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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節 文 / 彭健

    喬治走過來,扶著我的胳膊,問︰“你今天怎麼了。栗子網  www.lizi.tw

    喬治是個善解人意的人,但他卻可能永遠無法真正完全深入我的內心世界。這對他不公平,這個內心世界的門太多年沒有打開了,因為我沒有真正請他走進來。

    我甚至懷疑自己從來沒有完全真正打開過這扇門。我突然體會到自己的性格的某種謬誤。也許,我對愛情的不可得,我在大洋彼岸留下的所有錯誤都似乎與此有關。這個謬誤好象還是一種害怕,害怕失去,不敢開門。

    幸福給不怕失去的人。

    我調動著自己的心情,戰勝自己中年的矜持,把頭靠在喬治的胸前,突然莫名其妙地問︰“你愛我嗎”

    這些年,一向很少這樣嬌小地詢問。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這樣問,本來是想點燃殘存的愛的能量,一開口卻又成了對喬治的是否愛我的索取。莫非自己真的一直很自私只知索取。

    喬治可能認為這是一個無需回答的問題,婚姻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是真正學理工的人,理性地近于機械。他拍拍我的背,溫柔的又是形式主義的,似乎這個時候,拍我的背是個合理的動作、規定的動作,因此也是必要的動作。

    我把頭抬起來,突然在一瞬間下了決心,說︰“我想回國一趟。”

    三、火車

    那天夜晚,我蹲在鐵路貨場外矮牆下,腳下是雪,冷、餓、疲勞,但頭腦卻格外清醒,像臉上的風,像頭上的月亮。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我突然听到腳步聲。我機警地站起來,屏住氣,看見一個人影悄悄貼著牆走過來。我無處躲藏,那個人影突然停住,他也看見了我,月光下我隱隱約約看出他是個十六七歲的青年,也是一臉驚恐。他盯著我沒有出聲,猶疑著判斷我的身份,我們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

    他意識到我對他沒有威脅,轉過眼神,看著這堵矮牆,走過來比了一下牆的高度,他的個子比我要高一些,幾乎跟牆一樣高,他用手摸摸牆頭是否平整,我想起有些牆頭會亂七八糟地插一些碎玻璃以防人攀爬,意識到他也想翻牆,並且是個比我有經驗的翻牆者,他是個賊嗎

    “等等”我的聲音在寂寥空靜的深夜貨場顯得分外響。我和他都被嚇了一跳。他皺起眉頭,警惕地盯著我,身體弓出一種張力,似乎隨時準備攻擊我或者逃跑。

    我想消除他的緊張,說︰“我是個大學生。”我沒有告訴他報社的身份,不想嚇到他。“別緊張,我也想過去,能幫我嗎”

    他看看我,思考著,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轉身走,又猶豫了,問︰“你翻過去干嗎”他是外地口音,一個外地流竄來的

    我撒了個謊,說︰“我想扒車回家。”

    他仍然狐疑著,但表情已經放松了不少,神色間有很多單純質樸的東西。他終于下了決心,“你先爬,爬不上,我托你。”

    我欣慰地轉過身,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善良的人,願意無私的去幫助別人,瑩、那個老民警、常大夫,還有這個外地的青年。

    我雙手搭在牆頭,用力拉自己。雙腳踩踏著牆面,努力向上拱。那個青年過來一手托著我的腿,一手托著我的屁股,天哪,正摸在我的股溝,我一陣害羞。覺得一股大力托起我,我上身爬在牆頭,他嘟囔了一句,似乎在罵我笨,把我的腿也托上去,我整個人搭在牆頭,猶豫著該怎樣下來。

    他利索地扒著牆,一拉一撐就把一只腳搭在牆頭,他側身一轉從另一側滑下來,走到我身下,“跳吧”他有點不耐煩地說,我咬咬牙松手,整個人掉下來,他幾乎沒有接住我,我們一起倒在地上,我的半個身子倒在他懷里。

    他沒有理睬我,迅速爬起來,向四周張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不遠處有幾列黝黑長長的貨車方方正正地靜默在那兒雪地里。

    他貓著腰向貨車跑過去,我急忙站起來,追著他跑,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他回頭看著我,不解我為什麼還跟著他,環境太莫測,他不敢耽擱,沒有埋怨,皺皺眉,跑向其中的一節車廂。

    黑暗中,車廂都顯得很大,突兀著仿佛要壓過來。他走到車廂角,隱身在兩節車廂之間連接的凹處,示意我也藏進來,他壓低聲音問︰“你到底去哪兒別老跟著我”他的焦急聲音還有一種未成年人的嫩氣。

    “我不知道這些車都去哪兒。”我只想跟著他,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干什麼的去哪兒但這些對我已經毫不重要,我只要離開這兒,有個人帶著我,我反而感覺更安全,更不操心。

