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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节 文 / 颐远

    多长时间。栗子网  www.lizi.tw林云的胳膊疼、脚疼,恨不得坐在地上大哭一下,她心里正纠结着,忽听小翔大叫一声,将手中的盒子放在路边,转身朝来路方向用力的挥着

    手。

    林云站直身子,回头观看,哇太好了,一辆马车驶来。

    近了,又近了,林云待看清来人,不由心中一叹:“算缘分吗是她的救命恩人来了,再次救她于水火。”

    韩子安将马车赶至在两人面前停下,不由心中一笑,真是缘分,和她又见面了。

    “韩三哥,是你呀,能让我们搭车去县城吗”小翔热情地招呼着。

    韩三哥,是下阳村人,是那个去姥娘家接周奶奶的人,知道了救命恩人是谁,正好借这次机会让小翔给他送点礼,报答一下了。林云避至一边,任由小翔和来人说话。

    “林翔啊,我去县城正好一路。”韩子安没有犹豫,跳下车准备帮林云他们搬东西。看小翔去搬自己的箱子,他走到林云身边,伸手去拿林云手中的箱子,并张口叫道:“小......”

    林云看韩三哥朝自己走来,又听到他说话,吓了一跳,心里觉得他是要叫那句“小笨蛋”,千万不能让他说出来要不自己就完了。

    她赶忙接口:“韩三哥,辛苦您了。”

    林云的紧张似乎愉悦了韩子安,他嘴角微微翘了翘,伸手接过林云手中的箱子,但在转头的顺间,嘴唇贴近了林云的耳朵,低低的叫了声:“小笨蛋”。

    林云气的心中发狂,双手用力握了握拳,心里恨恨地说:“诅咒你这个坏蛋,你才是个大笨蛋。”似乎还不解气,脚又用力地踢了下地上的土坷垃。

    低头注视着林云的韩子安心中一乐,对着林云的耳朵悄声说:“不许骂我,不然哼哼,你叫林云是吗,我叫韩子安。”

    林云被韩子安口中呼出的热气拂过,脸刷地成了红苹果,“真好看”韩子安冲动地想抬手捏一下那个满是红晕,光滑细嫩的脸蛋,感觉一下她的柔软,手却被箱子所阻,顺间清醒的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尴尬地看了一眼林云,转身快步走开了。

    林云被韩子安看穿心事,觉得有点不自在,见他自己走开,心中放松,抬脚朝马车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照顾

    走到马车前,林云看见一个一个二、三岁的小男孩趴在车子上朝她看着,头很大,脸色很白,不,是苍白,头发干枯微黄,但眼睛很大很明亮,润润的盯着林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吃喝不滋润造成的。身上穿了件很大的墨绿色新衣,是新衣吧,干净、没有补丁,但颜色太深又很大很旷荡,让孩子看起来更加细小瘦弱。他让林云想起渣滓洞里的小萝卜头,孩子一定受过很多苦。

    男孩看见林云走过来,糯嫩稚气地开口叫道:“姐姐,你真好看,你要和我一起做车吗”

    听小男孩如些问话,林云刚要接口,就被韩子安打断:“多多,你要叫姨,知道吗”

    林云和多多同时看向韩子安:“为什么”

    韩子安心说,是我不乐意听他叫你姐姐“叫姨吧,不然辈份不好算。”

    小翔忽然插口:“可你管我姥爷叫大伯呀。”

    韩子安心中起急,都跟我叫劲,他脸色一板,严肃地看向三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你们怎么叫就怎么叫。”

    小翔不在插口,无所谓,长一辈更好。多多是个听话的孩子,让他一吓也改为口。

    林云倔劲又起:“凭什么,我当姐姐就很好。”

    “嗯,是吗,小......”韩子安看向林云,挑了挑眉,眼中多了丝揶揄“乖,叫我声叔听听。”

    “想得美”林云愤愤地回了句后就不在说话转身上了车。顾不上马车的颠簸,只是注视着对面的男孩,温柔地问:“你叫多多吗今年几岁了”

