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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节 文 / 侏胥

    车,一人手中端着个重型机枪,看来他们错了;而不远处传来一两束微弱的光,支援在路上;他们离楼还有几米,她在估算是过去还是留在这,过去时有多大的概率不被击中。栗子网  www.lizi.tw

    在车尾与七哥会和,他并不知道状况,还有些高兴,“我们只要撑到阿豹到来,走,我们进去。”他伸出手拉她。

    孟阳挣脱,“你先走,我断后,我怕他们还有子弹。”

    七哥一怔,随即摇头,重新牵起她的手:“我们一起走,你不但是我的保镖,更是我的人,我不能让你有事。”

    曾几何时,都是她在考虑他的安全,尽可能的保护他,冲在最先,一有危险就挡在他前面,虽然是职责所在,她也比他更能耐,可谁愿意强悍,最为一个女人,心底是一颗柔软的心,需要被呵护。

    在这个盛夏的夜晚,她觉得这样的话很窝心,她愿意相信,微微一笑,士为知己者死,她愿意,顿觉豪情万丈。

    两人目光一触,前所未有的心意相通,坚定地对视而笑,孟阳摆出两只走动的手指比划着“z”字路线,七哥会意颔首,两人一起冲了出去,月光隐去,大地陷入一片朦胧的昏暗之中。

    擂鼓似的心跳,只有一步之遥,地上突现隐约红点,孟阳心中一骇,倾身扑过去,喝道:“趴下”人已被她扑倒,带着在地上连滚几圈,“啾啾”的枪击追魂迫命似地钉在地上,激起的尘土半米高,都险险地跟翻滚在地的两人擦肩而过。

    右肩沉重一击,肺部的气体如被抽离,不得不张开嘴,躲避的动作没有丝毫地停滞。

    两人躲进楼里的阴暗面,靠在墙角处,孟阳急促地喘着气,眯着眼吞了口吐沫:“你没事吧。”

    七哥咧了咧嘴,露出他白生生的小虎牙,“没事,这次估算错误,想不到对方还留有一手。”

    两人不敢停留,沿着墙面往里走,靠着楼道的拐角和墙壁避开射击,对方显然也不敢贸然进来。

    一拐角处,七哥扯了一把孟阳的右手,闷哼一声,声音不大,可后续不断的抽气声让他驻足。手指触摸到湿润,有别于汗水,黏腻温热,正要问这是怎么回事楼外响起了汽车急刹和嘈杂的人声,不禁松了一口气。

    阿豹他们来了。

    不用强撑,高度的精神集中突然松懈,身体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疲软,在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肩膀突突的剧痛,发麻扩散至全身,脚跟也有些发软,她不得不闭上眼咬紧牙关,才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一波接着一波的晕眩随时都要坠入黑暗,头已经无力虚弱地靠在墙壁上,汇聚最后的精神气,望向车灯照亮的通道,七哥颀长的身影,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越来越模糊。

    阿豹最先找到他们:“七哥,我们逮着那两个混蛋了,一个中了我们一枪,一个被我们活抓。”

    七哥点头,瞄了眼天上的月亮,“审出幕后的人,然后送进笼里。”

    阿豹一愣,半响才回神,心中暗想:七哥这是放了他们的小命

    “走吧,回去再说。”

    阿豹点头,跟在七哥的身后。

    猛然觉得哪里不对,少了个人,孟阳呢飞身回返,一个黑影委顿在墙角,耷拉着脑袋,蹲下身来细看,“孟阳”语气带着丝丝的颤音,月光与车灯之下,她的肩膀濡湿,摸到手指上红黑一片,七哥往外吼道:“快,立刻回去,叫韩医生。”

    他抱着她,飞快地往外奔,连带着阿豹颤巍巍地跟在身后,手中的手电筒晃出左右摇摆不一的频率。

    谁都不曾注意,七哥在发现孟阳时,内心一阵抽恸,像被人硬生生地挖了一块,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他突然有些痛恨这个女人事事抢在前头,让他难受。栗子小说    m.lizi.tw

