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樹心里有些好笑的想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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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到這里,干干那邊就傳了咳嗽的聲音,剛吃進去的東西完全的吐了出來,干干一臉痛苦的表情︰“嗚、嗚好苦焦掉了”
直樹微笑著︰“大概我一住院,她就一直很緊張吧。”說著,很自然的夾起了一塊肉,湘琴的便當的味道,對直樹來說,大概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了吧,從潘達危機那時候起,吃到直樹嘴里的,已經不再是一種單純的味道了,而是一種感覺,這種感覺讓直樹覺得,湘琴做的便當也許不是那麼難吃。
“江醫師可能不知道,”干干帶著神秘的說著,吸引了直樹的目光,“江醫師骨折的那天,那才叫不得了呢”干干說話時,只要想到那天的情景,仍然覺得很夸張,“一直哭著說直樹會死會死的,還說要是直樹死了她也要去死,真是眼淚鼻涕齊飛的大混亂。”
“哦,”直樹停下了手里的筷子,微微的笑著,臉上露出一絲幸福得意的神情,“我可以想象得到。”
干干想著那天的情景,繼續描述著︰“她還說呢,就算直樹的身體不能動了,意識不會恢復,我也要一輩子照顧他”
直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想不到,湘琴會說那樣的話,這次,湘琴讓直樹深深的感動了,那個一根筋通到底的笨蛋,不過也就是這樣的她,才會從高一開始死心塌地的愛了自己這麼多年,這麼對年來,一點也沒有改變,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改變,不,一定是的。直樹的心里非常確定這一點,現在,更加的確定了,同時,自己也更愛湘琴了。
干干依舊在自顧自的說著︰“雖然像山豬一樣莽撞,可是湘琴那時候真是帥呆了。”
直樹的思緒依舊沒有回來,他還沉浸在湘琴那句話里,只無意識的輕聲“哦”著,那時候的湘琴,應該不只是帥呆了,應該也是美極了吧
“江醫師江醫師在嗎”實習醫生急迫的叫喊聲劃破了病房的寧靜。上次抱著厚厚一疊病歷本的實習醫生神情緊張的出現在直樹的病床前。
直樹的目光從手中的書本上抬起來,微笑著看著緊張的實習醫生︰“哦,加藤醫師,什麼事”
“還問呢”加藤醫生的額頭上因為焦急滲出了汗珠,驚訝萬分的看著神態自若的直樹︰“這玩笑也太不好笑了”
“什麼”直樹依然丈二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加藤醫生。
“受不了”加藤醫生緊緊抓著自己的腦袋,近乎瘋狂的吶喊著︰“就是那個啊上次請你整理的病歷本啦”
“咦”直樹更加的奇怪和詫異了。
又是一個夜晚,好安靜的斗南醫院啊。
“湘琴,麻煩你巡一下房。”護士站的護士小姐轉身對湘琴吩咐道。
“好”湘琴爽快的答應完,拿著手電出了護士站。
獨自一人走的靜悄悄的醫院走廊里,湘琴小聲的嘀咕著︰“已經12點了啊。直樹也應該誰了吧。”想到這里,湘琴心里不禁有一絲遺憾。但是還是忍不住的來到了直樹的病房門前,小心翼翼的,躡手躡腳的推開了房門,“來偷偷看一下他的睡臉吧。”湘琴心里甜蜜蜜的想著。
房間里一片漆黑,輕聲的走到直樹的床邊,仔細端詳著直樹俊俏的側臉,湘琴的心里忽然的又開始緊張了起來,雖然已經結婚多年了,但是第一次見到直樹時那種激動而忐忑的心情,即使是現在,每次看著直樹的時候,依然清晰。
“睡得很熟,好可愛的睡臉”湘琴的心里默默的說道,忍不住的低下頭,在熟睡的直樹的臉頰輕輕的一踫︰“晚安,直樹。”
