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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節 文 / 太子少瑜

    別人是玩,我是干苦力,苦逼啊~

    、第六十九章第一美人

    墨發濕透,水珠自發梢一顆一顆滴落。栗子網  www.lizi.tw衣裳濕透,貼在肌膚之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一件一件地脫掉衣裳,只剩下褻衣褻褲。濕答答的衣裳丟在地板上,周圍多了一條條水痕。

    南少瑜三下五除二,已將衣裳除得干淨。隨意擦了擦,便抓起干淨的布衣,迅速地往身上套。以往訓練速度,穿衣也是其中一項。在林陌曰猶豫著解開褻衣之時,她已經將衣裳穿好。

    “怎麼還沒換好”南少瑜走到林陌曰身邊,伸了手就要去脫他的衣裳。

    林陌曰嚇了一跳,抓著褻衣往後退了一步。

    說不出什麼感覺,覺得尷尬,覺得難為情。褻衣一脫,那可真是赤條條了。雖然常在妻君面前脫衣,可是,可是從未脫得一絲不掛啊。一絲不掛,一絲不掛啊,想著自己一絲不掛站在妻君面前的模樣,他只覺得臉上一紅,臉頰、耳尖發燙了起來。

    濕透的長發貼在身上,仍是一滴一滴地滾落水珠。林陌曰低垂著腦袋,不敢抬眸看向南少瑜。

    南少瑜微瘸著腿湊近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再不換,你可真的要病倒了。你若病倒了,我們去衍國的行程又要耽擱了。”

    她的手指伸向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上的溫熱。

    “我,我,我自己換”她的手指一踫觸到自己的身體,他的身子便毫不猶豫地僵硬了起來。臉越漲越紅,心跳越來越快,仿佛要從胸膛之中蹦出來。

    一個轉身,閉著眼楮,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將濕漉漉的衣裳脫了下來。

    啪

    濕衣裳像屋檐之上的冰柱倏地掉落在地,露出細膩光滑的肌膚,如孩童般細膩、吹彈可破的肌膚。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她真的看到了。

    心里的感覺很是奇怪,又尷尬,又難為情,又興奮。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昏了過去。

    忽然,身上迎來一塊柔軟的布。林陌曰睜開眼,轉過了身子,將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南少瑜的眼皮底下。

    那一刻,他還以為是秋兒在給他擦拭身體,待他轉回身,看到的是南少瑜,羞得抱住了胸。“我,我,我,你,你別看”他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連自己轉身如此簡單的事都忘記了,最後羞得催促南少瑜轉過身。

    “已經看了,再擋也是徒勞。你幫我上藥,我幫你換衣,投桃報李,挺好的。你把手放開,我幫你擦身。”他的肌膚真的很好,看得她有些蠢蠢欲動。可她不敢有邪惡的念頭,生生地將躁動不安壓到最底層。

    而下一刻,林陌曰就像是個小孩般,被南少瑜轉著身體擦了又擦。他的臉早已紅得不成樣子,想哭又想笑,最後垂著腦袋,咬著唇,強忍著發自內心的笑。那種感覺,好像很甜蜜。可是,當南少瑜想要脫他褻褲時,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長長的外衣罩住了整個身子,林陌曰背對著南少瑜,完成了最後的換衣。

    “這麼躲起來,好像是我要吃了你似的。”南少瑜佯裝怒意,拉過他的手,將他按倒在椅上,用干布擦拭他的墨發。

    他的長發,柔順烏黑,帶著淡淡的發香。只是如此長發,要擦干確實極為艱巨。

    南少瑜默默地仔細地擦著,擦得久了,便有些站不住了。向來有下人為陌陌打理長發,不是秋兒,就是其他人,但從來不是她。她竟不知道,這有些累人。而她自從來到此處,亦是有下人幫她打理。

    她有些想將門外的秋兒叫進來,然後將此事交給他。

    可一瞥見林陌曰帶著幸福、帶著甜蜜、帶著滿足的笑容時,她又心軟了。

    他還是低垂著腦袋,他想笑,卻不敢笑出聲,生生地忍著。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的手絞著衣料,又顯示著他的緊張。

