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聰兒動刀動槍的。栗子網
www.lizi.tw”
南少瑜覺得今日話特別多,她又將頭轉向歐丁丁,語重心長地說道︰“丁丁,你很聰明,除非必要,不能再用藥藥別人了。”
歐丁丁懺愧地垂下腦袋,半晌,才答道︰“丁丁不會了。”
歐爽爽一听,又不高興了,將歐丁丁拉到自己的身後,開始送客。“行了行了,要走快走,省得老娘反悔了又留你們幾天,或者幾十天,讓你們走不了。”
南少瑜笑了笑,作揖告辭。“告辭”
帶著一眾人,南少瑜拉著林陌曰的手,離開子曰山寨。忽然,她扭頭一笑,說道︰“歐爽爽,希望我從衍國回來之時,能在信安郡杏花村見到你們。”
歐爽爽又給了一記白眼。看著一行人遠去的身影,看著留下的馬匹,她陷入了沉思。
“娘親,我們要搬嗎”歐丁丁問道。
“你想離開嗎”歐爽爽反問道。
歐丁丁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但想起往日母親的反應,歐丁丁垂下了腦袋。
歐爽爽看向抓著她腰間的衣料的聰兒,問道︰“聰兒呢,想離開嗎”
聰兒重重地點了點頭。
山中,一支隊伍緩慢地移動。直到黃昏,才回到了楓林客棧。
一路走回,眾人皆是異常疲憊,簡單用過晚膳,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在秋兒連續不斷的敲門聲下,南少瑜艱難地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天色,南少瑜一把抓起被角,煩躁地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這半月多來在子曰山寨從未睡過一天好覺,不是擔心蚊蟲來襲,就是擔心瘧疾使人喪命,現下好不容易能睡個好覺,居然被人活生生給弄醒了
“少主,公子,起床了,一會兒還要去游湖呢”秋兒又在門外大叫了起來。
游湖南少瑜晃了晃腦袋,她怎麼不記得還要游湖啊。她明明才剛從子曰山寨回來啊,哪里有空安排游湖這秋兒,做夢了吧
忽然,睡在里側的林陌曰迅速睜開了雙眼,一雙大眼看著床頂,半晌說道︰“游湖對啊,我們還要游湖。妻君快些起床,一會兒晚了,可就沒有船了。”
如打了雞血般,林陌曰從床上越過南少瑜爬了出來,迅速穿衣。
“我們要游湖嗎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
“有啊,昨天回來,秋兒就說有很多漂亮的游船停在須子湖,你說要一起去看啊。妻君不記得了嗎”
南少瑜將進入楓林客棧之後的一幕幕在腦中回放,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似乎確實有此事。懶懶地伸了伸腰,極不情願地從床上起身。誰讓她答應了呢,總不能食言吧,食言這可不是她的風格
林陌曰見她動作緩慢,拿起屏風上的衣裳,便站在她身邊為她穿衣。
南少瑜有些受寵若驚,接過他手中的衣物,說道︰“我自己來吧,你自己還得準備呢。”就他那衣裳,比她的繁復多了,若他再幫她穿衣,怕是要日上三竿了。那還要不要游湖了
如此想著,南少瑜加快了動作。
矮幾上放著一枚墨綠色的鵝軟石,南少瑜穿戴好之後拿起它仔細瞧了瞧,雖然只是一枚普通的鵝軟石,色澤卻極佳。暗想,不如將它打磨成一枚吊墜,用以做墜飾亦是極佳。
百里君遷近日勞累,且昨日便說過不去游湖,用過早膳之後,南少瑜帶著林陌曰、陳季禾、秋兒便去了須子湖。
------題外話------
這一段主要為過渡章~結束山寨之旅了。話說,山寨之旅,到底給南少瑜等人帶來了什麼呢
