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爱你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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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莫端对着电脑工作,苏然坐在一旁看书。她翻页的时候视线扫到了旁边的人,然后她抬起头向他望去,他正盯着屏幕看得专注,嘴唇微抿,睫毛浓密纤长,他的眼窝其实有点深,就带了些神秘的气质,鼻梁也显得更挺,整个轮廓完美的令人惊叹,真是美好的侧脸啊。她想永远地这么看着他,看上一辈子也不嫌够
莫端伸手去端桌上的水杯,才发现苏然盯着他看,眼神坦荡而磊落,没有任何躲闪,他放下笔记本,毫不回避的同她对视,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眼里的爱意。他笑了,他喜欢她的眼睛,很美。
这世上美丽的女人很多,但苏然只有一个,她的美,精髓在眼睛。媒体曾经称苏然是“用眼睛演戏的女人”,她的眼神可以表达所有的情绪。她看着莫端时,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温柔爱恋,她可能不知道自己那个样子有多迷人,但莫端清楚,每每同她对视,他都欢喜得不能自已。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在这温馨的氛围里显得尤其突兀。
是莫端的手机。苏然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littlebear。然后她下意识的就把视线转到了莫端脸上。他迅速地敛起了笑意,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嘴唇抿得更紧,他也在看那个名字,若有所思着犹豫。
苏然抱着书站了起来,说:“这书实在没意思,我去换一本。”又冲着桌上的手机努了努嘴,“快接啊,发什么愣呢。”
其实莫端没有在听她说话。她很清楚。她在背过身的瞬间,感到一股厚重的酸楚压到了心底,窒息般绝望。littlebear,小熊,littlebear,杜伊若。不难猜的。
苏然站在书房的窗前发呆,手里还抱着那本书,好像只要紧紧抱住什么就能够获得某种支撑的力量,她觉得单单只这么站着就有可能要耗尽她所有的气力。窗外是浓厚的黑夜,伴着影影绰绰的灯光,现代文明的后果之一,就是以灯光取代了星星,有些遗憾。
没多久,楼下连续传来两声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苏然就看到了莫端的身影,快速的掠过花园上了车,白色的卡宴急驰在门前的马路上,一会儿,连那漂亮的尾灯都看不见了。她颓然地蹲下身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里坍塌了。她觉得很累,环顾着这个房间,她感觉一片陌生。
苏然走在安静的别墅区,宽阔干净的道路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车,她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拦到一辆出租,她只是在想,以后,以后去哪都要自己开车。
她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了一瓶酒,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极其需要酒精。她不想清醒了,即使她从未清醒过。
她喝了好多酒,但是没有喝醉。她还有意识的知道得把这收拾了才能去睡觉,睡觉前还得先洗洗,然后她就去涮洗了杯子,接着又刷了牙洗了澡。当她躺到床上的时候,大脑又不可控制的想到了莫端,还有杜伊若。
莫端和杜伊若,幼儿园就认识,青梅竹马。那个时候的苏然在干嘛呢哦,那个时候还没有苏然。
苏然头一回觉得时间可怕,客观公正得可怕,以时间作为标尺,她简直输得一派涂地。
莫端把杜伊若送回家出来,已经半夜了。他突然想到出门的时候都没有跟苏然说一声,他又忽略她了。
白天的时候,他曾经有一霎那以为自己爱上了苏然,他甚至默默庆幸自己会产生那种感觉。可是,当他接到酒吧服务生的电话说他妻子喝醉在他们店里的时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害怕,因为杜伊若是从来不喝酒的,她只爱一切健康的东西,可是她却喝醉了,醉倒在外面,他害怕得忘记了一切,他怕她会出事,他怕他深爱的女人会受到伤害,当一些可怕的画面快速地在他脑海闪过,他急不可待地开车出了门。栗子小说 m.lizi.tw然后他才回想起酒吧服务生说的是“妻子”,他笑了,原来他在她的备注里依然是“老公”。
莫端赶到那间酒吧的时候,杜伊若正趴在桌上喃喃自语,刘海微乱,遮住了眼睛。他走过去扶起她,就听到她一遍遍重复着叫他的名字,他很久很久没有听过她叫出这个名字了,久到他现在听来只觉恍如隔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醒醒,我送你回家。”
杜伊若睁了睁眼皮,背光里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动了动胳膊想要挣脱,“你是谁我不回家,我还不想回家。”
