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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笑梨花殇公主够倾城

正文 第16节 文 / 纤雨霏霏

    “月宁元妾参见公主殿下”

    “都起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谢公主。”广宁缓缓落座,看到广育脸上的面如死灰便知他在倾城手上栽了。

    “嬷嬷,抬起头来。”倾城好笑地看向正在倒茶的嬷嬷。她惊了惊,将倒给陈珖涣的茶水洒了几分。陈珖涣暗叫不好,忙拉住嬷嬷的手。

    “奴婢生的丑陋,还是勿要污了公主的眼。”嬷嬷怯弱地跪下,头垂得低低的。

    “抬起头来。”倾城的话语出口,字字珠玑。令人不得不遵从她。

    嬷嬷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狰狞的脸,伤痕纵横交错在脸上,青筋一条条凸起,模样着实吓人。但留在倾城眼里的,只有疑惑。难道是认错了按理说,这刘素旗该是个美人,怎么会这样莫不是戴了面具什么的她抬手欲要扯下她臆想中的面具,却发现这嬷嬷是确确实实长成这样的。

    “罢了,月宁,随本宫来后园一趟。”

    后园

    “阿宁,你有何事瞒着我”

    “阿宁能有什么事瞒着你聪明如你,阿宁又怎会自讨没趣。”

    “是啊,阿宁,你一定要记住,本宫这辈子,最讨厌自以为是,自讨没趣之人。”她的话语,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她要对广家下手,本想错过广宁母女,可惜,若是她们不识抬举,她也没必要心慈手软。

    “阿宁记下了。”

    她回到江淑阁便换了夜行服,离京在即,她不能再拖延了,她一定要亲自,解决广家。

    只等月色都撒满了雕花窗。凉如水。

    一把利剑在她手中横行,在屋瓦上飞檐走壁。她缓缓揭开书房的上瓦,果然,这广育已经开始谋划了。她从房顶爬进屋子,挂在屋子的横梁上,她不想做梁上君子,可是这广育实在是多疑。

    她悄悄移动到广育头上,一把利剑直直地刺下去,刺穿他的头颅,死相实在是惨不忍睹。

    送茶来的小丫鬟吓了一跳,尖叫着将茶水打翻,倾城暗叫不好,跳下来一把上前将那丫鬟灭口,用的是她常常别在腰间的软剑,这把剑她用的很顺手,因为当初是长风手把手教她。该死,怎么又想到沐长风,自己马上就要为人妻了,跟他的情缘早就了断。

    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去小筑。但是想到广宁母女今日的异常,不如等她们先闹出动静她在动手,过早暴露自己不是好事,她已经猜到广宁明白自己动了杀心。

    她正要回书房取回那把剑,却发现已被人团团围住,似乎连仵作都到场了,这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故意设的局她不敢逗留,飞身便走。

    “主子江淑公主已走。”

    “哦,她逃得还很快。”长风轻笑。当年是他教她轻功,现在看来是没有给他丢脸。“下次只要碰到她,杀无赦”

    “是,主子。”

    丫头,你可要好好逃,不要让我碰到你。

    倾城回到了江淑阁便唤了秋风更衣。“秋风,画扇是否已走”

    “公主,画扇姐姐今夜便离开了。”

    “很好,这京城,恐怕不能久待。她走了也好,今日我去广家,似乎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这西凉还有人敢暗算公主”

    “恐怕不是西凉来的人。”倾城嗅到一丝危险,是他吗,那个扬言说要杀了她的人。“你去看看广家现在什么动向,查探完立刻回报。”

    “是,公主。”

    广家上下几十人都围着书房转悠,而朝廷的仵作已经发现广育是被人从上方刺下,一剑毙命。而那把剑,做工精致,是上乘之品。而倒在地上的丫鬟是被一把软剑切开动脉。失血过多而死。最令人猜忌的是,一块雪白的云锦绣帕落在地上,“来人,给我查这块帕子。”

