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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眾人紛紛如此稱呼道。
而南少瑜與百里君遷被眾人忽視,久之,被擠壓到外圍。
南少瑜雙手被綁縛,卻還想著擠到人群中。她的話還沒問完呢
若她沒猜錯,昨日被子曰山寨半路攔截,定是顧棉通風報信否則,子曰山寨誰能知道他們恰好昨日下午經過
南少瑜踮著腳尖,想要看被團團圍住的顧棉。忽然,後背被人拍了拍,感覺到被人打擾,以為又有人要將她擠開,有些惱怒,聳肩將那只手彈開,不耐煩道︰“從別的地方擠進去,別老覬覦我的位子”
百里君遷倏地縮回了手,臉色一陣白一陣青,不太好看。
“少主,現下趁他們無暇顧及你我,不如我們快些離開”少主究竟是怎麼想的,如此好的機會,竟想著看熱鬧麼難道不想著逃命麼
抬眸看了看眾山賊,暗暗嘆了嘆。沒想到顧棉竟是山寨中人,她的氣質與這山寨格格不入,她怎會成了山匪呢前一刻,她還為他隱瞞襲擊阿參之事啊。
只听南少瑜“嗯”了一聲,注意力卻仍在群賊中心。須臾,南少瑜的腦袋轟的一下,清醒了些,繼而睜大了雙眼,轉身面向百里君遷,說道︰“對對對,趁此機會,趕緊跑。快快快,先幫我解開。”伸手到他面前,促催著。
她並非不能解,只是自己解費時,如有君遷的幫助,則更快些。
幾下,百里君遷便為她解開了束縛。
“快走,我們去找陳琳她們。”
寨門有人看守,南少瑜與百里君遷躲在暗處觀察著。看守不過兩個,要放倒她們,並不困難,只是怕驚動其他人。
如果有武器就好了
百里君遷垂首看了看藥箱後的銀針,半晌才拔出兩根,輕輕說道︰“少主,君遷這銀針浸泡了麻藥,刺入人體,可以令人短暫失去知覺,而且失聲。不如,讓君遷前去”
他話還未說完,南少瑜便搶過銀針,說道︰“我去。”怎能讓他去冒險呢她的身體許久未用,又練了幾天,現下剛好可以試試
靈活的身子快速閃到其中一名守衛身後,將一根銀針刺入她的身體。那守衛感到刺痛,轉過身來,一臉驚訝與怨恨地看著她,手指著,想要發出“你”字,卻卡在喉嚨之中發不出來。繼而,身子逐漸麻痹,最後控制不住地往下倒。
在她倒下之際,南少瑜拔出了銀針。
“砰”,守衛倒地。另一名听到動靜,立馬看向此處。然而南少瑜已經閃到了她的身後,將另一根銀針刺入她的身體。
這一回,守衛連轉過身的機會都沒有,便因身子麻痹而被南少瑜放倒。
“君遷,快出來”南少瑜朝暗處的百里君遷招招手。
百里君遷聞言,從暗處走了出來,走到寨門,看了看倒地的守衛,說道︰“放心,只是麻藥,不傷及性命,大約一個時辰,便會自動恢復。”
“你平日就用這些銀針防身嗎”南少瑜捏著銀針放在眼前,眼里流露出贊許,忽然收起贊許,眉宇之間流露出一抹擔憂,搖了搖頭,“此物雖好,但只能近身使用。日後若是有機會,我幫你量身打造一副武器,如何”
想來,他的身上藏有此物,也是用來防身的,但若人多呢,或者太過近身被人制服了呢與之保持一定的距離,才相對安全。
百里君遷未置可否,默默地將藥箱後的帕巾拿出打開,將南少瑜手中的兩根銀針一同放入帕巾,隨後又卷了起來。
“為何將這銀針卷起來”南少瑜見帕巾原有一根,又將這用過的兩根也卷起,甚是詫異。再看他的藥箱後,還有許多根銀針,更是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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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掛在馬上