    而他更加内疚和纠结的是,在他下飞机的那一刻,他甚至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安排她,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狠狠地遗弃,还是继续留在身边。可如今一幕,又让他全然推倒心中的打算,他纵横江湖十几年,做事心狠手辣,早就磨得铁石心肠,做事冷酷无情,不曾被女人左右过。

    事情一步步的超出掌控。

    他谨慎疑心,理智的时候清晰地分析内心所需所想,身处的环境和可能发生的意外,可分析归分析,一旦遇到两人危急时,情感远远胜与理智,他那样的人,不动情则已,一旦动了情,恐怕早已万劫不复。

    怀中的人悄无声息,不复之前的生龙活虎,双眼紧闭。

    七哥低头看她,一时竟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这个女人,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和韧性,有时狠辣,有时果敢,有时又腼腆沉静,时而又天真,有时又让人费解迷惑,如千面女郎,每一面都让人回味无穷,到底是那一面被她吸引,他也说不上来。

    轻轻地理顺她前额凌乱粘有血迹的短发,看着她短袖上衣上沾染的斑斑血迹,右肩止血用的毛巾已经湿透,手掌和肘关节处多处擦伤淤青,七哥小心翼翼地拥着她,呢喃道:“孟阳,我该拿你怎么办”

    车外的景物飞快的往后窜,脑中的影像飞快的旋转,念头起了又灭,灭了又起,目光落在她渐渐发白的唇上,万念之间,竟想起相识不久在车上遇袭时她挺身护他的情形,那时可以说她爱财卖命忠诚可嘉,之后跟她在香港逃命时,她舍身带他突围,不离不弃,再后来,她被人绑架强行注射毒品,看到戒毒时她的痛苦和坚忍,他实在看不懂这个女人,甚至不能明白,她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人匪夷所思到不能解释。

    在他的“三观”里,只有利益、权利、钱权交易、比谁更强大,什么都可以用金钱买到,所以她所作所为,总是令他生疑。

    手中的手指动了一下,七哥立马感觉到,轻声唤她:“孟阳,孟阳你醒醒”

    受不住的聒噪,眉睫轻颤,努力睁开一丝缝隙,虚弱到视线模糊,晃动的人影中,望了很久也看不清脸孔,如此熟悉,是在梦境之中吗如果在梦中,这次又会是谁心底有一丝苍凉和无力,孟阳决定放弃了抗拒,任由身体主宰。

    又是连续两声呼唤,这下她算是认出来了,听力比视力要快,眼中的人怎么满脸的着急哦,知道,大约是在担心自己,她本想露出一个笑来,回应他,她是金刚无敌,不会有事,可她连动一动嘴唇的力气都没有,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不,应该是五年前了,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有很卑微很弱小的时候。

    嘴唇越来越白,眼神开始涣散无焦,“快点,再快点”,七哥暴喝。

    车子时速超百,呼啸飞驰。

    要下雨了吗眼前灰蒙蒙的,落在脸颊上的雨水是热的这是孟阳最后的意识。

    原来,不是不害怕,是还没有遇到,以前面对叶欣莹的背叛,伤痛之外更多的是不甘愤懑,生气和愤怒,从来没觉得心里失去什么,没了便没了,大不了再找一个比她更好的,而这一次,深深地触动了他,害怕、恐慌、无力和挫败。

    七哥拥紧她:“傻丫头,不管你以前是什么,做些什么,什么身份,我都不管了,以后,你生要跟我在一起,死也要我同意,听到了没有,你的生死都由我来决定。”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引擎。

