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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柯之女保镖

正文 第7节 文 / 侏胥

    是院子的门口,孟阳会心一笑,这是无聊的时候算的,无意识地抬头一看,倐地,只觉得后背瞬时僵硬掉,心跳足足停跳了一拍,那让她时常感觉到有家可归的脱漆大门,此刻正半开着,黑洞洞的院里漆黑一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出事了温叔不会半夜不关门,总是给晚归的她留的灯也没亮,孟阳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深吸了几口气,仍旧止不住发抖的手轻微地推了一下门,没有贸然进去,只是借着依稀的月光,看到满院的狼藉,里屋所有的门都是半敞着,厨房的门倒在地上,招贼了不会,那个贼敢偷温叔的家,何况这哪是偷,抢劫打砸还差不多,难道,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迸了出来。

    孟阳摸索着大门的角落,平日晾衣服的撑衣杆还在,抓在手中,轻微地试探:“温叔,温叔”

    无人回答,孟阳耳力灵敏,她已经听出自己的房间内有微弱气息,除此之外再无声响,孟阳加大了音量,重复喊道:“温叔,温叔你在吗”

    作者有话要说:

    、温叔受伤

    凝神静听,声音是从孟阳的房间里传出来,很细微,出气重带着呻吟,除此之外院中再无其他声响,很有可能就是温叔,不再犹豫,孟阳冲进房中,按亮了灯。

    屋内豁然开朗,眼前的情景让孟阳心口一紧,胸口满满的怒气涨得喉咙发紧,眼睛发涩,顾不上满屋的狼藉破碎,绕过地上稀烂的家具,走向躺在床脚边上的温叔。

    突然的光线刺眼,温叔虚弱的呻吟声大了些,太过压制,孟阳的手脚抖得不像话,她咬了几次牙,才让自己顺利地蹲跪下来,是谁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对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下这样的狠手

    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留得满面都是,新旧交替,咋看之下狰狞可怖,嘴角和脸颊红肿不堪,不敢乱移动伤者,孟阳用手轻轻地捏摸着温叔的手脚,估摸伤情,颤声问:“温叔,是我,你能说话吗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听到声音,温叔血肿闭合闭的双眼张开了一条缝,嘴唇翕张了几回,孟阳只能大概地听清“报警”两个字。

    在屋里翻找出纱布,捂住温叔一直流血的额头,孟阳眼睛发涩:“温叔,你放心,我马上打电话报警。”

    散落在地的电话零部件显示座机是不能用了,孟阳此时才万分痛恨自己,竟穷得连个手机费都交不起,手机停机只能拨打110和120,老城区的巷子窄小,恐怕救护车进不来,孟阳附在温叔的耳边说了一句:“温叔,你等等,救护车马上过来,我去叫乐山过来帮忙送你去医院。”

    院子周围是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前面和左边空置多年,无人居住,只有右边还住着街坊,独居着一个五十开外的大婶,偶尔跟温叔说上一两句话,孟阳敲了半天门,才见她开门,迟疑地探出脑袋,一脸的谨慎,直到孟阳向她说明了情况,她才一惊一乍地跟着进了屋,见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温叔,叨叨着说:“唉哟,哪个杀千刀的呀,我就奇怪今晚的动静怎么就这么大,平日老头就喜欢晚上打那个木桩,我以为今晚也是这样,不想是糟了坏人,真是造孽呀”

    大婶满脸的痛心疾首,可这样的马后炮还有什么意思孟阳打断了她的话:“大婶,我出去叫人帮忙,你能帮我在这里守一会吗”语气诚恳,几乎带着一点哀求的意味,快速发展的经济社会,大家都学会了冷漠,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大婶看着屋内的情形,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不过大婶也是个精明见过黑白的人,她叫了隔壁巷子的大叔和她一起作伴陪守。

    这样也好,孟阳扯了一条毛毯轻轻地盖在温叔的身上,起身飞奔出门,乐山的手机关机,她只能亲自去他家一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孟阳到乐山家用了平时不到一半的时间,正要敲门时,惊觉现在已是凌晨,低头在地上寻捡了几颗石子。

    今晚看书看得晚,床上的乐山正要闭目梦周公的时候,窗户上传来几声石子敲打玻璃的嘣崩声,他蹙眉,疑惑地看了眼夜光手表,三声后,惊起地跳下床,“刷”的一声打开窗户,楼下果然是孟阳无疑。

    孟阳给他打了几个手语,说来也奇怪,孟阳好好的一个人,学的是会计专业,上学年学校开了一门选修课基础手语,孟阳兴趣盎然,突然很想学,还怕选修的人数不够不开课,竟鼓动同班同学报名,其他同学无非是混个学分,郭静觉得别扭,不愿跟孟阳对练,孟阳只能拉着乐山实打实地练记起来,基本的日常交流不成问题。