“你這卷起來的銀針是否是用過的怎麼之前用過了嗎何時用的”帕巾上還有幾點血漬,微乎其微,另兩根一放,又多了幾點。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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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君遷又不答話,默默地將銀針放好,問道︰“少主,我們往哪里走”
“君遷,不要總是回避我的問題,是不是在寨中,有人不尊重你”她的用詞很謹慎,不敢用“調戲”或“企圖不軌”等字眼。以他現在的模樣,也是清秀俊俏,將寨中一干人等比了下去。便是斯文儒雅的歐丁丁,亦是略遜一籌,更遑論長居山中、常年操勞的其他男子。子曰山寨現下看似已棄惡,但難保不會有人渾水摸魚,見色起意,欲行不軌
大約听到“不尊重”幾字,百里君遷還是微微地僵硬了下,繼而繼續往前走。“少主不要多疑,沒有的事”
南少瑜一路跟著,一路喋喋不休,連連教育。“君遷,你不要將事情都藏在心里。若真的有人企圖不尊重你,你應當告訴我,我會盡己所能,為你討公道。”
“企圖傷害你的人,絕不能姑息,否則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甚至,她們還會將魔爪伸向其他人”
其他人南少瑜一頓,忽然想起了聰兒之話。
“聰兒就是不喜歡她,她會欺負大哥哥,把他欺負得都哭了,可是大哥哥說不要告訴別人。”
所以阿參已經有前科了嗎染指自己人,也不怕被施以寨規嗎還是底下人懼于三當家的地位,忍辱姑息
將視線從百里君遷的身上轉移開來,凝重地看了看周邊的雜草。
就像川翎館的小倌,打死不願指證鴇爹爹,他們寧願忍辱負重,也不願將傷害自己的人繩之以法。而這些人,也選擇了隱忍。就連百里君遷,這個不同于一般男兒之人,也不願告訴其他人。
川翎館那晚,他明明說,若是他逃了,他一定會報案,要川翎館就地消失。
現在阿參被他放倒,應是不曾得逞,這樣也不敢說嗎
南少瑜話說了一半,突然沒了聲音,令百里君遷有些捉急。她的話,他一字一句都听在耳里,尤其是最後一句。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他的事,沒必要讓別人知道,也省得別人擔心。殊不知,這是對壞人的縱容,若他不說,別人便不知道阿參的惡行,那麼阿參極有可能染指他人。
聰兒的話,他也記得。他敢肯定,阿參定是對寨中別的男子做了什麼的。他們不敢言,難道他也要沉默嗎
“少主,待與陳琳匯合,見到歐寨主,君遷便將阿參的惡行告訴她。”百里君遷垂著腦袋,淡淡地說道。
聞言,南少瑜先是一喜,然後是一驚,最後是憤怒,一時之間,她的臉色變化萬千。如此說來,阿參她真的是對君遷企圖不軌了。好一個阿參,色膽包天,竟敢對自己寨主請來的大夫不軌,還想不想要治病了
看著百里君遷,南少瑜張了張嘴,又想說些安慰的話,良久,仍是說不出只言片語。
又走了片刻,遠處的馬蹄聲漸近,南少瑜拉住百里君遷躲到暗處,靜靜地等待人馬的靠近。
一隊人馬從遠處行來。
為首的是一名女子,騎著高頭大馬,英姿勃發。此為陳琳也。
其後跟著兩名護衛,護衛後面是兩名男子同乘一匹棕馬,這兩名男子便是陳季禾和林陌曰。陳季禾騎馬,而林陌曰則死死地抱住他。
視線再往後移些,子曰山寨被抓之人被綁成一團,前後多名護衛,想逃也難逃。
最後是兩輛推車,車上裝滿了貨物。看樣子,應不只是藥材而已。
認清是自己人,南少瑜心中甚喜,突然從暗處跳出,快跑了幾步,攔住了眾人。栗子小說 m.lizi.tw
