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看着陌怀参,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小说站
www.xsz.tw顾姑娘说奚楠是她的爱女,她会不会选择护短
大厅之中顿时陷入沉默。
南少瑜等不住了,如此沉默下去,何时才能认母她在林陌曰耳边轻语,要他提醒百里君迁来此的目的。
“君迁哥哥。”林陌曰拉了拉百里君迁的衣袖,眼神示意他快些切入正题。
“我我”百里君迁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紧张、不安、害怕等情绪一并涌了出来。虽然他觉得她极有可能是他母亲,但在未确认前,一切都只是猜测。他担心,她不是。
“你想说什么”陌怀参见他支支吾吾想说又说不出的模样,有些奇怪和着急。
“母亲。”顾棉见百里君迁问不出口,将他往陌怀参处拉了拉,“母亲,你看着他,他叫百里君迁,他是不是与您长得很相似”
百里君迁陌怀参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震惊地看着百里君迁。“棉儿,你在胡说什么,他怎会长得像我”不敢再看向百里君迁,侧着身子眼含愠怒瞪着顾棉。
还以为女儿带回的是夫君,结果是带回来认亲的
“母亲丢失的孩子”
“棉儿我的孩子你的弟弟早在十七年前就夭折了,不是叫你不要再提吗”心中燃起火气,陌怀参冲顾棉吼道。
她的孩子夭折了百里君迁闻之,身子趔趄了一下,思绪混乱了起来。她的孩子夭折了,那他就不可能是她的孩子,她不是他的娘亲,那他的娘亲究竟在哪里,在哪里心里的绝望毫不客气地占据他的身子,摇摇晃晃几下,所幸被林陌曰扶住,才不至于跌倒。
“母亲,他明明没有”顾棉实在想不通母亲为何对丢失的孩子不闻不问,还不准她提他,更不准她去寻他
“我说他死了就是死了你现在是做什么,带一个陌生人来认亲吗,你存心挑起我的不快是不是”
她的反应确实有些过激了,待她反应过来,众人皆是惊讶地看着她。
“好了,棉儿,既然有客来,就带他们先去休息吧。山上冷,别冻着了。”言毕,陌怀参回眸看了一眼红了眼眶裹得如同粽子般的百里君迁,莫名的,心里一痛。但这痛只是一瞬间,很快,她便恢复了冷静,更带上了冷漠。
抬腿迈步,陌怀参往帘后走去。只有这一刻,她的脸上挂上了忧伤。
“且慢”南少瑜往前几步,跟在陌怀参的身后,将她叫住。
“何事”陌怀参一转身,又是无一丝破绽的平静。
南少瑜不敢造次,恭敬地作揖后,才说道:“前辈,我听顾棉说您的爱子五岁时丢失,怎现在变成夭折了他是如何夭折的”
“这与你何干”陌怀参不悦地瞪着她。“是我过去不愿承认爱子已夭折,才说的丢失。怎么,有何不可”
“是您认为他已经夭折了,还是他确实已经夭折了不知道小公子是何名,葬在何处”
陌怀参迟疑了一下。“我为何要告诉你”
“我叫南少瑜,那是我的夫君林陌曰,小名叫陌儿。”
陌怀参顺着南少瑜的指向看向小少年,眸子里划过一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疼惜。“为何同我讲这些”她的语气略有些软了下来,但片刻之后又多了凉薄。
“这与我并无关系”
南少瑜也不气馁,转身走到君迁的面前,轻声说道:“君迁,你说些自己的事给她听,你、你爹爹甚至陌陌的爹爹,都可以说。”
“这是为何”百里君迁湿了眼眸,蒙着雾气带着红光,轻声问道。他一向坚强,虽然多次想哭,却从未哭过,今日大抵真的绝望了,才会如此失态。
“你且先去说。”