    忽然,南少瑜將手中的布一丟,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腦袋,

    林陌曰一震,停止手指的動作,昂起頭,與她對視。“妻君。”他輕輕地喚道。

    昂著頭講話,喉嚨有些不舒服,加之此前因嗆水而咳嗽,林陌曰的喉嚨難受得緊,倏地垂首,摸了摸喉頭,才慢慢緩了下來。

    “妻君,你的頭發也濕了,我幫你擦”半晌,林陌曰站起身來,反將南少瑜按著坐下,說道。與其說是幫南少瑜擦發,不如說是不想南少瑜看到他尷尬的模樣。

    “好啊。”南少瑜一臉愉悅地等他服侍。如此好事,她才不會拒絕。

    她的發絲凌亂,穿著下人的衣裳,看起來雖不像是水鬼,卻狼狽得很。

    “公子,公子,你們換好衣裳了沒有”外面的秋兒等得心急。

    他的公子全身濕透透的,發上還滴著水。少主又是千金之軀,哪里懂得照顧公子。現下,他們進了包間這許久,卻還未出來,究竟在里面做些什麼公子的長發擦干了沒有公子身子差,在水里泡了許久,又穿著濕衣裳許久,時間久了會著涼,會生病的。

    “好了,秋兒,你進來吧。”林陌曰一手輕輕抓著南少瑜的墨發,一手笨拙地擦拭著。

    “ 當”一聲,秋兒毫不客氣地推開了房門。見此琴瑟和諧一幕,卻也未驚訝,只是默默地站在自己公子的身後,拿起干布,擦拭他的長發。

    “嘖嘖”陳季禾一進門,摸著下巴繞著他們轉了一圈。“好和諧”

    “我們去找那位公子道謝”許久,重新束好發,南少瑜拉起林陌曰的手,說道。

    她與林陌曰,一人穿著華貴的衣裳,一人穿著下人的衣裳,站在一起,卻不像是主子與下人。她渾身散發的氣質,絕非是一個下人所能比的。

    信安郡第一美人的房間。

    “公子。”白衣女子端起案上的一盞茶,慢步走向第一美人。她的臉上戴著狐狸面具,看不到容顏。

    她每走一步,都猶如千斤壓頂,迫得人喘不過氣來。心髒,猶如要被踩得破裂粉碎。

    第一美人手足無措地站著,看著她近前,閉了閉眼,有些絕望。“不,我不想喝。”

    “公子,你必須得喝”絲毫不顧他的意願,狐狸女子走到他的身邊,將茶盞放在他的唇邊。“公子,快喝下吧。”

    第一美人絕望地搖搖頭,往後退了一步,避開那茶盞,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需要你們項家的家產。”狐狸女子毫不避諱地淡淡地說道。

    “你已經成親了。”痛苦地閉眼,第一美人的眼角滑落下幾滴晶瑩的淚珠。“你把我騙得那麼慘,又設計要了我的清白。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為何現下又要我承受一番痛苦”

    “你長得那麼美,是女子都會喜歡,我當然也不除外。”

    “就算我**于你又如何,娘親和爹爹也不會將我嫁給你,你已經成親了”

    “所以你今日必須喝下這茶,只要喝下這茶,什麼都不必想,等你清醒過來,你就能真真正正成為我的人。我們能在一起,你難道不開心嗎”

    “在一起哈哈”沒人仰頭笑得慘烈,繼續道︰“你是要休了你的夫君,還是將我娶為侍郎侍郎呵呵,我是項家嫡子,唯一的嫡子,我娘親唯一的孩子,她怎麼可能讓我嫁給別人做侍郎”

    “你也不可能休了你的夫君,休了,你要如何和家里交代,如何和你夫君的母家交代”

    “這些你不必管,你只要乖乖喝下茶就好。”狐狸女子雙目流露出一絲不耐煩。

    第一美人捕捉到她眼里的不耐煩,失望而痛苦地搖搖頭,說道︰“這哪是茶,分明是藥,每一次,你都對我下藥。栗子小說    m.lizi.tw奚楠,我不能再受你控制,不能再糊里糊涂地將身子給你。你,你出去吧,不然,不然我叫人了。”

