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你我很累。栗子小說 m.lizi.tw”
歌聲止住後,兩人靜靜地坐在那里,不言不動過了好長時間。
兩人回到家中拿好東西去老宅時,已近巳正,家中的人都等急了,韓子安的二哥韓子良正吵吵要走。
林雲他們剛剛走進屋中,韓子安的二嫂便一陣叨嘮,聲音尖細,高低音錯落有致,是個能說會道的,但比較刻薄。“喲,我說老三啊,你們倆口子可真沉得住氣,這一家子老老少少地等著,都快餓死了,還有心有腸地閑嘮嗑。快見個禮我們好走,省得礙著人家的眼。”
二嫂話意剛落,坐在上座面色白皙的半老徐娘也開口了,“新媳婦第一天見公婆,誰不是做好飯等著奉茶,咱家到好,公婆東西都是白來的,上趕著給人家還不稀罕。在說了人家老三有錢,瞧這一能折騰的,又是花轎吹鼓手又送聘禮,不知道家里日子不好過......”
“行了,都別說了,快見禮吧。”韓子安的爹發話了,他是個身t粗壯的老人,面色黝黑,濃眉大眼,鼻挺嘴闊。林雲冷眼看去,韓子安的大哥與老人近似,二哥眉眼與子安的近似,比他爹清秀些,體形也偏瘦,只是二哥顯得精明干練,子安偏于健碩英挺。四弟則全部繼承了後娘的風貌,個子不高,面色白皙嘴唇微薄。張才則圓頭圓腦,面相憨厚但眼中有精光閃爍。林雲尚未觀察完,便被韓子安拉過來敬茶了。
林雲端起小妹遞過的茶杯,應該是小妹吧,十三四的年紀,面容嬌嫩長相甜美。笑著說︰“爹,喝茶”“娘,喝茶”。
韓子安的爹接過茶杯,沒說話只遞過來個紅包。後娘口齒凌厲,未接茶先訓上了︰“女人要知禮儀廉恥,謹守本分,孝順老人,友愛弟兄,要顧家、勤勞,別讓人說嘴......”
林雲低頭應是,韓子安只听了兩句,便揚眉立目,似要站起來。
林雲輕輕拉住他的衣袖,止住他的動作,听會又沒害處,免得老讀lao四聲他嘴里。
直到站在一邊的小妹扯了扯後娘的衣袖,後娘才停止訓誡接過茶杯,閉口不言。
作者有話要說︰
、認親下
見此情景,兩人相繼站起,林雲打開帶來的包袱,送上給老人的衣物後,接著給大哥大嫂施禮送上禮物,二人回了個紅包,面色誠懇地說︰“有事來找我,能幫的一定幫。”林雲謝過。
給二哥二嫂行禮時,二嫂尖細的聲音又起︰“他三嬸,以後可不能光顧自己,這一大家子,你不干我不干那還成。”
剛說兩句便被韓子安的二哥止住,“弟妹,別和你二嫂一般見識,她呀就是嘴快心善,今後有事說話。”語氣中滿含笑意,言語柔和讓人听著稱心。
韓子安帶她走近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和一個很壯實憨厚的男人,“這是大姐,姐夫”
林雲趕緊施禮問好,親手遞上荷包、鞋墊,又親切地說︰“姐姐、姐夫,一會去我家歇會再走,咱在一塊多嘮會也熟悉、熟悉。”
大姐略含歉意地說︰“不了,一會認完親就回去。家中老人有些不舒服,讓小姑看著哪,有時間再說話。”姐夫只是憨厚地笑笑。
“姐夫、姐姐,真不好意思,讓老人跟著受罪。一會讓子安去送你們,有馬車也快點,免得老人掛念。”林雲一邊道歉,一邊吩咐著韓子安。韓子安只是點頭贊成,並阻止了姐夫將要出口的拒絕。
這會,張才和媳婦,老四兩口子和小妹也上前見禮,林雲依次將禮物交到各人手中,“今天初次見面,以後有麻煩大家的地方,請各位諒解,一家人嗎,有用到我的地方直接開口,成不成我盡力去做。”幾人沒有說話,紛紛點頭。
林雲又給孩子們送了見面禮,大哥家的兩個女孩子有些怯生生的,二哥家的一兒一女話語爽快,愛叫人,他兒子叫韓繼祖,剛六歲活潑好動,接過林雲手中的禮物便要打開看,還說看給了多少錢,惹得林雲哭笑不得。栗子網
