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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超越死亡:恩宠与勇气

正文 第38节 文 / [美]肯.威尔伯|翻译胡因梦/刘清彦

    况不会自动好转。栗子网  www.lizi.tw我把它想像成自愿从军,然后不幸中弹,上战场也许是自愿的,但是我可没选择挨子弹。因此我觉得有一点受伤,也有不悦:然而我是自愿接受这项任务的,这是我的选择。我已经完全清楚其中的状况,要我选择,我还是会自愿承担这项任务。

    因此,我每天都在确认着自己的选择。每天又再选择一次。这种情况抑制了日渐增长的责难,延缓了遗憾或耻辱的积累。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但事实上,最简单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也通常会很艰难。

    除了慢慢恢复写作之外,我也重拾静修的练习,它的重点就是要学习如何死亡解除分裂的自我感,至于崔雅所面对的致命疾病,却是激发她的觉知力的大好机会。哲人们曾说,如果你能维持这份没有选择的觉知,以及**的目睹,那么死亡就像人生的其他时刻一样单纯,因为你已经养成简单而直接的应对方式。你不再贪生怕死,它们都是会消逝的人生经验罢了。

    此外,佛家所言的“空”也给了我相当大的帮助。空并不是空白一片或空洞,而是畅然无阻、无障碍、自发或自然的状态;也可以说是无常的同义词。佛家主张实相就是空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或不变的,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执著的或让你安全的,金刚经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这句话的重点就是要我们放下,不执著于梦幻泡影。所以崔雅的癌症不断地提醒我们,死亡就是彻底放下,你不必等到**死亡才放下此刻的执著。

    现在让我们回到自家的生活中。重视神秘体验者认为,一个人如果真的依循无选择的觉察来过日子,他的行动就是没有自我或超越自我中心的。如果你想熄灭自我感,就必须实践无私的服务。你必须服务他人,但不是为了自己或希望受到赞美;而只是单纯地去爱、去服务就像德蕾莎修女所说的:“要爱到心疼为止。”换句话说,你要变成一名好妻子。

    别误会我的意思,我现在离德蕾莎修女的境界仍然很远,但是我逐渐把支持者的工作视为一种无私的服务、灵性的成长,一种动中禅和悲悯。但这不代表我已晋升到完美的境界;我仍旧会怨叹、愤怒,责难外境;崔雅和我仍旧半开玩笑地说:我们应该手着手,一起从桥上跳入这个巨大的笑话中。

    心中充满爱的肯于博尔德

    1988年7月27日

    这封信被刊登在超个人心理学期刊joualoftranspersonalpsychology上,获得相当大的回响,令我们有点受宠若惊。这样的回响反映出有太多与我处境相同的绝望支持者,都在“默默地被浪费”中,因为他们不是“病人”,不会有人认为他们有什么问题。身兼病患与支持者的维琪说得最中肯,我想这段话是每一位支持者都应该仔细聆听的:

    我一直活在两个世界中我身患癌症,但也是崔雅和其他病友们的支持者。我想说的是,扮演支持者的角色比病人要困难多了,至少对我而言。当我在对治自己的癌症时,的确有许多时刻是明澈的、美的、充满恩宠的。可是我认为支持者很难拥有这些,癌症病人毫无选择地必须与疾病共处,支持者却必须选择永远陪伴在患者的身边。他们必须克服哀伤,克服那份小心翼翼伺候病人的恐惧,还要与他们所选择的治疗方式共处。我常常思考自己到底该做什么应该如何支援她我该不该对自己的感觉诚实这所有的起伏就像在坐云霄飞车似的。但最后我总是回到爱,只有爱才是最重要的。

    灿烂

    恩宠与勇气肯.威尔伯著,胡因梦译连载之六十二

    “你听见鸟叫了吗你看见太阳了吗谁没有解脱呢”

    崔雅在阿斯彭分享完她的经验后,我们又在旧金山短暂停留,为了与彼得.理查兹及迪克.科恩讨论一些事。栗子网  www.lizi.tw这段时间里,崔雅也在癌症支援中心发表了一场演说。演说的当天,人群从癌症支援中心一直挤到大街上。维琪说:“他们都为她倾倒,她的诚实与勇气令我们敬畏。”

    “我知道那种感觉,维琪,我们两个是排在这条长龙最前端的人。”

    我们回到博尔德和每日例行的苦工中。在这之前,我已经深深地投人大圆满的修行,我的指导上师是贝诺法王。大圆满的精髓是极为简单的,与世界其他的最高智慧传统是一致的,特别是印度教的吠檀多哲学与佛教的禅。简而言之:

    如果神性具有任何意义,它一定是无所不在、遍布四方与包容一切的,神性一定在你当下、此时、此地的觉知中。也就是说,你当下的觉知既不需要修正,也不需要调整,它本来就是完整的、圆满的,充满了神性。

