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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农女喜绣

正文 第42节 文 / 颐远

    鞋,犹豫着摇摇头,又继续捡起东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林云知道她们是如何想的,封建社会对女子的规矩太多了,脚也是不能让男人看到的一处,连李河家的都是穿着鞋下来的,看她低头不时提鞋的样子真的好可笑。

    林云只玩了一会便上了岸,她家也有个醋坛子,不能让他看见的,不然......

    林云也没有与封建舌社会抗争的能力,只能委曲求全了。

    几个人玩累了,便顺着村中的道往回走着,林云没有了看海的急切,便认真地观察起利牙村。

    村中的房子很破旧,大多是木制结构,只有少数的几家为石头建成的,地方大各家的院子都很宽

    阔。

    离林云家新盖的房子不远处,有几间低矮破旧的木屋,木板有些潮湿,好像也被虫蛀过,边边角角的有些个小孔,窗户不知被什么东西堵着,黑呼呼的。

    林云叫住身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轻声问他这是谁家,怎么这样破。

    小孩子的大声说:“这是树桩家,他让人给打了,也没钱看病,现在还躺在床上动不了呢。平时都是树根和树枝捡些海里和山上的东西吃,都快活不成了。”

    “为什么挨打啊”林云有些惊奇,这里怎么还有这么霸道的人,是不是和子安说说,让他注意一下。

    “半个月前,他去海里时找到一颗珠子,就上镇子里卖给了一个外地人,正好让镇长的小舅子看见,连他带外地人都打了。这是我爹和娘说话时我偷听的,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小男孩子还挺鬼的,眉眼灵活,动作机敏,和林云说话时还四下看了看。

    “这里不让卖珠子吗”林云心中一动,这次来一是为玩,二是想找发财的道,珍珠就是其中一项。

    “镇长家把着呢,听我爹说,给的价可低了。”说着看向林云,眼珠转了下,“你们可千万不要买啊,小命要紧。”

    “小孩子还懂保命。”林云对他赞许地点着头。

    他双手紧着晃动,“不是,是我哥说的,他在镇上酒肆干活,见识可好了,连村长都说他棒。”男孩子得意地晃着脑袋,笑嘻嘻地说。

    是那个说话利索的小伙计吗林云来了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海星,我哥叫海虹,别人叫我爹石头叔。”海星的嘴也够利落的,问一答三。

    一路聊着回到海边的家。

    晚上,韩子安叫村中的一些男子们喝酒,是李河从镇上买来的白酒,最便宜的那种。

    海边的人真能喝,四大坛子酒没一会就喝完了,而此时桌上的几名男子也面红耳赤,称兄道弟起来。

    林云细听了会,知道海星的爹石头叔也在桌上,不能称叔应该是石头哥吧,但愿他没有个叫石桃的漂亮妹妹,林云自嘲地笑笑,杯弓蛇影指得就是她吧。

    韩子安也听说了树桩家的事,第二天和林云去他家看了看,问了问出事的情况,又请镇上的大夫过来诊了脉,开了药。

    林云看他家的树根已经十四五岁了,也是个挺聪明的孩子,便让他和他妹妹树枝给自己家捡海菜,每天每人给三文钱,因为她又让李河买了二十只鸡、二十只鸭子,当然全是能下蛋的,总要保证几个人的营养吧。

    结果这一行为让村中的孩子蜂拥而至,纷纷要求也给他家捡。

    林云和韩子安商量了一下,决定捡些海菜晒干,将来回去时也给大家带点特产。

    过了几天,林云发现捡来的海菜中,以海带、裙带菜、紫菜、海白菜、鸡毛菜为主,都是可以食用的古代海水干净所以直接晒制,现代海水有点问题,所以漂上来的海菜尽量不直接吃。