陳琳等在馬背上之人,見到南少瑜皆下馬,唯有林陌曰和陳季禾還呆在馬背上。
這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君麼林陌曰定楮一看,果然是妻君,高興得就想從馬上跳下。左顧右看,找不準方法,趴在馬背上動了動腿便要爬下來。
南少瑜見狀,連忙跑到他的身邊,伸出手便想接他。手只是微微伸出,轉念一想,便又縮了回去。
“妻君,你扶我一下。”林陌曰整個人吊在馬上,見南少瑜已到身邊,便不想再動。現下再看看,好危險,而且這動作極為不雅,真是丟臉都丟死了。
他興高采烈地等待南少瑜扶住他,或者將他抱下去。可是等了片刻,身後的人無任何動作。他有些急了,扭頭看向南少瑜,只見她面帶微笑,雙手自然垂著,並不打算幫他。
“妻君,你幫幫我。”疑惑地看著她,心中隱隱有些悲傷。妻君明明對他笑,可是又不幫他,這是何意
“你自己下來,不用怕,一旦有危險,我會接住你。”
林陌曰的腦袋搖得像報浪鼓,停下來時,可憐兮兮地看著南少瑜。
陳季禾在馬上,本還疑惑,轉念一想,這不是前世南少瑜一貫作風嗎她不會因為對誰好,就溫柔相對,她會強迫他們自己解決困難,只有他們自己解決不了時,才會伸出手。她真的是她嗎
“林公子,快些下去吧,不會有危險的。”這個男孩,連匹溫順的馬都不敢下,怎麼能弱成這樣
南少瑜略帶感激地看了眼陳季禾,沖他點點頭,以表謝意。
陌陌來此,尚能理解,他如今甚是依賴于她。但是陳季禾來此,她實在不能理解,他是外人,何必犯險
此時,百里君遷已從後方悠悠跟來,對林陌曰道︰“陌兒,你快些下來,大家都看著你呢。”
不僅陳琳和護衛,便連歐爽爽等人亦是伸長了脖子看著他,眼里帶著嘲笑。這富貴人家的公子,果然膽小懦弱,連匹馬都不敢下。這若是她們山寨的男兒,定能像女子一般,干淨利索地跳下。
林陌曰掃視一圈,果然見大家都看著他。心拔涼拔涼的,他不顧秋兒的反對,冒險來找妻君,結果她的妻君連幫他下馬都不肯。癟著嘴,欲哭無淚,默默地從馬背上滑下,臉蛋劃過駿馬的皮毛,粗糙的,一點兒都不柔軟。
小縴腰立即被一雙手臂給抱住,林陌曰一掃陰霾,立即眉開眼笑,轉了個身,抱住南少瑜的脖子。
“妻君,我好想你。”
“是嗎,那你親我一個。”南少瑜將半張臉湊給他,調侃道。
林陌曰瞬間漲紅了臉,將腦袋垂了下去,戳了戳她的肩,嗔怒道︰“有傷風化。”
南少瑜笑嘻嘻地擺正了姿勢,隨後將林陌曰放開,問道︰“你們怎麼突然來尋我”看了看被綁成一團的子曰山寨一干人等,“怎麼和她們起沖突了”
歐爽爽見她注意力終于轉移到她身上,使勁掙扎,似要掙脫束縛,接著又吼道︰“南少瑜,你個小人,居然敢偷襲我他爺爺的,老娘還等著這些藥材救命呢,你們居然這麼無恥,阻撓我救命”
“對,無恥,無恥”她身邊的一干人等附和道。
“你們快放開她們,歐寨主並無惡意,她只是請百里大夫治病救命罷了。”南少瑜沖近處的護衛說道。
“少主,她們可都是山匪啊而且,”陳琳聞言大驚,不可置信地看著南少瑜,又看掃視一圈,見此處唯有少主和百里大夫,並不見顧棉和另兩名護衛,那麼她們呢“而且,我們還得用她們來換顧棉和護衛”
“放心,顧棉和護衛並無危險。”顧棉她定會保住那兩名護衛的,對于此事,她有信心。“顧棉是子曰山寨失蹤五年的二寨主,所以不必擔心。”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皆震驚了。
、第五十七章錯覺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皆震驚了。
尤其是陳季禾,當即便駁道︰“顧姐姐怎會是山寨的頭領,這不可能”
