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有这么夸张吗又不是你住在他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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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瑶:住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去做客而已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秋白望着屏幕上一大堆的感叹号,还有林佳瑶发来的尖叫表情,转着眼珠子思考了一下,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
在被林佳瑶严刑逼供完后,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江秋白看了一眼与墨子轩的聊天界面,还是没有回复消息。
她在客房自带的浴室里洗了个澡,又把衣服洗了晒好后,才墨迹墨迹地爬上了床。
第二天醒来,江秋白第一时间查看了手机,有来自墨子轩的回复留言:我到了。
简单的三个字,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江秋白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机,下床去洗漱,准备出门上班。
江秋白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要不要联系他,心里很矛盾。
她很担心,也很想听听他的声音,可是,她也怕自己打扰到他,不知道会不会惹他不高兴,这份感情让她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墨子轩每天都会给江秋白发短信,但是时间很不固定,不是在她已经睡着之后,就是在她还没醒来之前。整整三天,两人都没能通上一个电话。
周五的时候,江秋白的临时小组在做了一系列准备之后,将要展开第一个项目的工作。
这个项目是在j省的一个山村里,投资方与合作方一共三家公司,包括天乐集体、ap公司和公司,联手合作打造的一个旅游开发项目。
负责的是项目规划与前期策划部分,为了做出更可行的方案,江秋白必须带领团队去到实地考察一番。
这一次的考察一共八个人,也算是江秋白回国后带队的第一个重点项目,不仅安娜姐十分看重,项目部的其他人的都在看着她。
八人团队乘坐周五晚上的飞机前往j省的l市,因为l市经济并不发达,每天仅有两班飞机来回。
飞机在次日凌晨抵达,众人在提前预约好的宾馆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乘坐大巴前往县城。到了县城之后,想要去将要开发的山村还需要爬过两座山,团队决定在县城休息一天,第二天再由当地人带领进山。
县城的旅馆十分简陋,也不太卫生,半夜睡觉的时候可以听到吱吱吱的老鼠声,被褥也有股怪怪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墨家村
江秋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临行之前给墨子轩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自己出差了,到了这边之后却发现信号实在差的可以。
江秋白摸索着找到了枕头下的手机,划亮屏幕,目光落在了零格信号处,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
明明困得一直打哈欠,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会想到以前经历过的事情,一会又感觉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一会又好像感觉得手机在震动
总之,第二天鸡叫声响起的时候,天还没亮,江秋白一分钟也没有睡着过。
她打开了床头灯,穿好了衣服,花了半个小时洗漱打扮完毕,又整理好了行李。这时候,窗外的天才蒙蒙亮,楼下旅馆的主人已经开始做早餐了,香喷喷的味道从窗口飘了进来。
江秋白打开了房间的门下楼,点了一笼小笼包和一碗稀饭开始吃早餐。
旅馆主人是一堆中年夫妻俩,黝黑的皮肤,男主人还戴了一副破旧的眼镜,很热情地招呼她。
旅馆的一楼也是饭馆,门口的煤炉上放着一大口锅,锅中煮着开水,上面叠放着小小的蒸笼。煤炉上面撑着一把大大的太阳伞,女主人在伞下的桌上揉面团,现场制作小笼包。桌脚放着另一口较小的煤炉,上面的锅里放了热水,但是没有滚开,浸热着各种饮品,豆奶、牛奶、酸酸乳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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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太阳已经渐渐升起,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街对面还有一个小型菜市场,农民们正叫卖着新摘的蔬菜瓜果。