    看着孟阳的手语才一半,乐山就匆匆地披了一件衣服下楼去,打开门就问:“你怎么不打我电话”

    孟阳不跟他计较,催促他说:“你电话关机,你家是不是有那个电动三轮我们到巷口接120的医生进来吧,巷子太窄,120车估计进不来。”

    手机大概是忘了充电,乐山挠了挠头,孟阳满脸的凝重,看来情况糟糕,乐山二话不说,连衣服上的扣子都没扣,便找钥匙开停在楼下的三轮车,问孟阳:“报警了没”

    孟阳跳上三轮车后答他:“报了。”便不再说话,两人一路风驰电掣,在巷子口接到了120,亏得市人民医院在新城区的新大楼还没有盖好,医院仍在老城区,温叔很快就进了医院急症室。

    检查包扎完毕后,温叔到病房睡下已是凌晨三四点,望着温叔因输液而安然入睡的脸孔,孟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偷偷地吁了口气。

    温叔额头上缝了四针,轻微脑震荡,右手桡骨骨折,身上多处瘀伤和肌腱挫伤,连见惯生死的急诊科医生都连连摇头,叹世风日下,问是谁对一个七十岁的老头下这么重的手。

    病房是普通的三人间,其他两个床铺都没有人,孟阳让乐山眯一会,乐山捡了个靠墙的床位躺下,孟阳闭着眼坐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时不时地睁眼瞧一下点滴管的滴壶,脑子里思绪翻腾,内心极为复杂,这是她四年来第一次感到无助的心烦意乱,打人的都是些什么人,是谁惹的,警察问起该怎么说,以后怎么办云云。

    时间像滴壶中的药水,一滴滴地滑落,医院内古树环绕,晨曦照进屋内,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还有病房里早上消毒清洁车“咕隆咕隆”的声音,孟阳惊醒,猛地坐起。

    乐山见她醒来,对她说:“你看着,我出去买个早餐。”

    孟阳用手搓了搓脸,点点头下床,接近天明才跟乐山换一下,眯一会竟睡着了,滴壶规律而缓慢地往下滴着褐色的液体,孟阳在洗漱间洗了个脸出来,发现床上的温叔已幽幽地醒来,心中一喜,快走两步,来到床前,问:“温叔,你醒了,你要什么哪里不舒服”

    温叔轻微摇了摇头,并示意自己需要喝水,孟阳忙倒了小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着着温叔喝下,等温叔重新躺下后,问出了极想知道的问题:“温叔,昨晚打你的是些什么人”

    温叔吞了一口吐沫,看着孟阳片刻,才嘶哑声音问:“丫头,你在外面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孟阳心中咯噔一声,虽然猜测到有心理准备,可事实摆在眼前,又是另外一回事,孟阳低垂着眼帘,不确定地说:“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温叔重重地出了口气,缓声说:“昨天那帮人,一进来就嚷声找你,我气不过他们嚣张的模样,看着他们也不像好人,就想着教训一下这些臭小子,谁知,单枪匹马,廉颇老矣,反而着了他们的道,要是你在,他们就绝不是我们师徒的对手。小说站  www.xsz.tw”温叔说得云淡风轻,依旧逞强不认输,可当时的惨烈可想而知,孟阳不禁苦笑了一下。

    “温叔,对不起,连累了你。”

    温叔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气微喘歇了一下,又说:“孟阳,你也不用太自责,昨晚的事,我也不全是因你才受伤,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我那里,你怕是暂时不能再住了。”听到这话孟阳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温叔,怎么温叔要赶她吗

    孟阳眼眶已泛红,一副不敢置信难以接受的模样,温叔眯着红肿的眼睛说道:“傻丫头,我是怕他们昨晚找不到你,还会再找来,你先住校一段时间,学校怎么也比我那里要安全得多,警察问起,我也不会说那些人是来找你的,你明白吗”

    孟阳点了点头,知道如今只能这样,随即又涩涩地说:“对不起,温叔,谢谢你”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温叔轻轻地弯了弯嘴角,阖上了双目。

    孟阳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温叔没有怪他,替她隐瞒,已经是最好的宽容了,可是心中依旧有一股戾气,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她可能不知道,温叔一直很庆幸,在晚年的时候能遇到孟阳这样的徒弟,也不管孟阳当不当他是师父,温叔都很是珍惜彼此间的师徒情分,对这个女徒弟也甚是宽厚,甚至是宠溺的。

    不过经过昨晚,温叔也免不了担心,遂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孟阳,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痛苦或快乐,那都是人生的一段经历,不必执着,放开心扉活在当下,比耿耿于怀过去的事情更重要,我们习武之人,自当心胸开阔心地善良,武术不仅能让我们强身健体,还能大到国家民族小到他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年纪虽小,可你的心思呀太重,不像个小姑娘,你应该更快活些。”说完这么一大通话,温叔虚弱地瞧了她两眼,最终精神不济,昏昏地睡了过去。

