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迷惑,眼冒心心目不转睛。栗子网
www.lizi.tw重重一扯,它才吃痛了跳了几跳,回眸怒视,尽显凶狠本色。
虽然极不情愿,大白还是驮着百里君迁回到茅草屋。
昏暗的灯火下,百里君迁独自一人上药、包扎,隐忍的泪水湿了眼眶。
说什么男子的地位高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他要赶快治好伤,赶紧离开此处,最好明日就离开
南少瑜端来折腾了近一个半时辰的药汤时,他也只是默不作声地喝下,随后躺下休息,不管她如何口若悬河,他始终半句话未讲。
待人走到门口欲离去,他才悠悠道来。“明日我就想离开”话间饱含浓烈的不满和怒气。
“你的伤”
“无碍”强硬而坚决的语气。
南少瑜想着他一时气恼,多说无益,无奈地退了出去。
大白趴在大堂摇着尾巴,精神不振的模样,看到南少瑜出来,像似翻了翻白眼,随后整个身子瘫软在地上。
天上挂着一轮圆月,光如瀑布倾泻。
十月十六了,离陌陌的半年之期只剩下几天的时间,他还好吗如果没有冰薄,他是不是已经毒发了毒发,多么可怕的字眼,他现在一定很难受吧
他们找到他没如果再找不到,他要怎么办
掏出一只锦囊,那里面藏着那日从麓雪山上采来的冰薄,如今已被晒成了干,也感受不到它的冰寒,唯有与薄荷类似的气味扩散出来。
桃花源中的某一处屋舍。
其中一间屋子灯火未暗,里面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吵闹声。
细听之下,是少女和男童的争吵声。
“我讨厌湘儿姐姐”最终,男孩不敌女孩,肥嫩白皙的小手摸着眼角的泪水,撅着嘴,跑到小榻前,哇哇大哭。
榻上的少年想起来安慰阿青,奈何双腿没有知觉,只能伸出手将阿青拉近,随后用手给他擦拭眼泪。
“湘儿,你是姐姐,为什么不让着弟弟”这姐弟争吵的场面,他也不是第一次见,每次说完湘儿,她都连连答应,但每次又都欺负弟弟。其实,也不能说欺负他,只是谁也不想让着谁,而偏偏阿青年纪小,吵不过姐姐。
这少年面容清秀绝伦,脸色苍白,眉宇间挂着淡淡的忧伤,长而柔软的青丝铺在榻上,一双水灵灵的明眸看向湘儿,直教人深陷而不可自拔。
这样的少年,要么不说话,一说话便让少女软了下去。这样清脆好听温柔的声音,犹如天籁的声音,从来没有出现在桃花源。
“我改,我改,我一定改。”这一个多月来,她已经说了不知多少次了。
大白真的做了件好事,把漂亮哥哥从外面叼了进来。虽然他受了伤,而且伤得很重,这腿恐怕都难以治好了,可她还是觉得他完美无缺。只怕他若好了,就该要离开了吧所以还不如现在,虽然他不能走路,却是不得不留下的。
湘儿看得呆了,目不转睛洋溢着喜悦,似要与他分享。“我今天碰到一个漂亮哥哥,他长得好好看,说起来,他与陌哥哥你长得有几分相似呢。那哥哥和陪他的姐姐,也是大白从外面叼进来的。”
她也是今日才得知,大白又从外面叼人进来了,而且这一叼,叼来一个长得天仙似的哥哥。
榻上的少年猛然一惊。哥哥姐姐外面
是君迁哥哥吗和他在一起的姐姐是顾姐姐还是妻君
不错,这少年便是从麓雪山掉下的林陌曰掉下来之时,摔伤双腿,又几近昏迷,被在外游荡的大白叼回桃花源,送到了此处养伤。
“他们叫什么名字”林陌曰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此刻他只想听到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是他们,一定要是他们
“一个是君迁哥哥,一个是少瑜姐姐。小说站
www.xsz.tw”阿青见林陌曰如此好奇,狠狠擦拭了眼角,泪眼婆娑地说道。才说完,只见林陌曰嘴角颤动,欲说话而说不出来的模样,难道他们认识
“哥哥,你认识他们吗”
认识,怎会不认识,他们是君迁哥哥和妻君啊,是他极为亲密之人哪。可是,可是现下的他好似被毒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双臂放在身侧,手肘用力撑起,虽然双腿无知觉,却爆发似的坐了起来。
“君迁哥哥,妻君,我,我要见他们”
“他们就是哥哥想要找的人吗”阿青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哥哥想要找的人已经在桃花源呆了那么多日了,他和爷爷怎么就没想到君迁哥哥和少瑜姐姐极有可能认识哥哥呢,毕竟他们都是从外面来的。
“大晚上的,他们该休息了”妻君妻君,陌哥哥说过,妻君就是他喜欢的人。