“冷靜,冷靜,我們現在就去山寨,到了問清楚了不就是了。”見陳季禾甚是激動,南少瑜忙勸慰道。
歐爽爽等人,被解除束縛後,只給了南少瑜一記眼刀子,隨後便與她的人往山寨奔跑而去。
“老大,藥材和糧食。”此前被派送下去購買藥材的幾人看著兩輛推車,在後方大喊道。老大急起來,連藥材和糧食都不要了
陳季禾暗暗想了片刻,突然緊緊抓住馬韁,揮動鞭子,跟著歐爽爽等人而去。
“陳公子”林陌曰大喚,擔憂地看著他的策馬而去。他的膽子可真大,不僅敢跟著來救人,現下竟然敢一個人跟著山匪走,也不怕出意外
一扭頭,看著南少瑜贊許的目光,心里有些吃味。妻君她好像比較喜歡勇敢的男孩子,就像是陳公子這樣的。陳公子他好厲害,竟然還會騎馬
君遷哥哥也厲害,他也會騎馬,醫術又精湛,哪里像他,只會念書
心里暗暗想著,他也要學習騎術。
南少瑜牽了一匹馬給百里君遷後,跨上馬背,又伸手將林陌曰拉了上去。
林陌曰坐在她的身後,手臂緊緊箍住南少瑜的腰身,將整個身子和臉貼在她的身上。這感覺好好,他的腦袋不禁在她的背上蹭了蹭。
不多時,眾人趕到子曰山寨。林陌曰指著牌匾,疑惑道︰“咦,居然叫子曰山寨為什麼要叫子曰山寨”
他差點跳了起來。子曰山寨“子曰”二字能與山寨聯系起來嗎,這怎麼可以,怎麼可以,不是有辱斯文麼
“這是歐寨主的長子取的,我也不知道為何如此取名,日後有機會你自己問問吧。”一下馬,南少瑜便拉著林陌曰與眾人一同進入寨中。
而歐丁丁一見歐爽爽,立馬跑了過來,指著顧棉,說道︰“娘親,是顧姐姐。”
顧棉取下面具,靜靜地等著歐爽爽。
“顧先生。”歐爽爽甚是激動,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栽了出去。好在反應夠快,瞬間站穩了,走到顧棉身前,緊緊抓住她的雙肩,又深情地喚了一聲“顧先生”。
“顧先生,當初為何不辭而別”歐爽爽問道。顧先生是個讀書人,怎麼可以不告而別呢
“不想終日呆在此處,故而外出游歷去了,怕你不準,才不辭而別。”顧棉笑道。
“顧姐姐怎會是山賊首領”陳季禾一個箭步沖上來,質問道。怎麼可能,那個善良的顧棉,給他衣物蔽體的顧棉,對他甚是和藹的顧棉,怎會是山賊首領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抱歉,我確實是。”顧棉對上陳季禾的怒眼,平靜地答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陳季禾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抱著腦袋,晃著腦袋。
只是情緒如此激動,是否有些過分了
林陌曰拉了拉陳季禾,說道︰“陳公子,冷靜點。”
“怎麼冷靜,怎麼冷靜,顧姐姐是山賊,娘親怎麼可能讓我”嫁給她
陳季禾身子一震,抱住腦袋的手放了下來。驚詫地看著顧棉,他不知自己為何會有如此想法朦朧的記憶中,好像曾經與她有過一面之緣,那時的他帶著黑色帷帽,剛好步入王都,而她好像幫他打跑了壞人。
然而這記憶,一眨眼,便又記不清了。
這是錯覺,這是錯覺,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她呢他與南少瑜的糾葛還沒扯清呢。
“你娘親”南少瑜錯愕地看著他,急切地問道︰“你記得了”難道這一刺激,他竟然恢復記憶了
陳季禾失望地搖搖頭,他倒也想記起這具身體的記憶,可是偏偏記不起來。
“老大,藥材到了”後面的女子氣喘吁吁地將藥材推到院中,向歐爽爽稟告。
百里君遷拿出一張張已開好的藥方,仔細地配藥。南少瑜擔心他的安危,帶著陳季禾與林陌曰在旁協助。
因為顧棉的回歸,歐爽爽等人將她帶到大廳敘舊。
