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倒是一下就代替了她成了主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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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叶添是喝多了,平时的她是说不来这些话的,她或许心里有想,但说不出口。她是太委屈了,借着酒精半麻痹的状态下,才敢释放一下自己。
苏然清晰的记得她隐忍的表情,和极不相称的平淡的口吻,别扭地冲突着。说到最后,她是那样的迷茫而不知所措,她是真的想不通啊,她的爱情、婚姻、人生变得这样不堪,到底是因为做错了哪些除了喜欢上莫祈。
苏然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是维持在了三点一刻的时间,是早坏了的,她忘了。掏出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轻拍了拍叶添的肩,“去睡吧,已经很晚了。”
“嗯,然然你回去吧,你工作那么忙,我没什么事的。”
“你要在这住几天我搬过来一起好了。”
“别,我明天就走,去老家看看,很久没回去过了。”
苏然伸出手,安抚般捏了捏她的指,“也好。你先去睡,我把这收拾一下再走。”
叶添点了点头,慢慢地朝卧室走去。
苏然注视着她的背影,心生不忍,她最不能看的背影就是叶添的,那样的瘦,那样的固执,有着巨大的遗世**的苍茫感。苏然想到她之前说的呆两个月,明明只两个月,对她,怎么就漫长的到也到不了呢。
苏然收拾好客厅厨房,关上了阳台上的窗,离开前又悄悄地打开了卧室的门,叶添盖着薄毯侧躺着,没有再抽烟。
叶添没有睡着,她在想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古瑜来了,和莫祈聊了一会没吃饭就走了。那会儿莫祈还一点异样也没有。吃完饭她去书房拿几本书,莫祈紧跟着就上来了。是怎么就说到古玥的呢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被提起过了。那是莫祈一个人珍藏的记忆,他的青葱爱情,是叶添没有必要也不愿想到的过去。
莫祈在质问她,不是第一次,他又在问她是不是与古玥的死有关。结婚的第二个月,莫祈从悲伤中刚刚缓过来时,问叶添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说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活不下去呢他的爱情早已给了那位最好的活下去的意志,她叶添又有什么除了可笑的连当事人都不当一回事的婚姻。这种婚姻,她自己都觉得羞愧,羞愧的连提都不要再提。
其实叶添心里是清楚的,莫祈的质问,不是怀疑,只是愤怒。他把爱人的死,归咎于自身,归咎于后来同他在一起的叶添。仿佛作为名义上的他的妻子是理应对他深爱之人的死负一部分责任的。
叶添在七年前原谅了他的愤怒。
可是,七年后的今天,她再也做不到谅解了。凭什么要去谅解
单单只是古瑜的出现,他就可以再度想起往日的种种,接着失了理智一般把悲伤愤恨一股脑地全部发泄到她身上。凭什么
她的爱情怎么就卑微到一文不值。
他问得那样严肃,那样理直气壮。好像她的几句言语真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一样。哪怕是真的可以,她又怎么可能。
她是叶添啊。她有她的心高气傲。
叶添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还未亮,她以为睡了很久,因为接二连三地做了好几个梦。
又梦到了小时候,这其实不是梦,是她的记忆,真真切切存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记忆里的她跟着邻居家的哥哥姐姐,去偷村子里一位独居老人的桃子,小镇上种桃李梨的人家很多,但大多没有好好照料,基本都是种着果子养虫子,只这位奶奶把种桃种梨当成了正事,她对门前这寥寥三四棵果树的费心就像一般爷爷奶奶对孙子孙女那样的疼爱,自然结出来的果实就是最最好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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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结得很大,颜色是漂亮的橙黄色,带着淡淡的红晕,阳光下清晰可见一层短短的可爱绒毛,老远瞧见都诱人得直叫人咽口水。他们几个孩子屏气凝神地绕了老大一个圈子避免直接从老人家门口走过,偷偷地,猫着腰鬼鬼祟祟地耗时良久才集结到树下。男孩子爬树,女孩子在下面接,分工明确。一阵忙活,终于每人一手得一只桃儿,心满意足地准备打道回府。却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看到了十米开外树荫下乘凉的老奶奶满脸慈爱地看着他们笑。
