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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节 文 / 太子少瑜

    事情的严重性。栗子小说    m.lizi.tw

    “阿琅,我们回家吧。”南晟奔至他的身边,从后面抱住了他。

    江琅的身体一颤,条件性地想要挣脱开,被南晟抱得紧紧的,怎也挣脱不开。

    “回家回哪里瑾瑜山庄那是侍身的家吗侍身不过是玩物,哪里还有自己的家”他疲软了身子,坐在冰冷的地上,静静地,静静地望着池面。

    南晟站着,一脸痛苦地看着他。

    许久,南晟扶起江琅,拉起他冰凉的手,与没有了灵魂的他一道离开了赵府。

    江琅站在荷池亭中,孤单而落寞的背影一次次地刺痛远处少女的心。少女站着,伸手抚摸他的背影,想要抚平他的忧伤。她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放入口中,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她一把脱掉鞋子,解下外衫,随手一扔,又解下发上的束带,满头青丝尽数披散了下来。

    晃晃悠悠走到亭中,南少瑜纵身一跃,跳入水中。片刻,水里钻出一颗脑袋,像个水鬼似的。

    江琅嫌恶得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少主是瑾瑜山庄未来的主人,怎能如此不自爱,迷恋丹药、不务正业、行为乖张、放荡无羁,惹人口舌,也不怕辱没了南家的名声”说毕,江琅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南少瑜望着他的背影,苦苦一笑。无论是何原因,既然你想让我这样,那么,我便这样吧

    南少瑜一睁开眼,外面才破晓,同床而眠的林陌曰安静地躺着。

    从被窝里伸出双手,揉了揉发痛的脑袋。方才的梦境太逼真,仿若亲身经历似的,应该是这幅身体的记忆。

    这前身竟是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的,竟还是服用丹药的,这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南少瑜望着床顶,想起梦中江琅所受的屈辱,对前身的印象差到了极致。她也知道江琅待她的好,却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只顾着自己,在他对她下手的时候愚昧地一味接受。特么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遇到这样的险境,就这样为了自己袖手旁观了呵呵,看来当年江琅只教你识字,而未教你助人为乐和感恩的道理。

    身为侍郎,地位真的这般低下吗母亲她怎么可以接受自己的侍郎被人侮辱若是她,这是断断不能的,不管是正夫还是侍郎

    外面陆陆续续地有人走动,不多时,突然慌乱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在奔跑着,凌乱的脚步声扰人清梦。

    不久,外面之人似乎驻足在讨论什么。南少瑜掀开被子,穿好衣物,打开房门,只见住在偏房的百里君迁被鸣儿拉了出来,身上还背着药箱。

    “鸣儿,发生何事”一种不祥的预兆油然而生,紧绷的心弦似要断了。

    “少主,不好了,江侍郎好像,好像去了。”鸣儿眼睛通红发肿,满脸泪痕。江琅中毒,他不敢多睡,只在卧榻上时而眯一下,夜里起了好几次查看他的情况,见他脸色红润,以为睡得正香。谁知,最后一次查看之时,碰到他的脸,才发现脸都冰了、僵硬了。探了探他的鼻息,摸了摸他的脉搏,无不证明他已经去了。

    去了,侍郎他去了,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慌乱之下,他想起瑜木居的百里君迁医术高超,这便急急忙忙奔了过来。

    南少瑜脑袋发昏,似要被夺走意识一般,身子摇晃了几下,心脏又是一阵抽痛,鼻子发酸,眼圈发红。这副身体一听到他的死讯,她也无法控制,想哭,想喊,想晕倒。

    不,不是的,他怎么会死

    她一把奔出瑜木居,朝琅渊阁跑去。或许只是鸣儿弄错了,他没有死,没有死。

    江琅躺在床上,脸色红润,面带微笑,像个睡美人似的。他的身体真的很冰很冰,像是从冰窖里搬出来似的。没有鼻息,没有脉搏,只有这如冰的身体。栗子小说    m.lizi.tw他死了,他死了,真的死了。

    她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他怎么就死了

    不,不是,她还没有还完债,他怎么就死了

    一个是前身,一个是她,她都已经分不清了。

    她傻傻地站在床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遗体,眼泪扑簌簌地直流。

    百里君迁进来时,见到江琅脸上异常的红润与笑容,他便已猜到了他的情况。

    他死了。

    “他死了”

    “不会的,不会,侍郎怎会死了,怎会死了”鸣儿闻言,豆大的泪珠从眼里滑落,坐到床头使劲摇晃他的身体,想要将他摇醒,然而僵硬的躯体早就没了灵魂,任是鸣儿摇累了,也不会醒来了。