www.lizi.tw大姑子家兩個小子虎頭虎腦的,像他們爹。張才家小子才兩歲,嬌嬌嫩嫩的,讓林雲很喜歡,讓他去找多多玩。
見面結束後,後娘直接說︰“本應該早上一起吃頓飯,你們來的較晚實在是餓不住了,改天再吃吧。”
林雲有些疑惑,一家人總要吃頓飯,這樣有點說不過去吧。再說,韓子安說巳初過來,你們稍微等會應該尚未吃完。
不待林雲想完,二哥已急著要走,家中開個雜貨鋪,關一天要少掙好多錢呢。
送走二哥二嫂,林雲和大姑子他們一起回自己的家。
路上,林雲不住詢問大姑子,老人什麼病啊,平時離的開人嗎小姑家都有什麼人啊,出來幾天礙事不等等,口氣溫和,領大姑子很滿意,直說把韓子安交給林雲她放心,兩人要相互幫助,有事要相互諒解什麼的。
等到了林雲家,林雲將幾人讓進屋中休息一下,這時有人喊韓子安,林雲燒上開水後,打開箱子拿出一盒點心讓幾人先吃點墊墊底,又拿出一個小布袋,倒了幾碗炒面,用開水七開後讓幾人嘗嘗。
“大姐、姐夫,早上是我和子安失禮了,讓大家都沒吃好飯,你們先吃點,省得孩子說到姥家都沒吃飽飯。”林雲是邊忙活邊打趣,逗得大姑姐和姐夫笑著擺手,“不能、不能,我們早上吃過了。是吧,大強”
“嗯,這點心好吃。”兩個孩子含著滿口點心,模模糊糊地說。
這時,韓子安回來了,“姐夫,一會方子要去他姨婆家,和你們順路,我就不送了,讓方子給你們送回去。”
“成,安子,趕緊吃點,忙了一早上也餓了吧。”
林雲趁大家吃點心的時候,找出二個荷包,一個裝手帕香囊,一個裝手帕鈴鐺手鏈和十文錢,又拿出一盒點心,一塊青色布料,又去儲物間里切了二斤豬肉和拿了一把煙葉,用我竹籃裝好後,遞到起身要走的大姑子手里。“大姐,家里的事讓你累著了,害得老人也受累了,這是我和子安的一點心意,請您給老人帶個好。這兩個荷包是給你小姑的,大喜事圖個喜慶。”
大姑子搖頭不要,自己弟弟的事應該的。
韓子安接過來,直接遞到姐夫手里,“姐夫你拿著,等以後有機會,我和媳婦去看老人家。都忙著,趕緊走吧。”
門口,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已趕著馬車等著了,見人來了,趕緊招呼上車。
林雲送走大姑子後累得坐在炕上休息,半天才見韓子安走進來坐在炕岩上,“累了吧,要不今天不去三嬸家了,等回門後再去也成。”
林雲坐起身,斜倚在韓子安身上,“你不累嗎要不先歇會。”嗓音慵懶,透著一股嬌柔。
韓子安摟著林雲靠在炕櫃上,輕輕揉捏著她的肩膀,“家里有東西,我想下午去三嬸家、周奶奶家、村長家、張嬸子家認認門,以後你在家也方便。”
“嗯,一會去。”
下午,倆人拿了些糖果、點心、豬肉等物去了幾家,最後去三嬸家時,听韓子安說三嬸的大女兒也在家,林雲想起那個拿著點心的小姑娘,問了三嬸家的情況後,又拿了幾個荷包。現在林雲無比感謝桂花嬸他們年前的勞作了,每人都給自己做了幾塊手帕、荷包、香囊等物,解決了自己的大麻煩,送女人的禮物不用想了,拿起就走。
下陽村真的比較窮,除三五家石頭房外,全是土坯房,別說比林家村就是跟上陽村也差了不少。
村中土地最多的人家也就七八畝地,張嬸子家有五畝較好的地已是村中土地大戶了,只是張叔有病把祖產花的差不多了,听說前些日子正商量是賣房還是賣地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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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中的山貨賣不上價,只能打獵掙錢,如果不會打獵去給人家做工,每天也就掙十多文錢。