而此時,阿參徹底甦醒,伸展了身子,一雙眸子惡狠狠的,如同毒蛇的陰鷙。
“君遷哥哥,我與你一起去煎藥。”配好藥,百里君遷便要隨人前往廚房煎藥,林陌曰伸展了下身子,舒緩不適,便要跟著去。若是以往,他是不會想著去的,可是現下,他想多學些東西。
“你也要去”百里君遷轉過身,疑惑地問道。
“嗯。”林陌曰誠懇地點點頭,還未及答應,便抓住他的手臂,推著他跟著寨中人走。
這院中,突然只剩下南少瑜與陳季禾二人。
南少瑜看著百里君遷和林陌曰的遠去的背影,而陳季禾則是看著她的背影發呆。
她真的是那個南少瑜嗎,若是,我要如何面對她他總是覺得已經放下,覺得應該早日問清楚,可真的有機會問時,又不知如何開口。
不久,南少瑜轉身,便見陳季禾眼神迷離地看著她,不知他在想些什麼。“陳公子,你在想什麼”
陳季禾聞言,倏地清醒過來,抬眸問道︰“南少瑜,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我記得你啊,你是陳公子啊。”南少瑜不解所以,她沒忘記啊,一直記得他叫陳季禾,是她在川翎館救下的少年。
“我,我,我其實是”他想說,又不敢說,心里甚是矛盾。前世,明明是她的錯,為何現在卻是他低聲下氣,生怕她不高興呢
“其實是什麼”南少瑜豎起了耳朵。
“其實也沒什麼,等離開山寨,再告訴你吧。”忐忑了許久,他終究還是未能說出自己是誰。
“哦,也好,現下亂得很,還是等離開吧。”
阿參出了屋子,只見院中除了南少瑜和陳季禾兩個陌生人,便湊了過來。“你們是”
她只知道,老大帶了四女一男來到寨中,其中男的是大夫,她已經見過。現在怎麼又突然多了一個男的
陳季禾一轉身,阿參便咽了咽口水。世間竟有長得如此美貌的男子,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實屬人間難得一見。阿參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將所有不該有的心思暫時收了起來。
阿參的眼里的**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陳季禾瞬間捕捉到了。這種人,就如川翎館的嫖客,不懷好意。自然的,他的心里多了抹厭惡。
“我們是你們寨主的客人。”南少瑜答道。她沒見多阿參,不知這就是阿參。她的嘴角長有皰疹,只當她是病患。“藥,大夫已經拿去煎了,姑娘先回房等著吧。”
南少瑜又善意地提醒道。這種病,應該多休息才是。
“謝謝。”阿參破天荒地躬身答謝,只是微微起身之時,她的臉上帶上一抹詭笑。廚房,好啊,小男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的余光又瞥向陳季禾,劉海遮擋下的眉眼,綻放一抹邪光。來了一個美男子,現在居然又來了一個美男子,而且是絕色美男子。看來,真是艷福不淺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總算所有的藥皆已煎好,廚房里的男子皆已漸漸端著藥湯而去。百里君遷敲了敲疲憊的雙肩,微微一個扭頭,便見林陌曰已經累得直不起腰。
“陌兒,走吧。”
林陌曰打了個哈欠,疲憊地點點頭,疲軟著身子跟著百里君遷往屋外走去。
突然,百里君遷止住了腳步,林陌曰一個不察,直接撞了上去。摸了摸撞得生疼的鼻子,林陌曰問道︰“君遷哥哥,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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