明天正常更新,還是12點。
、第六十五章穿越的秘密
須子湖邊停靠著各色復雜好看的游船,有大有小,大的容納得下數十人,小的只能容納下兩三人。小說站
www.xsz.tw小船小巧精致,大船豪華大氣。
“陌陌,秋兒,陳公子,你們想要乘什麼船”南少瑜左顧右看,漂亮的游船令人眼花繚亂,卻不是她喜歡的型。她喜歡的是戰艦,這年代應稱為戰船,而不是這種花里花哨的游船,再漂亮,也入不了她的眼,除非霸氣側漏
“大船。”陳季禾和秋兒幾乎同時指著大船說道。
“小船。”與此同時,林陌曰卻是指著其中一艘極為精美的小船,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南少瑜看了看大船,又看了看小船,撓了撓腦袋。“你們為何要大船,陌陌為何要小船”兩人要大船,一人要小船,那究竟是乘大船游湖呢,還是小船呢還是讓陳季禾和秋兒乘大船,她和陌陌乘小船可這也不好,此次身邊未帶護衛,放任陳季禾和秋兒在魚龍混雜的游船上,豈不是令人擔心
“大船熱鬧。”陳季禾指著大船道,上面人林林總總,總比四個人八目相對的好,而且,他和秋兒在小船上不是阻礙他們你儂我儂麼
秋兒見自己公子選了小船,正猶豫著要不要改口選小船,這廂林陌曰已先一步改口。
“那就大船吧,乘完大船再乘小船。”
“幾位是要乘船嗎”一名船老板笑嘻嘻地過來招攬生意。
南少瑜剛好要開口詢問,船老板已指著湖邊停靠著的一艘最豪華的大船,說道︰“我這船可是今日最大最漂亮的了,馬上就要開船了,幾位可不要錯過了。”
掃了一眼,這確實是最大的船了,裝飾復雜精美,再看那三人,也早已被吸引了過去,南少瑜笑了一笑,說道︰“若無意見,那便這艘吧。”
“沒意見,沒意見。”這回,三人異口同聲。
憑倚船欄,望著揚起水波的湖面,望著湖面郁郁蔥蔥的林木倒影,南少瑜的腦袋一陣眩暈,想起當日酒醉站在橋上看著橋下的風景,忽然感覺被人推了一下,掉入了河中。
水是生命之源,水是她的保護神。南少瑜做夢也沒有想到,她身為海軍的一員,竟然被水給奪走了生命。
掉入水中,她第一次感覺到無法呼吸,她閉著眼,眼前有一陣光亮,便朝著游去。游了很久,卻怎麼也游不到頭,直到最後因窒息而失去知覺。
而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衛國王都廷尉府的大堂,變成了瑾瑜山莊的少主。
動了動身子,慵懶地趴在欄桿上,偏著頭,看向興高采烈的三人。看他們高興,南少瑜會心一笑,隨即又直起身同他們一樣看遠處的風景。
想起腰間那塊墨綠鵝軟石,南少瑜取出放在手中把玩。這鵝軟石,質地堅硬,顏色耀眼,圓潤光滑,它的內里仿佛瓖嵌著一些水草,活靈活現。
“這是聰兒給你的石頭嗎”陳季禾見了,甚是好奇,湊近她的身旁,伸出手問道︰“可以給我看看嘛”
昨日,他離得遠,並未看清聰兒給她的這塊鵝軟石。今日,南少瑜拿著這塊石頭,他見了之後,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熟悉感。這石頭,仿佛在哪里見過。
“給。”南少瑜見他好奇,將石頭放在他的手上。
只是一塊石頭,陳季禾怎麼如此好奇,神情如此奇怪
對著陽光,陳季禾將石頭全身看了個遍,那種熟悉感越發濃烈。閉上眼,使勁想了想,才想起南少瑜出事後第二天,他偷偷跑到事故地點搜尋她的蹤影,在橋上發現了一塊類似的石頭。
他曾經在她辦公室看到類似的石頭,他還以為這是她丟下的石頭。他拿起來,想要藏到口袋里,一不小心掉入到旁邊的水坑,那石頭竟然發出一陣光芒,刺得他睜不開眼。直到許久之後,他感覺已然沒有強光,才睜開眼。小說站
www.xsz.tw結果,他已經變成了現在的他,一身破爛、蓬頭垢面的他。
