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唤我清浅,我不喜欢欠人情,看你满面愁容,应是为了这乐坊,我可以将这里恢复往日繁华,作为两月之期的交换条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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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达成一致,南川很快就入住轻水阁。
第二日,皇城内有名的歌舞坊都知道了轻水阁来了一名绝色倾城的女子,这女子肩上还有一只异常华丽鸟儿,不禁让本想收购轻水阁的昭阳阁气急,两阁相斗多年,本来轻水阁已经撑不住了,现在突然来了一名女子,很是恼火,昭阳阁老板放话“我就不信区区一个女子还能将这半废的轻水阁扶起来”让无数人都想看这两虎争斗的场面。
南川休息了一晚,让顾娴将阁中的人都召集起来,不想偌大的阁中只有五个人,还是包括顾娴和南川。
顾娴看着南川诧异的神情解释到“走了太多的人,她们想过安稳日子,我就让她们离开了。”
“其实,我料到应该不会有多少人,可不曾想除了你我,竟只有三个人。”南川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舞寂轻水阁
南川看过人后,开始在轻水阁内四处闲逛,不禁感叹布置的巧妙。
轻水阁一共七层,中心处挖空,建有一高台,周围环有温泉水,水上还漂着点点绿叶,整个台上,水雾弥朦,如同仙境,还不断从台下细孔流出,高台上绘有各式纹路,很是精致,侧面刻着三字“竞芳台”,供群芳争奇斗艳。七层皆以高台为中心,呈现包围式结构,令南川奇怪的是轻水阁没有通往第七层的楼梯,但也并未作多想。
南川找到顾娴对她说“娴姐,封阁三日,任何人都不准出入,另有需做修饰的地方也要尽快完成,我要三日后的轻水阁,再造辉煌。”
三日后,靖王府。
“王爷,听说轻水阁来了一绝色美人,向王府管辖下的昭阳阁宣战了。”略涛声报告洛祈瑄。
“宣战绝色世间还有能比的过她的人儿么”怔愣间洛祈瑄脑中暮然浮现出一道人影来。
略涛声见洛祈瑄似是又想起了那个人,轻咳一声“王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略,其实你说你想去就可以了,何必费这般多事儿。”
夜幕低垂,轻水阁一改往日颓废,灯火通明,洛祈瑄和略涛声一起来到四层雅间。
轻水阁较三日前,变化不是很大,不过是在高台周围挂上了一层薄纱,添置了些新物件以及一个机关。今夜来到的人很多,有为一睹美人风采的,也有来看笑话的,目的各不相同。
磬音响三下,薄纱后闪现一道人影,从五层的高度旋身缓缓落下,正是南川。
南川落在高台上,不动,众人只看到薄纱上的妙曼人影,突然水声响起,“咚咚咚”忽急忽缓,人影也是忽快忽慢,南川一旋身,温泉水汩汩流出,水雾蕴起,薄纱滑落,众人仍是看不清南川的容颜,“咚咚”南川一身精致霓裳,娇俏可人,宛若水上莲,众人只看身影,都觉人生无憾矣。
南川就似落下尘间的神女,游连花间,这时,扶曦不知从何处飞来,同南川一起舞动,泠泠水声和着悦耳凰啼,令人心醉。
舞将尽时,南川运起功力,激起四条水柱,搭接成拱形,南川便立于其上,又使泉水聚成朵朵水莲花,曲终,水莲花消,满室水雾,不知是什么人竟说到“神女恩泽神女恩泽”立时,人们皆称南川为神女了。
雅间中的洛祈瑄看了,毫不吝啬的赞叹到“击水为乐,鸟啼和声,聚水化莲,这女子真是不简单啊”
待室中水雾消弥,洛祈瑄看到南川站在台上,竟是眼微酸,喃喃道“我说天下哪来这么多奇女子,原来是你啊,清浅”
听到洛祈瑄这么说,略涛声也向下看去,见刚才跳舞之人是南川,心猛的一惊,惊呼到“王爷,不可”
洛祈瑄轻轻闭上眼“我知道,我不可以”
南川发现刚才略涛声的目光,顺着向上看去,就见洛祈瑄闭目靠坐,南川传音给洛祈瑄“靖王爷,这舞就当清浅补给你的见面礼了,这舞名为情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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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也不看洛祈瑄,示意扶曦飞到机关处,打开机关,扶曦站在机关上使足了劲,跳了两下,启动了机关。只见从水中升起四架桥梁,将高台与地面连接,并且周围还有与之相衬的围栏,不禁令众人感叹轻水阁的巧妙。