她不乐意他去见她,可是她也阻止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拖到明日。唉,说不定,明日陌哥哥就要被他的妻君带走了,真可惜,真可惜,为什么漂亮哥哥都不是她的
为什么自己还没长大,她若长大了,她就有资格和那位姐姐争了
这一夜,林陌曰兴奋地睡不着觉,因为腿的原因,他没能辗转反侧,却是睡着睡着便笑了出来,脑袋清醒,精神亢奋。天一亮,他就可以去见妻君和君迁哥哥了,这是多么令人激动之事。
很快,他就能见到娘亲,见到姑姑,见到秋儿,见到所有他认识之人。
当然,也有可能见到奚楠。
呀,妻君他们不知道奚楠就是赵梁,赵梁就是奚楠假扮的呀。明日一见到他们,第一件就该说这个
待要鸡啼时,林陌曰昏昏欲睡。
一声鸡鸣,他又像打了鸡血般,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哦,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腿没有什么知觉。他只能等,等湘儿和阿青找人来带他去见他们。
听阿青说,君迁哥哥的腿也受伤了,现在也不适宜走动。君迁哥哥是怎么了,怎会伤了腿
君迁子林中,唯一一座茅草屋。
百里君迁拿着一根拐杖,艰难地走到庭前摇着尾巴小憩的大白前,恳求道:“大白,大白,拜托你送我出去好不好”
大白微微睁了睁眼睛,随即悠然合上。
“就算像上次那样,也没有关系的”见状,百里君迁急了。听不进任何人的劝,他只想离开,立刻离开
“君迁,待你伤好了再走不迟呀。”天色大早,南少瑜睡眼惺忪,听到动静,随意穿了衣裳便跑了出来,一不小心,怀中的锦囊也掉了出来,而她却浑然不知。
“等伤好了”百里君迁晃了晃脑袋,“那得等到何年何月,你不想出去找陌儿吗”
“或许陌陌也在桃花源”南少瑜一拍脑袋,忽然说道。“从麓雪山上掉下,他突然就失踪了,或许他也被带到了此处”
“桃花源如此之小,他若真的在此,这些日子早就找来了。更何况,糖爷爷和阿青从未说过桃花源有其他外来人”
南少瑜语塞。
是啊,桃花源不过是个小村子,人少地小,若是陌陌真到了此处,她在外转了几圈,没道理听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呀。
看君迁的态度,他今日是非走不可了。
“好,我们今日就走”
、第三十三章变天
腿没有什么知觉,不能自由走动的林陌曰只能依赖别人,一路上,他紧紧抱着阿青阿爹也就是湘儿的小舅舅的脖子,一颗心早就飞到那间他从未见过的茅草屋。他仿佛已经见到妻君和君迁哥哥站在门口等他到来的场景,期盼、兴奋、激动。
马上可以见到他们了,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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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近两个月的时间,他一人呆在这桃花源养伤,时时刻刻都在思念他们。
腿受了重伤,老糖爷爷说必得静养,不然这腿就极有可能废了。
腿是不能废的,他不能做个废人,废了就配不上妻君了,废了日后怎么照顾妻君和孩子呢
可是老糖爷爷也不肯帮他送信,说桃花源的人从不许外人进来,也不许里面的人出去。无意中闯进来的,或是大白叼进来的,这是天意,但日后离去了,定是不能告诉外人的。
留下养伤本没什么,可是他掉落崖下又突然失踪,娘亲、妻君、君迁哥哥还有其他人都该多着急啊,现下定是四处寻找他的踪迹。而且,他身上的羽飒之毒就快要发作了,他们定是万分焦急与担忧不过,好在妻君和君迁哥哥也来到了此处,马上就可以告诉他们,他没事。
林陌曰趴在湘儿舅舅的背上,时不时嘴角弯起,露出如幼童般最纯真最灿烂的笑容。
“到了到了,哥哥,前面那间就是。”
这整片君迁子林中唯有一间屋子,唯有一间茅草屋。
此刻,静悄悄的,连大白的呼吸声都没有。
阿青和湘儿兴高采烈地冲进屋子,四处寻找,出来时却是垂头丧气。
“怎么了”林陌曰嘴角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无措。
接过阿青递来的一块碎布,上面写着“事出突然,先行离去,来日再会”几字。是妻君的字迹,是妻君的字迹啊
心咯噔一下,全然没了此前的喜悦与激动,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与忧伤。
“这里还有一个很漂亮的香包,不过很奇怪,是薄荷香包。”湘儿将南少瑜不小心掉落的锦囊也递给林陌曰,这锦囊里面装的是冰薄。
难过地直掉眼泪,湘儿的舅舅却喝道:“男孩子哭什么哭走,或许他们还没走远,我们跟上去看看。”
