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年几眼,还是按捺不住八卦的兴致,为他细细说来:“不管你是西边的哪个都的,反正那几个想求娶汝南王郡主的侯府公子都没指望了,因为啊”
因为这淮阳侯府的大公子林元松,早在六年前就急病而亡,但汝南王郡主无意看过他的画像后,竟然心心念念,茶饭不思,求着汝南王为她与林大公子定下冥亲。栗子网
www.lizi.tw所以,这场冥婚是由郡主执念所起,这世间情爱,本来也就活人难争过死人,那些西边都城的公子就是再倾心于郡主,也争不赢林大公子了。
“竟然只凭一幅画像”青年大为不解。
“你懂什么哟以前那些夫子都夸林大公子天资聪慧、出类拔萃,什么什么皎如玉树临风前再说,那画像是二公子为他画的,肯定栩栩如生”
“这二公子又是”
“是淮阳侯的第二子,林元柏唉,当年他的字画可是千金难求,都说是神童来着但自从大公子去了,他就留书离府出走未归,听说是去找星云宫拜师修道了。”
“可是星云宫根本飘渺不定,据说要天大的机缘才能发现入口,不少人穷其一生也是徒劳无获啊”
“我也不清楚反正二公子是再也没音讯后面三公子也跟着离书出走了。”大汉摇头道。
竟然还有个三公子那淮阳侯岂不是五子一女青年暗暗吃惊。要知道这天下皆在帝君的管辖下,七王二十四都之间稀少发生征战,人口一直未曾大幅减少,所以顺乎自然的,不少人都子息艰难,甚至无嗣。淮阳侯的夫人真是彪悍非常
“两个哥哥都那么出色,相必三公子也不同一般”青年又好奇的问。
大汉挠挠下巴,像在回忆:“三公子其实是淮阳侯亲弟之子,只是他们关系极为亲近,才这么称呼。这个不同一般嘛,我就记得他长得特别的俊,我就没看过长得那么好的”
“大哥,你说他俊,能有那一位那么俊吗”青年扯下大汉衣服,偷偷指着站在淮阳侯府大门前道。
壮汉顺着瞄过去,发现淮阳侯府朱红色的正大门前,不知何时站了一大一小两人,皆白袍纱衣,丰姿神逸。尤其是较为年长、约莫二十多岁的那位,更是面似冠玉,目若朗星,俊美潇洒,极为不凡。他身旁站着的年龄十四五岁的少年,也五官精致,眉眼出色,让人眼熟。
“是三公子还是二公子终于瘦了我记得他们都是这个眉毛眼睛”
大汉喃喃自语之时,淮阳侯已经接到通报,急匆匆的从喜厅赶到大门,一把将少年抱进怀里,喜泪纵横。
“元柏我儿,你终于回来了”
虚苍猛地被抱住,不禁有些诧异,待听到淮阳侯的话,神色便带上哀戚,说:“大伯,我是元柳”
淮阳侯如遭雷劈,脸色苍白的放开虚苍,难以置信的指着旁边的星主,对虚苍问道:“你是元柳你为何与星云宫的仙师一起回来是不是元柏在星云宫出了什么事不然为何还未回府”
虚苍低下头捂嘴,眼眶泛红,哽咽啜泣。
“我在外面一直没找到二哥后面拜入星云宫,才从师父那里知道原来二哥二哥他也已经呜呜呜八岁那年,二哥就溺水而亡了呜呜呜呜呜根本就没有什么拜入星云宫二哥肯定是算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才故意骗我们呜呜呜”
“不不可能元柏从小就能通玄妙他说了六年后的八月初八,我们会再见最后一次面他这么说了,就今天一定会回来的”淮阳侯眼神犹疑,双目欲裂。
其实林元柏一去六年,音讯全无,当时离府也不过八岁稚龄,淮阳侯心中早有不安,唯恐孩子已经遭遇不测,如今听到林元柳的一席话,更是心虚愤怒,不愿接受。
虚苍只是摇头不停抽泣,他趴进师父怀里,悲伤得难以自制。星主轻轻拍着他的背,劝慰徒儿道:“今日乃是你大哥林元松与汝南王郡主大喜之日,莫要沉浸悲伤。栗子小说 m.lizi.tw”
