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白子的声音响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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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原」
「主人」
「你们为什么没有逃走呢」
看到她们两个人跑过来,雪道不禁大叫。身旁的天音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怎么可能放下你逃走呢」
「我也是一样,我不可能放下主人自己一个人逃走的。」
两个人以毫不犹豫的表情说道。
「不过,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真是的,主人让我们担太多心了啦」
「不过,这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了呢」
被她们三人这么一说,雪道露出苦笑。
「真抱歉啊」
尽管要道歉,但这一如以往的对话让雪道感到很放心。
他终于有实感,一切都结束了。
「走吧,也得帮天音疗伤」
话说着,雪道的眼睛自然地看向瑛子。
掀起火焰的强风吹动着她的黑色长发,雪道看得出那黑色眼睛里,有着安心跟一点点的不安。
两个人很自然地对望,各自露出了温和的微笑,然后,雪道想起来了。
「啊啊,话说回来,我跟瑛子」约定好了。
但是
「时间到了。」
他没办法实现这个约定。
雪道身体里的等待者开口了。
红色的眼睛发光,雪道失去了**的主导权。
等待者宣告了雪道的结束,硬币翻面。
永远式的意识跟记忆启动。
永远式所追求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真实的永远
他必须要抵达尚未抵达的永远
缠着雪道**的他,握紧黑剑。
「为了达到下一个阶段的我,并且继承永远式,我要开始收夺性命。」
紧接着黑剑贯穿了眼前的长月瑛子。
「啊」
天音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主人,你在做什么」
白子惊愕地大叫。
黑剑贯穿了瑛子。
瑛子身上流出了红色的血。
她的身体无力倒下。
因为忍受不了那极度的红与黑,雪道痛哭。
但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成为了等待者的身体也不会流泪。
苇原雪道的意识,就在黑暗之中一点一点溶逝。
第四卷第四章他们的战斗与他的救赎
「时间到了。」
黑剑贯穿瑛子的同时,天音听到了终焉的声音。
「没能成为永远的妄想执着出现了。」
对天音而书,她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回答终焉的问题。
因为,她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画面是现实。
「为什么」
她呆若木鸡地不禁喃喃自语。
「你在做什么啊,主人」
白子眨着虹膜异色的双眼,惊讶地大叫。
瑛子的胸前喷出鲜红的血,黑剑拔出。
黑色长发随风飘摇,瑛子的身体倒下。
雪道一回头,那红色眼睛看着天音跟白子。
好可怕。
天音本能地如此认为。
白子应该也感受到了吧,又或者比天音还要敏感的动物本能告诉了她呢她害怕地跌坐在地上,微微地发抖。栗子小说 m.lizi.tw
雪道那燃烧般的红色眼睛,除了妄想与执着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那一定已经不是人类的眼睛。
「雪、道」
天音战栗地呼唤他的名字。
雪道没有回答,只是脸部冻僵似地面无表情,站在原地。
「没用的,天川天音。苇原雪道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天音身体里的终焉代替回答。
「苇原雪道已经跟等待者同化了,你眼前的人只不过是永远式而已。为了延续自己而不停地夺取性命,简直就是个会行走的灾害。」
「骗人」
天音摇着头,摇着双马尾,就像是个柔弱幼小的孩子一样。
但,也许实际上,天音早就已经知道了。
只见她金色的眼睛里流下眼泪。
「拜托请告诉我这是骗人的啊」
天音大叫。
但雪道永远式将黑剑伸向天音,像是切开这悲痛的否定一般。
即使看到黑剑相对,天音还是渴求地伸出发着抖、伤痕累累的手。
像是要渴求那微小的希望一样伸出手。
「拜托,雪道,请你回答我,拜托你,拜托」
但他只是以冷冷的声音宣告:
「永远式要收夺你的性命。」
咻惊人的锐利声音响起,他毫不犹豫地挥下黑剑。
尽管有剑在前要夺取自己的牲命,天音还是无法动弹。
不过,她的身体却自然地动了。随着只有天音听得见的,终焉无情的声音
