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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笑梨花殇公主够倾城

正文 第19节 文 / 纤雨霏霏

    再没出现,只是有人说见过一青衣男子,面若仙人,公子如玉。栗子小说    m.lizi.tw与那四王爷也许有几分相像。

    在一场大雨中,西凉的几座城池相继倒塌,民间传是天公悲怆江淑公主的离去,悲愤而致。再那之后,圣朝收复了西凉,紧接着收了东海南诏。最后整片大陆统一。

    清明

    青衣男子站在梨花树下,梨花开得好生浪漫。随微风而过,几片花瓣落下,掉落在他的手心。灰衣的稚童拿着笤帚,在白玉做的墓碑下慢慢轻扫着灰尘。随后摆上一坛师父珍藏了很久的桂花酿。“云师父,这个公主是谁啊为什么我们每年都要来给她扫墓”

    青衣男子看向白玉墓碑,淡淡一笑,“啊,她呀,是师父的一个故人。”他摊开手,手心中的花朵随着风继续纷飞,丫头,你看,梨花又开了。好看吗

    [丫头,你怎么忍心留下我一个人呢]

    不管世上何雄名,死后都往鬼门关。

    关外生人犹歌舞,关内魂过黄泉路。

    倾城过了鬼门关之后便走上一条黄泉路。路上盛开着大片大片的彼岸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彼岸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花。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由于花和叶盛开在不同的两个季节,因而花开时看不到叶,有叶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过了那条盛开着彼岸花的黄泉路,就到忘川河,血黄色的河水不知流向何方,里面都是不愿意忘记前世记忆的孤魂野鬼,河面上血腥的风扑面,虫蛇满布。忘川河上有一座奈何桥。此桥为界,开始新的一个轮回。青石桥面,五格台阶,桥西为女,桥东为男,左阴右阳。“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千年的回眸,百年的约定。也许这一世的夫妻情缘,开始于斯,恩断于此。

    奈何桥下几千丈,云雾缠绕,等待来生是什么道,谁也不知。来生的约定,只是此生的一种后续,喝过了孟婆汤,已经把所有忘却,来生的相见,只是一种重新的开始。奈何桥边便是望乡台。倾城站上,最后看了一眼人间的景色。缓缓下来,并没有痛哭流涕,那一眼,足矣。台下。转身便看见一个老妇,提着一桶汤。

    孟婆端着一碗浓汤。每个人活着的时候,都会落泪:因喜、因悲、因痛、因恨、因愁、因爱。孟婆将他们一滴一滴的泪收集起来,煎熬成汤。倾城从奈何桥上踏过去,“姑娘,来喝一碗孟婆汤,忘却前生记忆种种。”

    倾城皱着眉,“孟婆,我可不喝孟婆汤”

    孟婆冷着面色,“姑娘,你可看到忘川河”她看向血黄色的河水,“下边都是那些不愿喝了孟婆汤的鬼魂,受尽煎熬,等待一千年才可轮回。你可知晓”

    “我还有一个人不想忘。”倾城微微一笑。“孟婆,一千年便一千年吧。”说罢转身跳入忘川河,不等孟婆反应,她的声音已经消失在血黄色的河水中。

    冥界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好像过得很慢。每天都有人,踏过那一条火照之路,在望乡台上哭成泪人。有些,下定决心似得看了三生石便灌下孟婆汤,走得潇洒,不带一丝留恋。有些,犹犹豫豫不愿忘却,却也不敢跳入忘川河,便站在桥头问问过往的魂:“你说我该不该喝”撑船的鬼是个优雅的公子,说是叫怀月。他总会路过这一条忘川河,向倾城打个招呼,偶尔他会用磁性的嗓音问她要不要上船去转转。孟婆也像是个好人,没有魂魄过去的时候她会为倾城讲彼岸花的故事。尽管倾城都知道。

    她不知道冥界的一千年是多久。她一身红白,在忘川河中的鬼魂中甚是显眼。小说站  www.xsz.tw她没有忘记自己,没有忘记长风,她记得自己该追寻什么。她不像其他人那般浑浑噩噩,她总是在河流中向上望,她很想看见长风路过,哪怕看一眼也好,可是她没有看见。整整一千年,她不曾见过长风路过。不知是什么缘故,难道他得永生

    她第一次见到失魂落魄的广宁,她豪爽地灌下汤,甚至再没上望乡台看一眼人间。也不去管那什么三生石,就这样踏上轮回。第二次她坐在怀月的船上,听他说,广宁这一世,是个青楼花魁。第三次她刚从怀月的船上下来,听他说,广宁成了一国之母,却唯独没有得到皇的心,最后生无可恋。后来的广宁如何,她不曾再见,她只当是个陌生人罢了。

