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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谁执手中棋

正文 第19节 文 / 一刀斩下

    之火灼烧的伤口,看似表面痊愈,残留的异界法则却一直在悄无声息地改造他的身体灵魂,等十多年前他发现的时候,一切已经不可挽回

    一个异界之人

    帝君统治的这个世界,不允许任何异界之人存在

    如果不想被帝君抹杀,星主唯一的办法就是撕破壁垒,逃到幽深的虚空中去,那里有无数奇妙的世界向虚空旅人敞开,有无数的种族彼此混杂。小说站  www.xsz.tw没有谁会在意星主是谁,是从哪里来,他也不用再担负维护世间的重担,从此肆意妄行也好,无法无天也好,随心所至也好,四处游走也好,都不用再受帝君管束。

    可是星主不能走,他一旦撕开壁垒,就会遂了月池宫主的心愿,冥渊尊者没有返回岁途之前,壁垒破损根本无人能修补,月池宫主必定会跟在他后面,再一次破开壁垒,到时候月池宫主的离开也只算小事,那些野心勃勃的异界闯入者蜂拥而入才是真正的危险。

    星主也不想走,他生于此方世界,就要守护此方世界到底。

    异界的法则只能改造他的身体和魂魄,改变不了他的心

    走了许久,一个巨大的绿色与红色交杂的光球才出现在星主面前,他沉默的抬手贴在光球外面。光球内,虚苍身上的忘忧仙草已经融合了小半,等到忘忧仙草彻底与其身体融合,整个重塑之阵的红光都会被光球吸收,光球的颜色也会完全变为绿色,然后,虚苍就会苏醒过来

    “虚苍,你会成为最强的一任命主,我期待着那场星命之战”星主对沉睡的虚苍小声道。

    虚苍没有反应,单薄的胸膛连呼吸起伏都没有。

    星主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冰冷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

    “虚苍,你继续好好的睡吧”

    我们能相伴的时间,只有这最后的三十年了

    然后天南海北,天地九重,永不永不再见

    黑暗中,有个焦急的声音传来:醒醒,你不能再睡了

    另一个声音困倦地开口:唔,我已经死了,不要吵

    焦急的声音解释道:你没死,那只是一个幻境

    另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回答:没有,我真的死了,我还骗了一个人,说我从此会我会

    我从此必将视万物为蝼蚁,公正而无私

    对,我就是这么骗他的然后我就死了

    焦急的声音已经有些生气:你、没、死

    别闹了,让我睡吧拜托拜托

    焦急的声音真的变为了愤怒:我说了,那只是一个幻境,你没有死

    另一个声音无奈敷衍道:是,是我没死,你不就是我吗你精神这么好,一切就交给你了

    愤怒的声音道:你是想让我们两个调换里外吗

    zzzz

    喂

    zzzz

    好吧,我就让你睡现在我负责外层次人格,你看我怎么折腾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愤怒的声音变得妥协,还夹杂着一丝恼怒和跃跃欲试,首先,我要给自己取个酷炫的名字叫遮天怎么样虚冷血或者虚无敌

    zzzz

    对了,我们以前不是还有个名字叫玄章吗嘿嘿嘿

    zzz,唔你怎么又来闹我

    我想来想去,觉得与其让我主外,还不如让我们重新调整一次

    难道你是想

    对我们来一起默念

    玄章

    黑暗中,柔和的金光闪过,玄章的人格被重组出来。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星主,你想让我视万物为蝼蚁,从此公正而无私吗

    真是可笑

    五十六章

    这个世界充满了谎言与欺骗

    你是身在梦中,还是活在真实

    韩冰忽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人来人往的长街上,四周一片摩肩擦踵,车马汇集。栗子网  www.lizi.tw

    路上的行人衣着各有不同,脚步匆匆的来返,街边的店铺和摊贩在忙碌的叫卖迎客,巷子里一群儿童嬉闹着一边拍手一边唱儿歌,调子陌生却又听不出哪里有异样。

    一位身着蓝色绣花褙子的妇女在韩冰身边的摊子上挑选鲛纱,她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天气炎热,小男孩的头发都被剃光,只有头顶还留着一小撮短发,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用力抓着一根竹签,签棍的顶端是一个彩衣糖人。他趴在自家娘亲的肩上,两只黑溜溜的眼珠认真地盯着糖人,时不时用米粒大的小牙齿尝试着啃一下,糖人一直完好无损,他却一脸满足,慢慢的,注意力全在糖人身上的小男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睛骨碌骨碌的转到了看着自己的韩冰的身上,好奇的眨了眨。

    “啪”小男孩手上的糖人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愣愣的看看地上糖人,又看看韩冰严肃的表情,肉鼓鼓的小脸蛋渐渐憋得通红,眼睛也亮盈盈的蓄满泪水。

