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跑去了老房子,她需要一个人静静地独处一段时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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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起,她遇事便有咨询李漠的习惯,这事也没有例外,她日夜难眠,只感到迷惘无助,后来无奈之下拨通了李漠的电话。李漠说:“好多质量优良的爱情尚且留不住人,你这样的,一眼望去,是要满盘皆输的局。”
叶添心里不是没有预感,她同莫祈安稳相处的最大前提就是两人之间不再去提古玥,而今,往事逼不得已就要摆上台面,他们的平静时光是再不能平静了。她有点不舍想哭,她说:“我有什么错呢,除了爱上他。”
电话那头远在美国的李漠声音冷静,缓缓开口:“可是一样的啊,他又有什么错呢,除了不爱你。”
然后两头皆沉默,好一会李漠才重新开口,他说:“我多希望你能真正解脱真正的为你自己而活着”
叶添很快接口道:“也许不得不解脱了”而后,又说道:“可是我的爸妈要怎么办呢”
李漠如是说:“叶添,你的父母不会忍心你继续苦苦纠缠。要知道,这世上只有亲情才不论善恶美丑,有时父母对儿女的支持甚至会毫无理由。你要过得足够好,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孝顺和报答。”
叶添后来去找了古瑜,她想她自己是下不了狠心给自己当头重击的,她需要旁人推她一把。那是她这一生中最后一次见到古瑜,同往日的每次见面没有任何不同,依旧少女装扮,依旧装作温柔。那人走到叶添跟前时,连伪装的温柔都不愿装了,劈头盖脸就骂出一句:“叶添,你王八蛋。”
声音过大,几个路过的行人不约而同的目光齐齐看来,叶添深呼吸,忍住没发脾气,出言道:“我带你去见莫祈,我给你这唯一的一次机会,能不能把莫祈带走全看你的本事,怎么样”
古瑜双手环胸冷哼一声,“你在耍什么鬼主意”
叶添定神看她几秒,突然一个转身打开车门坐进去,下一秒,另一侧的门被打开,古瑜紧接着就上了车。叶添拉过安全带,语气淡淡地说:“你听好,只有这一次,如果不成功,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他。”
古瑜眉头皱得死紧,猜不出叶添的用意到底是什么,虽然觉得奇怪万分,却也没有办法不上那辆车,莫祈断得彻底,说不见她就再也没见过她,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是叶添使了绊子。本来多好的局啊,借着齐柯请大家入瓮,导致莫祈伤心再犯情绪失控,叶添是难逃那一闹的疲累,她古瑜以一第二受害者的身份同莫祈惺惺相惜缅怀故人,由不得你叶添不出局。
叶添就知道古瑜一定会跟她走的,那些事情没人替她说,她不得已只好自己说,虽然莫祈也许迁怒她,但是鱼死网破背水一战,不这么做她怎么能撵走碍她事的别人呢。
所谓欲做之事越傻,无畏之勇越大。古瑜是入了叶添为自己设的局,她成了那颗见效最快的棋子
古瑜跟莫祈怎么说的,叶添不知道,只知道莫祈终于按着剧本设定的那样大闹了一番。莫家被他搞得乌烟瘴气,莫父气到就差没晕过去,莫母是恨绝了古家上下,一次两次地闹得这个家里鸡犬不宁,又气这儿子不争气,为了个女人死去活来了半辈子。莫端一直紧绷着脸,话都少讲。
叶添这次跟当年不一样了,她冷眼旁观着莫祈的伤心哭闹,他越难受,她就越死心。有时,她试图以一个完全无关者的角度去理解他的爱情,但她始终理解不了,也许是抽身的不够痛快,她时常会想为什么她就不能得他的一丝喜爱呢,想想又感到可悲,随即摇摇头狠下心叫自己清醒。她不能学莫祈啊,不能困守于不会再有回应的爱,人生已至而立之年,再谈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显得无聊可悲了