南川款款走回了自己房间,她感觉似乎再次见到洛祈瑄时,她学会了淡然。
作者有话要说:
、几道多寒暑
雅间中的洛祈瑄将自己放任的滑落在椅中,略涛声在一旁看着不禁叹气,他们始终是有缘无分呐
第二日一早,全城都在谈论昨日南川的一舞,从此情寂一舞传遍天下,不过除了南川,其后再无人能够重现这支舞。而后轻水阁一时间也是名动皇城,昭阳阁欲收购轻水阁的计划也落了个空。
南川房中,扶曦吃光了放在桌上的点心,煽动翅膀飞到南川的肩上,“川川,好无聊啊”
“那就上街吧。”南川抚着扶曦身上的羽毛说到。
南川带着扶曦在街上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一处华贵府第,扶曦不解“川川,为什么要来这里”
南川抬头看着府上的鎏金大字,正是“靖王府”,之后说到“这里有一个对我很好很好的人,如此而已”最后一句话不知她是说与自己听,亦或是扶曦。
就在南川看着靖王府大门时,门开了,走出一人,是靖王,两人目光相对,皆是一震。
洛祈瑄回神,平静道“故人来访,不如进内小叙。”
南川微微点了点头,随着洛祈瑄进了府中。两人在大厅坐下,洛祈瑄吩咐一旁侍女上茶,茶上了后,洛祈瑄示意她们退下,厅内只剩洛祈瑄,南川以及扶曦。
“你来所为何事”洛祈瑄泯了口茶问到。
“杀人。”南川避开洛祈瑄的视线看着地面说。
“该不会是杀我吧”洛祈瑄打趣到。
“是。”
“哈哈哈,要杀本王杀本王”洛祈瑄一阵大笑后更显悲戚。
“”南川蹙起眉,不作声。
“说你是不是受了谁的命令”洛祈瑄神色突变,严厉逼问。
“与你无关”南川不喜看到洛祈瑄现在的神色,站起身背对着他。
“说是谁是不是神越溟苍”洛祈瑄一手搭在南川肩上,运动内力,扶曦飞来啄他,他却是仍不松手,更甚而反手将扶曦甩了出去。
“你不可理喻”南川见扶曦被甩出,隔开洛祈瑄搭在肩上的手,反手给了他一掌。
“你”洛祈瑄慢慢恢复常态,竟是无言以对。
“听说你婚期将近,清浅祝靖王与靖王妃永结连理,百年好合,清浅既然不得靖王爷欢迎,那就告辞了。”南川带着扶曦推开厅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路上,管家看到南川,不由眉头紧皱,洛祈瑄被南川开门一刹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扶桌而立,不尽深思。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个月,轻水阁生意渐渐回笼,南川在皇城的名气也是越来越大。而这时的南川正在华清府。
“步仪主,可否告知我府主在何处”南川来到尚天仪找到步潇然。
“琅璍宫。”步潇然嘴角含了一丝苦笑,这两个人,真是爱给他找麻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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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何会是琅璍宫”南川感到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琅璍宫从来就是府主的居所啊。”步潇然为南川解说。
“那那个怪人就是府主喽”扶曦扒在桌边一边玩茶杯一边说。
南川告别步潇然,踏上前往琅璍宫的路。她不曾想过,琅璍宫中竟还有一人墨北霆。
“府主”南川站在一宫殿前唤到。
“进来吧。”一道淡漠的声音传出,宫门缓缓打开,南川走上前去,而扶曦则早已跑去策军仪了。
南川进入后,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被层层帷幕遮掩的人影,帷幕后的人也静静的,两人谁都不说话,似乎,第一个开口的必然会妥协。
“哈”墨北霆看到南川手腕上的珠链时,一声轻笑打破了僵局,南川抬起头看向他,又听墨北霆说“做不到”南川低下头不答。
“不忍心,真是一个绝佳的借口,可是”南川看不到墨北霆的神情,却是感觉的到话中的冷意“华清府向来最重诚信,而且,你不觉得他该杀么”随着墨北霆这句话一室帷幕无风自起,杀机涌动。
南川不回答墨北霆的问题,反问道“府主,为何逼我”
“他不该背离天命,何况你与他夙世情缘。”墨北霆一顿,眼眸微微闪动,然后接着说“这样的人该留么”
南川一愣,心中波澜涌起,双手紧紧攥着衣裙,都攥出了褶子,平静下来道“有缘无情,何来夙世”