莫端闻到了很重的酒气,她喝了多少,她是不喝酒的人啊,以前莫祈哄她喝啤酒,抬出了多少诱人的条件她都不理。可她现在却喝醉了,她也学会了喝酒,在离开他之后他所不知道的时光里。
莫祈看着她的脸,还是熟悉的脸,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熟悉,他轻轻叹息,“伊若,我是莫端。”
杜伊若闻言立刻安静下来,很快,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小声地说:“我回来了,莫端,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真的,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莫端想拉开她,但站着没有动,他想,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呢,我等了你那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肯回来。然后他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走了出去。
莫端把杜伊若送到家,是杜伊山开的门。杜伊山接过他怀中的人,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语气冷淡生硬的说道:“不要再跟伊若联系,你要想想苏然。”
然后他才意识到他把苏然一个人扔在了家里。等他冲冲赶回去时,就只剩下一室的漆黑寂静,苏然走了。他的电脑还打开着放在桌上,还有他的水杯,只有他的,一切另一个人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好像之前这里也就只是他一个人而已。他终于难受得想哭。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
苏然
莫端呆坐在沙发里,看着桌上那张他跟苏然的合照,他仅有的一张两人的合照,那是前年一帮人去大溪地度假时叶添抓拍到的,后来梓歆特地用相框框好给他送了过来。
那年去大溪地,是苏然的提议。因为恰巧那段时间她在重温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那本大约能排进她前三爱的书,她特别喜欢里面的主角思特里克兰德,她形容他是“最像恶魔的天使”,人性别扭冲突,一般人大概会觉得他是个极其不近人情而且观念严重扭曲的人,可她却认为他是最真实的人类。比高更思特里克兰德人物原型还要真实。
她开玩笑说她要去大溪地探求思特里克兰德的真实。然后就玩笑般地又多出了好几个人陪她一起去探求。
一天晚上吃饭时,大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部小说以及高更的画。莫端还记得苏然当时所说的话,她说:“我既不喜欢高更也不了解高更,也不想去看他的画。我喜欢的是思特里克兰德,只是毛姆杜撰出的这个人物。如果高更的人生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结束在大溪地的话,我应该就会喜欢他了。”
莫端了解她的意思,不是她有悲情主义色彩,而是故事的结局主角病死在大溪地,和高更的幸福生活相比,确实比现实还真实。不过好像悲剧都比较有真实性,大概喜剧就过分童话了。苏然真的是个很妙的人,正常人看到这种类型的书大约都会想要去查一查人物原型的故事,但是她不,她不会想知道那个人真实的人生是怎么样的,因为她只单单喜欢那个由作者塑造出来的人物,永远不会爱屋及乌到对故事背后的一切感兴趣。所以,她喜欢什么东西什么人,都极其纯粹。
就像她喜欢莫端。
莫端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栗子小说 m.lizi.tw
照片里的他们在海边,手牵手,面对面站着,他穿了浅蓝色衬衫白色裤子,她穿了同样浅蓝色的飘逸长裙,不知道在聊什么,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黑色长发被风吹成微乱的美丽,他看她的眼神,是照片里看得出来的深情。蓝天、蓝海,白沙、白云,美景。他,她,美人。真是一场意乱情迷的梦幻。
其实这五年他们的感情一直都挺好,莫端很喜欢苏然,她的漂亮大方,她的聪明体贴,所有。如果杜伊若不回来的话,他是真的真的很愿意那样同苏然走下去的。事实上,哪怕如今杜伊若回来了,他依然这么想,他没有一秒钟想过要跟苏然分开。
但即使他的这个想法没有改变,仍然有一些事情发生了变化,因为爱跟喜欢始终都有着本质的区别。他不能否认他爱杜伊若的事实,起码这一刻他仍在爱她。
所以他更加愧疚,在想到苏然的时候。
她一个人离开这里的时候会想什么呢会不会哭他应该要想到她的,应该跟她说一声才走的,无论如何都是要告诉她一下的,可是又忽略了。
莫端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他抬手拿过那个相框,拇指怜惜地摩挲着照片里笑得灿烂漂亮的女人,真的很美,她的脸在阳光下更加的白皙明亮,跟如墨般的黑发是极与极的反衬,发丝飞扬,裙摆飘出绚丽的弧度,她比大溪地的风光还要迷人。