孩子的谨慎是可笑却可爱的,是佯装认真的不专业。而老人家的笑是温和且豁达的,是智慧的慈悲。
老人和孩子同是这世上最温暖人心的存在。
叶添还记得那位老奶奶,已经过世多年,是在她奶奶过世的前几年走的。独居的老人,无儿无女无老伴,走了就空落落的什么也没留下,也什么都留下了。
叶添做的另一个梦就真的是梦了。梦里的莫祈竟然是爱她的。具体梦到了什么她醒来就记不清了,没有记忆的辅助支撑,这些梦在清醒的瞬间就碎了。倒是那种感觉能够记住,是被人疼爱被人呵护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生病奶奶背着她去诊所找医生一样,急切的关怀。梦里的她就像个公主,坦然地接受着奉上来的情感。
叶添忽而就觉得荒谬了,为自己。在跟莫祈吵架后的第一晚,居然还梦到了他,她竟然还在内心某处渴求着他的爱情。她是疯了不成。
又看了看窗外,隐约微亮,起身洗漱。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她要回老家去,十四年后的第一次回去,心里是怯怯的,激动着不安。
黎明的北京郊区,空气是清爽的,开车在路上,打开车窗似乎能够闻到夏日清晨独特的甜润香气,鲜活的,充满着生机,带着强烈的感染力,让人愉悦舒适。叶添看着道路两边茂盛的绿色植物,一份轻松感随着一次次的深呼吸流窜在她的四肢百骸,恍如新生般放松。
她是自己开车的,不到五点出的门,经过一段段冷冰冰的高速公路,到小镇桐弯时已过了七点。夏天的傍晚七点,天色还是亮的,能够清楚的看到周围的一切。小镇的变化,不大,应该是没有什么开发的价值,虽然也多了一些代表着这个时代的建筑,但只是集中在主街道那边,其他地方同叶添记忆里的桐弯没有很大的差距,清新婉转的江南水乡,这里还是那个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家的小城镇。
叶添把车停到了马路口的商店旁边,步行回家,穿过一道道弯弯曲曲细细窄窄的巷弄,叶家老宅以全然静止的姿态出现在了眼前,红砖黑瓦,封住院子的是那两扇有些年头的老榆木木门,非常传统简单的样式,据说是她爷爷亲手打的。打开门,院子里那棵比她还老了许多的洋槐树,依旧长得精神,若是再早上一个月,一定能看到一串串像水晶吊灯一样的白花,玉雕的似得,飘出悠然的香。西南角的葡萄架还在,葡萄藤看起来像是枯死了很久,自家种出来的葡萄多半酸涩不好吃,但夏日的夜晚要是能够在葡萄架下乘凉的话,又是另一种陶渊明式的惬意。叶添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走,到处仔细地看仔细地摸,这方寸大的地,是她最留恋不舍的天堂,如今正坦然宽容地欢迎着她的归来。
她走进主屋,是干净的,镇上的老亲戚应该时常有过来打扫,屋子里是整洁清爽纤尘不染的样子。堂屋的正中墙壁上照旧悬挂着那幅很有年代感的中堂画,松鹤延年图,已经隐隐泛黄。画下偏左一点的方位设着爷爷奶奶的牌位,叶添上了柱香,带着思念和愧疚。她真的太久太久不回来了,这个房子让她产生了不真切的陌生感,有些恍惚。小说站
www.xsz.tw她坐在靠墙的木椅上,脑袋放得空空的,纯身心的去感受这里的一切,曾经那么熟悉的一切。
叶添早早的睡了,吃了点中午剩下来的面包,一整天奔波后的疲累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躺到西房里她的小床上,是这七八年里的头一次完全放松。离北京远远的,离莫祈远远的,只属于她的安乐所。
一觉睡到天大亮,听到屋外亲切熟悉的吴侬软语,是她十几年都没听到过的乡音。叶添躺在床上像个孩子笑得开心,她真回来了啊柔软的语调,从女孩子的口中说出,那样的温柔婉转,实在动听,醉里吴音相媚好,她也醉了呀,醉在这浓郁的江南气息里
简单梳洗后收拾出门,要是常住一段时间,还缺点东西,得买。锁门的时候,隔壁家的主人恰巧出来,老大爷见到她像是被电了一下的惊吓,立刻就化成狂喜,“小添回来了啊哎呀是小添回来了啊”说着就过来拉她,“来来来,到家里坐,多会儿回来的啊哎哟,这有十年了吧,十来年了,还记得你大爷不”
叶添笑了,回握着那双苍老带茧的手,“记得哩记得哩小时候还吃了大爷不少好香瓜哩”
“香瓜有,香瓜多着嘞,再过个把月又熟咯到时候来吃,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好多哩”淳朴的邻居亲切而热络。
叶添的情绪有些激动,是那种流浪异乡多年的漂泊者回到家时会有的理所当然的激动,桐弯是她的家,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她的家人,这里正怀着极大的热情在欢迎着她,是心安理得的归属感。
