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南少主的序郎

正文 第14节 文 / 太子少瑜

    么的,也是很累的事。栗子网  www.lizi.tw她虽然很困,却还未昏睡。

    敌不动,我不动。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会如何做。

    “都几岁的人了,还不肯喝药”林衡不悦,“陌儿,她爱喝不喝我们走”

    “走去哪里娘亲,这里是陌儿的房间。”林陌曰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手中的勺子晃动了一下,汤药洒到了南少瑜的脸上和唇角。

    黏糊糊、湿答答的感觉,南少瑜用手擦了擦,又摆回原来的姿势。

    “娘亲,君迁哥哥,你们先回去吧,陌儿要照顾妻君。”

    “唉”林衡重重叹了口气,心里感慨,男大不中留,挥了挥衣袖,离开屋子。

    百里君迁见状,也跟着出去。

    林陌曰突然如释重负,空闲的手手指轻轻敲打着南少瑜的后背,小心翼翼地问道:“妻君妻君,你真的睡了吗”

    南少瑜仍是未动。

    林陌曰将整个身子趴在床上,静等了片刻,见她未有反应,心中窃喜。自药碗里又舀了一勺汤药,送入口中,感受了下这药汁的苦涩,却一不小心被他全部吞入腹中。

    “好苦”林陌曰伸长了舌头,小脸皱着像条苦瓜。

    看着这浓黑的药汤,林陌曰犯难了,勺里的汤药凑到嘴边,又放回药碗。

    半晌,才又勺起药汁,捏着鼻子,将药汁送入口中轻轻含着。小脸碰到南少瑜的脸时,心突然怦怦直跳,一股可疑的绯红染上了耳尖。

    一不小心,口中的药汁又被他咽下一部分。

    他找到了她的唇,却不知如何将药汁送入她的口中。上次,明明妻君也是这么喂他喝药的,怎么他就不行了呢,为什么呢

    他的唇蹭来蹭去,却始终找不到入口。口里含着药汁本就不舒服,又动来动去的,好好的一勺药都几近到了他的腹中了。

    他不知道,被他喂药的那位早已偷笑得不成样子。

    南少瑜微微张开嘴,等他将药汁喂入她的口中。这一次,少年的唇不再干涩,柔软地、湿润的。等了许久,也不见林陌曰将药汁喂入她的口中,南少瑜主动回应,对他轻轻一吻。

    林陌曰吓了一跳,慌忙离开。然而,他的手却被她的手抓住了。他愕然、羞涩,与她的墨眸对视。一个激灵,口中所有的药汁悉数进了他的食道。

    南少瑜用力翻了个身,正面朝天,轻笑道:“方才我侧脸,你怎么喂得进去,现下我翻了身,倒是可以了。你要不要再来试试”

    这话中大有“调戏”的味道。林陌曰涨红了脸,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他怎么学着他的妻君做出了如此羞人之事,还被她给抓住了。林陌曰一阵懊恼,暗悔不该学她

    “你,你欺负我”

    “哦,我哪里欺负你了,怎么欺负的你”

    “你,我,我”林陌曰将脑袋垂得极低,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了,不耍你了”南少瑜艰难地起身,将放置一旁的药碗拿起,一骨碌喝了下去。又是又浓又黑又臭的中药,我发誓,再也不要喝了

    “陌陌,我今日有些累,就不陪你玩了。你自己收拾一下,早些歇息。”

    “嗯。”

    南少瑜见他乖巧地点点头,闭上双目,才一小会儿,便睡死了去。因为累极,竟打起了呼噜。不过,也只是瞬间之事。

    她做了个梦,梦到前世何宸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利用职务之便强迫他那什么,她震惊地看着他,不可置信。他怎会如此,她对他那么好,为何要如此冤枉她不知为何,她感觉何宸就在附近,在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

    “何宸,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哪里做得不够,哪里做得不好,还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林陌曰见南少瑜手上沾了药汁,小心捏着一块拧干的湿布给她擦了擦,之后熄灯摸黑爬到床内侧,正要躺下,却听见了南少瑜的梦话,心里对这何宸很是好奇。栗子小说    m.lizi.tw他微微靠近南少瑜的耳边,轻问:“妻君,谁是何宸,他怎么你了”

    “何宸,他说我对他做了,做了”南少瑜的声音愈来愈轻,最后湮没了下去。

    “做了什么”见她未答,林陌曰又问了问。一股紧张的情绪莫名地萦绕、包裹着自己,只觉得有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何宸他,是男子还是女子

    ------题外话------

    有样学样,这样真的好么陌陌,你怎如此可爱

    何宸,何宸,谁是何宸

    、第二十七章为情所困

    南少瑜在林家住了几天,便是不希望父母、弟弟知道她受伤之事,谁知,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南晟、楼瑾昀、南少琦接二连三心急火燎地赶来。见到她无事,才舒了口气。楼瑾昀更是硬要南少瑜回府休养,南少瑜打着不宜走动的幌子,才让他放弃了这念头。

