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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皇朝歌烬

正文 第14节 文 / 南疏玙

    大的威能,漓弦也不甘,种种奇异刀法划出,两人可谓是平分秋色。小说站  www.xsz.tw

    这时,南川已有转醒的迹象,因长时间未进水,轻轻咳了一声,这一声,使得神越分心了,眉心之处便被寒琛雪啸挟夹的刀气刺破,额上一抹嫣然,平添一股邪魅疏狂。

    而此时,漓弦的刀指向了南川,肯定的说“她是你的弱点,就如容熙之于我。”

    神越看到漓弦将刀指向南川,倾尽全身之力,提剑一旋,隔开漓弦的刀,一刀一剑霎时脱手而出,深深埋入地下,只留手柄处在地面颤动不已。

    “本君很是疑惑”漓弦的话没有说完,便与神越开始徒手缠斗在一起。

    漓弦被封印千年,心存怨气,对神越更不会手下留情;而神越命魂回归,不过数日,魂息不稳,与漓弦强斗至此时,已显弱势。

    两人分开,都受了不轻的伤,两人各在战局的一侧,神越见南川就在离自己不远处,而她也已清醒,正担忧的看着神越,神越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神越笑了笑,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声的说“很狼狈吧。”平日里规整的蓝衫,已被血迹染的看不出原样,眉尖的红痕更是因神刀之故,无法抹去。

    另一方看着两人的漓弦,在这时偷袭神越,趁神越放松警惕之时,重伤了他。

    血不断从嘴角溢出,神越单膝落地,血滴滴汇聚在身前,凝聚成一汪。方才漓弦击中的地方,放有白玉洞箫,是为南川布下千年禁制之处,而今,洞箫被漓弦一掌震碎,神越察觉到南川的异样,苦笑到“暴露了。”说完,已是虚弱不已,便要向地下倒去,这时,南川扶起了不支的神越,他听到她叫他“溟苍”了,随即,神越便失去了五感,陷入昏迷。

    早在洞箫碎裂之时,南川便感到记忆好似打开了一个缺口,无数的回忆涌现,神力也在缓步恢复,当看到神越倒下时,便震开身边两个看守,向神越掠去。

    南川唤不醒神越,她的功力也还未完全恢复,只得先带他离开,南川透支微薄神力,带着神越来到华清府,便也昏了过去。

    恰巧步潇然巡视全府,才得以安顿好他们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夙世姻缘劫

    琅璍宫,南川醒来,便缓缓走向神越的房间,听说,她昏迷了三天,而神越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沉重的房门发出“吱呀”声,南川走进来了,掩好房门,走到了神越床边,坐了下来,看到神越眉间的红痕,抬手轻轻抚了抚,手指沿着神越棱角分明的脸庞描绘而下,随后握住他的手,缓缓为他疗伤。

    华清府温华殿,扶曦被人团团围坐,雁回空、宫弑薇、东殊别引、步潇然围着扶曦站了一圈。

    雁回空“笨鸟,说吧,你不说,我帮不了你”扶曦摇了摇头。

    步潇然“老实交代府主和掌命司主的事儿。”

    宫弑薇“坦白从宽。”

    东殊别引“抗拒从严。”

    扶曦扁了扁嘴“我不能说,说了,帝君会把我当山鸡烤了的。”

    步潇然搓了搓手威胁到“你不说,我现在就把你烤了”

    雁回空摸了摸鼻子“等等,帝君是谁啊”

    前半句众人异口同声“笨啊,帝君是”

    后半句各不相同,步潇然“府主啊”宫弑薇“国师啊”东殊别引“神越溟苍也就是墨北霆啊”

    就连被包围的扶曦也白了雁回空一眼。

    “呃,好吧。”雁回空也快被自己蠢哭了。

    “别插话,快说,快说。”步潇然恶狠狠的催促扶曦。

    “府主的这个事,为什么要问扶曦”雁回空再次发问。

    “笨啊,策天神书,九器之一,知无不晓,不问她问谁啊”雁回空被步潇然再次鄙视。栗子小说    m.lizi.tw

    “扶曦,你告诉我们,我们又不会告诉府主是你说的,这样你不就是安全的么”宫弑薇忽悠扶曦。

    可怜扶曦傻傻的信了,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这也让她从此对除了南川之外的女人统统丧失了信任。

    琅璍宫中,南川为神越运功疗伤,也在捋顺自己的记忆。

    千年前,还是四界共存。仙神界内,一片祥和,由四首:帝君临止,月神南川,帝姬容熙,上神明沦共掌。

    这天,月神正在修习,忽而心神不宁,推算天命,竟得出“亘古浩劫,无妄解灾”,其中的“无妄”却是一个久远的传说神花无妄,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影。