    最後一句,他說得很猶豫,很痛苦。她若真的被抓了,自己當真能舍得嗎可是,她明明是那般無恥地對待自己啊。

    “公子,公子。”侍童在門外輕聲敲門,“方才從水里上來的姑娘和公子前來道謝,公子,要見嗎”

    “見,你請他們稍等片刻。”第一美人朝外回道。他看向狐狸女子,斂下眉眼,說道︰“奚楠,你快些走吧,日後,也不要來見我了。”

    狐狸女子聞言,微微蹙眉,隨後一展愁眉,旋身,走向案幾。

    第一美人見狀,舒了口氣。

    忽然,狐狸女子又旋身,快步走到第一美人身前,將杯盞中的茶水灌入他的口中。

    茶水灑了不少,但仍有一部分灌入他的喉嚨之中。

    “咳咳”第一美人難受得咳了好幾聲,顫抖地指著狐狸女子,滿臉的驚恐,滿臉的疑惑。“你到底想干什麼”

    狐狸女子未答話,隨後閃身離開。

    ------題外話------

    各位親愛噠,五一快樂

    明天又要晚上更新啦,請諒解,出去干苦逼的活兒啦~麼麼噠~

    、第七十章項家公子

    南少瑜、林陌曰跟著侍童見到第一美人時,美人已經恢復了冷靜,戴好了面紗。

    面紗很薄,雖然成了障礙,卻依然能看到底下沉魚落雁般的容顏。

    他的眼眶有些紅,一看便是哭過了的。

    南少瑜和林陌曰微有些失禮地看著他時,他尷尬地偏過頭。

    如果不是他們來此地見他,他和奚楠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會讓他痛苦萬分。可是,那杯茶,還是被他喝下不少。

    “在下名為南少瑜,這是我的夫君林陌曰,我妻夫二人多謝公子贈衣。”南少瑜抱拳謝道。她看著第一美人,他的狀況極為不好,有些游離恍惚。

    林陌曰亦是施了一禮,謝道︰“多謝公子贈衣,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南少瑜和林陌曰還是懂的。可南少瑜也知道,貿然問男孩的名字是極為不禮貌的,只好由陌陌來問。

    第一美人聞言,回過神來,答道︰“二位不必客氣,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他們定然不是信安郡之人,但凡信安郡之人,有幾個不知道他的如此想著,第一美人還是忍不住問道︰“二位是從外地來的”

    南少瑜點了點頭。

    “難怪。”第一美人輕輕呢喃了句。

    見他並未報上姓名,南少瑜又問道︰“公子家住何處來日好登門拜謝。”

    “我是信安郡項家項燕之子項北。”項北未加遲疑,答道。

    項家家主項燕近年來體弱多病,唯一的兒子項北挑起重擔。項家不但不落敗,反倒愈發蒸蒸向上。然而,項北因經商而備受詬病。

    信安郡本無游船會,這提議便是項北出的,而須子湖中的游船有五成是他的。

    “原來是項公子。”南少瑜作揖一禮,林陌曰也跟著施了一禮。

    項家,她也曾听顧棉說過,是信安郡第一商業大家。項燕近年來體弱多病,項家的家業由她的長子項北打理。據說項北即將二十有四,項家不想將唯一一子嫁出,已著手準備招媳入贅。

    項北見她作揖,優雅地回了一禮。才起身,項北便覺得小腹一股暖流升起,他的身子開始發熱,他的手開始顫抖。

    垂首咬了咬唇,握緊了拳頭。他的拳頭雖是握緊,卻用不上力。

    藥果然又發作了

    他的眼閃著痛苦,紅潤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

    藥發作了,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何事他不敢想象

    再次咬了咬唇,項北又施了一禮,說道︰“二位先回府去吧,在下身子有些不舒服,失陪了。”

