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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节 文 / 太子少瑜

    手指着南少瑜,颤抖着说道:“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你们一个个不是觊觎他的美色,就是觊觎他的家产,为什么,为了自己的私利,就可以伤害无辜的人吗”

    “我没有杀他,没有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栗子小说    m.lizi.tw”南少瑜走近一步,平静如水,“你也说自己是冤枉的,难道我就不能是被冤枉的吗”

    “你如此激动,你认识项北公子”

    闻言,女子大抵想到了自己的冤屈,平静了些许,缓缓地跪坐在地上,答道:“信安郡有几人不认识他,第一美人,大富贾项燕的独子。早些年提亲的人从郡南到郡北,后来项府说要招媳入赘,项府仍是门庭若市。他对我有恩,我流落街头时,是他接济了我。”

    忽然,女子抬首问道:“他真的不是你杀的你真的没对他做那等人神共愤之事”

    南少瑜蹲身,与她对视,说道:“我发誓我没有,他对我同样有恩,他是个好男孩。”

    坚定的眼神,眼底透着凛然的正义,令女子一震,一种莫名的感觉,令她想要相信她。又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同情她的遭遇,钦佩她的冷静。

    忽然,眸子一闪,想起了那日她所见的一幕。女子倏地伸手扼住了南少瑜的脖颈。

    脖颈突然被人扼住,南少瑜倏地张大了嘴。喉咙的难受与窒息的痛苦,令她本能地去拨开她的手指。

    女子伤得很重,很快便被南少瑜给推倒。

    “咳咳咳。”南少瑜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双眼无神的女子,迅速起身,指着她道:“你怎么回事,还是不相信我吗”

    “相信,相信什么相信人心难测,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无辜一个个看似好人,看似正义凛然,其实都是禽兽,都是禽兽”

    “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在这里这是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是那个人故意陷害我,想要冤枉我,做梦,做梦我不会让她得逞的她那样的淫贼,才该死,才该尝尝牢狱的味道”

    “淫贼,谁是淫贼她淫了谁”这个人会不会是杀死项北的凶犯,是不是对项北犯下恶行的恶贼

    “不知道,不知道,一个戴了狐狸面具的人。”女子抱着脑袋,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滚了几圈,远离南少瑜。“她淫了谁,我怎能告诉你,说了,他要怎么做人,怎么面对别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身子一动不动。她的脸上尽是脏污与血渍,看不清楚脸,若不是她胸口的起伏,她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般。

    她的伤很重,大抵是方才动了伤口,晕死过去了。

    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虽然女子搪塞了过去,但是,这人绝对可疑。

    “喂,姑娘,醒醒,醒醒”见她昏死过去一动不动,南少瑜甚是着急。本想说她昏死过去了,转念一想,那些狱吏未必会理她,于是喊道:“来人来人,有人死了”

    果然,附近的狱吏闻言,匆忙赶了过来。

    慌忙打开牢门,狱吏一进入牢房便去探女子的气息。

    忽然,一只手扼住狱吏的脖子,五指紧紧一缩,狱吏痛苦得眸子突出,似要迸裂。

    “你要干什么”南少瑜紧张地抓住栅栏,目光停在女子的紧紧收缩的五指上。“放开她,会闹出人命的。”

    不管这些人为人如何,她都不认为可以动用私刑,随意取走他们的性命

    若不是被这栅栏阻挡住,她会毫不犹豫地将那人救下。

    女子的掌刀一劈,狱吏应声而倒。她站了起来,走出牢门,四处张望。见无人,取下挂在牢门之上的一串钥匙,展示在南少瑜面前,问道:“你要不要走”

    南少瑜眉毛皱成川字,这是要越狱么这未免太小看了这廷尉府的大牢,她重伤在身,狱吏又人多势众,逃得了么“你以为自己可以逃多远,只怕还未出大牢,就被抓了回来。小说站  www.xsz.tw

    “南少瑜,有人要见你”远远的一句声音传来,吓得女子又躲回了牢里。

    关好牢门,将被打昏的狱吏拖到最里头,草草地用稻草遮盖,随后躺在了她的身边。

    不多时,一名狱吏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林陌曰,林陌曰身后跟着顾棉。

    将二人带了进来,狱吏便离开了。

    “陌陌,你怎么来了,他们怎么让你进来了”南少瑜掩藏住内心的激动,走到牢门处,伸出双手紧紧抓着林陌曰的手臂。

    他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他看着她,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信安郡的廷尉史杨琼是张恨的学生,她们都是酷吏,我担心你,所以花钱疏通,让她们不要为难你。可是项夫人比我有钱,我怕她知道后,反而花更多钱让她们来折磨你。杨琼不比张恨,她是酷吏,也是贪官。”