    这是哪里浑噩混沌之间,孟阳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黑洞洞、四面看不到边的地方,烟雾缭绕,毫无参照物,分不出天地。走啊走,也不知走了多久,依旧漫无边际暗黑馄饨,这是天堂亦或是地狱时间仿佛停止,又好像反反复复,直到累得脚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呼上一口气都要喘上一阵,她才放弃地停了下来,仰躺舒展手脚,周围的暗沉近在咫尺,她像被包裹在其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昏昏欲睡期间,一束光亮闪过,惊得她一跳,这时,一人向她缓缓走来,踩着光,是个年轻的女子,眉目英挺,似乎在哪里见过,女子俯下身来,牵起孟阳的手,柔声道:“起来吧,你的路还很长。”

    “你是谁”孟阳没有拒绝女子的触摸,她们之间有一股熟悉感,由来已久,她很好奇这女子是谁

    “我是谁其实不重要,起来,回去吧”女子依旧温和的笑。

    “我好累,走不动了,让我睡一会。”有点撒娇的味道,心安理得。

    “别睡,前面就到你家了,到了我们再睡,好不好”女子轻声劝诱。

    “我家”孟阳满脸疑问,对家的渴望,似乎又能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朝前走。

    果真,前方闪着微弱的光,引诱着她,越走光线越亮,像初升的朝阳,可比朝霞朦胧,发出晶莹的光,梦幻绚烂,“好美”心底被这种光牵引,激发出最柔软的情怀,不由自主地被这种奇异的现象吸去所有的注意力,再回首,刚刚那名女子已不知所踪。

    周围的光似有生命,漂浮着围了过来,包裹着她,星星点点,如萤虫,围绕飞舞。

    忽的,所有的亮点遽然爆开,发出的亮光照得睁不开眼,脚下一空,如坠入万丈深渊。

    床上的人忽然抽搐似的一动,惊动了身边的人,“孟阳,孟阳”七哥握着他的手。

    她听到声音,可睁不开眼,四肢也不受控制不能动弹,搞不清楚究竟在哪里刚刚的神奇历历在目,直到使出所有的力气,破茧而出,才从混沌中挣扎出来,抬起了眼皮。

    “没事了,你醒了喝点水。”七哥抓着她的手很紧,紧到有点痛。

    她挣扎着要坐起,七哥按住她。

    晃动的手扯着头顶的点滴瓶轻轻晃动,孟阳喝了口水,张了张嘴,喉咙沙哑,难以发出完整的音节。

    “你别急,子弹已经取出来,你只是失血过多才会这么累,乖,睡一会,睡醒就好了。”声音低哑,目光温和,语调带着缱绻的情义,比任何的情话都要好听悦耳。

    孟阳眨巴了两眼,果真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没有睁眼也没有动,靠着感光,感知现在的光线猜测时间,屋里有人走动,脚步发出的声响频率是她所熟悉的,她安心的依旧假寐,由于伤的是右肩膀,侧躺的姿势有些微微往里趴着,外人看来,她依旧睡得香沉。

    一阵“嗡嗡”的手机振动声。

    “喂,大哥”七哥低沉沙哑的声音。

    “我没事,林正豪要弄死我,谁知道我有九条命。嗯,我知道,好,我们原计划不变,放心,大哥,我不会乱来的,等这边事情一完,我就出去跟你汇合,好,俄国人那边没问题,阿浩会一直跟着,我知道,不过昨晚那事,老爷子这边可能瞒不住,大哥你帮我说几句话,好,我挂了大哥。”

    接完电话后,他走到床边看了一下,孟阳一动不动,依旧假寐,不过好在受伤全身无力,假装起来也不费劲。

    七哥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二哥,我是老三。”

    “我收到消息,你昨晚被人暗杀要不要帮你出这口气。”二哥的声音阴鸷狠戾。

    作者有话要说:

