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扰,谢谢你这些年的包容,你是个善良的女孩,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你的愿望和那个老乞丐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是谁的谁二
当然记得,那晚她万灰俱灭,连以往最爱吃的煎饼果子都被她送给路边的老乞丐,当时,她对着朦胧的夜空许愿,如果老天爷能满足她心中诸多欲~望,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而被老乞丐偷袭棒敲了脑袋后,她身上逐步的变化,她明白,这些年求学和生活上得心应手,与那晚休戚相关,可她直接无视雪藏其原因,因为这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自私的渴望,她害怕失去,所以一直掩耳盗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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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奇异的际遇,就这样结束了
孟阳想到什么,问:“我还是我吗”“她”走了,那自己会怎么样回到从前重新开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呢会忘记吗能回去吗重重疑问,呢喃出声:“你走了,我会怎么样”
不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前方依稀闪现一束耀眼的光,点点的光芒洒落水面,波光潋滟,落在人身上,温暖而柔和,驱走心中的寒意。
萍雅心中欢喜,嘴角大大地弯起,船划得更利索轻快,“你不用担心,我走了之后不会对你有太大的影响,我就像你曾今的记忆,只是一段回忆,其他的都不会改变。”
她说得笃定,孟阳惊讶半疑。
此时的天空如同破晓后曙光透进,越来越强烈的光照得眼睁不开。
“快,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赶紧问,马上就要到你该回去的地方了。”萍雅用手把她的小舟拉近,她已经弃浆,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她们往光亮的地方前进。
明亮的光线让孟阳彻底看清她的脸,这是一个娇柔坚韧又美丽聪明的女子,明朗欢快,眉间水滴式的黑纹给她添了一份妖冶,发黑的嘴唇显示她真的不是寻常人,眸光柔和带着善意。
孟阳:“你会去哪”
“去我该去的地方。”模糊不清。
“你要办的事未了的心愿都办完了”
萍雅:“差不多了。”
“为什么选择了我”孟阳问。
“这个因缘巧合吧,那晚我出事的时间地点刚好与你的相隔不远,大约我俩的气场刚好合适,这个我还真不太懂,说不清耶。”萍雅有些为难地拧着眉。
孟阳的小舟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自吸着往前,而她的则需要牵引,太过费劲,萍雅放开了手,两人错开,越来越远。
这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女子,再会了
萍雅晃着手臂:“孟阳,再见,我们有缘再见。”
小舟驶向光亮的速度愈来愈快,强烈刺眼的光线和距离让孟阳看不清,心中默想,不管以后如何,这份际遇,她会永远铭记。
不,她会向孟婆多要一碗孟婆汤,把今生所有事所有人通通忘掉,不带走一丝一点。
泪,滑落眼角。
“孟阳,你醒了”一个沙哑关切的男声。
浑身一震,孟阳用力睁开眼,强烈的光线刺目又重新闭上,心中希冀,可是,这怎么可能前面的人一身深蓝制服,肩章上闪耀着五角星的银光,眉目英挺,正是蒋斌。
原来她没死,睁眼后意识逐步清醒,孟阳试着动了一下,浑身沉重。
“你先别急着动,麻药刚过去,伤口会有点痛。”蒋斌按住她。
鼻头一酸,泪水无声地滑落。
落在他的手背,滚烫蚀人,蒋斌慌了,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她落泪,不禁手忙脚乱:“孟阳,哪里疼要不要叫医生”
三天前,滨城西郊一栋民用住宅内,蒋斌赶过去时看到奄奄一息的孟阳,全身血污地泡在血水里,犯罪嫌疑人在逃,那一刻冒出的心酸和愧疚,现在仍心有余悸。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早该知道,早该料到,“她”干起工作是不要命的,他记得当年得知带“她”这个新人菜鸟时,他是一肚子的火和不耐烦,谁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大学生上手后,玩命的纯度令人咂舌,连队里的一帮兄弟都叹服,给“她”起了一个绰号:拼命姐,从来不惧怕危险,永远都是最果敢坚毅的一个,冲在最前面。
