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吧,忍吧,一個聲音悄悄地在心頭響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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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倌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瞟了林陌曰一眼,見他只是撅著嘴干瞪著不出一聲,頓時覺得這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兒,愈發猖狂了起來。趁南少瑜不注意,他的雙手環上她的脖子,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客官,要了奴吧。”他的身子又往前靠了靠。
南少瑜嚇了一跳,再不敢溫和相待。她的小夫君可在旁看著呢,就算不在,也不可如此造次用力一推,那男子釀蹌了一下,手卻還是環得牢牢的。而那雙眼,還是含羞帶笑,無絲毫羞愧、動搖之心。
南少瑜有些哭笑不得,她倒是希望她的陌陌是一個潑夫,至少這種情況下,他可以幫她解圍。
“放開,我的夫君還在場呢。”她只好搬出林陌曰來。
“您的正君好像不在意呢。”他眨眨眼,嬉笑道。
林陌曰在南少瑜的背後黯然垂眸,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他哪里不在意了,他怎會不在意,他是怕擾亂了妻君和太子的計劃。否則,他一定會、一定會扇他一個耳光。扇他一個耳光,林陌曰震驚了,若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君子動口不動手,怎能動手打人呢
她突然間想用不知羞恥來形容他。原以為青樓小倌都是身不由己,如果不是客人要求,不會自動獻身。看來,又是她錯了
放松了身子,突然一個低身,從他的手臂中逃脫了出來,站到了林陌曰的身邊。
那小倌不服氣,幽怨地看著她。然後,在她的面前,在眾人的注視下,輕解羅裳。
那些年幼的小倌皆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慢慢的,似乎又明白了什麼,紛紛垂眸,彈琴的彈琴,發呆的發呆。
只是,當著人家夫君的面,當真好麼
只有南少瑜與林陌曰還愣愣地看著。
衣服太過輕薄,連 的聲音都未曾听見,那衣裳便已滑下肩頭,露出光潔白嫩的香肩。好在他身上穿著褻衣,遮擋住了春光,才不至于太過尷尬。這是鬧哪樣轉頭面向林陌曰,只見他一臉悲憤,小臉漲得通紅。
這男子太不要臉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當著陌生女子的面,這女子還是他的妻君,寬衣解帶,這是要和他搶妻君嗎
這是要爆發了嗎南少瑜略有些期待。他的陌陌太過注重形象,就連跑步都覺得是不雅的行為。
林陌曰攥了攥拳頭,咬咬牙,走到他的面前,將他的衣裳拉好,努力以最平和的語氣說道︰“你先出去吧,這里人多太熱,外面涼快些。”
人多太熱,外面涼快這是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的意思嗎南少瑜挑眉,眯著眼面帶微笑,附和道︰“對,夫君說得對,屋里確實比較熱,這位公子,你先出去吧。”
這話,還是給足了面子的,男子理了理衣裳,既不甘心又有些感激。雖然被趕了出去,可也沒有太過難堪。誰願意在如此多之人面前,在女子面前寬衣解帶身在青樓,身不由己,他本是想,這人對她的夫君如此之好,若是能贖了他,做個侍郎或者下人也好,總比在青樓好。
