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刹那间,一团火一样的暖流自心间扩散,流走于四肢百骸,手脚趋向于麻木酸软,就好比荡然于春光明媚的天地间。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么紧张这又不是第一次抱你,嗯还记得上次你是怎么抱我的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低沉沙哑的靡靡之音,在孟阳的耳边响着。
心中一激灵,兜头一盆冷水,才让她警醒,这怪异的腔调,戏谑的表情,玩笑的眼神,止不住了起了一身又一身鸡皮疙瘩,他是花堆里出来的男人,本来就长得祸国殃民,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手段花样他不知道,不会孟阳在他的眼中,估计跟一雏鸟似的,今天猎人心情好,逗着玩儿呢
“是啊,你想重复哪一天晚上的回忆,我极力配合。”以牙还牙
七哥眉一挑,似想到了什么,头一扬,在看到孟阳眼中笃定的笑意后,手部传来她腰际用力前肌肉扩展有力的收缩,七哥反映迅速,不得不向后退,放开她双手。
孟阳头部的动作是虚的,连抬腿顶向他的动作也是虚的,孟阳双手得了自由,现在要再占她的便宜恐怕不易。
见孟阳挣开并退离自己一步之远,七哥恼哼了一声:“你”
不过,她虽然胜利逃离自己地钳制,可连耳根子都红了,不禁换了一副心情,“你这小姑娘,什么不好学,尽学别人耍流氓,尽使坏。”果真被他猜中。
什么小姑娘什么耍流氓明明是他先耍的无赖,还要反咬她一口,无耻
孟阳懒得跟他辩解,快速地说:“七哥,没事我先出去了。”说完大步向门口走去,可没走两步又折返了回来,拿了桌上的钞票这才飞快地飘向门口。
“等等。”
手已经放在门把上,量他也不会怎么样,孟阳回头。
七哥好笑地看着她:“你以后跟张虎一样,跟着我就行了,场里的工作就先不要做了。”
孟阳一愣,应道:“知道了。”这算不算是成为他身边正式的随从
关门的瞬间,一股快乐从七哥的胸间溢出,让他真想大笑几声,看来,捉弄她给自己带来的快乐远远超出了想象,快乐一个女人这,是好还是不好笑意瞬间消失,一股阴霾重新笼罩了过来。
孟阳一路小跑回宿舍,关上门后,没有进屋,只依靠在门后,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沓钞票,一手按在胸口,依然能感觉到自己随时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她一边安抚地拍拍胸脯,一边喃喃自语:“是的,这么多钱,我太激动了,太高兴了,太狂喜了,才会这样心跳得飞快。”
进屋后,床头柜上,一个折叠成长条的黑色丝质物品静静地躺在上面,那是七哥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时不小心遗留下来的,估计是他把领带取了下来后随意塞到裤兜里,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物归原主,他也不问,这种东西,还是亲手交还给他比较好,叫人转交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把领带放进抽屉,孟阳躺在床上,望着空无一物雪白的天花板,怔怔地发呆。
春节前后的敦煌,依然热闹,来消费的权贵富豪们趁着节日大肆请客聚会,香香姐忙到笑得脸都抽筋了,小姐们大都是外乡人,可也没有谁要回家过年,只是快过年的时候,给家里汇钱的次数频繁了。
玫瑰的台湾富商虽然回了台湾,可是礼物和电话依旧源源不断,时不时见到她时,总能拉着自己嘀嘀咕咕地说上半天,字里行间,孟阳是听出了她的情谊和快乐的;听说一个海归的大学老师正在追求百合,而且百合也没有拒绝,这让孟阳在这个各种**交错,横流的小圈子里,首次对这些遭人非议,从事服务的小姐们,有了更深一些的认识。