    一旁的韩冰:“”

    小男孩瘪着嘴忍了半天,发现那个冷冰冰的叔叔始终没有反应,终于呜了一声,伤心的小声抽泣抹泪起来。

    “乖,别哭了”一支精致的糖人从韩冰背后伸出来,在小男孩的面前晃了晃。

    小男孩吸着鼻子,两只眼睛里只剩下了糖人。

    韩冰侧头,发现拿着糖人的是自己的爱徒玄逸,十三四岁的少年,还不到他肩膀高,头发已经全部梳成发髻挽起,用一根羊脂白玉簪认真盘好在头顶,有些瘦弱的身材套着层层叠叠的黑色纱衣,丝毫不显臃肿累赘,挺得笔直的背流露出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

    玄逸笑眯眯的把糖人递到小男孩手中,明亮的阳光照在他略显稚嫩的五官上,清秀的脸像镀上了一层金光。

    似乎有哪里不对

    韩冰略带疑惑的朝徒儿伸手。

    正巧,玄逸哄完小男孩回头,他对着韩冰灿烂一笑:“师父,怎么了”

    韩冰修长的手指落在徒儿光洁的眉间,有些迟疑道:“玄逸,你眉间这里是不是少了什么”

    玄逸抓住师父在自己眉间流连的手指,开心的用额头蹭蹭道:“什么也没少啊徒儿那里应该有什么吗”

    闻言,韩冰眉头微皱。

    “师父,你在想什么啊”玄逸踮起脚尖,用手将韩冰皱起的眉头抚平,然后自己挤出一个逗趣的鬼脸,努力往师父脸前凑,“师父你要多笑一笑哦,不然会变老头子的”

    韩冰一直紧绷的脸舒展开来,唇角微微勾起道:“莫这般搞怪。”

    说罢,韩冰忍不住捏了下徒儿的鼻子。

    “唔能捏”玄逸鼓起脸颊,看似在生气抗议,眼中笑意却更浓。

    对街,有个地方射来刺眼的白光。

    韩冰不适的眯了下眼睛,放松的表情转为冰冷,他拨开人群走过去,发现那是一个卖饰品杂物的小摊子,大概是客人刚刚随手搁放,让一面半个手掌大的铜镜露在了阳光下,刺目的光正是它反射阳光而来。

    小摊子的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长得五大三粗,招呼起客人来却细声细气。他正在向两位带白色帷帽的姑娘推销货物,结果韩冰一身冷气的站在摊前,立即把两位娇客吓走。摊主着急的挽留几声,却无济于事,再转头,一枚金叶子摆在了他面前。

    玄逸放下金叶子,面带微笑道:“老板,实在抱歉这个叶子算做赔礼,可以吗”

    “这太贵重了”摊主憨厚的挠挠头,赶紧把锁在盒子里的所有贵重货物都拿出来,热情地向他们推销道:“二位客人,摊子上的货都在这里了,不知你们中意哪个,全部拿走也没问题”

    玄逸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转,偏过头去看自家师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韩冰沉默的拿起那面铜镜,光滑的镜面映出一张俊美的脸,剑眉斜飞,目若星辰,气质冰冷如雪,确实是他自己的容貌,可是

    韩冰摸着自己空荡荡的眉间,觉得那里应该还有个东西。

    到底是少了什么

    “师父”玄逸扯着韩冰的袖子摇晃,满脸不解道:“你怎么又把眉头皱起来了”

    “无事。”韩冰心中轻叹一声,平静的放下铜镜。

    “师父”玄逸抿唇。

    韩冰轻轻摸下徒儿的头,视线在摊主摆出的货物上扫过,一条翠绿的翡翠珠子手串进入眼帘,他露出点点笑意,将手串戴在玄逸的手腕上。

    “不要不高兴,这个算师父送你的礼物,好不好”

    白`皙的手腕配上浓郁的绿色,相映生辉。

    玄逸鼓起脸,明明是他自己出的钱,师父又在把他当小孩子哄。他一边嘴巴翘得老高,一边珍而重之的用袖子将手串仔细遮住。

    “平时师父不是都送徒儿白玉的吗”心里抱怨一通,玄逸最后还是忍不住高兴的问道。

    韩冰低声道:“哦,是还想要师父送个白玉的么”

    玄逸被那声“哦”弄得心里发颤,通红着脸摇摇头,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徒儿谢谢师父赠物”

    “乖”韩冰又摸摸徒儿的头。

    玄逸抓着韩冰的手又蹭了下,拿起师父之前拿过的那面铜镜,用自己的小荷包装好挂在师父腰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玄逸笑眯眯道。

    韩冰牵起徒儿的手,语气柔和道:“走吧”

    “嗯”