“大喜”一旁的淮阳侯忍不住剧烈喘口气,语带激烈地指责道,“都死了两个孩子都死了还有什么可喜的”
“淮阳侯,你此生本来只有两子,第二子注定八岁而亡,虽然六年前有人恶意搅乱命轨,让你第一子也早丧,但一番变动下来,你如今反倒又多了两子一女,何必遗憾。”
星主一脸平静淡然的扫了淮阳侯一眼,上位者的威压,让他不敢再喊叫发泄,只能压抑着低下头。
“抱歉”
星云宫之人,在这尘世间本就地位超然,淮阳侯看眼前这人的周身气度,断定他在星云宫中也地位不凡。
“是鄙人太过激动只是听闻噩耗,难忍悲痛”不敢得罪贵客,淮阳侯低声说到一半,忍不住又流出眼泪,忙揖礼一拜,“招待不周,还请仙师先入府内。”
远处,汝南王的送亲队伍已经到了都城门口,一路百里红妆,喜乐喧天。
十八章
眼看吉时将到,虚慎离开一直守护的郡主的婚轿,御剑赶至淮阳侯府,来到林元松的院子。
自汝南王与淮阳侯议定冥亲之日起,他就为防变数,将林元松的牌位放到了院内,再设大阵将此处封闭,阻挡任何人入内。六年来,即便是淮阳侯府之人想上香祭拜,也只能在院子外设案焚香。
直到今日,汝南王郡主要与林元松冥婚,必须取出牌位,虚慎才来撤阵。
如此万无一失,定能举行真正的冥婚,让云灵仙子得偿夙愿。
“天地八荒,乾坤四合,阵起,收”一道强光闪过,笼罩在院子上无形的屏障自动破除。虚慎推门入内,打开了放着林元松牌位的封条盒,黑色玉制的牌位在盒子闪着幽幽的荧光。
虚慎松了一口气,伸手去取玉牌。
侧边突然冒出一只手,抢先把牌位拿走。
“谁”虚慎惊怒,立刻想转身攻击,一根手指点在他背上,瞬间抽空他体内的灵力,他眼前一黑,只能无力的晕过去。
难道是命殿
虚慎来之前,玄章早就暗自守在院外,随后一直飘在虚慎背后,终于找机会抢到牌位。
他此次出殿,未能完成命主的命令。命主昨日便投射虚影,命令他来折断林元松的牌位,让星主授意的冥婚彻底失败,以弥补过错。
大哥
玄章仔细摩挲了下手中的玉牌。命主算无遗策,却没料到自己拜入命殿前的俗名,就叫林元柏。他虽然是转世而来的异界闯入者,八年的血缘亲情却也难以割下。当年他预感到大哥将被迫结亲,此生抑郁而亡,忍不住出声提醒,却不料冒然插手引来一场死别。拜入星云宫,眉间刻线后,不管是星主还是命主都不能再探知自己的前程、往昔,自己不说,他们便毫不知情。自己也早就预见到会回府一趟,却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命令。
为何要折断大哥的牌位,这中间有什么奥秘
玄章沉思片刻,试着往其中注入灵力,牌位毫无变化。
反正八月十五将至,也不会再在此方世界停留太久,不妨试试这个。
玄章索性调动本源之力,不惜耗费寿命,注入牌位内。
牌位上的荧光开始增强,有什么东西苏醒,然后被周边的灵力感应到,灵气凝聚成一道二十多岁的男子虚影,芝兰玉树、翩翩佳公子。
玄章抿紧紫乌色的薄唇,态度凶狠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大哥的牌位内”
虚影男子皱眉看着玄章,也无法从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判断他是谁,便回道:“我当然是这个牌位的主人,你既然称呼大哥,为何不把兜帽放下”
“不可能我大哥死的时候,明明才十一岁”
虚影男子苦笑说道:“我被迫投胎转世为林元松时,确实只活到了十一岁。栗子网