    林家与瑾瑜山庄离得并不远,不过是隔着几条街罢了。

    她之所以要留下,是因为林家之女林衡的养女即将回来。林衡养女林子琛,八岁时被林衡收养,二十岁时应征入伍,现下兵役期满,回家谋生。

    其实,当世参军者大多在十五六岁,像她这个年纪还去参军的,极少。除非战乱起,无兵可用,才会有高龄之人参军。

    林子琛回不回来,对南少瑜而言,其实并不是大事,她如此做,无非是为了林陌曰。他已经三年未曾见过他的姐姐了,对此甚是期待。其实,她大可在她回来之日再来拜访,可林陌曰一个期待的眼神就将她融化了

    唉,变夫奴了

    算了,他往后在家的日子也不多了,她如是想到,对这世间的男子又多了几分怜悯。

    躺了几日,躺得腰酸背痛。南少瑜微微活动了身子,走出院子。

    林府比不得瑾瑜山庄,却是清幽雅致,花园之中更有一片杉树林。参天的大树仿若冲入云霄,将日光阻挡在繁枝密叶之上,唯有透过缝隙的光线射在地面之上,清晰可见的颗粒正在狂舞。

    这些树一看便是有些年头了。

    南少瑜折了地上一棵杂草,斜倚在其中一棵大树上,无趣地把玩着。

    晨风清爽,阳光和煦,夹带着植物特有的清香,令人如痴如醉。

    “子琛姐姐回来了”百里君迁惊喜的声音响起。

    南少瑜闻言,环顾四周,却并未见到他的身影。姐姐回来了,百里君迁口中的子琛姐姐是谁,林子琛他唤她姐姐,他的年纪比她小,怎么看起来像是二十四五岁

    “是,我回来了。”一声略微有些低沉的女声响起,虽看不到她的面容,但可以知道她的脸上挂着笑容。

    南少瑜朝这声源望去,见远处一棵大树之后露出的衣角,绕到旁边,从远处观察着这位传说中的姐姐。

    她的侧脸带着些许沧桑,她的唇角挂着笑容,暖暖的,甜甜的。

    百里君迁坐在地上,靠着大树,手中拿着一本书,仰头与她对视。他的脸上亦是喜悦,他想要站起,却被林子琛摆手止住。

    林子琛半蹲下,脊背挺得笔直,拥有着军人的风范。

    百里君迁仰起的头低了下来,与她平视。

    “你向来喜欢在此处看书,尤其是晨间。我此番回来,给你带了件好礼物,迫不及待地想要给你,这不,一回来便找你来了。”林子琛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将它反着塞到百里君迁的手里,笑着说道:“你快看看是否喜欢。”

    百里君迁疑惑地将书翻了过来,封面之上只是写着“手札”二字,不免得愈发疑惑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抬眸,与林子琛对视,以眼神诉说他的疑惑。

    “你翻开看看,这是医圣陈骨的手札。”

    闻言,百里君迁翻开了第一页,果然记载着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之法。他惊讶地看了看林子琛,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手札上来。他一边翻着,一边问道:“这,姐姐是如何得来的”

    这太神奇了,医圣陈骨的手札,他想都不敢想。

    “两年前,信安大水,救治灾民之时,碰巧遇到了她。她见我精通药理,又极爱医术,灾后便将这手札给了我。君迁你独爱医术,我自然要与你分享。”

    “你将手札给我,陈老前辈不会生气”百里君迁担忧道,这毕竟是医圣陈骨呕心沥血之作,她怎会同意子琛姐姐随意将此传给别人。

    “医者,救死扶伤是天职。然而一人施救何其力薄,将医术流传出去,才能救治更多之人。医圣前辈岂是狭隘之人,自然不会怪罪”

    百里君迁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翻着书页,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

    南少瑜在此处偷听甚有些尴尬,左脚一提,正欲开步,见林子琛突然站起,背对着正默默看书的百里君迁,神情凝重,言道:“君迁,你可知我当年为何要离家参军”

    百里君迁抬首,诧然看着她的背影。当年,她对母亲说,她要去军营,培养一批军医。现下,她又为何如此问他的记忆力并不差,他还记得她当年所说的。“姐姐不是说”

    “不是”林子琛猛然转过身,温润的眼神染上了一抹情意,她半蹲下,握住百里君迁的双手,一想到他还未婚,便鼓了鼓勇气,说道:“你我自幼一起长大,我早已对你情根深种,奈何你是母亲的甥儿,我虽是母亲的养女,可这毕竟还是姐弟关系,所以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原本想着,时间可以淡化一切,于是我等着,可是到了二十岁还是没能将这情意掩埋,我只好去参军,离开你,或许如此,我便能忘记你。或许,待我回来,你已经嫁作她人夫,那么我也只能断了这念头了。然而,我又错了,我到如今,心底仍是满满的你”