    摊主感到奇怪的挠挠头,这对师徒送东西的情景,怎么和一对小情侣差不多

    韩冰带着玄逸御剑出了城门,整个长街都小成黑点,片刻后,那些人和事物都化为绿光散去。

    飞剑上,玄逸摸了下腕间的翡翠,笑得特别开心。

    五十七章

    韩冰站在山丘上,满山遍野都是盛开的雪蒲英,望眼过去,一片白绿交杂。

    玄逸兴奋的四处奔跑,大叫着从山坡上一路滚下去,头发和衣物间沾满了雪白的绒团,他高兴的从雪蒲英丛中爬起来,小跑着回到山坡上,继续滚一圈。

    “哈哈,师父,你也来一起滚一下”玄逸对着师父邀请道,一团雪蒲英的绒毛从他头上飘下,他呼气吹一下,绒团飘到韩冰身上。

    韩冰耐心的等着徒儿玩够,轻声叹息道:“以前从未见你这般喜爱过雪蒲英。”

    “以前是因为没有这么一大片啊”玄逸张开手抡了一个大圆,满心愉悦道,“我好早以前的梦想,就是有这么一大片的雪蒲英,又好看,又好玩,又好吃实在是太棒了”

    “那师父陪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可好”

    “不行,这个只有我喜欢”玄逸捧起一把雪白的绒团吹着玩,笑着拒绝道,“等我再玩一下,我们就按原计划去幕雪山看七角鹿”

    韩冰挑眉,略带笑意道:“徒儿真的是打算去看鹿,不是想吃烤鹿腿了幕雪山的炖煮鹿筋也是一绝。”

    玄逸两眼放光的看过来

    他采了一大把雪蒲英放在储物袋里,拍去身上的绒团,不消一刻钟,就衣着鲜亮整洁的站在自家师父面前。

    “师父,徒儿已经玩够了”玄逸一脸微笑,“我们现在就御剑出发吧”

    “贪嘴”韩冰笑罢,带着徒儿一起御剑飞到幕雪山。

    玄逸果然对烤鹿腿和炖煮鹿筋赞不绝口,他们在幕雪山的客栈小住了半个月,吃遍了那里的特色美食,还滑过雪橇,泡过温泉,几乎流连忘返。

    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晚上,玄逸拿出笔墨将经历的一些事情都画下来。

    韩冰站在他身边,用法力固定跳动的火苗。

    “画得不错。”韩冰称赞道。

    玄逸笑眯眯的回道:“我要画得完美无缺,等以后好拿出来回忆。”

    “为何这么费力师父会永远都陪在你身边。”

    “真的吗”玄逸开心道,“那师父可以到时候陪徒儿一起对着画卷回忆啊”

    “当然是真的。”韩冰摸摸徒儿的头,“师父才知道,你的画技如此出色。”

    玄逸把师父正摸自己头顶的样子也画下来,还有余力分神答话:“以前闲得无聊的时候,徒儿就会画画,对着虚无,假装自己手中有笔。后面真的拿起了笔,就仿佛心中描绘过数万次一样,画什么都易如反掌。”

    “对着虚无要如何描摹”韩冰疑惑。

    “很简答啊,就像窗外的松树一样,每次有风吹过,它的树枝摆动,就是在对着天空绘画”

    韩冰看向窗外的松树,屋角灯笼的微光照在树枝上,再加上白雪的反光,松树的针叶都照得清清楚楚。外面的风雪停了,偶尔有清风拂过,松枝便轻轻摇荡,如同无数只手在描绘什么。

    韩冰摇摇头,他这个徒儿总是这般古灵精怪。

    “夜深了,先休息吧”他提议道。

    “嗯”玄逸落下最后一笔,捏诀用法术吹干,再小心收到储物袋里。他合下窗户,抱起睡榻上的枕头走到师父床前,撒娇道:“师父,今天徒儿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韩冰掀开被子的一角,宠溺道:“上来吧”

    “谢谢师父”玄逸高兴的爬到被子里,抱着师父的胳膊,侧着身子躺下闭眼。

    韩冰用法术熄灭烛火。

    房间内陷入黑暗,悄悄的,放在荷包里的铜镜发出极其微弱的白光。

    一夜好眠后,师徒俩离开幕雪山,去了烟湖赏景划船。

    天下太平盛世,有无数精巧的造物供人观赏,也有无数秀美的风光让人流连。

    他们一起游玩了数十年,玄逸的画册都垒成了一丈高。

    按照韩冰的提议,这次他们到煌山等待日出美景。

    煌山奇高无比,山壁陡峭得如同刀削斧劈过一般,虽说是赏美景的好地方,却一直人烟稀少。

    时值正午,玄逸给师父找了一个遮阳的好位置,自己靠在一旁的石头上,给师父摇扇子。

    韩冰按下徒儿的手,轻声劝道:“师父不热,不要累着你自己。”

