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小说 m.lizi.tw”季漾晨回答,她不是一个没话找话的人,身体靠着椅背,望着窗外的目光没有收回。
“要回家一趟吗”云竟天声音淡淡的,不见起伏。
这个家指的不是云家,而是季家,季漾晨明白的,淡淡摇头。“不必。”
她不是来见父亲,没必要医院没碰到又到家里去,她还没心理准备见父亲。
云竟天问的漫不经心。“来医院的目的达到了”
“嗯。”这回,季漾晨只发出一个音。
“漾晨,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伸手握住她的手,云竟天看着她的侧脸,白皙的脸庞除了有些消瘦,几乎没怎么变。
显然,岁月厚待她了。
季漾晨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抽回手,可他握的太紧,她的力道跟他没法比,季漾晨转头瞪着他。“云竟天,你放手。”
“他在大庭广众下抱你,亲你都可以,我在车里握你的手,却不可以。”云竟天淡漠的表情忽然变得难以捉摸,双眸隐忍着愤怒问。“漾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妻子”
季漾晨冷冷一笑。“只要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随时可以不是你的妻子。”
“我签了字,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季士杰或者廖勋凯在一起。”云竟天目光冷下来,薄唇吐出两个字。“妄想。”
妄想吗季漾晨无声地笑了笑,不久的将来,她会让妄想变成现实。
“你在生什么气”季漾晨明知故问。
“我不该生气吗”云竟天反问,他想,任何一个男人在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拥吻,都不会保持好风度,尤其还是两次。
云竟天不生气则已,一旦生气,怒气足以让周围的人体会到什么是彻骨的寒。
季漾晨装着没感觉,前面开车的元龙加快车速。
车子很快在云家庄园停下,季漾晨没有看身边的云竟天一眼,径自打开门下车,冷风吹来,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一只大手紧紧钳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东苑走去。
过大的力道拧得季漾晨骨头欲裂,高一脚矮一脚的被拽着走,路过的佣人见到云竟天冷寒的脸色,纷纷避开。
云竟天没有看季漾晨,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宣泄自己的怒气,季漾晨稍微不那么无动于衷,不再那么淡漠的提起与他结束婚姻,他也不至于那般痛彻心扉。
东苑主卧室门口,季漾晨大力挣扎。“云竟天,你放开我。”
“放开你,休想。”他咬牙,弯身抱起季漾晨,一脚踹开卧室门,大步走进去,回身踢上门。
季漾晨没见过这么暴力的云竟天,一时愣住。
云竟天将她一把丢在大床上,高大的身躯叠上,控制住她双手,又痛又快的宣誓主权。“季漾晨,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一切发生的毫无预兆,当云竟天狠狠吻住季漾晨时,季漾晨有过挣扎,甚至动手,不过都被云竟天一一化解,无疾而终。
失控下的吻没有理智可言,更像是场肆虐,炙热的呼吸里,云竟天紧紧缠住季漾晨的唇舌,夺去她的呼吸,季漾晨顿时感觉全身无力。
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两年前,云竟天要与她离婚,甚至不愿住在东苑而屈居南苑客房。她为了挽回婚姻而做出努力,那晚,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去找他,也许是上天也在帮她,曲千柔不在客房里,只有她与云竟天面对面坐着。
他提起离婚,她一咬牙,上前主动献吻,谁知,碰到他的唇后她简直无法忍受,想退开时,云竟天却反被动为主动,抱着她吻,她本该欣喜,做出的动作却是大力推开他,狼狈地落荒而逃。
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云竟天狠心地咬破她的唇,瞬间淡淡的青草香夹杂着血腥味徘徊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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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漾晨吃痛,迷失的理智回笼,伸手推开了他。
、第二十五章云老夫人
