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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农女喜绣

正文 第2节 文 / 颐远

    大姐,太高了摘不到。小说站  www.xsz.tw不然,我们去摘点葡萄吧。”小弟看着林云说。

    “看我的。”

    林云找了两根一米多长的木棍,又叫小弟脱下外衣,两支袄袖拴在木棍上,下摆捆着点小木棍,稍微向外搭点,中间形成一个船形。

    林云举起长木棍站到柿子树下,对着低点的柿子兜去。

    来来回回,左扭右转,终于摘下四个柿子。

    柿子是高桩桔色的,上面有一点白白的霜,捧在手里软软的。

    “小霞、小远,快吃。”林云用衣角擦擦柿子小编:太不卫生了,已经两次用衣服擦东西了,没有手绢吗。噢,我下次注意。轻轻咬了一口。

    哇真好吃甜甜的稍微有点酸味,好像还有点沙沙的,和老家的水果一味,绝对无污染,绿色食品。

    林云捧着柿子愣了愣,“不知道爷爷奶奶怎么样了,爸妈去看他们了吗我想你们了,估计这辈子回不去了,你们要保重啊”

    三人吃完了柿子,休息了一会,又费力地摘了三个柿子、几个梨、一点葡萄。

    葡萄有点酸,林云不爱吃。

    捡了点枯木枝打了两小捆,小妹背着背筐,林云和小弟背着树枝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娘正在搓玉米粒,林云看看自己的手,纤细、柔软,只有指肚和指缝间有茧子,这是刺绣和写字留下的印迹。对她会写字、会刺绣。

    林云在卖身的主家厨房干活时学了认字,后来随小姐后学会了刺绣。在加上现代林云学会的书法和刺绣,她敢说,自己在这里比一般的大家闺秀的能力只强不弱。

    林云刚想到还没看过自己的容貌呢她走进爹娘的房间,没找到镜子。又走到厨房水缸前,掀开缸盖,对着水面看去。

    水面倒影中,她长的很漂亮,白净的瓜子状脸蛋稍稍蕴含着一丝古典气质,晶亮的眼睛很大,眼角微微向上翘着,眉弯鼻挺,红唇含笑。再加上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匀称的身材,真是赚到了,长相一般的自己还能换个容貌,称不上美女可也算碧玉了。

    林云本身不爱笑,平时多数绷着脸。前林云好像挺爱笑,还是那种比较羞涩的样子,笑起来眼睛眯着,眼角下弯,有点笑眼的潜质。

    林云对观察结果很满意,并决心保持,她美滋滋地走出厨房,看了看林云娘。不管怎样,她也是林云的娘,再别扭也得一起生活,不叫怎么办啊,称着现在心情好,先叫吧。

    她到娘跟前,叫了声“娘,我帮您干吧。”

    “不用,你身子刚好,先去休息会,我收拾一下,咱们去大力家一趟。”林云娘站起身子走向厨房。

    估计大娘出去了,林云娘顺利地拿到鸡蛋,母女一起走出家门。

    大力哥还没回来,林云娘说了很多感谢的话,送上了谢礼。

    林云逗着小豆豆玩了会。

    小孩长的圆乎乎的,圆圆的眼睛亮亮的,说话奶声奶气的,童言稚语招得林云乐个不停。

    几天过去了,大娘可能正在给袁枝采购嫁妆没在找茬骂人。

    林云将原先绣的嫁衣拆了,裁成手娟大小,绣了五、六块大红的绢帕,又将以前绣好的枕巾、枕套收好,准备赶集去卖了,最好买点棉线或丝线,好打点结子。

    十月十三日,林云穿过来八天后。

    噢,忘了说了,这里与现代日期相同,只不过是农历的。

    早饭过后,有人捎信说林云姥娘病了,林云爹娘正换衣服要去看看,告诉林云和林翔要照顾好弟妹,看好家。小霞和小远吵吵着要一起去。

    就听外面大娘大声说着:“都干嘛去了,一家子不干活,全靠别人养活,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林云心头一紧,骂人好听是怎么的,不理她还没完了。栗子网  www.lizi.tw