假若她真的是君迁的母亲,有血有肉有感情,听起过去之事或者亲人之事,总会为之动容而露出破绽,除非她真的是铁石心肠之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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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君迁哥哥,快去吧。”
百里君迁余光看了看陌怀参,随即又垂下眸去。
“可还有事,没事我先回房休息了”陌怀参板着一张脸,随意看了他们一眼,很快又躲闪了去。
“我,前辈,君迁能否问下您的大名”一听她要走,百里君迁紧张了起来。虽然她说她的孩子已经夭折,可听了南少瑜与她的对话,又恢复了些理智,这才觉得她有所隐瞒。“前辈曾经救过君迁,君迁应当报答才是。”
“陌怀参。”陌怀参垂下眼睑想了想,答道。
百里君迁身子一震。“君迁的母亲也姓陌,父亲单名参字。”
一说到早逝的爹爹,百里君迁又哀恸起来。爹爹一去,娘亲就不要他了,将他丢弃给舅舅抚养。
怀参怀参,她是在怀念爹爹吗
而除却林陌曰,众人皆是震惊地看着百里君迁。他不是复姓百里么,怎么娘亲又姓陌了,是随父亲姓
“哦,那倒是巧了。”陌怀参扯出一抹笑容。
“君迁五岁的时候,娘亲将君迁交给舅舅,从此一去不回。后来,舅舅也去世了,是舅母将君迁抚养长大。”
闭目,陌怀参深呼吸了一口。
“孩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会找到你的母亲的。但我,真的不是你母亲”
猛然一转身,大步往帘子走去。“我还有事,让犬女来安顿你们。寒舍简陋,山中又极寒,尤其是夜里,小心受寒。”
陌怀参走后,百里君迁黯然垂首,酝酿许久的泪水终于滚落。在这冰冷之地,他那颗温热的心也冰冷了起来,寒意由心而发,袭遍全身。
她是他的娘亲,她就是,可是她为何不承认,为何不承认
她真的如曾经的下人们所说,不要君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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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怀参,人参的参,哈哈
、第八章畏寒由来
“君迁哥哥,不哭。”林陌曰小心翼翼地擦拭百里君迁眼角的泪水,轻声地安慰。君迁哥哥向来坚强,不轻易流泪,现下却哭了,一定很伤心。那位前辈虽否认与君迁哥哥的关系,却仍有疑点,她的举止和神色着实怪异。
难道她不愿认君迁哥哥吗这是为何
他与南少瑜对视,从她的眼里也看到了疑惑和不信。
南少瑜从他身上取下药箱,让林陌曰扶着他随顾棉去房间休息。
这茅屋从外面看极为破败,大厅亦看似简陋,到了卧房,却焕然一新。房间的大小恰到好处,紧密排列的木板密不透风,天然未漆的大床、柜子、案几、屏风等泛着好看的色泽,以及散发着悠远的清香。
百里君迁径自走向大床,手指拂过精雕的花纹,神情黯然。
“没想到,我的屋子竟然一尘不染。”顾棉轻轻摸了一把案几,感慨道。“百里大夫,这几日你就住我的屋子吧。”
她原本已做好唤他名字的准备,然而今日母亲没有认下他。母亲她,为何不愿提起她的亲子
“少瑜,你的房间在隔壁。”
顾棉安顿好众人,朝陌怀参的屋子走去。
她与奚楠都不在身边,她原本以为她不会出现在老屋,而她今日却在,这令她很是惊讶。
屋外寒风呼啸,陌怀参一入屋子便站在墙前,哀伤地看着墙上的丹青。
画中是一名遗世而**的男子,风姿绰约。他着白色蓝边锦衣,墨发及腰,头上斜插一支碧玉簪。他盘膝而坐,腿上放着一架古琴,如画的眸子看着前方,面带微笑,眉宇间却隐约有些忧伤,有些无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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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怀参轻轻拂过男子的脸,眼眸立即湿润了起来。