江秋白吃完早餐的时候,旅馆一楼吃早餐的人已经多了起来,有八旬老人,也有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孩,他们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抬手看了看时间,八点都还没到,楼上的同事一定还没醒,她决定先去附近逛一逛,看看能不能找一个当地人带他们进山。
正当她一个人走在县城的小路上时,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竟是墨子轩打来的电话。
“喂”
“秋白,你人在哪儿怎么打你电话都打不通”墨子轩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
“哦,我在一个县城里,这边信号不太好。”她顿了顿又问,“你妈妈怎么样了”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墨子轩低沉的声音传来:“今天凌晨去了。”
江秋白心里也是一紧,捧着电话深吸了一口气,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斟酌着安慰他:“你别太难过。”
她经历过那种失去至亲之人的痛,江爸爸走的时候她已经懂事了。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他的痛苦,只想飞奔到那人身边,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没事,我妈的病好几年了,自从爸爸走后她就一直不见好,是我不孝顺,没能常常陪在她身边。”说着他的声音越发低沉起来,眉间拧起褶皱,“这一次抢救了两次,终于还是”
江秋白听他声音一哽,仿佛她的心也跟着一痛:“子轩,你别这样,你妈妈一定不希望你这么自责的。”
电话里好长一阵沉默,江秋白听到他呼吸渐渐缓了下来才问:“子轩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其实今天打电话给你是因为秘书告诉我你负责和ap合作的那个项目。”他的声音恢复镇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江秋白点了点头答:“嗯,对,我们现在已经到项目所在的县城了,今天就会进山。”
“你们住在哪里”
江秋白一下子没答上来,想了一会才说了旅馆的名字。墨子轩听完又问:“在哪条街”
他这么一问,江秋白才觉得奇怪起来,但还是四处张望着寻找标志。
附近没有路牌,旁边的小店招牌上也没有注明,江秋白目光一亮,看到了前方一栋高楼,她欢喜地对他说:“我在人民医院这条街。”
“你站那儿别动,我出来找你。”墨子轩吩咐她说。
江秋白心中又惊又喜,他也在这
电话挂断后,她就朝医院靠近走了过去,医院的门口人流比较多,小摊贩们吆喝叫卖着早餐。
她站在小县城的街头,初升的太阳洒了一地阳光,暖暖地落在她的脸上。
“秋白。”果不其然,她看到墨子轩从人群中向她走来,背着太阳的他光芒四射,英俊挺拔的身形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等他走近了,江秋白才看到他脸上略显粗狂的面容,下巴上的胡渣浓密而粗短,眼睛也微微有些红肿,身上的白衬衫也有些褶皱,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
墨子轩在她跟前驻足,露出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张开双臂想要拥抱住她。
江秋白却先一步扑进了他的怀抱,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一言不发。
墨子轩感觉到怀里人的温度,大手紧紧环抱住了她略显瘦削的身体,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释放出全身的疲惫。
温暖的早晨,一对在医院门口相拥而立的情侣,并未引起过多关注,此时无声胜有声。
原来,这个旅游项目是墨子轩提出的,意在开发家乡的经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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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而江秋白他们即将前往的山村,正是墨子轩出生的地方,她突然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墨子轩办理好他妈妈的手续后,带着骨灰盒与她的团队一起进了山。
虽说是进山,却也不用徒步,墨子轩前几年出资和政府合作,已经打通了水泥路,只是有些绕,有些远。
墨子轩雇了一辆旧巴士送一行人进山,同行的还有墨子轩的大姐,一个胖墩墩的妇女,皮肤黝黑粗糙,看上去显得有点苍老。
自从墨子轩以女朋友的身份向他大姐介绍了江秋白之后,墨大姐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虽然她与墨子轩坐一排,却可以明显感受到墨大姐打量的目光。