    月神后来决定培育神花无妄,却始终不成功,后与其他三首商议,决定以灵入花,成就神花无妄,自身为器,解开这场浩劫,然而,却没有人知道这场浩劫是什么。

    月神舍身成就神花无妄,由帝姬照料神花,不料,在帝姬疏忽下,以及一花仙嫉妒之下,使得神花折损。那花仙原身为白色海棠,帝君大怒,下令诛灭白色海棠,而帝姬也被禁足。自此,神花被帝君带至长欢殿亲自照料,长欢殿有一方寒潭,正好可供受损神花蓄养生息。

    从此,只要是四界没有大事发生时,总能在长欢殿看到一花一人,静静相对,纵是无言,却似乎有什么在此刻悄然改变了

    百年时光,转眼即逝。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长欢殿依然是一人一花,俨然自成一界。

    作者有话要说:

    、秋雨染尘烟

    这一天,沉寂了多年的长欢殿,被帝君移至下界,盘踞在寒山雪岭,霞光晕染了山河,铺设万丈软红。

    此时,寒潭不静,神花震荡,帝君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寒潭,等待了这么多时日,终于到了神花绽放之时。

    长欢殿中,一阵香气席卷,闻了便觉神清气爽;仙气缭绕,几乎凝成了水雾。天地异象,神花现世。回首再观,寒潭之中,早已没了花影,只在寒潭边上立了一道人影,倾绝世间的容颜,一如月神之貌,却与月神的冷然不同,她十分好动,那时她身着的便是“水赋仙蕴”。

    三千青丝,尽散脑后;漆黑的双眸灿若星辰,她就站在寒潭边上细细打量着离她不远的帝君,在她眼中他是这般淡淡的

    两人就这般静静的打量对方,没有人打破此时的宁静。

    不多时,便听到一清灵笑声“你这般看着我,不会厌么”

    轻柔的询问声使的帝君一时竟无法作答,耳根微微发红,他不明白平日里冷然的月神怎么会改了性子,难道是当年受得折损使她变了性子。

    女子见他不予回应,莲步轻移,一息间,就已来到帝君身旁,目光闪了闪,再动作,却是将双手背在身后,唇便要印在帝君唇上了。

    帝君心中一惊,喝到“胡闹”抬手拂袖间,便将女子退开。

    女子几个旋身,站落在寒潭边上,却稍显得狼狈,她抬起如玉般的手,拂去面上散落的几缕青丝,两人又如一开始时,静静相对。

    此时,殿门处传来声响,帝姬同上神一同走入,两人是看到天地异象,察觉神花现世,便急急赶来了。

    这两人进到长欢殿,察觉殿中莫名的氛围,一时间长欢殿内可说是鸦雀无声。

    “帝君,这是无妄化形了”上神明沦边向帝君走去边问到。

    女子见上神不断靠近帝君,她第一个见到的人,当下就喊到“你别动,他是我的人”她不知道这句话会带给他们多大的震动,反而在意的是,帝君好怪的名字。

    上神听到这句话,是真的愣住了,想不到平日冷静淡然的月神,如今竟这般热情奔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帝君轻咳几声,看出了上神的疑惑,解释到“可能是被暗算的后遗症吧”但帝君不愿对南川的话,作过多解释,难不成说,要他告诉别人,他堂堂仙神界帝君,险遭女子袭吻

    而此时的人儿,还沉浸在上神的第一句话提及的“帝君”二字,她总觉得怪怪的。

    上神与帝姬稍坐一时便离开了,留下疑惑的人儿和帝君。

    女子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伸出手戳了戳帝君问到“你叫帝君么好怪的名字。”

    帝君挡开女子的手,边说边向室内走去“名号而已。”

    女子连忙跟上帝君的脚步“那你叫”

    走在前方的帝君猛然站定回头,使得紧跟的女子一头撞进了帝君怀里,女子抬手抚着磕疼的额角,以为他会责骂自己,却听到他的话“我名神越溟苍。”

    说完,帝君便再次向室内走去,女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兴冲冲的跟进了室内,见帝君已坐在案前,手中举着一本书,她就静静的在书案另一侧,默默的看着,殊不知这一看,便是沉沦。

    “帝君”她柔声道,帝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为什么我没有名字”女子歪着头,伸手抽过他手中的书丢掉。帝君依然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又从手边拿起一本书。

    女子再次夺过他手中的书丢掉,抓住他的手说到“帝君,我要你给我取名字”

    帝君终于有反应了,他看向女子抓着的手,耳根微微发烫,随即抽回自己的手,起身离开,走到女子身后捡起被她随意丢弃的两本书,向着屋门走去。女子瞬间垂头丧气,揪着自己的衣裙,她气愤帝君怎么不理她。而已走到屋门处的帝君却是停下了脚步,朗声到“就唤作水清浅吧。”

