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待猎物,倒像是在独自舔舐伤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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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到后门巷子必须经过厨房,里面的师傅忙着做菜,对进来的七哥只看了一眼又继续手中的活计,厨房内拥挤不堪,到处是锅碗瓢盆,过道只勉强挤过一个,好几次,送菜的小工都叫他让道,而且好心提醒:这是厨房重地,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入。七哥点头,可并没有出去,只是在要到门口的时候,踢到了一个放在地上的不锈钢盆,发出噼里砰啷的响声,在一堆嘈杂的声响中显得尤为突兀,也惊断了孟阳的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香港之行一
厨房里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这个俊朗轩昂的客人真是奇怪。
“七哥”孟阳站直了身。
春寒料峭,初春的夜晚有些寒凉,七哥只穿了一件衬衣,袖子还挽到手肘处,他低着头走了过来,把孟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开口:“孟阳,你到底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孟阳一默,沉思了片刻,解释道:“我没什么事情瞒你,你别想多了,今晚的事纯属误会,也是个意外。”
看着她一脸的坦荡,两眼沉着平静不似说谎,这个女孩的沉稳远远超乎她的年龄,不得不让七哥在心底又一次刮目,她不愿说估计问也问不出什么来,遂转问:“你怎么打客人,还把小伟给凑了一顿”
孟阳垂下了眼帘,用脚尖扒拉着脚下的小碎石子,片刻后才幽幽地说:“我高中毕业后工作过一年,在一家小皮革加工厂,我在哪里的时候被老板欺辱过。”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孟阳说得很简洁。
七哥了然,“是那晚的客人”
孟阳点头:“恩,那时我就跟自己说,总有一日我会把他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如数奉还,还要加倍。”她说得风轻云淡,一笔带过,仿佛事不关已,可当时情形的困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那种频临绝望空洞的感觉,这是一种极度不安全感,对社会与人生的失望,对人与人之间淡薄无情和唯利是图的憎恨。那个黑心老板没有得到手,到处为难中伤于她,对于一个孤苦无依没有任何人可撑腰的女孩来说,遇到这样的事,如若不是极其幸运,险些酿成悲剧,不过,困难总会过去的,纵使是再不堪的过往,时间不是可以洗刷一切吗
“那你现在报仇了高兴了”七哥有些玩味,她所说的不是全部,可也能猜得到大概,世间可怜的人大有人在,他手下的那些小姐们,随便拿一个出来,估计写成一部血泪史也不为过,可人最可贵的地方,确是在面对困苦的时候,是以怎样的一个心态来处理,任灾难肆意,还是苦中求胜,不屈不饶地等待曙光。
“谈不上,只是完成了一件事,一件对自己许诺过的事而已。”
七哥深看了她一眼,昏黄的路灯下她的眼睛平静无波,眼底蕴藏着巨大的能量,那个猥琐的男人就算孟阳不怎么他,七哥也不会放过他,敢在敦煌里闹事的人,估计还没生出来。
七哥歪着脑袋,等她后面的话。
对于小伟的事,她不想多说,毕竟大家都是七哥的手下,只淡淡地说了一句:“那是他欠我的。”
七哥嗤的一声笑了起来,望着黑黝黝地巷子挑了一下眉,这女人,还真是记恨得很,上回藏毒顶罪的事,他叫人恐吓一下那家人,她是报那时的仇吧,小伟无辜的做了他的替罪羔羊,罪魁祸首应该是他才对。
看她这态度,一问一答间委实勉强,她这段时间极其严肃认真,也实是无趣得很,心绪情愫闷闷不乐,怎么也无法想象第一次见她时的浪荡风情。
“我说,下次你有个什么事,能不能主动点跟我说一声呐不用我这么辛苦的来问”七哥挺无辜地说。栗子小说 m.lizi.tw
孟阳一愣,随即点头。
这边,蒋斌开车送李局长回去,后视镜中李局长正仰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一脸的肃重,今晚他们在饭馆里被陈奇、曾琪堵了个正着,看似无意巧合,其实心中明白这是为他们专门而来的。
“小蒋,线人那边情况怎么样”李局长突然开口。
“他回去了,隐秘得很好,没有被发现。”蒋斌答道,当然他没说看到孟阳怀疑的神色,心中对她的疑团越来越大,一条可以解开所有谜团的线索,缠绕在重重迷雾之中,若隐若现又难以抓住。
车内又是一阵沉重的静默。