    “大人窝囊废,一天不干活,不会挣钱就会花。女孩子不清白,谁知道在外面干什么来的。小子没出惜,挺大个人只知道疯跑”

    大娘刻薄的咒骂引来林云一肚子怒火,她瞧瞧爹娘,只见爹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娘抹着眼泪坐在炕上。林翔双手握拳,双目圆睁,双唇被咬出了血丝。小霞和小远愣愣的看着外面,不知所措。

    林云无语了,他们是听惯了吗心理不平,为什么不说出来。

    林云走到爹爹面前,蹲下身子,手轻轻扶着爹爹的胳膊,淡淡的说道:“爹,您想让您的儿子成个窝囊废吗,一辈子让人骂、让人羞辱吗娘和弟妹干的活还少吗你不能为他们争一争吗”

    爹爹抬起头,双目赤红“我该怎么办”

    一句话让林云感到爹爹眼底的悲伤和心里流淌的泪和血,原来他不是看不见、听不着,只是不善言词的他被孝和家族所束缚,将委屈强制地压在心里。

    “分家好吗”

    “那是不孝,你爷爷奶奶还活着呢”

    “爷爷奶奶还活着,我们该孝顺。可谁为我们想想,我被退婚了,他们说什么了吗我受的羞辱该谁给讨回家里的地是您在种,家里的活是娘在干,妹妹七岁就要去喂鸡、洗衣服,弟弟七岁就要去割草、捡柴火,大弟十四岁了要跟你一起干活。大伯家呢,大娘不干活,她侄女在绣花,儿子在上学。他拿您当兄弟了吗您想着父母要孝顺,您想着长兄要友爱,您的儿女呢我们要怎么办”

    “你爷爷、大伯不知道。”老爹的话不硬气,口气似有迟疑。

    “您信吗爷爷不在家奶奶在。大伯去打家具时别人不说,不讲究。大嫂在家不讲给大哥听吗谁想过我们家,帮过我们家。”

    “我、我......”

    林云娘走过来:“当家的,分家吧,吃苦受累我认了,只要能不再让孩子受委屈。”

    林翔走到林云边上:“爹娘,分家吧,我实在受不了,我本想再长一岁就去当兵的,这个家让我憋屈,我要离开。”

    “爹、娘,下决心分家吧。我林云既使不成婚,也会帮你们把家过起来。别人说好说赖由他们,受点苦也不值什么,开心生活就好。”

    小霞和小远齐声说:“我们不怕苦,干再多的活也不怕。只要全家在一起高兴就成。”

    林云爹认真地看着媳妇和几个孩子,好像要从她们脸上看出点什么,咬咬牙:“行,只要你们不后悔,我去和爷爷说。”

    林云笑了:“爹,不用你,我去。”

    “不行,你是姑娘,还要名声呢。”

    “名声,早没了,从退婚开始就没了,从他们没为我说一句话时就没了。我一走十年,和你们的感情很薄,知道你们疼我,但我受了委屈你们解决不了,我心寒啊。现在你的决定给了我和你们修好的机会,我会和你们一起挣钱一起养家。你们什么也别说,我去解决,我会让我们家看到希望的。”

    林云理了理头发,整整衣服,抬头迈步往外走。

    她知道她的话会刺激到爹娘、弟妹,他们会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面对的。

    走到门口林云回头对大弟、小弟说:“你们去叫爷爷和大伯,他们不知道,我让他们听听。”

    “好”

    一家人一起走出厢房门。

    林云看着弟弟们走出去,笑着和大娘打了声招呼:“大娘,你说的不累吗用我给你搬把椅子。”

    “你这个丫头片子,一准没安好心。”

    “瞧你说的,我们也没怎么着你,你骂的这么难听,还有理了。”