因上次伏击事情后,七哥着实乖了一段时间,香港出差回来后就一直呆在敦煌或是幻城,可年关将近,再不应酬也不可能通通回绝得了,最近七哥频繁外出,听说那件事已经搞定,潜在的威胁没了,七哥一刻也呆不住,带着孟阳或张虎几乎天天晚上都赴饭局,期间,七哥的大哥和二哥回来过一次,没有见那个浩哥,不过这次来,带着一个金眼碧发的老外,不知他们在商量什么,除了阿豹谁都不让跟着,搞得神神秘秘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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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七哥,都能瞧到他嘴角含着戏谑的笑,孟阳没有闲情理会,只是公事公办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可七哥并没有就此罢休,对调戏作弄她似乎上了瘾,再怎么防犯都没有,一个无理,一个一本正经,可想而知。
比如说,在封闭的车厢内无赖地抽烟,对着她的方向猛吐烟雾,孟阳无语只能打开车窗,让春天的寒风肆虐地进来;要么就是有意无意地凑到她的面前,连打几个酒嗝,熏得不行;更过分的是,借着酒劲耍酒疯,说自己醉了拉着她,无耻到整个身体都要挂在她的肩膀上才作数。
作者有话要说:
、像个女人
某夜,孟阳一把推开他,拿了一瓶冰冷的矿泉水,从头顶淋了下来,一边淋一边教训:“叫你喝,叫你喝,清醒了没有”
七哥哆嗦着,一副梨花带雨,不断求饶:“清醒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喝了,孟阳,你就可怜可怜我,饶了我这一次吧”说完抛出招牌式的媚笑,看在男色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孟阳很是大方地停了浇水的动作。
当然,这些都只能是幻想,解解恨,平衡一下心理需求而已,不能作数的,也不能当真。
所以,阿豹每次接七哥时,都能看到这样一副光景:一行人在各大饭店门口告别,每人都搂着一个精致妆容,穿着或性感或优雅或清新衣裙的美女,只有他们的老板,七哥,搂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随时都可以去广场运动锻炼的孟阳,如此的不搭调,一向讲究的七哥怎么能受得了
有一次,阿豹一时忍不住,对孟阳说:“孟姐,你每次都跟七哥出去,你也整两套漂亮的裙子穿穿,长长我们敦煌的脸。”
本来,阿豹的建议无可厚非,也没什么,只是阿豹最近跟着敦煌里面的人叫她“孟姐”,如果是新人或是年龄相近的人尊称叫姐还能听得过去,可阿豹不管职位,还是年龄,都长了孟阳一大截,这让孟阳怎么听就怎么别扭,结果阿豹的建议,只是换来了孟阳的一记大白眼。
今晚,孟阳接到任务,晚上要陪七哥出席一个宴会,在离出发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香香姐敲门进来,还有后面跟着提了一大堆东西的玫瑰,孟阳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香香姐也不跟她解释,一进来就倒腾玫瑰手中的几大包东西。
玫瑰接过香香姐递过来的衣服,拉着孟阳到一旁喊道:“快,快,孟阳,试试看这几件衣服哪件最好看。”
孟阳拦住玫瑰伸过来要剥她衣服的手,皱着眉问:“香香姐,你们这是要干嘛”
香香姐回过头来看孟阳还没有换上衣服,嘟着红艳艳的嘴唇说:“怎么还不换上衣服,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干嘛我们在给你准备出席晚宴的礼服妆容啊,哎哟,你每次这样出去怎么行今晚七哥特别交代了,要给你好好准备准备。”
孟阳瘪了瘪嘴:“我只是七哥的保镖,又不是他的女伴,穿着这样行动不方便。”说着比划着手中的吊带包臀裙,嫌弃地扔到一边。
香香姐哼了她一句,蹙着修得好看的细眉,不一会,翻找了所有的裙子,忽然会心一笑,转头凶巴巴地对孟阳说:“你怎么就是想不清楚呢七哥就是需要你随时在身边保护,要是有人混到宴会上,那可怎么办那时你在哪这是工作需要,工作需要你明白吗”