    “那你來干什麼回家,你不知道該走哪兒”他質問著,無法想象我這種大學生,他大概以為我是串聯的學生。“這些車都往南走。”

    他不再理我,走出來,到車廂的車門前,用力掰開鐵栓,然後一點一點,很慢,很小心,盡量不出響聲地拉開車廂門,大約有一人寬的空隙,他拉著扶手,鑽進車廂。

    我跟上去,拉扶手想也鑽進去,他站在車廂內攔住我,很憤怒又很無奈的樣子,“你,你,”他不知該怎樣發作,又怕吵出大的聲響來。我意識到他是個老實的孩子,心里有點竊喜,“求求你了。”我一邊懇求著,一邊鑽進來。他沒有反對,把車廂門又輕輕地一點一點拉上。外面的月光隨著他的拉門,一點點被吞噬,車廂內陷入完全的黑暗。我看不見他,也看不見自己的手,這個車廂立刻成了我夢魘里的墳墓。

    在經過整整一個晚上的逃避、思考、掙扎死亡的最後,我在純粹的黑暗、無聲無息、令人憋悶的、封閉的空間中感受到死亡的味道了。這個晚上對我有著太多、太豐富的感受和意義。

    我坐下來,感覺他也坐下來,離我大約有幾米,當視覺完全停止作用,我的耳朵變得靈敏,漸漸能听到他細微的喘息聲。

    我半躺著,終于可以休息一會。整個晚上就象一場夢,經過這場夢,旭、張代表都仿佛成了上個世紀很遙遠的事情,我的心一點點安靜,半夢半醒間,我迷迷糊糊地告訴自己,戀愛、殺人、判刑、逃亡,明天醒來一切恢復正常,沒有痛苦、壓力,只有祥和。

    我大約是睡著了,看見常大夫的臉,心里很溫暖,他在托我翻牆頭,托在我身上的手,讓我感覺異樣。我想把自己曾經珍惜的人生的初次在今天晚上揮霍掉,看來也成了一場夢。

    迷糊中,我突然听到輕微的聲響,好象有什麼在爬動,是他嗎我緊張起來,但聲音很小又很近,仿佛就在我腳邊爬動。我一下子毛骨悚然,明白是耗子,這比他還要恐怖。我想叫,又不敢,縮著腳。判斷著他輕微的鼾聲在另外一側,我爬過去,爬近他,貼到他身邊。

    他的鼾聲讓我心里有了一點塌實的感覺。我湊到他的身邊,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的熱量。

    他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問︰“干嘛”聲音懶懶的,這個孩子確實困倦不堪,不願醒來。

    “老鼠”我顫著聲音說。

    他翻個身靠在我的軍大衣上,“老鼠又不吃人。”他偎依著軍大衣,為了獲得更多的柔軟的熱量,嘴里喃喃的,像個嬰兒。

    我不敢爬開,也不敢睡覺,生怕老鼠會爬到我的懷里,我現在確實不怕死亡。但我害怕老鼠的惡心。我靠著他,睜著眼楮,看不見任何東西,但他的存在讓我覺得安全。這真是一個本分的青年,這個異鄉人淳樸得居然沒有一點點意識他在跟一個女人,一個年輕的女人,單獨呆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並肩而臥。小說站  www.xsz.tw

    這個女人仍然是有幾分姿色的吧,雖然已容顏憔悴,但畢竟是個成熟的女人。他居然沒有任何企圖,也任何**,完全把我看作了同性。他還真的只是個半大孩子,我相信他從來沒有愛過,沒有怎麼接觸過異性。

    我听著他的喘息,他呼出的熱氣彌散在我臉上,我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跟一個男人一起過夜。

    旭在我身邊短暫的親昵,我只能記得他的熱烈嘴唇,他在我身上撫摩的手,他的肩,他的背,對他的身體,我的印象支離破碎。張代表的身體,在我的神經里只是驚恐。

    我現在第一次安詳地躺在一個男人身旁,仿佛他已經是我的親人,雖然我們並不認識。

    經過整整一個晚上對貞操、**、生命的思考,我泰然地躺在一個男人身旁,沒有一點作為處女的緊張與恐懼,即使發生什麼,我不是害怕,而是希望,希望發生什麼。

    至少在我被常大夫痛斥前,在翻越牆頭前,今晚我是渴望一次意外的。今晚,我出逃的目的,就是找一個男人。

    他的身子又動了一下,大概是因為冷,他幾乎完全偎依在我的懷里,他的一只手也輕輕搭在我的腰上,他大概是誤以為我是他的母親吧。我的心突然脆弱起來,腰上被他的手搭著地方有點熱,心里有淚水在滴落。我想起旭,想起張代表,想起常大夫,充滿感慨。