    “你这骚蹄子,在外面学了一堆的花花肠子,活该你让人退婚。栗子小说    m.lizi.tw”

    “大娘,我退婚是因为什么,你比我清楚,你要是再编排我,说一些有的没的,我可要不客气了。”

    “姐姐,你怎能这样和姑姑说话,你在大户人家没学规矩吗”

    “哟,小白花出来了,规矩学的再不好,也比抢别人的男人强。满大街勾引男人的事,我可干不

    出来。”林云看向刚走出来的绿衣女。

    袁枝满含优越的话被林云堵住后,双目立刻盈满泪水,手揉着绢帕,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干什么欺负小枝,不要脸的玩意。你没规矩、不清白的名声已在村中传开了,我告诉你还不对了,你们家真不识好人心,你娘也不管管。”大娘一边扭着肥硕的身子去哄袁枝,一边讽刺着

    林云。

    林云估计了一下时辰,大约弟弟他们该回来了,遂眯眯眼睛,将声音拔高,一脸不屑地看着大娘:“大娘这话就不对了,咱家在村里的一直是规规矩矩的,友善乡邻,帮助亲族。我还记着爷爷的话,要真心对人,不偷奸耍滑,不做对不起家对不起自己的事。我的名声怎么样,不是由大娘告诉的村民吗损害家里名声的人不一直是大娘吗”

    “你胡说。”

    大娘抬起手,抡圆了给了林云一个耳光,“我这个长辈就教教你规矩,免得你没教养胡说八道,将来嫁不出去。再敢说下去,我打死你这个兔崽子。”

    “救命啊,大娘是杀人了。”

    林云的声音嘶哑高昂,匆忙间她咬破手指,往脸上疼痛处点了几点,拔腿往门口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新手上路,请大家多多关照撒花时不要吝啬噢

    、对峙

    大门“嘭”的一声打开了,门口站着林云的爷爷、大伯、大哥和两个弟弟。林云眼尖瞄到,周围也有探头探脑的邻居了。

    林云扑通一声跪在爷爷跟前:“求爷爷救命啊大娘毁我名声,说我不讲规矩,还要打死我。卖身为奴是大娘当时不让卖地,订婚是爷爷订的,退婚不是我愿意,我有什么错,你们这么羞辱我,我没脸活了。你们打死我吧,把你们的丑事遮住,别影响了全家的脸面。”

    林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完,抬起布满泪水的脸,眼睛微眯,脸上的几点血印被泪水冲成了血丝,整个人透出一丝绝望和无助。“哈哈,果然看到爷爷大伯满脸青黑,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

    古代新闻少、传递慢,女人聊天就是张家长李家短事,突然听到要杀人了,全部兴奋起来,不一会林家周围就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林家大姑娘爬床**了吗”

    “不会吧,挺老实的孩子,不知道这事有什么猫密。”

    “怎么者也不能退了自家孙女的婚给外姓人吧。”

    “听听吧,她大娘一向跋扈,平时总是骂老二一家,谁知道怎么回事。”

    “回家去。”周围的议论让爷爷的脸更阴沉了,严厉的话随之响起,他感到无奈,又觉得林云有点小题大做,在家里说就可以了,何必闹到外面。

    林云心说“都到这地步了,我怎么也得把话说完呀。”她郑重地朝周围众人磕了个头,“各位爷爷奶奶、大叔大婶,我林云是清白的,我可以对天发誓,如你们还不相信,我可以让你们看我的守宫砂证明。我定婚的男人我没只在八月十五商量婚期时见过一面,大娘的侄女要谨守礼仪,根本不可能见到那个男人,怎么就让那个男人一心要娶,我不明白啊出事后,我爷爷、奶奶、大伯一声未吭,为什么我是卖身为奴,可我还是林家的女儿呀”

    现在林云心里无比感谢那个变态的主母,为防女仆勾引她的儿子,挨个给进府的女仆点了守宫砂,这可成为我在古代站住脚的王牌武器。

    “是啊,不合常理,她爷为什么都不反对呀”

