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育女,让她一辈子都找不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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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口气,开心地笑了,我跟巧恩说:好。我们让她一辈子都找不到。
我想我应该带巧恩去韩国,找爸妈。
我跟我爸电话里说了,我爸说,早就该来。
我说,道馆怎么办
我爸问我:我闺女值钱还是买卖值钱
我妈问我:我儿媳妇儿之前还是屋子值钱
我当时开的是免提,巧恩听着可高兴了,羞红了脸伏在我肩膀上。
总不能说走就走,护照、签证,跟家长们打招呼,把道馆的事儿交代给陈恒。我把机票都定了,我和巧恩欣喜地互相看着。
巧恩说:哥如果不得水痘,我们肯定能按时启程。
这孩子
我真的得起飞腿踹她。
机票是明天的,我特意又去了医院检查,大夫说伤口愈合的很顺利,但是还是不要大动作。
我说:我知道,大动作还是会疼。
明天要走了,巧恩喜滋滋地收拾了我们俩的行李。
傍晚的时候,她腻腻歪歪地把我拉倒浴室坐下要帮我刮胡子,已经快入冬了,巧恩怕冷,把浴室里弄的热水蒸腾的。
她抱怨:鬼天气,毛巾晾了一下午了,还是湿乎乎的。
可是我不在意,被热水泡过的毛巾糊上我的脸,舒服极了,甜丝丝的嗅觉,舒服的我晕乎乎的,晕得近乎有点儿恶心。
我忽然觉得我想到了什么。
巧恩也晕乎乎的,几乎有点儿站不住。
她两颊泛红,噗通一声坐在我的腿上,看着我笑,她白皙的脸颊都是胭脂色的。
我也很高兴,看着她笑,空气里都有股甜味儿。
我艰难的想,不对,这样不对。
我想站起来,可是我发现浑身软绵绵地没有一点儿力气,我晃晃头,发现胸口无比烦闷,几乎要吐出来的难过。
我忽然想到了
我一把抓住巧恩:你和悦恩你和悦恩
巧恩还是懒洋洋的笑:哥,今天高兴,不提姐姐好不好。
我努力地摇头:不你和悦恩那天是怎么中招的你不是说过,不怕,你妈打不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吗
巧恩的脸色瞬间雪白,她的嘴唇抖索着:警官说,是
巧恩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哥怎么办我动不了了
我打量着眼前这个密闭的浴室。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巧恩晾在外面的毛巾
我很努力地想站起来,可是我做不到。
我的头越来越晕,不,这样不行,我得让自己清醒过来
使劲地咬住了牙,我斜侧着身体,用我没痊愈的肩膀朝墙角的凸起撞了过去。
疼
真疼
我觉得我立刻清醒了大半儿,我抬脚踹门
一下儿,两下儿,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我踢开了。
我歪着半拉肩膀,运气最后的力气把巧恩推了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相信这点儿能让健康的巧恩昏迷,只要接触新鲜空气,她就会好起来。
巧恩很知机,借着我的力量旋身撞出去,大口大口的呼吸。
然后她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
冷空气吹进浴室,我大口地呼吸,觉得腿上有了点儿力气,我冲了出去。
客厅里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长发的女人。
雪白的脸颊,嫣红的嘴唇,挺好看的,可是她手里分明拿了一把刀。
她朝着巧恩一步步的走过来,一脸的悲天悯人:巧恩,妈妈的巧恩来到妈妈这儿来
巧恩恐怖地尖叫出声:妈,不要
那个女人无比怜惜地把巧恩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用刀子比划着巧恩的血管,用近乎哽咽的声音呢喃着:孩子,你真漂亮,和我一样漂亮,我们这么漂亮,可是你是孽种啊
巧恩恐惧地瞪着她,大口地呼吸。
明晃晃地刀子向巧恩扎了下去。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站起来飞出了右脚,一脚踹在了那个女人的后背上。
巧恩趁势滚了出去。
我慨叹,如果是平常我能把这个女人踢晕甚至踢残,可是今天肩头剧痛,四肢无力无论准头和力度都差了太远。
脑后生风
我下意识地弯腰躲开。
回头,我看见了满眼通红的刘叔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长白别管她们的事儿。”
我大口地喘气,摇头:“不不行”
于是刘叔一个有力的横踢朝我招呼过来,我仰后躲避。爸说的没错儿,刘叔功夫底子真好。出腿力量大,横扫千军如卷席。
