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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节 文 / [英]查尔斯·狄更斯

    好,从后面把他刺穿,根据不用在台上演决斗。栗子网  www.lizi.tw但是现在他要和两个有经验的斗剑手砍着杀着,攻、防、刺、削,用无以复加的大丈夫气概和熟练的手法干着,虽说到那时候为止他根本没有想到他对于这门技艺有一点概念。绅士们,这只是说明那句老话说得有多对,一个人决不清楚自己能够做什么,要等做了才清楚。

    “战斗的声音是怕人的;三个参战者都破口大骂,他们的剑叮叮当当地打得很厉害,像是新港市场全部的刀枪剑战同时击撞起来。战斗达到顶点的时候,那位小姐,多半是为了鼓励我伯父,把头巾全都从脸上揭掉,露出那么令人眩目的美丽脸孔,使他心甘情愿为了博得她一笑,和五十个人战斗到死。他先前已经做了不可思议的事了,现在更加凶猛无比,像发狂的巨人一样。

    “就在这时候,穿深蓝色衣服的绅士回头一看,看见那位小姐的脸孔露在外面,就发出一声忿怒和妒忌的叫唤;并且掉过剑来对着她的美丽的胸膛,照她的心口刺过去,这使我伯父发出一声使屋子都震动起来的惊讶叫唤。那位女士轻盈地闪在一旁,从那青年人的手里夺过剑来,在他没有来得及站稳身体的时候,把他逼到墙壁上,一剑刺穿了他,连带贴墙板,只露出了剑柄,把他结结实实地钉在那里。这是个出色的例子。我伯父发一声胜利的大喊,用不可抵抗的凶猛,逼着他的对手退到相同的方向,把那古旧的细剑刺进他的花背心上的一朵大红花的中心,把他钉在他朋友的旁边;他们两人都在那里站着,绅士们:痛苦地扭着手臂和退子,像玩具铺子的模型,被一根粗线牵着。我伯父以后老说,要解决一个仇人,这是他所知道的最好的法子之一了;不过有一点是不无可议的,那是就费用而言,因为解决一个人就得损失一把剑呢。

    “邮车。邮车那位女士叫,跑到我伯父跟前,伸出美丽的手臂抱住他的颈子;我们还来得及赶快逃走。”

    “来得及我伯父喊;暖,我的亲爱的,再没有别的人要杀了。不是吗我伯父有点失望,绅士们,因为他觉得屠杀之后再安静地谈谈恋爱才对劲,即使是换换花样也行。”

    “我们在这里一刻也不能耽搁,那小姐说。他指一指穿深蓝色衣服的青年绅士是那极具势力的菲列托维尔侯爵的独生子。”

    “很好,我的亲爱的,不过恐怕他再也不能承受这爵号了,我伯父说,冷冷地着那青年绅士,他像我已经描写过的小金虫似的静静地靠墙站着。你断绝了人家的后代,我的爱。”

    “我是被这些恶棍从我的家庭和朋友们身边抢出来了,小姐说,她的脸愤怒得发红了。再过一小时那个坏蛋就要用武力娶了我了。”

    “不知羞耻的我伯父说,对菲列托维尔的要死的嗣子投了一种非常鄙视的眼色。”

    “从你看见的事情你可以猜到的,小姐说,他们打算在我向人求救的时候就杀我。倘若他们的同谋们发现我们在这里,我们就完了。再过两分钟就来不及了。邮车她由于感情过分激动、和刺小菲列托维尔侯爵的用力,说了这些话就跌在我伯父的怀里了。我伯父把她紧紧抱起来,抱到门口。邮车停在那里,现成驾了四匹长尾巴的垂鬃毛的黑马;但是在那些马的前面,没有车夫,没有车掌,连马夫也没有。

    “他虽然是一个单身汉,但是在这次以前已经在怀里抱过一些女子了,绅士们,我希望我这样说对于我的已故的伯父没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我相信他确实有吻酒吧间女侍者的习惯;并且我知道,有一次或者两次,他曾经被可靠的证人撞见,看见他用一种极明显的样子拥抱老板娘。栗子小说    m.lizi.tw我提这事,是为了说明那位美丽的青年女士一定是一个很不平常的人,才能够像那样影响了我伯父;他常说,当她的长长的黑发拖在他手臂上的时候,当她苏醒之后她的美丽的黑眼睛凝视着他的脸的时候,他感觉到很奇怪和紧张,两退都抖了起来。但是,谁能够望着一对甜蜜蜜的黑眼睛而不感觉到奇怪呢我是不能的,绅士们。我知道我害怕看一些眼睛,道理也就在这里呵。

    “你永远不离开我啊,小姐喃喃地说。”

    “我的亲爱的救命恩人小姐叫,我的亲爱的、好心的、勇敢的救命恩人”

    “不要说,我伯父说,打断她。”