孟阳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暗暗腹诽:随身保护那干脆穿个防弹衣好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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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抗拒无效,孟阳任由她二人摆弄,穿好衣裙后,又是擦又是刷又是喷的,连头发都根根弄上,玫瑰撸了几下孟阳的头发,因为太短只能放弃盘发的想法,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兴奋地说:“香香姐,给她戴上一顶假的长发,你看会不会更好看”
香香姐停了手中的刷子,跟突然睁开眼的孟阳对望了几秒,均动作整齐划一地摇头,一致否决这个想法,她们还不想这么快就失业,这不是老虎屁股上揪毛,找死吗
玫瑰觉得自己的想法挺好的,可惜没人挺她,当然,她是不知道为什么孟阳不会带假发,估计知道的人除了七哥和孟阳这两个当事人,就香香姐知道得最清楚了,这些让人难堪尴尬的过去,还是不要提也罢。
孟阳静静地等待,几乎完全配合,任由她们折腾了一个小时,香香姐来回的在孟阳身边转了几圈,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真还是那句老话说的好,人要衣装,佛靠金装。”
玫瑰更是夸张,在孟阳身边不停地打转,啧啧称赞:“真漂亮,太漂亮了,孟阳你真的好漂亮哦。”学着台湾女生发嗲式的说话,差点没把在场的人给酥麻掉。
没有全身镜,又因为时间快到了,孟阳顾不得她两人的话,她一向很守时,这也是一个下属该做的本份,便蹭蹭地往楼下赶,在电梯口处,追上来的玫瑰,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绒面镶钻的小手包,塞到她手中,气喘吁吁地说:“哎呀,叫你你都不停,穿这样的衣服不拿个包包就不好看了,孟阳,好好加油哦。”说完做了一个加油的萌动作,煞是可爱。
电梯门轻轻地合上,挡住了玫瑰一脸深意的笑容,孟阳借着电梯里的反面壁,看了一下自己,还好,挺顺眼的,想起自己之前戴假发时的妆容,不禁鄙视了一下自己,那时虽没有夸张得像鬼,可一看就知道化妆手法实在是糟糕。
一出电梯门,就看到七哥坐在大厅,看来还是迟了,这还是第一次让他等,心中过意不去,孟阳加快了脚步。
七哥依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在摆弄他的手机,突然,一阵香风飘来,跟前出现了一个靓丽的身影,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对不起,七哥,我来晚了。”
不以为意地抬头,本想打算瞄一眼再低头,可抬起的眼光却在她的身上给绊住了,七哥愣在当下,不禁仔细地瞧了她两眼,头发被斜斜地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秀美精致,淡淡的妆容,简单裁剪的黑色大衣下,是一件暗红色的修身连衣裙,脚下一双黑色粗跟单鞋,鞋面上的水晶饰品闪着柔和的光芒,果然让人眼前一亮,如果不是声音熟悉,确定无疑,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见七哥怔怔地看着自己,足足有十秒钟,没有嬉皮笑脸,倒有些严肃的凝重,这让孟阳心中直犯嘀咕,潜意识里疑惑地低下头检查,没什么不妥呀
收起了惊艳,七哥露出了惯常的笑容,站了起来,凑到孟阳的跟前,调侃地说:“嗯,这样才像个女人。”吹了一个口哨,才跨步出去。
夸就夸嘛,有谁这样半夸实损的。
七哥已经在五步开外,孟阳愣了一瞬,才敛神跟上他的脚步。
