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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节 文 / 南疏玙

    人突兀的出现在洛祈瑄背后,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洛祈瑄身后响起“靖王何时变得这么自大了”

    “师父。栗子小说    m.lizi.tw”南川低声唤到。

    来人正是墨北霆,依旧是黑衣银面“本尊的徒儿,还是不用劳烦外人了。”

    “是你,华清府主从何时起也这么悠闲了还会收徒了”洛祈瑄扔不松开南川。

    “十数年前,路上所捡,不过,既然为本尊所捡到,他人就不该在觊觎”

    墨北霆一句“觊觎”,洛祈瑄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同时,洛祈瑄也松开了南川的手腕道“这不是比试的场所,鸿楼剑会,本王要让你饮败”说完,洛祈瑄拂袖而走。

    南川说“师父,靖王在向你挑战。”

    “嗯。”墨北霆无所畏惧。

    “可他为什么要向你挑战”南川疑惑。

    “这么”墨北霆不知该怎么向南川说明,沉思后“事关男人的尊严。”

    “可他明知会输,为什么仍要挑战”

    “这个么事关尊严”

    “什么尊严”南川追问。

    墨北霆听到南川问话,在面具下的脸微微一热,不禁咳起来“咳咳这个还是不要提了。”心道:还不是为了你么可惜他这徒儿怎就不自知呢。

    “师父你还是不要应战了。”南川想了想说。

    “不可。”墨北霆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为什么”南川问。

    “就像为师说的,事关尊严,不应战,岂不是丢尽了颜面。”墨北霆看到南川皱起的眉,为她抚平“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为师不失颜面,不如由你应战。”

    “师父你本来就想让我与靖王同台比试吧。”

    “你会答应么”

    “师命不违”

    南川说罢,随意择了个方向走去,却被墨北霆挡住,墨北霆朝她的身后指了指,原来是南川又走错了方向。

    而已来到鸿楼的洛祈瑄心中却是不甚平静,华清府主,呵,还真有故人的感觉,不简单。

    思索间,洛祈瑄坐在席上见南川跟在墨北霆身后,向着席座而来,洛祈瑄的手不禁攥紧了衣袖,心中不静,可面上却是十分淡然。

    收到鸿楼请帖的人陆陆续续的到齐了,鸿楼主管站在为比剑而搭建的擂台上宣布了证剑道正式开始时,还说道“这次证剑道十分荣幸请得了名人簿天下第一剑墨北霆,此次鸿楼有华清府主的到来,真是令我等感到蓬荜生辉,所以楼主吩咐下来这次证剑道改变以往方式,只比剑。”

    宾客甲酒水喝到一半,听到这话一下就喷出了“这证剑道的传统竟然只因为华清府主一人而改,这”

    宾客乙正认真的擦拭自己的剑“反正那些俗套的传统也没什么用,不如直接比剑来的痛快”

    “师父,你的影响力对鸿楼之主这么出众啊”南川听到主管的话,忍不住打趣到。

    南川知道墨北霆不会回答她,也不强求墨北霆说话,同样她也看不到墨北霆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南川不知道的是墨北霆从未出席过任何宴会,然而这证剑道之宴却是陪着他看似精明却不时迷糊的徒儿来的,果不其然,南川在半路又迷路了。墨北霆来到证剑道确实让鸿楼之人大惊,没想到只是意思意思给墨北霆递了请帖,不想他竟真的来了。

    不知不觉,台上已经有过几轮比试,在下一场比试之人还未确定时,有一人想站起上台去,却不料被洛祈瑄抢了先。

    洛祈瑄看向墨北霆与南川所在的方向“不知本王可能邀华清府主一战”

    然而应战的却不是墨北霆,南川缓缓起身“水清浅,代师应战。”台下又是一阵议论纷纷,不知墨北霆什么时候收了个徒弟。小说站  www.xsz.tw

    洛祈瑄看着走上台的南川,心中苦闷,对南川说到“本王让你五招。”

    “无需,出剑吧。”南川拒绝了。

    台上,南川手执繁落,洛祈瑄手中的却是一把断剑,剑身围绕着煞气,可见其剑下魂不计其数。

    南川率先出招,起招便是“第四式,一剑惊神”,洛祈瑄提剑接招,两人之间,一攻一守,往来之间,已过几十招。台下人更是惊异,南川使出的便是墨北霆成名剑招点墨十二式中的第四式,点墨十二式的剑招看似与华清府众人所习剑招相似,却是胜过了太多。

    南川再次起招“剑点初雪”,然而这招在场众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众人只见天空之中乌云满布,狂风呼啸卷着落雪而下,雪纷纷扬扬,好似连成了白幕,出现了本不该出现在沙漠中的奇景,南川一剑划下,点破雪幕。