可我不是千军,我是神出鬼没的侠客行。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觉得头脑里晕晕的状况好了很多,就是肩膀**辣地疼。
我清醒了不少,想来巧恩也是如此。
我斜眼看了一下,那个女人一下子抓不住巧恩,我稍微放心,我冲着后面喊:“巧恩快跑”
一记飞腿踹到我的胸膛,我咚咚咚地往后退了好多步。
刘叔看着我:“小子,你自己找死今天巧月无论如何也得达成心愿,拦着她的人,都得死”
他一记恶毒地手肘砸下来,专找我受伤的肩膀。
啊这一下太猛,疼得我浑身哆嗦
我不敢相信,这是那个逢年过节会给我点儿压岁钱,领着我出去玩儿的叔叔他怎么能这么丧心病狂
他大吼一声:“巧月快点儿这小子交给我了吸干了那丫头我们就走”
我狂怒,你要吸干了谁
我还没有死
熊熊的怒火在我心里燃烧,这么多年了,我骨子里可能依旧暴虐,念多少经都没用。
他们来我家杀人放火,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活动着脚腕子,平静地筹划着:我要把刘叔干掉,保护我的老婆孩子。
嗯,巧恩早上和我嘀咕,我可能又有一个孩子了。
刘叔的正拳再一次朝我打了过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让自己看起来摇摇欲坠,身不由己。
他果然上当,进步朝我冲过来。
逼急了人人都是野兽,人人都会嗜血。
我怒吼一声,立劈刘叔的左肩。
刘叔没想到我还能反击,连忙后退。头有点儿晕,但是没关系,我的身体记得,右脚落地,左脚跟出,刘叔仓皇后退。我一个进步追上去,我和刘叔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几乎脸贴脸。我一记熊掌打过去
一瞬间,我看见了刘叔手里的刀,这个混蛋
收势不及,我几乎是朝他的刀子撞上去。百忙里我俯身反侧躲开了胸口,那柄刀子一半没入了我已经受伤的肩膀。
我“啊”地一声惨叫,刘叔苦笑:“孩子,你并没有你爸的那两下子。”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前浮现出一幕情景,身随意动,我在身体几乎被刀子固定的情况下,一瞬间出腿横顶,膝盖朝刘叔戳了过去,刘叔果然下意识地一闪身,我的指拳就到了。
我凸出的中指关节,像我父亲一样的霸道有力。
我听见了咔嚓一声,胸骨碎裂的声音。而我并没有收手,第二个指拳击了出去。我确定,他的肋骨砸破了他的肺脏。
刘叔口喷鲜血,在我眼前缓缓倒下。
我狠狠地盯着他:“为什么我小时候被你下毒对不对巧恩他们的事儿都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到底为什么”
刘叔倒在地上,艰难地喘着气,他伸出手,无限爱恋地指着我身后:“巧月我的巧月”
我猛回头,巧恩的妈妈居然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巧恩站在门口她上下打量着我,她已经打开了门,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跑。
我已经是强弩之末,这回真的是摇摇欲坠,我扶着一个五斗柜,气喘如牛。
真的是天欲堕,赖以拄其间。
我瞪着巧恩,喊:“跑啊”
巧恩猛摇头,居然跑了回来。
巧恩的妈妈看着我,忽然笑了,“咯咯咯”地笑,她回头看巧恩:“孩子,你喜欢他对吗你爱他对吗你们姐妹俩都喜欢他对不对”
她摸着我的脸,无比爱怜的说:“是个好看的男孩子呢。如果,如果我像你们一样大,我也喜欢他”她回头问巧恩:“巧恩,你喝过他的血么”
巧恩苍白着一张脸,抖索着看着她妈妈,她哭:“妈,不要妈,不要妈,你走吧,我不追究你你走吧”
我想我丈母娘这是在夸我,可是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
我努力地回身,企图和她拉开一箭之地。
果然,这个女人一刀向我捅过来。我努力的侧身,试图躲避,明亮亮的刀锋贴着我的身体擦了过去。
我去,这把刀还是我送给巧恩防身的
巧恩的妈妈一击不中,反身再来,我看得出,她扎的都是人身上血管丰富的地方,我毫不怀疑,她这是要放干了我的血。
其实她多余,我身上有一把刀子没,以她的本事,多半杀不掉我。
对着明晃晃的刀锋,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儿,我其实可以为巧恩争取更多的时间。
我一咬牙,扑哧一声,把肩膀上的刀子拔了出来。
殷红的鲜血涌了出来,疼死我了
巧恩的妈妈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血,低头舔了过来,她的面孔变得嫣红美丽,她兴奋地扑了过来,搂住我的肩膀,狠命地舔。
我觉得十分恶心。
如果是巧恩,我觉得我能承受。
换了一个人,我只是觉得恶心
就在这个时候,巧恩一个飞脚踹了过来,踢了她妈妈一溜滚儿。
巧恩扶起我:“哥,哥”
