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玩,我是干苦力,苦逼啊~
、第六十九章第一美人
墨发湿透,水珠自发梢一颗一颗滴落。栗子网
www.lizi.tw衣裳湿透,贴在肌肤之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一件一件地脱掉衣裳,只剩下亵衣亵裤。湿答答的衣裳丢在地板上,周围多了一条条水痕。
南少瑜三下五除二,已将衣裳除得干净。随意擦了擦,便抓起干净的布衣,迅速地往身上套。以往训练速度,穿衣也是其中一项。在林陌曰犹豫着解开亵衣之时,她已经将衣裳穿好。
“怎么还没换好”南少瑜走到林陌曰身边,伸了手就要去脱他的衣裳。
林陌曰吓了一跳,抓着亵衣往后退了一步。
说不出什么感觉,觉得尴尬,觉得难为情。亵衣一脱,那可真是赤条条了。虽然常在妻君面前脱衣,可是,可是从未脱得一丝不挂啊。一丝不挂,一丝不挂啊,想着自己一丝不挂站在妻君面前的模样,他只觉得脸上一红,脸颊、耳尖发烫了起来。
湿透的长发贴在身上,仍是一滴一滴地滚落水珠。林陌曰低垂着脑袋,不敢抬眸看向南少瑜。
南少瑜微瘸着腿凑近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再不换,你可真的要病倒了。你若病倒了,我们去衍国的行程又要耽搁了。”
她的手指伸向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上的温热。
“我,我,我自己换”她的手指一碰触到自己的身体,他的身子便毫不犹豫地僵硬了起来。脸越涨越红,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膛之中蹦出来。
一个转身,闭着眼睛,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将湿漉漉的衣裳脱了下来。
啪
湿衣裳像屋檐之上的冰柱倏地掉落在地,露出细腻光滑的肌肤,如孩童般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她真的看到了。
心里的感觉很是奇怪,又尴尬,又难为情,又兴奋。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昏了过去。
忽然,身上迎来一块柔软的布。林陌曰睁开眼,转过了身子,将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南少瑜的眼皮底下。
那一刻,他还以为是秋儿在给他擦拭身体,待他转回身,看到的是南少瑜,羞得抱住了胸。“我,我,我,你,你别看”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连自己转身如此简单的事都忘记了,最后羞得催促南少瑜转过身。
“已经看了,再挡也是徒劳。你帮我上药,我帮你换衣,投桃报李,挺好的。你把手放开,我帮你擦身。”他的肌肤真的很好,看得她有些蠢蠢欲动。可她不敢有邪恶的念头,生生地将躁动不安压到最底层。
而下一刻,林陌曰就像是个小孩般,被南少瑜转着身体擦了又擦。他的脸早已红得不成样子,想哭又想笑,最后垂着脑袋,咬着唇,强忍着发自内心的笑。那种感觉,好像很甜蜜。可是,当南少瑜想要脱他亵裤时,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长长的外衣罩住了整个身子,林陌曰背对着南少瑜,完成了最后的换衣。
“这么躲起来,好像是我要吃了你似的。”南少瑜佯装怒意,拉过他的手,将他按倒在椅上,用干布擦拭他的墨发。
他的长发,柔顺乌黑,带着淡淡的发香。只是如此长发,要擦干确实极为艰巨。
南少瑜默默地仔细地擦着,擦得久了,便有些站不住了。向来有下人为陌陌打理长发,不是秋儿,就是其他人,但从来不是她。她竟不知道,这有些累人。而她自从来到此处,亦是有下人帮她打理。
她有些想将门外的秋儿叫进来,然后将此事交给他。
可一瞥见林陌曰带着幸福、带着甜蜜、带着满足的笑容时,她又心软了。
他还是低垂着脑袋,他想笑,却不敢笑出声,生生地忍着。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的手绞着衣料,又显示着他的紧张。
忽然,南少瑜将手中的布一丢,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脑袋,
林陌曰一震,停止手指的动作,昂起头,与她对视。“妻君。”他轻轻地唤道。
昂着头讲话,喉咙有些不舒服,加之此前因呛水而咳嗽,林陌曰的喉咙难受得紧,倏地垂首,摸了摸喉头,才慢慢缓了下来。
“妻君,你的头发也湿了,我帮你擦”半晌,林陌曰站起身来,反将南少瑜按着坐下,说道。与其说是帮南少瑜擦发,不如说是不想南少瑜看到他尴尬的模样。