    更进步说,你并不需要解脱才看到神性,也不是说你已经与神性同在,只是不自知而已,因为这还是暗示了某些地方神性是不存在的。根据大圆满的观点,你和神性根本是一体的,圆满的觉性就是当下这一刻,你的每一个觉知的活动就是神性的展现。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不存在神性,或者说神性不可能是有限的。

    如果神性具有任何意义,它应该是永恒的,或是没有的,也是没有终点的。如果神性有,它就是暂时的,而非无时间性与永恒的。这意味着你无法变成或是达到解脱的状态。如果你能达到解脱的状态,这种状态就是有的,也就不是真正的解脱了。

    反之,神性和解脱其实就是你当下正在觉知的状态。当我在接受这些教诲时,我想到星期天的报纸登出的谜题,上面画了一张风景画,标题写着:“20位名人的脸就藏在这幅风景画里,你能分辨得出来吗”这些名人的脸可能包括沃尔特.克朗凯特erkite、约翰.肯尼迪等知名人士。但重点是你正在看这些人的脸,你不必再多看什么,因为他们就在你的视觉领域内,你只是没认出他们罢了。如果你还是看不出来,就会有某个人前来为你指点迷津,将他们一一指给你看。

    我认为神性与解脱也是如此,我们已经在看着神性,只是还没认出它而已,我们也都拥有这份必要的认知力,但是没有领悟力。这也是大圆满的教导并不特别推荐静修的理由。静修在其他方面是有用途的,但是目的是要改变认知、改变觉知。从大圆满的角度来看,那些是不必要的,也是偏离重心的。你目前所拥有的觉知已经完全俱足了神性,没有任何东西是需要改变的。任何想要改变的企图都好像是在那幅风景画上添加油彩,而不是单纯地认出那些面孔。

    因此,大圆满的核心教诲并非静修,因为静修着重在意识状态的改变,但解脱并不是意识状态的改变,而是对任何现存状态的自然认知。实际上,大圆满有许多的教诲都说明了为什么静修无法产生功效,解脱是无法获取的,因为它已经存在当下了。想要得到解脱就如同画蛇添足一般。大圆满的第一个原则是:要想拥有根本的觉知,你既不能做什么,也不能不做什么,因为它已经本自俱足了。

    大圆满不采用静修,而是用“直指”的方式。上师先简单地和你交谈、然后指出你已经俱足的神性或觉性,这份觉性在父母未生你之前,你已经本自俱足了,它是永恒的,也是没有的。换句话说,如同指出那幅风景画中的脸孔一样,你不需要解谜题也不需要重组谜题,只要认出你正在看的是什么就够了。静修为的是重组这个谜题:大圆满则什么也不更动。通常上师直指你本自俱足的觉性时会说:“既不去改正,也不去修整你当下的觉知”

    我不能真的教你什么,因为那是大圆满上师的职责,但我可以提供你印度教吠檀多哲学的观点,因为它们已经被撰写出版,特别是在拉马纳尊者的著作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以下是我的引述:

    我们恒久以来早已觉知的就是知觉的本身,我们早已俱足了本觉,它能目睹任何一个生起的现象。一位老禅师曾说过:“你听见鸟叫了吗你看见太阳了吗谁没有解脱呢”我们无法想像有人是没有本觉的,因为就连这份想像我们都能知觉得到。即使在梦境中我们也能知觉。此外这些教诲还主张,觉知不该划分成解脱的与无明的,存在的只有觉知,不需要更正或修整,它的本身就是神性。

    这些教诲就是要你认出自己的本觉和目睹的本能,然后安住在那个状态中,任何想要获得觉察的企图都偏离重点。你可能会说:“可是我看不见神性啊”“但是你能知觉自己看不到神性,这知觉的本身就是神性”

    注意力是可以训练的,因为你可能会忘记,但是本觉无法训练,因为它是自来就俱足的。在训练注意力的时候,你把注意力集中在当下这一刻,但是本觉却是在你尚未做任何努力之前的觉知状态。你其实已经在觉知,也已经解脱了。你也许不能永远保持注意力,但你永远已经是解脱的。

    这种“直指”的教诲大概是这样进行的:有时候几分钟、几小时,有时候几天,直到你“领悟”,直到你发现自己的真面目,那个父母未生你以前的面孔超越时间的、永恒的、没有生死的,这是一种领悟而不是认知,有点像看着百货公司的玻璃橱窗时,发现有一个模糊而熟悉的脸孔正看着自己,你再集中于焦点看,才发现那竟然是自己脸孔的反映。这整个世界都是你的真我的反映。

    根据这些教诲,本觉并不难达到,甚至根本不可能避开。而所谓的方法对于真我而言其实是障碍。只要你执著于方法,它们反而会阻碍你对于本觉的领悟。存在的只有真我,只有神。拉马纳尊者是这么说的:

    既没有创造,也没有毁灭,

    既没有命运,也没有自由意志,

    既没有途径,也没有成就,

    这就是最终的真理。

    我应该提醒一下,虽然大圆满本身并不强调静修,但是当你被传授大圆满的教诲时,应该已经完成前面八个阶段的静修练习。静修仍然被视为非常重要的训练,它可以增进心智的美德、专注力、注意力和洞见,但是它和解脱是无关的。任何一种能达到的解脱都不是真的解脱。静修是一种训练,大圆满则指出训练其实从一开始就脱离了当下的本觉。

    我的上师时常与学生们面谈,学生们有时会说:“我刚才有一段最奇妙的经验,我的自我突然消失与万物合一,连时间感也不见了,真是奇妙极了”

    上师回答:“那很好,请你告诉我,那个经验有没有时间的”

    “呀昨天发生的,我只是在打坐,它突然就出现了。”

    “只要有开始,就不是真的。在你认出之前,它早存在了,而且不是一种经验,因为既没有,它是你早已觉知的东西,你领悟到无始的状态再来找我吧

    学生一旦有了领悟,就可以借由静修来稳定这份领悟,把它带到生活中的每一个面向,这其实是最难的部分。大圆满中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要领悟你的真实面目是比较容易的;但活出它来就很困难了。”我目前就是在练习活出它来。

    崔雅自己的练习也让她产生了类似的理解,她大部分都追随拉马纳尊者的教诲,拉马纳尊者也是我个人最偏爱的导师。更重要的是,崔雅开始能体悟她在13岁时所经历的一次神秘体验她称之为“我生命中的指引象征”,其实就是对于真我的一瞥,那是一种与空性合一的经验。那个经验发生在她13岁那一年的静修状态中她其实只是在排演自己的死亡。

    我喜欢在静修时融入虚空,融入那无垠的空间。今天早上肯说,在静修练习中,只有一件事真正吸引他,那就是与无限的空间认同,这也是最吸引我的一件事。我立即联想到13岁的经验,我发现它在我面临死亡的这段期间,带给我很大的帮助,因为那不是学来或别人告诉我的事,而是亲身的体验,且是自发的。我认为它可以帮助我真正地放下,当时我看见自己扩大到和宇宙的每一个原子及分子完全合一了,我领悟到那就是我真正的本质。在静修时也发生过同样的情形,但那个原始的经验因为没有接受任何暗示,所以我比较信任它。

    冈札勒斯医生警告我们,崔雅肺部的肿瘤因为开始分解了,会产生呼吸困难,可能需要携带型的氧气筒来帮助呼吸。他说某些接受这项酵素治疗的病人曾经咳出坏死或被分解的肿瘤。鲍勃.多蒂我们在“杨克诊所”交的朋友,也因为癌症复发而开始接受凯利疗法打电话告诉我们,他咳出了一大块像肝一样的东西,令他的医生大吃一惊。

    正统医生告诉她,她可能即将死于肺癌,必须开始携带氧气筒了。

    10月底崔雅开始使用氧气筒,她不怎么喜欢这个安排,但是她因此泄气了吗每天早晨我打坐完以后,总会经过她的走路机,我看见她背上绑着氧气筒,每天至少走三英里路,脸上写满了热情的静定与喜悦。

    她的正统医生询问她对死亡的恐惧感,他们认为她是完全否认了死亡,才会接受凯利疗法,而拒绝他们的建议在逼问之下,他们承认自己建议的方法根本是无效的。我清楚地记得这段对话的过程。

    “崔雅,你怕死吗”

    “我不怕死,但是我怕痛,我不想痛死。”

    “这一点我们一定有办法处理。现在的痛感测量水准很高,长久以来已经没有病人在疼痛中死亡,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发生这种情况。但是,你真的不怕死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我和自己以及每个人都是联结的,当我死的时候,我只是融入了一切万有,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就是她真实的状况,医生最后终于相信她了。他有点激动,情况相当感人。

    “我相信你,崔雅。你知道吗我从没看过像你这样的病人,你不自怜,一点都没有,能为你治病是我的荣幸。”

    崔雅上前拥抱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谢谢你。”

    内观

    恩宠与勇气肯.威尔伯著,胡因梦译连载之六十三

    我们需要“放下罪恶感,放下内疚,放下谴责,不再认为自己犯了什么错;不再寻找问题加以修正,而是去滋养自己的善与智慧觉察别人身上的恐惧与无惧,并且帮助他们觉察自己的恐惧,发现自己的无惧,这就是慈悲。”

    亲爱的朋友们:

    屋外的风正在肆虐,相当强劲;离我们家不远的左侧峡谷,不幸有一场大火正在燃烧。最新的报道说有76户人家被迫撤离。因为风势太强,消防人员无法喷洒灭火剂,从我们的屋顶可以看见熊熊的火光,恐怕迟早我们也得撤离。睡前我们将一些必备的用品收进车里,以防半夜接到催我们离开的电话。黄石公园的这场大火,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熄灭

    这次火灾让我看到我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强烈地被所谓的“坏”事所干扰了。得癌症到现在五年了,我不断地和好消息、坏消息以及不确定的未来搏斗。从中我学会随波而流,不抵抗,允许事情以原貌呈现,然后静观其变。如果我们必须撤离,就撤离。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黑夜中的火焰,为那些被迫撤离的人祝福。

    肯总喜欢说,我们在自己身上所下的功夫,无论是心理或灵性上的,都不是要设法除去生命之海的波浪,而是要学习如何冲浪。在饱受威胁的情况下,我学会许多冲浪的技巧,这点是可以肯定的。上个月在阿斯彭,我想起以往每件事对我而言似乎都很重要,我曾经深染“意义与目的”的毒瘾,努力想把每件事都搞清楚;新时代的观点是那么明确地强调每件事都是有目的、安排好的和有意义的。我记得在芬德霍恩有一个很流行的祈祷文是这么结尾的:“让爱与光的计划实现”。佛法与癌症却教我如何与那些“未知”生活在一起,而不去掌控生命的洪流。让每件事维持原貌,并且透过放下来体会失望与烦恼中的平安。以往我是那么喜欢做事,我的自我价值感都取决于自己所做的事,我一直忙个不停,每一刻都得被填满。

    参与风中之星年会的那几天,我一直想起自己曾经举办一次学生暑期活动。我有点后悔当时为那些学生安排了太多的活动,好像他们愈忙,我们的活动就办得愈好。现在回想起来,我并没有给他们足够的空间喘口气,整合一下丰富又多样的经验,单纯地与他人相处,沐浴在料罗拉多山美丽的环境中。多年来我在自己身上也施加了同样的压力。

    我正在学习。我决定明年要把精力集中在自我治疗与酵素治疗上,我称之为“小老太婆年”。我要尽可能睡晚一点,少做事,放慢脚步,喝下午茶,减少出远门的时间;只接受治疗,参加闭关,探望家人。我要在寒冷的冬天燃起炉火,和肯与狗儿们一同窝在炉边取暖。我要仿效芬德霍恩的生活,有充足的时间休息、静修、思考、访友,在花园中悠游地散步,享受午后的阳光。我想起近来在阿斯彭度过的夜晚,我们围坐在布鲁斯的小木屋前的篝火旁。凯洛斯kairos依偎在肯的膝盖上,我们互相取暖来驱走入夜后山区的寒冷。我们教一个英国游客烤药蜀葵rshllow的技巧。我至今仍记得她说对美国人的第一印象是他们忙碌和飞快的步伐,让他们看上去很疯狂。

    过去我总觉得贡献能力、做“正当的事”是最重要的,譬如当我们去露营时,大部分人都跑去玩耍了,我却责无旁贷地捡树枝、木柴生火,搭帐篷,替马儿松绑。我总是在假期结束后成为“荣誉女童军”的一员,得到一枚镶有土耳其石的银制别针。然而现在身处疾病的压力与酵素治疗造成的倦怠感中,生活变得简单清明多了,也更为宽阔。我发现自己愈来愈容易丢掉一些“东西”,例如我把摄影器材全部送人,以免有一天又不能自主地投入,此外我也将那些过去曾带给我快乐的衣服、小饰物和有流苏的长围巾,通通分送给最好的朋友的孩子们,因此柜子与衣橱腾出了许多空间。生命不再那么浓稠,也不再那么晦暗,反而变得轻快、透明与充满着喜悦。

    1988年9月10月于博尔德

    我想,下一个单元的题目应该是“陌生人要帮助你的时候,不要害怕说不。”或者“学习信赖自己心灵的免疫系统”

    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担忧那些罹患了癌症,还要受到某些自以为是之人的负面暗示。过去有一些本意良善的人,给了我许多看似建议其实是批判的谏言,令我十分困惑和内疚。更深的心理因素应该追溯到我在童年时那份强烈的不安适感,我很想保护在自己和在别人心中的那个小孩,我想帮她认清自己的力量,也帮她认清自己的错误。尤其是那些罹患癌症的人,我想安慰他们内心里那个比以前更脆弱的小孩,“不要去听那些自认为很了解你的人的话。”“你要相信自己,要以自己的理解来过滤他们的意见,你要拒绝那些对你有害、剥夺你的权力、让你对自己存疑的话。你要保有心灵免疫系统,让自己有能力接受有助益的帮助,拒绝那些毫无助益的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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