    听了温叔的话,孟阳站在床前半天都未曾动一下,她有些陌生地看着病床上的老头,原来,不是别人不知道,是自己不知道别人知道而已,而此刻的她,对温叔刚刚话里的意思还不能太明白,她依旧固执地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算是违背什么武侠道义,只是心中内疚,连累了温叔,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孟阳心中想的最多的是,凭着习武而来的敏捷身手,用于偷窃的事,怕是早被他发现,只是温叔不揭破直至今日才说,如果不是发生昨晚的事,估计也不会有这么良苦用心的一番话吧。

    多年后,孟阳每每想起今日温叔说的话,心中不禁感慨,温叔怕也是预知自己身上不可思议的变化,为了怕她误入歧途,才说了这些掏心挖肺的话,可惜自己年少轻狂,悟性不高,又自私心急,左右于梦寐以求的**,才有了被“心魔”控制侵占,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之门”,一劫又一劫地轮回。

    乐山在医院外简单的吃了点东西,顺带着给孟阳和温叔买了些稀粥包点带回,上午有两个警察到医院了解情况,作了笔录,因温叔早有交代,警察丝毫没有怀疑到孟阳这个女孩的身上,随后警察又到温叔家中查看了现场,拍了许多照片,最后一个胖胖的警察说,会作为刑事案件立案调查,如果有什么线索或情况,请及时联系他们。

    拿着警察留下的联系方式,孟阳重新回到医院,病房里新进来了一个准备阑尾炎手术的小孩,一家大小围着他团团转,十来岁的小男孩也矫情得怕人,哼哼唧唧地叫个没完。

    嚷得叫人心烦,孟阳走出病房,站在走廊上啃着乐山带回来已经冷透的包子,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或喜或悲的人们怔怔地发呆。

    守在温叔床前的乐山,抬头看了眼吊瓶里药水的剩余量,目光透过瓶中药水,落到走廊处孟阳落寞的背影上,昨晚自现在,她一直沉默冷静地处理着所有的事情,没有普通女孩的惊慌失措,这个他认识了四年的邻居兼同学,言语不多喜欢读书,自强不息的女孩,又一次叫他刮目相看,只是,此刻她微塌着肩膀,让人心生怜惜,突然有种很想让她靠一靠,替她分担,让她不那么累的想法。

    孟阳丢掉手中的残屑及塑料袋,转身朝病房里走去,乐山慌乱地收回眼光,低下头掩盖自己的心思情绪。

    “乐山。”

    乐山条件反射似地抬头,随即又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孟阳看着他奇怪,不过也没有心思深究,她想托乐山照看一下温叔,自己要回校办一些手续。

    乐山迟疑地看着她,并不马上应承,说老实话他与孟阳相处了这么久,可依旧摸不透她心中的想法,有时她直爽善良,有时又神秘莫测,性格又有点阴晴不定,昨晚的事蹊跷,可碍于警察在场乐山没有问出心中的疑问,现在她又准备去干嘛

    孟阳看到乐山一脸的怀疑,伸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无奈地说:“乐山,我是要回学校办理申请在校住宿的手续,温叔那暂时不方便再住人,还有,我们两个人不上课的请假手续也要办的吧。”

    乐山本想说要办也不急于一时啊,但想到孟阳本就不是和他商量,而是把决定告诉他时,欲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只叮嘱她放心去,这里不用担心,叫她也不要太着急。

    孟阳确实是要回学校办理相关手续,只是在回学校的路上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心中打定注意。

    从学校宿管科出来,孟阳在去教室的路上遇到了下课的郭静,她一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之前郭静就曾跟她说过,她喜欢这条幽静小道,两边种满了夜来香,花开时,暗香浮动,让人心醉神迷。

    孟阳直觉会在这里遇到郭静,果真遇到了她,只见她神情落寞,满腹心事,走得很慢,孟阳走上前。

    见到脸色不佳的孟阳突然站在自己的跟前,郭静一愣,随即忐忑地笑了笑,故作轻松地问:“孟阳,今天你和乐山怎么都没来上课幸亏老师没有点名。”

    孟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声问:“郭静,郭浩的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认罪你不是说郭浩是无辜的吗怎么现在又要认罪了”

    面对孟阳咄咄逼人的问话,郭静眼神闪烁,嗫嚅着半天都开不了口,心中有所隐瞒,也不敢正眼瞧她,只懦懦地小声说:“你怎么知道的我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郭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孟阳忽地拔高音量,引得路边行走的同学对她二人频频侧目,孟阳对她这样的态度心中气愤又可笑,可转念一想,又接着问:“是不是那些混混又找你了是不是”最后一句几乎是厉声苛问。

