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進別墅里。栗子小說 m.lizi.tw
死亡威脅之下,這個男人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唐叔,接下來該怎麼做”,我重新失去了方向。
唐叔皺緊了眉頭,雖然也束手無策,但還是開口說道,“凶手雖然很狡猾,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我們被困在這里孤立無援,眼下只能繼續集體行動,防範下一個受害者出現。”
下一個目標不是副導演劉大富嗎,難道會是其他人我吃驚的問。
唐叔意味深長的看著我,“佳佳是第一個接到卡片的,她為什麼會沒事第二個黑色卡片的目標,你以為會是真的嗎”
“莫非,莫非這是凶手在誤導我們,讓真正的受害人放松警惕,他好暗中下手”,我說。
“分析的沒錯,孺子可教不過劉大富那兒,也不要放松警惕,凶手虛虛實實的招數,現在看只能用笨辦法解決了,人盯人防守”,唐叔看向佳佳,眼神里充滿了擔心。
我明白唐叔的心意,他害怕失去女兒,“把她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我握住唐叔的大手。
“那就做好準備,迎接凶手的挑戰吧”,唐叔的大手青筋暴露,被凶手激起了殺機。
手指用力搓動,濕了的黑色卡片成為粉末。“即便找不到凶手,我們也要幫助更多的人逃生。”
接下來的時間,劉大富一直躲在房間里不出來,誰敲門都不開。
“你們都滾開,我誰都不相信”,劉大富尖叫。
錄音師田雨自告奮勇,想讓劉大富放下戒心,“哥哥,開門吶,我不會傷害你的,好不好嘛”
我靠,真肉麻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關鍵是田雨扭捏的姿勢,簡直了都,比撒嬌的女人還女人。
“你這個變態,別來煩我滾”
“哥哥你真討厭,人家不喜歡你了”,田雨竟然哭了。
沒有人能打開那扇門,所有的嘗試都失敗了。
為了看護劉大富,我們只好輪流在他門口守衛,其他的人聚在柳依依的房間里,每次進出都是兩人以上。
柳依依蜷縮在床上,誰都不看,誰也不理,一直閉著眼楮裝睡。
無邊的黑夜籠罩著大地,也籠罩起每個人驚恐的,無比神經質的心髒。
那嗚咽而過的風聲,是凶手接近我們的腳步嗎
、第七章貓鼠游戲
第二天白天,別墅里死氣沉沉,就連一日三餐,也是在唐叔的強硬堅持和督促下,人們才勉強咽下那一口口的飯菜。
唐叔沒有一直睡覺補充體力,有段時間他也消失了,我和佳佳都找不到他。
黑衣人一直沒有出現,但他潛伏的時間里,仿佛有一塊千鈞的巨石,壓在所有人的胸口,窒息著所有人的呼吸。
人們麻木的坐著,麻木的睡去,不敢想接下來的慘案,到底會發生在誰身上。
最危險的黑夜,在人們昏昏沉沉之中再次降臨了。
夜色越來越濃,氣溫無比的悶熱,周圍的群山好像猛獸的脊背,在大地上蜿蜒起伏,環伺著別墅里的脆弱生命。
周圍安靜極了,沒有人上下樓走動,監控器里是空空的灰白色,像是死人的墓穴。
人們無聲的承受著煎熬,等待死神的降臨。
我和佳佳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靜靜看著沒有一絲變化的監控,不敢放松緊繃的神經。
午夜之前唐叔還陪著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詢問佳佳的近況,盡量緩和緊張的氣氛。
“你媽媽還好嗎”
“她挺好的,現在迷上了跳廣場舞,每天都很開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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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參加高考,非要參加這個劇組呢”
“我這叫勤工儉學好不好,人家已經被保送上大學了,只是想出來見見世面。”
“真不錯,是我的女兒,有膽有識的”
“別驕傲了,這全是我自己的努力,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基因好啊,至少你就高”
“切,才沒有”
這父女倆的聊天像吵架,我一句話也插不上,只好在旁邊憋著笑。不過我看得出,生疏的父女感情已經得到了緩解,佳佳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看上去那麼可愛,她不再排斥從小就離開家的父親了。