就在這個時候,直樹突然的睜開了眼,一雙明亮睿智的眼楮直直的對著湘琴的眼楮,把湘琴嚇了一大跳,騰的驚叫著躍到一邊︰“咦呀啊啊啊啊”湘琴用手捂著嘴巴,心髒卻撲通撲通的,因為剛才的驚嚇平靜不下來︰“嚇、嚇、嚇、嚇死人了你、你沒睡啊,直樹。栗子小說 m.lizi.tw”
直樹緩緩的坐了起來,眼楮盯著湘琴︰“因為有件事想問你。”直樹皺著眉頭從枕邊抓起一本病歷本,聲色俱厲的伸到湘琴的面前,帶著質問的語氣問道︰“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到直樹手里的病歷本,湘琴心虛起來︰“呃被被發現了”
“廢話”直樹的語氣變的強硬起來,嚴厲的吼道,“你在想些什麼我這輩子沒過這種像國中生報告似的病歷病歷是要用德文寫的有些地方只有我才知道你不要擅自亂來這可是攸關患者的性命”
直樹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越來越重,湘琴緊緊的閉著眼,什麼也不敢說。
直樹的低吼聲結束了之後,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湘琴低著頭,用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淡淡的,落寞的說著︰“我我知道啊。所、所以我也去查了各種資料也問了其他的護士和大蛇森醫師。”湘琴帶著哽咽的聲音說起來。
直樹臉上的怒氣漸漸的淡去了,有些驚訝的看著湘琴,原本還以為她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馬馬虎虎的又闖禍,卻想不到她認真的態度,大概事情的本身已經超出了她全部的能力範圍了吧。她查了資料,她那樣的看書速度,這一堆的病歷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她去問大蛇森醫生了,她不是最怕見大蛇森醫生的嗎,這次不知道又被大蛇森醫生罵了多久呢。
直樹沒有說話,有些怔怔的看著湘琴,心里思考著,見著湘琴的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
“因為、因為,一想到要是大家又來拜托直樹,害你硬是勉強到自己倒下的話所以我想讓你休息可是,”湘琴說著伸出手去擦臉上越來越厲害的泛濫開的淚水,“我反而讓直樹的工作又增加了,害直樹辛苦,害直樹受傷,我、我怎麼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照樣是瘟神一個”湘琴的眼淚越流越多,怎麼去擦都無濟于事,“不管過了多久,我都不夠格當直樹的太太,我”說到這里,湘琴已經泣不成聲了。
就在這時,一是強而有力的大手伸了過來,一把攬住了湘琴,把她攬入了懷里。
“哇”痛哭中的湘琴一驚,卻已經靠著直樹的胸懷里了。
直樹把湘琴緊緊的抱著懷里,湊過頭,在湘琴的頭頂輕輕的一吻,“要這麼說的話,我還不是一樣。連你一個人都接不住,才會落到這種下場。”
湘琴從直樹的懷里爬起來,疑惑的看著直樹︰“怎、怎麼會”
直樹平靜的臉,似乎深有含義的眨了眨眼︰“不夠格當你的丈夫。”
“直、直樹”湘琴看著帶著歉意的直樹,摸不清直樹的意思。
直樹輕輕托起湘琴滿是疑惑的臉,給了湘琴深情的一眼︰“沒辦法穩穩接住心愛的妻子,在著地前來個空翻。”
說到這里,湘琴和直樹都不禁“嘻嘻”的笑出聲來,四目相對間,所有的心意都能夠互相傳遞,兩張微笑著的臉慢慢的靠近,直樹深情的吻了湘琴。
“入院之後我才明白,其他患者的心情,以及你堅強的看護。”直樹看著湘琴,帶著嘴角一抹幸福的微笑,輕聲的說道,把湘琴又緊緊的摟入了懷中,誰說這個妻子不夠格呢,在自己的心目里,湘琴是最優秀的妻子了。
靠在直樹的懷里,周圍的一切似乎全部都不存在了,除了直樹,還是直樹。
“護士和病人啊,這種情況看起來,好象電視劇,挺不錯的。”湘琴的心里不禁好笑又幸福的想到。被直樹緊緊的這麼摟著,湘琴的臉還是那麼紅,心情還是那麼緊張,但是直樹摟得好緊,緊得湘琴都能听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