“阿参,我们的孩子来找我了,但是我没有认他”
“我既然把他交给弟弟抚养,就没打算认他。这个孩子,就当我没有生过他”陌怀参神情悲痛。十月怀胎辛苦生下,又放在手心里疼爱了五年的孩子,被她狠心丢弃的孩子,现在居然找过来了
笃笃笃。
顾棉敲响了房门。
门只是虚掩,顾棉敲门之后,便自行推开。她扫了一眼,屋子的陈设几乎未变,看来母亲对父亲真的爱得太深。
母亲说,她曾过了几年田园生活,日子虽是清苦,却有最爱之人陪伴,所以过得幸福。父亲死后,母亲搬到麓雪山,将当年的家具也都陆续搬了来。十七年了,这里依旧是那时的布局和陈设,几乎无异。
“母亲,他就是您的儿子,是不是”顾棉一眼望见陌怀参湿润的眸子,语气中尽是笃定。
“他不是”陌怀参一见顾棉,便扭头看向画像,将悲伤和心虚隐藏了起来。“我是衍国人,他是卫国人,他怎会我的儿子”
顾棉走到陌怀参前方,直视她的眸子。“母亲何必自欺欺人他若不是,您为何突然对着父亲的画像流泪”
“何况,我们从未说过百里君迁是卫国人,您怎知道他是卫国人而不是衍国人”
“棉儿”陌怀参有些恼怒。
“母亲,我知道我常惹您生气,所以相较奚楠,您更疼爱她。可是母亲,请允许孩儿大胆问一句,是不是因为母亲想要复仇,又担心牵连到他,所以才不敢认他”她是如此想的,毕竟,母亲爱父亲之深,怎会抛弃他们的孩子大抵因为爱之深,所以才不敢认他的吧
闻言,陌怀参怒意凌然,负手瞪着顾棉。片刻,她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她,不说话。她闭着眼,将顾棉的话想了好几遍,却仍未将紊乱的情绪平定下来。是这样吗复仇,牵连孩子都不想要了,为何怕他受到牵连
不是的,不是的。
“母亲,请恕女儿直言,家人比复仇重要,何必为了仇恨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推走你不认他,或许便是一辈子不得见。这是您想要的吗”
“对,没有什么比复仇更重要”陌怀参难忍怒气,猛然一转身指着顾棉的鼻子,逼近一步斥责道:“棉儿,你为何不能像楠儿一样,支持我,帮助我”
她想要的是听话的女儿,而不是处处指责她的不是的女儿
“像她一样霸男欺女、狠辣无比吗母亲可知,她这几年怎样虐待她的夫君,怎样欺骗良家男子,得不到就用强夺走他们的清白,最后还要残忍将他杀害”
“胡说,楠儿怎会是这样的人”陌怀参怒不可遏,颤抖地指着顾棉,“你为何中伤楠儿,你与她一向和睦”
“我知道母亲会不信,因为母亲从来只信她而不信我”顾棉抬眸哀戚地对上陌怀参的双眸,悲恸言道。母亲喜欢奚楠,自小就是。
“你们吵架不把门关上吗”屋外,南少瑜裹着棉衣,在风中凌乱。
屋门大开,里面的两人忘我地吵架,一声高过一声,是怕别人听不到吗
一听到淡淡的话语,顾棉和陌怀参皆看向她,惊讶而担忧。她都听到了吗
南少瑜慢步迈进门槛,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裳,夸张地哆嗦了一下。“别紧张,我只是来问,厨房在哪里”她的嘴角略有些弯起,深不见底的眸子清晰地映出陌怀参的影子。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下陌怀参,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焦急地扭头看向顾棉,问道:“厨房在何处君迁他,畏寒之症又犯了,服了抗寒药也无济于事。我想,此地如此寒冷,陌前辈定是有准备老姜御寒的,所以便想借厨房一用,煮些姜汤。”
顾棉还欲说些什么,被南少瑜抓住了手臂。