吃饭的时候对方没有说什么大事,都是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意在拉拢李局,看着李局一脸的严肃,猜测今晚的偶遇可能只是个开始。
蒋斌抽出握着方向盘的手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闷声问:“李局,你觉不觉得今晚这个女孩子有些像萍雅”
李局睁开双眼,似在思考又似等着蒋斌继续说。
他把跟孟阳如何相识讲了个大概,尤其指出她的一身功夫,“这个女孩我接触这么久以来,她的样貌跟萍雅只略微相像,可在与她交手的时候,我就恍惚觉得是萍雅在眼前,还有一些微小的细节,李局,我有时候都很糊涂,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像魔怔了一样想去追根溯源,可又无从查起,而这些,我敢肯定的说,并不是单凭感情意气用事而得来的判断。”蒋斌越说越激动,已经有点语无伦次,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显现,看来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
这是他内心的一个结,人生的一个坎,李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是一种欣慰和心疼夹杂着的情愫,这些年来,他看到了他在工作上的努力和进步,倍感宽慰,可对于自己的感情生活,却始终避而不谈,工会的小张曾跟他提过蒋斌的事,聊起来说蒋斌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依旧走不出亡妻的阴影。而她的亡妻萍雅,李局并不陌生,她是好友的女儿,自小看着她在一个大院里长大,是个好姑娘,聪明漂亮也争强好胜,长大后女承父业,工作业绩可圈可点,她跟小蒋两人夫唱妇随,小日子也算美满幸福,可惜了那场车祸。李局心里明白那场车祸并不是一场单纯的交通事故,只是苦于无证这几年来一直没有结案,今日所见李局心中也有些震撼,那女孩的眼神情态,又何尝没有故人的影子,可这些都太过离奇,根本无法用常理推断。
李局默了默,对蒋斌说:“找个机会你约她出来,我单独见见她。”
上回在小饭馆里突然犯病脑袋如针扎一样的疼,让孟阳心有余悸,虽然过后并没有什么不适,她也抽空到医院去检查,所有的检查结果出来后,显示一切都很正常,对于她所说的症状,医生也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病因,只叫她正常作息,清淡饮食,经常锻炼,保持心情愉悦,等待观察,于是,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一个星期后,孟阳接到任务,她要随七哥去一趟香港,滨城离香港不远,直接开车到了深圳,再从深圳过关至香港,车程约12个小时。
在关口接七哥的是上回见过的浩哥,他跟七哥打了招呼,看到孟阳后,咧开嘴大大地张开双臂:“你好孟阳,我们又见面了。”神情之热烈似久别重逢的故人。
七哥觑了老四一眼,摇着头钻进车里,只有孟阳这个当事人,挑着眉一瞬不瞬地盯着浩哥,奇怪道:他们之间有这么熟吗看了老板的态度,又不能太过分,只能轻巧地劈开他的熊抱,身影一闪绕过他跟着七哥上了车,只留下浩哥张开双臂傻傻地愣在哪:“哎,有你这样的吗一点都不懂礼貌,我都向你伸出友谊的橄榄枝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冷漠,太伤我的心啦一点都不团结。栗子小说 m.lizi.tw”
孟阳心中连翻了两个大白眼,这种男孩式的男人,帅是帅,可发起嗲来真让人受不了,比上次见面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无妨想象他们这样的兄弟组合,老大笑里藏刀,老二阴鸷骇人,老三桀骜不驯,老四卖萌装傻,非得这样的互补互助才能干一番“大事业”吗
他们没有下榻到酒店,住的地方是座落在香港愉景湾的一栋洋房,浩哥一路介绍愉景湾的历史渊源,吹嘘它景色如何优美怡人,如何多的美食云集等等,车上除了司机恐怕只有孟阳是第一次到香港,浩哥说的话无非是说给她听的,孟阳没有啃声,不问不答你说我听便是了。
在愉景湾的洋房内,孟阳见到了高瘦的二哥,二哥对她淡淡一瞥,算是打过招呼,听说大哥刚坐了飞机,出国了,不然也会这里见到,在来香港之前,有着和弥勒佛一样笑靥的大哥,抽着空挡对她说了一句:“你竟然已经选择跟了小琪,那你就把以前的关系断得一干二净,不管是工作还是感情,我希望你能分得清楚,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一仆不侍二主的道理希望你能够做到,你记住一点,我不会容忍别人对我兄弟有丝毫的背叛。”语气温和在理,可眼神冰冷阴翳,配在白皙浮着笑意的脸上,诡异得可怕,孟阳算是真真正正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后背发凉,瞬间冷汗濡湿一片。