可是,他失算了,若要得到她的垂憐,他應該將內心的無辜和無助表現出來,而不是如此不知羞恥地勾引她,還是在她的夫君面前勾引她。
林陌曰無視垂眸的一眾小倌,輕輕地將南少瑜抱住,宣示他的所有權。
“正事,正事。”南少瑜在他的耳邊輕輕道。
林陌曰恍然,點了點頭。醋意橫飛,他竟然忘了正事。
“你們不必太緊張,我來只是與你們聊聊天,別無他想。”南少瑜讓他們一一圍著案幾坐下,分別為他們倒了水,問道︰“你們是如何來的川翎館”
一副答對有獎的模樣,笑嘻嘻地等待答案。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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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是被後爹賣進來的。”一個看起來最為年幼的少年率先說起,那眼里閃著濃濃的恨意。“娘親去了,後爹為了幾兩銀子將奴賣進來的。”
再說時,眼里閃著淚花,委屈得令人憐惜。
“奴年幼貪玩,被人販子逮住給賣了進來。”那個一直彈琴的少年眼神空洞,思緒不知道飄到何方。
“餓得沒飯吃,被騙進來的。”他以為來做工,然而卻是賣身,這少年眼里盡是悔恨。
“家里窮,被娘親賣進來的。”
“我也是家里窮,被娘親賣進來的。”
五個人中,一個被騙進來,一個從人販子手中買下。
“你們想離開嗎”
無疑的,眾人皆是點頭。
“老鴇待你們如何”
一陣沉默。
南少瑜與林陌曰心底皆是了然。想來,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對逼著自己去接客之人,怎會有好感
“如果可以離開,卻需要你們作證,你們可願意指證川翎館逼良為娼”
這一問,卻是將他們給問住了。川翎館若真的垮了,那眾多兄弟怎麼辦雖然都想著離開,那也是希望有人贖走自己,有個歸宿。川翎館中畢竟大部分是無家可歸的男子,若就此被官府查封,那麼他們將以何為生結果還不是從一家青樓到另一家青樓,這有何區別
眾人一陣搖頭。若是清倌,他們或許會為了離開而答應作證。可他們不是啊,是千人枕萬人騎的小倌。
南少瑜嘆了口氣。眾小倌會有如此反應,她早就知道了。太子告訴她,還未**的會答應,然而離開了又皆是後悔。**的若沒有歸宿,他們若離開將無以為生,定也不會答應。
看來,目前只能先才從清倌那邊下手了啊。不知道太子的人行動了沒有那個老鴇,現下應該緊張兮兮地盯著她吧
、第四十二章幕後之人
轉身,又看了眾小倌一眼,仍是有些不甘心。他們都是有一技之長之人,他們離開或許還能謀生,然而他們也不願指證,更何況那些靠身體賺錢的男子
川翎館大廳。
以陌平輿為首的一行人直挺而嚴肅地站著,她的身後是廷尉張恨、廷尉史李筱,以及廷尉府的一眾官差。
冷冽的眸子掃過匆匆而下的老鴇,陌平輿冷哼了一聲。
大廳中站著許多小倌,而他們的身後是太子府的侍衛假扮的嫖客。現下,她們卸去偽裝,身子筆挺地站立,不動如山。
“老鴇,有人舉報川翎館私買良家子,逼良為娼,你如何解釋”廷尉張恨伸手一指,官威在身,嚇得膽小之人身子一抖。
老鴇臉色亦是蒼白,張恨是酷吏,不分青紅皂白屈打成招是常有之事。他偷偷一瞄一臉冷峻、冷眼旁觀的太子,心道不妙。可他豈能認罪掃了掃那幾個垂著腦袋站在太子侍衛前的小倌們,眼里射出飛刀無數。
膽子大起來了啊,居然敢舉報
冷靜再冷靜,想起川翎館的幕後老板,蒼白之臉回上紅潤,老鴇蓮步輕移,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說道︰“私買良家子,逼良為娼哪有的事,川翎館向來規規矩矩的,不敢做違背律法之事。太子明鑒,廷尉明鑒。”