    “你花了多少钱”实在难以想象,她的小夫君竟然还懂得花钱疏通,竟然为了她花钱疏通

    “一千两。”

    “一千两”南少瑜捂住心口,一副心痛不已的模样这些贪官,太无耻了

    “娘亲给了我很多钱,可是再多也拼不过项夫人,妻君,怎么办啊我不要你呆在牢里,我担心她们会折磨你要是屈打成招了呢,强奸和杀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会被处以死刑的,我不要你出事”林陌曰说得愈多,泪流得愈多。

    南少瑜的手抚上他的面颊,心里一阵阵疼痛。“不必担心,我会没事的。也不会屈打成招,陌陌都能抗住酷刑,更何况是妻君我呢钱也解决不了问题,现下你们派人回王都,请人来帮忙。另外,要寻找证据,要寻到真正的凶犯。”

    她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牢房内装死的女子身上,说道:“有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很是可疑,就算项北之死不是她做的,她也可能害了其他良家男子。顾棉,你有没有办法找到她”

    ------题外话------

    脑袋晕乎乎的,看着满垃圾桶的纸巾,满满的罪恶感。这一天,我用掉了多少棵树啊,给党和国家带来多少资源浪费啊我有罪

    因为脑袋晕乎,其实这一章,我好像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如果有用词不当、用语不当,或者文章逻辑啊各方面的错误,请指证

    好了,连这题外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难受,吃药,睡觉去了

    、第七十六章要为她洗刷冤屈

    “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顾棉敛下眉眼深思,半晌才抬眸与南少瑜对视,答道:“我会想办法找到她。”不敢说有多简单,但一定会尽己所能找到她。

    南少瑜感激地点点头,虽然她在她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为难。

    顾棉朝躺在地上的刑伤女子指去,问道:“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听说项北公子死了,很是激动,还说这狐狸女子是淫贼。我怀疑,这狐狸女子极有可能是对项北公子下毒手之人。”

    “什么”刑伤女子突然跳了起来,半点不似受伤之人,眼睛睁得极大,抹了一把眼泪,指着南少瑜激动地道:“对,对,对,如果你不是凶手,那她肯定是凶手,快去把她揪出来,快去把她抓进大牢”

    “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项北公子曾经”南少瑜话还未说完,便被刑伤女子打断。

    “项公子既然已经身故,而且被人”顿了顿,刑伤女子没有立即说下去,片刻后,走到离顾棉最近之地,抓着栅栏继续道:“对,我就是撞见了那只狐狸对项公子行不轨之事,意图阻止,被她打晕,被她陷害杀人。栗子网  www.lizi.tw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你们快去把她揪出来,还项公子公道”

    刑伤女子又将狐狸女子的外形大致说了一遍,可惜看不到脸,无法得知她究竟是什么模样。

    狱吏催促林陌曰与顾棉离开牢房之时,发现被刑伤女子勒倒的狱吏,带了人来将刑伤女子制住。林陌曰花了几百两银票之后,她才免了一顿痛打。

    但凡一切对妻君有利的人或物,他都要想办法保住。他如此想到。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林陌曰和秋儿回到枫林客栈,便受到了来自旁观者的白眼。那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的都是难听的话,令林陌曰觉得委屈。

    楼梯上下来两名女子,一名约四十多岁,走在前方,一名约二十岁,跟在后头。

    前方的女子威严有魄力,手持长笛,看似一名云游四方的游客。看到林陌曰委屈、欲要哭泣的模样,不免得多看了几眼。

    “小公子,这是怎么了”下了楼梯,走近林陌曰,她含笑和蔼地问道。

    “不是我妻君干的,不是她干的,她不是那样之人”闻言,林陌曰脱口而出,继而抬眸,与她对视。他的脑海里闪过那日在客栈见到她的一幕,又觉得不只那日见过她,似乎在王都也见过她。

    “我明白了。”这年长的女子垂了垂眼睑,脸上仍带着令人愿意亲近的笑容,说道:“你是南少瑜的小夫君、林家的小公子林陌曰,对吧”

    林陌曰睁大了双眼,疑惑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他,她是从王都来的她怎么看着如此眼熟在哪里见过

    “你家妻君口碑不太好,你怎就相信不是她干的”

    “那是以前,而且以往她也只是乱服丹药迷恋修仙罢了,她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的”林陌曰立刻反驳道。是,妻君以前口碑是不好,可自从死了又活过来之后,她就变了

    他越看这中年女子,越觉得眼熟,第一次极为失礼地围着她转了一圈,许久,好不容易想起她的身份,指着她道:“我想起来了,您是,您是”

    “嘘”中年女子打了个闭嘴的手势,说道:“屋里说。”

    随后,林陌曰跟着中年女子进了一间雅间。

    雅间内,林陌曰忙为中年女子斟了一杯茶,乞求道:“秦御史,求您救救我家妻君。”