香港跟滨城的地理位置相近,气候相差无几,同样是靠海的海滨城市,只是一个是二三线的内陆城市,一个是国际大都市,相比之下,倒是嶙峋耸立着钢筋水泥堆砌而成现代建筑的香港,到处弥漫着繁忙紧凑的节奏,无端端地给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人们,添了许多躁动和不安。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接连着好几日都不见七哥他们的踪影,整栋洋房内除了孟阳就只剩下定时过来的钟点工。
七哥临走前交代司机带孟阳到香港各个景点转悠一圈,愉景湾逛得差不多了,孟阳叫司机带她到香港著名的十方丛林宝莲禅寺。
香港是个国际化的大都市,谁都知道内地游客来这里旅游的主要目的,它除了有着东方之珠的美景美食外,就是购物者的“天堂”,可惜,“占中”的事情搞得沸沸扬扬,孟阳就绝了那点心思,心中多少都有点排斥这些事。对于香港同胞对大陆游客带有侮辱性的“蝗虫”称呼,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大陆游客纵有诸多不是,可惜总归是一家人,国家针对国人需求量的日益增加,只会不断扩大商品进口和关税的调整,最终,失去商机的香港人会不会捶胸顿足今日的所作所为,当然,舆论上讲大部分的香港人还是不想错失商机,抗议的只是部分激进分子,背后受人撺掇指使,孰是孰非,孟阳不懂政治和经济,这些事与她关系不大,只是来到事发之地,有感而发两句而已。
宝莲寺始建于1924年,历经近百年的沧桑和营建,如今已成为名扬四海的名刹之一,其规模之宏大雄伟,壮观辉宏,从它旺盛的香火和络绎不绝的门徒信客,可见其辉煌。
簇拥在苍松翠柏中的大雄宝殿,琉璃垂脊、雕梁画栋、朱门黄瓦、金碧辉煌,一派古意盎然的精致,孟阳站在宝殿之上,看到虔诚膜拜的人们,和着烟雾缭绕的香火,众生平等,众生亦苦难,六道轮回,无有不遍。
转身侧目,宝莲寺最著名的释迦牟尼青铜像赫然撞入眼中,慈眉善目又洞悉一切的佛主,能否一一回应众生的祷告诉说
随着人流,孟阳拾阶而上,谈不上心中有所求,总归想近距离地观摩一下佛主也是好的,思忖间,从台阶上下来一堆人,领头的小姑娘手中拿着彩旗,挥舞带领着一帮统一带着红帽子的男女老少,帽子上赫然映着中国某某旅行社,孟阳侧身让他们先过。
天坛型的阶梯上,人潮涌动,上面突然骚动起来,下来的人很多,可上来的人却不能往后退,只能站在原地,等待拥挤过去,前面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头发花白,被旁边的人流冲撞了一下,身形晃了晃,孟阳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
是个年过古稀的老太太,手里提了一个环保袋,袋里装着数根长香火烛,大约是个虔诚的信徒,孟阳一直扶着她,等待人潮散去才松开手。
老太太睁着满是皱纹的眼睛,善意地对孟阳一笑,孟阳回以微微一笑,同样的鸡皮鹤发,让孟阳心中一酸,无端端地竟想起过世的奶奶。
“姑娘,你真是好哇多谢你啊,年纪大了,真是没什么用啰”老太太估计是香港本土人,说的是地道纯正的粤语,孟阳低垂着眼帘,默然听她的唠叨。
“姑娘啊,这岁月如白驹过隙,不要执着于一念,万物万事皆有因缘结果,一切皆因缘而生,亦因缘而散,莫要贪恋尘世,误了轮回。”靡靡茶音,似有千重回音在脑中回荡,心中一滞,脑袋突然如千斤重,又如被棍棒重击一样混沌,突如其来的钝痛让孟阳松开了手,糟糕,又犯病了,孟阳自己给自己总结,把这莫名其妙的疼痛归为偶尔会犯的毛病。
下意识地按住额门,等待疼痛过去,待再睁眼时,眼前一空,老太太已不知去向,人影绰绰,已分不清哪个才是刚刚的老妪。
心中一阵烦闷,孟阳有些颓废地倚在阶梯旁的栏杆上,不知那老太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何听了她的话内心如此烦躁不安,会导致犯病,素不相识兼初次相见,又为何说这么奇怪的话。
犹记得四年前,她被老乞丐重击了头部之后,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一系列的变化,可去医院检查也没能查出什么问题,孟阳怔忪地望着高高在上的佛主,心中暗道,如果佛主心中有知,能否给她一个合理的答案,来解释这光怪陆离不可思议的一切呢。
靠了一会,孟阳便起身往回走,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沉溺于某个事情的人,再多的困惑谜团,总要勇敢地往下走,迟早都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香港之行二
司机是个本地人,热情地拉着孟阳兜逛了尖沙咀、铜锣湾和旺角,孟阳没有下车购物,只是在车上大致浏览了一下建筑风景,遇到人头攒动的地方,也不禁叹为观止。
