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世间是否真的有一名为莫涵风的人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南川已经不记得莫涵风的面容,却记得他给她的感觉,如沐春风。“策天神书是荒林至宝,有通晓天地的能力。可惜,我现在只能窥得一点策天神书,还有一部分很模糊,另一部分是完全无法感知,如果我能力再强一点,记忆恢复的快些,就可以运用神书之能,来帮你了。但是现在我还感应不到有关你师父的一切和”扶曦说着说着住了嘴“难道是属于我无法感知的一部分,或是神书本就不完全。”扶曦未说完的是:这本书同样没有任何有关南川清浅的记载。
“再试一次吧,也许就能铸造出魂器了,早日成仙,就有能力去找你的师父了。”扶曦劝到。
“好,那我就再试试。”南川屏气凝神,脑中却浮现着初遇莫涵风时,翩翩公子,墨发云衫,手执白玉骨扇,却又想着师父更适合执剑。慢慢的,南川面前出现一个光幕,光幕散去,出现的是一把白玉为骨的金饰雕花折扇,折扇还隐隐散发着芝兰之气。
“川川,你终于成功了,这小扇子真好看。”说着说着,还是凰形的扶曦就想去啄折扇。被南川挡开了。“可我想了想还是剑形好,为什么早出来是这折扇,师父肯定是用剑之人,我若是学剑,还可以找师父求教,拿把扇子难道去找师父扇凉么”南川看着手中的折扇,欲哭无泪,却突然发现折扇的侧面扇骨上刻着七绝,在扇柄处刻有繁落的字样,奇怪为何同一物件上刻着不同的字样,难道这是两件兵器,想着想着,左手握着扇骨,右手握着扇柄,轻轻一旋,二者分开,扇柄化作剑柄,剑身从扇中脱离,扇骨化作银针,精妙无双。南川看后,又将剑柄收回,继而又成为折扇,“果然是这样,七绝扇、繁落剑。”
看的扶曦目瞪口呆,喃喃到“真是巧妙果然不同凡响。”
南川开心道你“现在我离仙也更近一步了,可扶曦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化作人身呢虽然凰也很好看,可是每天和一只羽禽一起,会不会有些不妥唉...”
“我被关在书中太久了,已不记得怎样变作人身了,待我在好好想想。”扶曦说完就飞走了。
留下南川一人在庭中站着,她抚着手中的七绝扇,心中暗道“师父,徒儿很用心的在修习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你到底去哪了”
作者有话要说:
、碧血琉璃盏
时间飞逝,又是五年过去了。
在寒山雪岭上,有一身姿窈窕的女子,身着红衫,回身间,只见眉目如画,却独有一股哀伤,凄艳绝伦。
“川川,你怎么又没有束发”扶曦从远方飞来,看着眼前可以说是看着长大的人儿问。“十年了,我已经十五岁了,师父仍然没有回来,师父还会回来么。他不回来,我束发给谁看,给你么,还有,都十年了,你怎么还是化不了人形,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南川平静的看着扶曦,却改变了话题。
“化成人形有什么好,一点也不自由。”扶曦抱怨着。南川含笑“如今我已经十五岁,师父留信让我十五下山,若是我下山,自然不可能带着一只会说话的鸟去,到时就只能把你再关回到策天遗风中了。”
“你川川,不要再把我关回去了,还有我是这世间最美丽高贵的凰,不是鸟不就变人么,变就变。”气呼呼的扶曦,一旋身,已化作身穿一袭鹅黄羽裳,乌发高盘,双十年华,容颜艳丽的女子,发上簪着步摇,行走间,琳琅声脆,化作人形的扶曦,刚想走向南川,就差点被自己的长裙绊倒,南川强忍着笑意。“不要笑,多少年用的都是飞,现在当然不会走了”扶曦气的鼓起脸颊,决定不理南川了。
“啧啧,真想不到,化作人身的凰,是这么芳华绝代呐”南川看着眼前艳丽的人,不住感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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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差啊,才十五岁,姿容胜雪,倾城而**,若是下了山,可真不知有多少人为你倾倒呢还有啊,川川你不打算下山么你的师父不是要你年满十五立即下山么”
“再等等吧,我还不想离开这。”说着,南川望向远方天边,突然,天边惊雷乍起,扶曦神色惶恐,喃喃低语“要变天了么明明还早”
“什么变天”南川疑惑的看着她。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南川看扶曦不愿再说也不勉强,“走吧。”
