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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节 文 / [美]肯.威尔伯|翻译胡因梦/刘清彦

    们也为体内的癌症病况确定出一个危险指数,这个指数是他们后来设计疗程的指标。栗子网  www.lizi.tw冈札勒斯医生说大部分的病人指数都在18到25之间,一旦超过45到五个就无法挽救了。我的指数是38,相当高,但还有机会产生良好的治疗反应。他说曾经有指数只有15的病人没有产生什么反应,而指数高达三十多的病人接受治疗以后,却很有效地击败了肿瘤。他表示治疗一个月以后,就可以确定我的机会有多少了,后时他可能再做一次血液检查,我自己也会有感觉对这项治疗的反应为何。冈札勒斯医生说某些病人在情况好转之前会非常痛苦,好像要死了似的。因此每当我抱怨身体疲累时,肯就大叫“好啊”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处在疲累状态,这表示我的运动时间必须缩短,而且得开始服用胰岛素了。

    如果从头到尾所有的治疗选择都是我自己决定的,不论未来如何我都会相当平静。譬如奚弗与凯利疗法都是我的选择,但是在发病的初期实在受到太多医师的影响;如果能倾听自己的声音,我可能会选择**切除手术,然后到利文斯顿一惠勒诊所去接受治疗。我们当然要对医师的话保持警觉他们通常对自己太过自信,对另类治疗则相当封闭,但也要腾出时间安静地思考自己想要什么,直觉上被哪一些疗法吸引,然后做出真正属于自己的选择,一个不论结果如何你都承担得起的选择。如果我死了,我也必须清楚地知道这是我的选择。

    我刚完成一些玻璃盘的设计,很满意,我想我现在可以在自己的职业栏填上“艺术家”这三个字了

    我最近开始将觉察与臣服纳入静修练习,这是把佛教与基督教的静修方法混在一起、成为我自己的一种途径。最近参加那洛巴学院举办的基督教与佛教静修方法研讨会,我觉得很有意思。那洛巴是位于博尔德的一所静修学院,由一群创巴仁波切的学生兴办,肯也是董事之一。他们设计了一些非常有趣又创新的课程,强调的是心理学、艺术、写作、诗歌以及佛法的研究。

    那几场研讨会对我最大的影响是,过去我对基督教词汇里的负面暗示颇为反感,譬如上帝、基督、原罪或臣服,等等,现在我比较能体会其中的神秘意涵了。我发现自己已经把“允许神性出现”的基督教咒语改成“臣服于上帝”。臣服与上帝两个词汇对我来说曾经是非常刺眼的,现在却爱上了它们因为它们可以唤醒我。每当我反复诵念这句话时,我发现自己立刻能放下心中的执著,知觉开始向外扩张,意识到周遭的能量与美涌入我的心中,再向外延伸到无限的虚空。“上帝”不再令我联想到父神,而是虚空、能力、永恒与圆满。

    我目前的情况蛮好的,晨间静修的习惯为我带来安适感,并且不断地提醒我虽然我很注意身体的情况,但我并不是这副身体。我喜欢有人提醒我是“无条件的、绝对的生命体”,虽然我距离这样的体悟还很遥远。我希望有人提醒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解开我们是被轮回现世的所困的错误认知”。我喜欢听拉马纳尊者所说的“信赖神”,他说:“所谓的臣服指的是接受神的旨意,不为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不悦之事哀叹。”我也喜欢有人提醒我“你会为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好事而感谢神,却从不为那些看似不好的事而感谢神;这就是你最大的错误。”我的一位朋友曾经说过:“得了癌症,我的人生才真的被启动。”我也有同感。另外一位罹患癌症的朋友拿他的艺术创作给我看,我被这件作品的力与美深深震撼,他对我说:“你知道吗,要不是因为癌症,我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还有这么深的东西。”

    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可能轻松一些,也可能更艰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发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经历过身体的巨大痛苦或功能的受损,不知道未来如果面临这样的情况,能有多大的勇气,多大的接纳力、定力与对神的感恩。

    我没想到会持续不断地写这些信,其实我只是懒得写给每一个想保持联系的朋友。现在它们已经活出了自己的生命,即使没有任何人读它们,我还是会继续地写。我之所以巨细靡遗地描述这些检验、令人困惑的结果、相互冲突的意见与困难的抉择,并不是因为这些数字、结果或抉择非常重要,而是这些与癌症共处的生活细节,让人活生生地感受到病患共通的心声,譬如“与癌症共同生活就像坐情绪的云霄飞车一样”,“选择治疗的方法是非常困难的事”,“我们无法预先做下个星期的计划”以及“这一切都会持续下去,直到结束的那一天为止”。别的病患的故事可能在数据、细节、步调与结果上有所不同,但感觉上没有多大差异。这确实是一条不平坦的路。