    “姨,我大名叫汉汉,是男子汉的汉,是爹起的,说是很棒的意思。栗子网  www.lizi.tw小名叫多多,爹说要想成为男子汉就要多多吃饭,多多努力才行。今年快三岁了。”男孩大头一晃,欢快地说着,眼睛一闪一闪的,透着一股子聪明劲。

    “韩汉,真不会起名,还不如叫轩啊、逸啊的,韩轩音寒暄韩逸含义......”林云无意识地嘟囔出声。

    “要叫韩承轩、韩承毅,这是今后我儿子的名。多多名字在不好听,也是我儿子。”韩子安前半句调侃的音调变得低沉,转回头直视着林云,棱角分明的脸板起来,露出认真、严肃的表情。

    林云吓了一跳“你长后眼了,是不是你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神经了。

    “姐,是你说出声了。”小翔笑着冲林云点头,说出因果。

    林云茫然地看着三人“我说出来了”三人点头应和,她羞得低下头,脸色通红,连耳尖都红了起来。

    韩子安看着羞红脸的林云,心情大好,用力挥了下马鞭,放声大笑。

    未初时分,马车到达县城后,韩子安也不问林云她们,直接将车赶到“四海客栈”。不待几人下车,他已要好三间人字房及一些饭菜。他让林云他们先去洗漱,自己去将马车安顿好就过来。

    小翔抱着木盒,林云抱着多多走进客房。

    林云从自己斜挂的布袋中拿出一条小毛巾给多多洗了脸和手,抱他坐在凳子上后,才去清洗自己。

    过了没一会儿,韩子安就叫几人下去吃饭。

    用饭时,林云喂多多吃米粥,她对韩子安说:“韩三哥,多多是怎么回事,吃的不少还这么瘦啊,你家是咋养孩子的。”语气中透着谴责和关心。

    “他胃不好,吃不了硬东西。多多没娘,我只会做米粥。”韩子安停下筷子,看着林云。

    “你会不会照顾孩子”林云生气地吼了韩子安一句,却看见他那双精亮的眼睛略有些雾气,满含无辜地盯着自己,充满棱角的脸上却带着这种表情,林云一时觉得他是在述说着自己的为难和怨气,照顾自己的孩子还不愿意,“大米是凉性的,你给他做点面食,面条了、面片汤了,”看着韩子安脸上似隐含怒气,林云的声音越来越小,关我什么事干麻怕他,她自己都无语啊。“好吧,我给他做点干面片,让小翔给你送去。”

    韩子安扬起笑脸,平静地对林云说:“我今天晚上有事晚回来,你照顾下多多。”

    理所当然的语气令小翔一愣,他疑惑地看了看二人:林云正在喂多多吃粥,只是下意识地点了下头。韩子安脸色平静,快速地吃着饭,好像只是随口一说。他们今天刚认识,却有一种相识已久的熟稔,敏感的小翔意识到不对,他们之间有故事回去后一定要问问姐姐,可别出什么事。

    饭后休息了一会,韩子安就出去了。

    林云三人也出了客栈向霓裳阁走去。

    午休未过,街上很清净。

    小翔看了眼多多,他抱着林云的脖子不撒手,在车上睡了一会的他精神正足,眼睛东看西描却乖巧地一言不发,懂事听话的让人心疼。“姐,要不我带多多去买点玩具和吃的,你自己去送货成吗”

    林云诧异地看着小翔,这孩子沉稳不爱说话,总像小大人一样只知道干活,怎么会

    小翔笑了一下,有点腼腆,低声说:“也给弟妹们带点,省得明天你在买。”

    多多睁大眼睛看着小翔,他似乎明白这个哥哥,不对,是叔叔要带自己去玩,他真的很想去,平时爹很忙没时间带他去玩,和村里的孩子们又不熟,一直都没玩过。他看了看姨,软软地叫了声:“姨,我会听话,不捣乱,能和叔叔一起去吗”