叶添一直在等莫祈能够冷静些,能够有时间来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情,可是等了好久,似乎已然遥遥无期,莫祈又一个人跑去了他同古玥的小公寓,又开始了躲避外人的生活,他已经丝毫顾不上叶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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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母大概真的绝望了,她同叶添说:“小添,我们莫家对不起你,耽误了你的青春,你要是有什么想法,跟妈直说吧”
想法吗大概就是缘份尽了吧。
你看凡人犯错尚知弥补改正,月老为神,一时酒醉搭错了哪根姻缘线,酒醒之后,脑门拍拍哎哟两声,错了的,总是要再改过来的
莫祈,从此不是叶添的良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33章
结局01
每年的十一月至来年一月,基本就是一年中温度最低的时候,呼啸的冷风肆虐来袭,好像时间都被冻住,日子便一日日过得缓慢起来。莫家正在这寒冬里经历着又一场阴霾
莫祈困于往事,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管不顾,叶添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后悔曾经娶了她的事实,但是叶添自己是有些后悔的。因为这场关系的开始和结局都是重负沉沉,古玥的死像千斤万斤的秤砣始终悬挂在这段婚姻的底端,下坠,再下坠,最终撕扯得这个故事支离破碎。
叶添想,也许尼采所说的“永恒轮回”是有道理的。世界以它自有的方式在固定周期间不断重复,就说她和莫祈,都没有等到下一世,经历过的生活就再次复现。倘使未来的日子可以被推算,那么她这次要是再不狠心脱离,指不定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就会在将来的某日又一次循环。
苏然接到叶添的电话时,是12月初,天冷得不行,叶添在电话里说对不起,说要不是因为她那场婚礼也不至于闹成了笑话。苏然听着窗外冷风呼呼的吹,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她并没有怪罪过叶添啊,而且叶添也没有做错什么。叶添懂苏然的所想,她说:“有时候真觉得光是单单存在着,就已经是一场错误了。”
苏然在电话里见不到她的表情,开始担心她会想不开,顺着她的话音急急说道:“存在是老天的恩赐,是赐给父母的礼物,所以生命并不完全只由自己啊。”
叶添在那头轻声笑,她知道苏然想偏了,但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道:“然然,我估计北京待不了了,我可能会回美国。”
苏然觉得离北京远远的也好,就是想到叶添对莫祈的深爱及一次次纵容,那样的用情至深却不能开花结果,未免觉得可惜,她问:“想好了吗又舍不得怎么办”
叶添只说:“不能再舍不得了然然,我真的要为自己考虑考虑了。你看,和莫祈,我已经试过了,努力过了,也失败了。”顿了顿,接着说道:“一直以来我都太在乎莫祈了,在乎得已经超越了对自己。”
苏然轻轻叹息,喃喃道:“那么在乎怎么放得开手啊。”
叶添回她:“大约越在乎,也就越不在乎了。”
这话玄而又玄,苏然没听懂。也许她是说太在乎,却在乎得毫无结果,只能在乎不起,就不能继续在乎了。
后来,叶添定居美国后的后来,苏然有次跟骆桢说到此事,苏然说:“我有段时间心里总是莫名的愧疚,总觉得当初叶子逼着自己毁了同莫祈的安稳关系是因为我的缘故。”