    有人震惊“难道是未曾现世的点墨十二式中的”

    “点墨十二式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引动天地变化”

    “第八式,呵。”墨北霆敛下眼,轻叹到。

    南川看到洛祈瑄勉力接下剑招,口中溢出一丝鲜血“靖王爷,认败吧。”

    “呵呵,有本事尽管使出来,本王没你想的那么弱”

    南川再次运使“一剑惊神”,将洛祈瑄击下了擂台。

    南川收剑道“承让。”南川自身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依南川现在的功力,运使第八式,还是有些勉强。

    然而台下观战的众人心中皆是一震,叹道:墨北霆的弟子果然不凡。

    “唉水清浅,那不是前些天在生死崖挑战天下的人么”有人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件事。

    从此,万雪倾波水清浅之名可谓传遍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

    、雪岭笑北风

    南川收起繁落,回到墨北霆身边,心思已有些清明。墨北霆运功为南川疗伤,随后见南川的心思早已不在此,便带着南川离开了,席间的洛祈瑄看着随墨北霆先行离开的南川,眼眸更显黯淡,而且洛祈瑄始终觉得墨北霆像极了一位故人。

    而此时,墨北霆陪着南川静静的在沙漠中走着,就静静的走着,好似要走到地老天荒一般。

    突然南川停下说“师父,我想回长欢殿。”

    墨北霆什么也没说,一挥袖,两人已是站在寒山雪岭长欢殿前。

    “师父,其实长欢殿是你的吧。”南川轻轻抚上殿门,她终于明白当年莫涵风为什么对她说是友人的居所了,身居高位,高处不胜寒她还是懂得,师父的好友只有自己么。

    “是,也不是。”墨北霆淡淡说到。

    师徒二人,看着一如昨日的长欢殿,却是早已过去了十几年,竟有物是人非之感。

    南川语调幽幽“师父,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现在人人皆知我是你的徒儿,却不知你从未真正教过我什么”

    “时时依赖师父的徒儿,墨北霆不会要”

    “师父,清浅其实并不坚强,你离开的这些年,可曾想起过清浅一次师父可知道,自你离去,清浅夜夜都能梦到你,总觉得师父还在我身边,可醒来,不过一场空梦直到后来,时间久了,我竟也记不起师父的面容,却独独记得师父给清浅的感觉,如沐春风。”

    “清浅,为师”墨北霆未出口的话,被南川打断“师父,你知道么,初入人间,我遇到洛祈瑄,我在他的身上竟也感到了师父给我的感觉,我一度以为是我喜欢洛祈瑄,可我错了,我虽不清楚我与他的前世纠葛,但我知道,我只是将他当作了你,他与师父相比,清浅更为在乎的是师父你啊。”南川自嘲的笑了笑,随即跪在墨北霆面前“恳请师父将徒儿逐出师门。栗子小说    m.lizi.tw”南川不知她对墨北霆的师徒之情是从几时起发生了变化,是十几年间不休的等待么,她不知晓

    墨北霆似是了解南川意欲何为,说到“为师说过,入我门下,不得背离。”

    “我意已决,恳请师父将徒儿逐出师门。”南川坚定。

    “你既去意已决,又何须问为师之意见。”

    “恳请师父应允。”南川语气更为坚定。

    “除非,你赢的过为师。”墨北霆说到。

    南川眉间一喜,面上竟也露出多年不见的笑容,墨北霆看的竟也险险出神,死寂已久的心微微一跳。

    两人沿着当年南川下山入世的路走去。

    却在行至半山腰时,南川好似听到了在山腹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她告诉墨北霆,两人决定进内一探。

    两人穿过山壁,进到山腹,山腹中有一巨大冰洞,其中竟是空荡荡的一片,只在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被结界隔离,法阵的中心刻画了一弯新月,阵中飘浮着一状似水滴的物件,与南川腕上“瑶兮”气息相似。

    墨北霆看着阵中之物,心中惊诧,脑中突然浮现出许多画面,被时间洗去的记忆开始慢慢复苏,迷失在时间中的人即将归来。

    就在两人都松懈之时,一道游离的白光从南川背后窜进了心房之地,与此同时,结界突然消失,阵中之物向南川飘来,与“瑶兮”相契合,南川不解的看向墨北霆。

    墨北霆定定的看着南川手腕说到“相思扣。”

    南川想起扶曦给她恶补九大神器的时候,曾说过,其中有一物名为相思扣,需要三滴独特泪水洗去凡尘之息才能发挥其真正作用,一滴无情泪,一滴有情泪,还有一滴却是无人知晓。

    南川看着自己的手腕上散发莹润光泽的“瑶兮”轻轻抚了抚道“想不到你竟是相思扣。”