林雲現在知道了,如果韓子安不會打獵,長的再好看,娘恐怕說什麼都不會同意她嫁過來了。
走進三嬸家,林雲他們受到了熱情招待,三嬸直說讓二人在自家吃飯。
林雲看推辭不過,便爽快地應了,挽起袖子就要幫著干。三嬸勸住她,廚房小人多也轉不開,讓她和映菊、映梅去說話。
林雲和梅子走進她的房間,屋子很干淨,炕上已經換上了竹劈炕席,擺著一個小炕桌,桌上針線笸籮里有幾個結子和幾塊布頭。
梅子紅著臉就要收起來,林雲笑著制止了,伸手拿起一個結子,樣式普通但編的很平整。她又拿起一塊布頭,上面繡著二三朵小紅花,針法粗糙,有點皺吧。
梅子低聲說︰“沒嫂子繡的好,讓你笑話了。”
林雲看一眼梅子,“結子編的很好,過兩天我在教你幾新樣子,手帕繡的簡陋,要多練習,我從七八歲就學了,你只要多繡,很快就能繡好。”
菊花姐見兩人說道刺繡,笑著拍著梅子的肩膀,“現在你守著個刺繡能人,還愁不會繡,等你嫂子沒事時上她家去,她不教你,你就抱著她不放,有人會讓她教的。”
林雲見映菊說話爽朗,剛認識就打趣她,也是個不吝的,就撲上去咯吱起映菊,惹得映菊笑的停不下來,林雲和梅子也笑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外面說話的三叔和韓子安听到幾人的笑聲,都笑眯眯地點頭,三叔看著韓子安,“安子,這個女人性格好,听你三嬸說能干又懂禮,你可要好好照看,別听外面的胡話,早些生下個孩子,就能踏實過日子了。”
“叔,我會的。她是個好女人。”
林雲給兩姐妹和堂兄媳婦和他家的三個孩子送了荷包,感謝他們在婚禮上的忙碌,等踏實了也請他們嘗嘗自己的手藝。
天擦黑時兩人才回到家中。馬車方子已送了回來,馬也喂上了。
這兩天的勞累令林雲渾身酸疼,洗漱後直接坐上炕歇著了。
韓子安從西屋搬出各小木箱遞給林雲,又轉身出去了。
林雲疑惑地打開木箱,里面放著些銀子,據她目測應該有二十多兩,“這家伙哪這來的這麼多錢,加上酒席、花轎、聘禮和金鐲,大約有一百來兩。”
“子安,你過來。”林雲高聲叫了下。
韓子安抱著一個很大的木箱走進來,林雲趕緊挪地讓他放在床上,“你不會叫我去看呀,顯你有勁是吧,下回讓你背個石蛋子看你還美不美。”
“好,下回你找個美點的石頭。”說著放下木箱走到林雲前面,抱住林雲將她舉了起來,“我能抱著這麼美的石蛋子還能不美。”
林雲捶打著他的肩膀,“你這個油嘴滑舌的家伙,快放我下來。”
韓子安並沒放下林雲,抱著她走到箱子前打開箱子。
“哇,真漂亮”一張黑黃相間的條紋狀虎皮,光澤亮麗的皮毛像錦緞一樣,摸上去柔軟厚重,看面積是一整只老虎的皮毛。
林雲下意識的轉頭對韓子安說︰“你咋打老虎啊,這是犯法的,你讓人逮起來時別說認識我,我可不給你陪綁。”
林雲的驚喜讓韓子安感到自豪,這件物品給雲兒她一定會高興的,可林雲的話讓他感到震驚,逮起我,打老虎犯法,他驚愕地看著林雲。
林雲看到韓子安臉上變色,才意識到自己出錯了,她無奈地摸摸前額,眼神暗了下來,她嘆口氣,“別問我好嗎,我怕說出後會萬劫不復。”
“好,我、會、等、你”韓子安一字一頓地說道。
林雲晃晃頭打起精神,“我終于知道你哪來的錢了,真不會過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
