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骆桢献宝似得捧着手机给她放刚拍下的视频,小小屏幕里她跟莫端或笑或拥抱,时而轻声低语时而挽手漫步,是她盼望已久的风景如画。栗子网
www.lizi.tw骆桢好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在对着叶添说羡慕,说话间手机晃了几下,好像屏幕里的她跟莫端在摇摆,有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骆桢问:“然然,你高不高兴”
苏然含笑点头。
骆桢笑得还要开心,手下小心翼翼地为她拆卸着发上的黑色发卡,心中莫名念起“白发齐眉,儿孙满地”,等到反应过来时自己也觉得好笑。她盼望苏然幸福,只要苏然过得好,就是比什么都好。
照片全部拍完的当晚,叶添骆桢抱着啤酒聚到了苏然的房间里,阳台小桌旁,星海茫茫下,最好的朋友可以在不说话的情况下也不至于尴尬。骆桢总是看看星星又看看苏然,脖子上安了发条一样,有节奏的转向上又转向右。
叶添点上一根烟,刚吸了第二口,苏然问她:“现在还抽很多烟吗”
叶添摇摇头,回答:“不算多,但是抽了很多年一时也戒不掉。”
骆桢还在看来看去,叶添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她,问:“你这来来回回看什么呢”
骆桢单手撑下巴,显得有些惆怅,道:“我在想啊,将来然然生的小丫头会是什么模样。”
苏然笑说:“像我一样呗”
骆桢喝一口啤酒,摆了摆手,说:“挺不好弄的,你跟莫端的眼睛,各有千秋,像谁都是好,不像谁都可惜。”
“莫家的孩子眼睛都大,好看。”这道声音是属于莫端的,苏然回头就看到他正往这里走来。
叶添闻言,要拿烟盒的左手一僵,很快抽出一根来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骆桢听他这话不高兴了,说:“眼睛大的多了去了,像我们然然这样漂亮的眼睛有几个啊,这眼神,啧啧,勾得人三魂七魄都能丢去了大半”
莫端拉开苏然身边的椅子坐下,刚要出言争辩,细细一想,这话虽然夸张,然而基本也对。
苏然赧颜,举起一罐啤酒凑到嘴边,假意喝啤酒,却听得叶添在旁出声道:“大眼睛的小女孩,会很可爱。”
苏然忽然想到叶添之前那个未能出世的女儿,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认同小添说的,眼睛大大,剪齐刘海,头发长长想想都觉得可爱。”
骆桢放下啤酒,两手交握放胸口作西子捧心状,开始装疯卖傻,“我知道你们,就是嫌弃我家小甜甜眼睛不够大,你们说她不可爱”
叶添终于笑出声,捻灭了烟,站起身来将烟盒敲在骆桢的脑门上,说:“酒喝多了吧你,走走走,回去睡觉。”
苏然目送她们出了门又将门带上,才问向莫端:“怎么这么晚了不睡觉还过来”
莫端微微欠身拿了罐啤酒,动作娴熟地打开,他说:“心情好的时候在哪里都觉得好,看什么风景都是美,德国待了几天,现在还舍不得走了。”
苏然看他脸色平静没什么表情,轻声问:“阿端,你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惧症啊”
莫端笑,说:“我没有,”他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开始期待着这场婚礼的到来了,抬眼却看她眉头微蹙,转而问:“还是你很恐惧”
苏然笑了一笑,答非所问道:“我看过很多故事,在写爱情的时候缠绵悱恻叫人神往,一写到婚姻就平淡无趣毫无波澜。阿端,再过不久,我们就真的要日日夜夜在一起了,同吃同住同进同出,那样的生活,我怕你会腻。”