    “节哀吧,他死了”百里君迁轻轻抓住鸣儿的肩头,说道。

    南少瑜转了个身,环视了一番屋内的陈设,闭了闭眼,将眼里多余的水迫了出来,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出了屋门。

    南晟听到消息,已到了琅渊阁。她一脸的焦急与悲恸,老泪众横。南少瑜侧过头,不去看她,游魂似的从她身边而过。

    南晟此刻也是急着见江琅,也未加理会。

    这世间最对不起江琅的两个人怕就是南晟和南少瑜了。南少瑜扯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容,心里冷哼一声,将这两人狠狠鄙视了一番。

    她的心很痛,很痛,一直在痛。手按上心口,咬了咬牙,有些受不了地半蹲在地。

    “你没事吧”百里君迁走到她身前,伸出手欲扶起她。见她似乎心痛难忍,咬牙坚持,忙拉了她的手,搭在其脉搏之上。

    半晌,百里君迁讶异地问道:“少主这心痛之症已久”

    “不记得了。”南少瑜略有些虚弱地答道。她是真不知道,她才穿来几日而已啊。“可是难治”

    “倒也不是,用些药好好调理便可。”百里君迁扶起她,扶着她一步一步往瑜木居去。

    “少主似乎与江侍郎的感情甚好”南少瑜在江琅床前痛哭流涕,临走前又是一副魂不守舍、肝肠寸断的模样,令他不禁多想了些。一个只想着长生不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怎会与母亲的侍郎如此交好

    “我幼年时,江侍郎对我照顾有加,甚至教我读书习字,他于我亦父亦师。”亦父亦师可是前身根本不知道感激啊,对处于危难的江琅见死不救,事后后悔,又能如何可怜的江琅,临死前是否知道她的见死不救,是否知道南晟将他推给姓赵的原因是为了她

    “原来如此。”百里君迁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幼年时的交情。难怪如此关心他,还要去麓雪山求冰薄。

    “少主对江侍郎之死不感到好奇吗”百里君迁想了想江琅的症状,问道。

    南少瑜忽然身子一震。对啊,江侍郎他为何会死她怎么一想到他死了,就如此消沉了,难道不该搞清楚原因么“他怎么死的,为何会那副模样”一激动,手就抓住了百里君迁的手腕。

    百里君迁眉头紧皱,挣扎了几下,不知道她怎会突然有这般力气,抬眸就射出一道寒意。“他中的是醉人妆,毒发后就是他那副模样,脸色红润,面带笑容,仿佛沉睡了的模样。醉人妆是衍国巫门一年前研制的新毒药。”

    南少瑜见他满眼怒火,知道失礼,便放开了他。“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手腕和陌陌的不一样,陌陌柔若无骨,他的却是强壮有力,可是这样的手居然挣不脱他的钳制,她又没吃什么丹药什么大力丸

    至于江琅,她真的越来越糊涂了,一下子羽飒,一下子断岩,一下子醉人妆,他不过是普通男子,哪来那么多毒药羽飒或许是他当年为求自保放在身边的,那么断岩呢,卫国皇室的专用毒药还有醉人妆,这又是哪里来的

    ------题外话------

    可怜的江琅,讨厌的南少瑜前身和南晟,怎么可以这样嘛呜呜呜

    写了五万多字了,结果和男主之间的剧情还那么少,唉唉唉。小说站  www.xsz.tw加油加油加油,快了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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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转角遇乞儿

    江琅虽是南晟心爱的侍郎,但是葬礼一切从简,大抵就是为了体现侍郎卑微的身份。生前虽得主人的荣宠,可终究不是主人,不能以正夫之礼下葬。

    江琅下葬的那日,南晟和楼瑾昀都未去送行,只有南少瑜和南少琦去了。

    江琅下葬之时,南少瑜心痛发作,竟当场昏了过去。

    待她醒来时,已到了夜里。

    “我怎么了”她醒来时,林陌曰、百里君迁都在旁边侯着。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一下子想不起发生了何事。

    “你昏倒了,你不记得了”林陌曰闪着大眼疑惑地问道。

    南少瑜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江琅下葬时,心里一阵绞痛,痛得无法呼吸,后来好像脑袋一阵眩晕,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她还记得百里君迁曾说过,只要服药调理调理便会没事的,怎又发作,还昏倒了

    “少主近日为了江侍郎之事,情绪低落,加上身体发虚,才会昏倒。”百里君迁见她将头转向自己,脸上尽是疑惑,明白她的意思,答道。“死者已矣,少主请节哀”

    她曾说,江侍郎于她亦父亦师,所有才会如此悲痛。只是不曾想,她竟然悲痛到如此地步如此看来,倒也是重情重义之人。百里君迁近日对南少瑜的态度又缓和了不少。痛改前非的她,倒也不是那么惹人厌。