www.lizi.tw现在的这副摸样,是我本来的样子你是元柏还是元柳声音嘶哑成这样,是正在变嗓子么”
玄章默默摇头,不想说自己的嗓子是被命主烫哑成这样,如今多年来愧疚之人就在面前,他的声音也不禁有些颤抖:“大哥,为何你的魂魄会留在牌位内难道是因为当年自杀之事这些年我一直自责,悔恨当年告诉你议亲之事”
“元柏,莫要自责。”男子摇头道,“当年说来也是我太过激动。当时我不愿意议亲,眼看又要被爹关在房内,无力反抗。冲动之下,想出毁容这个法子,却不慎用力太大,割到了颈间的血管,只怕这种发展,就连星主和命主也无法料到。”
“大哥也知星主和命主此次我会前来,就是因为命主要我来折断大哥的牌位,打断这次你与汝南王郡主的冥婚。”
闻言,男子皱眉道:“命主好毒辣的手段我的魂魄现被星主困在这牌位内,如果牌位被折断,也就消散于这天地间了。”
“大哥,你究竟是适合身份,他们为何要这么做”玄章不解。
“我元柏,你既然也知星主、命主,肯定已经知道,这世间其实还环绕着九重天,我便是其中第八重天岁涂的冥渊尊者。”说起自身身份,男子面露痛苦之色,“只因为近百年前的九重天齐聚盛会上,云灵仙子对我一见倾心,却遭到我的严词拒绝,她竟然向月池宫主祈求成全,我便被迫投胎于此,还被安排了和她三生三世的姻缘。”
“那么说,汝南王郡主就是云灵仙子转世,所以星主把你的魂魄固在牌位里,让你以魂魄之态与她冥婚,甚至是相待百年”玄章恍然大悟,想起那个俊美却不通情理之人,内心隐隐作痛,“命主向来与星主不合,若是大哥你魂飞魄散,就是釜底抽薪,彻底打破了星主为你安排的三生三世姻缘”
“三生三世三生三世我连一天都无法忍受”男子低声自语,痛苦至极地对玄章道,“元柏,我早已心有所爱,实在无法忍受这段三世孽缘,星主和命主又能看透往昔、未来,茫茫世间,竟然不知何去何从。现在你既然奉命主之令而来,便折断这牌位吧,只盼他日九天重聚之时,你帮我带句话与岁涂的”
“冥渊,我劝你不要说出来”发觉有人在扰乱自己的安排,一身白衣的星主从喜厅瞬移而至。
玄章忍不住拿着牌位往后飘了两步。
星主扫了玄章一眼,挑着俊眉,继续对冥渊道:“帝君因你抗拒月池宫主的意愿之事,非常不高兴,若是知道你心中暗恋之人是谁,只怕会立即将其抹杀。不说,你才是为他好”
冥渊看见星主到来,一脸愤怒:“冰伯,我和你相识数百年,你为何逼我至此月池宫主是被云灵仙子蒙蔽,才许下这三世之约,你却不给我个机会,让我向月池宫主解释”
星主摇头,坦然道:“既然月池宫主已经当场下令,我自当遵循帝君之旨意,完成宫主的这个要求。今日这一切,只能怪你不曾早日向心中的那位倾诉情意,以致阴差阳错。”
玄章忍不住插嘴,咬牙切齿道:“星主永远这般不通情理明明你只需给个机会,这世间便可少去诸多误会无奈”
“我历来这般行事,何需你来质疑”
星主冷冷说罢,手指旋转,调动灵力将玄章冰住,再从他手上召走黑玉牌位。失去玄章的本源之力支持,冥渊身形散去,重新被困回牌位内。
星主手指再一点,让昏迷的虚慎灵力回返,清醒过来。
“星主,属下无能。”虚慎当即跪下请罪。
“起来吧,命殿的手段本就不比星殿差,你猝不及防,被偷袭成功也可理解。”
“是,谢星主。”
“吉时将到,你将牌位带去喜厅,让冥婚开始。”
“是。”
不不能让大哥死亦不得安宁
感应到虚慎接过牌位,正往喜厅走去,玄章奋力震碎了禁锢自己的冰块。
第十九章
“将牌位还来,否则死”
院中的灵力疯狂涌动,以玄章为中心,形状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他伸出惨白的手,隔空朝虚慎一指,急剧旋转的漩涡便顺着所指的方向,向虚慎奔腾而去。