两年后,在半山之上来了一队人马,看到一湾潭水,正欲上前,却见潭水上浮着一手执白玉骨镂金扇的红衣女子,那女子闭着双眸,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忽而睁开双眸,夺人心魂,折扇忽开,风起云涌,激起万千水柱,那道身影飘然若仙,灵动如妖,正是南川。
那队人马的领头人看见这招式出声询问“在下略涛声,途经此地见姑娘习此剑招,敢问姑娘可是华清府的人”
“华清府是何地我常年在这山巅,不知你所说的华清府。”南川看向天际,心道:这人问我习的是否是华清府剑招,难道师父可能是这府中的人么。
“华清府被称为天下第一府,是仙者的修行圣地,也是凡人杀人卖命之处。那姑娘常年在这寒山,可知道是否有一种名为碧血琉璃盏的药草”略涛声向南川说明。
“你是来求药的,还要碧血琉璃盏,世间知晓这草药的人可不多呐,你要的草药就在由此北行三十里,即可找到。”说完,南川便踏步向山顶走去。
“将军,这个女人真是不懂礼数”队伍中有人看着远去的南川说。“不可这样说,她不简单,不知她师从何处,那剑招虽形似华清府的剑招,却又分明要略胜一筹,难道是他”略涛声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直到一旁的人问到“将军,你说的他,是什么人”“悲风凛扇墨北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啊”“你们没听说过,不代表他不存在,只能说你们见识太浅了,好了,王爷的伤等不得了,我们还是快采了药回去吧”说完,率领一队人马向北三十里处奔去。
回到山顶的南川,一把拽住经过的扶曦就说“我要下山,你准备准备。”“怎么今日出去了一会儿,就想着要下山了不等你的师父了么”扶曦不解。
“十一年了,自从师父离开,已经十一年了,既然他不回来,我便去寻他。况且,今日在山下遇着一队人马,见我习招,说是华清府的招式,如果真是这样,师父是不是也是府中的人,我要去华清府。”南川坚定的说。
“好吧好吧,明天我们就离开。”
夜晚,熟睡中的南川,气息乎的变得极为不稳,似是梦中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情景。
第二天一早南川看到扶曦,说起了昨夜梦中之景“昨晚,我在睡梦中看到一个人救了一朵濒临死亡的花,后来花化作了人并且爱上了救她的人,我能感受到那个人对花也有爱意,可是那个人最终却还是离开了她。为什么他要离开为什么这一切,我感同身受,让我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差别又为什么,在醒来的时候,却又不记得那人的面目”南川说着说着趴在扶曦肩上,低低泣诉梦中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东殊曲饮罢
“你也说是梦了,不要去想就好了,今天,我们不是还要下山的么,走吧。”扶曦劝解道。
“好。”南川便不再看身后的宫殿,直到扶曦合上殿门,终于忍不住回首看去,晨曦中,一座巍峨瑰丽的宫殿,一如十二年前所见,丝毫未变,奈何却是身旁的人早已离去,南川强硬的转过头,含泪下山了,却不见山巅的长欢殿在晨曦中消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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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岔路口,两人并排站着,南川问“我们该往哪儿走有地图么”“那个,有是有啦,不过你会看么,我是不会看啦。”扶曦摇了摇头。“想不到,号称无所不知的凰者,竟然也不会看地图,恰巧我也不会,那只能遇到人在问了。”南川表示自己不会嘲笑她,却把扶曦气的险险咬碎一口银牙。
在这时,南川看到昨日在半山之处见到的那队人马,向扶曦说“将地图给我,我去问问他们。”
取了地图的南川走向略涛声,略涛声看着拦在面前的南川,她与昨日同样穿着红衣,不同的是发以一条发带粗略的绑住,更添英气,不似普通女子。
南川的话打断了他的目光“昨日你说的华清府怎么走这图怎么看”说着便展开了手中的地图。一旁的人,本不想停留,却在想到能找到碧血琉璃盏还是南川相助,便默不作声了。