    公子他,日后也不会难过了。百里君迁心里有些安慰。

    “放心,逝者已矣,我明白的。”南少瑜点点头,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案几旁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又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轻轻摇曳的树枝,听着沙沙作响的声音,陷入了沉思。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又是一个穿来的人,虽然很是努力地进入现有的角色,却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任是谁一下子进入陌生的环境,扮演着一个陌生人的角色,还要去做好,都是极其困难的。她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军人,只知道埋头苦干做好本职工作,哪里能胜任现在的“任务”可不管如何,她来了,借助别人的身体重生,她就得适应下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做好现在的南少瑜

    江琅死了,却留下太多的疑点。这一切绝不可能只是他一人在幕后捣鬼,必定有更加厉害的人物操纵

    四年多前,前身与赵大人之女只是小打小闹,一转眼却说是重伤

    前身自幼得江琅教导,关系应是不错,那梦中的江琅为何对前身一脸厌恶是知道了她见死不救吗还是真的是为了要让少琦掌家业

    还有那些毒药,羽飒应是他自己带着防身的。但断岩、醉人妆如何取得醉人妆能买得,可断岩呢

    用了半颗解药救你,结果你却寻死,江侍郎,你真的如此厌世了么我与母亲都不会追究,当真有这必要寻死还是,这背后之人不给你活路

    事情定不会如现在这般简单,我一定会将这背后之人揪出,一定会的

    还有渺渺,说好的要给他一个交代,再过两天,他便要离开瑾瑜山庄回家了。

    南少瑜穿着单薄的衣裳,窗外的风吹到身上凉丝丝的,不多时,寒毛都竖了起来。忽然,身上多了一件厚重的外衫,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南少瑜回头一看,见百里君迁将一件外衫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很是疑惑,愣愣地看着他。

    “公子担心少主冷,才叫君迁拿件衣服给少主披上,少主也知道公子手指有伤,不能亲力亲为。”他说到最后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低了下去。

    南少瑜绽放一抹笑容,微微低了低头表达谢意,说道:“有劳百里大夫了。”

    “既然少主醒了,稍后商儿姑娘会送上药汤,君迁也不便多留,告辞了。”他微微行了个礼,看了一眼坐在床头晃着双腿的林陌曰,便退了下去。

    百里君迁一走,林陌曰立刻站起走到南少瑜身边,有些担忧地说道:“妻君,渺渺被她娘亲带回家了,我准了。”

    “回家了”南少瑜诧异,不是还有两日么,怎就回家了,她都还没有给他交代

    “他的娘亲说让他早点回去准备成亲。”

    “成亲”这么快不是等过了成人礼再谈婚嫁么

    “嗯。”林陌曰认真地点点头,仔细观察她的反应。他的妻君皱着眉,脸色有些难看,看着地板,若有所思。他的妻君和渺渺关系甚好,甚至对他的毒害都不予以追究。渺渺回家了,她都没见到一面,是不是很失落呢

    想到那日江侍郎说的欺凌渺渺,他的心里就免不了疑惑、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他也尝试着问渺渺,可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神情黯然,泫然欲泪。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比打他还严重吗他实在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事,克扣工钱,不给他回家

    “渺渺没说什么,就跟他母亲回去了”

    “没有,什么也没说,默默收拾了行礼就走了。”

    “陌陌,你可知他家在何处”

    “知道,他娘亲有说。”林陌曰忽然垂下了头,闷闷不乐,半晌,才问道:“妻君,你是不是喜欢渺渺”

    南少瑜一愣,扶起他的脑袋,与他对视,说道:“为何如此问我与渺渺只是普通的主仆关系,我确是喜欢他,但只将他当成当成弟弟那样的喜欢。”

    南少瑜莫名地有些想笑,这个小孩是不是太敏感了些

    “你想要去找他吗我和你一起去。”林陌曰一改之前的戚然与颓废,脸上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

    这脸色变得真快南少瑜实在讶异于他的变化,令人无法揣摩。可心里却是喜欢他的这种性格,活着应该很开心吧

    “下月初一是他的十八岁生辰,他照顾我多年,我心里感激的很。如今他得了自由身,我也该表示表示。陌陌,你说我该送他什么好呢”

    南少瑜拉着林陌曰坐到床头,与他长谈。多日的相处,两人倒也不那般尴尬了。

    五月初一。

    五月,天气已经开始炎热,但对于南少瑜来说,这点热算不了什么。

    林陌曰的手指受伤一直未好,此时天气炎热,对他来说是折磨。痛倒是不痛了,可是痒起来亦是要命抓也不是,挠也不是。

    林陌曰抓狂地甩了甩手,气嘟嘟地看着双手。

    南少瑜一手执蒲扇,耐心地为他扇风。这世间能为夫君做到如此程度的女子怕是很少吧。陌陌啊陌陌,你这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陌陌,我们走快些,到了渺渺家里,就不用晒太阳了。”他们今日徒步而来,出发之时还挺凉快,现下却是艳阳高照。

