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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节 文 / 太子少瑜

    真是大意,应该先找人试试的

    一入房间,药童自顾自地走到放着药箱的案几旁,拿出药,自行上药。栗子网  www.lizi.tw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案几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花。

    上药后,他一只手揭开了裹在脑袋上的白布,露出了真面目。脸色苍白,鬓前、前额的细发湿透,轻轻地用袖子擦了擦,如画的眸子看着老大夫。

    “谁准你揭开的”老大夫斥责道。“缠回去”

    百里君迁摇摇头,张了张口,发出无声的“热”。

    老大夫这才怒气稍缓,摇着蒲扇使劲扇了几扇,说道:“若不是天气过热,我也不会在此处停留,现下可好,南少瑜那伙人也到了这医馆。原本打算夜里行路,现下一动身岂不很快被发现不行,晚些时候,你和顾棉都该易容改头换面如此,我们才能顺利离去”

    百里君迁盯着受伤的手指,默默不做声。她脸上的红疹,显然药有问题。

    那老大夫离去前,在门外加了锁。

    这房间是医馆大夫的书房,房中藏有不少医书,亦藏有不少毒术之书。百里君迁安静地坐在书案前,一页一页仔细地阅读百毒经。

    桐州与衍国接壤,而衍国制毒师遍地,桐州又不受卫国朝廷管辖,不少桐州人亦靠制毒为生。这医馆大夫大抵也是一面制毒,一面治病,因为这医馆里毒药并不少。

    百里君迁对这制毒的大夫是嗤之以鼻的,医者父母心,怎能制毒害人呢但这毒经却是极好的,或许学了,他能解自己的哑毒,能解陌儿的羽飒,还能救下许多被毒物折磨的病患。

    而医馆大堂,服下药的林陌曰一如既往地沉沉地睡了去。服下药,他的脸色莫名地好转,慢慢地转回了红润。

    见状,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可见死马当活马医,医活了。

    有秋儿寸步不离的照顾,有众多护卫的保护,南少瑜对林陌曰的情况很放心,一转身,不自觉地往后院走去。

    今日见到的老大夫,着实奇怪不管这老大夫为何如此将自己装得如此老,她也不该过问,这是别人的自由。可是,她还是走到了后院。

    夕阳西下,院中染上赤色。天边的赤霞艳丽无边,整个天空布满诡异的红色。天边,有几朵如火焰般的云朵,膨胀成一朵朵艳丽的蘑菇。

    南少瑜将院中的屋子扫了一眼,视线落在被锁的屋子上。

    整个院中唯独这屋子从门外锁起,看似不奇怪,却又奇怪得紧。这医馆很大,可这前院后院连个人影都未见着,当然除了那个老大夫以及秋儿见到的药童。

    南少瑜走到那扇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摇摇头,慢慢旋身,欲往回走。

    忽然,头上飞过来一片屋瓦,将门砸开了一条缝。

    南少瑜吓了一跳,身子条件发射往后跳了一跳。往地上看,那片屋瓦已碎成好几块。

    屋瓦,飞来的方向。猛然一回身,并未见到对面屋顶上有任何人影。那么,人显然是藏起来了。

    屋里的人听到门口的动静,放下手中的书,疑惑地朝门口走去。

    屋门打开一条缝隙,百里君迁从屋里隐约见到一个人影。隔得远,看不见全身,只能看见一条线,但却感觉极为熟悉。

    秋儿在此,那药显然是给陌儿喝的,那南少瑜也在,那熟悉的人影便极有可能是她。他加快了脚步,冲到房门前,将门缝拉开了些许。

    然而,南少瑜已快步奔跑离去,看她的背影,仿佛有些着急。

    百里君迁的手从门缝中钻了出去,伸长了想要捕捉南少瑜的身子,然那人已离远。

    下一刻,穿着老大夫服饰带着银面面具的奚楠突然闪身在面前,一双冰冷的眸子散发寒意,看得百里君迁身子瑟缩了一下。小说站  www.xsz.tw

    “干什么,又想逃这屋瓦是谁砸的南少瑜”