“华清府在皇朝的最南边,现在我们在皇朝的最北之处,也就是这个位置,只要沿这条路线走下去,便可以到了。”略涛声细细的为南川解释着,并在图上勾画着。“你要往华清府,势必要经过皇城,正好我的队伍也要前往,不如一同”略涛声邀请南川。
“不了,初次下山,也想领略一番人世风光,还是我们自己比较合适,那就告辞了。”说完,便与扶曦一同向前走去。
队伍中“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啊,将军都这样说了,她竟唉”
“你们还是积点口德吧,她常年在山巅,不通世俗人情,况且我们能找到王爷的药也是靠她指点,就不要要求过高了,我们也启程吧。”略涛声说到。
“川川,我们也走吧,快告诉我,该朝哪边走”
“朝这边,扶曦你现在是个二十岁的女子,走路可以稳重些么。”
“好啊,川川。”扶曦虽然答应了南川,却依然蹦蹦跳跳的前进。
南川无奈扶额,知道多说无益,迈开步伐向前走去,紧随扶曦身后。
雁翎城中。
一处酒坊门前“再来十坛酒,快点”一名年轻男子坐在椅上催促着。
店家难为的说“客官,这酒都被你饮光了,没酒了,不如付了银钱,到别家喝去”
“说到底,不就是怕我付不了酒钱么,给,这够了吧。”年轻男子放在桌上一锭金子,晃荡着走出酒坊。
城门口,南川和扶曦二人看着城墙上刻着的“雁翎城”三字,很是兴奋,“终于见到人间的城镇了。”两人感慨到,连在寒山十二年的南川,心中也很是惊异,时隔十二年再见人间,繁华更胜,新奇的到处看。
这时,欲进城的两人却被城门的守卫拦住,“没有城主书信,不得通行”
“怎么进城也这么麻烦”扶曦小声嘀咕着“进不了城,怎么办”
“一座城而已,难得住你我么”说罢,南川刚想离开城门。听到一人声音“这人,我认得,放他们两进来吧。”说话的是一女子,清隽淡雅,如高山雪莲般。
“是,宫大人。”守卫忙应声。
进城的两人,跟随这女子的脚步,南川问“我并不认得你,你却说认得我,不怕这城中因我二人出现变故”“我们有一面之缘,如果可以的话,勉强可以说我还救了你一命呢”女子笑到“当年皇城里那个撞着国师府队伍的,不就是你么,现在都长大了。”
“你是国师府的人”南川皱眉,心中对国师府没有由来的一阵抵抗。
“是啊,我叫宫弑薇,好了我也就带你们到这了,最近城中有些不太平,你们多多小心,我先走了。”三人脚步停在一家客店,宫弑薇离去,离去前还送给南川两人一包银子。
南川两人住进了客店。
“川川,这城里好大的妖气啊,熏的我都喘不过气了。”扶曦抱怨的同时,嘴里还塞了两个橘子。“怎么我从你身上看不到任何不适,再说,你是凰,释放一丝威压,妖也就该逃了。”南川打趣到。
“那不行,这次下山正好让你历练历练,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妖族有没有长进呢”扶曦看着窗外,不住的感叹“川川,今晚我们出去吧。”
“好”南川应到。
作者有话要说:
、山间萍水客
深夜,雁翎城中,呼呼诡响。突然出现一女子,身着富贵锦裘,慢慢的在街上踱步,似在寻找着什么。
一座房顶上传来扶曦阵阵评论声“原来不过是一只花妖......太令人失望了咦,白色海棠,真是难得,这样也可以”
“白色海棠怎么了”南川疑问。
“上古时,仙界帝姬容熙负责照料神花无妄的时候,遭一花仙暗算,使神花受损,其罪当诛,而那花仙真身就是白色海棠,天君下令将白色海棠全数诛去,不想,竟在人间又碰到一只。”扶曦好奇的盯着那妖看,猛然,花妖回头,似是察觉了什么,南川忙将两人身形隐去。
南川刚想提醒扶曦注意,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花妖面前站了一年轻男子,右手扶刀,左手举着酒壶,站的摇摇晃晃,任何人看了都只有一个念头:真是一个酒鬼。
“你是妖。”站在花妖面前的人肯定的说“不好好修行,学那些坏妖杀什么人呐,这样不好...不好...”说着还配合的摇着头。花妖看着面前醉醺醺的男子,一言不发,突然就动起手来。
“唉,你怎么不说话就打人啊,喂,你回答我呀”得不到回应“唉,我真正是醉了,都听不到你说话了没唉”嘴里不断感慨,手中防御的动作一直未停下,还不是饮一口酒。“你打了这么久,也累了吧,那就让你尝试一下我山间萍水客的刀法。”刀拔出,卷起一地残花,携风雷之势扫向花妖,花妖惊觉遇着强敌,逃走了。“唉,这就跑了,咦,她朝哪面跑去了”想追的人停下脚步“唉,醉了醉了,回去睡了。”
房顶上“川川,川川,这个人的刀法还不错呦,有机会和他切磋切磋,你肯定有所收获的...”南川并未理睬扶曦的话,看向另一处房屋上随风晃荡的两扇窗户,刚刚在那的是:城门守卫口中的宫大人。
另一条街道上,一男一女对峙着。
“你叫什么名”