但時鐘的指針指向十二點之後,唐叔看了我們兩個一眼,輕輕的擰開門,“我出去走走,你們倆小心些”
不等我和佳佳阻止,唐叔就走出別墅大門,消失在黑暗之中。
這個出口是唐叔堅持要留下來的,所有的窗戶都封死了,如果燒起大火就需要一個逃生的通道,別墅大門就在保安室旁邊,還有攝像頭監控,即使危險也必須要保持暢通。
我和佳佳透過窗戶,依稀看見唐叔小跑著,爬上不遠處陡峭的山坡。
“他去那里干嘛,不會犯煙癮了吧”,佳佳撅著嘴。
微弱的紅光在閃爍,唐叔確實在抽煙,可是他為什麼,為什麼高舉著一只胳膊呢
紅點不停的向上移動,忽明忽暗的一直向上。
唐叔在爬山,一邊抽煙一邊爬山
我把眼楮瞪得大大的,仔細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唐叔還在繼續向上爬,很快就爬上了那座小山的山頂。
“手機信號,他在尋找手機信號”,佳佳興奮的拍著手。
“我記得剛來的時候,手機還能打通,可你們來了之後,就一格信號都沒有了。”,佳佳深思著說道。
“應該是那個凶手把信號屏蔽了,跟阻斷的道路一起,把我們徹底隔絕在這里。”,佳佳轉身看著我,明亮的眸子跟唐叔一樣,閃爍著堅定和自信的光芒。
“你爸說的沒錯,基因真的很重要。”,我笑著回到監控前,坐下來伸著懶腰。
佳佳也回到座位上,擺出思想者的姿勢,“對哦,要不我們把所有人的基因搜集起來,看看誰的有暴力傾向”
真的是腦洞大開,完全不切實際了。做基因測試分辨凶手,黑衣人就會露出真面目嗎
我點著小丫頭的額頭,毫不客氣的打擊她,“取不到黑衣人的樣本,你拿什麼分析呢有機會等逃出去再說吧”
佳佳失望的嘆著氣,看著監控畫面發呆。
“何況暴力因子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會有,只是沒有顯露出來而已。”,我想起了童年時光里,難忘的一些事。
時鐘噠噠的走著,再有兩個小時天就亮了,佳佳趴在監控台上,撐不住睡意的襲擊,響起了輕輕的鼾聲。
我看向窗外山坡上,唐叔好像還在那里,只是半蹲著盯著別墅。
可是唐叔的臉上怎麼花花綠綠的,還披著黑色的袍子
等等,那里是另一個山坡,那個人不是唐叔
我打開保安室的燈,舉起雙臂用力的揮舞,希望唐叔能夠看到我。
黑暗中明亮的保安室,特別的醒目和危險,外面的人能夠清晰看清我的一舉一動。
距離那個人兩三百米的山坡上,唐叔終于舉起了雙手,我立刻揮舞手臂向他示意,距離他不遠還有另外一個人。
唐叔扭轉身,看到了那個黑影,兩個人在相隔兩百多米的山脊對峙。
“老爸快跑,抓住他”,佳佳也醒了,揮舞著拳頭給唐叔加油。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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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峭的山坡,滾落的碎石,唐叔如同敏捷的獵豹,猛地竄出幾十米,向那個神秘人撲了過去。
兩個人的距離迅速縮短,只要唐叔能逮到他,我們的苦難將就此結束。
神秘人不緊不慢的站起身,好像詭異的笑了笑,開始用更快的速度在山坡上跳躍奔跑,然後突然間在半山腰就消失了。
像這大山里狡猾的狐狸,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不過我終于看清了,他就是那個帶著面具的黑衣人,千真萬確不會出錯。
唐叔仔細搜尋了半天,幫我觀察監控的佳佳也沒發現異常,黑衣人就這樣不可思議的,從我們的視野里再次消失。
幾乎就在同時,一直非常安靜的樓上傳來吵鬧聲,好像有人在大喊大叫。
叮囑佳佳鎖好房門,守著監視器,我抓起防暴棍向樓上跑去。
四樓小鮮肉孟維宇的房間門口,擠滿了情緒激動的人們,導演秦守東和攝像師趙旭雲合力把孟維宇按在地上,錄音師田雨和女人們擠在一起,拿著床單要把孟維宇捆起來。
“他肯定是凶手,快捆起來。”
“用力綁緊,別讓他跑了”
我好不容易才擠進人群,看見孟維宇被綁成了粽子,嘴里還塞著臭襪子,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著。
放開他,誰讓你們這樣做的,我想拉掉孟維宇嘴里的襪子,卻被導演秦守東用力攔住。