    “为什么呢小姐问。”

    “因为你的嘴在说话的时候很美丽,我伯父答,所以我害怕我会情不自禁得去吻它了。”

    “小姐举起手来好像是警告我伯父不要这样做,并且说不,她没有说什么她微微一笑。当你看着两片世上最美妙的嘴唇,并且看着它们轻轻地咧开淘气地一笑,假使你极为靠近它们,并且没有别人在场的话,那你除了马上吻它们,就没有更好的法子来证明你对它们的美貌和色彩的崇拜,我伯父就是这样做的;我因此很推重他呢。

    “听小姐叫,一惊。车辆和马的声音”

    “的确,我伯父说,听着。他对于听车轮和马蹄践踏声是很灵敏的;不过,从远处向他们驰来的马和马车似乎这样多,所以不易对它们的数目做出一个准确估计。那声音就像是五十部大型四辆马车的声音,每部车子有六匹纯种的马。”

    “有人追我们小姐叫,合着掌。有人追我们了。我只能指望你了”

    “她的漂亮的脸上显出那么恐怖的表情,使得我伯父马上下了决心。他把她抱进马车,叫她不要怕,又把他的嘴唇压到她的嘴唇上面一次,随后劝她把窗子拉上来挡住冷风,就爬上车夫座。”

    “且慢,爱,小姐叫。”

    “什么事我伯父在车夫座上说。”

    “我有话对你讲,小姐说;只是一句话只是一句话,最亲爱的。”

    “我要下来吗我伯父问。女士不答,不过她又微微一笑。那样动人的微笑呵,绅士们那比起来叫另外一个一钱不值了。我伯父转眼就跳下了车夫台。”

    “什么呢,我的亲爱的我伯父说,把头向马车窗户里伸进去。那位小姐碰巧这时俯过身来,我伯父觉得她比以前更美了。他那时候非常贴近她,绅士们,所以他的确是知道这一点的。”

    “什么呢,我的亲爱的我伯父说。”

    “你除了我决不再爱别人吗除了我决不再娶别人吗小姐说。”

    “我伯父发了一个大誓,说是他决不再娶任何别人,于是那小姐缩进头去,拉上了窗户。他跳上驾驶台,张着胳臂理好缰绳,抓起放在车顶上的鞭子,朝那右边的先导马一鞭,于是四匹长尾巴垂鬃毛的黑马很快跑了起来,一小时完全有十五里的速度,后面拖着那部古老的邮车嗨他们是怎样狂奔着呵

    “但是后面的声响逐渐大了起来。那古老的邮车跑得越快人、马、狗联合起来在追赶,喧声可怕。但是,在所有声音之上是那位年轻女士的声音,催促我伯父,尖叫着:快点儿快点儿”

    “他们掠过陰暗的树林,像飓风扫荡下的羽毛。他们掠过房屋、门户、教堂、干草堆和各种的东西,那速度和声音就像突然奔放起来的怒吼着的洪水。可是追逐者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而我伯父依旧听见那小姐发狂的尖叫着:快点儿快点儿”

    “我的伯父连连地使用鞭子和缰绳,马匹飞似的跑,浑身由于汗的泡沫发了白;然而后面的声音更大了;那小姐还叫着:,快点儿快点儿我伯父在这危急关头用力跺了一下靴子,于是发现已是早晨,而他正坐在造车匠的围场里一部旧的爱丁堡邮车的驾驶座上,又冷又湿,深身颤抖,在跺着脚取暖他爬下来,急忙向车子里找那漂亮的少女糟糕那马车既没有门也没有座位只是一个空壳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当然,我伯父很明白这事情里面一定有点神秘,而一切恰如他经常讲的都过去了。他一直忠实地遵守着他对那漂亮的少女发的大誓:为了她拒绝了几个可取的老板娘,到死还是一个独身汉。他老是说,那是多神奇的事,他由于爬过栅栏这种纯粹的偶然的举动,却发现了邮车和马的鬼魂,还有车掌、车夫和有按着规律每夜出去旅行的习惯的乘客们的鬼魂;他经常接着就说,他确信他是曾经在这些旅行中当过旅客的唯一的一个活人,我觉得他说得没错,绅士们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说有别人呢。”

    “我不懂这些邮车鬼在他们的邮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极其注意地听了故事的酒店老板说。

    “死人的信呵,当然,”旅行商人说。

    “啊,嗳没错,”老板答。“我倒没有想到这一点。”

    第五十章

    匹克威克先生如何加速执行他的任务,以及他如何一开头就得到一个极其意外的帮手的增援

    第二天清晨九点钟差一刻,马匹准时套好,匹克威克先生和山姆维勒各自就了座,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左马驾驶人也按时得到命令先把车赶到鲍伯索耶先生家,去接班杰明爱轮先生。