難道,這石頭與他穿越有關那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陳公子,這石頭可是有怪異之處”陳季禾的臉上,寫著詫異、疑惑、好奇、希冀。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為何他的反應這般奇怪,莫非當真有怪異之處
聞言,林陌曰與秋兒看了過來。
“沒,沒,這石頭很好看。”他現在還未確定南少瑜是那個南少瑜,所以,他不想多說。“這石頭可否借我玩幾天”
“只是一塊極為普通的石頭,你竟這般喜歡若是喜歡,你拿去便是。”她本是想做成吊墜,可是既然陳季禾如此喜歡,那便給他好了。只是一塊極為普通的鵝軟石,能讓他高興,便足以發揮它的價值。
“我會還給你的。”言畢,陳季禾四處走走看看,不知道在搜尋什麼。
船艙內,案幾上擺放著一茶壺,掩藏住自己內心的喜悅與激動,陳季禾顫抖著手提起茶壺,緩緩地往石頭上倒著茶水。一滴,一滴,又一滴,石頭的一面已經布滿了水。然而,石頭並未有任何反應。
深呼吸了一口,將石頭反了過來,又一滴一滴倒水。
果然,石頭被水浸濕時,發出了微弱的光。
身體的靈魂仿佛要被剝離,陳季禾頭疼得受不住,手中的石頭滑了下去,砸在船艙上。
自己的記憶,這具身體的記憶,斷斷續續、雜雜亂亂地在他腦內盤旋、互掐。
公元二零**年四月十一日,他去了南少瑜的家里,發生了令他痛苦的一幕。
公元二零**年十月二十三日,他听說南少瑜出事,心緒復雜,雖然被媽媽關在家里,最終還是偷偷去了事故地點。
天璽四月一日。他離開了江都。望著城門上偌大的“江都”二字,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到王都替母親討公道。
天璽四月十八日。他到了王都,一入城便遇到了無賴,是顧棉幫了他。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走了,這就是一見鐘情的感覺嗎
天璽四月二十三日。他偷偷跟著廷尉張恨到了廷尉府前,被人打中了後腦勺,昏了過去。而正是這日,他醒來時,衣裳襤褸,蓬頭垢面,活脫脫一個乞兒的形象。
往日太過的記憶,雙人的記憶不斷沖刷他的大腦,陳季禾的頭仿佛一下下脹大,痛得想要昏死過去。
久久不回,眾人皆有些擔憂。
尋到陳季禾時,他正抱著腦袋痛苦地往案幾上撞。那塊浸濕的石頭發著微弱的光芒,在他身邊一閃一閃的。
南少瑜當即跑了過去,抱住了往案幾上撞腦袋的陳季禾。
這是怎麼了,怎麼使勁地往案上撞腦袋,不要命了南少瑜心里暗暗地想到。
而林陌曰撿起了地上濕漉漉的石頭,掏出帕巾仔細擦了擦,光芒立即弱了下去。
好奇怪的石頭林陌曰不免驚嘆。
“陳公子,你怎麼了”南少瑜問道。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額上是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無血色。
陳季禾不斷掙扎,抱著腦袋見到案幾就想撞,被南少瑜攔腰抱住而無法撞到。使勁地晃了晃腦袋,轉移了目標,糊里糊涂地朝南少瑜胸口撞去。
“陳公子”林陌曰驚叫一聲,想要抱住陳季禾,但為時已晚,陳季禾已經撞向了南少瑜的胸口。
“江都,江都,江都”陳季禾的頭疼似乎舒緩了一些,口中不斷重復著“江都”二字。
林陌曰從陳季禾的身後緊緊抱住了他,他好擔心他又像方才那般直接撞向妻君,毫不留情地撞去,那妻君該有多痛啊。若是撞到了櫃子、案幾,不頭破血流才怪,說不定連命都撞沒了。
南少瑜被他一撞,胸口也是隱隱作痛,只是隱忍著不做聲罷了。心里暗想,陳季禾真是不要命了,若是撞到了堅硬之物,性命堪虞。陳季禾不斷重復“江都”二字,不免讓她好奇,問道︰“陳公子,你家可是在江都”