    “好吧。”林陌曰叹了口气,被南少瑜拖着走快了许多。

    转角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披头散发。他紧抱着双膝,将头深深埋了下去。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抽泣的模样。

    林陌曰止住脚步,看了看几眼。忽然迈步朝他走去,颤动着将手伸进怀中,勾出一个钱囊,用未受伤的大拇指勾开了袋口,然后朝后面跟来的南少瑜说道:“妻君,你快来帮帮我。”

    “怎么了”南少瑜低头一看,只见一名乞儿坐在地上,双肩一动一动,似是哭泣的模样。她与陌陌的到来和说话声却丝毫未打扰到他,他甚至连动也不动一下,该不会是聋儿吧南少瑜起了怜悯之心,明白了林陌曰想做什么,拿过他的钱袋,正要放到地上之时,却听到林陌曰的急呼。

    “妻君,钱囊,那是我自己做的钱囊。”

    啥,陌陌自己做的钱囊南少瑜收回手,仔细地看了看。她方才接过的时候便觉这做工太差,图案又看不出是什么,才想着整个钱袋都给这乞儿,再趁此机会送个好看的给他。这原来却是他自己做的好在方才没有直呼丑,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南少瑜讪讪一笑,将钱袋里的碎银和钱币都倒了出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世间的货币,和古代的铜钱倒是无甚区别,只是图案和字样有差罢了。

    她原本想将钱银放在地上,转而一想,钱财不宜外露,便拉了他的手臂,将钱银放在他的手心里。

    乞儿这才微微抬首,他满脸脏污,大约十六七岁,看不出模样,只有清澈的双眸含满泪水,满是委屈、害怕。只是,这双眸突然发生了变化,多了讶异与怨恨。他甩开了南少瑜的手,钱银滚落在地,散了一地。他又将脑袋埋回膝间,抽泣地愈发凶猛。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林陌曰见状,不能理解,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碎银和铜币,有些委屈。只是想帮助他而已,为何如此相待他的眼里有怨恨和惊讶,难道他认识妻君吗

    “我只是想要帮助你而已,你为何”为何拒绝帮助方才她将钱银放在他的手心,并没有注意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的反应,只以为他自尊心强,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可是都已经落魄到如斯田地了,还不愿放下自尊吗

    “不用你管”

    “算了,妻君,他不愿接受就算了。”林陌曰伸手碰了碰南少瑜,神情有些落寞,“我们快走吧,还要去见渺渺呢。”

    “好。”南少瑜起身,回头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少年乞儿,有些担心。这样子能活下去吗散落在地的钱银她没有捡,只希望少年能够想通,活下去才是王道。

    ------题外话------

    这乞儿是谁

    、第十七章渺渺不见了

    兜兜转转,南少瑜觉得此处像极了帝都的胡同,绕得发晕,也亏得林陌曰能够记住,还能识别这些街啊道的。

    “到了,就在前面。”林陌曰指着前方一座极为普通的院子说道。

    “终于到了么。”南少瑜舒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手心里尽是水。

    大门紧闭,林陌曰用手肘敲了几下,无人应答。

    是他们太专注了,还是里面太热闹,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南少瑜正想将林陌曰拉到旁边,由她来敲门,视线却落在门的锁上。门锁了,在外面锁的他们不在里面,还是谁恶作剧将他们反锁在里面

    “陌陌,看锁。”

    林陌曰顺着她的视线朝门上的锁看去,一把厚重的锁正挂在下方。他一阵疑惑,继而以询问的眼神对着她道:“门怎会锁了,他们不在不该啊,今日不是渺渺的十八岁生辰么,不是要举行成人礼么”

    南少瑜不答话,看着那把锁沉思片刻,用力将门一推,露出一条缝隙。贴近门缝,朝里看去,又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冷清清的,一点儿人气也没有。

    他们真的不在怎会,难道去别的地方举行成人礼例如说酒楼、客栈什么的她真是多想了,普通人家哪来的钱去这些地方办此事再说,谁家孩子成人礼不是在家举办的

    “别看了,他们一家昨日已经搬走了。”一老妇扛着农具路过此地,见南少瑜往萧家里面张望,忙说道。

    “搬走了”南少瑜站直身子,转过身子,脸上尽是不信。渺渺才回家,怎就搬走了为何如此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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