    原来,卫国不准姊妹兄弟的子女成婚,养女在律法上犹如亲子,因此林子琛只将这情意深深埋藏。

    百里君迁惊愕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所措。他的脑袋大有些空白,她的话不知躲在大脑何处,捕捉不到。

    许久,百里君迁忽然抽出自己的双手,身子往后靠了靠,说道:“姐姐,你在说什么”他特地在“姐姐”二字上加了重音。

    “君迁,我知道你听懂了。你我青梅竹马,你不也是喜欢我的么自小,你最喜欢黏在我的身边,甚至与我一起学医。君迁,你至今未婚,难道不是在等我吗”

    远处的南少瑜皱了皱眉,对此心生好奇,难道百里君迁未婚当真是为了等她

    百里君迁脸色苍白,事情发生太突然,他的姐姐怎会喜欢上他的,这怎么可以“君迁从来只把姐姐当姐姐,从未有其它想法。君迁不愿成亲,只是不想成亲罢了,并不是姐姐所想。姐姐还是收回方才所言,若是旁人听了去,要如何看待姐姐,又要如何看待君迁”

    南少瑜听到这句时,忙缩回了脚。她原本还想寻个机会上前打招呼,现下她可不敢了。这林子琛一回来,不见母亲,先见君迁,原来他是她的心上人。

    ------题外话------

    收藏啊,评论啊,点击啊

    、第二十八章保密

    南少瑜藏在大树后,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地上枯叶成堆,一脚踩下去便陷了进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谁”耳尖的林子琛听到了动静,目光变得寒冷,大步往她这边走来。

    南少瑜僵硬地站住,欲哭无泪。只不过来散散步,怎就碰到这事了

    林子琛冷冷地看着她,眸中带着敌意与鄙夷。这就是陌儿的妻君,瑾瑜山庄不务正业的少主南少瑜不过是出门游街,居然遇上了踩踏,更是拖着一身伤回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林子琛冷冷地问道。

    “散步,散步。”南少瑜晃了晃手,嬉笑着答道。

    “散步我看不像,都说南少主沉迷丹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终日将自己关在房内,还美其名曰闭关,今日怎会有如此闲情逸致来此处散步”林子琛眸子一动,突然如发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南少瑜的衣领,将她拉到跟前,警惕而危险地问道:“莫不是跟踪君迁来的,说,到底有何目的”

    林子琛的力气很大,南少瑜又是个伤员,用尽力气也掰不开她的手,又不好意思偷袭她,而偷袭也未必能成功,怯怯道:“冤枉啊,真是散步来的,我并不知君迁在此处。”

    “君迁君迁这名儿是你能唤的”紧抓住她的衣领的手突然放开,南少瑜一个不慎,朝后跌倒。

    嘶

    又是一阵浑身散架的疼痛

    她的伤还没好好不好,怎可以如此对待伤员,这是救死扶伤的大夫么

    她一抬眸,便见林子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还有怒火。

    不就是一个名字么,还真把她当成情敌了她可是有家室的人啊,而且她的夫君还是她的弟弟,君迁的表弟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不唤君迁,那唤什么,他是陌陌的表哥,又不是外人”南少瑜不满地努了努嘴,撑着身子站起。

    “私底下你可以唤他表哥,名面上你唤他百里公子,唯独这名字不是你随意唤的,男儿家的名字是留给他的亲人唤的,可明白”

    呵呵,他自己还自称君迁呢,她为何不能唤南少瑜再一次欲哭无泪,却又茫然地点点头。唤表哥就算了,她现下身子虽二十不到,可前世总是活了二十五岁了,百里君迁再大亦不可能超过林子琛的年纪,唤他表哥,这,这怎么唤得出口。“好,以后便唤百里公子或百里大夫了。”

    一旁,赶来的百里君迁本欲伸手扶起她,听她说到“表哥”二字,先是一愣,后又释然。定是陌儿告诉她的,唉,不是和他说,不要告诉其他人么陌儿她,现下当真如此相信她了百里君迁叹了口气,南少瑜的转变他也看在眼里,陌儿本就是她的夫君,每日与她相处,迟早有一天会告诉她。

    忽然,百里君迁的身子又一震,想起了什么。不对不对,方才她若是一直在此处,那么恐怕是听到了他二人方才的对话,所以才会知道他与陌儿的关系。

    “你,方才,你都听到了”百里君迁心生紧张,脸色刷的白了下来。

    南少瑜摇了摇头,看到林子琛凛冽的目光,又点了点头。这个人的眼神好犀利,仿佛要将她洞穿似的,她方才摇了摇头,她眼里尽是不信,甚至散发出一道寒光,仿佛只要她不说实话,便要对她不客气似的。算了算了,说假话太累了