老大爷带着叶添进门,家里大大小小的几个人一股脑地全都出来了,愣愣地看着这个瘦瘦的姑娘,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家里的男主人,叶添小时候的玩伴之一,那个皮肤稍黑的成年男子突然几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搂住叶添,紧紧地,半响才放开,语带调侃地责备道:“姑娘你腿够长的啊,跑了十几年居然一次也不回来,眼里还有没有咱这些朋友了你。”
说话间,又冲上来一个年轻女人,死抱着叶添不撒手,“叶子姐叶子姐,我可想死你了”
叶添还是咧着嘴笑,露出白晃晃齐整整的牙。
老大爷拍了拍站着的几个年轻人,“进屋里去,屋里说,慢慢说。”又招来老伴倒茶洗水果。
作者有话要说: 桐弯,是我虚构的地方,是被我深深美化的我的家乡。如若重名,实在巧合老友说桐弯这名取得贼难听,我表示已然尽力
、第5章
叶添
小地方的可爱在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谁和谁好像都粘带着点儿丝丝缕缕的关系,大约千百年前真就源自同一个祖宗,人与人就亲的合情合理了。
桐弯是乡镇,倒更像个村,换个通俗些的名字就该叫“叶家村”,镇上的人家,十户中**户姓叶,为有区别,外号就来了。叶添的邻居,那位肤色偏黑个头很高的男子,绰号“大头”,长了叶添几岁,在辉煌的小时候屁股后面常跟着一趟十来二十个孩子,颇有几分地头蛇的意思。叶添从小跟他就亲,“大头哥”“大头哥”叫的特来劲。叶添当年去北京时,他正在南京读大专,没有经历分别,没有分别就没有重逢,见了面就当是回了家。他回家了,早了几年,这会儿,她也回家了。挺好。
叶添见到他比见到谁都高兴。她越过这中间的十几年,越过她的婚姻她的爱情,越过莫祈,就当她接着十六岁的日子无忧无愁地继续过下去,她是叶添,在桐弯的叶添。她的“大头哥”就是证明。
我们都未老,我们都还小。
叶添陷在这种念想里开心地不能自持。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立马开始一段完全没有莫祈的新生活。
她来回扫视着桌旁的几个人,站着的坐着的,去和记忆中的他们一一对应,长大的长大了,老的老了,但人还是那些人多了一个趴在桌上的小姑娘。
小女孩圆圆的眼睛带着礼貌的好奇时不时地偷瞄着她,叶添笑了。想到她爸爸曾经十分艳羡地提起过,“咱那老邻居,那个叶老二真是有福气啊,有儿有女就罢了,连孙儿孙女都有了。”
叶添微弯下身子,也学她趴在桌上,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戳小姑娘粉嫩嫩的小脸蛋,“这么漂亮的小丫头是谁家的啊”
小姑娘也不躲避,只腼腆地笑着,有浅浅的梨涡,更漂亮了。
旁边站着的年轻女人有些不好意思而又很骄傲地开了口:“妮妮,叫姑姑”
“是我们妮妮啊你不知道姑姑,姑姑可知道你哦”叶添一把抱过了小姑娘,小小的身子软软的,乖巧地坐着。
叶添褪下了手腕上的手链,仔细地戴到了小姑娘的手腕上,调整了大小,又举起那只戴着手链的小手,彩色的编织串着几颗紫水晶,有着醉人的色泽,这是前几年去赞比亚时买的,戴了很久,她很喜欢。现在,可以送给这个漂亮的小女生,她更加喜欢。她晃了晃那个小手,紫色的水晶透着流光溢彩的浅红色,“妮妮,这是姑姑送给你的小礼物,喜欢吗”
小姑娘害羞的点了点头,又笑了,露出好看的梨涡。
家里的长辈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质地的水晶,却也大概知道既是叶添送出手的,必然是贵重的,男主人稍有踌躇,想不出话来婉拒。
叶添看了看几个欲言又止的大人,淡笑而开,抱紧了小姑娘,佯装嘱托般说道:“这是姑姑送给你的,戴好了,不要被别人拿去了哟”
小姑娘听话的点着头。大人们也笑了,既然送了,就收了吧,给孩子的,是心意。
大人需要上班,孩子需要上学,但是休假的叶添不用,才六岁的还在读幼儿园的叶家小妮子也可以例外,她爸非常爽气地打了电话给老师说请假一天,作为代表陪姑姑。
叶添拉着小姑娘绕着整个桐弯乱晃,小孩子刚开始还很羞涩难为情,玩了不到一小时就跟叶添亲近了起来,奶声奶气地给这位刚刚归来的姑姑介绍起了阔别已久的家乡。小朋友说着江南话,语调就跟说着韩国话一样,可爱到心都酥了。
小姑娘人虽小,是个话篓子,搂着叶添的脖子不停问:“姑姑姑姑,你从哪来的啊”
“姑姑啊,姑姑从北京来的啊”
“那北京好玩吗北京有长城,有故宫,有**,好玩吗北京好吗好玩吗”
“好啊当然好了啊可是姑姑觉得咱们桐弯更好”
“为什么为什么桐弯没有长城也没有**不对不对,桐弯有爸爸妈妈,有爷爷奶奶,对不对,姑姑,桐弯有家”
“对了妮妮真是太聪明了”