    百里君迁摇了摇头,伸出的手臂立即缩了回去,将房门一关,门闩一插,连个缝隙也不留给奚楠。

    而南少瑜带着护卫绕着医馆转了几圈,却连扔屋瓦之人的人影都未寻着,那人仿佛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护卫一个一个禀报时,医馆老大夫如幽灵般出现,自南少瑜的身后走了过去,前去查看林陌曰的状况。

    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沉睡的林陌曰脉息趋于平稳,那毒已经缓解了不少。有些讶异,毕竟无冰薄并不能解羽飒,这是巫门上下尽知之事。

    大抵只是暂时缓解吧,羽飒岂是那般容易解的。巫门也曾以薄荷代替冰薄,但不能解毒是事实。

    “大夫,方才可有见到奇怪之人”南少瑜问道。

    “奇怪之人,哪里来的奇怪之人,我这医馆除了我的女儿、药童和我,便只有你们了”老大夫翻了翻白眼,答道。她还想知道那个扔屋瓦之人是谁呢,否则她怎会来到前厅来打听那人的下落可若说有,这些人岂不假借寻人将这医馆翻个底脚朝天不可,不可

    “公子的毒暂时压制住了。”老大夫转移话题道。

    “哦,这还多亏了大夫煎的药。”

    “哼,还是多谢配这药方之人吧。”也不知是何人竟能配出解药,除了薄荷,其他的药材、分量可都对上了。难道是巫门之人

    “对,还是多亏了君迁。”南少瑜脸上绽出一抹灿烂,轻轻地说道。对君迁,她是真心佩服。

    老大夫身子一震,脸上的笑意全无。百里君迁不是巫门之人,却能够配出羽飒的解药,那是不是也可配出她独门哑药的解药若是他得了自由,想来不出几日,便能破解。看来对她而言,还是个危险人物啊,可不要她研制的毒药都给他解开了

    她的脸上又是一痒,老大夫不自觉地抓去。一抓过后,她的脸上多了几条爪印以及一片红疹。

    脸上很痒,她还想抓,而手又无法自控地抓去。

    “大夫,切不可乱抓。”南少瑜抓住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动作。才一瞥,便又瞥见那只芊芊素手,此刻白嫩得有些不像话。她敢断言,这不是身为老人应该有的手

    她是谁,为何要易容改装这团疑问在她的心底猛然升起,随后愈来愈膨胀,将她的好奇心完全勾了出来。

    明知无礼,她还是想要一探究竟。她的手碰到她脸上的皮肤,随后狠狠地抹了一把。疑似脂粉之物及其它不明之物掉落了一块,露出发了红疹的皮肤。“大夫,再不清理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脸或许要毁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男女,皆是爱美。脸若毁了,谁都会发疯。

    老大夫捂住自己的脸,当下便要狂奔。她的脸不能毁,他日她可是要成为人上人的,脸毁了,还如何出去见人

    “秋儿,快去打些水来。”虽然这大夫行为举止怪异,可总归是好人,还为陌陌煎药,总不能放任不理。

    秋儿听了,点了点头连忙跑了出去。很快,便打了一盆满满的水来。

    “不必,我自己会洗”她的声音年轻了许多,但听得出来,有些压抑,她在强压最原始的声音。言毕,她便闪身离开。

    “我好像见过这双眼睛。”南少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还有她的身形,也很熟悉。”

    回到屋子之后,奚楠开始清洗,将脸上之物统统除去。

    用清水洗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脸上一片通红。是揉搓的红润,更是红疹的异常之红。

    梳妆台前,奚楠的双拳紧握,恨恨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可恶,可恶,我竟然也会失手我引以为傲的毒术,及对医理的精通,竟然连易个容都会失手