“梦中人,心上人”听了墨北霆所说的,南川心中震撼,不惊后退几步说“府主,你真是令人胆战心惊啊”这种心惊的感觉南川只在遇到国师神越溟苍时才会感受到,却不知为何此时会在墨北霆身上也感受的到。
“是么”这话却不似是说给南川听的,然后墨北霆丢给南川一本书说“华清府有泉名溯魂,可以唤醒人前世记忆,但饮泉之人不得有反抗之心。”
南川仅下意识的握紧手中书册,然而却心不在焉,墨北霆似是看破南川内心所思“此泉对你无用。”
南川问“那他如何才会心甘情愿”
“欲为天下主,岂能不顾天下人,更重要的是时机”墨北霆说完后,两人一阵沉默,随后南川离开。
随后南川回到自己的殿中,突然道“时机一月后正是我最好的时机,天下人怎少的了他最重视的薄云蔻呢靖王爷,不知道你我之间是何种的夙世”
而后,南川看向墨北霆给她的书,这一眼看去,心绪翻涌,竟久久不能停歇,书面十分普通,然而却写着南川日夜所思的两字“名册”
作者有话要说:
、难识玲珑局
距离洛祈瑄大婚之日只剩三日。
这天,南川正在自己殿中修习,感到一阵气流旋动,睁开双眸,是金翅灵鸟,南川疑惑:府主的灵鸟怎么飞到这了。细细一看,灵鸟翅下有一张纸条,南川取下一看,是府主唤她前去。
自从那一日后,两人就并未再有交集,不想,今日墨北霆却是召她前去。
南川来到墨北霆的殿中,一片青翠竹林中,数点斑驳竹影下,摆了一盘棋,静静坐了一人,白玉无瑕的手轻执一枚黑子,闭目不动,南川走上前去,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认真看墨北霆,尽管带着面具,可那周身气息竟有似曾相识之感,宛若自己当年依赖的那人一般,温润如玉却凉薄如水。随即南川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如同他要自己杀洛祈瑄,同样不择手段。
“看够了,落子吧。”墨北霆一语惊醒看着他的南川,南川十分羞愤,墨北霆却似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处之泰然,说话的同时向南川弹去一颗白子。
南川接住白子,走到另一面落座,说“清浅才疏学浅,与府主对弈,必是会败得一塌涂地。”
“落子,赢了本尊允你一诺,若是输了再议吧。”墨北霆看着南川。
南川略一思索,便落子了。一黑一白移动间,带起一片风云涌动。
片刻后。“落子。”墨北霆见南川仍不落子说到。
“这一子落下,府主便要输了。”南川信誓旦旦的说。
“落子吧。”墨北霆再道落子,南川一子落下,竟是满盘皆输“这是局中局”
“你输了,便答本尊一问吧。”
“愿赌服输,府主请讲。”
“为何来到华清府”
“寻人。”一阵沉寂“府主不问我寻何人”
“一问已过,诚信不可失。”
“府主不愧贵为府主,不过,南川斗胆,有一问,还望府主解惑。”
“本尊若是答了,你便要欠我一个人情了。”
南川刚想询问莫涵风的消息。突然想起早前神越溟苍所说的:世间从无莫涵风。南川想起那日她翻遍了名册也找不到的名。南川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世间没有莫涵风此人,难道师父还有一个身份。忽的她抬头看向墨北霆,这一刻南川想到了很多,尤是再观墨北霆周身气息,以及自己入府后的“奇怪”际遇,随后南川联系起自己剑招路数,鬼使神差脱口而出“府主你可是莫涵风我的师父”
墨北霆微微一怔“你确定要问这一问,把人情浪费在这显而易见的问题上。”
南川虽然内心纠结,却仍是坚定的说“是。”
“好,如你所愿,我不是。”墨北霆执棋轻笑。
又是好一阵的沉寂。
“你来此,是为了寻这名为莫涵风的人。”墨北霆所说,极为肯定。
见南川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墨北霆又说“你与他是何种关系”
此时低着头的南川错过了墨北霆眼中的一丝狡黠,南川闷声道“是我最重视的人”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三日后,你准备好了。”依然是墨北霆先打破僵局。
“是,还望府主配合。”
“哦,还有我的戏份。”墨北霆玩味的笑道。
“府主,我觉得其实你早已知晓了。”
“哈,感谢抬爱了,难得有人这么信任我。”说着,墨北霆起身就离开,留下南川一人坐在棋盘前。
南川看着墨北霆离开,低头不经意间说到“似曾相识的任性。”说完却是一愣,南川抬头,心想:为何会这样,府主与师父,给我的感觉,这般相似可府主,如果你真的是莫涵风,你为何不认我呢