、回門
韓子安把林雲放在炕上,抖擻著虎皮“怎麼樣呀,我特意給你留的,虎肉和虎骨找人賣了,我剩了一百兩銀子,辦完婚禮只剩下二十兩。”說著又從箱子中拿出個布包,遞給林雲,“諾,我的全部家產在這。”
林雲打開布包、油紙,里面是三百兩的銀票。
她驚訝地看著韓子安,“好啊,你竟敢藏私房錢,老實交待,這是哪來的。”說完疑惑地瞧著他,“我還不知道你當兵到底在那干什麼呢,你身上有好多傷痕,一定受了很多苦,都說出來好嗎”
韓子安覺得林雲的話中有點調皮,更多的是懊惱,還有一點點請求的味道,他心中一動,她是在關心我嗎想著,他手腳麻利地將箱子放到地下,拉平炕單,上炕抱住林雲講了起來。“我在北邊山林和草原交界處當的兵,開始歲數小槍都耍不起來,就給一個當官的做侍從,後來做過伙夫、馬夫、傳令兵,總之軍隊里的事差不多都干過。最初兩年那里也沒啥戰事,當官的老去打獵,我在家時打獵、爬山都做過,又會在山林里辨認方向,所以總跟著,也練了不少技能。後來長大了當了排頭兵,追擊殺人的事時有發生,受過傷,殺過人,混了三四年,才升到百夫長......升到參將後,當官的之間有矛盾,相互擠壓太過我有點不耐煩了,才以腰傷為名回來了,這錢是那時打獵和剿匪掙的。”
林雲回身抱住他,主動親吻著他的臉,“那你的腰好了嗎可不能難過呀,今後我把你受的苦幫你補回來啊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哭喲。”
韓子安眼中的失落、苦澀,在林雲安撫小孩子的話語中逐漸消失,換上了一絲幸福和疼愛,變被動為主動,將林雲壓在炕上親了起來。
韓子安動作的熟練令林雲剛要迷失的神志又清明起來,她推著韓子安起來,口齒不清地嘀咕著,“你不是沒有過女人嗎,咋動作這麼熟練啊,男人不是應該看壓箱底的東西才會嗎你說瞎話了”
韓子安手中的動作並未停止,但耳朵去認真听著林雲的話,“你說什麼,有壓箱底的東西,一會拿出來看看。”
林雲伸手扭住他的耳朵,湊過去叫道,“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說前面的事。”
韓子安哈哈大笑,撲過去親了林雲好一會,才在她耳邊說︰“雲兒,我的小笨蛋。我是當兵的,軍營里葷的素的,肥的瘦的都有,說的活靈活現,做的那個......有時進林子一二年都看不見女人,有錢時好多人去找,耳濡目染的,沒吃過也見過了。好雲兒,你可要獎勵、獎勵你這個守身如玉的男人呀。”
林雲听到此話,心中一動,守得住的男人是個好樣的。她抬起笑臉,眼含嫵媚,嬌滴滴地撲進韓子安懷中,扭動著、磨擦著,“子安,奴家獎勵你,可要好好表現啊”說到這,她被自己的聲音惡心的打了個冷顫,可韓子安卻被她刺激地血脈膨脹,抑制不住自己的,壓住林雲並與她糾纏在一起。
韓子安年輕健壯,四肢靈活,又在軍營中看過\听過不少男女情動的畫面。
林雲平時常鍛煉,時不時還練個太極、瑜伽,身t富有彈性,柔韌性強,又從現代的花花世界穿過來,兩人恰如**,一觸而動,很快便融入這溫馨、柔情、激烈的氛圍,開始了一場勢均力敵的rou搏戰。
第二天,兩人趕上馬車直接去了林雲娘家。
路上林雲追問著子安回家的事情,為什麼沒把自己有錢的事說出去。
韓子安解釋道︰“我走時是和家里鬧意見走的,除了大哥和姐姐沒人送我。將帶的東西存在了富平縣,拿著八十兩銀子去了鎮上找二哥,听說家里的事後我決定先不把三百兩的事說出來。後來,我給了爹他們二十兩,其他幾家每家五兩,連小妹都給了二兩,可我蓋房時,除姐姐、張才拿出五兩,大哥說嫂子看病花了點只能湊三兩,我沒要說自己還有,其他人都沒給,只是嘴上說的好听,沒錢找我等等,三來月五兩銀子,哪怕只給個幾百文、一兩也成啊。所以我決定蓋土坯房,以後就說用你的錢再蓋大房。”