“顾棉,快些带我去,君迁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真怕他长睡不醒。唉,明知身子有病,还敢上山前来寻母,若是寻到了便也罢了,可偏偏没有寻到,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要如何同岳母大人交代啊,临行前,她老人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保护好君迁啊”
南少瑜一边叹息不停,一边拽着顾棉快速离开屋子,留下颤抖的陌怀参踉跄了几步,随后看着画像颤着双唇想言却不知言何。
最终,热泪随着她略有些苍老的脸庞滑落了下来。
抬头,擦了擦眼泪,陌怀参踏出房门,却不知往何处走。
顾棉的房间前,南少瑜的护卫在门口时不时地张望,搓着手,满脸担忧。
陌怀参快步朝她们走去。
她记得他畏寒,可怎就忘了他不是一般地畏寒。寒气袭身,他随时有可能毙命
床帐内,林陌曰拿着百里君迁冰冷而僵硬的手又揉又搓,时不时呵气,却半丝不起作用。他的眸子氤氲着水气,担忧地唤着“君迁哥哥”。
陌怀参不顾赵梁的阻拦,冲进了屋子,掀开了床帐。
床上之人,脸色苍白,唇色发紫,眉头深锁,呼吸低浅,安静地诡异。
“陌儿,你离开些。”陌怀参将可怜兮兮样的林陌曰拉起,自己坐在床边。
温热的手掌贴在百里君迁的额头,如碰冰柱,冰入骨髓。陌怀参蓦地抽回了手,惊讶于他现下的温度。
掀开被子,解开他的衣带,一层一层剥开他的衣裳。寒气透过他的衣裳,渗入她的手掌,侵入她的手臂。
林陌曰惊讶地瞪大了眼。
她在做什么,做什么且不说她没承认是君迁哥哥的母亲,就算是,君迁哥哥都冻成这样了,她还解开他的衣裳,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拽着陌怀参的手臂,拉扯道:“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君迁哥哥畏寒之症发作了,而且,而且他是清清白白的男孩子,您不能”
陌怀参甩开了他的手。
林陌曰见她一双凤目凌厉,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剥至最后一层内衫,陌怀参将百里君迁抱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他。他的身体如麓雪山巅的白雪,排山倒海的寒意刺入她的骨髓。只片刻,她的身体便已冻得发颤,冻得发僵。
但是她没有放开,也不会放开。
“对不起,君迁,都是娘亲害了你。”
、第九章从胎里来
二十三年前,陌怀参还不叫陌怀参,她的名字是陌捷。
她是家中的嫡长女,自小被寄予厚望,是众人认定的唯一继承人。她和夫君百里参,是一对恩爱的妻夫,她爱他爱入骨髓,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她的夫君,贤惠、温柔、体贴,但婚后四年一直无子,她甚是焦虑。家中长辈早已心生着急,都劝她娶个侍郎,就连夫君都忍着悲痛劝她娶侍郎,唯独她坚定不移。
成亲第四年,她的腹中终于有了一个小生命。这是一个天大的喜讯,陌捷视之如珠如宝,珍之惜之。而百里参更是欣喜若狂,悉心照料,不敢让她太劳累。
她服用的是最好的安胎药,吃的是最好最适合怀孕女子的膳食。九个月,她放下不少公务,就是为了这个得之不易的孩子。
然而,她腹中的孩儿长到七个月时,她的子宫常受寒。她担心孩子保不住,召了最好的大夫,大夫却在她的安胎药和药膳中发现了极少极少的冰薄之叶。
冰薄罕见,更不该出现在安胎药中。而她竟然服用将近六个月,须知这冰薄虽可入药,药性却极强,正常人断然不可食用。若用之,轻则腹部、胃部乃至五脏六腑受寒,严重则会致死,而她竟然不知不觉服用了近六个月。