    长风在暗处冷笑,她做事,定然是想好了每一条后路。栗子小说    m.lizi.tw“你,去帮他查,这等废物查一年恐怕都查不出什么来。”

    “是,主子。”

    而此时的小筑。

    “阿姐,阿姐,我,我知错了。”广秀秀泣不成声。

    “本郡主救你回来不是看你哭的。”广宁冷冷道,“还要送你一个人,一个你认为死了的人。”她两手拍掌,“带她上来。”

    两个丫鬟架着一个嬷嬷走进。

    “怎么,妹妹,认得她么”广宁笑得极为恐怖,似乎是地狱的游魂野鬼来向广秀秀索命。

    看身段和尚且完好的耳廓,都不难看出这便是广夫人刘素旗。“你,你给我看她做什么”广秀秀吓得缩在墙角。

    “妹妹这是怎么了,这是你的亲母啊。是给你嫡女身份的好母亲啊。”广宁哧哧地笑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广秀秀的下巴,“怎么你不想见到她”

    广秀秀吓得直哆嗦,“不,不,不要”

    “本郡主告诉你,”她拿出一把匕首递给广秀秀,“你在她脸上多划一刀,你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你若在你自己的脸上划一刀,你母亲便可安然一分。”

    “秀秀,秀秀,我,我是你娘啊,秀秀。”嬷嬷,不,应该是刘素旗,跪在广秀秀面前,“秀秀,有了我,你,你,你就是广府的嫡女,可以光明正大地用这个身份活下去啊,秀秀。”

    若是刘素旗毁容或是死了,广秀秀就可以改名换姓好好活着,广秀秀若是自毁容颜,她就能用嫡女的身份活下去,但是,她必须承受这样一张脸带给她的屈辱。“广宁,你够狠。”她恶狠狠地在刘素旗脸上划了一刀,“娘,秀秀不能没有这张脸。”她笑出眼泪来,又接着划了一刀。

    刘素旗疼得哇哇直叫。“秀秀,你,你这是为何啊”

    一夜下来,刘素旗的脸已经溃烂,根本不能算作脸,也因失血过多而死。“好妹妹,你毁了我的面皮,那姐姐,自是要从你那,拿回一张的。”

    月色夹着鲜血,在广府的上空号啕。

    长风的手下办事效率比朝廷快多了,很快便查到这绣帕是由皇上几日前赐给江淑公主的云锦所做。这样浩浩荡荡一群人进来江淑阁。

    “感情你们是来本宫这儿兴师问罪”倾城听闻这些人的来意之后嗤笑道。

    “奴才不敢。只是有些事需要公主殿下配合查明。”公公吩咐人递上一块帕子。“不知这块帕子,可是公主的”

    、第十三章结发夫妻

    “公公这是说笑了,这块帕子自然不是本宫的,公公难道不知本宫早就将云锦拿出来分给各个姐妹了吗当时月宁郡主也是拿了一块的呀。”倾城噙着笑。温软如玉。

    众人一惊。公主将云锦都分给他人,说明这手帕可能出自任何一个小姐。这样一来,办案的难度大了许多,再加上这些小姐身后的世家不是好惹的,更有月宁郡主在场,这可如何是好

    暗云阁

    “不知她将天山百画安置地怎么样”

    “回主子,公主将天山百画养在梨苑,暂时无人发现。”

    “你说,本王该不该杀她”长风淡淡看向跪着的夜夙。

    “主子,您别忘了,您自小身上的生缘锁还未解,江淑公主是唯一的解药,若是不杀,主子将过一辈子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夜夙有些痛心地看向长风,“主子,这等关键时刻,万万不能手软啊”

    长风的眉头紧锁。

    “那你说,本王该怎么做”

    “江淑公主明日就将离开京城前往南诏,途中将会路过聿城、暖城。公主定会在暖城歇脚,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就算在暖城失手,进了南诏城门她便跑不掉了。西凉只剩四座城池,人才稀缺,定不会因为此与南诏硬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嗯。”长风转身,从暗云阁向下看,是京城的大好风光,玉带似的护城河,群山叠翠,与南诏有几分相似的亭台楼阁,这么多年,他想起母后朱亦,那个外表泼辣却有着一颗玻璃心的女子。从小便带到大的生缘锁,步步紧逼的哥哥,还有那个陪伴了他十年的丫头。

