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住手”大长老追在四长老后面到了殿外的平台,却突然被人背后偷袭重伤,他错愕地回头,发现七长老正神色狰狞地看着他,“竟然你也”
没耐心听大长老废话,七长老甩袖再次进攻,调动凶猛的灵力直击他额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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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的星主起身,修长的手指捏诀,灵力凝聚无数冰柱射出,轻易挡下七长老的攻击,多余的冰柱还把他钉在了平台的地上。
这一场战斗发生得太快,等其余四位长老吃惊地跑到平台,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重伤的大长老挣扎着对走过来的星主喊道:“星主,你快去追四长老,他要对灵识不利”
星主缓缓道:“本殿如果现在离开,你即刻就要去泉台报到。”
大长老满脸不解,半晌才恍然大悟到剩下的四个长老里,居然还有叛徒
不知不觉中,星云宫居然已经被叛逃者渗透到了这般地步
二、三、五、六长老面面相觑,为了避免自身嫌疑,本来想去扶起大长老的动作都停住,各自拉开距离。
“星主,那灵识怎么办”大长老在地上起不来,还担心泉台那边的情况。
星主淡淡道:“莫急。”
“嘭”伴随一道灵力碰撞的巨响,四长老以比去速更快的速度反弹回来,重重砸在平台上,身子向地板下陷入数寸,重伤得无法动弹。
四十五章
泉台之上,半透明的灵识提着裙摆,缓步向九重峰的平台走来。
诸位长老看见灵识的脸,全都大吃一惊。
“少宫主”二长老不敢置信道,灵识居然就是云廊的少宫主云枫,她不是一百年就病逝了吗
躺坑里的四长老脸色扭曲凶恶,刚刚他攻上泉台后,就发现灵识是云廊少宫主云枫。他也万万没料到,少宫主居然会与泉台的法则彻底融合,从此抛弃七情六欲,成为帝君的爪牙。
云枫,好一个云枫
她活着的时候就是月池宫主的耻辱,死去后也是对付他们的武器,难怪昔日整个云廊,除了云灵仙子,就没有任何人理会她
四长老恨极,试着调动自己身体,半天才勉强抬起手指。
“少宫主”六长老也惊讶的喊道。
云枫披散着满头长发,绝美的面容僵硬冰冷得如同雕像,她脚步均匀地走到诸人面前,扫视了在场的七位长老一眼,声音没有感情的对星主道:“当年泉台偷袭我的人,并不在其中。”
星主挑起俊眉,对几位长老问道:“律法峰的虚侑为何还不至”
三长老忙回答:“这个,虚侑日前就在藏书阁中潜修闭关,所以我等一直未叫他”
星主转头盯着三长老,冰冷的眼神让三长老心慌不已。
大长老插嘴道:“星主,虚侑闭关之事也告知过我,他确实无法前来。”
星主面色如霜道:“既然虚侑不能来,那就别怪本殿手段激烈了。”
说罢,星主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抬手射出冰刃刺穿七长老的头颅。
“老七”几位长老惊呼。
骤然被冰刃刺穿头颅,七长老的身体剧烈弹动一下,就阖目死去。
几位长老虽然知道七长老起了反叛之心,但现在亲眼看到他死亡,还是克制不住悲痛之情,纷纷各自眼眶通红,五长老更是对星主怒目而视。
星主伫立不动,扎在七长老头颅上的冰刃竟然自行拔出悬空,然后再次刺进七长老的头颅里。
“冰伯,你不要太过分”五长老怒喊。
不忍看见七长老死后还被虐尸,大长老沉痛地对星主道:“星主,不用再七长老他已经死了。”
星主背着手,俊美的脸一如既往冷漠。
冰刃再次自行抽出又刺进数次。