    女子听了,仍有些丧气,小声说到“这么随便的三个字,感觉好冷啊”

    听了这句话,帝君向着屋外大步而去,他怎么会告诉她,这名在他心中已盘踞千年了,自从她在寒潭时,他的心便无法再静了

    又是一年,帝君同清浅游历人间,来到镜湖,平日里此地山川秀美,风景如画,是人间不可多得的宝地。

    可此时,正值深秋之际,百花凋零,一片萧瑟,让本来对人间充满憧憬的女子,在看到这萧条之景时,也没有什么游玩的兴致,而是停在一条小径上,抚着满地残红。

    此地的游人们看着这一对风华绝代的人儿,赞叹不已,那些直直盯着清浅看的人,都被帝君的气场震慑,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那绝世的女子,再看便就是亵渎了。

    此时的清浅浑身绕着悲伤的气息,帝君平日见多了清浅的笑颜,在看着此时她的愁容时,十分的不喜,素手轻挥,满地残红,无风自起,忽而微风乍起,清浅闭上了双眸,细细感受浓浓秋意。

    再睁眼时,竟见到原来的满地残红,应风而起,再归枝头,百花重绽,镜湖又回到了春日之景,让其余游人惊叹不已,直呼神迹。

    清浅看到如春之景,终展笑颜,更是惊艳了众人,清浅环视了四周,对帝君柔柔说到“我们回去吧。”

    “好。”帝君似乎从不会反驳清浅的话。

    两人沿着幽远的小径走向百花深处,走着走着,便消失了身影,还好这一切没有人注意。

    作者有话要说:

    、吾心如云焉

    韶光易逝,百年已过。

    这天,女子正在屋外花丛里躺着,突然“帝君帝君”女子的唤声很是焦急,正在屋内处理事务的男人,赶忙放下手中的事务,向女子所在地方而去。

    他在花丛前站定,宠溺的看着肆意在花丛里滚来滚去的人儿,人儿看到帝君来了,立刻从花丛中弹起,撞进帝君怀里,帝君看着眼前不穿鞋的人儿,无奈的将她抱起。

    女子搂着帝君问到“帝君,帝君,我要给你跳舞”

    “好。”帝君应允,女子随即翩翩起舞,这舞便是凰起。

    她说“惟愿花前月下,日日与君相待。”她喜欢帝君,帝君会为她荡秋千,会与她做纸鸢,在她眼里,帝君就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她要告诉他她喜欢他。

    她听容熙说过:在下界,女子对于自己心仪的男子,一般都是以歌或舞表达的。然后,她就问容熙“帝姬也给什么人唱过歌、跳过舞么”当时容熙并没有回答,后来她知道了,容熙为什么不回答她,因为不能。

    又是百年风平浪静,然而却又暗藏波涛,终于,表面的平静在这一天被打破了。

    先是冥君强行将妖魔界并入冥界,再是冥君与帝姬有违天道的相恋,引发了两界的战争。

    这一战,旷日持久,帝君与冥君之间惺惺相惜,亦敌亦友,却是天道之命难违,只得对立。

    这场战争在两败俱伤下结束,帝君失落一魂,冥君散去半生功力。后来,不知道因何缘故,帝姬在虚水涧亲手封印了冥君,将自身化作了阵眼,同时以九大神器镇压界,避免冥君强行并界,引起浩劫。

    而失落一魂的帝君回到长欢殿,看见坐在秋千上的女子,心中担忧不止。

    女子坐在秋千上,在擦拭着什么,丝毫没有察觉到看着她的人。

    终于帝君忍不住伤势,咳了一声,惊动了秋千上的人,女子兴冲冲的跑到帝君身旁,想拿起手中的东西给他看,可迎接她的却是帝君倒下的身躯。

    她把帝君扶到屋内,先帮他稳住了伤势,随后便去找上神求助,手中的东西也被随意丢在帝君枕边,她走后不久,帝君便醒来了,看到枕边的东西,垂下了眼帘,那是白箫,随后,他做了个决定,一个后悔终生的决定,他离开了长欢殿,只留下一句话,刻在洞箫上“人去,勿念”并在洞箫上布下了一个禁制。

    当女子回来时,见不着帝君的身影,只看见洞箫上的一行字,她不解,他受伤了,却独自离开了。

    看着几近崩溃的女子,仍紧握着洞箫,上神不忍曾经的同修这般模样,便说到“帝君他在大战中失落一魂,也许他是去下界寻找了。”

    “那他转过转生轮了是不是就把我忘了我要去找他”女子喃喃自语。自从冥界并界,界的再次划分,使仙神界成了至高界、冥界成了中界、人间界已成了至低界,三界之间已不能随意往来,只得通过冥界转生轮才能往来至高界与至低界。

