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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噬血
作者:马蹄声凌乱
文案
我腿疼,心里很烦躁,于是写了一个几千字的互相虐打的片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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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几个人就跟活了一样,在我心里互相撕咬,喷薄而出。
然后我就改了改,
然后我又改了改。
然后我一看,八万多字,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了。
贴出来。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血族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巧恩,张长白┃配角:悦恩,爸爸,妈妈┃其它:跆拳道,异食癖,吸血
、无名高热
这个诡异的故事开端于很久很久以前。
八十年代末,我出生在一个很富裕的家庭,在东北。
我爸是个退役的跆拳道运动员,他拿过不少冠军。我们家据说祖上是朝鲜过来的,从我爷爷那辈儿起就会打拳。我爷爷早年参加革命,是个老干部。
我爸原来是跆拳道省队的,在东三省都特有名。
后来退役了自己开了一武馆,收了好多徒弟,很不差钱儿。后来娶了我妈,我妈是当地有名的大美女。大伙儿都说他们郎才女貌。
我妈结婚多年之后才生下我,我长得随我妈,很好看。完全改变了我爹家三辈子的硬汉形象。我爸说我小时候白白嫩嫩的,看着跟画儿一样好看。他都不敢使劲抱着我。
我是他们的独生子,心头肉。
那年我大概就七岁,忽然生了一场病。
我至今对那场病还有印象,很恐怖:高烧、抽筋、浑身疼甚至不敢阖上眼皮,觉得会烫眼珠儿。我妈喂我喝的白糖水到嘴里都是苦的,我吃什么吐什么。
大概去了所有的医院,也查不出来什么大毛病,有个老中医悄悄跟我爸说,“不行就准备后事吧。”
我妈就哭,抱着我成宿地哭,眼泪滴滴答答的打在我脸上。
我病的不轻,觉得她的眼泪打地我皮疼。
我微微地睁开眼,看我妈,她哭得那么好看的眼都肿了。
我想说:你别哭了妈,但是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爸急坏了,带着我上了一家又一家医院。可是没用,反正就是不退烧。
人说病急乱投医,我爸练武的哥们儿赵叔叔推荐,他们带着我去看了一个顶仙儿的奶奶。
我爸平常不信这个的,可是独生子要死要活的,他也含糊了。我妈信了,赵叔叔小时候练武,长大了不学好,我爸不带他练了,后来赵叔叔在染料厂开车老跑长途,也算见多识广。
赵叔叔眉清目秀,我爸老慨叹:“那么聪明的人,就是不学好。”
我还记得,那个奶奶家挺恐怖,黑灯瞎火,乌烟瘴气,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背后是黄布的什么旗子,炕前面点着两盏蜡烛灯,火苗扑闪扑闪的似明似灭。
老太太又瘦又脏倚在那儿不大一块儿黑影儿里,看着跟老妖怪似的。
我妈把我抱得死死的,手都不敢撒。
老太太抬了抬眼皮子,用黢黑发皱的手摸了摸我的脑门儿,喃喃:“好漂亮的小子”
跟我妈说:“无名烧吧这孩子太俊,让阎王爷看上了,核准要回去当童子呢,这烧不好退啊。”
我妈一听就给老太太跪下了,抱着我给她“咣咣”地磕头,说是:“奶奶,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儿子吧。”
后来老太太说了什么我记不太清了。
反正她的出的主意很怪:先是找人糊了一个纸娃娃脑门上贴了张纸写着我的名字和八字儿,半夜找人推河里去了,说是我的替身。
我爸说我妈看见那个纸娃娃漂走都快哭晕过去了。
然后给城隍爷烧了多少纸钱就不提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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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麻烦的是,老太太说我八字太热,说让我娶一对儿八字属阴的女孩子当童养媳妇儿,才能降了火。
我爸当时就疯了,这上哪儿找去还一对儿