    “林家大丫头一定是清白的,准是她大娘造谣。”

    “那女人为了把自己侄女嫁出去,只不定干什么了呢。”

    林云爷爷脸黑的像煤炭一样,气的喘不上气来。

    到了这种地步,在回家说也没用了。“大明,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清楚和你没完。”无法对儿媳妇撒气的爷爷冲着大伯开火了。

    “爹,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大伯无辜地回到。

    “大伯,您真的不知道吗您不知道大娘骂你弟弟是窝囊废吗你不知道大娘骂我们全家是吃白食的吗那您总知道你吃的粮食是谁种的吧,你吃的饭是谁做的吧,谁给你拾来的烧火柴,谁在给你养鸡、养猪吧。你看看你弟弟为谁瘸的脚,你弟妹憔悴的脸粗糙的手,你侄子仍在捡柴种地不能去上学,你侄女给你喂鸡却一个鸡蛋都吃不到。你们家呢,都在干什么到底谁在养活谁”

    “没人说,我不知道。”大伯楠楠地嘀咕着。

    “问问邻居,问问家里人。大伯,我是你侄女,李家村来人退婚定婚,你为什么不问问谁是谁非,哪怕你问我一下,我也心甘情愿地叫你一声大伯。”

    “我问了,你大娘说人家说你不守规矩,没有办法了。”

    “不守规矩你到底欠袁枝什么要将你的侄女踩进污泥里,还要踏上一支脚。苍天啊请您睁开眼睛,给林云一条活路吧让她的亲大伯看看,他侄女遭受了怎样的羞辱和污蔑。这黑锅我背不起,您这是让我去死啊”林云的泪水淌在脸上,嗓子有些嘶哑,愤恨的话语让大伯有些哑口无言。

    “孩子,你大伯不给你做主,大奶奶会帮你。”

    “我们帮你澄清。”

    “村长有事出去了,回去我一定告诉他,让她帮你问清楚了。”

    “大奶奶、桂花婶、村长夫人”林云看向说话的村民,又偷偷扫了一眼大娘、娘她们。

    大娘扭着肥胖的身躯,咬牙切齿地瞪着林云,随时准备冲上来打她。

    袁枝愕然的看着林云,不明白平时软弱的她怎么这样能说。

    娘已哽咽出生,泪流满面地抱着小霞和小远。

    爹爹紧握双拳,脸涨的通红,眼神中喷发出愤怒的火焰,恨不得要掐死谁。大伯满脸尴尬,面如青灰。爷爷脸色黑如锅底,浑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孩子,站起来。有事说事别老跪着了,听你大伯说说,怎么也要给你个解释。”大奶奶双手用力拉起了林云。

    林云直视着满脸黑灰色的大伯,轻声说:“大伯,我不恨大娘,她疼她侄女是应该的。我恨你,我是你亲侄女,流着相同的血。我为什么卖身,十年啊,我小心翼翼,忍冻挨饿,受尽了打骂、污辱,身上现在还有伤痕。六两银子只是半亩地钱你们都舍不得,却拿我用命换来的钱给大娘侄女买嫁妆。您哪怕问我一句,为我说一句话也好啊你真是我的好大伯呀”

    “没有、没有,我没干。”大伯气得直咬牙,走上几步拉上大娘的手,大声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说清楚。”

    这下子,大娘气得有点恼羞成怒:“好啊,一个不要脸的小**还溅上脸,你各嫁不出去的臭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完,直接冲林云扑了过来,双手抓向林云的头发。

    “注意”

    “小心”

    几个声音同时想起。

    林云轻蔑地看了大娘一眼,“想跟我炼,本人练过太极,打不过强者,对付个女还过得去。”腰身一闪,脚一伸,侧身斜躺在地下,状似躲避不及摔倒,同时巧妙地绊了大娘一下,使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这下,大娘真的急眼了。她双手拍打着地面:“我可不活了,让个小的给打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啊,你怎么不收了我去,好给小**腾地。爹呀,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赶走这群窝囊废、吃白食的吧,我不活了,我要分家,离开这个害人精,免得被狐狸精害死。”