终于可以呼吸了,季漾晨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紊乱的呼吸渐渐归于正常,季漾晨想起身,云竟天却不许,依旧压着她,季漾晨当即冷下脸。“法律上,我虽还是你的妻子,但也有拒绝的权利,云竟天,我不想和你做。”
她特意强调了后面几个字。
“不想和我做,你想和谁做”云竟天危险地眯起眼眸。“廖勋凯还是季士杰。”
季士杰吻她的一幕,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谁都好,反正不是你。”这话赌气成分有多少,季漾晨自己都没注意。
下一秒,紧窒的吻再次袭来,强势里带着毁天灭地的不顾一切,辗转间,灼热的舌在她口腔里反复搅动,掠夺着她的所有。
力道没有怜惜,有的只是急切地需索。
季漾晨皱眉,伸腿踢他,云竟天早有准备,长腿伸出禁锢着她,同时扯下她的羽绒服随手丢开,此时的云竟天是季漾晨从未见识过,他失控的犹如脱缰野马,没有人能阻止他。
当云竟天修长的手指罩在季漾晨胸前时,季漾晨身躯蓦然一僵,缓缓闭上眼睛不看他眼里那足矣吞噬她的火热。
心死了,身体不过是一具骨架,他想要,她无所谓。
云竟天手上动作不紧不慢,一边亲吻她诱人的唇,一边注视着她的脸,目光专注的舍不得移开,他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见她闭上眼睛,以消极的心态面对自己,云竟天淡漠的眸子里浮现出沉痛之色,怒气充斥在胸口。
故意不控制力道,在她脖颈,肩膀,锁骨,甚至前胸都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可谓是完全的失控。
季漾晨忍耐着不去反抗,渐渐地,脑子里的情景开始转换,阴暗的仓库里,她与儿子被分别关着,她听不到儿子的声音,却能感觉到儿子正承受着巨大的痛处,几人压着她,她反抗不了,手却死死抓住衣领。
云竟天大手探向季漾晨身下,她身子忽然僵硬,双手抓住半敞开的衣领,下一秒,抓住衣服的手松开,望着屋顶的水眸里没有焦距,喃喃说道:“放了我儿子,我随你们怎么样。”
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说明不只一个人。
云竟天震惊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寒冷的眸子苍凉如暗夜,他颤声问:“漾晨,你说什么”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
听到他的声音,季漾晨目光慢慢有了焦距,看清了自己不是处身阴暗的仓库,而是云家东苑的主卧室,水眸缓慢看向他,没有回答。
云竟天看着她,眸光复杂纠结。
良久后,季漾晨清冷的声音说道:“那天,我打过电话回云家向你求救,电话被接了,却也被挂断了。”
云竟天身体一僵,那天,是她出事的那天吗
眸色敛起,云竟天紧抿的唇昭显着他的慌乱和不安,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起,黑眸复杂的看着季漾晨,原本狂乱的神情不见,只剩下沉痛。
“漾晨”轻抚她的脸颊,云竟天唤她的声音带着深情,眸中丝丝缕缕的痴迷。
季漾晨垂眸,再次相遇后,云竟天近乎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她,处处包容,云鸢中毒他信她,女佣死去,他还是信她,就连现在,明明因为她和季士杰接吻而生气,可他依然压抑着怒气尽量不伤害到她。
虽然之前动作有些粗暴,却也没有真的狠下心来伤害她。
他心里酝酿着什么,季漾晨猜不透,她也没有猜透过云竟天,本以为冷漠的心不会再有起伏,却不曾想,他做的事,说的话,渐渐让她心口传来刺痛感。栗子小说 m.lizi.tw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破沉寂。
响的是季漾晨的手机,在地板上的羽绒服里。
云竟天翻身下床,季漾晨起身去拿手机,然后接起,简单说了几句后结束通话,手机放羽绒服兜里,抄起羽绒服套身上。
“你要出去。”云竟天淡淡的声音问。
“我的行踪不需要向你报备吧”面对他,季漾晨神色十分坦然。
“漾晨,我不是这个意思。”云竟天凝眉解释。“我说过,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安排司机送你。”
“不用。”季漾晨拒绝,拉上羽绒服拉链。
云竟天也不生气,挡住季漾晨去路,手伸进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递到季漾晨眼前。
“什么意思”看这钥匙圈有些眼熟,季漾晨没深想。
“你不要我给你安排司机,出门打车不方便,还不安全,又不能老是麻烦别人来接你,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开车。”拉起她的手,云竟天把车钥匙轻轻放在她手心里。“这辆车是你以前的车子,除了我,没别人开过。”