莫端拿着照片舍不得放下,他希望这样美丽的笑容能够再次出现在她的脸上,可是因为他,她最近几个月过得很不好,她一次也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在他面前。
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莫端想,他选择她作为妻子、伴侣,是有责任让她快乐的,他对她比对任何人更有责任更应该用心。而且,他们在一起五年多却只留下一张合影,真是很惊人不合理的事实。
**他没能够陪她一起,那陪她去另一个地方好了。他要拍很多很多的合照,他要留下他跟她最好的时光。想到这,他拨了秘书的电话,让她订两张明天下午飞巴黎的机票。
去巴黎,然后去巴塞罗那,再由巴塞罗那去佛罗伦萨。这是苏然之前提过的想要跟他一起体验的旅程,她称之为“最浪漫的欧洲之旅”。他要给她这样的浪漫。
挂断电话,莫端感觉一丝轻松,他洗完澡准备睡觉时,奇怪地产生了许久未有的激动亢奋,像第一次跟女孩子约会那样,神经兴奋到极点。他闭上眼睛试图睡一下,隔了好一会也没睡着,他觉得不可思议,却只能无奈地起身收拾行李。然后对着电脑一直工作到天色微亮,简单洗漱一下后,提起行李箱直接开车去了苏然那边,他忍了一晚上,等不及的想要立马见到她。
莫端在清早就打开了苏然公寓的门,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个空酒瓶,他放下路上买来的早点,把酒瓶扔进了垃圾箱。她昨晚又喝酒了,这段时间她总是喝很多酒,他看了看酒柜里琳琅满目整齐摆着的酒,没来由的有些心疼。然后,他脚步很轻地走进卧室,苏然侧躺着还在熟睡,乌黑长发铺满了一侧的枕头。窗帘密密地遮住了外面的光线,他打开床头的小灯,坐在床前看着她的睡颜。她的脸在灯光下变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漂亮的眼睛紧闭着,孩子般天真烂漫,安静得对他的到来一无所知。
莫端也不知道就这么盯着苏然看了多久,直到感觉身体有点发麻时才回过神,他伸出左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轻声唤:“宝贝,醒醒”
苏然迷迷糊糊听到耳边有低低的声音,慢慢睁了睁眼睛,她最爱的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好像做梦一样,她将脸紧紧靠在他的掌心里,又抬起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嘴角不自觉就浮现出浅浅的笑意,“阿端阿端”
莫端心里一阵熨贴的舒适,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柔声道:“快起来,宝贝,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豆浆”
苏然点了点头,坐起身,还紧紧握着他的手,“你多会儿过来的”
“来了一小会。”莫端替她顺了顺那几缕翘起来的头发,稍稍停顿了一下,又说:“吃完饭收拾一点行李,下午我们去巴黎。”
“嗯巴黎可是我还有工作。”
“没关系,你公司那边我替你请好假了。”
苏然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地要出国,可是她也不在意,因为她想要跟他在一起,况且本来这段时间她就是用来休息的,最近的工作只是临时提上来,现在也不过是恢复之前的计划而已。
莫端的手指来回地抚摸着她肩膀处娇嫩细腻的皮肤,说道:“我们去巴黎,再去巴塞罗那,然后去佛罗伦萨,好不好想不想再去罗马或者哪里”
苏然木木地盯着他的脸看,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这样的旅程安排,最少也是要花掉他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工作那么忙,要空出一个星期是想得出来的困难,而且还是在莫祈出了花边新闻对莫氏产生影响的敏感时刻。
莫端看着她呆呆的没有反应的表情,笑了,“不要担心其他事情,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苏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的语气中还带着些刚醒来的慵懒,“阿端,你真好”
莫端抱住她,宠溺地亲了亲她的头发,内心却酸楚地想,我不好,我一点儿也不好。
苏然洗漱完出来,莫端已经将早餐摆上了桌。
她低着头喝豆浆,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他的声音,像是被压住很久才终于得以释放的低沉,“昨天晚上,对不起。”她没有抬头,只是顿了一下,又继续喝着杯子里的豆浆,真好喝啊,香香甜甜的。
莫端停了筷子看向她,有一种等待宣判的忐忑。他觉得是必须要说出这声“对不起”的,可是说完的瞬间他立刻就后悔了,因为她表现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让他心生不忍,好像这声“对不起”会彻底粉碎这份平静一样。
苏然沉吟半响,抬起头来,淡淡而笑,说:“没关系的,阿端,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因为你说的每一个对不起,我都会回你没关系。