    我时常质疑这一切是否值得、生命是否真的如此美好,值得奋战不懈,我是否该在它变得更困难之前赶紧放弃我真的常常出现这样的想法,这时有一件事会支持我,让我继续走下去,甚至做更深的探究,那就是可以将我所经验到、所学到的一切写下来。肯几天前才问过我,如果情况转坏,我是否还要继续写这些信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要,而且我早已思考过,写信可能会让我面临真正的痛苦与死亡时不至于轻生,甚至认为活着的每一天都有它的意义与价值。因此我还是会试着让你们知道我的近况,用我的经验去激发你们的希望,也许有一天,它会真的对某人有帮助也说不定。

    暂且搁笔,下封信中再谈我必须为自己无法逐一回信与回电话致歉,但我确信你们每个人都会理解。肯和我每一天都从你们那里得到了各种不同的支持

    心中充满爱的崔雅于博尔德

    1988年7月

    活明白

    恩宠与勇气肯.威尔伯著,胡因梦译连载之五十九

    毫不执著地努力这是我的座右铭。但是偶尔幻想自己可能活到很老,与肯、家人、好友们共度未来的美好时刻,也是很棒的事。我也许真能活得比吉普车的保证期更久一些

    路又开始颠簸了,真正的颠簸。互相冲突的检验结果直接地推了出来,正统的医学检验显示肿瘤在崔雅的体内正快速成长。但是,这些检验报告与我们所预期的使用酵素来分解肿瘤的想像不谋而合。

    昨天过得有点恐怖,这也是夜晚无法安眠的原因。丹佛的医生打电话告诉我检查的结果癌胚抗原检定cea可以测出血液循环中癌细胞的蛋白质数量,然后就能知道体内有多少活跃的癌细胞。我在1月份所做的检验结果是七点七二至五被认为是正常,在德国接受第一次治疗以后升到13,5月离开前的指数是16.7。这些指数告诉我们肿瘤一直在成长,最近一次的检查结果是21,这是否意味它们再度活跃起来了,本来应该维持两三年稳定状态的脑瘤,正不断成长中也许该考虑再继续做一个月的化疗我才享受了两个星期的家庭生活,拜托,多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吧

    很幸运的,肯和我今天早上及时联络到冈札勒斯医生,他要我们别太在意。“我有一些病人的指数高达八百至一千三百,现在都还活得很好,除非到达七百,否则我不会太介意的。”他警告我在酵素治疗的过程中,当癌细胞被瓦解时,释放出来的蛋白质会在检验中显现更高的指数。“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它可能会在短短的两周内由七百升到一千三百,那些正统医师要是看到这种情况,铁定会抓狂。21的指数确实有点活跃,但并不算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可以想像我释放出来的能量有多大。此外,我也很高兴得知酵素已经跨越了脑血管的障碍,在脑部产生了作用我最近发现那些我持保留态度的治疗肿瘤坏死因素、伯金斯基的反肿瘤增生以及单克隆化疗都没有发生效用,唉冈札勒斯医生的语气听起来相当有信心,我觉得好过多了,我希望他是对的,这项治疗真能发生效果。至少我现在觉得比较有安全感了,特别是我们下个星期要去见正统医师,看更多的检查报告,听更多的谏言。

    根据正统医生的建议,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马上接受最高剂量的化疗剂量高到可以杀死骨髓,然后再接受骨髓移植这整个过程被视为最残酷而严厉的治疗。我们忧心忡忡地等待来自冈札勒斯的血液分析报告。根据他的说法,这项特殊的检查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可以评断到底肿瘤是在增长,还是被分解了。

    酵素似乎真的产生了作用,万岁这是长久以来我们听见的第一个好消息。我在治疗了一个月之后又送了一些毛发与血液的样本去分析,结果我的癌症危险指数由38降到33,就连冈札勒斯本人也表示,他从未见过一位病人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就有如此明显的改变。治疗时我也服用了反雌激素,有些效果可能源自于此我最近才和一位女士谈过,她说自己做了卵巢切除手术之后,肺部的肿块便完全消失了。肯和我都因为冈札勒斯带来的好消息而雀跃不已

    然而,我的热情因出现在右手臂上的新症状顿时消退,这个新症状可能意味肿瘤移到新的地方。我记得在静修中曾经告诉自己,如果有奇怪的症状发生也不要忧虑,因为那也许是肿瘤被吞噬所产生的改变。我们对这些内在的信息仍然非常乐观,“我会没事的”感觉也不断浮现。这并不是一种积极思考,没有强迫的感觉或意图,它们是自发的。这些信息是很乐观的,即使与正统医学的检查结果并不一致