    “姑,你赶紧起来,多不好看呀,爷爷会为你做主的。她污蔑我会遭老天报应的。”袁枝一副小白花的狗血样,眼睛却挑衅似的看着林云。

    “报应对,只不定报应谁。袁枝,你别装好人了,你敢发誓说你没在镇里看见过李家村的那个男人,你没和他过话,你没和他互表衷肠,非君不嫁,你姑没和他说过给你多少嫁妆。你要敢发誓说全没发生过,如有发生你一辈子嫁不出去,嫁也嫁个老王八。你敢吗我敢,除了八月十五见过一面外,没见过他一次没说过一句话。”

    “你、你,简直是疯子,不讲道理,胡搅蛮缠。”

    “哈哈,你不敢,因为你做过。”

    看热闹的都是人精,从两人的对话中已听出素材。点头的、摇头的,叹息的,可真是各种状态都有。林云看在眼中,乐在心里,再架一把火就会分家了吧。

    林云转向爷爷:“爷爷,我一走十年,未在您跟前进孝,您偏疼袁枝我不生气。可我的婚事是您定的,您只要给我一个解释,真的是因为我不守规矩退的婚吗”

    “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爷爷无力地说,脸色有些苍白。

    “爷爷,难道您也认为你的二儿子一家是窝囊废不干活吃白食吗您要看着大娘成天这么骂我们,受辱一辈子吗你看着她要把我们净身赶出去,也不说话吗”

    “她不会,她会给你们道歉,赔偿你们的。”

    “赔偿,能抵的住精神上的屈辱吗”

    “我不道歉,不赔偿,我要和他们分家,我不会再养活他们家,一群不要脸的人。”大娘西斯底里地叫喊着。

    “爷爷,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大娘疯了,她看我们全家不顺眼。爷爷,我爹娘老实,什么都忍着,可总不能一直让人欺负。孙女不孝了,既使落下讨厌、无理的名声,也要跟您提出分家了。请您给孙女一条活路,我不愿意看她洋洋得意的脸。十年了,我受尽了苦,我只想让父母给我一个安静的家,既使我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嫌弃我的家。”

    “孩子,爷爷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爷爷,我不想听大娘无缘无故的谩骂,不想让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我只想有个家。爷爷您明事理,讲亲情,要表要里注重颜面,平时不管家里的琐事,这件事您肯定有苦衷。不管怎样您永远是我的爷爷。求您了。”爷爷是掌握大权的人,今后的幸福生活全凭爷爷的一句话了。

    林云再次跪下磕头,含泪看向爷爷。

    爷爷伸出颤抖的手,哆嗦着抚向林云,“你奶有病怕我也气病了不敢说,我一直不知道你们这么苦,没卖地却卖了你我后悔了十年。你大娘说你破了身子人家不要你,袁枝和那个男人见过互相有情,你奶当时又犯病,我又无法问你。袁枝来家五、六年了,伺候我和你奶奶也尽心尽意,也想她过得好点。你大娘进门受过苦,又侍候你太爷爷太奶奶归了西,为这个家出了不少力,平时骂几句我也就没搭茬。那个李光和袁枝有情,嫌你是丫环也看不起你,你嫁过去也不会幸福,我才同意他退婚。这事我信了你大娘的话,谁知道她竟污陷你,满嘴胡说,爷爷奶奶无能呀,我们对不起你,哪怕在问你或你娘一声也好啊。其他也不说了,我做主分家了,省得你大娘在说些有的没的,东西给你家可能不多,受苦受累你们要自己承担,别后悔啊”

    “我不同意,家里的财产都是我家挣的,凭什么给他们家。”大娘仍叫嚣着。

    爷爷看了看大娘,气的满脸通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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