莫端将椅子往苏然旁边挪了挪,伸手揽住她的肩,他说:“你床头有一本亦舒的小说,叫什么玫瑰的故事,有次我随手翻了几页,看到她写说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岂是一项艺术,简直是修万里长城,艰苦的工作,这话倒不假,我们的生活很长很长,磕磕绊绊总是会有,但是何至于就到了艰苦的程度,又何至于非要把生活过成艺术,踏踏实实的不好吗宝贝,我们俩能日日夜夜在一起,已经是我求了很久的生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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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的手开始无意识地翻来覆去地搭着桌上散落的几瓶易拉罐。
莫端默默凝望她,幽幽开口:“从爱情走进的婚姻,是最好的开始,而越是平淡的婚姻越能透射爱情的光辉。婚姻比爱情神圣的地方在于这场关系里有了更多的责任,这种相处模式其实是负重的,不会永远叫人轻飘飘,所以折腾不起,只能归于平淡。两个人的相处时间,如果可以始终保持这份平静,那倒是最幸福的了。”
苏然抬起头看她,笑容摆在脸上,明艳动人,红唇轻启,她复述他的话:“从爱情走进的婚姻,是最好的开始。”她问:“那,你是不是爱我”
莫端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里闪耀着喜悦的光芒,他沉默着微笑,隔了好久才靠近她耳边轻声说:“是,我爱你。”
苏然等了好久的三个字像是在兽骨龟甲上契刻文字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甜蜜得她都要心痛了。
果然,异国的月色总是分外撩人
隔日回北京,莫端的全副心思都用来筹备婚礼了,他和苏然的聊天话题开始经常性的围着婚礼转,首先是婚礼地点,其次婚纱礼服,再到宾客请柬等等,不结婚还真不知道办个婚礼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跟拍婚纱照时差不多,莫端自动揽了大半的活,苏然需要做最终决定的事情蛮多,真正出力的却很少。骆桢笑话她说:“你们家莫端体贴得简直要把你供在案头上,你说啥他就管应好,也不在意你做的那些决定靠不靠谱,人说狗头军师,我看你也就一狗头将军。”
苏然捧着平板看美剧看得是贼来劲,头也不抬就说:“你要嫉妒你直说。”
骆桢作势要掐她脖子,被她装模作样地挡了下来,拿过她面前的平板苦口婆心地劝:“我的好然然,你千万长点儿心啊,婚礼别太闹腾,不然我这个伴娘会很受罪的。”
苏然知道她在暗指甜甜,笑着答应下来,听她说起伴娘才想到说:“伴娘礼服昨晚上送来了,你试试”
骆桢喜,急忙应:“好啊好啊是我要的那款吗”
苏然点头,说:“除了你说的那件eliesaab,我还另外多选了一件,你都试看看。”
骆桢换好衣服出来,苏然抱着平板笑眯眯表示惊艳,且连连点头夸好看。薄荷绿长裙,精细刺绣,优雅清新,骆桢得她夸赞,高傲扬起头摆着pose,苏然笑得前俯后仰还记得给她拍下来几张照片发给已回了美国的叶添。
“你的婚纱呢选好了没”
苏然摇头,说:“阿端妈妈说穿valentino,我没想好,我觉得chael的非常漂亮。”
“是你结婚,当然得听你的啊”多义正言辞。
苏然笑,“你刚刚还骂我狗头将军来着。”
骆桢摆摆手,“大姑娘的小肚子也能撑船,咱们不必记仇”
苏然食指戳她胳膊,无奈道:“你就是怎么说怎么有理。”
骆桢嘿嘿笑,忽然问:“chael是什么玩意儿我都没听过,要不你还是来套valentino的高级定制吧,代表性高贵,标志性奢侈,显得咱比较有档次。”
苏然翻白眼,说她:“庸俗”
骆桢长长“哦”了一声,道:“你说你婆婆庸俗。”
只是隔没几天,那套莫端在几个月前就定下的valentino实物送来时,苏然激动了,那婚纱真当得起“高贵美艳光彩灼人”的形容,她像一个没见过漂亮裙子的乡下丫头,被眼前精致典雅的华服美得快哭了。栗子网