    林云看着二人轻轻点了点头“去吧,东西买了可以让人送到四海客栈,早点回来。栗子网  www.lizi.tw

    看着二人远去,林云走进霓裳阁,伙计对她有印象,招呼她上楼坐,并接过她手中的盒子送了上去。

    林云走上楼,看见于老板娘正在给女店员讲着什么。她停在楼口,笑着等待着。这时一个女店员说了句什么,老板娘转身走了过来。“于姐,我可又来打扰了。”

    老板娘看着林云身边伙计抱着的盒子,高兴地说:“妹妹来了,看样子又有好东西了。”拉着林云的手走到了挂衣服的墙壁前面,“有新做的,你挑两件,姐送你。”

    林云没动地,只是指着墙壁上挂着的衣服,“于姐,你这么多好看的衣服,怎么不做个架子挂着,挂在墙上看不出整件衣服的效果,影响视觉享受。”

    “什么架子,走,给姐画一个看看。”于姐拉着林云,急不可奈地走进接待室。并快速地拿出纸笔,研好磨。

    林云也不在说话,接笔想了一下,画了几个图形和几个挂衣架:人型模特衣服架、半身模特衣服架、大衣架、横拉杆衣服架、方型衣服架等。

    刚画两张,于姐就反映过来,连声称好。待林云画完,一把抓住图纸跑出去,叫伙计送去给木匠制作。回头又对林云说:“这个图我买下了,什么价你开。”

    林云笑着止住她:“我看你一定是掉钱眼里了,这是送你的,卖你的东西在这,别弄混了。”

    说着,抱过四个箱子,打开让老板娘看。

    “这个盒子是好料子制的,里面手帕等都是好绸缎的,我要十两银子一盒,两种每月各做四盒。次木料做的盒子与这一样,只装细棉布的东西,价格每盒三两,每月各做十盒,截止到腊月二十三小年。过了年我只做次木料盒子和细棉布或茧绸的手帕,价格再调一下,你要买就签下合约。卖图样钱另算。”

    老板娘听她一口气说完,才接口:“你怎么了,好像自己不在干了。”拿起算盘计算起来。“成交,价格、数量按你说的来,过年的年初再定。图样新没有和以前的交叉,两种共二百两。衣服架子你不要钱也不能亏你,按二十两给你配齐绸缎和绣线。”

    林云心中感叹,老板娘是个干大事的,以好换好,以有换无,有破力敢投入,不简单啊。她笑着没在拒绝,按娘的想法,自己过年是一定会嫁出去的,总要再给家挣点安排好后头的事才成。年后,她打算让小翔直接在县城上学,找有学问的人好好指点一下,后年就去参加童生试练一下。

    快一年了,小翔抄书、练字,背诵四书、五经,她又让小翔背一些诗词歌赋,术数计算等,并对着中过进士、举人写的书,讲解一些考试规则和现场辩答技巧。年前就要将计划实施,并准备好银子。

    想到这,她对老板娘说道:“于姐,我把您当家里人,想求您件事。”

    老板娘爽快地回道:“妹妹,你说什么呢,有事就说,办不成是姐没本事,办成了是你运气好。”

    “于姐,您知道县城中哪家书院比较好,有什么限制吗”

    “学院,我知道有县学、灵岳书院、王家书院比较好。县学你弟资格不够,王家书院在县城偏南,北边靠城边的灵岳书院比较合适,具体条件我要打听一下,以后告诉你。不过,这家的创始人是个榜眼,现在的院长是他儿子,中进士后辞官归家教学。院长两个儿子,长子中了举人准备进京考进士,次子刚中秀才。书院有二、三十名秀才、举人的教书,挺不错的。”

    “谢谢于姐,麻烦您帮着打听一下。”林云感激地拂了下身子,施礼拜谢。

    “行了,走挑衣服去。”