原来在七哥身后站着的阿豹,一直默不吭声,安静得像是哑巴了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还没从刚刚见到孟阳的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心中仍旧一个劲地赞叹,孟阳今晚的惊艳,是在意料之外的,在这之前,阿豹可从没把她当成女孩子来看,想不到现在假小子变成了淑女,竟这么美丽,这让见惯了各色女人的阿豹都刮目相看,而且她身上一成不变,淡泊冷漠的气质,给人一种酷冷的感觉,让今晚的着装又添了几分神秘和贵气,果真是美不胜收。
宴会是在滨城海景1号举办,海浪式的建筑外形是滨城的标志性建筑,听说全市的各大政要和商业名流都会应邀参加,宴会以“促合作,共发展”作为主题,意为各企业老板搭建交流洽谈的桥梁。
孟阳不关心宴会的目的,只想好好工作,圆满完成此次工作行程,不出意外,祈祷不要遇到像上次伏击这样的事,可心中也有所准备,自己的老板桀骜不驯张狂不羁,生意场上的仇家肯定不少,而孟阳有自己的信仰,她相信,一个人的运气,总不会源源不断,总有用完的时候,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海景1号的正门,各种豪华小轿车来来往往,对于某些人,这是一个显摆和彰显实力的时候,礼仪小姐和门童匆忙的步伐,让人应接不暇的各大要人,这也算是一个众“星”云集,各种大人物集合的宴会,空前的盛况,繁荣富华。
这时,一辆宾利车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粗壮的男人和一个有着傲人曲线的美女,身姿妖娆,他们才刚下车,旁边早有人眼尖地迎了上去,“林总,叶小姐,幸会,幸会,里面请。”
原来是多喜集团的老板林正豪,艳丽四射被他挽着的正是他的女人叶欣莹,在步入会场时,林正豪的贴身保镖林杰,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让他看向场内的眼光添了几分阴狠,不过很快,他就满脸堆笑地跟认识的人打招呼,笑呵呵的一路高调入场。
镁光灯下的香槟美酒散发出诱人的五颜六色,千姿百态的名媛淑女争奇斗艳,而他们身边陪伴着的男士们则谈笑风生,在男人的世界里,女人是陪衬,在女人的眼里,男人是斗艳的资本,一切不过是各取所需,商海生波明争暗斗,觥筹交错间又硝烟弥漫,表面看起来一切都很光鲜美好,可内地里却又无耻肮脏,唯利是图。
孟阳静静地观察宴会内所有的人,安静地跟在七哥的身后,他去哪她就跟着去哪,七哥与人交谈也没有在意她,对方均以为她不过是七哥新换的女伴,见怪不怪,只是对孟阳清冷的姿容,或怕马溜须,或刮目相看,或由衷赞美,有甚者还调笑了一两句,七哥不以为意,任由孟阳独自应付,孟阳一贯的面无表情,任谁都无动于衷。
看她那样寡淡不知情趣,七哥钻了个空,附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今晚好冷啊”
孟阳一愣,会吗她穿的无袖连衣裙都不觉得,他西装革履的怎么会感觉冷,待明白过来,七哥已经退开一步,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笨蛋
这副欠揍的嘴脸,可转念一想,在这正儿八经的场合,像小孩子一样的眨眼逗趣,真够荒唐的,不禁会心一笑,强忍住的笑没有到达嘴角,可还是有遗漏,眼角眉梢全是快乐的笑意,而这“打情骂俏”的一幕,全都落入了别有用心的人眼中。
“哟,这不是敦煌的曾总嘛莹莹,你看,曾总身边的美女,多冷艳清纯,可不比你差哟。”林正豪信步走来,一手端着红酒,一手挎着叶欣莹,款款生风。
孟阳脸色一凝,七哥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
对方先打了招呼,全身肌肤莹白,赛若冬天白雪的美女,笑得妩媚盈盈地向七哥问好:“琪哥,好久不见”
美女孟阳见过,敦煌中美貌的女人大有人在,可这女人美得亮眼,好比暖冬的初雪,风外逶迤多姿,而且,她的称呼有别于他人,不仅不是称呼“曾总”,而且发音是第二声的“琪”字,这其中,肯定有奥妙。