骆桢那时候重病在床,甜甜跟叶添正在屋外的草地上玩耍,透过房间的窗户隐约传来她们浅浅的笑声,仿佛一切隔得好遥远,她在这欢笑声里对着苏然微微笑,音量低低地开口说:“然然,你老是这样想很多不好,活着一天就要坦然一天。要是当初莫祈好好的,叶子何至于就跟他离了婚,很多事她心里都明白,只不过需要有个人强化她的决心,古瑜才是她要的契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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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去握她没有输液的左手,却被骆桢紧紧攥住,她的神情很宁静,语气有些急躁,她再一次交代:“然然,你答应了我的,会和叶子一起好好照顾甜甜。”
苏然用力抱住她的手,紧咬着下唇才不至于流出来眼泪。
这是后续故事了
叶添的电话后,苏然想了好几天,最终决定回北京一趟,看看叶添,顺道再看看莫端吧。莫祈一场大闹,周围的人哪个能好过。如今,事情终于明朗了,就像她一直认为的,没有谁可以替别人的事情隐瞒一辈子,老话常说的“纸包不住火”,做这样的事,原本就是徒劳。她只是为叶添惋惜。
苏然的归来,莫端压抑着高兴,他同苏然一样,无端生出了满腔的负疚感,仿佛如今叶添莫祈都在煎熬的时期里,他的高兴是极其不时宜甚至有些不道德的。莫端依旧住在苏然的公寓里,只是因为这段时期的特殊性,他一周也有几天是住莫家大宅那边。但恰巧苏然回来的那天,他在她的小公寓里。
苏然碰上莫端,有些拘谨不自然,事情这样发展着,她不太知道要怎么面对他。莫端原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门口声响,敏捷地从座位上弹起,见到站在门口的人影,终于露出这大半个月里罕见的笑脸,难掩欣喜地说道:“回来啦”
苏然挠挠额角点着头,略微感到尴尬,装着行李的小箱子滑到身后,撞到了她的雪地靴,发出一声闷响,莫端立即伸手拽住那行李箱提进屋里。苏然解开围巾,双手放在嘴边呵气,室外太冷,一下子进到暖和的室内会觉得四肢更凉。莫端犹豫几秒,还是拉过了她的手,动作轻柔地揉搓几下,便自然地放进他的怀里。
苏然隔着薄薄的毛衣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温度,暖暖的,让人很安心。她想起他们的初识,他给她披上他的外衣,就是这样的温暖。鼻头无端酸了酸,她无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好像格外地贪恋着那份暖意。莫端将她揽进怀中,低声询问:“冷不冷”
苏然埋首在他的怀中,缓慢地摇了几下头,音调沉沉道:“阿端,我心里难受。”
莫端心口一恸,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反复说着:“我知道,我知道。”
莫端很清楚,苏然的难受一边是为了叶添,另一边也是为了目前不知如何相处的他跟她。但老实说,他的心里还带了些意外的感动,感动于她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柔弱。
也许,相爱的人都会愿意看到对方的示弱,因为这样的示弱背后,都带着难言的信赖和被需要。
苏然这次在北京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同莫端碰面的时间很少,见了面也只是平淡相处,像一般朋友。莫祈搬去了曾经的小公寓,莫家便显得空空的,莫端需要陪陪他的父母。苏然是花了大把的时间陪叶添,叶添显得很冷静,她对莫祈的所作所为好像已经不为所动,骆桢这次从头至尾也没有骂过莫祈一句,大约也是觉得没必要了。
叶父叶母的神色有些憔悴,但见到苏然依旧如往日般亲切,问她在扬州的琐事,生活得如何,吃得可还习惯。多慈祥温和的父母亲啊苏然记得叶添说过一次,她说:“这场婚姻走到最后,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的爸爸妈妈,要嫁说离,他们一句指责的话都没有,在他们眼里,似乎我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也有可能他们只是觉得拦我拦不住,倒不如放手支持了。可无论是宠爱还是支持,我都一次次浪费和辜负了。”