    聞言,南少瑜抬眸,看到他面紗之下蒼白的臉色。緊咬著下唇,眉頭緊蹙,甚是痛苦的模樣。他轉過身,仿佛有些頭重腳輕,仿佛下一刻便要倒了下去。“項公子,要不要緊,要不要看大夫”

    “不必了”項北強硬地拒絕。“二位請回吧”

    項北轉身看了看侍童,給他使了個眼色。侍童了然,便將二人請了出去。

    房內,項北坐在床上,緊緊抓著床單,吩咐道︰“快,快拿些布條或繩子來,將我綁起來。”

    侍童聞言,一臉驚詫地望著自家公子。直到項北忍不住喝道,侍童才掀了桌布,剪成一條條,將項北的雙手、雙腿給縛住。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侍童痛哭流涕。自家公子的身子燙如火,身子打顫,臉上無不是痛苦。“公子,公子,還是找大夫給你看看吧。”

    侍童想要跑出去,身後牙齒打顫蜷縮著身子的項北痛苦地喝道︰“不準去”

    楓林客棧內,陳季禾搶著將今日的遭遇告訴了百里君遷、顧棉、陳琳和商兒,卻不講自己頭痛撞案幾那段。他講得甚是興奮,絲毫不顧當事人的反應。

    “陳公子,你怎麼不講自己撞案幾那段。”秋兒有些不高興,撅著嘴,白了陳季禾一眼。陳季禾講少主和公子落水之事、包間內束發之事講得眉飛色舞,且帶著一絲調笑,讓公子尷尬地捂住了臉,他竟然還不自知,還不停下虧公子和少主對他那麼好,他撞案幾之時,公子和少主可是死死抱住他,不讓他弄傷自己呢

    陳季禾轉身看了看林陌曰,見他捂著紅撲撲的臉,難為情地笑著,識趣地閉上了嘴。

    南少瑜笑了笑,從懷中摸出一塊墨綠色的石頭,放在案幾上,說道︰“這石頭遇水會發光,我與陌陌在水中遭人圍殺之時,因它發出強光而逃出生天。”

    “圍殺”除了林陌曰,眾人倒吸了一口氣,異口同聲道。

    “怎麼之前沒說遭人圍殺”陳季禾睜大了雙眼,問道。

    “不想嚇到你們。”

    “少主腳上的傷不是無意中弄傷的,而是被人劃傷的”百里君遷蹙眉,忽然蹲身,拉起南少瑜的長衫,又拉起她的褲腳。纏在她腳踝之上的帕巾已經沾濕,外表皆是水的痕跡。“少主是先上的藥,後換的衣裳”

    上了藥簡單地包扎了之後,一定是放下了濕透的褲腳,又將這帕巾弄濕了。陌兒不知道,怎麼少主都感覺不到異樣麼

    “請少主將腳抬到凳上,讓君遷幫你上藥。”百里君遷蹙眉,起身,回自己的房里去取藥箱。

    “又要上藥嗎”林陌曰將手放了下來,露出紅撲撲的臉,看向南少瑜的腳踝。這一看,便看到南少瑜腳上的帕巾已經濕透,疑惑地問道︰“怎麼濕了”

    南少瑜抬起腳,放在凳上,說道︰“只是有些濕,並未濕透,無礙的。”

    陳季禾看著她的傷處,忽然想到了當時他在船上曾仔細看她的傷口。她的傷口整齊劃一,分明是利器割破的,他竟然沒多想,只以為是在水底無意之中被碎石或其它什麼給割破的。“是誰要圍殺你們”

    果然,大家族是非多,危險也多。

    “一群黑衣人,不知道是誰。”南少瑜淡淡地答道。或許是指使江瑯害她之人的人吧。

    可是江瑯鮮少離府,他能認識誰,難道那人是莊里的人嗎可是莊里誰會想要謀害她呢莊里只有她的父母、她的弟弟和她仲母一家人啊。這些人,又怎會想要謀害她難道前身得罪了下人,那人想要報復她可就算如此,那人有這能力指使江瑯嗎

    一旁的顧棉臉色鐵青,攥緊了拳頭。“這次是我們失職,少主若要出去,還是讓我等跟著為好。”