www.lizi.tw莫端轻笑,问她:“怎么样够不够漂亮”
苏然捂着嘴巴点头,喜道:“阿端,就是它了”
那件漂亮的婚纱静静地挂在苏然的衣帽间里,直到5月27日他们婚礼的当天,莫端才再一次的看见了它,依旧漂亮,依旧静静地挂在衣架上。
那天天气实在不错,阳光飘洒在空气里,弥漫成一片金黄,清风拂面,送来阵阵花香。
苏然躺在酒店的贵妃榻上养神,吉时未到,化妆师还没来,莫母对这方面的小讲究很是在意。那件做工考究的精美婚纱就在苏然的视线范围内,她总是按捺不住地要看看它,再看看,心里慢慢生出很多的期许,她在脑海里细细地规划起未来,工作和家庭,是不是要转到幕后,婚后多久生小孩,是男孩儿要怎么养,是女儿又要怎么养,小孩子是不是要学一门乐器或者书画,长大了该读什么学校,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最好一家人每年都能一起出去旅行一两趟好像这些感觉很远的事情,终于是时候可以考虑考虑了。
她一个人这里那里的也想了好长时间化妆师才过来,妆容发型快要全部收拾好的时候,骆桢和叶添推门走进。她们显得很开心很骄傲,坐在旁边的欧式宫廷椅上笑眯眯地看着镜子里的新娘。等到旁人都出去,叶添快速地走上前搂住苏然的肩,她声音温柔地说:“然然,恭喜你”
苏然拉住她的手,轻声说谢谢。
骆桢眼角微微泛湿,她不动声色地抽过面纸对着眼角轻按了按,她也起身走到苏然的身旁,送她最最诚挚的祝福,她说:“亲爱的,此刻起,你会永远幸福快乐”
骆桢的美好祝福落在当天就成了空。
就在苏然准备要换上婚纱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随即莫端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他穿着剪裁合宜的黑色贵族礼服,似乎浑身都散发着即将成婚的喜气。苏然见到他心情很好,说:“我刚打算换婚纱。”
莫端点点头,拉住了她的手,隔了很久他才看向她身后的两人,说:“我想跟苏然单独聊聊。”
骆桢叶添微笑说好,便打算走出门去。
苏然心下升起一丝不安,她看莫端的神色不知怎么就瞧出了不对劲,她几乎就要抓住往外走的两人,她想对着莫端说一句“一会儿再聊”,但是她没有。她只是向前迈了一步贴近莫端身旁,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笑得明媚而漂亮。
莫端很快就移开视线不再看她,他说:“苏然,我今天不能娶你。”
苏然挽着他胳膊的双手狠狠一颤,脸上还是在笑,她还问:“你说什么”
他说:“我答应了别人今天不会娶你过门。”
一字一字,苏然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脸色变得刷白,颓然地松开了双手,她好像浑身细胞都开始轻微地颤抖,视线又落在了那件漂亮的婚纱上,她还没能穿上它呢
她握紧了双拳,慢慢地走到镜子前扶着桌子坐下,闭上了眼睛又睁开,这像是一场莫名其妙毫无征兆的恶梦,她想要回到现实。镜子里的莫端还站在远处未动,表情肃穆,脸色也有些泛白,阴郁寡淡不太好看原来这就是真实。
她的拳头用力握紧,刚刚做好的长指甲掐在肉里,很疼,她想笑,硬扯了扯嘴角,没能扯出来笑容,一脸的精致妆容好像霎时变得残败,她不忍看,低垂着头轻声说:“你还答应了我今天要娶我的。”
莫端立在原处,努力地克制着上前的冲动,最后他说:“对不起。”
苏然摇着头再说不出那句“没关系”,流出的眼泪模糊了双眼,泪眼朦胧她又看向一旁挂着的那件带着她的美梦的美丽婚纱。
他说他们永远不分开,他说他会娶她,他还说他爱她
她想不明白,人们说爱,怎么那样轻松随意,难道爱一个人时不应该全心全意地只对她好吗