她懷中的陳季禾雖已迷糊,卻點了點頭。
“那你可還記得自己的名字,母親、父親的名字,家住何處”生怕他一會兒又忘記,或是醒來又什麼都記不得了,南少瑜連忙追問道。
陳季禾又搖了搖腦袋,痛苦地抱緊自己的腦袋。
“妻君,還是趕緊帶他去看大夫吧,他好像很痛苦。秋兒,你快去讓船家靠岸。”林陌曰吩咐道。他抱著陳季禾很是吃力,他掙扎起來,力氣原來如此不容小覷,他已經快抱不住了。而且,他真的很痛苦,再這麼下去,身體會吃不消。妻君這會子怎又犯糊涂了,應該看大夫的,卻在此處一個勁兒問陳公子的身世。
林陌曰一提醒,南少瑜才明白自己處置失當,忙對秋兒說道︰“對對,秋兒,快去請船家靠岸。”
“是。”秋兒聞言,迅速跑了出去。
、第六十六章湖中遇險
“我,我沒事了。”秋兒這才跑出去,陳季禾放開腦袋,站直了身子。說來也奇怪,這頭疼來得快,去得也快,方才頭疼得要死,現下卻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仿佛方才只是錯覺。“南少主,去把秋兒叫回來吧,不要麻煩船家了,不要掃了大家的興。”
見南少瑜仍是擔憂地看著他,陳季禾又說道︰“真的,我真的沒事了,你看。”
他轉了幾圈,仍是精神奕奕,連半點眩暈的感覺都未有。
南少瑜半信半疑,三步一回眸去將秋兒給喚回來。
林陌曰見他無事,身心一放松,將懷中的石頭取了出來,放在手掌上,左看右看,說道︰“聰兒說得沒錯,這石頭真的會發光,太神奇了。我只知道夜明珠會發光,原來鵝軟石也會發光,而且是一閃一閃的。”
陳季禾看了過來,一見這石頭,想起靈魂欲與身體剝離、頭痛欲裂之恐怖,便有些恐懼。
“你怎麼了,為何一副害怕的表情”林陌曰一抬眸,便見陳季禾害怕地倒退了幾步。石頭上散發的茶香很是濃烈,林陌曰將此放在鼻尖聞了聞,疑惑道︰“好奇怪,這茶香好濃。”
提起案幾上的茶壺,打開壺蓋聞了聞,這下愈發疑惑了。“這壺中的茶香並不濃啊。對了,陳公子,你為何將茶倒在這石頭上啊”
案上、地板上並未有杯盞倒地的狼藉樣,唯有案上有幾滴茶水,此番情景,他只能猜測陳公子是故意將茶水倒在石頭之上,可是為什麼呢難道石頭上有秘密嗎
如此想著,林陌曰一手握著石頭,一手提著茶壺,便要為往石頭上倒茶。
陳季禾見狀,心髒差點嚇得跳出來,一把抓住他的手,阻止道︰“林公子,這石頭很奇怪,方才我就是將它打濕了才頭痛的,還是不要弄濕。”
這萬一再弄濕了,會不會又要將他折磨個半死雖然他想起了很多,可是那樣的感覺太過恐怖,他還是不要踫觸為好。
江都,江都,他的家在江都麼
“哦如此怪異那我可否先拿去玩幾天”林陌曰眼里閃著興奮,完全沒有將陳季禾之話听到耳里。這石頭雖是他家妻君的,可是妻君已經將它給了陳公子,雖然陳公子並未要,然而于禮,還是要問過才好。
“好。”這一個“好”字,拖長了音,說得有些猶豫。這塊石頭明明長得與送他穿越的石頭很像,可是為何不能將他送回去呢,為什麼它發出光後,像是要吸走他的靈魂似的呢還是說,它要將他的靈魂吸出來送回去
如此想著,他又興奮了起來。然而一想到靈魂與身體剝離的痛苦,以及頭痛欲裂的痛苦,他又卻步了。
如此反復幾遍,陳季禾說出一個“好”字來。不管了,現下還有時間,等想通了再問南少瑜借好了。
“陳公子又沒事了嗎”秋兒跟著南少瑜進來,見到陳季禾生龍活虎的模樣,驚了一驚,圍著他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問道︰“陳公子當真無事了”
才片刻功夫,頭痛就去了方才可是痛得要撞案幾呢,還好少主和公子阻止了他。
“多謝秋兒關心,我真的沒事了。”