“好啊。”南少瑜一脸愉悦地等他服侍。如此好事,她才不会拒绝。
她的发丝凌乱,穿着下人的衣裳,看起来虽不像是水鬼,却狼狈得很。
“公子,公子,你们换好衣裳了没有”外面的秋儿等得心急。
他的公子全身湿透透的,发上还滴着水。少主又是千金之躯,哪里懂得照顾公子。现下,他们进了包间这许久,却还未出来,究竟在里面做些什么公子的长发擦干了没有公子身子差,在水里泡了许久,又穿着湿衣裳许久,时间久了会着凉,会生病的。
“好了,秋儿,你进来吧。”林陌曰一手轻轻抓着南少瑜的墨发,一手笨拙地擦拭着。
“哐当”一声,秋儿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房门。见此琴瑟和谐一幕,却也未惊讶,只是默默地站在自己公子的身后,拿起干布,擦拭他的长发。
“啧啧”陈季禾一进门,摸着下巴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好和谐”
“我们去找那位公子道谢”许久,重新束好发,南少瑜拉起林陌曰的手,说道。
她与林陌曰,一人穿着华贵的衣裳,一人穿着下人的衣裳,站在一起,却不像是主子与下人。她浑身散发的气质,绝非是一个下人所能比的。
信安郡第一美人的房间。
“公子。”白衣女子端起案上的一盏茶,慢步走向第一美人。她的脸上戴着狐狸面具,看不到容颜。
她每走一步,都犹如千斤压顶,迫得人喘不过气来。心脏,犹如要被踩得破裂粉碎。
第一美人手足无措地站着,看着她近前,闭了闭眼,有些绝望。“不,我不想喝。”
“公子,你必须得喝”丝毫不顾他的意愿,狐狸女子走到他的身边,将茶盏放在他的唇边。“公子,快喝下吧。”
第一美人绝望地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茶盏,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需要你们项家的家产。”狐狸女子毫不避讳地淡淡地说道。
“你已经成亲了。”痛苦地闭眼,第一美人的眼角滑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你把我骗得那么惨,又设计要了我的清白。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何现下又要我承受一番痛苦”
“你长得那么美,是女子都会喜欢,我当然也不除外。”
“就算我**于你又如何,娘亲和爹爹也不会将我嫁给你,你已经成亲了”
“所以你今日必须喝下这茶,只要喝下这茶,什么都不必想,等你清醒过来,你就能真真正正成为我的人。我们能在一起,你难道不开心吗”
“在一起哈哈”没人仰头笑得惨烈,继续道:“你是要休了你的夫君,还是将我娶为侍郎侍郎呵呵,我是项家嫡子,唯一的嫡子,我娘亲唯一的孩子,她怎么可能让我嫁给别人做侍郎”
“你也不可能休了你的夫君,休了,你要如何和家里交代,如何和你夫君的母家交代”
“这些你不必管,你只要乖乖喝下茶就好。”狐狸女子双目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第一美人捕捉到她眼里的不耐烦,失望而痛苦地摇摇头,说道:“这哪是茶,分明是药,每一次,你都对我下药。栗子小说 m.lizi.tw奚楠,我不能再受你控制,不能再糊里糊涂地将身子给你。你,你出去吧,不然,不然我叫人了。”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犹豫,很痛苦。她若真的被抓了,自己当真能舍得吗可是,她明明是那般无耻地对待自己啊。
“公子,公子。”侍童在门外轻声敲门,“方才从水里上来的姑娘和公子前来道谢,公子,要见吗”
“见,你请他们稍等片刻。”第一美人朝外回道。他看向狐狸女子,敛下眉眼,说道:“奚楠,你快些走吧,日后,也不要来见我了。”
狐狸女子闻言,微微蹙眉,随后一展愁眉,旋身,走向案几。
第一美人见状,舒了口气。
忽然,狐狸女子又旋身,快步走到第一美人身前,将杯盏中的茶水灌入他的口中。
茶水洒了不少,但仍有一部分灌入他的喉咙之中。
“咳咳”第一美人难受得咳了好几声,颤抖地指着狐狸女子,满脸的惊恐,满脸的疑惑。“你到底想干什么”
狐狸女子未答话,随后闪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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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哒,五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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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项家公子