可知,世间男女千千万,借着爱的由头,伤害了自己的有,伤害了别人的,自然也有。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苏然
苏然坐上飞往拉萨的飞机时,已经六月见底,似乎一切回到一年前,她身边没有莫端,她又是独身一人。
过去的一个月里,时间好像走得很慢很慢。婚礼的中途夭折,一切都朝着摸不准的方向发展。那日的后来,苏然简直不知所措,她是被叶添骆桢等人簇拥着上车离开的。莫端始终不语,静静地站在她的休息室门口,他周围是起伏的指责声,骆桢气得将捧花狠狠地摔在他身上,娇嫩的蝴蝶兰落了一地,她一声接一声地骂他“混蛋混蛋”,大约不够解气,她又一把扯下那件挂得好好的昂贵婚纱兜头向他抛去,衣架摔倒在地板上发出老大的声响,苏然眼里的莫端被白纱罩住了面容,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苏然的家人在北京待了有段时间,苏妈妈对上门赔罪的莫父莫母全程没有好脸色,aaron不放心苏然一人留在北京,坚持要带她回旧金山,可到最后也没能说动她。苏然不愿回去,她说有些事情要善后,其实她是近期不想看到亲人以及任何一个哪怕微微熟悉的朋友,别人或心疼或可怜的目光,都让她感觉难堪。
新闻上对这件事持续报道了好长时间,正规客气点的媒体不过如实说一下婚礼取消的事实,而更多的网络新闻开始大肆猜测这场婚礼失败的原因,说什么的都有,也有网友细数起苏然嫁不进豪门的种种缘由,好像她的身家低了莫端好几等便十恶不赦了一样。就像自古树倒猕猴散,她要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跟莫端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莫端不要她了,那些攀缘附会的小众媒体开始各种数落她的不好她的配不上莫氏。更有个别尖酸的报道特地配上了几张别有深意的照片,照片无一不是莫端长身玉立翩翩公子正派模样,而她苏然眼波流转巧笑焉兮,往常看是娇媚,这时候看便尽显轻浮。同样的照片,那些新闻内容,往日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狠毒。
虽然支持苏然喜欢苏然的人依旧还是很多,可人是奇怪的生物,大篇幅说你好的话偏不爱听,那些稀疏夹在其中挤兑你的话偏生要看,看了还怎么都忘不了。自寻烦恼,这叫自虐。网络上某些中伤她的谣言传播得非常迅速,刁钻的网友送她“世纪灰姑娘”的封号,对她这样一个吃不到葡萄反而被葡萄藤绊了一跤的蠢狐狸饱含讥笑,对此,苏然自认不是个内心强大的女人,这样无根据的软暴力使得她慢慢地不敢再碰手机电脑。
一个月的时间,苏然每天都只能待在家里,刚开始几天她的楼下还全是记者,可能因为后来又发生了某些更加精彩的故事,连日里风餐露宿的记者们才逐渐散去,娱乐圈总是不缺新鲜事。
那样一个月躲在家中的日子其实非常痛苦,这个公寓里到处都带着莫端的气息,角角落落的物什都会令她想到曾经两人相处的欢乐时光。可是,那些原本很快乐的事情在如今想起来却是充满可悲。
叶添和骆桢只共同出现过一次,之后便错开来时间,她们似乎都看出苏然的极度沉默,或者可称为畏缩。骆桢感到很难受了,她同苏然认识的最开始,她顶喜欢称她为“我的姑娘”,她这么叫她是为了给她支持,好叫她有信心不害怕,而现今,她的姑娘不复往日自信漂亮,她成了缩在蜗牛壳中的一团软肉,塌塌的,没一点精神。
苏然躲在窗帘紧闭的房间里醒了睡睡了醒,骆桢坐在床沿上,她在这黑暗里轻轻开口说:“我们都知道夜晚总是黑暗的,有时候漫长而难熬。可是然然,即使令人不安的夜晚再怎么黑暗,也要坚信黎明的曙光一定会到来,世界会慢慢地明亮起来。”
苏然翻身,头发散在脸上,骆桢动作轻柔地替她拂了去,她好像很久不曾开口说话,嗓子很紧绷,声音暗哑,她说:“小桢,你知道吗,曾经有一度我都已经快要放弃莫端了,可是我想,既然我爱他,我就得努力,我一定要用尽全力地努力一回,我本以为只要我肯这样努力总不至于坏了事。可是”