    秦恩轻抿了一口茶,放下杯盏。“没想到竟然被你认出来了。”

    “秦御史心系百姓,常在民间走动,陌儿有幸得见几面。”想起南少瑜遭人诬陷,身在狱中,林陌曰膝盖一软便想要下跪,被秦恩阻住。

    “秦御史,我家妻君真的是无辜的,她是被冤枉的,请您救救她。那个廷尉史是酷吏,她一定会对妻君用刑的,妻君会被她屈打成招的”热泪盈满眶,带着担忧,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恩。

    秦恩叹了口气。“我是监察大臣,负有监察之责,官位虽比廷尉史高,但却不可阻挡她办案啊”

    林陌曰一听,本多了一抹希冀,现下这希冀又被活生生掐灭,热泪再也阻挡不住涌了出来。御史大夫,位列三公,可以弹劾百官,却不可阻挠百官行使职权。这世道,刑讯逼供虽惹人口舌,却也是律法默许的。除非,被发现造成冤假错案,但那也是问责官员。

    秦恩一看,见他满脸失望,又带着绝望,又说道:“我可以私底下助你们查案,并且保证廷尉史杨琼不敢动南少瑜一根汗毛。”

    南少瑜,据太子殿下所言,她变了,彻底变了。踩踏之日,一眼识破歹人奸计,为夫君洗冤,是睿智;设计川翎馆,解救良家子,是大义。当然,现下说相信南少瑜还太早,但她相信太子殿下的眼光,她对她甚为赏识,这样之人,应当不会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才对。

    项府。

    百里君迁尽心尽力地医治墨玉,总算稳定了他的病情。

    廷尉府想要带走项北的尸体,项燕怎也不肯。只说,要验尸可以,必须得找男仵作来项府。

    她的北儿冰清玉洁,怎能让他躺在冰冷的廷尉府,更不能让别人在他身上乱动乱摸。

    才两天,项燕的身子又差了许多。项北身故,墨玉昏迷不醒,无论哪一件,都会要了她的命。只是,她不能倒下,她还要看着夫君醒来,看到南少瑜被判有罪。

    “百里大夫,内子何时能醒来”项燕摇晃着身子,揉着太阳穴,疲惫地问道。

    百里君迁摇摇头,答道:“墨主君的病情虽然已经稳定下来,但何时能醒,还不知道。墨主君他,好像想醒来,又好像不愿醒来。”

    “不愿醒来”项燕忽然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指,眼睛睁大,走到墨玉跟前,“阿玉,你怎会不愿醒来你不醒来,我一个人怎么办北儿走了,你也要弃我而去吗阿玉,你不能走,难道你不想看着害死北儿的凶手被绳之以法吗”

    项燕仿佛用尽全身的气力摇着墨玉的身体,泪流满面,随后一滴一滴落在墨玉的身上。

    “项夫人,您冷静点,您这么摇,反而会加重墨主君的病情”百里君迁慌忙走到项燕的身边,挡在墨玉面前,阻止道。

    项燕闻言,慢慢冷静了下来。放开墨玉,将他扶好盖好被子,随后瘫软在床上。

    百里君迁见她冷静了下来,从案几上端来一杯茶,弯着身子将茶水递给她。“项夫人,喝点水吧。”

    项燕木讷地接过茶盏,一昂头,灌了进去,又递还给百里君迁。在百里君迁转身之际,她忽然昂起头,唤道:“北儿。”只是那么一瞬间,她以为百里君迁是她乖巧懂事的北儿。

    百里君迁身子一震,转身回望。项夫人思子太甚,将他当成了项北。

    “项夫人,我是百里君迁。”

    “我知道你是百里大夫。”清醒过来的项燕淡淡地回道。

    放下杯盏,百里君迁在项燕身前站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沉思片刻,咬了咬唇,蹲身问道:“项夫人,我可不可以去给项公子验伤”

    他不敢说验尸,怕她情绪激动。之前,廷尉府派来的人来验尸时,说了“验尸”二字,她便浑身发抖,气地脸色铁青。

    然而,项燕仍是脸色一变。“验伤,验什么伤都验过多少遍了,还验你一个未嫁的男儿,这伤是你能验的吗”

    夹带着复杂的情绪,一面是气愤,一面是关心。气愤的是,北儿之死已成定局,南少瑜是凶手毋庸置疑,哪里还需要验尸关心的是,相处多日,百里君迁是什么样的人,项燕心里清楚地很,而且他的性格与项北诸多相似,年纪又差不多,她总是不经意间将他当成自家的孩子。

    北儿身上的伤,他若看了,怕是他也会蒙上阴影,日后还怎么成亲,怎么和他的妻君圆房

    “项夫人,我”