    梳妆台上,一张狐狸面具,一张银面面具。栗子小说    m.lizi.tw奚楠拿起那张银面面具,猛然戴到脸上,随后气冲冲地往百里君迁房里而去。

    打开锁,使劲推了推,却发现门已被反锁。

    怒火猛然窜起,奚楠大喊道:“快开门”

    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

    百里君迁在屋内看书,听到奚楠带着怒火的声音,并不想开门。连夫君都会打的人,更何况现下她怒火中烧,难保不是来找他发泄的。

    “快开门你不是大夫吗,快给我治病”奚楠吼道。医者不能自医,她现下心乱如麻,哪里静得下心来自医

    闻言,百里君迁愣了一愣,蹙着眉头想了半晌,起身走向门口。微微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自嘲。

    但凡有病人,他都来者不拒,即便是对十恶不赦的奚楠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房中,奚楠坐了下来,缓缓解下银面面具。从今往后,又多了一个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看着面具自上而下慢慢移动,百里君迁紧盯着那张脸不放。虽然被奚楠抓住已有一段日子,但他从未见过她的真面目。奚楠,害死项北公子的奚楠,究竟是长何样一颗心紧揪着,他不知道他竟然如此好奇一个人的真面目,竟紧张到呼吸困难

    门外,天色渐暗。奚楠带着面具气冲冲地进入被锁的屋子尽收南少瑜的眼底,只是打开门的那瞬间太快,快得她还未看清开门之人是男是女,而那奚楠却已闪身进了去。

    天上砸下来一团纸,南少瑜跑到院中间朝屋顶上看,仍无一人。借着微弱之光打开来看,只见五个字。

    君迁在彼屋。

    南少瑜倏地将纸条揉成一团,如画的眉毛皱成川字,一双深邃的眸子望向那间门紧闭的屋子,眼里不知是喜悦还是惊恐。

    ------题外话------

    第一卷快结束啦,好兴奋,好兴奋。

    、第九十一章抓到奚楠

    奚楠摘掉了面具,露出一张长满红疹的脸。

    脸上痒得难受,她的手在脸上抓来抓去。

    脸上虽有红疹,却无法阻挡她的容颜被百里君迁收入眼底。谈不上俊俏,模样还可。或许这红疹消了之后,会不一样吧。可这样之人,即便长得再好看,心也是黑的,丑陋的。

    默默地,他将奚楠的面容记在心底。

    “看够了没有,还不快给我诊治”脸上的瘙痒,内心的烦躁,奚楠不耐烦地冲百里君迁吼道。

    闻言,百里君迁坐了下来,仔细地把脉,仔细地查看她脸上的红疹。

    夜幕降临,烛火燃起。纤纤素手提壶往砚台上倒了少许水,研磨了几下,又执笔为书。这字迹清秀俊逸,透着苍劲有力。书毕,百里君迁吹了吹,墨迹稍干了些便往房门走去。

    屋外早前有人影攒动,心烦意乱的奚楠无暇顾及,然他却见着了。

    瞧那动静,并不只一人,大约不是顾棉回来。那时人影攒动,有些鬼祟,自然也不会是其他人,若是其他人,早就惊动了南少瑜。

    她们,定是南少瑜和她的护卫。

    他本想随奚楠一同去衍国寻他的母亲,故而并不打算再逃,然林陌曰羽飒复发,现下他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站在陌儿的身前,仔细为他诊治。但奚楠看得紧,他根本没有机会去看他。

    现下是个好机会

    “去哪里”奚楠仍是难受得略有些用力地抚摸痒处,一见百里君迁晃了晃手中的药方,知道他去配药,但他怎敢明目张胆地前去,岂不被人知道看到了“慢着,把脸包起来”

    奚楠拿起白布,走到百里君迁的面前,将那长布硬生生地塞到他的手里。

    无声地叹息下,百里君迁眉眼低敛,顺从地将那白布一层又一层地裹到自己的脸上,只露出鼻孔、眼睛和嘴巴。他略有些哀怨的眸子看着奚楠,似乎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可以出去了吗