老太太从炕底下摸出来一对儿穿红衣服的小姑娘泥娃娃,跟我爸说:“你回去摆在家门口,不出三天,就有人给你送去。”
那对儿小泥娃娃我妈留了好多年,我见过:一模一样,面皮白净,穿红袄,血红的嘴唇儿,可好看了。
结果没等三天,转天就有人来敲我们家的门,一个浑身脏兮兮的汉子领着一对儿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儿,说:“五千块,就卖。”
我爸就傻了,这对儿小女孩儿面皮白净,穿红袄,血红的嘴唇儿,一模一样,可好看了。
我爸见过世面,觉得这事儿不对,有心抓住这人仔细盘问。
可是我烧地抽筋,吐。
我妈已经慌了神儿了,回屋抓了五千块钱就塞给那男的了:“这对儿孩子我买了。”
那男的抓了钱就走,都不数。
就这么着,我妈干净麻利快递给我买了一对儿童养媳妇儿回来。
那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童养媳,还俩。
我爸受党教育那么多年,都傻了。
他自己说,他到现在还觉得不能接受这事儿。
反正既然买了,也没辙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爸妈就按顶仙儿老太太说的,把这对儿三四岁的小姑娘洗吧干净了放到我床铺上和我一起睡。
算圆房。
我爸别看练武,一辈子奉公守法的,特老古板。
那天晚上瞪大了眼睛盯了我们仨一宿,跟我妈说生怕我起来坏了人家小姑娘清白。
我后来说我爸:“你就不看我都烧得跟茄子一个色儿了,你也得想想我才七岁。我有那个本事吗”
我爸说:“人家小姑娘,咱得对人负责。”
我爸是个好人。
其实我那天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太记得这对小女孩儿。
我就觉得那天晚上睡得很沉,很舒坦,再没有梦见有人用针扎我。
其实那些日子我连着做梦,老梦见有人扎我,可是晕晕地醒不过来,喊也喊不出声。
那天没有,没人打扰我,我一觉睡到天亮。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头也不晕了,我看见我床上睡了一对儿小丫头,雪白可爱,一模一样,跟画上画的那么好看。
我记得,我坐起来,歪着脑袋看了她们好久,觉得心里很喜欢。
我看着看着,其中一个睁开了眼,她眼珠又黑又大,特亮。
她和我对视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朝我爬了过来。我看着她,不动。
她慢慢地爬到了我的膝盖上,搂住了我的腰,一张柔嫩的小脸儿,在我腰上蹭。
光蹭,不说话
我知道,她不怕我。
我摸她的额头,凉凉的,跟我妈的羊脂玉镯子一样一样的润。
我发烧,热,摸着她,真舒坦
她抬头看着我,忽然笑了,张嘴咬住了我的手指头,用力的吸。
我吃痛,缩回了手指,看到两排细巧的牙印,好悬把我的手都咬破了。
我轻轻地打她一下:“你怎么还咬人啊”
那个小姑娘不说话,看着我笑,低下头,“咣叽”又咬我那只手。
咬的还挺疼,我“嗷”地一嗓子叫起来。
我爸就醒了,摸我脑门,然后他也“嗷”了一嗓子:“他妈咱儿子退烧了”
然后我就好了,当天就下地了,说:“妈,我饿,要吃饭。”
我妈说我那天炖肘子吃了一碗,可把她吓坏了,只怕我撑着。
这事儿很邪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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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不信邪。
他看看我好了,扭头冲出去找那汉子,可影子都没找着。
再看门口儿,那对儿小泥娃娃还在,赶紧让我妈收起来。
我爸后来说,这玩意儿太灵,真怕再送来一对儿。
我妈也是一脑门子冷汗。
到晚上,我妈喂我喝稀饭,那对儿小闺女眼巴巴地坐在一边儿看着,咽唾沫,不说话。
我妈就乐,喂我一口,喂她们俩一人一口。
喂我一口,喂她们俩一人一口。
她们俩很乖,饿也不抢,就眼巴巴地瞅着。
喝完了一锅粥,我妈搂着我们说:“老天爷,这就是我的闺女、我的儿啊。”
不管我爸怎么说这事儿不对,我妈死活要把这对儿女孩儿留下来,说:“我儿命里火大这对儿去火的宝贝儿我得留着”
我爸心里把我妈爱得跟圣宝儿一样,拧不过她,又害怕我再烧下去,就把这对儿女孩子留下来了。
这是一对儿双瓣儿,给洗干净了,梳好了头,雪白雪嫩的,俊的不得了。
我妈爱地跟什么似的。她们也不怕生,不把自己当外人。
其中一个奶声奶气地说自己是姐姐。另外一个是妹妹。