    江淑阁

    “公主殿下,明日您就该去南诏了。”

    “啊,是吗”倾城淡淡画着远山黛,“嫁衣呢”

    秋风捧上一件华贵的大红色嫁衣,龙凤呈祥,金线绣的花纹。一看便知价钱不菲。倾城的眼光并没有露出多少喜悦,她侧身从衣柜的抽屉中取出一把剪刀,在秋风的目瞪口呆下将那件嫁衣剪得粉碎,她肆谑地挑起一块上好的却又变得破烂的嫁衣一角,“秋风,你说,嫁衣好看吗”

    秋风慌忙跪下,“公主”

    她抚上地上那一摊名为嫁衣却已经成了破布的红色布料,“既然不愿意嫁,就别糟蹋这上好的嫁衣。秋风,你只管打赏云罗镶的绣娘,就说她们做的很好。告诉沐轩宸,嫁衣很美。另外,拿一件白色的罗裙让那些绣娘给本宫绣上梨花。”

    “是,是”秋风显然被惊吓到了,她颤巍巍地拾起那一堆红色的东西。

    “嫁衣么,明儿个撕了成碎布夹进喜炮里。这样,炸出来就是漫天红布了吧。”倾城笑笑。“把那宫里面送来的凤冠首饰都留下,不带去南诏。”

    “是,公主。”秋风缓缓拿出一件白色的罗裙,虽是素淡优雅却一点都不符合大喜的气息。“奴婢这就去云罗镶。”

    “嗯。”倾城慢慢煮着茶。外边,似乎又下雪了呢。小时候,一到下雪天她就和哥哥在院子里疯打玩闹,嬷嬷总是在玩得正兴的时候催了她去写大字,偶尔玲珑也会来一起堆雪人,小时候说呀,谁长得好看便堆谁,结果两个女孩子推来推去最后堆了哥哥。

    莲姑姑总是适时地送来最好吃的糕点,玲珑和哥哥总是为了抢一块雪点闹得不可开交,最后雪点归了她。

    母后手上总是有些新奇的玩意儿的,捉鸟的大竹匾,甚至有些丫鬟扫雪的笤帚,都是他们眼中的玩物,哥哥总是支起竹匾,却从不捉鸟,逮到玲珑钻进去的时候便拉了绳子,将四岁的小孩儿套在里面,最后两个人吵架,又是她来做和事老。

    父皇偶尔下朝了也来转转,无非是说添些火炉。

    父皇一来,他们便按排演好的做,哥哥在树下舞剑,管它舞的是什么,有时这个剑法套进那个剑法,总之父皇不会多看一眼,不过是劝些多休息的话,玲珑在树下看着西凉通史,有时还刻意将里头的话念出来,似乎是怕谁不知道她在读书,而她总是扮个和玲珑一般的文角,在房里练练大字啊,偶尔煮煮茶。父皇也从不说些什么,有时候他累了便倚在树下的躺椅上,孩子们也不好意思赶了他去,只有等母后回来后父皇便自动走了。

    广姨娘是最难缠的,她有时带着二皇兄来串门,不知现在还能称之为二皇兄吗然后看到谁就找茬,一般广姨娘来是躲得远远的。尤其是玲珑,玲珑总是成为广姨娘的靶子,指桑骂槐,久而久之玲珑也无视了她

    “丫头,想什么呢。”

    “哦,哥哥。没呢,只是看着外头又下雪了。”

    “是啊,京城太寒了。”

    “哥哥,你觉得月宁郡主如何”

    “她的舞姿着实动人,我看着向烁芳斋里的月娘。”

    “她就是月娘。”倾城看向白雪覆盖的远山,“想不到吧,有一天广家最不受宠的嫡小姐也能万众瞩目。”