林陌曰只好忍住,抹了把眼泪,轻声道:“好。”
湘儿和阿青在暗处做了个鬼脸,对舅舅阿爹的严肃嗤之以鼻。说了两个月,骂了两个月,陌哥哥这爱哭的性子就没能改掉。
这外面的男孩子大抵都是这样的吧更何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可是陌哥哥说的。
还未到连接外界的洞口,便见大白灰溜溜地折回。
阿青与它交流了一番,随后冲林陌曰摇摇头,说道:“他们已经走了。”
湘儿舅舅一声不吭地往回走,林陌曰却是挣扎着想要继续往前,一不小心,他差点从他背上摔了下去。
“想走,可以,自己爬出去”湘儿舅舅冷冷道。“不过你的腿怕就真残了”
咽下苦涩,林陌曰很是不甘心,明明马上就能见到了,为何就差那么点时间。他被拖进来时已经昏迷,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他一个人如何能爬到出口,爬出去了也成残废了。而且,小舅舅虽如此说,为了他的腿,也断然不会让他出去的
看来,他只能寄希望于大白了。
他将视线转向那只浑身雪白一改之前颓然状态昂头挺胸高傲在前漫步的大白,心里偷偷地打着主意。既然大白可以自由出入,那一定能依靠它传递信息,或者干脆将他送出去。
可是,时间不等人,他身上的羽飒怎么办
紧握的手攥着一只清新淡雅绣着青竹图案的锦囊,看这绣法,像是秋儿绣的。妻君怎会带着一只装着薄荷的锦囊呢,难道这是麓雪山上采集的冰薄
桃花源外,那属于衍国的地盘正在某些人的控制之下发生变化。
从茅草屋到洞口,一路有大白相送,所以并不费力。可是一出洞口,南少瑜就将大白赶了回去,并非是怕它出去又胡乱叼人入洞,而是担心它遇到其他人而被猎杀。
走了约莫一里地,百里君迁已经疲惫地不成样子。额上的汗珠如雨点,不断线地滚落,脸色苍白如纸,体虚困乏,双脚如灌铅。
这一里地,几乎费尽他所有的气力。
南少瑜将其扶至一颗大树下休息,寻了片大叶子,从溪中舀了些水,递给他饮用。
此溪水甘甜如泉,大抵也是身子缺水,百里君迁连饮多次,才渐渐解渴。
而南少瑜大抵是太过紧张,现下竟也觉得有些乏,靠在树上昏昏欲睡。忽然,耳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似是快步跑来。
猛然惊醒,南少瑜朝远处望去,只见一男一女似是躲避追捕,一面往前跑,一面又时不时往后方看。
可这后面,应当无人追赶才是,便是有人,也已落下了。
那男子长得魁梧强壮,相比之下,与他一同跑的女子则显得较为瘦小。
这男子,看那身形,似乎极为眼熟。
“洛铁生”南少瑜连忙起身,朝男子大唤一声。洛铁生,这可不是一面之缘,之前为打造小弩,与他见过好几面,她竟然一时半会儿未能记起。
这一唤,洛铁生下意识地朝南少瑜看去,眼露喜色,将方才的惊慌失措扫去。“南姑娘”他径自朝她跑来,身后的女子见了,也随他而来。
一瞥眼,见虚弱地靠树而坐的百里君迁,又见他腰间的小弩,以为他是南少瑜的夫君,正想恭喜她寻回夫君,却听南少瑜已先问来。
“何事如此惊慌,可是有人追你们”
“南姑娘有所不知,南姑娘拿走针弩后,一名名叫奚楠的女子就找到我,要我帮她制弩,我没答应,她就将我抓了去,要挟我强迫我,是,是江平姑娘救了我。”洛铁生指着身边的女子,说道。
他看着江平,眼里尽是感激。
江平颔首示意,说道:“奚楠的为人我一向了解,可却不知她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竟然想用那样的手段强逼洛公子听命于他,我看不下去,只好将他带了出来”
江平并未言明,但那双饱含失望和怒火的眼睛却在告诉南少瑜一件事,此女认识奚楠,并且曾一度与她交好。
闭眸叹气,余光扫过安静靠树而坐的百里君迁,江平皱起了眉头,疑惑道:“公子”
随即面向南少瑜问道:“你可是主子陌怀参的侄媳南少瑜”她想,既然她与公子一起,又是主子的侄媳,自然也是知道她们的存在的。
而南少瑜与百里君迁皆是惊讶地睁大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这江平原是陌怀参的部下,也是奚楠的部下,百里君迁并不认识她,她却是有在队伍中见过他几次。他第一次闯入谷底之时,主子就带着他走了一遍,告诉众人这是她的亲生子。
底下哗然一片,众人只知主子有二女,却不知她还有一亲子。
讲起陌怀参四处寻他,百里君迁神色黯然,在心里狠骂自己不孝。
“公子,衍国对卫国开战了,主子她已经蠢蠢欲动。”
“你说什么,衍国对卫国开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这怎么可能,不是说国与国之间不能随意开战的吗,难道她离开的这几日发生什么大事