    “你不能,你忘了你的初衷了么月神”上神阻止她离开的脚步。

    女子脑中一片混乱,竭力嘶吼到“我不是,我是清浅,不是月神”

    上神将她强行带回仙神界,在月神的居处,她蜷缩起自己,一直呢喃着“不是月神”然而却抵不过越来越清晰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百年,千年,弹指即过。女子终是离开长欢殿,来到了冥界转生轮前,低语“初衷我能够忘却,可你我却忘不了。”说罢缓缓推动转生轮“溟苍,我来寻你了”在她进入转生轮的一刻,洞箫从腰间坠落,帝君的最后一道禁制随即开启。然而,她却不知帝君未入转生轮,而是强行撕裂了界的限制,到达人间界。

    后来,女子因禁制的缘故,记忆被封,神力被禁,命格被改,转过转生轮成了五岁孩童,到了下界,再后来就遇到了化名为莫涵风的帝君。

    琅璍宫内,南川依旧在为神越疗伤,满室寂然。

    温华殿上,步潇然问到“既然在人间帝君遇到了清浅,为什么不与她相守反而态度是捉摸不定呢”

    扶曦撇撇嘴,说到“两界时序不同,川川在仙神界,帝君在人间界,相差不是一点半点,帝君本就失落一魂,更容易迷失在岁月的长河,他见到川川时,必然是有什么感觉,才会将她带至长欢殿的,至于捉摸不定”扶曦顿住了。

    宫弑薇接话,说到“主人捉摸不定是因为,他在人间寻不到敌手,所以他想自己培养一个敌手,同时也在南川身上感到久违的气息,才使得主人这般捉摸不定。”

    琅璍宫内,神越轻咳一声,南川随即停下运功,就见神越双眉皱了皱,抬起沉重的眼皮,便睁开了双眼,眸中唯映着南川的身影,只此一眼,便是惊了红尘秋雨

    这一年,落花轻似飞,一眼红尘,倦了几多烟雨

    作者有话要说:

    、寒影入孤霜

    “你休息,我先出去了。”南川说完便要离开。

    却被神越紧紧抓住了手腕,神越轻咳一声,说到“对不起,让你寻了太久”

    南川低首,忽而苦笑,幽幽问到“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不,应该说,究竟哪一个才是你呢帝君。”

    “我可以是任何人,却独独不愿是帝君身为帝君,我做不到的唯有守着你”神越低声呢喃到,可南川还是听到了。

    南川脱出手腕,逃一般的离开了琅璍宫,她没有听下去的勇气了

    看着南川逃走,神越却无可奈何,就静静的看着远方,直到有弟子巡视时,才猛然回神。

    步潇然几人,听到弟子来报,府主苏醒,赶忙去看望。

    扶曦从门外探进头来,看了看屋内,竟不见南川,便走进去,问到“帝君,川川呢”

    神越神色一黯,低声闷闷到“她可能还没想明白”

    可不料,扶曦没听懂,又问“帝君,你把川川赶哪去了”话音刚落,扶曦便被雁回空捂着嘴,拽出去了。

    屋外,雁回空一松开捂着扶曦嘴的手,扶曦便说到“臭大叔,你怎么把我拽出来了”

    雁回空“你是真笨,还是真笨啊你看不出来不对劲么”

    看见扶曦疑惑的眼神,雁回空只好接着说“气氛不对。”

    屋内,扶曦虽被拽走了,可很明显还会有人接替扶曦的位子,那就是步潇然,他问到“府主,府主夫人呢”

    “走了。”神越闷闷的回到。

    “咦”步潇然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她想起来了”

    神越微微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询问声“你们怎么过来了”南川端着药走到神越面前“喝药。”直接无视了那一群震惊的人,以及呆在门外的雁回空和扶曦。

    神越就在一群人惊愕的神情下,就着南川端着的药碗,毫不犹豫的喝下。

    若非是南川让他喝药,恐怕他终其一生也不知道药是何味,而此刻他只觉得这药,分外香甜。

    又过了几日,神越的伤已调养好了,众人聚集在温华殿。

    步潇然纳闷“如今,漓弦掌管的冥界同上邪宫联手,会是为了什么呢”

    “我的命。”南川说到。

    扶曦“为什么他要川川的命呢”

    “因为是我让容熙真正的消失了”南川回答时边看向神越。

    神越微微蹙眉“他要的不仅仅是你的命,是除了容熙之外,所有人的命,他要的是灭世。”

    扶曦到抽一口气“啊这么大的野心啊那他不怕报应么”

    南川“他是冥君,怕什么报应况且,他最怕的报应已经应验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神越“一切对他都无所谓,复仇是虚晃,毁灭才是他的目的,以三界为容熙陪葬。”

    扶曦心急“不能,不能让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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