季漾晨眸光里闪过复杂,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她自己的车钥匙。
“谢谢。”淡淡道谢,季漾晨并不是矫情的人,也明白云竟天说的对,出门有辆车方便很多,何况还是自己的爱车,她乐意接受。
“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两个字。”云竟天笑了,这是她第一次顺他的意,他很高兴。
季漾晨离开后,云竟天就去了书房,堆积如山的工作他都是趁着漾晨不在时处理,不过,还是越堆越多。
云竟天心情好,事情处理也快,可是总有不识相的人来打扰。
书房外敲门声响起,接着是管家的声音。“少爷,老夫人请您去西苑。”
老夫人,奶奶回来了,云家发生那么多事情,奶奶是该回来了。
云竟天一点也不意外,淡淡应了声。“知道了。”
好心情被破坏已尽,云竟天很快来到西苑。
西苑大厅里,云老夫人坐在沙发上,同时坐着的还有他的姑姑,云莲珍,身后站着曲千柔。
云莲珍见云竟天进来,看到他手上裹着纱布,起身快步来到他面前,抬起他的手问:“手怎么受伤了”
“小伤,姑妈无需在意。”云竟天不以为意。
“你呀,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下次注意了。”云莲珍口气是训他,实则透着宠溺和关心。
“知道了。”云竟天应了声,面对沙发上的云老夫人。“奶奶。”
“这是怎么一回事”云老夫人寒着脸问。
、第二十六章儿子死了
看到曲千柔时,云竟天就知道,奶奶已经知道了一切,问他,不过是想从他口中再听一遍。
云家一共发生三件大事,第一,族长夫人漾晨回来了,第二,鸢儿中毒,第三,女佣死了,不过,这顺序嘛,他还是问问的好,免得惹了老人家不快。“奶奶问的是哪件事”
“死了两年的季漾晨为什么还活着”云老夫人尖锐的目光盯着云竟天,好似站着不是她的孙子,而是仇人。
云竟天神色不变,淡淡说:“漾晨是我的妻子,是我们云家的族长夫人,她还活着我们都该为此感到高兴。”
“高兴。”云老夫人倏然站起身,有些沧老的声音不自觉拔高。
“是高兴。”云竟天神色从容,眼神却冰冷。“有高兴事儿云家从来不会独自乐,通知云家其他旁支,让大家一起来乐乐是必然,我已经让元龙发出邀请卡,宴会定在明天傍晚,地点是云家庄园的餐厅。”
“你”云老夫人伸出手,怒指着云竟天。“你想气死我。”
云莲珍一脸震惊,看着云竟天说不出话,曲千柔垂下眸子,心凉的同时恨意蔓延。
“奶奶怎么会这么说呢”云竟天笑,此时也只有他能笑的出来。
“取消,通通给我取消。”云老夫人气的浑身颤抖,跌坐在沙发上。“你女儿中毒还没醒,不去查凶手给她个交代,反而大肆庆祝那个女人回来,你还配做鸢儿的父亲吗”
“奶奶,您口中的女人是我妻子,是您的孙媳妇,她要是听到你这么说她,她会寒心的。”云竟天一脸冰冷。“至于鸢儿中毒,关悎化验过了,鸢儿不能算是中毒,只是误食了垂柳而有些不舒服,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您要我去查什么凶手查谁让鸢儿误食了垂柳吗”
曲千柔脸色唰地苍白,看着云竟天,他竟然这么说。
他一句误食就将季漾晨排除在外,瞬间没了嫌疑。
“误食垂柳。”云老夫人冷声问道:“鸢儿是笨蛋吗不知道树叶不能吃吗”
云竟天这么说是在敷衍她包庇季漾晨,刚刚千柔已经跟她说了,这一切都是季漾晨回来后发生的,以前好好的,季漾晨一回来就发生那么多事情,不是季漾晨搞的鬼,还能是谁。
“这个奶奶就该去问照顾孩子的人了。”一句话,云竟天撇的干干净净。
“你”云老夫人说不过云竟天,只得转头看着曲千柔。“千柔,你来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好好说说吧。”云竟天接口,神色淡然的看着曲千柔。“不过呢,在说之前可得想清楚了,不然”
浅浅一笑,云竟天适时打住话语,留下无限空间让人自由想象。
曲千柔神情凄楚,咬着唇瓣,泪眼汪汪的煞是惹人怜爱。
云老夫人怒斥。“云竟天,你不要威胁她。”
“好吧,我不在这里就是了,免得奶奶又说我威胁谁。”云竟天一副理解的样子,转身离开时看着云莲珍。“姑妈,路上舟车劳顿,没什么事就早些休息。”
“好。”云莲珍笑着点头。
“我让你走了吗”云老夫人这样被孙子无视,满脸阴霾。
云竟天不予理会,当做没听见般,迈步离开。
云竟天一走,曲千柔突然跪在云老夫人面前,哭着道:“奶奶,您一定要为我和鸢儿做主。”
季漾晨回到云家庄园,一辆辆豪车占据了云家花园的空地,她甚至找不到停车位,只要把车停到车库里。
回东苑的路上,季漾晨听着餐厅那边传来的喧哗,心想,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不过,肯定跟自己没关系,这想法一直持续到她回到暂住的儿子房间,看到床上整齐摆放着的礼服和一些佩戴的首饰时,瞬间瓦解。
手里的文件袋和车钥匙放在儿子电脑桌上,蹙眉看着床上的礼服。
“回来了。”云竟天推门进入,来到季漾晨身边说道:“正好,把礼服换上吧”