七长老的尸体突然诈尸般又剧烈弹动一下,头颅上被冰刃刺出的伤口竟然流出黄颜色的液体,同时一股恶臭在平台上蔓延开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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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长老难以置信的前进两步想看清楚,待头脑清醒过来后,立即连退十多步。
六长老大惊道:“怎么回事”
星主手掌一翻,莹白的掌心向上,刺穿头颅的冰刃被召回他手上,冰雪晶莹的刀身上,一只拳头大的软乎乎生物吊在上面挣扎,黄色的液体不断从它身上的伤口流出。
三长老惊呼:“异界闯入者”
“这是异界闯入者中的魂虫。”
星主说罢,拿着冰刃向诸位长老走近,众人赶紧退开,连地上的大长老都费力的爬开两步。陷在坑中的四长老眼睛瞪大,害怕地想爬起来躲开,但才刚刚抬起一只胳膊,星主就已经拿着冰刃走到他面前,冰冷的脸居高临下俯视过来。
“不要拿过来”四长老惊恐地尖叫道。
星主面无表情地翻动手上的冰刃,刀上的生物挣扎得更剧烈,几滴黄色的液体滴到了四长老的脸旁,刺激得他惨叫连连,星主这才慢吞吞道:“怎么这个异界闯入者不是你的盟友否则,七长老的魂魄和本源怎么会被它吃掉”
“不、不是我”四长老脸色惨白的大叫,“当时我不同意对七长老下手,是”
说到这里,四长老突然停顿,眼珠子心虚的转动一下后叫道:“是大长老”
躺在大长老的立即吹胡子瞪眼道:“四长老,我刚才明明有去阻止你,你竟然还想倒打一耙”
四长老狡辩道:“你刚刚只在假装追我,实际上是要和我一起对对付云枫少主”
大长老气得脸色通红,他指着还在挣扎的异界闯入者道:“如果是我让这个家伙吃了老七,那它怎么会偷袭我”
四长老迅速回道:“那是因为异界闯入者阴险卑鄙,想除掉知道它底细的你,好祸乱这个世界,所以我当时就反对用它吃掉老七”
大长老气得胸口都疼了,干脆对冷眼旁观的星主道:“星主历来心思通透,定不会被这个叛逃者蒙蔽。”
星主看着四长老冷笑,手中的冰刃溶解,魂虫立即往四长老的头扑去。
“啊”四长老尖叫着白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在魂虫要触到四长老肌肤的一瞬间,冰刃再次凝聚,将它串起飞到云枫面前。
云枫伸出白`皙纤细手指,将丑陋的魂虫抓起,虫子逸出无数光点被她半透明的魂体吸收,半刻后,魂虫干瘪得只剩下一个壳子,被碾碎了扔在地上。
趁着四长老昏迷,意识防守正是薄弱之刻,星主将手指点向他额头,想读取魂魄的记忆。
有人手中虚汗直冒,立即偷偷捏诀启动刻在四长老魂魄上的法阵。
星主只来得及读出月池宫主和虚微的幻影,四长老就无火自燃,身体连同魂魄瞬间被焚烧至尽。他默默收回手指,眼神如刀一般扫向平台上的众人。
云枫将吸收的魂虫力量全部消化,待得到的本源之力凝聚在指尖后,将它点向重伤的大长老,使其伤势痊愈。
云枫没有表情地说道:“百年之期未到,泉台不可久留此处,告辞。”
大长老问道:“少宫主,你不等我们通知云廊,与月池宫主一聚吗”
“不必。我即泉台,泉台即我,云枫已与云廊无任何关联。”云枫声音平板的说完,一个装满液体的水晶瓶凭空出现在纤细的手上,她将水晶瓶交给星主,便朝泉台而去。
不消一刻钟,泉台就载着云枫从星云宫脱离。
“少宫主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二长老喃喃自语道。
“是啊,以前她特别爱笑,每次见到月池宫主的时候都会激动得脸通红”三长老也感叹。
星主拿着水晶瓶站在一旁,眼睛微微眯起。
他已经发现隐藏的另一个反叛者了。
也许可以留着他,用来钓月池宫主那条大鱼
四十五章