    郭静咬着唇,一言不发,眼中的泪水充盈着整个眼眶,随时都要落下来,泫然欲泣。

    作者有话要说:

    、质问郭静

    郭静一直低头不语,只是无声地落泪,孟阳心中早已狂躁不安,只当她是默认,心中对昨晚的事已有了定论,对郭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抓着她的手臂诘问:“你怎么能就这样妥协了呢你没有报警吗你这样轻易的向恶势力低头,以后他们只会得寸进尺的”孟阳差点就要吼起来了。

    郭静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依旧不敢看孟阳的眼,又见郭浩的事迟早瞒不过她,便咽哽着说:“他们他们给了我父母一大笔钱。”

    听到这话,孟阳脑袋嗡的一声,如被雷击中,瞬间空白,“又是钱的问题”,下意识里放开了抓着郭静的手,情感胜于理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明白了郭静说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见孟阳久久没有啃声,只陌生地看着她,郭静心中委屈,顿觉无奈又悲伤,双眼一片模糊,啜泣着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们家这种情况,我父母这样老实巴交的人,他们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啊,我怕我也怕啊”说罢泪如雨下。

    孟阳用力地闭了闭眼,吐出刚刚憋在胸口的一股浊气,无奈地问:“那你把我的住址告诉他们了”郭静瞪着泪眼模糊的双眼,大而倥侗,孟阳别开眼不愿再看她,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他们昨晚砸了温叔的家,把温叔打成了重伤,温叔现在躺在医院里,我昨天晚上晚归所以才侥幸逃过,你不该为了钱出卖我,还连累了温叔。”说到最后一句,孟阳的语气变得冰冷异常。

    听了孟阳的话,郭静震惊得把双眼睁得更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可孟阳一脸肃穆,略微憔悴的脸庞又让人不得不信,心中着急,眼泪又大颗大颗地滑落,郭静抓住孟阳垂落在身侧的手,解释道:“我我不知道会这样的,我没有为了钱,不是这样的,他们起先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说就要把我弄到什么黑店里,钱是后来他们才提出来的,他们还威胁说要打断我爸妈的腿,还”

    孟阳挣开了郭静的手,打断她的话,疲惫地说:“你不该瞒着我,我知道了,你以后自己小心一点,我先走了,温叔还在医院等着我呢。”

    “孟阳,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错了,孟阳,我真的很害怕,孟阳。”

    孟阳微微一笑,瞧了她两眼,真诚地按着她的手背说:“我很高心,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我。”说罢拿开她的手,毅然转身离去。

    事情已经发生,错误已经造成,继续这个话题追究谁对谁错意义已不大,孟阳走得决绝,徒留给郭静一个冷漠的背影,郭静微张着手站在那里,直到看不到孟阳的身影,才捂着脸,蹲在地上嘤嘤地哭出声来,完全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

    闲暇时,孟阳曾想过,今天自己这样对郭靖是不是有些残忍和无情,她也不过是个妙龄女孩,哪来的人生经验来妥当处理这些问题,她们这几年的同学情谊如今被她这样亲手掐断,之后的郭靖在她艰难的岁月中不计前嫌的帮助她,让她悔不当初,也明白了友谊的可贵,虽然每个事情也许都会有一根导火线,但决定事情的发展,往往不是一个人或一个事所能全部担当得了的。

    这些天,孟阳医院学校的两头跑,申请到的宿舍因是学期中间,只能跟别的年级不同专业的人住在一起,这对孟阳来说倒没什么,只是要照顾温叔,勤工俭学的活又没有找着,温叔虽有医保,可前期的钱需要垫付,何况孟阳内心歉疚,觉得是自己累及了温叔,不但全部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还欠了不少外债。

    亏得有乐山尽心尽力的帮忙,在夜间守夜时,他都主动承担替换后半夜,可不到一个星期,温叔就要求出院,虽然温叔的断手还没长好,身上的瘀伤也没褪尽,可老头整天困在医院,时刻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哪都不能去不能动,早就憋得心情烦闷,手脚更加疼痛只嚷着要出院。

    以前就听人说,老小孩老小孩,人一老就越像个小孩,不讲道理爱撒娇,温叔暴怒撒泼,她是全全地领教饿,孟阳没有办法只能跟医生申请出院,医生也是个好说话的,估计也是被温叔磨得失去了耐心,同意签字办了出院手续,孟阳和乐山一起把温叔给接了回来。

    回到家的温叔吊着个手臂,一瘸一瘸地来回在院子中巡看,站在已经“缺胳膊少腿”的练功木桩前鼻孔朝天,恨恨地说:“这帮兔崽子,下次不要叫我遇到,想我师傅当年的威名,我的师兄弟偏布天下,站在一块吓都吓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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