    “想都别想”项燕打断了他。

    “那君迁先告退了。”被如此生硬地拒绝,百里君迁仍是施了一礼退下。

    站在项北的院子外,想着项北死不瞑目的模样,百里君迁心里一阵痛惜。一定要找到真正的凶手,为项北公子讨回公道,也为南少瑜洗刷冤屈。

    、第七十七章陈季禾撞墙了

    走进院中,走入项北的屋子,一路无人阻挠。

    项燕默许百里君迁四处走动,也从未明言不可以进入项北的屋子,只要他不离开项府。

    整个项府沉浸在一片悲痛中,放眼过去皆是缟素。

    风云突变的夏日,漫天乌云,诡谲十分。空气中弥漫着热气、湿气,闷得人有些难受,有些喘不过来。

    项北安静地躺在一口千年乌木棺材中,身上盖一床干净的被子。除了眼睛被项燕合上,脸上、身上的伤口还未清理过。除了来验尸的仵作,项燕不准任何人来碰他,她在等待,等待墨玉醒来,好一起送爱儿离开。

    百里君迁在棺木前默哀了片刻,见屋内无人,慢慢地掀开了项北身上的被子,拉开了他的衣带。

    从上到下,他身上、手臂上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如此残忍,不仅杀了他,还要虐待他

    他的下身红肿不堪,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气味。

    百里君迁想要别过头去,虽然同为男子,也总觉得自己如此看他,是在亵渎他。

    “百里君迁,你在做什么”

    一声厉吼,震得百里君迁整个身子发颤。他心虚地转过头,看着一脸怒意的项燕,一手慌张地将棺木中的被子拉好。

    “出去,给我出去”

    项燕的厉吼仿若冲破云霄,将屋外的仆从惊动,纷纷围了过来。

    “还不快将百里大夫请出去”项燕难掩怒火,指着百里君迁对仆从们喝道。“你们给我看紧点,不准他再进入公子的屋子,不准她再靠近公子”

    随后,百里君迁被人带到了墨玉房中。

    墨玉仍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唯有脸上的痛苦告诉别人,他还活着。

    百里君迁的心里甚是难受,不知是对项北的遭遇痛心,还是对墨玉迟迟不能醒来的哀恸。项北身上的伤痕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中,他第一次感受到害怕,感到恐惧,感到手足无措,甚至对方才的行为感到后悔,若他不去,便不会见到如此触目惊心的伤痕。

    “墨主君,我相信项公子并非南少瑜所杀,如果南少瑜含冤致死,那项公子真的要死不瞑目了。墨主君,相信您也不希望项公子死不瞑目吧。”

    墨玉沉睡,百里君迁也知道他不会答话,久之,便自言自语起来。“方才君迁去看了项公子,项公子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气味,若君迁猜测无误,应当是衍国巫门强迫男子行欢之药,此药不仅不能让男子感到欢愉,反而让人清晰地感到痛苦。究竟是何人如此残忍,要如此对待项公子项公子平日里为人和善,怎会招惹如此凶残之人”

    眼皮之下,墨玉的眼珠动了动,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的眼角、嘴角抽了抽,脸上晕上了愤怒之色。

    “北儿”墨玉忽然睁开了眼睛,瞪着床顶,气得双唇发抖强撑着身子坐起,脑袋一阵眩晕,又倒了下去,随后又瞪着大眼满脸的悲痛。

    百里君迁被他突然醒来吓了一跳,见他想起来却又倒了下去,忙将他扶了起来。

    “快,快,快带我去看看我苦命的北儿。”眼里氤氲着水雾,片刻之后,眼泪便从眼角滚落了出来。

    墨玉踉踉跄跄,却还强撑着快步向项北的院子走去。百里君迁一路跟随,一路搀扶,直到了项北的屋子。

    仆从们见是主君醒了,又到了公子的屋子,忙让了开来,一旁的小厮将他搀扶了进去。又见百里君迁,想起了夫人的话,不敢再让他进去。

    百里君迁只好在门外踱步,时而看向屋内。

    搓着手,有些担心墨玉的身体。他才醒来,情绪如此不稳,着实令他担心。

    墨玉屏退下人,与项燕在屋内不知讲些什么,讲着讲着,愈发悲痛,看着项北的尸身痛哭流涕,最后哭倒在项燕身上。

    项燕抱着墨玉,亦与他哭成一团,久之,二人双双跌坐在地。

    屋外所有的仆从见状,也是悲痛难忍,却不敢进入屋子扶起二人。夫人和主君说了,没有吩咐,谁也不准进入屋子。

    百里君迁心绪不宁,想要进去劝慰,被门外的侍从拦住,无奈之下,转身,准备伺机而动,直接冲进去。

    就在他再转回身时,项燕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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