    陳琳听了,跟著點了點頭。“就算我們不跟著,也得有護衛跟著。”

    “也好。”南少瑜點了點頭。有人要殺她,可再不敢任性妄為,敵在暗我在明,極容易中了圈套或被突襲刺殺。為了性命,還是小心為上。她那岳母也太不靠譜,說好的暗中保護之人,在這等情形之下也未出現。

    百里君遷提著藥箱進了門來,便給南少瑜換藥。

    帕巾拆掉之後,一條細長的血痕有些觸目驚心。虧得她還說無礙,這傷口若不好好處理,一旦感染發炎,可不容小覷。

    小心翼翼地處理傷口,上藥,百里君遷輕柔的動作,竟讓南少瑜忘卻了痛感。果然,上藥還是要大夫來。

    “少主,這幾日不宜趕路,好好休息。”

    “哦。”南少瑜看著被包扎好的傷口,輕輕一笑,答道︰“好。”

    “我原本還想早日去往信安郡,好早些幫助陳公子找到家人。”

    “陳公子家在信安郡”顧棉看著陳季禾,蹙眉問道︰“不是衍國人嗎”

    說起信安郡,說起今日頭疼時涌現的記憶,陳季禾對上顧棉的雙目,想起這具身體進入王都時遇到了無賴,是顧棉幫他打跑了那幫無賴。他對她好像有些傾心,只是現在他頭痛之癥消失了,那種感覺也不強烈了。

    陳季禾拿起案上的石頭,又仔細瞧了瞧,喃喃自語︰“這石頭好生怪異,讓我頭痛,又讓我想起了些什麼。好像我確實是來自江都,我娘親好像、好像姓劉。”

    “那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嗎”顧棉問道。

    陳季禾搖搖頭。“不記得。但是我好像記得,我初入王都時,遇到了顧姐姐,是顧姐姐幫我趕走了無賴。後來,我好像到了廷尉府前,然後被人打了,然後就不記得了。”

    陳季禾摸上自己的後腦勺,此時那處已經不再疼痛。但那涌現的記憶,又讓他感受到了一次痛徹心扉的疼。仿佛“砰”的一聲,將他打得腦漿迸裂。

    太疼了太疼了。陳季禾縮了縮腦袋,不敢再想。

    “王都,無賴是嘛,我記不得了。”顧棉仔細地想了想,救的人太多,她已經記不清了。“你來王都做什麼,又為何到了廷尉府,又怎會有人打你”

    “不知道,好像是想要給母親討公道。”

    林陌曰眨了眨眼楮,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季禾,他的眼里都是贊許。“陳公子獨身一人去王都為母親討公道,陳公子好勇敢。”

    他也想要通過科考,為爹爹和姑姑討公道。可是,真的能考上嗎陛下見到他,會听他說嗎會不會直接將他殺了他很猶豫,他好怕,怕連累娘親,連累妻君,連累君遷哥哥。

    “男孩子離家出走,會受人詬病,影響聲譽。你娘親就算死也不會願意自己的兒子離家出走,太危險了陳公子,以後斷不可再如此任性了。”顧棉斥道。

    聲譽,聲譽。危險,危險。陳季禾撅著嘴,堵著氣,突然覺得顧棉有些討厭。“那娘親真的有冤屈怎麼辦,難道我坐視不理,只顧自己嗎那我還配做娘親的孩子嗎”

    這具身體的母親,他不認識,也沒感情,未來估計是不會為她討公道了。只是顧棉如此說,令他有些咽不下氣。如果他的媽媽出事了,就算再無能,就算再危險,他也會想辦法討公道。媽媽雖然對他很凶,卻是對他極好。與南少瑜之事,媽媽就是為了幫他討公道,差點被人趁虛而入,差點被人奪走二十多年的心血。

    顧棉張了張嘴,默然無語。她不知如何反駁,陳季禾是男孩子,她只是出自關心,從他母親的角度想,不想他涉入險境。他年紀雖小,卻勇氣可嘉。他的母親會擔心,但更多的是安慰和驕傲吧。

    “陳公子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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