    “你真给呀,我还真想买两套,送礼用。”林云想柳絮十月份就要成婚了,送她两件衣服也行。

    两人说说笑笑地一阵挑捡,林云拿了两件细棉布衣服,一套水红色对襟衣裤和大红比甲,一件浅蓝色斜襟上衣及深蓝色褥裙。

    老板娘让林云自己拿一套,林云拒绝了,太精致了,在家穿不上。

    她又给多多扯了大红和粉蓝色两套细棉布衣料及几尺白布衬里,又拿了些碎布头。

    老板娘将林云选中的绸缎八匹、白色细棉布二匹、粗布四匹和一大包绣线打好包,派伙计给送到四海客栈。

    说完了事,林云拿着二百两银票、四十两银子走出了霓裳阁。

    回到客栈,小翔他们还没有来,林云喝口水就开始给多多做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缘分

    直到一身罩衣做完了,小翔和多多才回来,多多小手里拿着糖胡芦吃得很美,一个劲往林云嘴里送,看着可爱的小男孩,林云心中软的一塌糊涂。抱起多多去给他洗漱,趁天色不太晚给多多洗了个澡,换上了新衣服,高兴的孩子冲林云笑个不停。

    坐下吃饭时,小翔再也忍不住:“姐,你和韩三哥是不是认识”疑惑的眼神看得林云心中直发毛。

    “我在姥爷家去山里时,碰到一条蛇,是他救的我。”一看不得不说,林云爽得直接抖落出来,免得小翔乱猜。“我那时不认识他,所以怕麻烦没和你们说,你到家也不要和爹娘说,哪天合适买点东西给他就好了。”

    “他和你”小翔询问的目光扫过来。

    “没有的事,我名声不好,不想自讨其辱。”

    小翔笑笑没在说话,问姐姐不行,改天问韩三哥总成了吧,姐姐又不是真的有错,如果他太在意也就不值得给姐姐说了。

    聪明的多多看着两个人聊天,闹不明白说些什么,但肯定和爹有着,韩三哥指的是他爹,这他是知道的。

    林云看多多两只眼睛来回看她和小翔,只是笑着摸着他的头,“别想了,大人的事你不懂,快吃饭。”大红色罩衣后系带,前面是几只黄色的小鸡在嬉戏,大红裤子底边是一圈豆绿色小草和几朵粉红、蓝色、黄色的小花,衣服可体又充满童趣,让多多更加可爱喜庆,苍白的面孔也在大红的反衬下好看了起来。

    三人拿着新买来的面具、弯刀玩了一会,孩子就困了。

    多多睡着后,林云一边裁着另一套衣服,一边和小翔聊天。

    “姐,我想、我想”小翔犹豫着。

    “有话直说,男子汉大丈夫,想好了就要直接说,要不就直接去做,犹犹豫豫不好。”

    小翔咽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气,“姐,我看见街上书生写对联,每对要十文钱。我想过节的时候,我也写点去卖,七、八文钱也是行的,你看成吗”

    噢,有想法。林云不禁暗叹,“谁说古代人不聪明我和他急,这小脑瓜怎么转的,我还没想到呢。”小编:你本来就笨,比你聪明的有的是“成啊,这太好了。你这一年来字练的还行,

    一般的对联没问题。”

    “真成吗”

    “你仔细想想写对联都需要什么,写什么,到哪去卖,都用谁帮忙”

    看着小翔低头沉思,林云加快了手中的缝制工作。

    “我知道了,我明天去问问红纸的价格,家里有笔墨。准备好了,从十一月底开始写,腊月初八就能去集上卖。我能写、小弟可以写小福字,可以一直卖到年底。”

    “我补充点,你写对联不能耽误制作木盒的进度,另处,不用一副一个内容,可以提前写出来几条就行了。除了对联还可以写一些大福字、小福字、吉祥话之类的,自己忙不过来,卖的时候可以找大伯家二哥他们帮你,但你要算计好成本和盈利,不能亏了。”林云估计了一下时辰,“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买东西。”