    “徒儿一点也不累,倒是师傅你,热得眉头都皱起来了”玄逸一边摇扇子,一边把储物袋里的冰制糕点递给师父。他自己站在阳光下,手腕间的翡翠手串从袖子里露出来,熠熠生辉。

    韩冰把荷包里的铜镜拿出来,好像在随意的照自己,实际上,却微微移动镜面,尝试着把玄逸照进去。

    良久后,韩冰放下了镜子,垂下眼帘问道:“这些年,玩得开心吗”

    玄逸摆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开心有师傅一直陪伴在身边,徒儿幸福死了”

    “你一直叫我师傅。”韩冰抬头看向玄逸的眼睛,眼神冰冷的问道,“除了玩乐,你何曾向我学过半点东西”

    “师傅你怎么了”玄逸被韩冰的眼神吓到,有点怯生生的道,“您别生气,徒儿以后一定认真向您学习知识”

    韩冰冷着脸拒绝:“不用了我们根本不是师徒,你将我困在这幻境里,究竟意欲何为”

    铜镜被韩冰扔在了地上,里面照出来的东西,除了韩冰的身影,就只有一片绿光。

    玄逸垂下头,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道:“呵,你是如何发现的”

    韩冰冷声质问道:“这数十年来,我们遇到过的人,没有一个在经历伤痛和死亡,世间平安喜乐得毫不真实这还不足够吗”

    玄逸勾起的笑容近乎阴狠,他语气同样冰冷道:“怎么你不满意吗世间平安喜乐和繁华昌盛都是你内心的愿望,我把勾画出来,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我要的是真实的世界,不是这样的虚假”韩冰说罢,手中冰刃凝结,朝着天空劈下,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裂口。

    裂缝外,暗红色的符咒流动。

    玄逸挥手融合裂缝,脸色狰狞的喊道:“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吗”

    “让开”韩冰冷斥道。

    “不”

    幻境外,星主背靠在光球上沉睡,忘忧仙草的绿光笼罩了全身,他闭着的眼帘下眼珠剧烈转动,手指挣扎着微微动了下,又再次陷入梦中。

    五十八章

    “唉,雁门关战事又起了”

    “可不是嘛你看,又抓了这么多战俘”

    “咦,往日战俘不是运去罗山挖矿,或者海西晒盐吗怎么到我们洛城来了”

    “外族这些年连番侵袭,我们去了那么多男丁,害得不少良田都荒芜。听说月前,宰相大人就向圣上递了折子,让一些残疾的战俘卖做仆役,也好补充些青壮劳力。”

    “原来如此,我就说他们怎么标价那么便宜”

    冷锋从昏睡中醒来,发现关着自己的笼子外面,不少人对着自己周围这一片笼子指指点点。他按住有些昏沉的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笼子里。

    “看这个”有个干瘦的老头指着冷锋道,“别的都只要两贯铜钱,他居然标价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都够买一头牛了”另一个胖胖的老头摸下脑门道,“长得一副这么寒掺的样子,还缺了一条腿,不合算”

    笼子外的几个人纷纷摇头走开。

    冷锋低下头,摸了下自己的右边裤管,那里从大腿开始,就是空荡荡的。

    他想起来了,他奇袭入雁门关内,被留守的军医砍去了整条腿,没想到流了那么多血,他居然还能活下来。

    “这个战俘我要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忽然响起。

    冷锋猛地抬头,看到一个文弱的青年站在自己笼子外,清秀的五官分外熟悉,不就是那个砍下他整条腿的军医吗

    “你为何在在这里”冷锋哑着嗓子问道。

    青年把三两银子递给守卫的将士,对着浑身脏污的冷锋道:“脏死了,离我远点,杵着拐杖跟我走”

    一把新制的拐杖递到冷锋面前,他默默接过杵着站起,发现高矮刚好合适。

    青年不紧不慢地走在前方,背对着冷锋吩咐道:“我姓章,家里世代行医,因为连年战事,全族死得只剩下我一个了,所以将军特赦我回来以后就你贴身服侍我,把外族的那一套主人什么的都收起来,要叫我少爷,知道吗”

    冷锋低下头,声音带着军人的特有冷冽道:“是,少爷。”

    章少爷停下脚步回头,表情意味不明的看了冷锋一眼,懒洋洋的叮嘱道:“你高烧了一个月,昨晚才退,暂时就不要费力说话了”

    “是。”冷锋回道。

    章少爷无所谓的笑笑,带着冷锋回到自己的章氏医馆。医馆里面有几个妇人正在抓药,来回招待的药童和医师都是女子。看见掌柜回来了,大家都微笑行礼,其中一个十六七岁的药童还羞红了脸。等到冷锋也走进医馆,大家脸上的笑容凝固,那个十六七岁的药童还小声念了句:“丑八怪”

    章少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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