“小王,他就是凶手,我們終于抓住他了。”,高大魁梧的攝像師趙旭雲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趕緊躲避開他的注視,“誰能證明他是凶手,他是在柳依依耳邊威脅的人嗎他是在黑暗中擄走孫健的人嗎你們誰有證據”
人們不做聲了,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嬌滴滴的錄音師田雨,田雨扭捏著說,“大家都睡著了,我想上廁所,哎呀好害怕的”
田雨夸張的拍拍胸口,“剛走到四樓,我就看見他從房間里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把滴血的刀”
“可他為什麼不反抗,那把刀在哪兒”,我問道。
一個女助理跑回房間,用破碎的床單托著一把刀遞給我。
這是一把切肉刀,狹窄修長的刀身沾染著尚未干涸的血跡,跟我在村里看過的殺豬刀很相似。
可那些血跡,怎麼聞上去有番茄醬的味道我疑惑的看著孟維宇。
被捆著無法動彈的孟維宇拼命扭動身體,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想告訴我們什麼。
我扯掉塞住他嘴巴的襪子,孟維宇惡心的干嘔了一會,然後氣喘吁吁的說,“那把刀是道具,出發前有人打電話告訴我,拍攝的時候會給柳依依舉辦驚喜party,讓我準備一把惡作劇的刀子。事情發生後我怕你們懷疑我,就想偷偷的丟掉,結果還是被誤會了。”
大家失望的幫孟維宇松綁,剛以為抓到了凶手而放松的神經,重新又高度緊張起來。
“糟糕,樓上柳依依的房間沒人,她不會出事吧。”,田雨大聲叫到。
人群恐慌著跑上樓,沖進柳依依的房間,卻發出驚喜的歡呼聲,“嘻嘻,沒事,嚇死我們了。”
柳依依正坐在梳妝台前化妝,眼神呆呆的看著鏡中憔悴的容顏,涂抹的嫣紅的嘴唇格外刺眼。
突然四樓 的一聲巨響,副導演劉大富的房間里傳來慘叫聲。“啊,救命啊”
我把刀塞回給攝像師趙旭雲,拎著防暴棍沖回四樓,副導演劉大富慘嚎著從房間里連滾帶爬的跑出來。
他身後的那個男人,卻是去而復返的唐叔。
唐叔面目猙獰,鐵拳毫不留情的揍向劉大富,“這小子往山坡上發信號,我看的一清二楚。”
原來保安室亮燈之前,劉大富的房間雖然一片黑暗,但唐叔在山坡上看見了手電筒的光,正在有節奏的發送著信號。
“我沒有啊,你看錯了,啊,誰能攔住他”
我用力抱住唐叔,把誤會孟維宇的事情告訴他,唐叔接過那把刀子,仔細檢查後還給趙旭雲,又看向躺在地上呻吟的劉大富。
“你為什麼用手電打信號,告訴我們一個合理的理由。”
“這里可能會有牧民或者飛機經過,我是想引起他們的注意,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我不想死在這里”
、第八章渾水摸魚
每個人都有理由,相當合理的理由和解釋,足夠讓他們擺脫嫌疑。
凶手還在暗中監視著我們,像是戲弄老鼠的貓,不緊不慢、耐心十足。
這場游戲他才是導演,我們都是被操控的演員,隨時都可能用死亡來謝幕。
唐叔堅信我們這些人里肯定有內應,被凶手收買可是隱藏很深的內應,他在混淆我們的視線,讓凶手能夠有機可乘。
“要不您來動手,挨個審問出可疑的人”,我現在看每個人都可疑,除了佳佳和唐叔。
唐叔搖了搖頭,“凶手雖然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內應的演技也很強,但百密一疏,總會有紕漏,我們還是靜觀其變”
我活動著酸痛的身體,看著鼻青臉腫的孟維宇和副導演劉大富躲開大家,各自坐在角落擦拭傷痕。
趙旭雲摟著田雨坐在一起,頭挨頭低聲私語,完全躲進了二人世界里。
經過兩次虛驚,大家之間的信任全部消失了,雖然還是一起出入,一起休息。
但看向彼此的目光,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沒有一絲的情感,只有程式化的敷衍。
時間很快到了悶熱的中午,人們又開始昏昏欲睡,我和佳佳守在保安室,唐叔回房補覺。
在柳依依強烈的抗議下,只留了幾個女人和她呆在一個房間,其他人集體回到四樓,在導演秦守東的房間里互相監視。
強大壓力下的生活,人們各有心事,開始變得無法控制起來。
有人在睡夢中驚醒,恐懼著叫出聲音,整間屋子里的人都會發生連鎖反應,或者沖動的跳起來,或者干脆用雙手護住腦袋,閉上眼楮等待厄運降臨。
如此兩三回之後,誰都不敢進入惡夢狀態,只能瞪大著眼楮,死尸一樣靠著牆壁,有氣無力的呼吸著恐懼。
風雨欲來,烏雲壓頂。