    小翔去休息后,林云把第二套衣服做好后,又准备将原来那件衣服改小,中间叫了多多起床小便,全整理完了,林云听见巡夜的打了三更鼓晚上23点至凌晨1点。她起来擦把脸正要睡觉,就听房门外一阵脚步声。她轻轻地推开门,就见一个小伙计扶着韩子安走了过来,看见林云探头,“这位小娘子,你家兄长醉了,你扶他进去吧。”

    林云一愣,此时无法细说,她走过去,扶起韩子安走进他的房间。和伙计一起将韩子安在凳子上坐下,她扶着韩子安求伙计给打点热水。

    待伙计走后,她才看了他一眼,微弱的灯光下,他脸色微红,双目有神地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满身的酒气。

    “回来这么晚还喝酒,也不怕喝醉了难受。”林云喃喃地说着,又掏出手帕,抚去他脸上的潮湿,脸上有些冰凉。

    “我难受”沙哑的声音带着酒醉人特有的迷茫,林云手上的一点温暖好像让他有点眷恋,下意识地向林云的手掌靠近。

    林云一惊,将手缩了回来,看他不满意的转转头,眼睛追着她的手,又抬头看向林云的眼睛,似乎在示意她赶紧把手拿过来。

    林云犹豫间,伙计送来的热水,“你赶紧给你兄长喝口热水,外面下毛毛雨了,有点凉。”

    等伙计走出门后,林云盯着韩子安让他坐好,忙倒了一杯热水凉着,又在水盆倒点热水,搅干手巾,给韩子安擦脸和手。

    韩子安老实地坐在凳子上,眼睛随着林云的手上下移动。擦完又喂他喝过水后,林云扶起他踉跄着走向床边,好像他的整个身子都压着自己,真沉啊用力地扶着他躺下,脱去鞋子,盖好被单。

    “好好睡一觉,喝这么多,明天看你头疼吧。”林云转身想走,忽然一双大手拉住她的手,粗糙的掌心划过她的手。

    “云儿,别走”

    低沉的声音似乎失去了管束,飘忽地冲进林云的耳朵,不绝如缕,她霍地转头望去,韩子安虽然睁着双目,但以不甚清明,眼中的雾气更重了。

    林云走过去,是叫我吗是吧,可我们没有这么熟悉,不可能叫出这么亲昵的话;不是你心里有谁,为什么和我一样的名字。

    说心里话,林云虽然不相信一见钟情,但在这个世界,她无法去寻找,所以,她希望发生一见钟情的事,双方有意,喜结连理,免得和一个陌生的人结婚生子。再说,她对这个男人有好感,虽然油嘴滑舌但看着还比较可靠,自己私下里甚至憧憬过一起生活。可是,现实是从当初被救两个月了,这个男人没有提亲,一定是瞧不上她吧。

    林云自嘲地笑笑,“救过我后,你一定打听过了,这该死的世界,这个破名声。”

    看韩子安拉着她的手,她突然想放纵一下。林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向韩子安的脸,棱角分明,粗犷却隐匿着柔情,处理圆滑,办事干脆。

    手抚向他的眼睛,轻柔地说:“睡吧,明天就好了。”

    听见林云的话,韩子安放心地合上眼睛,沉入了梦香。

    林云在床边待了很久后才站起来,抽了抽被握的有些疼痛的手,他的手依然攥得很紧,林云笑着掰开他的手指,低声轻喃:“你相信缘分吗他忽隐忽现,来来走走,缘浅缘深都不会告诉你。柴米油盐过烦了出去看看,家长里短聊累了出门闯闯,欣赏美景后的平淡,闯过激流后的宁静,才是我想过的生活。可在这个世界,我得不到,想找个看着顺眼的,心动时你我又没缘了。说了这么多你还不醒,可能我们是真的没缘。我走了,不会在打扰你。”

    林云擦了下流到腮边的泪珠,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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