    而韩子安可能也发现了,在吃过几次之后,就让林云抓紧晒制,他准备直接拉回去卖到同川府或长丰县。栗子网  www.lizi.tw

    为此韩子安让村长召集村中男子,进海打捞各种海菜,并制作了木架和藤筛,又让妇女们将各种海菜漂洗后直接晾晒,制成干菜。

    林云让李河去沐水县买了大量的油纸,将制成的海菜包装起来,在纸上写下海菜的名称后装在专门打制的木箱中,不到一个月,已装满了近二十箱的干海菜。

    韩子安决定让李河带着苍松翠柏回去一趟。

    他估算了一下,如果坐船的话,大约半个月可打来回。

    林云让他们直接找文老板,如果按她的预算可净赚三百两银子,价格和做法她在信中会写明的。

    回程时多带些结子线和绣线过来,她捡了好些贝壳,准备编些手串。

    林云并未让晒海菜的人停止,她打算在干一个月,如果挣不到钱她就不在做了,人多成本也高,有点得不偿失,多制作点是她准备带回家送人。

    而韩子安这些日子除了进山打猎给大家补充点能量,就是到处走走,询问一些珍珠的买卖方式。听石头话中的意思好像他手里有点,但不敢卖。不过,在来这里二十多天后,他从外面带来一个木头箱子,背着人时才让林云打开。

    竟是一箱子米粒大小和黄豆大小的白色珍珠,大多是圆形,只有少量的滴水型。林云惊得正要大叫出声,去被韩子安一把捂住口鼻,低声叫道:“别出声,让别人听见。”

    林云点点头,待韩子安放开手后,才看着他:“你做贼了,咋还不让说。”

    韩子安笑着说:“过两天吧,我今天去和镇长的小舅子联络联络感情,他挺识趣的,不但卖给我这些珠子,还约定过两天来这里送几颗好的来。”

    林云眉尖一挑,对于上过战场的粗人来说,联络感情决不是谈心,“没伤着吧,深山藏猛虎,大泽掩蛟龙,可要留意些,小心人家把你咔嚓了。”林云笑着看着他,对付个平常人韩子安没事,怕那人身后的台子太硬。

    “我没上去就打。前几天托酒肆掌柜的约他出来,说想买点珠子,趁人不注意带他去了山里,随便练两下。又约好今天取货,结果他带了七八个人直接让我去上次练的地方后围攻我,后来,我只是按普通市价买了珠子,又给了十两看伤钱。不过他要保证我们住在这里的安全,不然只要我活着,他家人及他都会给这里的人陪葬的。”

    林云没问细节,反正不会太温柔,韩子安办事以稳妥仔细着称,这是洪大哥对他的评价,很少会留下后患。

    只等了两天,林云就看见了镇长的小舅子,还有陪同而来的镇长。

    镇长捋着狗油胡对韩子安大加称赞,让最穷的村子挣上钱是好事啊,死乞白咧地让韩子安告诉自己能不能在全镇推广。

    韩子安只说已让人送货出去,如果能挣钱就同意镇长的安排,对于一个穷苦的渔民来说,每月二百文的收入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镇长眼光有些不正,让林云很不待见,甚至想要是他来惹自己就废了他,也为镇上的民众除害,听说他有点色。

    待镇长说完,他小舅子走上来递给韩子安二个小盒子,五大三粗的汉子走路有点横晃,说话也瓮声瓮气的,“韩兄,好的珠子上面有人收走了,这些是有渣zha三声,瑕疵的和小点的,等

    一批收货有好的给你留下。”

    两人又说了几句,韩子安给他一百两银子,客气地请他帮忙。

    镇长临走时还告诉村长,如果有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他,让镇中的沿海的村子挣钱是最主要的。

    他们走后,林云有些紧张,'上面的'不会碍事吧。

    韩子安摇头示意没事,“一年来一次,在说我给的价比上面的高,他会做好的。听说沐水县县太爷是哪位皇子的人,每年都从这里取走无数的上等珠子,赔不起只能横抢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韩子安有恃无恐地笑着,“在说,现在我们可是能人,怎么也需要等着能不能挣钱的消息出来,他才会动我们吧。当镇长总被别人比下去他的脸也不好看不是。”