本以為大白天的凶手不敢出現,唐叔醒了之後,就去更高的山峰尋找手機信號,疲憊不堪的我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黑白色的監控畫面里,閃過一個模糊的黑影,雖然緊盯著畫面,可是也在打瞌睡的佳佳,像是見了鬼一樣,馬上用手大力的拍醒我。
“快起來,那個黑衣人”佳佳的聲音顫抖著。
偏偏在這時候凶手現身了,我該怎麼辦
我馬上從座位上跳起來,卻沒有感覺到一絲害怕。或許人們說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就是我現在這個樣子。
腎上腺素加快分泌,我全身都充滿了力量,把防暴棍插進腰帶,整理好迷彩色的衣服和鞋子。
這是唐叔為我準備的,今天終于派上了用場。
追擊和搏斗,就要開始了。
從小在村子里我就是孩子王,上山打獵下河摸魚什麼都玩,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大膽。
有膽量才有勇氣,這也是唐叔信任我、選擇我幫忙的原因。
黑衣人在不遠處的山腳下走走停停,根本就是在挑釁我們,別墅里的人大氣都不敢出,躲在窗戶後面偷看黑衣人的動作。
翻越別墅的圍牆,穿過稀疏的雜草,我一點點接近了,正走向別墅的黑衣人。
那張面具下面的臉,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的心髒快要跳出胸口,趴在草叢里的身體繃緊,繃緊
就是現在黑衣人毫無察覺的從我頭上跨了過去。
我猛地竄起,手中的防暴棍帶著風聲,打向黑衣人的後腦。
黑衣人猛地低身回頭,慌張的倒退摔倒在地面,我一個餓虎撲食,掐住了他的脖子。
怎麼容易就控制住凶手了,也些不太正常啊。
黑衣人沒有反抗,只是在不停的掙扎,面具下面的眼楮充滿了驚恐。
“別亂動,否則殺了你”,我一把扯掉黑衣人的面具。
瘦削俊美的一張臉,被我一只手掐住喉嚨憋得通紅。
我馬上松開手,氣憤的打出一拳,“怎麼是你,裝神弄鬼的,想嚇死大家嗎”
“對不起,他們讓我假扮內應,吸引凶手出來,沒想到弄巧成拙了。”,錄音師田雨從地上爬起來。
我心里暗罵,“真是一群白痴,內應的任務還沒有結束,怎麼會主動暴露身份。”
別墅里的人們已經沖了出來,知道黑衣人身份的攝像師趙旭雲一馬當先,緊緊摟住錄音師田雨安慰著,生怕心愛的人受傷。
真正膽大的是田雨,他敢冒著生命危險做誘餌,也算沒有浪費男人的身軀。
“這個主意誰出的,真是太危險了,馬上都回去呆在房間,凶手可能已經趁亂潛入進別墅了。”,我掃視著每一個人的臉龐。
沒有得意洋洋,只有大驚失色,人們為剛才的行動反悔。
田雨尖聲回答,“是導演告訴我這麼做的,導演,咦,導演呢”
沒有人回答,大家驚慌的張望,卻沒有看到導演秦守東。
現場只有攝像師趙旭雲、錄音師田雨和那兩名傷勢好轉的燈光助理,女孩們和副導演劉大富也都在。
我心里咯 一下,心說壞了
不僅導演秦守東沒有跟來,柳依依也沒有來,他們兩個在干什麼
有一個人躲在人群里面,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可惜我沒有看到。
“快走,去找到他們”,我帶頭跑回別墅。
來不及跟等在保安室的佳佳打招呼,我幾個箭步沖上樓,希望看到他們沒有發生危險。
一些詭異的事情,往往都是人的心理作祟,這有可能又是一場虛驚。
但是導演秦守東的房間,柳依依的房間,都沒有他們兩人的身影,難道真的是黑衣人闖了進來,把他倆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了
通往樓頂平台的門是緊鎖著的,游泳池里也沒有新的尸體,兩個大活人就這樣神秘的消失了
我找遍了樓上樓下,沒有發現黑衣人蹤跡,秦守東和柳依依生死不明。
大家都慌了神,圍在一起竊竊私語,沒有了主意。
憑空讓兩個人消失,擁有這樣強大的能力,黑衣人還是人類嗎
難道把我們困在這里的,是一只無所不能的厲鬼
從小就敢在墳地里睡覺,抓黃鼠狼烤著吃,我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鬼。
導演秦守東和柳依依他們兩個,肯定有一個是黑衣人的內應了。
“你們都呆在這里,有危險知道怎麼做吧要麼拼命逃走,要麼和凶手拼命”,我叮囑慌亂的人們。
大家麻木的點著頭,就在我走出柳依依房間的瞬間,趕緊七手八腳的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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