“衍国安东王世子赵浅被卫国太子陌平舆派来的杀手杀害,安东王一怒之下,向衍国陛下请旨开战,衍国陛下准了。”
“卫国太子陌平舆这不可能,她怎会有赵浅有仇,怎会杀害赵浅”
“据说,两年前,陌平舆出使衍国时喜欢上一个男子,想要带回卫国,却被赵浅强行带回府中欲行不轨,男子不堪受辱,在王府撞墙身亡。陌平舆怀恨在心,派了刺客潜入王府,几日前,刺客终于将她杀了。”
“这不可能,陌平舆与她的夫君鹣鲽情深,怎会喜爱其他男子,更何况,她绝不是那样的人”此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停顿了下,毕竟这里的女子尤其是有权有势的女子喜欢上其他人是极为寻常之事。但是,她绝对相信她的为人
“如今打到哪里了”对远在卫国王都的陌平舆,她突然担心了起来,如果不是她做的,那就是有人陷害,目的不是想要挑起两国战争,便是想要将她拉下台。
“大军已到了桐州边境。”
“你们不要往前跑了,是死路。”唯有一处洞口通往桃花源,但她答应过糖老,不能将桃花源告诉任何人。“我们去避暑山庄。”
要护住两个人,这点能耐她还是有的。
随后,洛铁生抱着百里君迁,四人一行赶回了避暑山庄。
沿途,确有人在搜捕洛铁生和江平,却因公子在他手中而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进了避暑山庄,派人盯着,然后去禀报奚楠。
林衡见到百里君迁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抡起手掌,想要狠狠打他一个耳光,看着他局促不安地抓着腿上的衣料,以及闭眸等着耳光落下,心一软,抱住他的身子,失声痛哭。
陌儿找不到了,如若连君迁也她该怎么办啊
“你的腿怎么了对了,你姐姐来了,赶紧让她给你治治。来人,来人,去把子琛找来”
、第三十四章战火起
林子琛赶来时,见母亲林衡抓着南少瑜的双手,噙着泪水想哭又想笑,最后坐在椅上痛哭流涕。以为南少瑜惹怒了母亲,怒火陡然升起,黑沉着脸以压迫之势靠近欲训斥一番。
正巧,林衡见她进来,甚是兴奋,忙将南少瑜有孕之事说给她听。
林子琛一愣,震惊地看着南少瑜的腹部。
陌儿久寻不到,又身中羽飒,就连母亲都快心灰意冷了。如今,若她真的有孕,那可真的是个好消息,但愿母亲能振作起来。
脸色回暖,林子琛走到南少瑜跟前,好生给她检查了番。
她确实有孕,且已几近两个月,与陌儿失踪的时间差不多。
难道真的是上天垂怜不,不会的,陌儿定能逢凶化吉、平安归来。
“阿姐,君迁腿受了重伤,你去看看他吧。”南少瑜见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久久不去,有些无措尴尬,忙转移话题道。
林子琛一震,猛然看向安静坐着的百里君迁。他已恢复倾国倾城之容貌,如今一袭粗布衣裳,依然未能掩盖他的璀璨和光芒。“君迁”
难以名状的喜悦油然而生,她很想要上前抱他一抱,可惜他们都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儿时那般亲密,更何况她是他的表姐,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姐。为什么他是她的表弟,如果不是,那该多好
他找到了生母,多年夙愿终了。她知道后,也替他高兴。可是姑姑却待他不好,逼得他想要轻生
那日他留下的轻生纸条,母亲看了,当场晕了过去。
“你怎能留书寻死”想到他轻生,她真想往他的榆木脑袋上敲上一敲。纵使姑姑不待见他,他还有舅母啊,那个把他当成亲生孩子疼爱的舅母。
“你娘亲还是很疼爱你的,她见到你的留书,四处派人寻找你的下落,担心得不得了。”林衡忙为陌怀参说好话。“我已经派人去请她过来,虽然她有错在先,但你留书轻生是大错,身体发肤授之母父,怎敢随意毁伤你见到她,定要好好认个错,知道吗”
见他点头,林衡起身坐到床沿,宠溺地为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温柔得似一江春水。
“子琛”想起他身上的伤,林衡忙唤道:“快来给君迁医治腿上的伤”
百里君迁想起子琛姐姐曾对他说的喜欢他的话,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之色,抓紧了大腿处的衣裳不敢动,正巧陌怀参闻讯赶来,他一见,愈发紧张,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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