    林云不在理自鸣得意的韩子安,随手打开小盒子,其中一个放着四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不过都有些沟纹或凹坑,无瑕不成珠吗,肯定是真的,不过古代也没有假的不是,林云嘿嘿笑着有些自娱自乐。

    另一个盒子里是大母指盖大小的珠子,大约有二十来颗。

    韩子安看后笑道,“这小子成,够义气,这么多只要了我二十两。”

    “被你打怕了吧。”

    “谁知道,以后看吧。”

    随后的日子,林云编制了十多条手串和十多条项链也能叫手链,用米粒大小的珠子编的手串给了李河家的和如意一人一个,自己戴着黄豆大小的手串,其他珠子都让她送进了空间,美美的首饰让林云感觉不错,需要表扬表扬韩子安了。

    真是悠闲啊每天和子安看看海,压压沙滩,捡些贝壳,串串手链,在画板上描一描,在感叹几声海水清山川秀,天好蓝人好美后,天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海戏

    把晒海菜的事直接交给了村长夫妇,韩子安带着林云找地方游玩去了。

    他们延着海边走过一些地方,在爬爬山、钻钻野林,看看别的渔村,吃些别人做的海味,反正在

    韩子安的呵护下,林云在海边平趟了。

    其实,新东镇真的很漂亮,精奇古怪的岩石古木,嗞味鲜美的海鱼扇贝,如果在现代,在起个好听的名称,什么飞来峰、流水石、不老松、美人桐、金玉满堂、龙凤成祥......真能成为

    旅游胜地,招财进宝之所

    这天,海星带着多多、祥子在前面走得很快,手里甩着海螺,嘴里大声唱着:小螺号,嘀嘀嘀吹海鸥听了展翅飞小螺号,嘀嘀嘀吹浪花听了笑微微小螺号,嘀嘀嘀吹声声唤船归啰小螺号,嘀嘀嘀吹阿爸听了快快回啰。茫茫的海洋,蓝蓝的......

    声音清脆悦耳,直飘入云际。

    这首歌是林云教的,因为她打小就爱唱。

    在农村或是山区小学我小时候就学过,小螺号和采蘑菇的小姑娘两首儿歌是小学老师最爱编排的舞蹈歌曲。

    因为他们是曲调欢快、甜美的儿童歌曲,能抒发少年儿童热爱生活、热爱大自然的美好心情,在加上紧凑的节奏和明快跳跃的旋律,编排出舞蹈最适合少年儿童的心里。

    所以当我们头扎朝天锥,系着红头绳,拿着海螺或小竹篮,蹦蹦跳跳跑出来后,一般情况下都会获得下面观众的热烈掌声。

    现在就是,当林云教会他们唱后,可以说,只要有孩子的地方就会有小螺号的歌声。

    李河家的抱着米粒在后面紧追着,韩子安和林云则悠闲地走着。

    他们准备顺着海岸线一直走到了临溪村,看看能不能捡到做手串的贝壳和海螺。

    临溪村在利牙村南面,那里涨潮时会带上来很多的贝壳,各种各样,她正琢磨着做成风铃会不会更好,现代海边卖这种东西的太多了,看也看过不少样子。

    两人边走边聊,林云指着远处的利牙顶说:“过几天咱们上利牙顶看看,在那里赏景观海一定很漂亮。”

    “好,说不定顶上能看见山中的峭壁幽谷,悬崖溪涧,也能看见或平净如湖或波涛汹涌的大海......”韩子安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停住话头,双目泛光,直直地盯着林云。

    林云听着听着,怎么不说了,她抬头看向韩子安,却见他满目含情,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她微感差异,正思索间,韩子安低头在林云耳边说:“云儿,你说在山顶上做我们在利牙石边做的事怎么样”

    林云双颊爆红,轻推向他,娇斥着:“不许胡说,我在也不......”话未说完,便在韩子安大笑声中含了回去,这个坏蛋,他.....