重塑之阵内,三株忘忧仙草经过数年时光,已经长得近一丈高,它们悬在半空,虬结的巨大根须间隙中,隐约露出半只青白的手掌,僵硬无力地垂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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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绿点还在从叶间洒落。
虚苍沉迷在幻境中,初心不变。
他比星主想象中的还要固执,这么僵持下去,也许下一次百年之期到来,星主都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而事实上,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供星主等待。
星主朝忘忧仙草走近两步,身上的红光热气灼得忘忧仙草的叶子萎靡发黄,发现这个情况后,星主将支持重塑之阵运行的三枚戒指召到手中。
黑底烁金的戒身上,镶嵌的点点冰髓灵晶一一剥离,再悉数被星主吞下。
立即有强烈的冰霜之气从星主身体蔓出,将原本的红光热气压制住,他继续向忘忧仙草靠近,仙草不再有任何反应。
星主握住根须中那只青白的手,绿色的光点开始洒向星主,将他也一并包围。
遮天绿色中,场景转换。
一株海棠树飘在无垠的海面上,脆弱细嫩的枝条长满花苞,将开未开,海中正风暴肆虐,坚实透明的球形屏障罩在树外,抵挡外界的侵袭。
电闪雷鸣中,有一只路过的海鸟在暴雨中,一头扎进了海棠树不远处的海面下,海棠树缀着花苞的树枝摇动了一下,笼罩它的屏障打开一个小洞,柔光将晕迷在海水中的海鸟救起并带到枝头,屏障上的洞再融合关闭。
屏障外,汹涌的海浪伴着龙卷风,像是末日来临。
屏障内,柔风吹拂,温暖平静得像春日午后。
海鸟从昏迷中清醒,感激地站在枝头,为海棠树唱起歌。
它的歌声并不美妙,但是它去过许多地方,见识过许多不一样的美景,知道无数有趣的事情,屏障外的风暴不止,屏障内却热闹温馨。
海棠树轻轻摇摆树枝,开心地听着海鸟歌唱,它守在这个荒凉的海域,连鱼儿都很少游过,早就觉得生活寂寞枯燥又无趣。
快乐的时光过得飞快,屏障外的暴风雨停止了,平静的蓝色海洋中,除了海棠树就是海水,蔚蓝的天空上连一片云彩都没有。
海鸟对海棠树说: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必须离开这里了
海棠树摆动细枝,发出簌簌的声响。
你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海鸟遗憾地回答:我有必须去完成的事。
海棠树落寞的摆动细枝。
那么再见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海鸟侧过头,对海棠树提议道:也许你可以和我一起离开外面有很多美丽的风景和有趣的事物,你该去看一看
海棠树的枝条还是簌簌的作响。
可是我是一棵树啊,这片海域虽然寂寞无趣,对我而言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吧海鸟啼鸣一声,扇动翅膀准备离去,鸟爪还未离开树枝又突然停下,看着悬在海棠树主干上的鲜红色珠子,满眼喜爱地感叹道,那是什么亮闪闪的,好漂亮
海棠树回答它。
那是我最重要的心,是
海棠树还未说完,海鸟一个疾飞,冲到主干上将红色宝石叼走,迅速朝远方飞走。
等海棠树反应过来时,小鸟已经变为天边的黑点。
海棠树的树枝剧烈摇晃着,它幻化为人形,变为虚苍的样子朝海鸟飞走的方向一边追一边哭。
还给我呜呜
星主就站在虚苍的身边,看着他的半透明魂体从自己身边经过,哭泣着去追逐一个不可能抓住的掠夺者。