她从刚刚看到他到现在,就一直避免去想昨晚的事,这个清晨美好得不允许她有丝毫的不开心。再者,他们马上就要一起去旅行了,比起这些,她只能选择忘记昨晚的一切。如果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那就当昨晚是一场噩梦吧。
苏然收拾完行李,时间还没到九点,好早啊。她走出房间,半倚着墙问客厅沙发上对着电脑认真工作的人,“我们下午几点的飞机”
“一点半,还有一会,慢慢收拾,不用着急。”
苏然眨了眨眼睛,解释道:“我没着急啊,可是我们现在干嘛”
莫端抬眼看她,笑了笑,“全收拾好了吗”
“嗯,没多少东西要带。”
莫端合上电脑,向她招了招手,苏然顺从地倚靠在他怀里,莫端拿过遥控打开电视。苏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指了指电脑,“你不是要工作我可以看剧本,不会吵你。”
莫端失笑,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不是要紧的事,你看会电视,十点我们出门。”说着就把遥控塞给了她。
苏然握着手里的遥控器,转头却看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由得降低了声音,“阿端”
“嗯”
“你很累”
莫端睁开眼睛直视她,眸子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一晚上没睡觉,一直在想你。”看到她笑起来变得弯弯的眉眼,接着说:“我就眯一会,你看你的。”
“去房里躺着,你这样会难受。”苏然看着他疲倦放松的表情,声音轻柔细腻地说。
“不用,这样就好。”说话间就很自然地把头靠向她肩上。
苏然微微侧过脸看他,有一股难以言明的寂静欢愉从心底里升起,是这半年里她头一次在莫端身边找到的安宁享受,她听不到电视里的声音,只觉得在此刻,这房间这沙发是**出红尘被时光遗忘的宁静。
莫端去机场前先去了一趟公司,有什么文件要签字。苏然在他公司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下了车,走进拐角的咖啡厅里等他。她点的饮料还没送来,对面一道阴影下来。苏然扬了扬头看过去,怔住了。
来人自顾自地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杯冰咖啡,才回过头来对着苏然打招呼,“好久不见,苏然”
“是的,好久不见,陈慕。”苏然生硬地作出反应,不自知地皱了皱眉,她不是很想面对眼前这个人,即使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我看过你演的好几部电影,你这几年成熟了很多。”
“年纪大了,到时候了。”
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苏然不太喜欢这种沉默,不是让人舒坦的安静,就是压抑着的沉默,直叫人难受。她想起身离开,却忍住了,她其实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事业在美国,他的家庭在美国,他人也应该在美国,但又觉得不应该开这样的话茬,好像他们还是朋友一样。
不过陈慕却表现得很自然,云淡风轻地看不出丝毫的异样。苏然看着他,心里一阵唏嘘,命运撒了好大一张网,留下的跟溜走的,从此分处在了再没有交点的两个世界。他们本不会这样。
莫端的身影出现在玻璃窗外时,苏然有一种解脱的快感,忙不迭地站起身来。对面的人才像是终于看到她一样,幽幽开口:“她怎么样”
苏然站定在那里,以一种古怪的眼光审视他,拧了拧眉,才答道:“跟之前一样。”说完,便不再看他一眼,一步不停地向门口走去。
莫端牵住了迎上来的人,又向里面看了看,那个男人他有点印象,美国回来的年轻企业家,最近经常出现在各类财经杂志的封面上,倒是不知道他怎么也跟苏然认识,微觉诧异,“陈慕”
苏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认识的”
“嗯。小桢她甜甜她爸爸。”苏然吸了口气,透过干净的玻璃向里面望去,陈慕还坐在那里,握着咖啡杯的手一动未动,眼睛看着墙壁上的某一点,静止的像一幅年代久远的画。
莫端顺着她的眼光看了过去,一瞬间仿佛从那个俊朗的男人身上看到了凄凉的感觉,又低下头看着默默无言的苏然,知道她想到骆桢的一些事心里大约不好受,伸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去机场。”
苏然抬起头对他微笑,“好。”
人总是会从他人的不幸中发现自己的幸运,然后,感激上苍。
她握紧了莫端的手,万分庆幸他还在身边。她想,人生无能为力的事情有太多太多,骆桢和陈慕,在她选择站在骆桢这边的那一天起,就必须要为骆桢的立场考虑,陈慕早已是她们世界之外的人。她觉得自己比骆桢,更比叶添,要幸福很多,即使这份幸福并不牢固,可她们却实实在在的连表面的幸福也没有。
到饭店时,已是法国的傍晚。十个小时的飞行,苏然没有感觉到累,又或者只是巴黎浪漫的气息冲淡了她的疲惫,她觉得很快活。
窗外就是巴黎的地标,埃菲尔铁塔,夕阳余晖下的铁塔美得叫人窒息。苏然好像有点理解时下小女生的那种铁塔情节了,这个建筑,只要它在法国在巴黎,就与生俱来地带了浪漫的气息,它本身就是甜蜜的象征。她放下手中的行李箱,站定在窗前,兴奋地冲着莫端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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