    她还见到了哥哥,他永远都一言不发,似乎早就看透了这一切,木讷地登上望乡台,木讷地看一眼三生石,木讷地灌下汤,让她很是心疼。她在忘川河见到许多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却都已习惯了。

    习惯了每天让怀月带着她,每天接受忘川河的煎熬,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千年终于来了。

    “姑娘,千年已到,还是快快上船来吧,我带你踏上轮回之路。”怀月对她伸出手。

    倾城点点头。

    常安年间

    “老爷,生了,是个小姐”产婆把小小的可人儿抱给云老爷。

    “老爷给赐个名儿吧。”

    “叫云素笺吧。”

    “老爷,永安王和世子来了。”

    “姜枫,看看,这个小姐可爱吗”永安王打趣地问身旁一个五岁男孩。

    “父王,你将她嫁给我可好”

    “好呀。”永安王看向云老爷,“不知云老爷可同意”

    “小女能得世子青睐,是小女的福气”

    永安王世子和云家三小姐云素笺订婚的事,传遍了全国。人人道是门好亲事。云家三小姐虽然一头白发,但是粉雕玉琢,倾国倾城。永安王世子,芝兰玉树,公子无双。

    十五年后,二月初一。花灯节。

    雪还未融化,到处是白皑皑的积雪。

    云素笺着靛色衣裙,一头白发随意束起,提着一盏莲花灯穿过碧湖。眼前,一个着玄色男子,手执利剑,气度非凡。向她走来。真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见到他,她的眸子多了几分温润。“枫,你来了。”

    他收起冷傲,对她一笑,“是啊,倾城,我回来了。”

    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滞。

    倾城,我回来了。

    她突然泪眼婆娑,原来,原来,原来他也没有喝孟婆汤。扑进他怀里,一个微凉,但是很有力的胸膛。“是啊,长风,我等了你一千年。”就像你等了我一千年。

    很多年以后的水色天边,翩翩公子站在佳人身旁,素笺坐在石上,身旁一匹汗血宝马。“素笺,再过几日便到了江城。”

    “嗯,姜枫,若途中有何不测”

    “去了那之后,别喝孟婆汤,我在忘川河等你。”

    她淡淡一笑。雪白的长发在风中飘散。

    全文完

    ------题外话------

    感谢大家一百多天来对梨殇的支持,也感谢收藏的那一位同志,是你们成了霏霏继续写下去的动力。这是霏霏的第一部小说,里面尚有很多不足,也希望你们能给霏霏提供建议。因为是初二升初三,所以今后一年可能霏霏不会考虑出新作。最后,再次感谢支持霏霏的所有同志。由衷感谢你们一百多天来的陪伴。

    鞠躬

    、第十九章番外宫婉玉

    说起宫婉玉则是西凉千古第一才女。不知得了多少公子哥儿垂青。但是宫婉玉本是上官家嫡女。谁知她哪根筋想不开便去了翰林考试。栗子网  www.lizi.tw话说证明“熟说女子不如男”的事儿交给花木兰不就好了嘛她宫婉玉来凑什么热闹,只是来凑热闹也就罢了,还带走了一堆烂桃花。不过这么多桃花里,宫婉玉总算是选了一朵叫“良俞”的。

    他们第一次相见不过一眼,便是宫婉玉考试时恰逢东海王进西凉,他从马车中探出头,恰好看到她从窗内看来的视线。只那一眼,彼此动心。

    桃花树下是三月的璧人。

    良俞随意折了一枝桃花,转身却看到桃红色衣裙的女子。那一眼,似曾相识。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

    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她淡淡开口,一转窈窕的身影,“公子可知,这折花是何等意思”

    良俞轻笑,将桃花放进她手中,“自古男子遇心上人便折花相送。”

    “哟,倒是个有点墨水的登徒子。”她嗤笑,不过还是接下桃花。

    “不知姑娘名何”

    “试问公子是要讨了名字上门提亲吗”宫婉玉还真是个奇葩的女子,不知是自恋还是她对他早已了解透彻。换作其他人,定会想这姑娘估计是年纪大了嫁不出去见到男的就想攀上。可是东海王不但不否认,还笑吟吟道:“啊,对,方才吾见姑娘便一眼倾心,所以想讨了姑娘的名字上门提亲,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可见这两人真的是一路人,要么就是东海王的脑子也少根筋,要么就是宫婉玉实在遇到了良人。不过应该是第一种,你想,如果一个少根筋的女子能遇到良人,世界上就没那么多单身汪,对么

    “凉京。上官碧凝。”她这是第一次说出她的真实姓名。她巧笑嫣然,她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就是要去皇宫偷得先祖遗物。她诚然也不希望东海王娶她,她已经离开上官家很久,隐姓埋名。就算他去了也找不到人。