    整个情况简直快令人发狂了。到底该相信谁呢那天我带着狗儿出去散步时,脑子出现以下的想法:

    我是个受过训练的生化学者,根据我所学的去判断冈札勒斯的结论似乎是合理的。因为当肿瘤在分解时,的确会释放与肿瘤成长时所产生的相同物质,正统医学的检验可能无法轻易地辨别它们。即使是训练有素的放射线专家,也无法以组织胺剧增来判别到底是癌症的增长、“hastane”反应或是伤疤组织。

    如果他真的是在误导我们,想让我们觉得好过一些呢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的正统肿瘤科医生认为他的目的是为了钱,不过这种说法实在太荒谬了。冈札勒斯是事先统一收费的,不管崔雅是死是活,他都已经收了钱。

    如果是为了让我们好过一些,他应该知道我们很快就会察觉,而且很可能演变成违法的欺诈事件。崔雅甚至还问过他:“如果你的判断错误,而我们因为你的错误拒绝了正统医疗的途径,结果把我害死了,你该怎么办我的家人可以告你吗”他回答说:“可以的,他们当然可以,只不过这种疗法在美国是合法的,而且有很高的成功率。如果不是这样,我和所有治疗过的病人早就死了”

    此外冈札勒斯也必须考虑自己的名声;如果他的病人没有起色,他会立刻建议他们采用正统疗法。他希望崔雅和其他人活得一样久,他对崔雅深具信心,认为她会很快好转。

    因此他不是误诊,便是在撒谎。但他应该不会撒谎才对那个损失太大了。那么他是误判了检验的结果吗他为什么如此深具信心我知道他这种检验已经做过数百次了,以实验的角度来看,他一定是发现这项检验具有相当高的正确性,虽不是100,也足以让他挂牌行医,此外他还结合了其他的检验。如果这项检验没有那么精确,他也应该会发现,并算出其中的误差,然后告诉病人。我们实在不该怀疑他,如果他是错的,他自己一定也知道

    而且从外面的消息他的档案都是对研究人员开放的,大约有70的病人不是好转就是稳住病情。从每一个案例来判断,他们的血液分析与病情都非常符合。

    我逐渐理出一些头绪,心想这个疯狂的疗法,也许真的产生了一些功效。

    做了决定的崔雅,似乎也感觉这个疗法真的生效了。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俩都不想太笃定。我们仍然假设她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如果希望太大,到时候岂不更失望虽然如此,乐观的期望还是慢慢从心底生起,所以我们决定在崔雅热爱的阿斯彭待一个月,我们现在有车,只要花四小时就到了。

    可以在阿斯彭待一个月尽情享受生命一个月,不必打电话给医生排定检查或诊疗,躲开有关癌症的所有事项,花一个月的时间健行、听音乐会、见老朋友、做户外活动,与家人相聚万岁

    就在我们出发前往阿斯彭的最后一刻,肯发现一个为期两周的佛教禅修,闭关地点在加拿大的北部,他很想参加。我也很高兴,因为他说自从我一月份复发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件事如此兴奋。这一整年对于肯来说想必极为难挨,毕竟他是我唯一的支持者,此外他还得面对我未来的死亡和遗嘱问题等等。而我可以趁机和父母、妹妹与狗儿们共度一段时间。能离开博尔德休息一阵子真是件好事,我发现自己开始失去应付治疗琐事的战斗力了。

    真的是酵素发生作用了吗冈札勒斯是对的吗,还是那些正统医师我不晓得。在阿斯彭我有太多复杂的感觉,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度假了。经过**隘口时,我为它壮丽的景观而落泪,第二天去我的静修小屋,也为白杨树透过来的阳光而潸然落泪。如果不是意识到明天可能就看不到这些景物,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这里的美令我对生命深深赞叹,我只想要更多、更多的美你很难不执著,如果在你周围的是水晶般清澈的溪水所发出的冲刷声,微风中轻柔摆动的白杨树,抬头仰望赫然发现的万点繁星。没错,有时我真的对生命依依不舍,尤其是在阿斯彭。

    在这里我不只看到自己的执著,也察觉自己的局限。听到朋友提起他们的异国之旅,或是肯告诉我加德满都要举办闭关,我立刻联想到细菌、肮脏的馊水和感冒。我体内的免疫大军已经全部武装起来对付癌症,没有剩余的军备再去对付感冒,更别提那些具有异国风味的病毒了,我恐怕从此以后无法再放心地去旅行了。