姐姐胆子大、爱说话,妹妹不说话,就是在姐姐身后站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
我妈问她们:“爹妈呢住哪儿啊”
姐姐说:“不知道。”
说从小就和妈妈一起在屋里住着。那个领她们出来的,是爸爸。
我爸打死也不相信那个浑身肮脏恶臭的流浪汉子是这对儿琉璃一样小闺女的爹。
看着就不是一家人儿
可是咋办
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我爸是不能接受童养媳这个概念的。
于是他总想着,不行就当是捡来的走失儿童给公安局送去吧。
我妈不让,说:“交了公安局也得送到福利院去。这么俊的一对儿,弄不好让外国人收养了他们还赚钱。咱留着。”
我爸眼珠子都瞪出来了:“真给儿子留着当媳妇儿啊”
我妈不想那么多:“长大再说。先当闺女养。”
我爸说:“那怎么跟街坊邻居交代屋里多了俩孩子”
我妈一手搂一个,说:“你去,说我超生的”
她们俩来的时候衣服上缝着名字:姐姐叫做悦恩,妹妹叫做巧恩。
这就算儿女双全了
后来我爸托人弯撬,给悦恩和巧恩把户口上上了,花了好几万。
我爸说:“上户口比买闺女还贵。”
我妈就乐:“贵也要。”
我爸心眼儿多,户口本上写的领养,他后来告诉我,要万一我以后娶一个,民政局不至于不给登记
他也怪喜欢这对儿宝贝儿的。
从那天起,我们家就算有仨孩子了:张巧恩,张悦恩,还有我张长白。
上上户口了,就算我们家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悦恩巧恩
我爸妈让悦恩和巧恩给她们俩磕头,叫爹妈。给我磕头,叫我哥哥。
从来没人给我磕过头,我很不自在地坐在椅子上。
我爸说,长兄如父,我受得起。
悦恩很乖巧地跪下了,给我爸妈磕响头,甜甜地叫:爸妈。
我爸妈喜欢得不得了,给悦恩戴了一只赤金的长命锁。
悦恩扭过身,规规矩矩地给我磕了个头,抬眼,叫:“哥哥。”
她跪在地上,抬头朝我笑。
悦恩真好看,虽然只有三四岁,但是好看得像画上的娃娃。
我好喜欢她。我把她搂了起来,仔细看,怎么看怎么喜欢。
巧恩不跪,也不说话,就是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那眼神绝对不是害怕,她就是看
那神气又警觉又狐疑。
我妈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孩子,才几岁,主意那么正。
巧恩刚来我家的时候,翻毛扎刺儿,看着总跟一只掉进坑里的狸子似的,仿佛随时能张嘴咬人。她也是爱咬人,弄的我妈没少拍她。
巧恩这样,我爸妈和我都很尴尬。
悦恩回过身,拽着巧恩跪下了,她轻轻巧巧地说:“巧恩,叫爸妈。”
巧恩很听悦恩的话,她跪下,学着悦恩的样子给我爸妈磕了头,但是咬着牙不说话,咕噜噜转着大眼睛看他们。
我妈有点儿挂不住,我爸拦着她,笑:“这是个有血气的孩子。不急。”
我看巧恩不叫爸妈,估计也不会认我,都不知道怎么下台阶。
谁知道巧恩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学着悦恩一模一样给我磕了个头,清清爽爽地叫了一声:“哥”
我就傻了。
她的眼睛非常亮,黑眼珠黑,白眼珠白,水银里养着黑珍珠似的那么干净漂亮。
那一刻,巧恩眼睛里干干净净就只映了我一个人。
我有点儿慌地回头看我爸妈。
我爸笑得很大度,递给我一个红绸子的盒子。
我打开看,里面是一对小小的金镯子,黄得发红,灯底下,晃人眼。
我把这对金镯子戴在了巧恩的手上,我握着她的腕子,试着叫她:“巧恩”
她怯生生地叫:“哥”
我叫她:“巧恩”
她笑着看着我:“哥”
她笑我也笑了,我叫她:“巧恩”
她搂着我的脖子,咯咯咯地笑:“哥”一对儿手镯晃在她额腕子上,黄澄澄的金,雪白色的腕子,颜色搭配地漂亮的不得了。
巧恩从小和我好,这是没法子的事儿。
我妈是个很善心的女人,她收养了这对儿女孩儿就对她们非常好,像疼自己亲闺女一样疼。悦恩很好,满足了我妈对生闺女的一切想象和要求:漂亮,乖巧,粘人,听话,嘴甜。
巧恩就只是漂亮,其余都不占。
巧恩不爱说话。
我妈点着她脑门说她:“木头娃娃似的,倒是不少吃不少喝。你倒是叫我一声啊,来,闺女,叫,叫妈妈。”
巧恩不说话,瞪着眼睛看我妈,自己抿嘴角。
我妈就那手指头戳巧恩的奔儿头:“小木头桩子”
我觉得巧恩有点儿可怜,摸摸她的辫子,巧恩抬头看我,清清爽爽地叫:“哥。”
气得我妈没法儿没法儿的,把巧恩推给我:“去去去找你哥吃饭睡觉去躲了我这儿”
然后反手把悦恩搂在怀里,摇晃,悦恩在我妈怀里眨眨眼,小猫一样的叫:“娘”