「我要你付出代价,天川天音。」
终焉夺取了天音**的支配权。
无视于遍体鳞伤的身体,她扭转身体,手握着风鸣,在操场上一翻身躲过剑击。被夺走主导权的天音发出哀叫声,但那却成不了声音。终焉也无暇顾及。
利用在操场上一滚的姿态,终焉站起,看着雪道。
他那冰冻的表情稍微出现了变化。
「是终焉式吗」
「没错,等待者。还是该称呼你为永远式又或者,你希望我称呼你以前的名字」
借着天音的口、天音的声音,终焉奇妙又悲伤地说道。
现在,天音跟终焉的立场逆转,终焉藉由天音的声音说话,天音说的话只有终焉可以听到,却无法成为声音发出。
「叫我等待者。我还没有达到永远,别妨碍我,终焉式。」
「我不要。我就是要妨碍你,我要阻止你就算」
同终焉。用天音的身体拿起风鸣。
「要毁了你。」
听到这句话,在终焉体内的天音不禁大叫。
「等一下啊你擅自用人家的身体想做什么啊眼前的人是雪道啊」
但终焉无视于她的声音。
「是吗但我不会停止。」
他也没把终焉的话听进去。
他挥起黑剑,看着接收天音**的终焉。
相对地,终焉也举起风鸣。
「这次,我也会打倒你,继续下去终焉式。」
「这次,我一定会终结你等待者」
两人的眼里只有彼此。栗子小说 m.lizi.tw
像是要宣告接下来的主角是自己一样,将其他一切都从意识里去除。
这对他们两人来说,已经是第几十次的战斗。
等待者追求永远,但一直无法得到。
终焉想要阻止他,但却一直办不到。
「狂舞吧」
「毁灭吧」
互相施展式。
「原始之风。」
「终焉之炎。」
黑剑挥下,黑风狂吹。
风鸣落下,黑炎狂舞。
彼此的剑施展出彼此的式,正面对决。
黑风划破黑炎,黑炎烧毁黑风。
宛如两条龙交缠升天一般,黑风跟黑炎相互混合后燃烧天空。
就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开始一样。
「就这样,苇原雪道离开了舞台。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过去,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可怜青年,还是什么都没有拥有地就离开了舞台。」
浮在红色的天空,低头看着长月学园操场的伊皮米修斯说道。
他很造作地举起大礼帽的帽檐,看着在眼前互斗的等待者跟终焉。
「你真坏心啊,伊皮米修斯。苇原雪道怎么可能会有过去呢那只不过是以人的外表存在的式而已啊就像是我们一样。」
坐在他肩膀上,以妖精姿态现身的虚构式化身虚构喃喃说道。
伊皮米修斯露出切口般的嘴巴,歪斜地带着淡淡微笑。
「是的。也许是这样,也许也不是这样。但直到消灭瞬间之前所累积的过去,的确是身为苇原雪道的东西。」
「说得好。但是只有五年,他连恋爱的滋味都还不懂算了,已经没有意义了。」
「是的,接下来就是等待者跟终焉愿望的时间。变成等待者的他跟变成终焉的她,因为有他们的愿望,我才安排了这个舞台。」
「然后,你也会上台真的是,你实在是太坏心了。」
虚构轻轻地耸耸肩。她知道,夸大说法的伊皮米修斯,眼神一直看着倒在操场上的长月瑛子。
被伊皮米修斯誉为是奇迹的她,胸部还在上下起伏着。尽管被剑贯穿胸部,她还是依然活着,仿佛有人在眷顾她似的。
「原来如此说不定她真的是奇迹。」
动动背上的翅膀,虚构从伊皮米修斯的肩膀上浮起来。
「你要去哪里」
「我是旁观者,只不过是要离开接下来要上台的你身旁而已。」
「原来如此。那么就这样再会了,我的老朋友。」
「再见了,伊皮米修斯。」
伊皮米修斯宛如小丑般,大大地弯腰鞠躬,融化在红色天空里消失了。
虚构也浮在空中,俯看着猫白子。
「伊皮米修斯你把一切赌在长月瑛子身上。我是旁观者,但应该也有资格参加这场赌局吧。那,我就赌猫吧」
等待者跟终焉,以互相的式、彼此的武器对战。
操场上火焰煽动,校舍瓦砾吹飞。
瑛子趴倒在地,白子坐在地上看着两人的战斗。她的大脑知道应该要逃走,但她却因为太过害怕而全身僵直,连猫耳朵都动也不动。
她的视线被互相残杀的两人给吸引住。
苇原雪道的**里有等待者,天川天音的体内有终焉。
在旁边听到的人,可能会想象两个人的体内有别的人存在,但对白子而言,看起来就是雪道跟天音在互相残杀。
「白子。」
突然,白子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要不是她可能听不出来。
被黑剑贯穿、胸前流出红色的血趴倒在地的瑛子,以黑色眼睛看着白子。
像是从僵直的束缚中解除一般,白子冲到了瑛子身边。
「长月瑛子,你还活着吗」
她将手绕到瑛子身后,支撑着她的身体。应该是因为流血过多,所以她的肌肤比平常还要白很多,宛如冰块一样。白子来回看着战斗的两人跟瑛子的脸。
「你等我,总而言之先帮你治疗」
瑛子抓住想要抱起她的白子的手。
「不行要救苇原。」
明明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副濒临死亡的苍白模样,但抓住白子的手却奇妙地非常强硬。