    奚楠点点头,警惕地看着他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后反过身意味深长地看了奚楠一眼,这才将门关好。门关上之时,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得救了

    天色虽昏暗,但南少瑜那清晰的身影绝不会看错

    “君迁,真的是你”

    百里君迁关好门时,南少瑜从侧面走到他的身后,欣喜若狂地问道。虽然他的头缠成一颗白色的布球,只剩下墨发披散在他的背上,虽然他穿着宽松不合身的衣裳,但隐约显现的修长的身姿,绝对是他。

    听到熟悉的声音近在耳边,百里君迁的喜悦之情亦是难以言表。缓缓地转身,一双剪水墨眸对上南少瑜泛着光的明眸,他的鼻子一酸,竟有些想哭。坚强如自己,已是许多年未曾哭过了,这次是怎么了

    “君迁。”虽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他一直未回应,南少瑜竟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再细细一看,这不是君迁又是谁

    屋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南少瑜的耳朵不自觉地竖了竖,见屋内人影越来越清晰,连忙将百里君迁拉离了门口,将他护到身后。她比了个手势,陈琳便带着护卫轻轻地移到门缝两边,伺机而动。

    屋内的奚楠闻听动静,气得七窍生烟,亦急得团团转。她如今势单力薄,一个帮手也没有,唯一的顾棉随时可能倒戈相向,更何况,连个人影都未见着,说不定早就和南少瑜等人勾结了。不然,她们如何知道百里君迁藏在此间医馆,藏在此处

    没想到百里君迁就这般简单地逃离了她的掌控,真是不甘心而自己竟还成了瓮中之鳖

    一旦被抓住,南少瑜定能认出她来以她的性子,不知她会如何处置她,但她这些年来的苦心经营就白费了不可以的,她还要成为人上人,怎能就这么被打倒她们可以打败他,但绝不会打倒她

    奚楠忽然转身走向灯盏,将灯火熄灭。

    屋内,暗了下来,同时,亦安静了下来。

    屋外,众人屏息等待。

    陈琳有些不解,毕竟自己人多势众,对方只有一人,为何不直接冲进去,直接将她捕获藏在门外伺机而动有何用,对方显然已经知道她们在此侯着

    百里君迁一见烛火熄灭,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奚楠虽只是一人,但善于用毒,虽然己方人多势众,但难免中了她的阴招。绝不能让她们直接闯进去,若是奚楠准备什么毒药,说不定会全军覆没。

    暗暗想着,他拉了拉南少瑜的衣袖。

    南少瑜转过身来,见他并不说话,只是奇怪地看着她,不免有些疑惑。“君迁,何事”

    百里君迁拿起她的左手,在她掌心里写下“奚楠”二字,随后看向南少瑜。

    “奚楠”南少瑜指着屋子,眉毛皱得拧成一团,眼里尽是惊讶和担忧。她的心也不免提了起来,屋里的人是奚楠,奚楠抓了君迁十几天,那她有没有对君迁做过什么,君迁有没有受到欺负,有没有受伤“她有没有”

    还未说完,百里君迁已猜到她想说什么,摇了摇头,剪水双瞳告诉她,他无恙。

    南少瑜借着月光将百里君迁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实未见异常,只是都不爱说话了。想起秋儿说起蒙脸药童割破了手指,她将他两只手都看了遍,果然左手中指包扎得又肿又大。

    百里君迁被他看得有些尴尬,垂头,重新拿起她的手,在她掌心中写下“毒”字。

    奚楠擅使毒,不仅百里君迁知道,南少瑜也知道。然南少瑜此前并不知屋里之人乃奚楠,故而未叮嘱众人注意。

    “小心有毒。”

    众护卫得令,愈发小心翼翼。

    等了许久,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似乎人早已不在屋里。然所有的出口都有人把守,若有人出去怎会没有动静显然,奚楠也在伺机而动。