平静的海面又开始刮起飓风,一个滔天巨浪打过,场景又变回海棠树安静的在屏障内,一只路过的海鸟冲进海水里昏迷,海棠树再一次救起它,最后又被夺走那颗红色宝石。
如此反复,这个故事一直重演,虚苍每一次都选择救起海鸟,又每一次哭泣结束。
这般顽固不知醒悟星主闭目叹息,心中钝痛。
虚苍为何一直沉浸在这个幻境中海棠树和海鸟,这一切是在暗示他们这对曾经的师徒吗当年自己就如海鸟一般,被虚苍从死境中拉回,现在为了让他成为合格的命主,幸福的师徒过往化为乌有,自己还逼迫他放下心中的爱。
虚苍的心肠柔软而坚定,就一直反抗至今。
可是忘情而至公。
虚苍,你必须抛弃这些
海鸟再一次叼走红色宝石,在飞过星主身边的时候被他拦下,海鸟的虚影立即消散,那个小巧的宝石落在了莹白的掌心。
虚苍终于看到了一直站在旁边的星主,他哭着跑到星主面前,焦急的对星主道:那是我的心,你能还给我吗
星主声音冰冷的道:“你究竟要何时从幻境中清醒”
虚苍眼中含泪,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你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你能先把我的心还给我吗
星主合上手掌,将宝石紧紧攥在手中。
“还了,会怎么样不换,又会怎么样”
虚苍红肿着眼睛回答:把心还给我,我就能开花你一定要还给我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那我要你忘了爱呢”
虚苍笑着眯起桃花眼:可以,只要你把心还给我,我必须开花的
星主没有料到竟然会得到这个答案,他继续问道:“如果我要你从此视万物为蝼蚁,至公而无私呢”
虚苍依旧笑着回答:也可以,只要你把心还给我
星主轻轻皱起眉头,握着宝石的手掌递到虚苍面前打开,轻声道:“希望你能践守诺言”
我一定会的虚苍边说边开心的伸手去接。
半透明的手指碰触到莹白的手掌,星主的心忍不住颤了一下,他面无表地合掌,将虚苍的手指连同宝石一起抓在手里,声音低沉道:“如果我不将心还给你呢”
虚苍不解的抬头,疑惑地盯着星主的脸道:为什么不还等等,你的脸也好熟悉,我一定认识你
虚苍抬起半透明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星主的脸,眼中忽地涌出泪水,他悲伤的哭泣道:师父师父,你告诉徒儿为什么虚苍只想陪在你身边而已
星主眼神变得冰冷,两指并拢点在虚苍额间的血线上,将之前从云枫那里得来的那瓶泉台洗尘水,全部注入虚苍魂体。
泉台洗尘水和着忘忧仙草一起,再次洗去虚苍的记忆。
虚苍哀伤的眼神渐渐转为空洞,随后变为陌生,他对着星主继续之前的话题:为什么不将心还给我
星主垂眸松开握住虚苍的手,慢慢道:“我将心还给你。”
谢谢我从此必将视万物为蝼蚁,公正而无私
“你必须言出必行”
我一定说到做到
虚苍认真地说完,两手一起握住宝石放在胸口,海风吹拂而过,他站着的地方只剩一株将要开花的海棠树。
然后海棠花开,飞舞的花瓣随风飘散。
星主伸手接住一片娇嫩的花瓣,眼眶微红,强烈的红光从他身上发出,热气滔天。
忘忧仙草编织的幻境绿光扭曲一下,立即将星主弹出,他掌心的花瓣也变回绿色光点消失。
虚苍
星主闭目压制心中情绪,身体上还在红光闪耀。
“我将心还给了你你又何时将我的心还来呢”
忘情而至公吗
我已经办不到了
60条鱼
一刀斩下楼主发表于20156818:02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六章
虚苍的魂魄不再抗拒,重塑法阵便开始进入第二步,在星主三枚戒指的催动下,法阵上流动的符文开始涌向忘忧仙草包裹的尸体,让虚苍身体重塑。符文上暗红色的光,溶解了身体的杂质,然后戒指上的力量被一点点灌进血肉中,让虚苍的境界从悟超我强行往挥剑斩我提升,包裹他的忘忧仙草也在符文的流动下,极其缓慢地压缩变小。