林雲理解韓子安的心情,一走多年盼的這是個熱火及一點點支持。摸著韓子安的用力拽著韁繩的手,眨著眼楮看著他,“不怕別人說靠媳婦起家呀”
“娶妻娶妻,吃飯穿衣。你不但要蓋房還要養我。”子安有點戲耍地看著林雲笑,“靠媳婦總比靠別人強,再說,我掙回錢給你就是你的,用你的錢怎麼了。”
“哼,不給就不是。”林雲氣哼哼地嘟囔了一句,轉身斜靠在子安的後背上,看著周圍的景色,輕輕哼起了“風吹著楊柳嘛,唰啦啦啦啦啦。小河里流水嘛,嘩啦啦啦啦啦。誰家的媳婦她走呀走得忙呀,原來她要回娘家。身穿大紅襖頭戴一枝花,胭脂和香粉她的臉上擦,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身上還背著一個胖娃娃呀,咿呀咿得兒喂......哎喲我怎麼去見我的媽”輕快的語調,俏皮的歌詞,再加上身邊娘子不時比劃的小手,韓子安不時大笑出聲,沿途驚起一只只在林中陪春風玩耍的小鳥。
離家老遠,坐在車上林雲便發現娘和小翔、小霞、小遠、多多站在門口,遠遠地望著村口,她著急忙慌地就要下車,韓子安止住她,加速地趕了幾下,到門口停了下來。
林雲未待車停穩變跳下車,跑到娘跟前,就像以前回家見爺爺奶奶的心情一樣。也許,林家村這幾個人已成了她心中最後的依靠。
林雲挨頭叫著,拉著幾人的手,眼淚在眼眶中滾動。韓子安走過來,伸手攬住林雲,低聲勸慰︰“別哭啊,不然他們該說我欺負你了。趕緊進去吧。”
林雲回頭對韓子安笑笑,低下身子抱起直拉自己裙子的多,使勁親了兩下,才和娘他們一起走進院子。
到家後,依次給爺爺奶奶、大爺爺大奶奶、姥爺姥娘、爹娘行了禮,當然是和韓子安一起跪下磕頭了。
隨後,林雲被女人們拉進里屋,一陣問話......
我的天啊,差點連林雲幾點上床都問了。
不過,重點第二天認親時後娘鬧沒鬧,有沒有給林雲下不來台。
林雲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供認的明明白白,並把韓子安對她的照顧重點講了一下,免得老人們不放心。
問話結束後,林雲送上禮物,是私下給女人的禮物,韓子安帶的回門禮由他給了外面的男性長輩。
給奶奶的是一張狼皮,皮子保暖到冬天時奶奶好舒服點。還有一張狼皮送來後就給老爹做褥子了。給姥娘一枝銀簪,給大奶奶一只銀手鐲,“這兩樣是文府賞的您們先湊合著戴,等雲丫頭有錢了,一人給你們買支金的,您幾位多保重身t,好好活著,就當多疼雲丫頭了,讓雲丫頭不用那麼緊張。”
林雲的話讓幾人心花怒放,拉著林雲一個勁叫好,連連答應好好養著,過幾年還準備給林雲看小孩呢。
林雲走到廚房,看見大娘、大伯娘、大堂嫂、二堂嫂、大嫂都在幫娘做飯,她沒走進去,在門口挨個叫了聲,彎腰行了個禮,道了聲辛苦。
到堂屋門口時,韓子安正和小翔、林岩說話,“林岩,謝了,這兩天費心照顧多多。”
林岩擺手,“不是我是二嬸和小霞看著來的。”轉頭看見林雲,忙行禮問好︰“姐,你好嗎”
林雲笑笑看了他一眼,柔聲說︰“沒事就還去上學,借的錢以後你掙多了時再還,別太當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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