南少瑜、林陌曰跟着侍童见到第一美人时,美人已经恢复了冷静,戴好了面纱。
面纱很薄,虽然成了障碍,却依然能看到底下沉鱼落雁般的容颜。
他的眼眶有些红,一看便是哭过了的。
南少瑜和林陌曰微有些失礼地看着他时,他尴尬地偏过头。
如果不是他们来此地见他,他和奚楠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会让他痛苦万分。可是,那杯茶,还是被他喝下不少。
“在下名为南少瑜,这是我的夫君林陌曰,我妻夫二人多谢公子赠衣。”南少瑜抱拳谢道。她看着第一美人,他的状况极为不好,有些游离恍惚。
林陌曰亦是施了一礼,谢道:“多谢公子赠衣,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南少瑜和林陌曰还是懂的。可南少瑜也知道,贸然问男孩的名字是极为不礼貌的,只好由陌陌来问。
第一美人闻言,回过神来,答道:“二位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他们定然不是信安郡之人,但凡信安郡之人,有几个不知道他的如此想着,第一美人还是忍不住问道:“二位是从外地来的”
南少瑜点了点头。
“难怪。”第一美人轻轻呢喃了句。
见他并未报上姓名,南少瑜又问道:“公子家住何处来日好登门拜谢。”
“我是信安郡项家项燕之子项北。”项北未加迟疑,答道。
项家家主项燕近年来体弱多病,唯一的儿子项北挑起重担。项家不但不落败,反倒愈发蒸蒸向上。然而,项北因经商而备受诟病。
信安郡本无游船会,这提议便是项北出的,而须子湖中的游船有五成是他的。
“原来是项公子。”南少瑜作揖一礼,林陌曰也跟着施了一礼。
项家,她也曾听顾棉说过,是信安郡第一商业大家。项燕近年来体弱多病,项家的家业由她的长子项北打理。据说项北即将二十有四,项家不想将唯一一子嫁出,已着手准备招媳入赘。
项北见她作揖,优雅地回了一礼。才起身,项北便觉得小腹一股暖流升起,他的身子开始发热,他的手开始颤抖。
垂首咬了咬唇,握紧了拳头。他的拳头虽是握紧,却用不上力。
药果然又发作了
他的眼闪着痛苦,红润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
药发作了,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何事他不敢想象
再次咬了咬唇,项北又施了一礼,说道:“二位先回府去吧,在下身子有些不舒服,失陪了。”
闻言,南少瑜抬眸,看到他面纱之下苍白的脸色。紧咬着下唇,眉头紧蹙,甚是痛苦的模样。他转过身,仿佛有些头重脚轻,仿佛下一刻便要倒了下去。“项公子,要不要紧,要不要看大夫”
“不必了”项北强硬地拒绝。“二位请回吧”
项北转身看了看侍童,给他使了个眼色。侍童了然,便将二人请了出去。
房内,项北坐在床上,紧紧抓着床单,吩咐道:“快,快拿些布条或绳子来,将我绑起来。”
侍童闻言,一脸惊诧地望着自家公子。直到项北忍不住喝道,侍童才掀了桌布,剪成一条条,将项北的双手、双腿给缚住。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侍童痛哭流涕。自家公子的身子烫如火,身子打颤,脸上无不是痛苦。“公子,公子,还是找大夫给你看看吧。”
侍童想要跑出去,身后牙齿打颤蜷缩着身子的项北痛苦地喝道:“不准去”
枫林客栈内,陈季禾抢着将今日的遭遇告诉了百里君迁、顾棉、陈琳和商儿,却不讲自己头痛撞案几那段。他讲得甚是兴奋,丝毫不顾当事人的反应。
“陈公子,你怎么不讲自己撞案几那段。”秋儿有些不高兴,撅着嘴,白了陈季禾一眼。陈季禾讲少主和公子落水之事、包间内束发之事讲得眉飞色舞,且带着一丝调笑,让公子尴尬地捂住了脸,他竟然还不自知,还不停下亏公子和少主对他那么好,他撞案几之时,公子和少主可是死死抱住他,不让他弄伤自己呢
陈季禾转身看了看林陌曰,见他捂着红扑扑的脸,难为情地笑着,识趣地闭上了嘴。
南少瑜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块墨绿色的石头,放在案几上,说道:“这石头遇水会发光,我与陌陌在水中遭人围杀之时,因它发出强光而逃出生天。”
“围杀”除了林陌曰,众人倒吸了一口气,异口同声道。
“怎么之前没说遭人围杀”陈季禾睁大了双眼,问道。
“不想吓到你们。”
“少主脚上的伤不是无意中弄伤的,而是被人划伤的”百里君迁蹙眉,忽然蹲身,拉起南少瑜的长衫,又拉起她的裤脚。缠在她脚踝之上的帕巾已经沾湿,外表皆是水的痕迹。“少主是先上的药,后换的衣裳”
上了药简单地包扎了之后,一定是放下了湿透的裤脚,又将这帕巾弄湿了。陌儿不知道,怎么少主都感觉不到异样么