    “我着实也是被她惊艳了。”顾城缓缓站在倾城身侧,“她确实是个好女子,我当是要珍惜的,但是,玲珑,是我这辈子都放不下的人。”

    “你爱的是十年前的玲珑,爱你的是十年后的广宁。”倾城笑笑,“不过,玲珑是爱你的,爱了十年。你也不该负她。”

    “今日我与她喝了壶茶。”他淡淡说着,倾城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出丝毫的动心和喜悦,就像老朋友见面平常的喝茶谈天一般。“她是个胸怀大志的女子,也是我攀比不上的。”

    “你就没有想过,你若不娶妻,母后会如何处置你”她淡淡笑开,这是鲜少的真心的笑意。

    “也对,慕容家是该传承下去的。”他看着倾城,“丫头,你若是不想笑,就不必笑。”

    下一句是该说不想嫁就别嫁吗她笑笑,“是啊,人生在世,身不由己。”

    “丫头,去了南诏好好照顾自己。”

    “你还怕他们敢亏待我”

    “他们自然是该怕你的。”顾城从怀里拿出暖玉。“拿着吧,一路气寒。”

    “喔,我倒不知你有这等好东西。”

    “傻丫头,哥哥有什么好东西不能给你”顾城笑笑,“你嫁去南诏,怕是再难回来。”

    倾城缓缓转身,“哥哥,你可知天山百画在我手上。”

    “什么”

    “那日及笄礼,长风所送。不,也许应该叫,云中仙。总之我要带它去南诏,你要帮我。”倾城的眼眸露出威险,“风倾体积太大,我将它养在梨苑,但是,不能见人,太过容易暴露。”

    “你不如便昭告天下你有天山百画。”

    “这样一来,南诏皇宫将会彻查此事,定会发现是我偷了。到时候,他不会帮我解释的。”倾城露出一抹哀伤,“是啊,他不会解释的。”

    “好了丫头,好好休息吧,明天,风风光光地去南诏。”

    入夜

    一张雪白的信笺投进窗子,

    “本王会许你十里红妆”。

    这么久了,他的自称从未变过,依旧是“本王”,这让她觉得荒唐。云中仙么,她应该去看看的。

    烁芳斋

    “不知容公子找我何事”长风淡淡将短刀握紧,是不是要趁这个时候杀了她,便可解身上的生缘锁。

    “容某有一事要托云兄帮衬,”倾城淡淡拍手,一只硕大的雪狼从身后走出,“容某偶然得一只天山百画,进南诏在即,希望云兄多多照拂。”

    长风冷笑,原来是为此事。“不知容公子这只天山百画可有名字”

    “风倾,”她嗤笑,“长风的风,倾城的倾。不知云兄觉得是不是好名字”

    “呵,云某还是要劝容公子要一句,别回头。”其实,也是劝自己吧。他已经将短刀掏出。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手顺势握在软剑上。

    短刀一把划断了她的一缕青丝。“这么久了,武功丝毫没长进啊。”

    “让云兄见笑了。”

    其实长风又何尝不知,她是有机会动手的,只是,也许不忍罢了。其实倾城又何尝不知,他是有机会杀她的,只是,也许不忍罢了。

    她骑着风倾离开,留他一人站在高高的屋顶。

    他自断一截青丝,将她的发与他的发结在一起,“丫头,结发妻子,你可懂”苦笑一声,将那结发藏进怀里。

    “主子,为何不杀了她”

    “时机未到。”或者说,他还未狠下心来。

    江淑阁

    “公主,可要准备热水沐浴”

    “嗯,去泡一壶茶。”

    “是,公主。”

    “等等,秋风。”她红着脸,“若是有男子拿了你发,你觉得会是什么意思”

    “哦不就是男子见到妻子而结发咯”

    结发。她苦笑,长风,若是再早些,是否还有转机“风倾,你说呢”她抚摸着风倾的狼毛。

    风倾顺从地点点头,呜呜地叫着。

    “嘘,小声些。”倾城笑笑,“明日我骑着你进南诏。”