“这是怎么回事”季漾晨目光移到他身上。
云竟天没回答,伸手扳过季漾晨双肩,迫使她面对他,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我的漾晨穿什么都好看,不过,参加宴会还是要穿礼服的,这样才不会显得太失礼,何况你还是主角。”
宴会,主角,季漾晨不笨,瞬间明白了云竟天的意思,嘲讽道:“庆祝什么你女儿中毒还是女佣死了”
“庆祝云家的族长夫人归来。”云竟天并不生气。
“云家不是早有了族长夫人吗”曲千柔一直做的很好,而且,佣人们都这么叫她。
云竟天目光微沉,坚定说道:“云家的族长夫人永远只有一个,她叫季漾晨,我的妻。”
季漾晨很想笑,她也确实笑出了声,云竟天脸色很难看。
良久后,季漾晨伸手挥开云竟天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水眸清冷。“云竟天,弄这么一个可笑的宴会,你到底想做什么”
“告诉全世界,我的妻子还活着。”他这样说。
“别人要是问你,你妻子活着,那你儿子呢”季漾晨很平静的问。
云竟天脸色渐渐转白,这个问题问到他了,和漾晨相遇以来,漾晨不提,他一直不敢提起,虽然这样,心里还是期望着儿子能与漾晨一样活着,只是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如今见漾晨那一脸平静,他的心开始害怕,至于怕什么,他也不清楚。
“不知道了吧我来告诉你。”季漾晨笑,眼里却开始溢出泪水。“他死了,他死在那场大火里。”
“漾晨”云竟天颤抖着伸出手想拉住她,季漾晨却开始后退,目光死死盯着云竟天,
“大火里,我抱着儿子满是伤的身体,感受着他的体温一点点流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望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活着,我一定不原谅,谁都不原谅。”伸手抹了把泪水,季漾晨继续说道:“结果我真的活下来了,等我醒来才知道,云家又多了个千金,正好是我和儿子死的那天出生,看看,出生时间选的多好,多及时,用我和儿子的死迎来了你女儿的出生。”
“别说了,别说了。”云竟天痛苦的垂下手,深邃里满是彻骨的痛。
他的希望,他的期望,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漾晨的话,如山峦般坍塌。
双手抓住领口,季漾晨冷冷道:“为什么不说,当你抱着曲千柔离开,无视我和儿子遇险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们母子会死无葬身之地。”
“别说了。”云竟天突然大吼。“漾晨,那个人不是我,不是我。”
、第二十七章今时不同往日
英国。
再次站在伦敦鸽子广场上,季漾晨的心境有了些许变化,一趟中国之行,虽然只有短短几天,却足够让她查明许多事情,那晚和云竟天说开后,云竟天冲她大吼,“漾晨,那个人不是我,不是我。”之后就离开了。
当晚,她也搭上飞往英国的班机,回到这个她住了两年的地方。
儿子喜欢鸽子,她选择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有个举世闻名的广场,叫鸽子广场,每天有数不尽的鸽子在这里飞舞。
这里也是她对儿子承诺过会带他来的地方,可惜,她没有实现诺言,若儿子在天上看着,不知道会不会怪她,她是个不称职的妈咪。
不经意间,一抹小身影闯入季漾晨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男孩,从身高上看他大概六七岁,头上戴着顶鸭舌帽,手里拿着食物,双臂平伸着,等待鸽子来吃他手里的食物,画面很唯美。
季漾晨却看得湿了眼眶,想起儿子曾经也做过同样的事,她不禁悲从中来。
男孩好似感应到她的视线,转头冲她露出友善的笑容。
季漾晨愣怔住,男孩跑到她面前,抬头仰望着她,笑意盈盈。“阿姨,您好”
“你好”声音有些干涩,季漾晨受宠若惊垂眸看着男孩,突然,一阵风吹来,她额前的发丝飞舞。“你”
话没说下去,季漾晨能确定,刚刚那阵风吹起她的发丝,男孩肯定看到了她眼角丑陋的伤疤,她想问他为什么不怕,可她问不出口,男孩没被她的伤疤吓到而跑掉,甚至还愿意与她聊天,季漾晨自然不会自己提起。
“阿姨,看到我,让你想起了自己的亲人吗”男孩声音难脱稚气,却透着沉稳,目光清澈如水,让人不自觉想与他说话。
“是啊”她想起了她的儿子,她的儿子也很喜欢鸽子,尤其是鸽子吃他手里食物时,孩子脸上纯然的笑容是那样温暖人心,可惜
“阿姨,你看我长的怎么样,还带的出去见人吗”男孩认真的问,压根不看季漾晨眼角的伤疤。
季漾晨打量着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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