    一定要先发制人南少瑜唤了一旁的护卫,吩咐了几句。

    身姿如劲松挺拔,南少瑜身着便装,不华丽不繁复,左手弯曲在腹前,大有运筹帷幄之势。

    护卫搬来一只火盆,放在屋前,点火煽风。

    盆中的炭火正旺,一旁的护卫忙将药柜里搬出来的艾草一把一把投进去。

    持扇护卫将屋门推开了少许,冲着门缝猛扇火。

    艾草燃烧起来烟雾极浓、气味极重,那浓雾随着风向迅速钻入屋中,很快便弥漫开来。

    “咳咳咳”久之,奚楠虽用湿布捂住口鼻,一不小心仍呛了几口。烟雾愈来愈浓,不断侵入耳朵和眼睛,眼睛也不敢睁开。奚楠觉得自己快要被呛死了,将怀里的毒药摸了出来,藏在掌心。

    “奚楠,若再不出来,我可要放辣椒了”南少瑜从护卫手中接过一串长长的干辣椒串,冲着屋里的奚楠喊道。

    该死该死屋内的奚楠暴跳如雷,眯着眼加快了速度。

    “你们在干什么”顾棉从后门闯了进来。在远处,她便见屋顶上的滚滚浓烟,以及浓浓的艾草燃烧的气味。见到南少瑜和她身后的百里君迁,不加思索便跑了过去。她当然知道这绝不会是在驱虫,而君迁现在站在南少瑜的身边,显然奚楠被发现了

    “顾棉,是你”南少瑜见到顾棉,很是激动。这些日子,也多亏了她保护君迁。

    顾棉却转头看向百里君迁,直到百里君迁冲她摇摇头,以眼神告诉她他并未将她与奚楠的关系告诉别人,也未将她放过甚至纵容奚楠之事说出来。

    顾棉宽了宽心。但即便百里君迁将她之事说出来,她也不可能去怨去恨,她会坦然面对一切,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奚楠,快出来,逃不了的。”顾棉走到屋前,淡淡地说道。对奚楠,她终究还存有一份姊妹之情,毕竟一同生活了十几载,她又是母亲的爱女,若她出事,母亲定然会伤心。

    “顾棉,是不是你出卖的我”奚楠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将门打开,扔掉湿布,冲顾棉大吼。除却被湿布捂住的口鼻干净外,她的脸被浓烟熏黑,黑黑的看不出真面目。这湿布一扔,又大声吼叫,门前的浓烟直冲口鼻,奚楠被呛晕了脑袋,扶住门把大声咳着,手中的毒药也掉落在地。

    众人蜂拥而上,将奚楠制住拖到了院中。

    院中虽有月光照射,却终究昏暗。南少瑜命人将奚楠带到了大堂。

    奚楠浑身脏污,脸上尽是黑灰,唯有口鼻处完好。秋儿一见她,着实吓了一跳,本是为林陌曰掖被子的,这一吓,竟捂住了自家公子的口鼻。

    林陌曰难受地动了动,将阻碍他呼吸的被子扯掉,看着惊恐的秋儿,也慢慢地醒了过来。

    睡了一觉,他的身体明显好多了,喉咙、肺也不难受了。见秋儿因失误差点伤到他而受惊,他轻轻地安慰了几句。

    而顾棉倒了杯水,半蹲递给奚楠,眼露怜悯,说道:“喝点水。”

    奚楠不买账,狠狠地剜了顾棉一眼,随后更将眼刀子射向百里君迁。她的眼被烟雾熏红,使她更显狰狞与恐怖。

    对奚楠这样的人,谁都想杀了她。但是,南少瑜是守法之人,就算奚楠要死,也该死在律法之下,让世人认清她的真面目,让她受尽唾骂而死这个人,是否做过其他恶事她不知道,但她对项北所做之事,天理难容

    就算一向冷静,南少瑜亦是愈看她愈生气,恨不得踹死她。“奚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然而,她的眼睛、她的身形很是熟悉,心底深处对此有着浓浓的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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