    墨北霆未曾发现南川的异样,南川亦不曾发现墨北霆的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生死崖下非

    随后,墨北霆与南川一同来到了生死崖。

    南川看着眼前耸立入云的高峰道“师父,十日之后,我将在此约战洛祈瑄。”

    “怎会突然想这样做”墨北霆淡淡问到。

    “我与他,总要有个了断。”南川说完,以灵力凝化出一只灵鸟,鸟儿带着信向靖王府飞去。

    之后的日子里墨北霆并未离开生死崖,在南川身边,他也卸下了一直以来带着的面具。

    临近约定之日,南川靠在墨北霆肩上,心中十分满足,她说“师父,我和你比试的时候,你可不可以输给我”

    墨北霆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怎么,怕自己赢不了为师”

    “师父你别笑了,你只用了六式,就败尽天下,而我用了第八式,受了伤才败了洛祈瑄,我怎么可能赢你啊”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呀”

    “师父,难道你忍心看着徒儿自尽么”南川语调委屈,可却是笑靥如花。

    “为师的确说过你若是叛离师门,应当自尽,可是不是叛离师门,全在为师一语之间。”墨北霆轻笑说到。

    南川愣了愣,反应过来道“师父,你怎么这样啊师父你耍赖,不过我喜欢。”

    墨北霆曾想向南川坦白一事,然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就这样一直拖着,然而他不料变故已悄然发生。

    这十日,是南川最快乐的日子,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也许南川就不会痛不欲生了。

    欢快的日子转瞬即逝,洛祈瑄依约而至,扫了一眼南川,在见到除下面具的墨北霆时,心中已是了然。

    两人相见,争锋相对。洛祈瑄看着墨北霆说“本王终于知晓对你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墨北霆双手负在背后丝毫不在意洛祈瑄的话“靖王此话何意。”

    洛祈瑄“你自是了然在心,国师大人若不是你故意让我知晓,还真不知你会隐藏到何时。”一语惊动四周风云,云卷云舒。

    墨北霆心中一念,也许可以趁此机会向南川坦白,转念翻袖间,华光敛身,光散时,站在原处的赫然是身着苍澜袍,手执白羽扇,面如冠玉,清寒如水的国师神越溟苍。

    南川看着眼前一幕变化,心中惊诧不已,表面却又十分平静,她好怕,怕这几日的种种,都是假的。

    墨北霆看到表面虽是淡然,眼中却流露一丝惊异的南川解释到“清浅,我”

    急于解释却被洛祈瑄打断“不知国师对清浅究竟是何意国师你不仅蒙蔽了天下人,更是欺骗了清浅。”

    “如何靖王是想为神越不成器的弟子讨公道么家内事还用不着外人来插手。”

    洛祈瑄根本不听神越所说的话,反而进一步逼问到“哈世人皆道国师通文不善武,可惜了,国师不仅谋略第一,就连剑法也是天下第一。如此惊才绝艳的你,又有什么理由以及目的,来接近清浅呢”

    “神越的一生的确尽善尽美,然而,神越也是人,是人就会寂寞的啊,天下难寻一敌手,王爷你说,遇到此等情况,你又会如何做呢”

    “所以你选择了清浅”

    “资质上佳,心智上好,为何要错过”

    一直默默听着两人对话的南川,明白了神越的目的,说到“所以,我是你的一颗棋。”南川心中钝痛不已。

    而看到南川这样,神越心中竟也一缩。

    “也许曾经是”

    “那现在是废棋了么”南川自嘲的问道。

    “是。”神越没有过多的解释,他也不知此时的南川会错了意,两人的心竟显背离之相。   南川转过身,背对两人,低首看着眼前的断崖,一阵风袭过,南川束发的缎带竟然断裂开来,满头青丝在风中沉浮,风中的青丝却是寸寸染血,在阳光下散发诡异的华光,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红光,南川满身的红,却掩不住冰冷的心,一身萧索哀寂。

    回身间,繁落已握在手中,不发一言,举剑便向神越以及洛祈瑄杀来。

    生死崖上,剑气纵横,交织出一场举世无双的剑斗,同时也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关注。

    神越知晓南川似是误解了什么,欲开口解释,可南川却已是听不进半分,只是不停地毫无章法的挥剑。

    两人皆不愿出手伤及南川,然而南川眼中的红色越来越浓。

    洛祈瑄震惊的看着南川“入魔之相想不到你在她心中竟然这般重要”

    神越运功,欲为南川清除魔障,却在近身时,被南川刺伤。

    南川眼中血色褪去一丝,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竟在刚刚刺伤了自己一生最敬,最爱的人。南川以繁落剑尖点地,手中用力,竟是生生将剑身震裂,魂器受损,身为主人的南川亦不能幸免,口中鲜血不断溢出。