直樹閉著眼,摟著懷里的湘琴,細細的品位著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
“直樹的傷,在我的愛的力量下,似乎離痊愈也不遠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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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南大學的復健中心
“7步8步9步10步”,直樹在湘琴的數數聲中,艱難的邁著步子。
“哇,呀呀好、歷歷歷害”湘琴在前面看著直樹,歡呼雀躍的拍著手,復健中心的人都把注意力投到了湘琴的身上,但是湘琴的眼里只有直樹。
“好厲害好厲害直樹已經可以走10步了太好了”湘琴笑著大叫著沖到直樹的面前︰“直樹果然連運動神經都天才”說完,湘琴轉身對復健中心的老人們說道︰“婆婆們也這麼認為對不對”
“就是呀,年輕人真好啊。”
“真是了不起”
“而且江醫師又這麼有男子漢氣概”
“可不是”
婆婆們笑著附和著,其實她們對直樹也充滿了興趣呢。
湘琴激動興奮的又對直樹喊道︰“來接下來到這里到我這里來直樹”湘琴伸開了兩只胳膊準備迎接直樹。
“吵死了,湘琴。”啟太生氣的吼叫聲再次的在湘琴的耳邊響起,自從畢業以後,這種情況很久沒遇到了。
“拜托你不要干涉我的患者好不好”啟太瞪著眼楮,皺著眉頭看著湘琴。
“啟、啟太”剛剛還興奮得手舞足蹈的湘琴,嘴里噎著話出來了,只有些怯怯的抬頭看著啟太,“討厭原來啟太是直樹的復健士嗎”湘琴不太服氣的看著啟太,“你還早個10年吧你”
“全世界你最沒資格說我。”啟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的瞪著湘琴,湘琴無話可說了。
啟太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著走到直樹的面前︰“哎呀,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我來復健科真是來對了。在這里我所說的話可是要絕對遵守的哦,江醫師。”啟太笑著,特意加重了“醫師”兩個字的語氣。
直樹生氣又無可奈何的看著啟太,對自己的復健過程擔心起來,前面一定是道路崎嶇了。
啟太陰笑起來︰“運動萬能的天才直樹的話,這個扶桿能夠來回幾次呢5不,10次真令人好奇呀。”
看著因為公報私仇的詭異的笑著啟太,直樹不服氣卻又無奈︰“鴨狩,你”
在走了十個來回了之後,直樹扶在扶桿上大口的喘著氣,渾身疲憊不堪。
“今天就到此為止,不愧是天才,我第一次看到第一天就走這麼多的人呢。”啟太在後面得意的說道,臉上滿是報復的喜悅。
“還不都是你叫我走的”直樹喘著氣,轉過頭大聲的呵斥道。
啟太“哈哈”的大笑起來,拍著直樹的後背︰“真愉快呀大家都在等江醫師回到工作崗位,所以你也要多加油才行,明天也照這個樣子繼續下去”
“直樹,辛苦了來,毛巾”湘琴歡歡喜喜的拿著毛巾朝直樹本了過去,小心的給直樹擦著汗︰“直樹真的好厲害哦照這樣下去3天就可以跑了。”
“說什麼風涼話。”直樹陰著臉,她怎麼那麼木訥,難道看不出這是啟太的報復嗎。3天,真要是這樣,那自己豈不是會被折磨死掉。
不太愉快的氣氛被一聲更讓人氣憤的冷笑聲打斷︰“嘿嘿真是活該呀,江直樹。”阿金也是一臉得意的跑進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天才男子也有狼狽的時候好爽啊”
湘琴跑到阿金的旁邊,奇怪的打量著一身西裝革履的阿金︰“怎麼了,阿金,今天打扮得這麼花俏。”
阿金立刻變得不好意思起來︰“咦會嗎我平常就這樣穿啊,奇怪了。”說完,阿金一臉神秘的朝直樹招著手︰“咳咳對了,江直樹。你過來一下。”
雖然覺得很納悶,直樹還是拄著拐杖朝阿金走了過來,滿臉的疑惑不解。