三日转瞬即逝,今日正是靖王成婚的日子,而前去接亲的靖王却在半途由南川派往的弟子告知新娘被劫,南川有一封书信是给洛祈瑄的,洛祈瑄拆开一览之后,便由那弟子带着洛祈瑄向华清府御剑而去。
同时,华清府又迎来一位重客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作博弈
华清府正门前“阿弥陀佛,施主,可否帮贫僧通报一下奉圣仪主。”来人竟是当日南川在纵横天所遇的佛者九离,不同的是此时他的手中持了一禅杖,杖上系一摇铃,即走即响,此时九离看着正在门前扫地的弟子说。
“你是”那弟子先是疑惑,随后想起了什么,神情沮丧“大师,恐怕我是帮不了你了,我只是外府一个杂役,进不到内府,不能帮你通报了。”
九离什么也没说,默默走到了海边,望着辽阔大海,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说话声,走进一看,是抱着酒坛的雁回空和一旁争夺酒坛扶曦,两人就“酒”展开对峙。
九离看到两人,问到“两位施主,可是华清府的人”
“什么失主,我没有丢东西啊”扶曦朝自己身上看看,却是手一松,酒坛落在雁回空手中。
雁回空饮了一口酒,边说边敲了敲扶曦的脑袋“笨鸟,是施主,不是失主。”看到扶曦瞪大眼看他,他也不再多说。转而对着九离轻轻点头。
九离再次提出此行的目的“两位施主可否帮贫僧通报一下奉圣仪主。”
“姬双雪”雁回空和扶曦异口同声。
在两人意味深厚的目光打量下,九离抿唇点了点头。
雁回空看了看与慕九离身份极为不符的三千青丝,不确定的说“你称我们是施主,那你是出家人”
“阿弥陀佛,正是。”九离道了声佛号答道。
“姬双雪平生最恨和尚,你做什么自讨没趣”雁回空摇了摇手中空酒坛,啧了啧嘴说到。
“是结,须解”慕九离无奈的幽幽叹到。
“好,我带你去。”雁回空略一思索说到。
雁回空和扶曦带着慕九离来到奉圣仪前“你稍后,我已让弟子去通报了。”
“多谢施主。”两人离开,只留下九离一人站在殿前。
奉圣仪内,主位上的姬双雪听着门下弟子通报“仪主,门外有一个人求见。”
“让他进来吧。”
“可是”那弟子又很是为难“他是是是一个和尚。”
半晌,座上无声,在那弟子不住落汗之际,姬双雪玩味一笑“哦”后又淡淡的说“让他进来。”
随着那和尚进殿的是一阵清脆铃音,原是杖上摇铃,座上姬双雪看到那串摇铃,心中一紧“嗯”,转念便已冷静下来。
姬双雪站起身,慢慢踱至慕九离身旁,她距离慕九离已是很近了,却仍没有停下脚步,直到慕九离向后退走了几步,姬双雪才停下脚步,她看着眼前日夜思恋的容颜,依旧如昨,可情却不同了,他会避开她了。就在姬双雪暗自神伤之际,却见杖上摇铃无风自动,姬双雪展颜妩媚一笑说道“呵和尚,你的心乱了。”
慕九离并未接着姬双雪的话,只淡淡的说到“双雪,好久不见了。”
姬双雪浑身突然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起来,稍候些许,姬双雪平复了心情“我与和尚从未有过交情”
“双雪,唉”慕九离无奈叹道“那现在有交情也不晚,贫僧法号九离。”
“你不是慕九离你是凶手”姬双雪突然怒喝,拽住慕九离的衣领道“是你,是你杀了他我要你把当年的慕九离还给我”
“你又何必这般执着呢”慕九离依旧神色淡淡,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他不愿再提了。
久久,姬双雪不曾回答,就在九离准备离开时,姬双雪问到“和尚,你为何下山何不在纵横天上老死,你应该知道一旦出了纵横天,那一纸约法可保不了你的命”
“下山只因天命所至,不过贫僧的命,也不是简单能取得的,贫僧告辞了。”
看着走出殿外的慕九离,姬双雪瘫坐在地上,紧紧环着自己的双臂,喃喃低吟着“慕九离,你真是绝情起码我还会恨你,可你却对我如此风清云淡,为什么”
掌命司,南川坐在主位,薄云蔻静静的在下方站着。
薄云蔻安静的站着,忽然喊了一声南川“水姑娘。”
“薄小姐。”南川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我自愿与你来此,但不知你要做些什么”薄云蔻打量了这里许久问南川。
“靖王欲意策反,那他就不得不重视天下百姓”南川并不愿多说。
“所以你以天下民心之所向逼他前来,而我是有幸做为天下人之一,成为你的一个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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