    洛祈瑄“就是现在”洛祈瑄运起皇族秘法,朝南川急急掠去,南川明白洛祈瑄的意图,两人剑光交映,身形移动之快,引动周身狂风席卷。

    南川眼中一黯,她现在的心无法静下,不能控制自己,她怕她会做出什么令自己后悔的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在洛祈瑄剑气到来之际,南川突然收回剑招,使得剑气反噬自身,震断南川周身经脉的同时,随了南川多年的珠链也断裂了,这是否象征着她与神越间的缘尽了一念间,南川乘着洛祈瑄一击之力,纵身向断崖下落去。

    洛祈瑄听着南川与他的传音,不禁怔愣。

    他问“这么做,值得么”

    她说“我不会让任何人有伤他一分的机会,纵然是我,亦不可”一滴泪缓缓滑下,在此时却没有人注意,泪水缓缓隐入腕上相思扣,这一滴是为有情泪。

    作者有话要说:

    、面覆相思泪

    看到坠崖的南川,两人急急来到崖边,只见一片云烟笼罩,看不真切。神越双眉紧蹙,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忽而又放下心来。

    洛祈瑄惊呼“这是结界”又说到“怎么可能经脉俱废,如何还能布下结界”

    神越看着崖下,心中已有思量“神器护主,看来,我要寻你难了只好等你来寻我了”

    原来是南川在落崖昏迷前以轮回灭布下第一层结界,使两人看不清崖下之景,无法入崖。在南川昏迷后,轮回灭发动了护身结界,可保南川性命无虞。然而,神器所布结界,外界之人无法察觉,两人若想寻找南川,却是无法。

    “从今起,国师府与靖王府是必然对立了”神越离开时对洛祈瑄说到。

    “本王随时恭候”洛祈瑄态度也很强硬。

    自那一天后,华清府主墨北霆真实身份暴露,使天下为之震惊。随后,国师府与靖王府正式决裂,靖王拥兵自重,联合朝中重臣一同逼宫,废洛城珏帝位,囚禁宫中。洛祈瑄自立为帝,洛城珏在皇族死士帮助下逃出囚宫,为神越溟苍所救,神越也同时答应帮助洛城珏复国。也是在此时,皇后薄云蔻薨,而洛祈瑄也未曾大选后宫,世人都说新帝对薄后情深意重,然而真正原因也只有少数几人知晓。

    两年后。

    生死崖下一座竹屋里,一俊逸的男子对一貌美女子说到“瑶儿,来喝汤吧。”女子轻轻点了点头。

    男子缓缓坐在女子身旁,端着碗小心的喂女子喝汤,细看之下,惊觉那貌美女子,竟是瘫痪在卧,正是落崖经脉俱断的南川,如今,南川可真真是一介弱女子了。

    “瑶儿,你知道么,你都昏迷两年了,我还以为”男子的话被女子打断,异常美妙的声音传来“我是叫瑶儿么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是我的妹妹凉幕瑶,你我一同在崖上采药时,你不慎滑落,身上受伤严重,还有醒来时便忘记了以前。”

    “你是我哥哥那你叫什么”

    “凉幕西风,你以前都叫我西风大哥。”

    “西风大哥”女子低低的唤到。

    “嗯,瑶儿。”凉幕西风的心情也因南川这称呼而大好。

    “西风大哥,我是因为从高处摔下导致瘫痪了么”

    “瑶儿放心,咱们凉幕家世代行医,大哥保证不出一年,必然让你恢复如初。”

    一年之内,凉幕西风为治疗南川,日日为她推拿针灸,以名贵药材药浴,又以凉幕家独有的传承,南川断裂的经脉竟然奇迹般的恢复如初了,但记忆仍未找回。

    另一方,神越与洛祈瑄已成水火不容之势,神越为洛城珏精心策划每一步,每一步都像一把利刃插在洛祈瑄心头。

    这一日,是南川落崖之日,两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生死崖,现在的生死崖较之于前真是更加残破,石壁上剑痕满布,可见决战之人功夫了得。

    “你来了。”神越依旧手执白羽扇,身披苍澜袍,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洛祈瑄。

    这两个斗的水火不容的人也只有在这一天才会相安无事,然而,少不了嘴上相讽。

    “哈,国师还真是准时呐”

    神越却是对他丝毫不理睬“转眼都三年了。”

    “怎么,国师后悔了那当初为何要瞒着她想不到一向无欲无求,睥睨天下的国师怎么也变得多愁善感了”

    “你难道不曾对她隐瞒过什么吗哈,可笑”

    “国师,此话何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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