醫院的林蔭小道里,樹木正郁郁蔥蔥,阿金和直樹坐在樹下的長椅上。
“干嘛”直樹直截了當的問道。
阿金開始吞吞吐吐起來︰“嗯嗯,這個,該怎麼說呢,你好歹也是結了婚的人嘛,雖然已經開始被湘琴嫌棄了。”阿金不著邊際的說著。
“怎樣。”直樹冷冷的說著,根本沒把阿金的話往心里去。
看到直樹一臉的冷靜,阿金卻忽然異樣起來,臉騰的就紅了起來,嘴上的話更加的吞吐了︰“結、結婚這碼子事,怎麼想,那個之前,那、那個該怎麼說呢”
“啥啊”直樹故意裝出一副台南腔,帶著嘲諷的語氣。
阿金心急的轉過頭,生氣的面對直樹的裝傻充愣︰“明明是個天才,還給我裝不懂那、那個求、求、求”阿金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來。
“哦,求婚。”直樹不以為然的說了出來,故意裝做恍然大悟的樣子。
“就是這個賓果”阿金興奮的轉身直指著直樹。
“那個,順便請問一下,你是怎麼跟湘琴求婚了”阿金諂媚的笑著湊到直樹的旁邊,“雖然不怎麼想听,不過你要是想說,我就稍微听一下好了。”
直樹看著阿金,知道他就是這麼一副死要面子的德性,仰頭回想一下,平靜的說︰“哦記得正好是你被湘琴拒絕的那一天。”
听到這里,阿金心里一驚
“一時興起,”直樹繼續說著,“就在全家人面前說我要和她結婚。”直樹很平靜的說著,但是那天自己飛奔到幸福,一路上的緊張焦慮,心里的慌亂和不知所措,那個大雨夜,自己在雨中發了瘋的找尋湘琴,以及最後自己歇斯底里般的告白,也許只要自己知道就夠了。
听到直樹這麼隨意的說起,阿金急了︰“喂喂喂你、你沒有征求她的同意,一時興起就開口了嗎”
“不用問也知道她的答案。”直樹很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阿金心里更加的氣憤和詫異了,因為自己當年這麼輕易的被打敗,也因為直樹的話沒有一點參考的價值,阿金生氣的怒對著直樹︰“嗚嗚嗚嗚嗚世、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家伙”
“有參考價值嗎”直樹臉上掠過一絲微笑。
“有個頭算我沒問”阿金忿忿的轉身,甩下直樹走遠。
“咦阿金”後面走來的湘琴遇上正氣憤的走開的阿金,阿金理都沒有理她的,氣鼓鼓的徑直走遠了。
“他是怎麼了”湘琴不解的問直樹。
“大概要向克莉絲求婚吧。”直樹淡淡的說著,從一開始就能夠看出來,這個阿金是和湘琴一樣的直腦筋,沖動派。
“哦,”湘琴還沒有反應過來,輕聲的回答著,但是馬上她就“咦”的尖叫了起來,驚訝的看著直樹,不停的叫著︰“咦咦咦他要求婚了嗎”湘琴尖叫的聲音如此的大分貝,看起來她似乎比阿金還要激動,還有興奮。
直樹看著湘琴一驚一乍的反應,小聲的說︰“那小子真的跟你一樣簡單明了。”
驚訝過後的湘琴剩下了感動,滿懷期待的目光︰“原來如此阿金終于要向克莉絲求婚了求婚耶,原來如此克莉絲自從來到台灣之後,心里就只有阿金一個人,啊克莉絲一定會很高興吧。對不對被求婚的時候,不知道會有什麼表情呢,好想看哦”湘琴花痴的樣子,就好象被求婚的那個人是自己,而求婚的那個人是直樹一樣,“好想看”剛說到這里,湘琴猛然的睜開沉浸在喜悅中的眼楮,大叫起來︰“啊我忘了要換床單了直樹,我先走了哦”湘琴匆忙和直樹告別之後,轉身跑開了。
“真是的,”直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簡單明了的家伙。”做事怎麼總是像丟了魂一樣的呢。
醫院的天台上,克莉絲愜意的吹著風,輕松愉快的感覺在全身蔓延開了,克莉絲不禁開懷的笑起來,天真可愛,迷人的笑容,迎著風,克莉絲開心的笑著︰“哇好舒服喔”回想自己在醫院的生活,似乎還是很愉快的,克莉絲轉身看著身後神情不太自然的阿金︰“結果住院住了好久。不過,下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哦,是嗎。那真是太好了。”阿金心不在焉的回答著,心里卻一直在盤算著怎麼開口。