当然,“她”也有柔情似水的时候,因他而改变,他在一次任务中受伤,“她”也终于答应他不在一线工作,退居幕后做起了技术分析。
现在的“她”还这么拼命,甘愿冒险
蒋斌轻轻地抚上她的脸,尽管苍白,同样没有反应,可比五年前冰冷渗骨的触觉有希望。
孟阳重新睁开眼,水洗般的双眼清澈铮亮,蠕动着嘴唇挤出一个字:“水。”声音沙哑粗粝。
她昏迷了三天,点水未进,蒋斌收敛心神,端来温水喂她,孟阳虚弱地回以一个微笑,可惜全身虚软,连笑一个都无比困难。
“你先别急着说话,刚醒,过两天慢慢就会好起来,局里还有点事,等有空我再来看你。”蒋斌接了个电话,拍了拍她没有挂点滴的手。
孟阳摇摇头,极其暗哑地喊了声:“阿斌。”
蒋斌一愣,随即会心一笑:“我明白,你不要着急,下次来你好点了我再跟你细说,安心养伤,一切都不要担心。”
门关上的刹那,孟阳合上眼帘,不过须臾睁开,对着头顶空白的天花板愣神,最后又无声地闭上,护工进来的时唤了她几声不见答应,以为她又睡着了。
枕头的一角,濡湿慢慢晕开,眼泪噗嗤噗嗤地往下掉,所有的委屈、伤心、难过、心痛和不甘悔恨通通化做泪水,宣泄着内心最真实懦弱的情感,无声的咽哽,直到哭累了才昏昏地睡了过去。
一个星期后,孟阳再次见到蒋斌,他状况很不好,下巴的青茬和眼底的乌青都显示他在熬夜工作,多次的蹙眉让他眉心的悬针明显深邃,平添了一份严肃,可惜配着尚年轻的五官,少年老成,成熟得让人心疼。
孟阳恢复得很好,脸上已有丝血色,寒暄之后,她两眼欲语还休地望着自己,蒋斌知道她要问什么,坐到椅子上,搓了搓手,沉声道:“我们并没有抓到曾琪。”
眸光一闪,心念陈杂,一时竟分辨不出自己是希望他被抓还是没被抓,低垂着眼默不吭声。
蒋斌继续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他们逃得不远,不过可惜,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中枪掉进海里,搜寻了几天也不见踪迹,其他的人窸窣落网,这起重大的跨国贩卖枪击毒品案,算是告一段落。”
孟阳的脸色煞白,中枪掉入海茫茫大海,生还的可能性太小,她这段时间的危险隐忍总归有个结局,只是这结局出乎意料,为何当它来临时,她的心会痛,随着每一次地跳动,被狠狠拽捏着疼。
“他死了”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最想问的问题。
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蒋斌眸色一深,答道:“不确定。”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潮起潮落,打捞工作不易,孟阳知道,突然想起什么,问:“关于他私生子的身份,你们查出来了吗”
“嗯,李局那边消息说,那个部队的高官已经被控制,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孟阳毕竟不是编制内的人员,不能透露太多。
“萍雅。”蒋斌突然出声。
孟阳抬起眼,一诧一愣一了然,冷静道:“阿斌。”
蒋斌面露喜色,她仍叫他“阿斌”可她接下来的这句话,犹如兜头冷水。
“我不是萍雅,萍雅已经死了,我是孟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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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把他拉回现实,这个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人民公仆,对这件荒谬怪诞的事竟欣然接受,情感胜于理智他自己愿意相信,这个虚无的梦,只要有一丁点的迹象,他都认为萍雅还活着,他最爱的妻子回来了,并没有离开他,可她的话犹如冰川之水,瞬间扑熄他荒芜的希望之火。
他焦急道:“你叫我阿斌,只有萍雅才会这么叫我,你怎么会不是萍雅你不知道,当时李局告诉我说你有萍雅的记忆,我是那样激动欣喜,难以置信,我早就觉得你的样貌有几分像她,神情仪态更像,只是与你接触过一段时间,又否定了自己的怀疑,当我认定你不可能是她时,李局转达印证的那句话:阿斌,你要敢娶我我便嫁给你,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唯独我们两个,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情绪激动,急于表达内心的想法,语速很快,眼中冒着急切,整个人有些痴狂,孟阳沉思良久,该如何开口向他解析其中的缘由和误会,太阳穴处一丝丝的抽痛。
许久不见她说话,蒋斌抓住她的手:“这半年来,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忍着不去见你,不问你不联系你,日夜担心煎熬,从来都没有这么迫切地希望这个案子快点结束,当时......”