我努力地用下巴指着前面:“她”
巧恩说:“不怕不怕,我好了,她打不过我了。”
我努力地摇头:“不是你看”
巧恩回头看,脸都白了。
她妈妈爬起来,推翻了旁边一个不大不小的塑料桶。
熟悉的味道,应该是。
巧恩喃喃,“这是要干什么自己不也晕过去了吗”
而我注意到了巧恩的妈妈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打火机
巧恩忽然嚎啕大哭:“妈,妈,算了吧,你就当你已经杀了我了。你已经杀了我一次了。你放了我行不行我们各走各路。我就当今天的事儿没发生过。你就当你没生了我我现在不能死了我真不能死了”
她直勾勾地看着巧恩,朝她伸出了一只手:“不怕,孩子,妈妈带你一起走,总行了吧我们去找你姐姐我总是梦到她,她告诉我,她想你了巧恩,悦恩想你了”
那张和巧恩悦恩都十分相似的脸,那雪白的面颊,那嫣红的嘴唇,好像魔咒一样的呢喃:“巧恩,回来,悦恩想你了巧恩,回来啊”
巧恩中邪了一样看着她的妈妈,摇摇晃晃地,想往前走。
大骇之下,我运气最后的力气,把她推到,喊:巧恩,快跑
巧恩如梦初醒,架起来我,扭头就跑。
没跑出去几步,我们就感受到了身后的灼热和高光。
一个气浪推过来,我下意识地把巧恩压在了身下。
我最后的念头居然是:真要命边防当兵没碰到过的事儿,在自己家居然碰到了
我苦笑,我想我已经彻底变得和巧恩一样二百五了
过了良久,巧恩从我怀里抬起头,她吓坏了,一个劲儿的摇晃我,:不,不行,哥,你换个姿势,当初悦恩就是这么抱着我,你不可以你不可以
我听见了,但是我说不出话,我搂着她,肩膀的伤口汩汩冒血,弄得她浑身都是黏腻的红。
巧恩紧紧地搂着我,搂着我。
忽然她对着天发出了一声动物样的哀嚎:悦恩悦恩你把哥还给我
在那个晚上,在我们熊熊燃烧的家里,巧恩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嚎啕大哭:悦恩你把哥还给我还给我啊
屋子里,一面她们姐妹俩从小照到大的镜子,忽然炸裂了。
我晕了过去。
真正把我还给巧恩的是市第一医院。
我的后背后有大面积烧伤,肩膀的刀伤虽然伤到了肌肉但是好在没有碰到动脉,虽然流了很多血,但是也好歹补的回来。
至于左臂的二次骨折错位那简直就不算什么了。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巧恩没什么事儿。
我很高兴。
消防来了,公安来了,急救医生也来了。
巧恩被叫去录了无数次口供。我爸妈也从韩国飞回来了。
这一次家里比上次还可怕,满地是血,半拉房盖儿都没了。
我爸脱口而出:你们干什么了
我精疲力竭,让巧恩说。
巧恩原原本本地说了,我很坦然的听着,事儿足够大了我就不害怕了。
爸还能说什么呢交代巧恩一番好好看着我只好,老两口子回家还有好一顿忙乱。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巧恩慢慢地试图喂我一点儿水。
大概是我动作大了一点儿,肩头一痛,觉得湿乎乎的热。我扭头看了看,刀伤出血了。巧恩惊呼,扭头就要去找大夫。
我忽发奇想,叫她:巧恩
巧恩惊吓地看着我:怎么了哪儿疼
我用眼神指指伤口,有点儿好笑地哄她:要不要来点儿,新鲜的还热呢巧恩,你看,哥像不像牛排三分熟的
巧恩脸色大变,捂着嘴,哭着往后跑:大夫,大夫快来啊,我哥伤口破了。
没跑到门口,咕咚一声就摔倒晕过去了。
吓得我大叫:“巧恩”
后来大夫告诉我,巧恩真怀孕了,大概已经一个多月了吧。
巧恩醒过来,白着脸笑话我:“枪法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肚子,惊魂普定:“真结实,你这么踢,它都没事儿。”
巧恩笑眯眯地:“虎父无犬子么。”
巧恩怀孕初期受了惊吓,我总担心她胎气不稳不宜旅行,我自己又伤得跟个茄似的,我们俩终于没有去韩国。我觉得韩国这地儿有点儿妨我
巧恩就笑。
九个月之后,我们有了个女儿。白白胖胖,又聪明又能吃,十足巧恩的样子。
我试试看递给她一个流血的手指头,小女娃含住,吮了一下儿,觉得味道不对“呸”地一声吐出来,放声大哭。
娃娃要吃奶
巧恩一声欢呼,把孩子抱起来喂。
我想了想,递给了巧恩我流血的手指,巧恩“呸”地吐出来,笑:“你女儿不要你就给我”
我惊讶地看着巧恩。
巧恩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想要了”
于是,我自己把手指塞到了嘴里,旋即就吐了出来,“呸”,真腥
后来我们就过上了平安而幸福的生活。
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三年来第一次写完一个故事,来可以鼓掌了。
为什么不连载没脸挖坑让大家跳。
别赞,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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