美地我妈直亲她:“还是我们悦恩乖。”
邻居老奶奶说:“这对小姑娘这么漂亮大概是天上的童女下界。这来了大半年了,巧恩不说话,不是好兆头,大概是在天上造孽,所以魂儿不全。”
可把我妈愁死了,怂恿着我爸带巧恩出去看病,或者找顶仙儿的老奶奶给瞧瞧,她嘀咕:“巧恩是不是傻”
我爸一概不听:“扯她傻她认识长白”
那天,我爸一把把巧恩抱起来,跟她顶脑门:“我闺女能吃能喝的,还认得哥哥,哪儿傻”
他的胡子扎得巧恩“咯咯咯”地乐,巧恩搂着我爸的脖子,忽闪着大眼看了半天,忽然甜甜地叫了一声:“爸”
可把我爸美的,晃着巧恩喊:“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巧恩搂着我爸的脖子,一声一声地喊:“爸爸爸爸”
我爸高兴地把巧恩扔高了再接住,巧恩也不怕,“咯咯咯”地乐,我爸一口一口的亲她:“哎我的大闺女”
我妈高兴得抱着悦恩都哭了:“行,我闺女不傻”
巧恩听了这话,搂着我爸得脖子,回头,脆生生地叫:“妈”
可把我妈爱地,跟什么似地,说:“妈错怪你了,巧恩,你是不是就是认生啊”
巧恩搂着悦恩,笑,不说话。
悦恩反手搂着巧恩,跟她顶顶脑门儿,小姐儿俩抱着搂着这个好看,就跟一块儿整玉凿出来的似的。
从那儿起,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
我爸后来说:“我巧恩是匹烈马。让她认家不容易,可是训好了,那忠臣孝子。”说着,我爸拿眼睛瞟我。
我说:“爸,我才是忠臣孝子,轮不到妹妹。”
我爸哈哈大笑:“这才是我儿子。”
多年后我问巧恩,为什么先认我后认爸妈,巧恩回答地理直气壮:“因为我从头儿也没哥,认一个就认一个了。但是我原来有父母啊。猛不丁再给我一对儿爹妈我不得寻思寻思”
我抓着她的手问她:“你父母什么样儿”
悦恩咳嗽了一声,巧恩抿着嘴角想了想,她告诉我:“我不记得了。”
我有点儿不信,可也没办法。
大概我的妹妹们真的旺我,他们来的那年,我拿了省里儿童跆拳道冠军。
金晃晃的奖杯摆在道馆里,我爸把我举起来扔高再抱住,说:“吾家千里驹”
我妹妹们当时太小,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手拉手地看着我,笑。
收养来的小孩儿也是按部就班地养活着,上幼儿园、学前班、小学、中学一路念下去。
我这对儿妹妹实在好看。五岁领出去有导演让我妈领着她们去拍电视,当童星。
我妈心眼儿活了。
我爸拨拉脑袋:“不去我闺女珍重芳姿昼掩门不去那个抛头露面的。”
我妈就说我爸:“老封建”
我爸说:“究竟是买来的。回头闺女大红大紫,她亲爹妈找上门了怎么办你给是不给不给,人家是亲生父母咱不占理。给了,能把亲闺女卖了的指定是混蛋,你舍得把孩子推回火坑”
我妈倒吸了口凉气,再不提这事儿了。
我爸练武的人,警觉性特高,自从养了这对女儿,总是防着四处动静不对。
我爸私底下跟我说:“老觉得这俩孩子养得不踏实。有人暗处盯着咱家的感觉。”
我左看右看,看不出来。我爸就抽我:“你实在是没眼色。”
我爸是个有心的人,偶尔皱眉头,他后来慢慢地远了赵叔叔,不知道为什么。都说赵叔叔在外面姘了个女人,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就是不好好过日子的意思。
反正我爸不是特爱让悦恩和巧恩出头露面四处跑,能圈回家就圈回家,当大小姐养着,讲究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妈和悦恩爱出门逛,不乐意,巧恩正好儿是个懒得动的,可趁了她的心了。
我很理解巧恩,这一让我妈领出门儿,老猛不丁碰上一堆大妈大姨儿“嗷”一嗓子:“这么俊”让人上下手捏捏半天也是够烦人的。也就是悦恩脾气好,搁我我早急了。
巧恩说她也急过眼,结果没说话呢,让悦恩把脚趾头都踩青了。
巧恩听她姐的,悦恩说话是圣旨。哥哥说话当放屁。
我没辙没辙的。
悦恩嘴甜,认人,张阿姨王阿姨刘奶奶李大爷叫的可亲呢。
巧恩嘴更甜,上岁数的一律爷爷奶奶,中不溜儿的叔叔阿姨,连姓儿都省了,叫地跟自己家人一样一样的。
我妈说她:“我巧恩叫的真亲啊。”
巧恩说:“妈,我实在不惜的记他们姓什么。”
把我妈乐得,差点儿没抽过去。
就是这么一二百五,而且特能吃,生冷不忌,生牛奶、血豆腐,整个一个茹毛饮血的小动物。
生猪肝敢下手抓,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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