    马车到达挂着一盏红灯并且有“索耶医师”这几个很清楚的字眼的大门口时,匹克威克先生把头伸出车窗,看见那穿灰色制服的孩子正忙着上百叶窗,真是大为吃惊:上百叶窗这事,在清晨这样的时候,是不平常而且不符合营业规矩的,所以他的脑子里立刻发生两个推测其一,鲍伯索耶先生的什么朋友兼病人死掉了;其二,鲍伯索耶先生破了产。

    “什么事情呀”匹克威克先生问那孩子。

    “没有什么,先生,”孩子答,嘴巴咧得很宽。

    “很好,很好”鲍伯索耶叫,突然出现在门口,一只手里拿着一只又皱又脏的小旅行皮包,另外一只手臂上搭着一件粗布子的外衣和披肩。“我去,老朋友。”

    “你”匹克威克先生喊。

    “是呀,”鲍伯索耶答,“我们要好好旅行一次呢。喂,山姆注意”这样简单地唤起维勒先生注意之后,鲍伯索耶先生就把那旅行皮包丢进马车尾座,极其敬佩地看着这种行动的山姆就马上把它藏在座位下面。后来,鲍伯索耶先生由那孩子帮着,勉强把那稍为小了几分的粗布外衣穿上,于是走到马车窗前,伸出头去,狂笑起来。

    “这样动身多好呵不是吗”鲍伯叫着说,用粗布外套的一只袖口擦掉寒着的眼泪。

    “我的亲爱的先生,”匹克威克先生有点生气地说,“我没有准备你同我们去。”

    “不,一样的,”鲍伯答,拉住匹克威克先生的衣襟。“开笑罢了。”

    “啊,开玩笑吗”匹克威克先生说。

    “当然,”鲍伯答。“那是这事的关键,你要知道丢下生意让它自己去照顾自己吧,因为它似乎打定主意不服侍我呵。”鲍伯索耶先生指指铺子这样解释百叶窗的现象,又欣喜欲狂了。

    “唉呀,你难道发疯了,让你的病人得不到照顾吗”匹克威克先生用极其认真的口气劝谏说。

    “干么不呢”鲍伯问,作为回答。“我这才有救呢,你知道。他们没有一个付过钱。而且,”鲍伯把声音降到一种说秘密话的耳语声,“对于他们更好;因为,我几乎没了药,而我又买不起,因此就不得不统统拿甘汞给他们吃,那对于他们中间的几个当然是不对劲的所以只有更好哪。”

    这个答复里有一种哲学,并且有一种极有理的力量,那是匹克威克先生根本预料到的。他沉吟了一会儿,比较不那么坚决地接着说:

    “只是这辆马车,我的青年朋友这辆马车只坐得下两个人呵;我已经约了爱轮先生的。”

    “你不用管我,”鲍伯回答说。“我都布置好了;山姆和我挤在尾座。你瞧。这个小条子是预备贴在门口的:索耶医师。可向对面克列浦斯太太问讯。克列浦斯太太是我那学徒的母亲。索耶先生非常抱歉,克列浦斯太大会说,没办法呵一早就被请出去了,请他去和那些一流的外科医生会诊去了没有他不行不管什么代价也得请他大手术。事实上,”鲍伯最后说,“我想这对于我再好不过了。即使在本地什么报上登出来的话,那就是我的造化了。班来了上车吧”

    说了这些急促的话,鲍伯索耶先生就把左马驾驶人推在一边,把朋友推进了车厢,砰地一声关上门,拉上踏板,把条子贴上大门,把门锁了,把钥匙放进口袋里,跳上了尾座,吩咐赶车;这一切都做得如此迅速,匹克威克先生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想一想到底鲍伯索耶先生是否该去,马车已经带着鲍伯作为他的随从之一轧轧地走了。

    他们的行程还没有越出布列斯托尔的街道的时候,这位滑稽的鲍伯依然戴着他工作时用的绿色眼镜,并且使他的态度保持着相当的庄严:仅仅发表许多诙谐的言论,让塞缪尔维勒先生独享耳福;但是,当他们出现在空旷的马路上的时候,他就把眼镜和庄严都丢开了,开了许多荒唐的玩笑,存心要引起过路的人们的注意,使这马车和车里的人物不但成为普通好奇心的对象;在他这些杰作中间,最不出色的,是极响亮地模仿一只有键的号角和炫耀一条深红色的丝手绢他把它系在手杖上,时而用不同表示尊贵和挑战的姿势在空中挥动。

    “我不懂,”匹克威克先生在和班爱轮议论关于文克尔先生和班的妹妹的种种好品质和极安详的谈话中间停下来说,“我不懂我们有什么好老看的,使走过的这些人都如此盯着我们。”

    “派头不小阿,”班爱轮答,口气里带着点儿得意。“我相信,他们不是天天都看到这种事情的。”