    可能两人都想起那天的事,韩子安直接搂住林云低下头抵住林云的头顶,林云娇羞地伏在他的怀中,两人未在说话。

    那天上午起潮时,他们带着孩子们去看涨潮。

    潮来了海风吹着雷鸣般的战鼓,催促着汹涌的海水张着巨口,势如破竹般呼啸着冲过来,残酷地想将岩石、海滩撕个粉碎,一排排高扬的浪花重重地拍打在石头、沙滩上面,想将陆地上的一切吞噬。

    没见过大海不知他的宽广,没见过涨潮不知他的壮阔,也不知大海深处到底收藏着什么,能孕育出如此的惊涛骇浪,让人震憾,让人心潮澎湃

    下午海潮退了下去,海滩上留下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沙滩上又涌来捡海的人,看着他们手脚不停地忙碌着,林云也找到了活干。

    她在追一只小螃蟹。

    小螃蟹走走停停,还不时像你举着大“钳子”示威,仿佛在说:“哼,谁怕谁,有本事过来较量较量。”林云也学它举起双手,吓唬着它,就这样一追一跑,直到小螃蟹躲进岩石中,林云才满面笑意闲适地站直身子,乐呵呵地看向大海。

    韩子安一直跟在林云身后,看着她幼稚的举动,不时笑出声来。见林云玩够了,才牵着她的手,走向利牙石边。

    两人顺着利牙石向北绕去,经过一片碎石区,来到利牙石北的另一处高耸的巨石前,周围已经没有别人了。

    韩子安抱起林云坐在一块石头上,脱下她湿掉的鞋子,帮着掖好她的裙摆,指指海面,示意林云过去。

    林云真的挺感动的,在这个笑不露齿的年代,有个能纵容自己的男人真不错,一定是他听林云说起海边旅游的事,还记在心里。

    林云笑着亲了他一下,直接跑向大海,与浪花追逐在一起,娇俏的笑声不时涌出,像个天真的孩子,在水中蹦跳着玩耍着。

    韩子安听着她悦耳的笑声回荡在水面,看着那曼妙身姿在浪花中飞舞,一时她挥着手臂追逐着浪花跑向海水里,转眼又为躲避袭来的浪花尖叫着倒退,还不时蹲下身子静等着浪花冲击,一会又提起裙摆在浪花中旋转......就这样玩着、看着,两人都沉浸在欢乐中。

    当玩耍中的林云瞄见韩子安微笑的面容,纵容的眼神后,便直奔过来,拉着他的手将他拽入海水中,看着他无奈的笑脸和被打湿的衣衫,咯咯地笑弯了腰。

    韩子安看她如此,便直接抱起她,带着她冲入海中,直到浪花打湿了衣衫,直到林云的腰身被海水浸沫,直到被韩子安抱着旋转得有些晕头转向时,她才嘻笑着求饶,被韩子安抱回到岸上。

    湿透的翠色衣衫紧裹着林云凹凸有致的身材,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微闭的双目,轻扬的嘴角,因兴奋而布满红晕的脸颊荡漾着甜美和惬意。

    韩子安心火大赤,热血沸腾,欲难耐火难收,亲吻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直接将林云拥入石后,肆意驰聘,享受着爱的极致。

    日照碧波生彩韵,风掀静水起微澜;