“你看戏看了这么久,没听到么”
“山间萍水客是名号,我要知道的是名姓。”
“哦,这个呀,问这干嘛,我家中无人更无财,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又不是山匪不打劫。”
“不是山匪也可以打劫的啊”
“算了算了,这样,我们交个朋友,我叫宫弑薇,你叫什么这样对你很公平。”
“我嘛,东殊别引,你,宫弑薇,来庆祝一下我们结交,我敬你一杯。”
宫弑薇心想:刚刚看这人还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会儿看分明就是嗜酒如命的醉鬼呐,还是刀法不错的醉鬼。心中这样想着,却也不得不应“嗯,你住哪,醉成这样,我送你回去。”
“呃,我醉了,不知住哪儿...”宫弑薇微微牵动嘴角,拖着新交的朋友向她暂住的客栈走去。
客栈内。
“老板,来间客房”宫弑薇拖着东殊别引走进店门。
“好,马上”老板忙应声“宫大人,地字二号间。”
准备上楼的宫弑薇碰巧看到从外归来的南川二人。
“咦,真是有缘,你们也住这儿。”宫弑薇看到南川的视线落在她拖着的人上,松了手,东殊别引磕在了楼梯上,顿时,肿起一包来。
南川开口“宫大人,我有几事不明,还望大人解惑。”“好,等我先安置好他。”宫弑薇再次拖起东殊别引向地字二号间走去。
安置好东殊,宫弑薇准备回自己房间,就看到站在屋外等着的南川“进来吧。”
两人进屋坐下。
“宫大人”南川率先开口。
“我们很早就见过了,喊大人生分了,我叫宫弑薇,叫我薇好了。”宫弑薇提起水壶倒了两杯水,接着问“你见到那只妖了”
“嗯,但不知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城中只要是身体强健的人,魂都被取走了不分男女老少。”
“魂”
“是啊,失魂时日久了,命也就要绝了。”
“她为何要取走魂,查到了么”
“其实我也就比你早来一步,本来想今夜查,却被那个除妖的抢先一步,看来还要等明天了。”
“已经打草惊蛇了,明天,怕是来不及了,天还未亮,她身上的味道,我辨的出,一起走吧。”
“好,早点解决也不是坏事。”
两人先后走出客栈,南川略为分辨了一下,便朝着一个方向急急掠去
作者有话要说:
、欲求长相守
雁翎城,月色如水,倾泄一地的华光。街道上站着三个人,呈现三足鼎立之势。
“为什么要夺魂”宫弑薇怒视着花妖率先发问。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需要而已。”妖不带起伏的语调回荡在空中。
“你取走了那些人的魂,如果再不归还,真正是要: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了。”宫弑薇上前想要抓妖,妖却被南川带离了。
桥边树下,南川和妖相视而立。
“你叫什么名字”南川问。
“绮梦。”
“真是个好名字。”
“这个名是他为我起的,他说,我是他人生中最瑰丽的梦。”
“既是梦一场,你又何必执着”
“我执着不,你不懂。”
“是,我是不懂,你愿意给我讲你的故事么”
“可以,但我还不知你的名”
“南川映水,雪印清浅我也曾有一个为我起名的人,可是后来他消失了,不曾再出现过。你可以唤我水清浅,也可以唤我南川。”
“我的故事么它发生在我初化人形的那一年,那一年正值飞雨落花”
这一个故事,一讲就是一天一夜。
客栈,地字二号间,东殊别引愣愣的看着宫弑薇,木讷的开口“你是什么人”
“我是薇。”宫弑薇看着眼前肿了一个包的人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你是薇,薇什么”
“宫弑薇,不是薇什么”宫弑薇忍不住打了东殊别引一掌。
“唉看你这么暴躁,我头上的包肯定和你有关。”东殊受掌,感慨不已。
“昨夜明明是你上楼站不稳,自己摔倒在楼梯上磕的。”宫弑薇的声音在东殊的注视下越来越小,直到“好了,是我松手的。”
“薇,你真是诚实,来,为你的诚实,干杯...”说完东殊举起酒壶,一饮而尽“没酒了,走吧,下楼给我打点酒。”
“你还真是将我当做丫鬟使了。”
“不要计较了,要为朋友两肋插刀才是好朋友啊,现在我只是要向你借银钱去打酒,何其简单。”东殊说着,一把搭在了薇的肩上。
“是简单,那走吧。”拍掉肩上的手,率先下楼去了。
“唉,我都醉了,也不知道来扶一把”东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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