“哦。”秋兒摸了摸下巴,表示了然。走了幾步,忽然興奮地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秋兒先出去玩去了,外面有很多漂亮的游船,好幾艘大船已經連接起來,可以隨意行走呢。”
“秋兒,不準一個人隨意亂走”林陌曰叫住了秋兒,“太危險了。”秋兒是他的小廝,也是他的朋友,他怎能放任他一人隨意亂走。魚龍混雜,若是被人拐了怎麼辦
秋兒也是貪玩的年紀,看到如此之多漂亮的游船,就想溜達一圈。被林陌曰制止住,撇了撇嘴,一臉失落。
“如果陳公子身子沒問題的話,不妨大家一起走。”南少瑜看向陳季禾,說道。
“我沒事,既然上了游船,當然要玩的盡興,走走走,大家一起去。”陳季禾大步上前,站在秋兒的身後,推著他的背,往前先行了幾步。忽然,又止步回眸一笑,“我與秋兒在前面走,你們在後面走。”
幾艘大游船鐵索連舟,船上之人隨意往來,其中一艘大氣不失婉約的游船甚是惹眼。這船處在眾船之間,周邊還圍繞著幾艘小游船,衣著華麗的女子皆往那處去,衣著略微簡樸的則垂著腦袋喪著氣又返回遠處或是往其他的船只走去。
其中有幾人憤憤不平,一邊往回走,一邊罵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信安郡第一美人,不過是一個人盡可妻的蕩夫罷了,我呸”說道最後,那女子毫無形象地吐了吐口水。
“少說幾句,這里可是他的地盤呢”一邊的女子拉了拉她的袖子,四處張望,小心翼翼地說道。“他可不僅是個蕩夫,還是個毒夫你這麼罵,小心被他听到,到時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吃不到的葡萄總是酸的。”細言細語,偏巧給離得最近的陳季禾听到了,沖著那兩名女子的背影,陳季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輕輕地罵道。
而他說的這句話,又被南少瑜等人听了。林陌曰與秋兒面面相覷,未听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只有南少瑜,蹙眉,一臉奇怪地看著他。
吃不到的葡萄總是酸的。這不是出自伊索寓言麼,難不成此處亦有這說法
意識到自己失言,陳季禾“呵呵”傻笑了幾次,隨即指著那艘趨之若鶩的游船轉移話題道︰“據說信安郡第一美人在此,不如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一听信安郡第一美人,說沒有好奇心自然是不可能的,南少瑜伸長了脖子朝人群處張望,除了一圈一圈的人外,哪里見得到美人的影子。想想自己的夫君肯定像別人的夫君一樣,不願自己的妻君去看別的美男子,便想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徒惹麻煩,說道︰“美人有什麼好看的,再好看,有陌陌好看嗎”
看不到的葡萄也是酸的。
聞言,陳季禾扭過頭去,翻了個白眼。這家伙也是個夫奴,明明想看,卻說不想看,還說別人長得不如林陌曰。自己都還未看到,就下此定論,哼,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林陌曰一雙水靈的大眼看著南少瑜,認真地說道︰“妻君都還未看到信安郡第一美人,怎就知道他長得不如陌兒呢”
陳季禾要抓狂了這小公子腦袋里想的是什麼,難道還要南少瑜說這美人長得就是比他好看嗎就算真的是,南少瑜敢說嗎
秋兒亦是挑眉,無語地看著自家公子。公子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