    浪花轻触岩石冷,灼热不惧水冰寒。

    娇颜轻喘水添色,俊炯生情海起波。

    海阔难抵相思意,涛声为掩鸳鸯行。

    直到夜色降临,才精神抖擞地抱着浑身无力的林云走回家中。

    “娘,快来啊”本来白白胖胖的米粒,在海边接受了几天的海风海水的洗礼后,嫩白的肤色被

    染成了小麦色。此时正蹒跚着走在沙滩上,欢快地叫着朝他们奔来。

    林云和韩子安从思绪中惊醒过来,看着虎头虎脑的儿子,相互看了一眼,齐声应到:“来了,别摔着。”直接跑向了儿子。

    韩子安抱起儿子,怜受地亲了样他,回答着他诸如多多不拉他手啦,海上的虫子动得可怕了等等一些幼稚却充满童趣的孩子话,随着林云走向临溪村。

    一群人没有进村,直接奔了临溪村的海滩。

    哇真是太壮观了

    各种各样的贝壳铺满海滩,阳光的照射下闪着五彩的光。

    林云不懂地理,不知为什么这么多的贝壳会堆积在这里,形成如此壮观的贝壳海岸我的新名词,据说天津有一道贝壳堤,影像很壮观,是珍贵的历史研究地。不过我没去过有些遗憾,也许写完这篇文后真的能去看看。

    林云走进贝壳海滩,低头仔细寻找着漂亮的贝壳,一会功夫便捡了一捧,红的、粉的、蓝的、条纹的、五彩的、斑点的,宝螺、玉螺、马路螺应有尽有。

    他们正捡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跑过来,高声叫着:“海星,你怎么过来了。”

    海星朝他叫着:“北风,你来了,我还要去找你呢,我和住在我们村的韩叔他们来的。”

    北风走过来,低声叫了句:“韩叔,我叫吴北风,你们捡这个干什么”

    韩子安看着他,黑红的脸膛泛着光泽,晶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感觉就是个机灵的孩子。他简单地把捡贝壳要穿成手串的事说了。

    北风却高兴地说:“你们别捡了,我姐串了好多,去我家拿吧。”

    韩子安与林云对看一眼,便带着一群人韩北风家走去。

    边走边问一些他家的情况,原来北风的爹出海打渔,被海浪卷走了,娘急得病倒了到现在也不好,只靠三个哥哥打渔和上山砍千丝藤养活全家,生活很苦。

    “千丝藤”林云追问了一下。

    “是一种野藤,弹性强,也扯不断,但需将外皮剥除在用水煮半个时辰,连砍在煮的费半天力也弄不出多少,家里在分好过点也不干这活。镇上有人用它捆绑东西。”

    林云噢了一声,弹性强,这是穿风铃必备的绳索,看样子老天安排时,一定是出现一种物品便会有另一种物品去配合他。不知道千丝藤什么样,还可不可以干别的。

    说话间几人走进北风的家院子,屋子是木板的,不大,里面有些黑暗。所以,北风也没让几人进屋,搬了几条长凳请他们坐在院子里等。又叫姐姐将她编的手串拿出来给几人看。

    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肤色黑中带红,是海边人常有的样子,可能不常见外人,性子有点瑟缩,畏手畏脚地拿着东西走过来,递给林云一个木头盒子。

    作者有话要说:

    、风铃

    林云接过盒子仔细看着,里面有三四十个手串,林云顺手拿起一串,轻轻套在手中,是淡粉色唐冠螺穿成,中间隔着圆形的片状贝壳,周边磨得挺光滑,带在手上感觉很漂亮。

    她又看了看其它的,有马蹄螺的吊坠、晶莹洁白的玉螺穿的项链、还有用大扇贝壳拼成的头饰、用响螺做的哨子......

    饰品外侧磨得光滑细致,色彩搭配得艳丽大方,中间穿的绳有些松紧,大概就是北风说的千丝藤吧。

    林云笑眯眯地看着小姑娘,“这些手串我想买下来,你看要多少钱。”

    “我、我不知道。”姑娘有些局促,怯怯地抬头看了眼林云又赶紧低了下去,连连摆手说不知道。

    北风见姐姐不知道卖多少钱,忙接口说:“韩婶,您看我们这里也没人买,又没去过镇上或县城,您看着给点就成。”

    林云噢了一声没说价,指着穿手串的千丝藤说:“还有这个吗能给我看看吗”

    正在这时,北风的大哥走进来,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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