白子睁大虹膜异色的眼睛,看着瑛子的黑色眼睛。
「你在想什么啊不马上治疗的话,你会死的。」
「我要帮苇原,就像那时候一样。」
瑛子的声音很微弱,但却很坚定。她说话的态度就像她还坚信苇原依然活着似的。
终焉说苇原雪道已经消灭了。到底谁是对的呢
白子也不知道雪道现在变成什么,不过瑛子的话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说服力。因此,白子反问瑛子:
「那时候,指的是什么时候呢长月瑛子,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猫的交响乐团我唤醒了沉睡的雪道。」
「要使用妖精吗啊,的确也有这个办法呢使用妖精进入到主人心里的话,也许可以,这个办法还不错」
白子兴奋地动着猫耳朵说道。但,她马上注意到有问题点。
「不,没有式。我失去了虚构式碎片泰坦妮亚。」
突然,白子虹膜异色的双眼看着伫立在操场上的银天使。原始演算装置银天使那里面很有可能还保存有泰坦妮亚。
然后,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长月瑛子,我在外面操纵妖精,传送进去就是你的工作了。」
「」
「就算可以救回主人,你也一定会死唷」
「尽管如此,我也不在乎。」
瑛子颤抖的红色嘴唇扭曲地露出微笑。
黑色眼睛直看着白子那虹膜异色的眼睛。刚刚被黑剑贯穿的身体,伤口又裂开流出红色的血,瑛子已经一步步走近死亡。
「只要是为了苇原。」
要称之为爱的话,未免也太凄绝;称之为陶醉的话,又过于奉献。
非常纯粹地,瑛子黑色眼睛里充满了意识的光辉,她赌上自己的命。
毫不犹豫得几近可悲
比什么都还要强大。
「长月瑛子,我真的很讨厌被主人重视的你耶」
白子扭曲着嘴巴,露出微弱的微笑。
「虽然讨厌,但我认同你我也感谢你走啰,长月瑛子」
白子抱起瑛子,冲向燃烧的操场。
虹膜异色的眼睛瞄了在不远处互相残杀的两人。
黑剑跟风鸣对砍,两把剑上洒落无数的风跟火焰。
「我一定会救你的,主人。」
白子喃喃说道。她抱着瑛子进入了银天使。
通过脚部螺旋阶梯、经过肝脏房间到更上面,白子一口气跑到银天使最重要的机关原始演算装置坐镇的银天使脑髓。
叶流称呼这里为脑髓神殿。
墙壁上刻有仿真脑纹的复杂图案,中间有个像是被处刑般双手张开、闭起眼睛的天使像半嵌在里面。
白子将瑛子放在仿佛银天使缩小版的天使像前面。
瑛子脸色苍白,失去血色。只用身边的布勉强塞在胸前伤口,现在还在流血。
她心脏跳得很慢,现在看起来随时都像是生命之火会熄灭般的虚幻。
「阿尔巴特,我要借用你的头脑喔把虚构式碎片的资料叫出来」
白子对着天使像大叫。天使像睁开眼睛,低头看着白子。
「好久不见了,全自动交响乐团。好啊,你用吧跟银天使同化的我,正是为了这个理由而存在的。」
天使像以八音盒般的声音说道。
三贤狂次席银天使阿尔巴特阿尔巴特。
这是天使像的名字。同时,也是跟原始演算装置银天使同化、失去自由意志成为银天使的男人名字。
刻画在墙壁上的皱折伸出无数有如头发般细的线,刺进白子的身体。
「痛。」
伴随着麻痹般的痛楚,白子藉由阿尔巴特跟银天使接续上。
她眯起虹膜异色的眼睛,忍受着痛苦。搜索着银天使里记录的式。她的目的是虚构式碎片以前自己曾经使用过的泰坦妮亚。
「可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没有纪录呢」
哒,白子不隐藏自己的焦躁,一脚踩在脑髓神殿的地上。
接连着全身的线摇动,接触面一阵麻痛。
就像是有人预测到她的行为一样,想要救雪道的赌注顿时受到挫折。
「你需要碎片吗」
突然,有声音问道。白子不禁往声音来源看去。
不知不觉中,有个妖精坐在一半埋在墙壁里的天使像的手上。
以前曾经使用过妖精的白子看得出这不是一般普通的妖精。特别是眼睛,那知性的光辉是一般普通妖精所没有的。
「你是谁」
虹膜异色的眼睛往上吊,白子瞪着妖精。妖精微笑回答。
「虚构式。」
白子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虚构式的本体连观测到都」
「如果你有疑问的语,可以用银天使解析看看。」
「阿尔巴特,麻烦你解析。」
「我知道了,白子。」
被刻在墙壁上的脑髓皱折伸出一条线,刺向妖精虚构式。
轰隆,一个低沉的驱动音从妖精坐着的天使像身上响起,阿尔巴特说道:
「白子,好像是真的喔。这是虚构式。」
「是真的吗」
白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虚构,然后恍然大悟地用力摇头。
「我不管你现在为什么在这里,让我使用吧」
「你可以用。如果没有我的话,碎片应该会在这的。但,猫啊~」
「什么事」
「你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