叶添开车带着小丫头去了县城,吃了小孩子难得吃上一次的肯德基,小姑娘特别开心,絮絮叨叨地跟她讲幼儿园发生的事,叶添听得很仔细,一会儿表示惊讶地问几个问题,一会儿又给她擦擦小手小嘴。
叶添想,要是当年她的孩子平安出生的话,现在也是这么大,六岁,会跟她要肯德基吃,会给她说幼儿园里的故事。她想,如果那个孩子没有胎死腹中的话,她会给她买所有她爱吃的东西,她会每天都认认真真的听她说每一句话。
可惜,没有如果。
六年前,她怀孕到八个月的时候,胎死宫内,是个女孩子。
叶添不敢回望的过去发生了很多事,这是其中一件,曾让她伤心欲绝痛彻心扉的想要死去。那个孩子,寄予了她所有所有的期望与幻想,怀孕的八个月时间里,她几乎就要把对莫祈的爱全部转移到这个孩子身上。她一度祈求过上苍,不要给她莫祈了,给她那个孩子吧。多年后的后来,她突然一天就想明白了,她要不起莫祈,也要不起莫祈的孩子,那个孩子不是她的,是莫祈的,所以她同样的得不到。
可她至今也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的爱情那么苦如果苦尽不会甘来,那么这苦什么时候才会尽她真的爱怕了莫祈。却又停止不了的爱他。
她有一颗受罪的心。
不要再想莫祈了。叶添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里是桐弯,不是北京不是香港,不是马尔代夫也不是斯里兰卡,这里是**于她内心的桐弯,是可以没有莫祈的桐弯。
小姑娘到底是太小了,今天玩得太累,回程的时候和叶添说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叶添拉过后座的薄毯盖着她的小肚子,又摸了摸她qq的小脸,温柔地笑了。
此刻,她看着眼前的妮妮,就跟往日她看着骆桢的甜甜一样,带着渴望而怜爱的感情。她想,要是她的女儿长到六岁,肯定是个顶漂亮顶漂亮的小姑娘,会有莫家的孩子所特有的大眼睛,水洼洼的,像个小精灵,她一定会给她的小精灵取一个很可爱的名字,然后陪着她快快乐乐地成长。
奈何,她错了。她的小姑娘不是精灵,是天使。而小天使是要在上帝身边的。
所以,她也不想再要孩子了。
而且,她跟莫祈,应该再走不了多远了,她一直有预感,回来了桐弯,预感就愈加的强烈。在这里,她好像可以慢慢地找到遗失了很久的自我,那是可以不用依赖到处工作四处流浪来忘记莫祈麻痹自己的自我,她爱了莫祈十四年,为他活了七年,真够了。
叶添一路抱着小姑娘到家,直到把她放到床上,还是没醒,小小的身子顺势往里一翻,睡更熟了。叶添弯着腰来回地抚摸着她软软的头发,又悄悄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笑了笑,走了出去。
来回几趟才把车里的东西陆续地搬回家。零碎的物件多了,这里就更像家了,叶添满意地看着堆在桌上的一包一包家居用品,伸了伸腰,开始整理打扫。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小时,或者两小时,周围是静悄悄的,只有风的声音和她整理时发出的小动静。妮妮还在熟睡,小小的胸脯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太可爱了。叶添隔上一会就得去看看她,怕她醒了见着陌生的环境要害怕。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去看她的时候,小女生睁开了眼睛,正愣愣地盯着门口看,见着叶添的身影,一骨碌就爬了起来,站在床上张开小手,露出甜蜜蜜的笑,奶声奶气撒娇道:“姑姑,抱抱”
叶添扑哧笑出声,立马走到跟前,紧紧地抱起她。
两人在院中玩了一会,看着太阳下了山,就大手牵小手,晃到隔壁吃饭。晚餐非常丰盛,是主人家为了叶添而精心准备了的,一盘一盘摆了整桌,小姑娘捂着嘴巴对着叶添一阵阵偷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开心的事情一件连一件的
叶添稍微喝了点酒,自家酿的白酒,度数有些高,她觉得自己好像喝飘了,意识仿佛荡到了九霄云外很远的地方,是一点烦恼都没有的快乐。恍惚回到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抬头是夜幕沉沉中明亮的月亮,搭配几颗泛着冷光的星星,意外的柔和璀璨,桐弯多好啊在北京哪里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夜色。
坐了小会,慢慢踱步进房,躺在床上,不知觉地就睡熟了。
叶添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打电话来的,是楚乔。
“嗯什么事”
“刚醒你先前说要去云南跟着马帮走一段茶马古道,什么时候去,我给你联系个当地的朋友。”
“过段时间再说,我最近打算休息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