    、同父异母

    他们兄弟几个这么多年的情谊,别人动其中一个,就是动他们这个团队,他肯二哥也未必会肯。

    七哥低头抱胸,目光落在阳台外的绿树远山,“没事,我会处理,让二哥担心了,最近我有点忙,国内这批货二哥你帮我跟一下,具体时间和地点我再联系你。好,谢谢二哥,现在查得紧,那帮越南人也怕,你小心一些。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七哥依旧笔直地站在落地窗前,默默无声,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静谧沉沉,对方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他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目光沉沉,如果之前心里还有犹豫,那么现在他非常明白,他要这个女人,她的一举一动牵扯着他,起码,没了她,他会难受。

    目光重新落在窗外,回忆漂浮远方,他是何时在意她的是他们第一次相遇她调戏他吗那时他就在想,这个女人胆子真大,有点意思;是他吩咐手下抓她的时候有着锋利爪牙的小野猫,可小野猫要留在他身边,让人怀疑,可他就是喜欢挑战,他想看看,小野猫要怎么当他的保镖可小野猫一杯即倒,使劲的往他身上挂,她是在色诱他吗

    再后来,她替他顶罪被抓,在香港时挺身护他,他心里的想法就更复杂了,这个女人爱钱爱到连命都不要了吗可手下的人说到她怪异的举动,让他刚刚放下得心防又重新提起来,她到底是谁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掌控,她与他有了肌肤之亲,木讷寡言的她在床上妙不可言,难道还是色诱

    她被林正豪抓去,戒~毒痛苦的过程她坚持了下来,不是没见过吸~毒的人为了毒~资愿意干所有的事,可她却战胜了恶魔,她一个女人,意志坚强到何种地步,才会这么彻底。

    可这一次,她差点丢了命,依旧是为了他,他突然真的看不明白她了,是什么让她舍身取义

    装睡的滋味果真不好受,好在有伤在身,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嗡嗡”的振动声又响起。

    “喂,”音调比刚刚沉了一个音阶,“嗯,我知道了,你帮我挡一下,把张虎叫过来。”七哥摁掉电话,抬头,望进两潭清澈的汪泉,眉目一展,轻声问:“你醒了”

    孟阳望着他虚弱一笑。

    倒了一杯温水,七哥扶着她慢慢喝下,突兀的敲门声,没有回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先吃点东西,一会我再过来陪你。”

    孟阳轻轻点了头,徐妈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七哥交代了她两句便关了门,放下托盘,徐妈端起一碗,香飘四溢,是熬得稠糯的肉粥,她伤了右肩,手脚不便,徐妈一口一口地喂她,老人家眉慈面善,细心周到时免不了关心的唠叨两句:“你们年轻人,真不让人省心,阿琪也是,先生要是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样,唔,慢慢吃。”

    孟阳淡淡一笑,专心喝粥,心想她应该是担忧责备的,老人家嘛,不知她口中的先生是不是七哥的父亲。

    书房内,阿豹灰头土脸地站在一个威严的中年人面前,满头大汗,刚进来的七哥甚至能看到他后背渗出的汗,衣服湿漉漉地贴在他的圆膀子上,心中一沉,嘴里叫道:“爸、妈。”

    被七哥喊为爸的中年人目光转到他的身上,犀利中带着愠怒,旁边的美妇是七哥的母亲,徐妈口中的曾姐,她拉了一下中年人的手臂,柔声道:“靖坤,孩子叫你呐。”

    没有回应,只是一味专注地盯着他,七哥也不回避,迎着父亲的眼光毫无畏惧地对视,不是自信坦荡到无所畏惧,他是为了赌气而来的气势,这是他们一贯的相处方式。

    书房内的气压瞬间变得逼仄压迫,比刚刚还要难受困顿,阿豹在里面着实难受,可两位“爷”都没有叫他出去,他一个“外人”夹杂在两父子之间,算怎么回事“周......周老,如......如果没......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出去了”阿豹极度紧张,口吃了起来,说话断断续续,可再结巴也要说,总比在这里被压死的好。