“嗯”克莉絲使勁的點了點,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阿金在身邊,克莉絲總覺得一切都那麼美好。
結束了這個話題,克莉絲和阿金之間沉默了一會,克莉絲帶著迷人的微笑,側過臉看著阿金,一雙大眼楮閃爍著亮麗的光彩︰“對了,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什麼事阿金。”
“喔,喔,”說到這里,阿金的臉騰的通紅起來,嘴巴也不听使喚的開始打結了︰“其、其、其、其、”阿金的頭在克莉絲的面前越來越低,臉也越來越紅,但是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了,仍然在結結巴巴的說著那幾個字︰“其、其、其、其、其、其實呃,那、那個”
克莉絲不解的看著阿金,搞不清楚阿金想要說什麼。
“該、該、該怎麼說才好,那個我、我”阿金仍然說不出來。
“真是急死人了”遠遠的躲在角落里的湘琴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心里既期待又著急︰“你在干什麼啊阿金”好不容易找到阿金和克莉絲的湘琴著急得都想用拳頭捶身邊的牆了,齜著牙瞪著阿金,心里恨恨的︰“趕快說啊以前對我求婚的時候就那麼干脆,這種差別是什麼意思嘛”
看著憋紅了臉半天講不出話來的阿金,克莉絲更加的疑惑不解了︰“怎麼了阿金,你今天有點奇怪哦。”
阿金的臉憋的更加的紅了,痛苦的在心里掙扎著,在經過了一番努力,鼓足了勇氣之後,阿金終于開口說話了︰“你、你、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阿金大聲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感覺整個人都暢快了起來,原來憋在心里的話不說出來是這麼的難受。
而克莉絲在听了阿金的那句話,臉上的笑容完全的僵在了臉上,什麼反應也沒有的,怔怔的看著阿金,整個世界好安靜啊,剛才天台上那麼大的風,現在好像都停了一樣。
“干得好”躲在角落里的湘琴興奮激動起來。
克莉絲的目光直直的看著阿金,仿佛是不由腦子控制的,下意識的舉動︰“阿金”
湘琴的眼角不自覺的流下了激動的眼淚,在腦海中浮現出了克莉絲和阿金深情擁抱的畫面。
幻想中克莉絲帶著微笑的眼淚撲到阿金的懷里︰“我一直在等你這句話”
而阿金也緊緊的抱住了克莉絲,同樣的流下了激動而幸福的眼淚︰“克莉絲我愛你”
湘琴美美的想著,劇情應該會這樣發展,想到這里,湘琴竊竊的笑了起來,轉頭又看和四目相對著克莉絲和阿金。
“我,”克莉絲慢慢的從嘴里擠出了幾個字︰“不能和阿金結婚。”
感覺四周一下子灰暗了下來,空氣被抽空了,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克莉絲和阿金,畫面完全的定格在了僵硬中的兩人身上。
笑容還掛在臉上的湘琴不禁跌倒在了地上。
許久之後,阿金才有了知覺,感覺身上被電流擊過一般,發出驚訝的一聲︰“呃”阿金看著克莉絲,不敢相信的顫顫的問︰“你剛才說不能”
克莉絲在阿金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用低沉,小聲的聲音說著︰“嗯。”
“你不能和我結婚”阿金似乎還僵僵的沒有反應過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對不起,阿金。請你忘了我”克莉絲流著眼淚轉身跑開了,
“克、克莉絲”湘琴也顧不得自己是偷偷躲在一旁的情況,激動的站了起來,叫著“克莉絲”要追上去。
身後的阿金仿佛只剩下了軀殼,沒有了靈魂,身子隨著天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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