“孟阳”
蒋斌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清朗关切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乐山怔在门口,病房内的氛围让他为之一愣。
蒋斌心有不甘,可仍闭上了嘴,孟阳抽回他握着的手。
如果没有死掉,就没有好不了的伤,不管多重,身体本能地恢复依旧会生机勃勃,可丑陋的伤疤会时刻扭曲地存在,提醒着你,这个伤口曾经存在过,曾让你痛苦不堪。可人的记忆会选择性地淡忘,忘掉当初的痛不欲生,所以人都有点“犯贱”的意味在里面,生生地应征那句话:好了伤疤忘了痛。
因为年轻,体质强健,伤好得很快,胸口的伤最严重,离心脏只有三公分,肺部受损太大,再加上腿伤,只能整日静坐。
于是,在医院住院部的花园走廊,会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参差短发,着最普通的病号服,五官清秀下巴微尖,尤其一双乌黑的眼睛,似能望穿人的心底,只是女孩总是一个人,终日仰望着蓝天白云,不爱跟人说话,一坐便是一下午,望着秋日洒落树枝映出的婆娑光影,怔忪发呆。
“孟姑娘,有人找”病房区的一位侨胞提醒女孩。
直到那人走近,藏蓝色的警服崭新挺括,栩栩生辉的警徽,给那人阳光稚嫩的脸旁添了一份刚毅肃穆,正背着阳光,刺眼夺目,孟阳有一瞬的恍惚,待看清那人的脸,露出一个笑来,调侃道:“罗警官,敬个礼走几步让我瞧瞧。”
本来是打趣的话,可乐山竟真的戴上警帽,敬了个标准的礼,还正走了几步,孟阳一嬉,裂开了嘴。
旁边几个老头老太太太看过来,一脸傻乐。
乐山摘下帽子挠了挠头,憨笑道:“笑了就好。”
眸光一敛,孟阳微笑着看他,周身一股正义凛然,给人一种新生代的使命感和正义的力量,心满意足地替他高兴,“你的入职手续都办完了”
他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用力点头:“手续都办完了,明天开始进行为期三个月的上岗培训。”声音铿锵有力,这是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喜悦和自豪。
孟阳在他的肩膀处虚打了一下:“好好干,不要辜负了这一身行头。”
他又傻乐地挠着脑袋,孟阳莞尔,温和地望着他,嘴角微翘。
“明年你也考警察吧,孟阳。”
孟阳一怔,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地说话,避开敏感的话题,当然乐山也不例外,可他心直口快,一高兴又忘记了,刚刚明明轻松的气氛瞬间消失,她又开始沉默寡言,在他看来,她内心竟苍凉到拒人千里的地步,连昔日的好友,都心存芥蒂欲言又止。
孟阳一眼即明白他的心思,反射性想像以前一样弹他的脑门,可对那样俏皮的举动和心思,她竟有些陌生和害怕,曾经浪漫天真无所顾忌的七窍玲珑心如今千疮百孔,惨不忍睹,连纯真的存在都不敢相信。
孟阳语气尽量轻快:“乐山,你有什么就说吧,不要那么扭扭捏捏,让人看了难受。”
“哦,是这样的,郭静托我向你问好。”乐山如实说。
“嗯,谢谢,她怎么样”孟阳问。
乐山答:“还行,她毕业后应聘到林城的一家外企当文员,新人的试用期很忙,她很关心你,还为不能来看你而苦恼。”
孟阳点头,虽然是个文员,可一个大专学历能到林城比较有名的外企,这是一个机会,况且林城离滨城还几个小时的车:“我很好,叫她不要惦记,我会再联系她。”孟阳获救的消息是封锁的,警方担心犯罪团伙的其他人会实施报复,所以没有经过批准是不允许过来探望。
“你还怪她吗”她们之间的事乐山是知道的。
还怪吗
如今想来,整个事情的始末,似乎是郭静的出卖才引出她后续的事,与那人有更深的瓜葛,可有萍雅的“存在”,就算没有这事,估计也会有其他的事推着她向这段恩怨靠拢,冥冥之中似有定数,命运的齿轮不会因为某人而停止,更不会是因为谁才变得幸或不幸。
从来,人都是命运的棋子,所以才会有那么一句话:尽人事,听天命。
孟阳微笑着摇头,目光清澈坦然。
乐山了然,心中有愧,当初他不了解内情,像所有不知情的人那样,对她的态度极其的冷漠和失望,后来才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她宁愿背负所有人的误会和委屈,也不愿她在乎的人牵涉进危险之中。只是,他依旧不明白,她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为什么不考虑入警察这行难道她真的迷失了自我,爱上了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我
孟阳问乐山:“她弟弟怎么样了”
“在里面表现良好,积极接受改造,他能改过来我们都很高兴。”乐山答她。
孟阳笑了笑:“那就好,乐山,郭静是个好女孩,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的心思你看出来了吗”