司机说着没有卷舌音的普通话:“孟小姐,到这里购物可要千万小心保管好自己的财物,本来香港的治安还是不错的,可自从开放了自由行之后,有钱的游客多了,很多专业的小偷经常会来香港交流,在这里简直就是高手如云,是购物的天堂,也是小偷的天堂。”
滨城所说的粤语尾音和一些词的发音跟香港本土的粤语有些差异,孟阳是能听懂的,可司机现在所说的港式普通话,却让她废了不少劲,见司机如此激动义愤填膺,不禁哑笑,世事真是奇妙,半年前,她曾经因为生活拮据迫于生计干了偷鸡摸狗的事,事隔半年,她竟能坐在这里平静地听别人批判小偷这种职业是多么的令人讨厌,心中一哂,有点哭笑不得。
晚上回去的时候,孟阳错过了饭点,中午在外面就没有好好吃,钟点工早已回去,在房间呆了一会,发现还真有点饿,看到厨房有食材,便简单的给自己下了一碗面,下好面后,端在饭桌上等它凉了再吃,天气闷热,似乎想要下雨,今日逛了一天,周身尘土汗渍,孟阳想了会,还是决定上楼冲个澡。
等她下楼的时候,七哥他们已经回来,底下有些嘈杂,除了七哥、二哥和浩哥之外,还有两个面生的青年,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们看到孟阳下楼,均是一愣,尤其以二哥的眼神最是阴沉,孟阳来香港还是第一次见他,下楼直接进了餐厅,七哥他们继续说了一会,那两个青年人就走了,二哥跟七哥耳语了几句,也不作停留地直接上了楼。
桌上的面条已经凉透,可客厅的两个人还在,想着要不要把面端到房间去吃,正思索间,浩哥走了进来,到冰箱取了两听啤酒,看到面前红绿黄相间色泽鲜明的碗面,用手一指,笑问:“你做的”
孟阳点头,浩哥把啤酒往桌上一放,毫不客气地坐在她面前,把碗一拉,重新拿了双筷子,孟阳还来不及开口,他已经挑了面条往嘴里送,那是我的好不好孟阳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嗯,不错,三哥,孟阳还会做饭啊这面挺好吃的,你要不要来点,今晚光喝酒了,一点饭都没吃。”浩哥招呼着七哥。
这人怎么这样孟阳一手拿筷,愣愣地看着他把自己的面唏哩呼噜的往嘴里送,不过一会,那面条就悉数进了他的腹中。
酒意散尽,陈浩粗鲁的吃相发出的声音引起了食欲,亦或是飘来的面香勾起了唾液的分泌,七哥瞅了一眼正“愤愤不平”地看着陈浩吃面的孟阳,扶额一笑,“孟阳,厨房里还有食材吗”
“有。”
“那你再做两碗,给我一碗。”
七哥发话,孟阳无奈地起身到厨房,烧水、洗菜、切西红柿、下面,敲蛋,动作一气呵成,兵兵乓乓,不一会,两碗色香味俱全的家常鸡蛋面新鲜出炉,她把面端到饭桌上时,陈浩面前的碗已空无一物,而他则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砸吧着嘴,一边呷着冰啤酒,一边以审视的目光探究着她。
七哥坐了主位,这是个长方形的桌子,孟阳只好坐在浩哥的斜对面,本来就饿,又折腾了一晚上,便不管他看什么,径自吃了起来。
“三哥,你觉得怎么样”陈浩斜睨着七哥问。
七哥没有正面回答,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埋头吃面。
浩哥放下酒罐:“还真看不出来,行事像个爷们,竟也能精通厨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你也是适合这句话的。”
这样有褒有贬的话,孟阳不置可否,吃面喝汤,余光瞟到浩哥握着啤酒罐的手,指节匀称白皙,指甲圆润泛着光泽,过分的是小指上竟留有半寸长的指甲,再往上洁白的衬衣袖子上,两粒熠熠闪着黑光的袖扣低调而奢华,体现了主人良好优越的家境,不过也能看出来这人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哂然一笑,这种有钱人家的公子,估计不会想象得到穷苦人家出身的小孩,不论男女,做饭洗衣这种生活上的小事,都是无师自通的。
“孟阳,你学过做饭”陈浩问。
“没有正经学过,只是出来得早,只会一些简单的饭菜。”这些都不假,奶奶在时孟阳就学者帮打下手,后来出来后一直租住在温叔家,一日三餐大都是孟阳负责,只是简单马虎了些。
“那明天弄一顿,给我们尝尝你的手艺如何。”陈浩厚颜无耻地提议。
“我没什么手艺。”孟阳立马拒绝,且不说自己只会下个面煮个粥炒两个菜混个肚饱,对这些尝遍各色美食的人来说,她的厨艺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而且她的工作又不是这个,这让孟阳有些气恼他的自作主张,今晚夺面之恨的气还没消,他还来这招
“怎么做顿饭都不肯”陈浩十足的耍赖。
“老四,别闹,明天还有事,孟阳,一个小时后到我书房来。”一直没有出声的七哥吃完了面,出声制止了他的胡闹,陈浩挑了挑眉,厌厌地喝着酒。
“好的,七哥。”孟阳站起来,目送七哥上楼,而后把桌上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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