    、第十四章离开京城

    京城的百姓起得很早,就为了看看这江淑公主出嫁时的派头。

    果不其然,十里红妆。红色的鞭炮在空中炸响,同倾城预想的一样,火红的嫁衣也被炸成了碎布。她一袭雪白,洁白的罗裙上绣着梨花,在一片大红中格外耀眼,身下硕大的白狼更是引起了众人的惊呼。

    “看看那狼,似乎是天山百画。”

    “怎么会呢,不是只有一头被驯服养在南诏王宫吗”

    “公主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广宁站在烁芳斋的第五层,倾城这一身白衣,是要去南诏找死吗她施展轻功从烁芳斋飞身而下,站在倾城面前,一节长鞭拦路。“江淑,你不要命了吗你是去成亲的,不是去办丧的”

    “郡主请让路。”秋风一把银剑已经出鞘,“郡主请回吧,不要误了公主时辰。”

    “慕容倾城你”

    “阿宁,回去吧。是生是死,同你何干”她带着一万分的疏离出口。冷漠地居高临下看着广宁。“郡主,还是勿要多管闲事。”不然,她真的很不介意将广宁送回地狱。

    她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一节长鞭落地。“阿城”

    倾城一勒白狼,风倾从广宁头上跳过,只留下广宁那双惊恐的眸子。不一会儿,后面抬着嫁妆的队伍也陆陆续续从广宁身旁经过,本来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只留下广宁一人呆呆地站着,身旁还有一节长鞭。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瞒了倾城刘素旗的事吗

    天山百画本来就是白狼中的王者,风倾又被驯服地很好,所以很快便驮着倾城到达了暖城,不知比马车快了多少倍,后面抬着箱子的队伍估计现在还在路上。而秋风骑的马不一会儿也到了。

    “主子,江淑公主和她的婢女已经到达暖城,后方没有人。”夜夙抬头看了长风一眼,“主子,是否动手”

    长风从阁楼向下望,不知看了多久,缓缓抬手,“杀”

    “秋风有埋伏”倾城立马从风倾背上跳下,秋风也立刻下马护在倾城前面。“公主,看来是预谋好的。”秋风拔出银剑,倾城手中也多了几根丝线。

    一百多位黑衣人站在周围,这个场景却如此熟悉,十年前,也是这样的黑衣人,这样的包围,幕后黑手是他吗这些黑衣人一眼看过去便知晓绝非泛泛鼠辈,那些三流杀手与这些人根本无法相比。手中丝线一出,好几名黑衣人不约而同地拿出剑抵挡,几轮下来竟然没有伤到一个人。秋风迟迟没有动手,她在找能突破包围圈的地方,可惜黑衣人训练有素,她们被围得密不透风。

    “公主”

    “别怕。”倾城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玩那她就陪他玩玩。倾城猛地拔出软剑从秋风身后袭出,跟一个似乎是头儿的黑衣人较量起来,她左手持软剑,右手猛地抽出匕首插进黑衣人的咽喉。鲜血喷出溅在她雪白的罗裙上,霎时间一阵死寂。

    “那丫头这样贸然动手,是不要命了”长风冷冷道。

    夜夙跪着,不敢出语。

    几十名黑衣人一拥而上,倾城与画扇大肆杀戮,倾城毕竟寡不敌众,身上负了伤,原本白皙的罗裙被鲜血染得通红,乍一看似地狱走出的修罗。她面色清冷,一双明眸泛红,卷起杀意。身上的血,既有自己的,也有黑衣人的。突然风倾怒吼一声将剩下的黑衣人全数屠杀。天山百画,一头可抵十万雄狮长风似乎也忘了这茬,还是说他料定今日杀不了她。

    “夜夙,让他们撤。”

    “主子”夜夙抬头迎上长风冰冷的黑眸,“是”

    “公主公主您没事吧”

    “没事。”倾城护住心脉,“咳咳,剩下的人要多久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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