骆桢原本在洗菜,听到叶添的话手中动作停了分秒,任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她紧抿着嘴巴低着头,直到站在她旁边的甜甜替她关了龙头她才有所反应,转过身去对着叶添说道:“这世上最深情盲目无所求的爱,大概就是父母对子女的爱了,说得再现实些,天底下哪有斗得过孩子的父母啊,就说甜甜,无论她日后做了什么,就算不幸成了旁人眼里的坏孩子,她也还是我的宝贝女儿,她要星星月亮,我还是会想办法摘给她。”
苏然一把抱过懵里懵懂的甜甜,半垂着眼睛逗着她,说说笑笑间把话题扯远,她不想骆桢在想到她的父母时心中难受。
叶添陆续将她所有的东西都从婚后的家里搬走,明明住在这个屋子里的时间不多啊,可东西还是整理出了很多箱。她在收拾行李时还在想,万一日后莫祈回来,看到这屋子少了她的东西会不会觉得遗憾。也许会吧,毕竟这些东西曾经属于这里过,就如这juliusinl的红色咖啡杯,他就拿过不知道多少次
叶添出发去美国前,三人常常聚在一起。一次闲聊时,叶添说:“好像就要尘埃落定了,照理要感觉轻松的,但是却不如上次离开时自在。前段时间,莫家的鸡犬不宁,说到底其实都是我直接导致的,是我把大家用力瞒住的事情揭了出来,害得莫端跟然然白遭了一场罪莫祈他疯了,一家人都要跟着遭殃,我当时多少有些冲动,没有替长辈们好好考虑一下。”
骆桢回她:“现在你还想这些干什么呢,再心软再回头日后不还是这模样。莫祈是着了魔了,能这么守着那段过去,谁还能像他那样啊。”吁了口气,接着还说:“外人看来哪个不嫌他矫情得过了头,可他自己当回事得要死,爱啊爱的,有多大意思。又不是十来岁的孩子”
叶添笑,说:“有些人的爱情是神乎玄妙的东西,是奉上神台的信仰,不容任何人带着理性去思考。”
苏然望望她,沉思片刻,问道:“叶子,你去美国之前不去看看莫祈吗”
苏然的话音一落,骆桢就皱起眉头看她,大有责怪之意。
叶添喝着骆桢准备的水果茶,曼声道:“我同莫祈,主动权从来都不在我,除了上次我下定了决心要跟他好好过下去,可惜惨败啊。不过,败就败了吧,既然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也甘愿承担它所带来的任何后果。”说罢笑了笑,又出声继续:“我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成长,人要成熟,要有勇气为自己的过去买单。活到三十,好不容易有了点觉悟。只是莫祈还没有,他对古玥之外的任何事情都很怠慢,我也想过,他要活在过去里不如就让他那样活着。一人一辈子,一辈子匆匆数十载,要怎么个活法,倒不如每个人自己拿主意,他日悔不悔也不干旁人的事”
骆桢的一口气还没松完,叶添又说了:“本来我上次回来,也不是为了莫祈才回来的,我不过屈从了自己的意志,想追求一种平稳的生活不过,莫祈不配合,他不配合我也不能强求。再去看他,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再爱也没有必要了”
最后一句说得好小声,她自己听得仔细。
叶添真的没有去看过莫祈,他们的离婚手续交给了律师去办,不过几张白纸上一条一条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五号小字,最后一页,有他和她的名字,他的签名不再龙飞凤舞写得潇洒,仿佛笔尖丧失活力,一笔一划都显得很没精神。而叶添的名字,她写得非常认真,像当初教妮妮写字时那样,横平竖直,工整规矩,是慎重又慎重。