四窜的灵气吹得三人衣袂飞扬,发丝乱舞,处于灵力暴动攻击点的虚慎,更是双眼难以睁开,身子都无法站稳。
眼见虚慎即将被漩涡吞噬,星主便瞬移至他面前,挥袖挡下玄章的凶猛攻击。
“让开,你不要逼我”玄章嘶哑的对星主喊道,又一波灵力漩涡形成,顺着手臂涌向指尖,比之前更为声势浩大,他却迟迟不肯发出。
星主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意。
“雕虫小技”修长的双手从宽大的袖子里露出,手势如舞,迅速捏出一个复杂的手诀。
“止”随着星主的一声清叱,院中狂乱的灵力骤然一顿。
虚慎只感到吹在身上的狂风突然消失,不远处的玄章便如遭重击,身子剧烈一晃,口中喷出鲜血,摔倒在地上。
“虚慎,继续去喜厅”星主松开手诀,吩咐道。
“呃是”虚慎赶紧转身,继续往喜厅走。
听到前院隐约传来的喜乐声,显然新娘已经到喜厅,玄章心中焦急,又吐出口血,挣扎道:“我说了,不要逼我”
星主慢慢走到玄章面前,像很多年前一样,白衣俊容,身姿潇洒。
可惜玄章双眼已被挖去,什么也看不见。
“命主让你来做什么折断牌位你说我不通情理,又可知你若折断牌位,其中的魂魄便烟消云散”星主看着玄章被灵力反噬的样子,冷笑着说道,“玄章,你的安息香调得不错,炼制的剧毒也颇费心思,今日我便饶过你以下犯上的罪责。”
玄章心中一颤,想起自己暗自筹谋的一切
命主要他或者杀死虚苍,或者挖去虚苍的双眼、斩断四肢、彻底折辱一番。他虽然表面恭敬应下,暗地里却反感对无辜少年狠下杀手,便秘密调制了令人假死的安息香药丸,又炼制了涂在鞭子上的剧毒,那个毒素耗费了他近五十年寿命的本源之力,表面的功效是令人身体麻痹,实际是用来遮掩天机,让星主、命主以为虚苍真的生机灭绝。
到时候,只要藏好虚苍的肉身,便可制造出他被人斩杀的假象,而星主不能查探自己与虚苍的前程、往昔,自然也无法来问罪自己,待到八月十五日到来,九重天相聚,不管那只虚空鸟藏在第几天,自己都能找到它,再破碎壁垒而去。
一个月后,安息香药效退去,虚苍也会苏醒复活。
一切的一切,玄章都以为自己计划得完美无缺,却没料到匍一出手,便被星主全盘打乱。如今自己已经知道牌位的奥秘,更是万分不愿去对大哥痛下杀手。接连两次任务失败,命主怎能容忍只怕回到命殿之日,就是自己命丧黄泉之时
已经没有退路了
明明离八月十五只差数天了为何却陷入此般境地,又功亏一篑
苦心谋划,以为算无遗策,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在命殿残忍血腥的折磨里,他为了那一天,苦苦坚持,苦苦坚持了那么久
“啊”一声凄厉不甘的怒吼,玄章痛苦的握紧手掌,再次倾尽全部灵力,甚至调动最后一点本源之力,汇聚成一条凶猛的长龙,对虚慎急追而去。
不管日后如何,至少此刻他要阻止这场冥婚,再也不要留下一丝悔恨
“冥顽不灵”星主冷冷怒斥道,再次伸手捏诀。
长龙已经扑到虚慎身上,他起阵抵抗无效,只能眼看着长龙击碎阵法屏障,一口咬走牌位。龙爪撞到虚慎的胸口,他再次晕过去。
下一瞬间,另一只巨大的冰虎呼啸而至,张开吐着冰息的大嘴,一口咬断长龙的脖子。龙头砸在地上,尘土四散飞扬,冰虎被遮挡视线,担心踩着牌位,便不敢贸然动作。
见状,星主挥袖一甩,灵力化作冰刃斩向玄章。
黑色的披风挡住了兵刃的攻击,玄章低念咒诀,披风上的符文像是活物一般在布料上游走,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将玄章完全笼罩。