“沒有”張恨喝斥,指著那些垂首小倌,“方才他們可都是說被人販子販賣到川翎館來的本卿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你還敢狡辯”
低垂的腦袋斜瞟那些小倌,眼里的憤怒噴火,似要將這些人吞噬。好啊,真是白疼你們了,竟然倒戈相向
一抬眸,仿若無事,臉上掛著笑容,說道︰“奴這些孩子都被奴寵壞了,稍不如他們意,盡對別人說奴、說川翎館的壞話。廷尉听听則罷,若是當真了,奴可就冤了。”
“是嗎你們抬起頭來,看著我,回答我,你們是不是被人販子賣入川翎館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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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冽的眸子盯得那些個小倌身子又是一顫,看向老鴇,他又是一副殺死人的模樣,心中愈發害怕。他們之中,有兩三個是清倌,壯了壯膽子,微微上前,怯怯答道︰“是”
“看著老鴇的眼楮,再說一遍”
“是”又經一陣思想斗爭,其中一個堅定地點了點頭。
眼楮危險地眯起,甚至閃過一絲殺意,最終還是化為平靜。身子一個趔趄,跪倒在太子面前,老鴇慌忙解釋道︰“太子殿下,奴並未逼良為娼,這些從人販子手中買來的孩子可都是清倌哪,除非他們自願,奴也不舍得讓他們跳入火坑。”
身上冷汗直流,縱使擔心屈打成招,可也不能隨意認罪
微微側著抬眸,看向那指證他的小倌。心想︰他明明是關在柴房的,怎會被她們給找到一定是樓上那人,救走寶玉的那人她曾和他關在一起,只有她知道他的所在。她故意引起我的注意,請來太子和廷尉,殺我個措手不及,太可惡了
老鴇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南少瑜斜倚欄桿,嘴角抿笑,看著老鴇跪倒在陌平輿身前,自陳罪行。
林陌曰藏在她的身後,臉上戴著一層白紗,白紗之下,流露出一絲大快人心的笑意。
那個無畏的少年看到了樓上的南少瑜,高興地想要打招呼。南少瑜食指抵在唇上,輕“噓”一聲,示意他不要言語。
而後,此案由廷尉府審理。川翎館因從人販子手中私買良家子,賠了一大筆銀子,又被勒令整頓一個月。老鴇容澈巧舌如簧,加之受害男子不敢多言,逼良為娼之罪行不了了之。那些被解救的男孩子得到一筆錢,陸續被官府送回家,無家可歸的另作安排。而他們中,亦有些人不願回家,以死相逼要留在川翎館的。
以死相逼,要留在川翎館的。多麼諷刺
然而,三天後,川翎館已然恢復正常。
南少瑜與林陌曰已回到了瑾瑜山莊,听商兒來報,驚訝得睜大了雙眼。是誰準許川翎館開業的,不是被勒令停業一個月麼
是夜,駐足停在川翎館前,看門前川流不息,看老鴇容澈皮笑肉不笑站在門口招攬客人,心里的火氣噌噌噌往上升。才三日,便又正常營業了麼竟然,客人還是如此之多,難道這樣的事件對它無絲毫影響麼
不多時,容澈見到南少瑜,笑嘻嘻地走到她的面前,調笑道︰“這位姑娘是來尋歡的快請進,我這川翎館什麼樣的小倌都有,保管您滿意。”
眼角瞥到斜對面黑暗之中的男子,嘴角彎起,面容有些扭曲。
南少瑜朝他的視線望去,黑暗中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子有些心虛,眼神閃躲,低垂腦袋轉身離去。
南少瑜擋住容澈的視線,眼楮微笑地眯起。“別妄想打他的主意,那可是王都名醫百里大夫,你若敢動他,那可不是賠銀子關門能解決得了的”
川翎館有錢,可有林家有錢麼他是陌陌的表兄,她不可能坐視不理,到時瑾瑜山莊一摻合,事情可就鬧大了。
百里大夫容澈白了那遠去的黑影一眼,看到身著華服的客人,又迎了過去。