    “可能是的,”匹克威克先生答。“或许是这样。或许是吧。”

    匹克威克先生极有可能使自己信以为真了:可是,他那时碰巧朝马车窗外一看,瞧见那些过路人脸上表示的决不是敬意的惊讶,而且好像他们和车箱外面的什么人,正通着电报式的各种消息,因此他立刻觉得这些表现很可能和罗伯特索耶先生的优默举止有一点关系。

    “我希望,”匹克威克先生说,“我们的活泼的朋友在尾座上没有做出可笑的事情呵。”

    “啊,不会的,”班爱他答。“除了有点醉意的时候,鲍伯是世上最安静的人了。”

    这时候,模仿有键的号角的拉长的声音冲耳而来,紧接着是欢呼和嘶叫声,很明确都是从那位世上最安静的人或者明白点说,鲍伯索耶先生的喉头和肺部发出来的。

    匹克威克先生和班爱轮先生寒有深意地彼此望了望,前者脱下帽子,由车窗探出身去,直到差不多全部背心都伸到外面了,才使他看到了他的滑稽可笑的朋友一眼。

    鲍伯索耶先生不是坐在尾座里,却坐在马车顶上,两退随随便便岔得开开地,歪戴着塞缪尔维勒先生的帽子,一只手拿着极大的一块夹肉面包,另外一只拿着一个很大的有套子的瓶子,津津有味地在享受它们:为了免除单调不时地发一声叫唤,或者和任何路过的陌生人开开玩笑。深红色的旗子仔细地扎在尾座的扶手上;塞缪尔维勒先生呢,戴着鲍伯索耶先生的帽子,坐在尾座的中央,在欣赏两片夹肉面包的味道,脸上是高兴极了;那表情表示出他对于这全部措施完全和充分赞许。

    这是足能使像匹克威克先生这样循规蹈矩的绅士气恼的了,但是气人的事还不止于此,因为有一部里里外外装得满满的公共马车这时和他们遇了头,乘客们的惊讶表露得更为明显。而且还有大大小小一家子爱尔兰人一直追随着他们的马车讨饭,喊着一些乱糟糟的恭维话;尤其这家庭中的男人的声音更加吵人,他好像认为这种招摇过市是什么政治的或者别的什么凯旋游行。

    “索耶先生”匹克威克先生在很激动的心情中叫唤说。“索耶先生,先生”

    “哈罗”那位绅士答应了,怀着他一生的全部镇静向车箱的旁边看看。

    “你疯了吗,先生”匹克威克先生问。

    “一点也没有,”鲍伯答,“不过是很高兴罢了。”

    “高兴,先生”匹克威克先生脱口喊出来。“把那丢脸的红手绢拿下来,我求你,我必须要你这样,先生。山姆,拿下来。”

    山姆还没有来得及插手,鲍伯索耶先生就文雅地取下他的旗子,放进口袋,用很有礼貌的态度对匹克威克先生点一点头,擦一擦酒瓶的嘴,凑到自己的嘴上;不用费什么口舌,就是告诉他,他喝这一口是祝他幸福和前途远大。做了这事,鲍伯小心翼翼地塞好瓶塞,亲切地向下看看匹克威克先生,咬了一大口夹肉面包,微笑起来。

    “算了,”匹克威克先生说,他的一时间的愤慨还敌得过鲍伯的不可动摇的镇静,“让我们不要再做出这种可笑的事情吧。”

    “不,不,”鲍伯答,和维勒先生又交换了帽子:“我并没有想做可笑事,不过因为坐车子坐得太快活,情不自禁了。”

    “想想弄成了什么样子,”匹克威克先生劝告说:“要顾点面子呀。”

    “啊,当然,”鲍伯说,“根本没有那种事。都过去了,老人家。”

    满意了这个保证,匹克威克先生就又把头缩到车箱里,拉上了玻璃窗:但是他刚要接着谈被鲍伯索耶先生却打断了的谈话,就被一个东西吓了一跳,那是个小小的黑东西,椭圆形,露在车窗外面,并且在窗子上乱敲着,像是着急地要进来。

    “这是什么呀”匹克威克先生喊。

    “看样子像一个带套子的瓶子,”班爱轮说,极为感兴趣地透过眼镜瞧着那东西:“我看那是鲍伯的东西。”

    这印象是完全准确的;鲍伯索耶先生把那带套子的瓶子绑在手杖头子上,在用它乱敲窗户,表示他希望里面的朋友也尝尝瓶里的东西,作为友谊和融洽的表示。

    “怎么办呢”匹克威克先生说,看着那瓶子。“这行为比其他的更荒唐了。”

    “我想最好的办法是拿进来,”班爱轮先生答:“拿进来扣压着,那是他应得的惩罚,不是吗”

    “是的,”匹克威克先生说:“不过我”

    “我想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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