血阵护身,一刻内,不可入亦不可出,任何攻击都无法再伤到他。
玄章抬起手,一只绯雨鸟从他的披风下跳出来,把嘴里叼着的小方块放在他的手上,方块入手即长,迅速变回牌位的样子。
星主挑起俊眉,冷笑一声:“不愧是命主的徒儿,真是好心思,好手段但你可知,帝君旨意不容违抗你折断牌位的一刻,便是遭帝君抹杀之时”
玄章连番操纵灵力,又遭数次反噬,已经及其虚弱,他喘息着用手指沾着自己的鲜血,在牌位上涂写咒文。
“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玄章一边艰难涂抹,一边对星主嘶哑笑道,“其实你能当上星主,只是因为长得好看吧上任星主肯定也是被你的样子迷住了,就和我一样你的智商急需充值,九块九的都没用要九百九十九的才行”
星主听完,只觉得莫名其妙,他眯起眼睛问道:“你在写什么,法则排序如此奇异”
“当局者迷,你当然看不懂你的固魂阵就像防火墙只需要这样的代码一攻击”
“咔”随着玄章的话落,写着咒文的牌位自动裂开。
星主一脸难以置信。
冥渊的魂魄被解放出来,他看着这一地狼藉,飞到玄章面前,焦急的询问:“元柏,你怎么了为什么吐了这么多血你的头发也变白了”
玄章挡住他想取下自己兜帽的动作,轻轻摇头:“我只是耗尽了太多本源之力。大哥,你禁锢已除,还是速往泉台投胎转世去吧”
“你以为我会放他离开”星主怒极反问。
“那你是要放我离开吗”玄章又喷了口血,虚弱地反问道。
绯雨鸟跳到玄章手上,偏着头对星主“啾~”了一声,精致漂亮的尾羽抖了下,霞光一闪,绯雨鸟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根虚空翎羽。
“是你”
星主怒喊道,周身灵力剧烈波荡,白衣翻动,面若寒霜。
“元柏,你竟然是”冥渊也惊呼。
“是我”玄章回道,用虚空翎羽包住冥渊的魂魄,待血阵时效一到,便操纵虚空翎羽往泉台疾驰而去。
星主果然对飞走的虚空翎羽不闻不问,只催动灵力朝玄章攻去。
“我该叫你玄章,还是林元柏,还是乾沐”
随着星主的质问,无数的冰柱扎在玄章的四肢和胸口。
玄章只是继续吐血,有气无力道:“随你其实当年第一次见面,我误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想说我不是虚空鸟你这个蠢蛋”
“我曾碾灭你三次,你居然还未死”巨大的灵力漩涡在星主手中凝聚,他一字一顿道,“你竟然还投胎为林元柏,恶意搅乱冥渊的命运线,又混入命殿是我小看了你这次我会重头到脚,将你碾成真正的尘埃,再永封冰中”
星主说罢,灵力漩涡攻向玄章,要将他彻底撕碎。
又结束了
玄章心里默念,轻轻叹了口气。
“师父不要”有人忽然御剑而至,挡在了玄章面前
灵力漩涡猛地改道,重重砸在一旁,半个院子都泯灭消失。
有人激动地抱起玄章,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脸上。
“二哥二哥是你吗我是元柳啊”
又忍不住小剧场:
星主在这章,本殿的智商被玄章反复吐槽,他是不是不打算爱我了
作者人又要被你打死了,还怎么爱
星主开坑当日,你曾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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