几年后,叶添见到莫祈,是在异国他乡的陌生城市里。那年,她和李漠趁着暑假带了甜甜和其他几个领养来的孩子去旅游。叶添还是那个叶添,头发短短,肤色还是不白,人很瘦,穿着帆布鞋牵着最小的不过三四岁左右的孩子走在路边,那是个机灵乖巧的小女孩。莫祈那时已经真正开始认真工作,出差他国,清早时,走出酒店大门想弯到不远处的小店里吃一次别人给推荐的美食,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微讶,很快对她微笑打招呼。叶添也笑,空闲的手拨了拨刘海。两人闲聊几句便各自散开。
莫祈将要踏步往前走,就听着后面传来可爱的声音在问:“妈咪,那个眼睛大大的叔叔是谁啊”“他啊,好多年前呢,妈妈跟他”莫祈驻足,想要听她继续说下去。小孩子等了许久没有声音,莫祈好奇,也回过头去看了看,叶添抱着小女孩还停在路边。“妈咪”是小孩子出声提醒充满问号的声音。叶添回神,扬了嘴角在笑,语调柔柔轻声说:“唔,他是妈妈的老朋友了”
老朋友啊
莫祈淡淡笑开,双手塞进口袋里,清晨薄雾里抬腿往前,微风吹,树木清香。
苏然回扬州前去了香港一次,被骆桢用好酒勾引去的,去的那几天里,碰到陈慕一次,她亲眼见了陈慕同甜甜的相处时光。在苏然眼里,陈慕对甜甜的宠溺纵容,真像当年他对骆桢那样。陈慕在时,骆桢一般都呆在房间里带着耳机玩游戏或者听歌,对那对父女如何相处并不干涉,只是时不时出来查看一下情况,她担心甜甜玩高兴了一不小心磕着碰着。这完全是瞎操心,陈慕那人,最是谨慎不过的。
苏然一次趁甜甜去房间里拿玩具时问陈慕:“你这算怎么回事”
陈慕像听不懂她的话一样,睁着眼睛看她不搭话。
苏然皱眉,压低了音量又问:“当初为什么要来找小桢”
陈慕抬手按了一下眉心,露出思考的神情,而后说:“然然,小桢不会让我再往前一步。她要这么耗下去,我就能陪她耗上一辈子。”
苏然张了张嘴始终也没说出什么,她不能质问他为什么不离了婚再来找骆桢,那样的问题太荒谬了。再说陈慕这人,做什么,不做什么,向来主意很定,又岂是别人几句话就能动摇的。
陈慕走后,骆桢准备晚餐,苏然坐在餐厅里双手拖着下巴在发呆。骆桢一道道地端出菜也不见那人姿势改变一下,以为她还在想叶添的事情心情不好,故而轻轻咳了一声试探她的反应,苏然好像没听到。骆桢撇嘴,筷子敲在盘子上,“叮”的一声脆响,苏然一惊,抬眼就看到骆桢笑嘻嘻的脸,茫然问:“你干嘛”
骆桢把碗筷递到她跟前,说:“吃饭啦我干嘛,发什么呆呢你。”说完又转身进了厨房。
苏然摆好了碗筷,回头就看到厨房里哼着小调忙碌的身影,慢慢笑了。
甜甜睡后,两人在阳台喝酒。忽然间,骆桢出声道:“然然,你说到老了,临了了会不会也是你陪在我身边”
苏然轻笑,说:“有可能,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只可惜我不是个盖世英雄绝世美男。”
骆桢也笑,佯装认真地点了两下头,隔了小会儿才说道:“陈慕有一次从这儿走的时候问我如果这班飞机出事,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怎么办,我当时回他那你太太可要伤心死了,你看,他跟我说什么话我都能反应到他妻子我很多年没有见过岳茜茜了,最后一次见她,她还高傲得不可一世,穿了一身的爱马仕。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初老是要买爱马仕啊,可真傻,那么贵,我见鬼得较着什么劲”
苏然一直知道骆桢对名牌很执着,却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现在再想,好像她的很多习惯都是跟陈慕脱不了干系的,就如骆桢十分擅长做苹果派,不过也是因为少年时期的陈慕喜欢而已,可是那是多年前小孩子的口味,现在呢,也许早就物是人也非。苏然问:“你跟陈慕会怎么样未来呢,你有什么打算”
“未来啊,甜甜长大了,该知道的可能不用我告诉她她也能知道,到时候我就停了工作,找一个风景好的地方,吃喝玩乐混干净余生吧”骆桢放下酒杯,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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