孟阳突然的一句话让他一怔,随即皱起浓黑的眉毛,挠了挠头腼腆一笑,脸颊有些发红。
刻意回避他灼灼探寻的目光,孟阳转开脸看向另一面。
这样挑明,大家都会好一些。
初秋的太阳依旧艳光四射,神圣庄严的警服在阳光下异常挺括醒目,他明朗的笑,阳光也暗淡了几分,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即将告别青涩的年少时光,走向一个惩治罪恶直面人性的丑陋肮脏,最能历练和检验人格的职业生涯,正义凛然,肩负重任,辛苦且充满危险。
之后的孟阳,每当在路上遇到身穿各种制服的人,都会想起,那日午后幽静的走廊,那个清朗明亮的男孩。
伤口渐渐恢复,孟阳依然坐在住院部的走廊边上晒太阳,初秋的第一场北风,驱赶了夏日的炎热,带来一丝凉意。
她目光柔和,面容安静,惬意无声地坐在哪,不主动与人打招呼,可也不拒绝别人的招呼,仿佛只是个过客,途经这里,累了在这里休息,又仿佛这里只有她一人,其他人都是过客。
直到哀恸的哭声,在静谧的住院部某个病房传出,突兀而凄凉,不知又是哪家的人离开了这个世界,亲人的恸哭声连绵起伏,孟阳侧眸,却是一怔。
一个白衬衣黑裤子的男人,身姿挺拔地站在走廊的另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看了许久。
男人眉眼一展,提着手中的便当阔步走来,挺胸收腹,自有一股刚毅凌然的气势。
孟阳微微一笑,有些事情真的无法躲避蒙混,该来的还是要来。
“孟阳,我带了你最爱吃的鱼粥,快趁热喝了吧。”蒋斌在她身侧坐下,在石凳上摆弄饭盒。
他真的是个专情且固执的人,孟阳轻轻地舒了口气:“蒋斌,我不喜欢吃鱼粥。”
蒋斌顿了一下,很快手中的动作继续,粥在他的盛舀下弥漫出甜甜的香气,“噢,你不喜欢我记得以前你最爱吃这个,有时候晚上很晚也要拉我去吃一碗热乎乎的鱼粥,我......”
“蒋斌,我不是萍雅,我是孟阳,萍雅已经去世了。”孟阳打断他的话,有些残忍地说出事实,有些事情迟早要认清,不然,会误人误己。
放下碗,蒋斌盖合的动作连做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粥被他弄翻泼出一点,孟阳看到他手指有些抖。
“我知道,你别动气,这样对身体不好。”蒋斌咬了咬牙槽,压下内心的苍凉,有些抱歉地拿出纸巾抹手,而后沉声问:“你的签证什么时候下来。”
黯淡的眸光和下斜的嘴角显示了他此刻内心的痛苦,他在委屈求全,孟阳侧头看他,声音柔和:“快了。”
“签证下来就走”仍旧抱着希冀。
“嗯,我想出去看看,学习学习。”孟阳答。
“为什么走得那么急,你的伤还没痊愈,我们......我是说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萍......孟阳,你考虑一下”蒋斌挣扎,目光灼灼。
心中一叹我们重来都没有开始过,何来重新
他“中毒”太深,依旧没能从她是萍雅的云雾中走出,一口咬定她是萍雅的“托世”或延续,这个她认识至今的英武男子,正义凛然,感情过于专注执着,执着得让人心疼。
有时候,固执的人坚持不懈,努力追求,是难能可贵的恒心;可有时,明知不对还要往前那就是执迷不悟,而蒋斌属于后者。
组织一下语言,孟阳对上那双迷恋执拗的眼:“蒋斌,你深爱的妻子萍雅已经于五年前去世,我因为一些缘故,能知道一些事;她说:她爱你,依旧很爱你,可她更希望你幸福开心,你这样对她执念纠缠,反而让她不能安心。她夙愿未了,当初为了证明表明立场,我把你们之间的事说了出来,只是以一个知情者的身份证明我自己而已,如果这给了你什么误会,我非常抱歉,希望你能明白。”残酷理性,可也隐瞒了一些蹊跷的事实,为了点醒他,下一剂猛药也是必要的。
明白吗蒋斌自问,是不明白还是不愿明白呢本就难愈的伤口被重新掀开,万年的创伤被刮得血肉模糊,在他看来,他只是不愿放弃心中的那一份遗憾、内心的愧疚和昔日的深情缱绻。
“孟阳,留下来吧,我是喜欢你的。”起码不能连你也远走他乡,蒋斌的神情认真而绝望。
孟阳一痛,不能再伤他了,他眼底的悲恸和脸上的刚毅形成鲜明的对比,整个人透出一股遗世孤独的味道,堂堂七尺男儿,热血痴情,他没有错。
忽然想起,当初是怎么认识他的因为郭静的事或者更早,他救她时呵斥她不懂事,勤工俭学时在一起加班工作,再后来的点点滴滴,现在想来,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优秀而勤奋,聪明沉稳,而且容貌俊矍,身长玉立,如果做他的女朋友,必会专情负责,是个完美的好男友。
可是,她已经不是个好女人。
“对不起。”她只能抱歉。
其实人的心很小,不能同时容纳很多东西,感情更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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