她腹中还有孩子,是谁人如此歹毒
大夫告诉她,她服用这冰薄许久,除了子宫极易受寒而无其它症状,极有可能是胎儿将冰薄之寒气吸入了体内,这孩子若能活下来,怕也难以活得久。
为了不让百里参担心,陌捷并未将此事告诉他。但害她之人必要揪出,那个人害了她的爱儿,她决计不能放过
她偷偷遣人换掉安胎药和药膳,装作不知情继续喝药,却将冰寒的眸光射向黑暗角落中的贼人。那个人是她的庶妹,一母同胞的庶妹,虽然不是同一个爹爹所生,但她们自幼一起长大,情深似海。
得知是她时,陌捷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她不敢让人看见,更不敢让百里参知道。
她的庶妹陌荀与她的弟弟陌宁,幼时常黏在她的身边,姐姐长姐姐短,好不活泼可爱。
“他日姐姐执掌江山,荀儿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辅佐姐姐。”不过七岁的幼童学着大人的模样伸出手掌,对天起誓。
“还有宁儿,还有宁儿。”陌宁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跑到陌捷怀里,“姐姐,还有宁儿。”陌宁那时不过两三岁,吐字却清晰得很,声音稚嫩好听,直让人陷了进去。
“小宁儿,姐姐刚才说的你都懂了”陌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眼里尽是宠溺。“你是男孩子,好好呆在家里相妻教子就好,这些头疼的事,就让姐姐们去操心吧。”
“哼,不跟二姐姐好了,二姐姐看不起宁儿”陌宁胖嘟嘟的小手甩开陌荀,嘟着嘴,不高兴地站在陌捷的身后,瞪着她。
陌荀有些委屈,说道:“傻弟弟,姐姐这是为你好啊。”
陌捷无奈一笑,她虽年幼却稳重,此刻蹲身面对陌宁,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二姐姐没有看不起宁儿,只是为了宁儿好,不过宁儿想要做什么,大姐姐都会支持的。”
一转几年,姐妹二人皆渐已长大,陌捷二十岁等到了百里参成年,随后便成了婚,四年后终于如愿以偿怀了骨肉。
而小她三岁的妹妹陌荀十八岁也就是陌捷成婚后第二年,奉命成婚,第二年便生了一女,第四年又生下一女。
而陌荀生下二女时,陌捷腹中的孩子才三个月大。
当陌捷发现是陌荀在她的药里下了冰薄之时,她震惊得全身颤抖。她疼爱的妹妹,她最信任的妹妹,身怀六甲甚至孩子即将出生却还在算计她的姐姐若不是为了孩子,若不是担心情绪无法自控而更伤到这个无辜的孩子,她一定会去质问陌荀,为何要如此对她
到了第九个月,陌捷终于将孩子生了出来。可是,她觉得从她体内滑出的根本不是一个婴儿,而是一团冷冰冰的不知名物体。那个孩子,身子太冰。可他一出来,她竟觉得自己的身子不那么冷了
怀中,一个全身发紫、小得可怜的男孩一声啼哭之后,安安静静地睡着。
他的身上很凉,非正常人的温度。她不敢告诉她最爱的夫君,他们的孩子被冰薄之寒侵入体内,极其严重。可终究要告诉,日后他不可能不去抱他们的爱子。他,终究是要发现的
果然,百里参知道后,伤心地差点晕了过去。可是陌捷并未告诉他,她的毒是陌荀所下,她会问,但定要自己问。当务之急,是要养好身子,治好君迁的病。她还心存侥幸,但愿这只是个误会,不是陌荀做的,不是她最信任的妹妹做的
府内,一群大夫仔仔细细给小婴孩诊病,无不说这孩子中毒过深,一旦受寒,极易要了小命。
轰
陌捷身子一个趔趄,重重地栽了下去。幸好,百里参抱住了她。
“陌荀”陌捷泪崩,颤了颤嘴唇,艰难地吐出这二字,可这声音极轻,唯有在她身旁的百里参听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