百里大夫王都名醫是林家的百里君遷吧
雅間內,年約二十二、三的華服女子舉盞飲酒,神情漠然。忽然,有人推門而入,隨即又迅速關上了房門。
“主子,那男子名為百里君遷,是王都名醫,富賈林衡府中的大夫。”容澈斂眉,恭敬地稟報。
“真的如你所說,傾城傾國,世間難尋麼”女子手中的酒盞轉了幾圈,又放至案上,輕輕倒了半盞酒,舉起一飲而盡。“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一看呢”
酒盞放下,女子淡然吩咐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什麼消息繼續稟報。”
“是。”
“慢著。”女子又突然叫住了他。
容澈瞬間止住腳步,轉身,恭敬地等待差遣。
“好好管著館內的小倌,莫要再出此事,否則,你和你兒子會死得很難看”女子平靜而柔和的臉上多了一抹狠絕。
嘴角抽了抽,容澈還是答道︰“是。”
一出房門,突然竄出一個少年,擋住了他的去路。少年的左臉頰盡是黃褐色的斑點,而右臉頰則是一片粉紅色的胎記。
“爹爹。”少年甜甜地喚道。
容澈的眼里多了一抹擔憂,將他拉到角落,斥道︰“不是叫你呆在自己的屋里嗎,來前院做什麼,趕緊給我回去,危險”
“不會的,爹爹不要擔心,你看濘兒的臉,那些人看都不想看濘兒。”
“你啊”容澈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又撫了撫他柔順的墨發,嘆了一口氣。“走,爹爹帶你回屋子,不許再來前院了。”
------題外話------
簽約了,還是蠻高興的,啊哈哈哈~
、第四十三章改性的爹爹
瑜木居。
樓瑾昀領著陳琳踏入,見下人們四處忙碌,皺起好看的眉毛。見女兒與林陌曰有說有笑,心里更是不悅。若不是他不加注意,中了江侍郎的羽颯之毒,又尋不到冰薄,少瑜怎需前往衍國求藥那可是衍國,不是衛國啊。
“少瑜,時日還長,不如再等些日子,冰薄或解藥,太主已經派人去尋了。”
南少瑜知道他的擔憂,畢竟是出國,他身為父親哪有不擔心的握住他的雙手,回以溫暖一笑,說道︰“爹爹,少瑜並不只為了尋藥,山河壯闊,少瑜想要帶著陌陌去領略一番。日後老了,走不動了,還能回憶這段美好的記憶。”
更何況,一個月了,就連太主都尋不到,她不得不早些準備。
樓瑾昀聞言,卻是斂下眉眼,略有些落寞。他的妻君對他好,卻極少帶他外出,唯有空閑之時帶他在王都兜風、踏青,他這一輩子,從未離開過王都。
“不如,爹爹陪你們一起去吧”樓瑾昀突然抬眸問道,眼里閃著一抹期許。
南少瑜則是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問道︰“這一來回快馬加鞭少不得要半月,這拖家帶口的一路晃悠過去,還要尋到冰薄或解藥才能回,說不定要幾個月,爹爹若一起去,舍得娘親嗎”說到後面,南少瑜微笑著打趣道。
樓瑾昀白了她一眼。
“你娘親只顧著家業,哪里顧得了我,興許知道我要隨你們前往衍國,半夜里都會樂醒呢。”唇角抿起,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林陌曰暗自掩唇偷笑,原來父親也不是一直嚴肅的,他也有隨和慈愛的一面,他笑起來也是很好看的。
“陌兒,你笑什麼”樓瑾昀佯裝怒意,沉下臉來,嚴肅問道。
林陌曰一陣心驚,收起笑容,低垂腦袋,站在南少瑜的身邊,等待訓斥。他真是膽子大起來了,竟然敢偷笑父親,竟然還被父親給抓住了。目無尊長,若從嚴處置,那可是要家法伺候的。
咬了咬唇,緊緊攥著衣裳,內心忐忑。父親他,該不會真的要處罰自己吧
眼前有一個人擋住了光線,他能感受到樓瑾昀的迫近,心中的恐懼愈發濃烈。
“我有那麼可怕嗎”輕柔的一句問話,無半點壓迫。
聞言,林陌曰驚訝地抬眸,但見他眼里盡是慈愛,心中的恐懼煙消雲散,疑惑地喚道︰“爹爹”