“请少主将脚抬到凳上,让君迁帮你上药。”百里君迁蹙眉,起身,回自己的房里去取药箱。
“又要上药吗”林陌曰将手放了下来,露出红扑扑的脸,看向南少瑜的脚踝。这一看,便看到南少瑜脚上的帕巾已经湿透,疑惑地问道:“怎么湿了”
南少瑜抬起脚,放在凳上,说道:“只是有些湿,并未湿透,无碍的。”
陈季禾看着她的伤处,忽然想到了当时他在船上曾仔细看她的伤口。她的伤口整齐划一,分明是利器割破的,他竟然没多想,只以为是在水底无意之中被碎石或其它什么给割破的。“是谁要围杀你们”
果然,大家族是非多,危险也多。
“一群黑衣人,不知道是谁。”南少瑜淡淡地答道。或许是指使江琅害她之人的人吧。
可是江琅鲜少离府,他能认识谁,难道那人是庄里的人吗可是庄里谁会想要谋害她呢庄里只有她的父母、她的弟弟和她仲母一家人啊。这些人,又怎会想要谋害她难道前身得罪了下人,那人想要报复她可就算如此,那人有这能力指使江琅吗
一旁的顾棉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这次是我们失职,少主若要出去,还是让我等跟着为好。”
陈琳听了,跟着点了点头。“就算我们不跟着,也得有护卫跟着。”
“也好。”南少瑜点了点头。有人要杀她,可再不敢任性妄为,敌在暗我在明,极容易中了圈套或被突袭刺杀。为了性命,还是小心为上。她那岳母也太不靠谱,说好的暗中保护之人,在这等情形之下也未出现。
百里君迁提着药箱进了门来,便给南少瑜换药。
帕巾拆掉之后,一条细长的血痕有些触目惊心。亏得她还说无碍,这伤口若不好好处理,一旦感染发炎,可不容小觑。
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上药,百里君迁轻柔的动作,竟让南少瑜忘却了痛感。果然,上药还是要大夫来。
“少主,这几日不宜赶路,好好休息。”
“哦。”南少瑜看着被包扎好的伤口,轻轻一笑,答道:“好。”
“我原本还想早日去往信安郡,好早些帮助陈公子找到家人。”
“陈公子家在信安郡”顾棉看着陈季禾,蹙眉问道:“不是衍国人吗”
说起信安郡,说起今日头疼时涌现的记忆,陈季禾对上顾棉的双目,想起这具身体进入王都时遇到了无赖,是顾棉帮他打跑了那帮无赖。他对她好像有些倾心,只是现在他头痛之症消失了,那种感觉也不强烈了。
陈季禾拿起案上的石头,又仔细瞧了瞧,喃喃自语:“这石头好生怪异,让我头痛,又让我想起了些什么。好像我确实是来自江都,我娘亲好像、好像姓刘。”
“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顾棉问道。
陈季禾摇摇头。“不记得。但是我好像记得,我初入王都时,遇到了顾姐姐,是顾姐姐帮我赶走了无赖。后来,我好像到了廷尉府前,然后被人打了,然后就不记得了。”
陈季禾摸上自己的后脑勺,此时那处已经不再疼痛。但那涌现的记忆,又让他感受到了一次痛彻心扉的疼。仿佛“砰”的一声,将他打得脑浆迸裂。
太疼了太疼了。陈季禾缩了缩脑袋,不敢再想。
“王都,无赖是嘛,我记不得了。”顾棉仔细地想了想,救的人太多,她已经记不清了。“你来王都做什么,又为何到了廷尉府,又怎会有人打你”
“不知道,好像是想要给母亲讨公道。”
林陌曰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季禾,他的眼里都是赞许。“陈公子独身一人去王都为母亲讨公道,陈公子好勇敢。”
他也想要通过科考,为爹爹和姑姑讨公道。可是,真的能考上吗陛下见到他,会听他说吗会不会直接将他杀了他很犹豫,他好怕,怕连累娘亲,连累妻君,连累君迁哥哥。
“男孩子离家出走,会受人诟病,影响声誉。你娘亲就算死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儿子离家出走,太危险了陈公子,以后断不可再如此任性了。”顾棉斥道。
声誉,声誉。危险,危险。陈季禾撅着嘴,堵着气,突然觉得顾棉有些讨厌。“那娘亲真的有冤屈怎么办,难道我坐视不理,只顾自己吗那我还配做娘亲的孩子吗”
这具身体的母亲,他不认识,也没感情,未来估计是不会为她讨公道了。只是顾棉如此说,令他有些咽不下气。如果他的妈妈出事了,就算再无能,就算再危险,他也会想办法讨公道。妈妈虽然对他很凶,却是对他极好。与南少瑜之事,妈妈就是为了帮他讨公道,差点被人趁虚而入,差点被人夺走二十多年的心血。
顾棉张了张嘴,默然无语。她不知如何反驳,陈季禾是男孩子,她只是出自关心,从他母亲的角度想,不想他涉入险境。他年纪虽小,却勇气可嘉。他的母亲会担心,但更多的是安慰和骄傲吧。
“陈公子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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