长姐如母,江秋白知道墨大姐并无恶意,只是关心她宠爱的弟弟,也希望多了解他的女朋友。
巴士本就有些破旧,座位已经被损坏了一些。她前排的那两个位子恰好坏了,椅背耷拉着往后靠,她的腿移动空间就少了很多。
进村的路的确很远,巴士开了三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村子的影子。江秋白坐得双腿有些发麻,稍稍伸缩动了动,却不想碰到了闭目休息的墨子轩。
她侧目望去,他却并没有被惊醒,靠着椅背的头随着车子的节奏摆动,显然是正熟睡着。
九月多的天气还是有些炎热,车内没有空调,开着几扇窗户。江秋白伸手轻轻地拉好他旁边的窗帘,挡住了照射在他脸上的阳光。
彻夜未眠的江秋白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酝酿了一会,正有些昏昏欲睡。忽然,肩膀上一重,她睁开眼看到墨子轩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垂眸就注意到了他眼底的那一片青色。
墨子轩皱了皱眉,有些清醒过来,江秋白伸手拍了拍他,低声说:“你再睡一会,还没到呢”
她知道这几天他肯定没有休息好,等回到村里又要忙着他妈妈的身后事,希望他能趁着这段时间养一下精神。
巴士抵达村口的时候,已经是正午12点了,众人揉着眼睛下了车。
阳光下,大片农田里的稻穗金灿灿的,远处山峦叠嶂,葱葱郁郁,一阵热风吹来,沉甸甸的稻穗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走进村子,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块大石,刻写了“墨家村”几个红漆大字,恢弘的笔触颇有一种大师风范。
墨子轩走在她身旁,轻笑了一声解释:“这几个字是我们村一个老人写的,据说他是外面逃进村来的,年轻时曾经是教书先生。”
江秋白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墨子轩家里的人早就在等候了,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都在,远远地看到他们就迎了出来。
“你们先去楼上休息,房间不多,可能要几个人凑合一下。”墨子轩对她说,“我让三姐带你们上楼。”
墨三姐早就接到过大姐电话了,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就是自己弟弟的女朋友,笑容温暖:“对,我带你们先去休息。”
江秋白对墨三姐礼貌地点头一笑,又对墨子轩说:“你放心去忙吧”
墨三姐领着她们一行人上了三楼,房间里早已铺了干净的地铺,虽然条件不如宾馆,看上去却比昨晚的小旅馆好多了。
“家里一下子没那么多被子,我已经借来了邻居家干净的被褥,现在挂在后院晒着呢”墨三姐看上去比大姐要年轻许多,普通话也很标准,穿着打扮也更像个城里人。
“谢谢三姐”江秋白真诚地向她道谢,又握住了她的手道,“给家里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三姐笑了起来,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她对弟弟这个女朋友的好感度瞬间上升了不少:“不会不会你能来,我们都很高兴,弟弟一直”话说了一半又打住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坐那么久车一定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待会给你们把饭菜端上来。”
江秋白点了点头,墨三姐就噔噔噔下楼去了,没过一会又端上来许多饭菜。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
农村人办丧事也是很讲究的,虽然墨妈妈是病逝的,但她年事已高,也算是白喜事。所以,在村里是要大办酒宴,宴请三天的。
墨家村有个大祠堂,凡是办丧事都会在那里进行,也有专门敲奏丧乐的师傅,还有哭丧的老师傅和主持葬礼的老者等等。
墨子轩是村里的大名人,墨家在村中也是很受尊敬的,这一次几乎全村的人都来参加了丧礼,甚至还有许多在外地的人特意赶了回来。
墨家的房子一共五层,外墙贴了蓝色瓷砖,屋里装修明亮舒适,在整个村子里并不算特别好,也不凸显特别。
一楼的院子很大,从三楼望下去可以看到白色透明篷布下摆放着好几张八仙桌,那正是用来宴请大家吃饭的,而篷布则是为了遮风挡雨临时搭建的。
墨大姐陪着墨子轩去了大祠堂,而墨三姐则在楼下负责晚宴的准备工作,掌厨的是村里的御用大厨,但凡哪家有红白喜事都是请他的。
二楼传来大悲咒的音乐声和诵经的声音,那是几个老太太正聚在一起为墨妈妈祈福。
江秋白没想到这一次出差会恰好遇到墨妈妈办丧事,这是她第一次来墨家,不免心中有些怅然。
晚饭的时候,墨三姐上来询问他们是否愿意下去和大家一起用餐。席间,江秋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意,一顿饭吃得她手心直冒汗。
夜幕降临之后,祠堂里的礼乐声也响了起来,似乎连接了喇叭,站在墨家院子里都可以听得到。
白天的时候太热,江秋白考虑到团队里的人坐了一早上车,所以休息了一下午。晚上决定带着大家出去转转,毕竟他们是带着工作任务来的。
当她和墨三姐提出要出去走走的时候,墨三姐热情地要陪同前往,江秋白知道她其实有很多事情要忙,于是婉拒了她。