    百里君迁未拿书的手紧张地攥紧,目光闪躲与极速流转,不安之心又乱了几分。“姐姐她方才只是玩笑,莫要当真。”他心虚地解释道。自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姐喜欢自己,这不是好事,当然不能给别人知道,最好是当成一场误会。

    “是吧,姐姐。”他朝向林子琛,眼露乞求,只希望她能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

    林子琛黯然失色,却是暗暗想着,他只是不敢承认罢了,只是不敢承认罢了,毕竟他们如此的关系,自然也是希望埋藏于心的。如果,她不是母亲的养女便好了,那么她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他,她会一辈子对他好的,这世间除了她,谁能比她更疼爱他

    “对,只是玩笑罢了,姐姐怎会喜欢上弟弟多么可笑啊”林子琛说到此时,勉强勾起唇角,露出极为难看的笑容。如果不是卫国,是在其他十国那该多好,只姐妹之子女不可婚配,那么,她和君迁便无此顾忌了。

    她的眼神闪躲,毕竟她还未能及时将眼底的情意埋藏。

    “放心,不管是不是玩笑,我都不会将此事说出去,我不是多舌之人。”南少瑜说这话倒是极为真诚,她向来都是寡言少语之人,与别人更不会随意谈论别人的八卦。许多东西,她听了便藏到了心里,除非有必要,她不会将它掀起。

    百里君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紧攥的拳头也松了松,轻轻舒出一口气。他仍是心有芥蒂地看了看林子琛,他不知道今日的表姐为何突然说出钟情于他的话来,虽不是大逆不道,却是有悖于礼法的。若是舅母听了,定会气得吐血

    “姐姐也莫要开此玩笑了,若是有心人听了,闹出事端来,可就不好了。”百里君迁垂下眸,脸上无不担忧。若她说的是真的,日后要怎么办,明明是关系亲厚的姐姐,怎会突然变得如此他好想逃,方才听到南少瑜这边的动静时,他就想逃了。可是他若逃了,岂不显得心虚

    林子琛脸色黯了又黯,颤抖着嘴唇艰难地说道:“是,姐姐不会再玩笑了,这玩笑有些过了”末了,无奈地一笑,是勉强是痛苦。

    她忽然回过头来,眼睛危险地眯起,略带威胁地说道:“我这玩笑确实有些过了,南少主,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

    “那是自然。”

    待她说完,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压抑,南少瑜傻笑一声,伸展了下身子,将视线移到百里君迁手中的书上,问道:“原来你喜欢在杉树林看书,看的是什么书”

    “是医书。”百里君迁愣了愣,将手中的书摊开给她看。

    南少瑜瞄了几眼,表示没兴趣。医书什么的,她没有兴趣,也看不懂。

    气氛顿时又压抑了起来。

    都傻站着干什么呢,就不能动一动么。她可不会调节气氛啊南少瑜心内暗急。

    眉头紧蹙,摸了摸后脑勺,偷偷转了转身。“那个,我忘了喝药,我先回去了。”话音一落,南少瑜便加足马力,飞也似的跑了。

    跑得跟见鬼似的。

    “君迁,我”林子琛欲言又止,暗暗懊恼,是自己太急进了,应当先试探过再说的,现下要如何面对他啊。可是她已经二十三岁,这次回来,母亲定会给她寻亲事的君迁亦是二十有二,他的婚事母亲也在安排了吧她又怎能不急呢

    “姐姐又想说什么笑话了”百里君迁猛然抬眸,脸上绽放一抹无邪的笑容,问道。

    林子琛脸色顿时青了下来,敛下眉眼。他的这个笑,将她所有想要说的都阻挡了下去。既然不欲他痛苦,就不该逼他才是。

    ------题外话------

    嗯~今日作者没话说~飘过~明天见。

    、第二十九章圆房了没

    南少瑜回到屋子,见林陌曰守着一碗汤气呼呼地看着她。

    “妻君,不是说喝完药陪我练字吗,怎么不见了”说好的怎么又不算数

    我能说我是逃避喝药吗南少瑜傻笑一声,立马拿起那碗已经凉掉的汤药一饮而尽,放下碗,眉头皱得像两条蚯蚓。哇塞,好苦好涩啊

    “早上凉快,我出去走走。”

    “妻君去了杉树林”林陌曰脑袋一歪,眼珠上下转动,问道。

    “你怎么知道”

    “妻君身上都是杉树叶。”他站起,用指尖轻轻拍打她的衣裳,那一片片枯杉树叶便都掉了下来。

    他的指尖划过臀部,南少瑜脸一红,将他推开,自己跳了几下,又使劲拍打了几下。“可还有”她转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