    周靖坤挥了挥手,阿豹一溜烟地走了,书房内就只剩他们一家子了,为了缓和父子剑拔弩张马上要干一架的姿态,曾姐把自己的丈夫周靖坤拉到沙发上坐下,对儿子使了一个眼色,七哥收回自己的张势,示弱性恭敬地喊了一声:“爸。”

    谁知,“不要叫我爸爸,我没你这样不肖的儿子,这个家迟早都会被你害死。”周靖坤暴跳如雷。

    刚刚的示弱瞬间无影无踪,七哥的叛逆彻底被激起,一点解释辨说的心情都没有,板着一张脸,破罐子破摔。

    “你这是什么脸色啊我说错了吗上回被袭击的事还没让你长记性在香港也没要了你的小命,这次呢你还真当自己是不死之身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多少遍这些东西是玩不得的,你怎么一点都不听你怎么就不能跟你哥哥学学”情绪激动,周靖坤的脸色如猪肝,一副恨铁不成钢,他拿出了当年训新兵蛋子的那一套,简单粗暴,可儿子不吃他的,他也从来没有和颜悦色过,这小子从小就叛逆,什么事都跟他对着干。

    声音之大,震得耳膜发疼,可心里更疼,他永远都要跟他们周家的嫡长子,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比较,他是他的榜样楷模,从小父亲教训呵斥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不跟你哥哥学学

    他也曾暗暗努力,可他依旧在大哥之下,不管他如何付出,年龄的差距,身份的差距,让他怎么也赶不上名正言顺,样样都优秀的大哥,而且,子承父业,在军中做到了很高的军职,大有赶超老头的优势,所以他是楷模是先锋,他曾琪就是扶不起的阿斗、烂泥。

    今日这样的谩骂他已习以为常,早就麻木,不听解释,不问原因,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小琪,你说句话呀,跟你爸爸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连夜赶来,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曾姐在旁看到他们父子俩,满目愁苦,真应了那句话:无仇不成父子,这是什么样的冤孽。

    她扶着自己丈夫的手,帮他顺了顺背,柔声道:“靖坤,喝口茶,别着急生气,听孩子怎么说,小心血压。”说完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

    转头对一直杵在那冷着脸的七哥,轻声责备:“小琪,你知道你爸爸的血压是不能生气的,你怎么......怎么还,唉。”说着用手捂着脸。

    他不惧怕父亲的暴怒,但他受不了母亲的泪水,知子莫若母,母亲是知道他的弱点的,曾姐红着眼眶幽怨地瞅着他,曾琪低下了头,放下自尊,无奈的哑声道:“妈。”

    “你还当我是你妈妈吗我的话你怎么一点都不听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才一年不到,就频频发生这样那样的事”带着鼻音柔糯的语调,适时地抹一抹眼角,不知是在责备、哭诉还是撒娇

    七哥低垂着眼眉,一副认错的态度,老爷子怒气收敛了许多,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你先回去休息,我有话跟他说。”语气不容置疑,曾姐不敢忤逆,不放心的在门口处徘徊了片刻,再三嘱咐后才关上门。

    见母亲出去了,思忖片刻,七哥打算主动坦白:“这次跟上回在路上被伏击的手法相似,林正豪的可能性最大,我的人被抓进去后,死咬着什么都没说,他一点事也没有,这次的手法跟上回如出一辙,只是手段更狠。”

    “那你打算怎么办”周靖坤对他所说的没有丝毫惊讶,只问了他要怎么做。

    七哥默然,对于老爷子,他没打算隐瞒,老头官海沉浮几十年,十六岁入伍至今四十余年,他那点小江湖小久久,怎能瞒得过他,估计上回林正豪失手后,七哥生意上处处与他作对,吃了他的赌场、洗浴所和矿山的事,老爷子估计也是知道的。

    “你老说我落伍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你们江湖上的规矩我不懂,但我要告诉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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