“三姐,我们就在村子里走走,你放心吧,迷路的话我会打电话给子轩的”
墨三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提醒她村里养狗看家的比较多,遇到陌生人可能会追着吠几声,但不会乱咬人。
夜晚下的墨家村别有一番风味,头顶是满头繁星,周围的群山笼罩在夜色之中,显得有些遥远,阵阵凉风送来缕缕清香,夹杂着果子成熟的味道,还有青草的芬芳。
墨家村大多数人都住上了新盖的楼房,靠近村口,走向深处就可以看到一部分老旧的泥土房也没有拆掉,大多数已经没有住人了。
借着路灯光和月光,可以看到这一大片老房子都保护得很完善,泥墙黑瓦,并非有序排列,看上去好发章法。
江秋白几人走进了这片区里,许多房子结构都很有特色,大多数的构建模式是一致的。只是,这片区域里并没有浇水泥路,地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
越往里走,越是安静起来,早已听不到敲锣打鼓的礼乐,只有虫鸣蛙叫之声,还有风吹过牵动木门窗户的声音。
因为房子并非有序排列,所以路显得有些蜿蜒曲折,要是方向感不好的人,还有可能会迷路。但正是这样的一片旧房屋,却让江秋白他们看到了无限商机
当天晚上,墨子轩为他妈妈守夜,江秋白并没有见到他本人。
第二天天刚亮,墨家就热闹起来了,墨三姐体谅他们的作息时间,直到早上八点半才来喊他们吃早饭。
虽然环境比小旅馆好很多,江秋白依然睡得不踏实,早就被楼下的热闹吵醒了。
“你是子轩的女朋友”江秋白正和大家围坐在一张八仙桌上吃早饭,听到给她们端来咸菜的人忽然问她。
“嗯,我是,你是”江秋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礼貌而微微疑惑地看向那人。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穿着黑色蕾丝边连衣裙,身材保养的很好,脸上化了淡妆,短发凸显气质。她看上去很眼熟,五官和一个人很像,微笑的时候两边脸颊也有深深的酒窝,显得可爱许多。
“我是墨子轩的二姐。”墨二姐向她伸出了手。
江秋白站了起来,握了墨二姐的手赞道:“二姐很漂亮,看上去好年轻”
任何夸赞女人的话都不会过时,更何况墨二姐的确气质不错,看上去倒是比墨三姐还要年轻一些。
听到江秋白如此真诚的夸赞,墨二姐的笑容越发加深了,她弯了唇道:“你也很漂亮”
早饭后,趁着太阳还不烈,江秋白领着团队的人再去看了一次老房子,昨晚毕竟在夜晚,看得并不仔细。他们还拍了许多照片,准备带回去扫描存档。
中午吃饭的时候,墨子轩回来了。他看上去倒并没有很憔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刮干净了胡渣,又恢复到英俊帅气的模样。
“我听说你去看老房子了怎么样”
“嗯,我想回去的时候看看这一块老房子能不能开发一下作为一个卖点,毕竟现在城市里这么一大片自然、保存完好的房子不多了。”思索了一下,她又问,“我觉得你们的老房子好像造得有些自己的特色,设计风格都很统一,有什么说法吗”
墨子轩点了点头答:“嗯,这些房子都是我们村里同一个人设计的,以前,无论谁家造房子之前都会请他吃饭。虽然没有设计图纸什么的,不过好像还跟五行八卦,风水什么的有关。这些都是听我爷爷和我说的,具体的还要去问村里的老人”
“同一个人设计的”江秋白微微惊讶,这样按时间算来,那个老人必然已经不在了。
墨子轩又点了点头说:“这样吧,下午我让大姐带你去一下村长家,村长的母亲是我们村最老的老人了,她或许知道一些什么。”
江秋白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般说:“我早上见到你二姐了。”
“我刚刚已经和她碰到过了,现在她和三姐在祠堂呢”见到江秋白含着笑望他的模样,他也勾了勾唇问,“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好年轻,好漂亮”
“对,二姐当年去城里打工,一边打工一边上夜校,还念了职专,现在在l市一家小公司做人事部经理,嫁给了那个公司的老板。”墨子轩刚说完就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抬眼望去,院子里刚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光头,西装领带,啤酒肚,手上提着个公文包,典型的老板模样。
“姐夫。”墨子轩也笑着迎了上去,他介绍道,“姐夫,这是我女朋友江秋白,秋白,这是我二姐夫,沙森。”
江秋白原本自然地微笑着,一听到他的名字忍不住破功笑了出来,赶紧道歉:“对不起,姐夫,我没别的意思,您”
那男人也不生气,摸了摸光头,笑得像个弥勒佛似的:“没事没事,很多人第一次听我名字都会误会,其实是森林的森。”
墨子轩也出来打圆场:“秋白,你别紧张。姐夫你怎么没跟二姐一起来”
“早上她着急出门,嫌弃我磨磨唧唧,她就自己先来了。”二姐夫笑着回答,明显没有因此生妻子的气,“对了,你姐人呢”
“她和大姐在祠堂呢,要不你和我一起过去吧”
得到二姐夫的同意后,墨子轩又转头对身边的江秋白说:“祠堂那边你们生人不方便过去,我会跟大姐说,让她回来带你去村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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