這一喚,連他自己都未注意到,稱呼已然變化,他原本都是稱呼父親的。
“行了行了,唬唬你的,你可是少瑜心尖尖上的人,若把你得罪了,少瑜不理我怎麼辦”林陌曰初入南家,他本是希望少瑜有了家室,能夠放下修仙,結果她卻搬入偏房,對林陌曰不理不睬。無法博得妻君的歡心,加之少瑜不務正業,他的心情又極為煩郁,于是對林陌曰的態度愈發惡劣。
而如今,少瑜變好了,他的心情自然也跟著好了,而他又能與少瑜琴瑟和諧,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抱孫兒了。如今看林陌曰,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待你毒解,盡快與少瑜要個孩子。”若不是他中了羽颯,怕影響孩子,他真想現下就要他們造人。
南少瑜眼角一抽,訕訕一笑。
林陌曰羞澀地垂下了腦袋,面容之上,洋溢著喜悅與幸福。
初入南家兩個月,是他活著最為痛苦的兩個月,離開娘親,進入陌生的環境,妻君不理,父親不喜,他的身邊唯有秋兒。現下,其樂融融的感覺好好,好得他有些貪戀。若是娘親和君遷哥哥也能在身邊就好了。
“正君、少主、少君,二夫人回來了。”商兒前來稟告。
“哦,二妹回來了快派人告知夫人,另令廚房準備晚宴給二夫人接風洗塵。少瑜,你仲母回府,你帶著陌兒去見見她。”
二夫人南曦,南晟的幼妹,南少瑜的仲母。所謂仲母,便是排行老二的姨母。伯仲叔季,若南少瑜還有三姨母、四姨母,便稱呼叔母、季母。
南少瑜自穿越而來,還未見過這仲母,當下好奇,忙帶著林陌曰去拜訪。她這仲母已娶了夫君,還有一個三歲的男孩。
晨曦院。
年輕男子抱著懷中的幼童不斷地柔聲哄著,那孩子滿臉通紅不斷哭泣,怎麼哄都無濟于事。
南曦從他手中接過孩子,輕輕斥道︰“怎麼照顧孩子的”
男子黯然垂首,侍立一旁,不言不語,偶有余光焦急地看著她懷中的幼童。
“仲母、仲父。”南少瑜攜手林陌曰前來拜見,見孩子哭鬧,忙上前詢問。
“是少瑜和陌兒啊,沒事,玨兒有點受涼,故而哭鬧。”南曦走到男子身前,將孩子交到他的手中,說道︰“藥差不多該好了,你先帶玨兒去用藥。”
男子伸手接過孩子,袖子滑了滑,露出一片烏青。而正巧,林陌曰見著了。皺了皺眉,目送他的離去。
這二夫人南曦,雖資質有些愚鈍,為人卻是憨厚,對下人也好,對他的夫君更好。那傷大抵是他自己弄傷的吧如此想了想,心里的陰霾消散了去。
“少瑜現下氣色好多了,都有家室了,可要遠離那些毒物了。”
“仲母這一回來就听說少瑜要帶著陌兒前往衍國求藥,路途遙遠又凶險,少瑜當真想清楚了”盈盈的笑意掛在這二十五歲的女子的臉上,卻使她顯得過分成熟與滄桑,並非是礙于面對晚輩而強做出來的姿態。
南少瑜帶著笑意重重地點了點頭,答道︰“後日一早便出發。”
“也罷。不過仲母還是要勸一句,切勿往桐州過,此處危險”
雖然這個女子才二十五歲,與她前世一個年紀,在她面前卻儼然是一個長輩,眼里透著濃濃的疼愛與關心。南少瑜不禁覺得溫暖,對這小姨母的印象愈發好,年紀相仿,或許日後親近親近能夠成為好友。
“對了,前幾日,仲母在鄰縣雇了一名臨時護衛,參過軍,武藝極佳,不如你也請她做你的護衛,護送你往返。”
“父親已經派了陳琳保護,我想不必了。”保衛之事,陳琳會安排。更何況,岳母這邊也會派人暗中保護。
“兩國交界之地,山匪橫生,尤其凶險,多一人保護總比少一人保護得好。她現下就在偏房休息,我帶你去見她。”
正說間,一名女子來到廳中。
“二夫人,顧某已完成任務,是時候該告辭了。”
這聲音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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