    我每一次出门都得带胰岛素、水、药丸和甜点在血糖突然降低时服用,还要随身带着保暖的外套。这些安排都会助长我执著的一面。我发现打坐最容易生起以下的念头:凌晨的酵素到底吃了没让我想想,如果在12点吞药丸,那么一点以前我就得吃点心,因为胰岛素如果我没有早一点服用那些药丸,如何能挤进其他的药丸去阿斯彭之前,我一定要记得购足胰岛素,还要将两种反雌激素的药罐都装满要去一趟医院多要几份检查报告的副本寄给安德森也许我该更改一下今晚的胰岛素剂量,因为空腹时的血糖指数太高了,等等,等等。这都是垃圾,这些筹划的念头侵犯了我的时间,真是心猿意马,心猿意马啊

    我去参加闭关是近三年来和崔雅第一次小别密宗大圆满dzog的禅修闭关。结束后我回到阿斯彭陪伴崔雅。我们仍设法不要太相信那些酵素的功效。虽然崔雅大声质疑自己是否还能见到下一个春天,她的喜悦与热情的静定还是时而浮现,我也因为一些开心的想法有点疯癫。

    在阿斯彭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好多奇妙的事。其中之一是约翰.丹佛与卡桑德拉的婚礼,肯和我都认为她的澳洲腔实在很有趣。婚礼是在史塔伍德starwood的高原举行,落日的余晖照亮了四周锯齿状的群山。

    另外一件美好的事就是肯回来了,加拿大的闭关令他充满了能量。他临行前还对我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参加。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凭直觉去做一件事。后来他才知道这个由贝诺法王denorburinpoche所主持的闭关是佛教最高的智慧传递法会。西方总共举办了两次,全世界只有极少数的老师有资格教导。闭关的过程似乎相当难挨,短短的两周内,肯接受了12次以上的灌顶,或者智慧传递。他回来之后改变很大,整个人变得更轻松、更平和了。

    其他的美好时光都是与家人共度的,大家一起消磨时间,我享受他们为我做的每一件事。这次风中之星基金会一年一度的座谈会是在音乐节营区举行的,充满了启发与快乐。

    风中之星的创办人汤姆以我们星球的状况stateofourpla为题进行讨论,最后一次的主题是观点的改变,有6个人分享了观点的改变如何帮助他们度过生命的挑战。

    汤姆邀请我担任其中一名发言者。我知道自己必须接受这份邀请。我在静修时与我的肿瘤交谈,肺部的肿瘤不断地告诉我要勇于开口讲话,特别是说出这段与癌症共处的经历,同时传出的另一个声音却非常害怕。它必须透过我的经验和行动来证明说出真相并不是一件恐怖的事。因此我心怀恐惧地接受邀约。

    每个人的谈话被限定在三到四分钟,可是我足足讲了九分钟,在场的人都起立鼓掌。我讲完后,约翰开始高唱“我要活下去”这首很美的歌谣,唱完之后他对我说:“这首歌是献给你的。”整个过程真是美极了

    会后,我们与约翰以及卡桑德拉共进晚餐。肯与约翰非常投缘。回到博尔德以后,卡桑德拉前来拜访我们,与我们在阳台上吃午餐,并且带来令人惊喜的消息:她怀孕了虽然这对我而言是个永远无法达成的心愿,但我还是为卡桑德拉与约翰高兴啊,生命不断地延续着

    回到博尔德,我们又送了一份血液采样给冈札勒斯医生做另一次分析。崔雅的指数竟意外地下降了五点就连冈札勒斯本人也难以置信,于是要求实验室重新分析一次,结果还是一样。他将这项成果归因于崔雅对这项治疗所抱持的“稳定而热忱”热情的静定的态度。他开始将崔雅的例子介绍给其他的病人,告诉他们如何做才正确。于是我们接到许多同样在接受这项治疗的病患打来的电话,我们很乐意能协助他们。

    你也许会怀疑这些酵素到底产生了多大的功效根据冈札勒斯那份“可笑的小检验”这是他对这份报告的称呼,酵素发挥的功效非常好。从刚开始的38指数他通常不接受指数超过40的病人,一直降到现在的28,一共花了两个半月的时间

    但是我们不打算就此燃起希望。毫不执著地努力这是我的座右铭。但是偶尔幻想自己可能活到很老,与肯、家人、好友们共度未来的美好时刻,也是很棒的事。我也许真能活得比吉普车的保证期更久一些

    崔雅的家人来拜访我们,当他们正要离去时,我在他们身后大声喊着:“你们知道吗,我刚才在想她或许会好转我真的这么想”

    还剩四个月

    恩宠与勇气肯.威尔伯著,胡因梦译连载之六十

    学习与癌症为友,学习与提早来临的死亡和痛苦为友,从其中我学会了接纳自己的真相和人生的本然。

    当酵素治疗持续发生效用时,检验结果的争论之战也达到了顶点。冈札勒斯医生这方的说法是: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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