骆桢见她眼角滑出泪水,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低低地“嘘”了一声,安抚道:“不说了,亲爱的,不要再说了。”
骆桢渐渐明白苏然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这些“鸡汤”,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心里都懂,懂归懂,但要从伤心变得不伤心,唯一能起效用的,也只有时间。后来,骆桢去陪她,就只是陪她,给她做些好吃的盯着她吃完,她要喝酒就陪她喝点,等她开始有心情聊天时再同她讲讲甜甜的趣事。
慢慢的,苏然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时也会跟着笑。她不是强颜欢笑,是真觉得有意思才笑。她心中也不是不难受,只是,生活无论如何是要继续的。
就如苏然的偶像温斯顿丘吉尔先生说过“如果你感觉自己在走过地狱,走着别停。”
这话说得多漂亮
她想,做不来嫁给莫端的女人,那就做一个坚强的女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算什么,她这样的漂亮女人,流着眼泪也照样可以微笑。
她带着她的微笑去了**,却不曾想能够一住好几个月,算是了了她的小小心愿。
苏然在**住到九月中旬时,她的经纪公司代表她发出了声明,说她开始暂停一切演艺工作。为此事,骆桢还专门打电话来批评她了,她说“这种因为没了爱情跑了男人而抛弃工作的行为实在是怂”,她说“男人一抓一大把他莫端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连这么好的饭碗都扔了”,她说“要是我,那事的隔几天我就拉出来开个记者会,显显委屈露露娇气,但是不哭不啼还要摆坚强,为什么,就为着将他莫氏的股票拉下一把杀杀恨”,最后她问:“你到底要待**待多久赶紧回来吧,能跑那地方一住那么久的人,别人一听就知道你这人受了不小的刺激”苏然听她苦口婆心地啰嗦,不回嘴直乐呵。
那时候,苏然的精气神实际已经恢复大半,她暂居拉萨,但偶尔不定期来了兴致便收拾了小包袱去了其他地方,毕竟**很大,而且很美。她晒黑了一些,看起来很健康很有活力,绝不会叫见到她的人以为她受了刺激。
九月底,苏然结束在林芝的短期旅行后回到拉萨,遇到一个曾经的熟人,最令她出乎意料的熟人杜伊山。苏然很意外,还有些开心,她把他当成了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很热情地招待他,带他吃很有特色的藏餐。
此时,杜伊山眼中的苏然像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人一样,她笑得很明朗,在给他推荐着美食,他一样一样品尝过。
苏然问他:“你是趁着十一来旅游的还是有工作”
杜伊山摇头,他说:“我来看你。”
苏然一愣,拿着筷子笑眯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啊”
杜伊山抬眼看她,说:“之前我们杂志社做过你的专访,你说过最想去的地方有苏黎世和**。”
苏然笑了,“这你也信我记得刚出道的时候,如果接受采访要回答什么问题,那答案都是公司早写好的,就跟学生作业的标准答案一样,非得要人按他写的来答。你看我那时候的采访,最喜欢的颜色非得是白色,最喜欢的歌手只能是中岛美雪我明明就喜欢蓝色,而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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