    于是苦逼的东海王在上官家问了很久,所有人都说没有上官碧凝这一号人物。他最后只得笑笑,当是遇到了朵奇桃花。

    但是宫婉玉并没有放弃遇到他的机会。每逢桃花盛开,她总会来到赤尾湖,等一个蓝色衣袍的男人。

    可是她早就决定好了要嫁去皇宫,偷回玉玺,不敢动心,又不得不动。

    有野史记载:

    “王,刚刚上官姑娘送来一枝桃花。”只是那桃花,仆人颤巍巍地拿出那枝烂桃花。

    东海王看看身旁正在与他同饮的女子,原来这丫头,是吃醋了他微微一笑,不得不说,宫婉玉的眼光真真是极好的,东海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衣冠楚楚,文质彬彬,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仪表堂堂,貌若潘安,威风凛凛ps:东海王给了你多少好处怎么都不见你这样写男主东海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壶酒,自语道:“又摘桃花换酒钱。”随即交给仆人,“给她吧。”

    宫婉玉拿到酒,一个人饮尽,在三月中旬的桃花林,笑的很伤心。

    “王,刚刚上官姑娘遭登徒子调戏了。”

    “废了他。”

    “王,刚刚一只小狗冲撞了上官姑娘。”

    “宰了吧。”

    “王,刚刚王后,不,上官姑娘说您欺负她。”

    他冷眉一挑,“那就让她欺负回来吧。”

    那一个三月底,桃花开始落尽

    “阿凝。你真的决定要离开”

    “我,你走吧。”宫婉玉清秀的面容在桃花点点中甚是耀眼。“良俞,你是王,我不值得你爱。”她淡淡转身,这种女孩,让你动了情又一言不发地甩了你。想想也是窝心。

    那个穿蓝袍的男子至今没有想通为什么他的“阿凝”甩了他,后来也是听线人说宫婉玉有了自己的孩子。只可惜他与他儿子,几十载不曾相见。

    至于宫婉玉是怎么怀上的,唯一有记载的是在野史上东海王曾经约宫婉玉出去吃晚饭,女孩子就是这样,一个比你有钱比你有权的人请你出去吃饭,你要是不去,扫了人家面子,说不定人家明早就带兵来掀了西凉,你要是去了,搞不好就

    总之,宫婉玉后来嫁进了皇宫。东海王回了他们家小岛国。也是入了宫,宫婉玉才发现自己怀孕了。为了保下孩子她不惜惹怒圣上,要知道这万一皇帝不高兴,你和你孩子都得挂。所以这宫婉玉也实在是个有勇气的女子。

    八年的隐忍。只为保住孩子的秘密。她偷得南朝传国玉玺,却寻不到出宫的机会,也无法交给上官家的人,只得一边写书,一边将她发现的秘密藏进书里,她相信,上官的后人总有一天会解开所有的秘辛。她略去了与良俞的爱情,也许有些深爱,只适合自己深藏,自己咀嚼,自己品味罢了,从不需要旁人的指指点点。

    宫婉玉是个奇女子,最后她用一把火,烧光了最后的念想。不知她死去的前一刻,还会不会想起,多年前的桃花林,蓝色衣袍,手持桃花的他

    宫婉玉走的那一天。冷清的东海王宫里,坐着一个疲惫的男子,一身蓝色衣袍,风华绝世。“阿凝,这身蓝色衣袍,只穿给你看。”他苦笑一身,从此世间再没有那喜欢蓝色衣衫的良俞,只是多了雪色龙袍加身的东海王。

    宫婉玉的墓碑是汉白玉所雕,听说当年负责葬礼的是京城大家上官家。只是无人知晓,这表面刻着“清妃宫婉玉之墓”的背后,其实是上官家的人用两层雕法所刻:“上官嫡女碧凝之墓”。

    宫婉玉的一生,说来不过是一场戏。只是她演技不是甚好,所以爱上了一辈子也不能在一起的人。东海王现如今看到儿子归来,似乎看到了当年宫婉玉的样子。那一夜,东海王遣散后宫,传位太子上官瑜。

    上官瑜也是个好君主,至少东海是最太平的。他也问起当年他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良俞只是笑笑,“你母后啊,是个很好的女子。至少父皇这一生,只爱过她一个人。”