七哥在与叶欣莹对视时,眼神明显的一暗,但很快,他就笑得很狐狸,对她视若空气,只是对有着狮子鼻宽脸的男人打招呼:“原来是多喜的林总呀别来无恙,林总最近发财了,林城的铝矿产量丰富,我羡慕得很呀”七哥一边说着,一边把孟阳拉近自己,并亲昵的把手跨在她的腰间。
美女的神情不太自然,尤其是眼神,逗留在七哥搂着孟阳的腰间,停留了有三秒钟之久。
孟阳诧异七哥对她态度转变之快,而七哥微小的表情变化也逃不过她观察细微的火眼金睛,叶欣莹难过的眼神使得七哥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这更证实了孟阳的猜想,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位褐色大卷长发披肩,一袭玫红紧身短裙,全身肤如凝脂,散发着成熟性感、迷人魅力的美女,极有可能就是玫瑰口中七哥曾经的女人。
旧情人相见,分外妖娆呀,看谁比谁更无情。
“七哥,你的这位美女好面熟呀,好像在哪里见过,阿杰,你说是不是”林正豪侧身回头,问身后紧跟着的林杰。
腰腹一紧,孟阳提神,全身已进入一种戒备的状态,刚刚他们进场,她就发觉,这个衣裳整洁的年轻男子她认识,当初在多喜遭遇追截,幸得蒋斌出手相救,可眼前这个斯文的年轻人与她交过手,如果不是蒋斌出现得及时,依照他锲而不舍的精神和仗着人多,孟阳未必能顺利地逃脱。
“是的,豪哥,我还和这个美女交过手结果真是惭愧,是美人的手下败将。”林杰对孟阳印象深刻,今晚一下车他就有些怀疑,镁光灯下的她光彩夺目,林杰的眼光多了一丝莫名的情绪,可看清陪伴她的人,他更加肯定,那晚在他手上溜走的人,就是她,果真是敦煌的人,这个谜一样的女人,为什么放过伤他的机会一种探究的好奇弥漫在心间。
听闻这话,孟阳心中咯噔一声,起先的淡定全无,如果多喜的林正豪她不认识,这个林杰她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人的眼力这么好,能认出她来,也想不到他如此得老板的器重,所到之处都带着,而且,滨城真的很小,这么巧就遇上了“老熟人”。
孟阳沉默以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的身体上细微变化身边的七哥最为清楚,只是不知他们说的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林正豪保镖的话,让孟阳微微错身挡在他的面前,这个女人,果还敬业,她不会以为他们敢在这里动手吧不管事情如何,七哥不懂声色地睨着对方,静观其变。
“曾总,这可是你的不厚道了,怎么能让娇滴滴的小美人干这种事呢小美女,要是曾总不懂温柔,我豪哥可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你说是不是”说完,林正豪伸手在叶欣莹的臀部上重重地捏了一把,惹得大美女啐了他一下,“讨厌”
好不风情。
作者有话要说:
、谁派你来
不安被脸红替代,七哥笑得好“开心”,搂着她往自己的身上贴得更紧,“林总真是幽默,跟美女开玩笑,开场白都是面熟、似曾相识开始,你可要小心了。”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告诉你,林总可是滨城里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多少女人抢着呢”最后一句,七哥是看着她说,不像是在说别人,倒像在说他自己,眼神迷离,声音低沉,孟阳有一瞬间的心悸,呵气吐在脸上,弄得脸痒痒的。
让人春心荡漾。
而他,心头正有一团火在燃烧,虽然拉了孟阳靠近自己,嘴唇几乎贴在她的颧骨上,眼神却是落在叶欣莹身上,很快,七哥转头到林正豪耳侧,呷着猥琐劲:“林总,你这个习惯可不好,怎么总喜欢我穿过的旧鞋呢”
孟阳离得最近,听得最真切,立马对某人刻薄尖酸毫无教养的言语唾弃鄙夷,有些同情地看着叶欣莹,她离得远估计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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