星云宫弟子一般要四百年才能踏入无我亦为我的境界,即使天赋过人的极少数,也至少要三百年的时间,纵观整个星云宫,能够在修炼百年后有机会踏入无我亦为我境界的人,只有虚苍和玄章而已。不过在星主心中,玄章只是个异界闯入者,现下又已生死,怎能与自己的徒儿并论
当年星主未等诸位长老推荐,直接将虚苍收入门下带回星云宫,便是以虚苍的天赋数百年难得一见,压下了诸位长老的抱怨。
可惜距虚苍继任命主的五十年之期,现在只剩三十年了。
挥剑斩我,灵台忘我,无我亦为我。
虚苍便是天资再佳,要想三十年内成功晋升,也只有走捷径一途。
星主也早已做了这方面的安排,即使让虚苍晋升的代价是损耗他的三枚指戒。
连续击败三任命主,才得到三枚戒指。
如果戴着它们,与虚苍的星命之战,星主必赢。
如果不带着
星主一动不动看着虚苍,身上的红光连同符文上的暗红光芒一起,将雪白的直缀映得通红。
秋意渐浓,火红的枫叶染遍了锦川王城周边连绵的山脉,蔚蓝的天空上,太阳已经褪去了夏日的火热,气温舒适而宜人,正是出门游玩的好时节。
锦川王城的郊外,一个坡度平缓的山坡上,不少游人聚集,有的是围在一起投壶取乐,不时发出笑闹声;有的扯着线轴奔跑,各种形状的风筝被不断放飞;也有的在身边的小孩哭闹撒娇下,挽起袖子爬上粗壮的树枝上绑绕秋千;还有的彼此互对,却羞答答的掩扇遮面,各赠信物,通报家门。
锦川王府的仆役将山腰的亭子打扫了一番,地上全部铺上了厚而柔软的毛毯,接着摆好自带的小矮桌上并放好熏香茶点,等这个空荡破旧的亭子变得舒适而精致,才在总管绿袖的指挥下,利索地退到亭子之外。
何萧脸上戴着银色面具,身着一套玄色暗纹的星云宫道袍,将锦川王府大公子莫于川抱到亭子内。
莫于川正被锦被仔细包裹,露出来的脸看着才到弱冠之年,面色蜡黄而憔悴,落在锦被外的一缕碎发也干枯发黄。他今年已经二十岁,却因为身体虚弱多半,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样,看着比同龄人都要小一号。
何萧动作轻缓的让莫于川躺到毯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替他拨开额前的那缕碎发,再把锦被重新为其捂好。
莫于川目不转睛地看着何萧的动作,等他弄好这一切,视线重新回到自己脸上时,才即甜蜜又苦恼的虚弱一笑:“仙师,我哪有那么柔弱,你千万不要被绿袖的言行影响,也把我当成病人。”
何萧将自己的手放在莫于川身侧,隔着一层锦被与他手掌相抵,耐心温柔的哄道:“于川,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被捂着,但是山腰的风比山脚大,你若是被风吹得着凉了,只怕又会夜夜咳嗽难寐,那样我这个抱你上山的始作俑者会懊悔死。现在先委屈你忍耐一下,等中午太阳大些的时候,你再从被子里出来,我就教你一招新的剑法,好不好”
闻言,莫于川蜡黄的脸终于有点血色,激动得微微带着喘息道:“好仙师可不能反悔。”
何萧的脸被面具遮住,但发出的声音温柔而动听,显然心情也很好:“既然与你说好了,就不会反悔。”
莫于川嘴角翘起。自从十三岁时仙师来到自己身边,他身体一直在慢慢好转,虽然仍不时有风寒发热的情形,但次数也一直在慢慢减少,近两年来,他更是连一次血也未吐过。
以前他最喜爱的事情,就是看仙师为自己舞剑。仙师的剑法高超精妙至极,每次拔剑出鞘,便有凌厉剑气自行激荡而出,最简单的钩、挂、点、挑、剌、撩、劈七式,在他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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