    皖宫里还是歌舞升平,灯火辉煌。只是这老去的帝王,总是会怀念起一个在桃花树下笑靥如花的女子。

    东海王,良俞,表字瑜。

    上官碧凝,表字皖。

    ------题外话------

    事实上,霏霏也觉得短小

    、第二十章番外一世长安

    云家三小姐云素笺和永安王世子姜枫成亲那天,整个央城热闹一片。因为红妆铺遍了央城内的大小街道,鞭炮、花筒,倒是阵仗做的比皇后当年还大。

    云素笺昨夜和几个挚交好友喝了一夜的女儿红,以至于昏昏沉沉睡到卯时三刻才起,不过世子也说了,不论世子妃怎么睡都由着她。几个丫鬟怕误了吉时,忙给云素笺梳妆打扮。一头白发用簪子轻轻挽起,丫鬟手脚利索梳了个倾髻,将世子特意定制的凤冠给她戴上,凤冠下垂几串珠帘,均是央城鲜有的贵重珠子,全天下只三粒的福天宝珠,这凤冠上便镶了一粒,央城最昂贵的玛瑙珠八颗,秀绮阁的镇店之宝平安玲珑琉璃珠四颗。加起来十三颗珠子可以买下好几个央城。头上一支银质鎏金点翠梅花簪更是惹人注目,左侧更贴着一朵银质梨花。远山黛衬得她面容清淡,却又是谜一样的美,这样的美,似乎让人只看一眼便浅浅忘却。面若繁花,两个浅浅的梨涡旋开,如秋水般清澈的一双明眸,她轻轻将唇印上红纸,红纸上的口脂便画了她那妖艳的红唇去。虽是一头白发,却是一股子说不出的美。大红色的嫁衣是她亲手所绣,上面龙凤呈祥,金线在袖口,颈口织上花纹,华贵而绝不庸俗。领口细细地绣着大朵大朵的并蒂莲。红裙曳地,冰肌玉滑,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此时的姜枫已经跨上了白马,人人都道姜世子好福气,世子妃玲珑聪慧。

    花轿慢慢起了,在央城的大街上,迎着漫天的鞭炮彩花。

    红色的薄纱盖头下,是一张绝世的容颜。“阿彩,还有多久才到永安王府”

    “世子妃莫不是已经坐不住了”叫做阿彩的小丫鬟捂嘴轻笑着,“快了呢,再过一刻就到了吧。”

    “好你个阿彩,连你也打趣我。”素笺也笑了,只是周遭的人均看不出罢了。不过那语气中的欣喜倒是真的。永安,永安,是会一世长安吗

    谈笑间,轿子已经到了永安王府。

    姜枫一袭红袍,与先前的玄色分明是两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姜枫已经拉满了弓,三箭齐发,稳稳地插进轿门。他轻笑一声,上前抱出素笺。在她耳畔轻吐兰气:“云素笺,你终于嫁给我了。”

    惹得她一阵脸红,幸好红盖头遮着,并不容易看出。“姜枫”

    “嘘,就让我带你跨火盆吧。”

    姜世子抱着世子妃跨过火盆一时间成了整个央城的佳话。满堂的人均是喝彩。

    两人齐齐在大堂前跪下。

    司仪看着眼前的璧人微微一笑,“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宾客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对着永安王和王妃一拜。王妃赞许地点点头,这新娘子真是合她心意。

    “夫妻对拜”

    只是出了点小插曲,对拜的时候不小心将额头撞到一起,不过随即也笑开。司仪出来打圆场,“夫妻碰头,霉运到头。长长久久,送入洞房”

    洞房内点着喜烛。桌上一样的合卺酒,生饺子。

    姜枫轻轻推开门,站在她面前。本就羞红了脸低着头的她,只看到一双华贵的靴子。“你怎么不出去喝酒”她抬起头怔怔地问。

    姜枫轻笑一声,“佳人在房。喝酒有什么意思”他拿过丫鬟盘子里的玉如意,慢慢挑开了云素笺面前的红纱。看着她一张被胭脂水粉画的不似平常却又美丽无瑕的脸,哭笑不得。“云素笺,你在脸上抹了多少东西”

    云素笺更是羞得说不出话。

    他也不再打趣,拿起桌上的酒,斟了两小杯。“娘子,过来。”只是轻轻一句,似乎带着无尽的诱惑。

    云素笺慢慢起身,坐在他对面。端起酒杯,两人手绕,各自喝下合卺酒。

    “一个葫芦分中间,一根红线两人牵,一朝同饮合卺酒,一生一世永缠绵。”阿彩笑嘻嘻地说道。

    “好你个阿彩”云素笺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姜枫打断,“嗯,说的不错,赏”

    “谢世子。”阿彩微微福身。姜枫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便端起那盘生饺子,夹起一个往云素笺嘴里送去。

    “姜枫,生的”她不满地开口,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媳妇,“姜枫”

    “嗯生的”他挑眉看着她。

    “嗯。”她微微点头,强忍住不把饺子吐出来。

    “再吃一个,我怎么觉着是熟的。”他好笑着给她再夹了一个。

    “还是生的。不吃了。”

    “怎么是生的”

    “真是生的。”她嘟囔着。端起酒杯就开始喝。

    “阿彩”

    “回世子,世子妃一共说了三个生。”阿彩笑嘻嘻道。

    “那好。”他调戏似得勾起她的下巴,“看来娘子要为为夫生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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