    半夜里,我仍然輾轉反側。轉身听著這個大男孩輕微的鼾聲。他面朝著我,呼吸撲在我臉上,他的臉靠著我的肩。

    我突然深深地吸氣,胸里有個可怕的聲音,我為什麼不要這個男孩為什麼不能跟他懷孕他能生孩子了吧

    四、野合

    我的**隨著念頭的產生躁動起來。我該這麼做嗎我去做嗎我的心一下字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燥熱席卷我的身體,我幾乎窒息。一瞬間,我的腦海里什麼也不清晰,我不願意想,也不敢想,一個惡魔的念頭在竄動,燎得我口干舌燥,我的身體抖起來,抑制不住地抖動,仿佛很冷,但,又發燙,血頂在腦門,要沖出來。

    我開始自慰地撫摩自己,慢慢的。旭的音容笑貌,張代表、常大夫的身影也隱隱綽綽浮現,**在我身上復甦。我的嘴唇干得發澀發麻,仿佛要不屬于我。我忍不住湊下身去,深深地聞著這個陌生青年的鼻息。一種罪惡感和他的鼻息一起沖進我的腦海。但,這種罪惡感像一個巨大的誘惑,一名女妖,一條蛇,一個吸引卷住我,這種罪惡感激發了從沒有過的強烈的誘惑,強烈的**。

    我禁不住輕輕吻著他冰冷的臉,另一個自己從軀殼中跳出來,撫摩我的肌膚,帶我一起用手輕輕撫摩著他的身子,我**的熱流傾瀉出來。

    他哼了一聲要醒來,我緊張著停下來,不知道是否該繼續,跳出來的那個自己告訴我不能停止。

    他翻轉身,把臉轉向另外一側,但整個人向後供,整個屁股靠在我懷里,繼續酣睡。

    我把胸口貼在他的背上,他的屁股頂在我的小腹上,我覺得自己的小腹不斷涌起更大的熱流。緊緊抱著他,把臉埋進他的後頸,我的嘴唇開始迅速地甚至有些瘋狂地親吻他的後頸,他的肌膚的氣息充滿我的整個鼻腔,我知道自己就要爆發,我無法停止。

    他被我吻得很癢,轉過身來,說夢話似的,“干嗎”我狠下心來抱著他的頭,用嘴唇尋找他的嘴唇。他用手扒拉著想推開我,我整個人翻到他的身上,用手去撫摩他的胸口。他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輕微地掙扎著,當他的手踫到我的**時,我用手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塞進我的衣服,他冰涼的手罩在我的胸口,我停止吻他,握著他的手,在我的胸口輕輕撫摩,另一只手伸進他的衣服,觸摸他的肌膚,貪婪的,熱切的,渾身抖動得我簡直要痙攣。

    但,同時,我傷心的眼淚流出來,又有一個自己指出跳出來的那個禽獸,就像那個晚上張代表企圖強暴我一樣,這個禽獸要強奸這個青年。

    他醒來,很恐懼的聲音︰“你干什麼”他試圖起來,但他的手在猶豫是否從我光滑的**抽走。我爬到他身上,輕輕的對他耳邊說,“睡吧,做夢呢。”

    我的唇輕輕吻他的耳朵,我的手開始解開他的衣服。他的聲音變得虛弱,我感覺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變熱,他的**也在上升,他似乎想有所動作。

    我也真希望他把這只是當作一場夢。在這場我深深希望是場夢,而又切切實實知道不是夢,他將信將疑的夢里,讓一切發生。

    我在心中第二個我在辱罵自己,因為我的卑鄙,在一個男孩的夢里勾引他,行為比張代表對我的侵犯還要丑陋一百倍。

    張代表是愛我的,我卻一點也不愛懷里這個**;張代表是被我激怒而爆發的,而我有意地來掠奪這個男孩的童身;我是比張代表傷害我,更大地傷害這個男孩,我能殺了張代表,這個男孩也有理由殺了我。

    我咒罵著自己,但已經無法停下來,這種罪惡超越了春藥,激發著我,誘惑著我,我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在無盡無聲的黑暗中,在對自己的羞辱與咒罵中,我的**居然空前地高漲,整個燃燒了我,這是比偷情可能還要強烈的刺激,屈辱反而刺激了壓抑已久的**,我覺得自己在此時已經成為最淫蕩的女人。

    我渾身**,在男孩的懷中發情地扭動,吻他、撫摩他、解開他的衣服。他終于激動了,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我的心里泛起最恥辱、最荒謬、最悲哀的竊喜。我竊喜終于激發了他的**,竊喜我接種的可能,即使第一次做妓女,也不會有我此時復雜交織的心情與**。

    一個處女在誘奸一個童男,放棄一切曾經的道德、原則、觀念、放棄一切緊張、羞澀。但我們都沒有任何經驗。甚至都不知道該怎樣引導他進入我的身體,一切對于我對于他都是新奇的,都是陌生而不知所措的。我們倆笨拙地擁吻,我的眼淚擦在他的身上,他的唾液粘濕了我的臉,我的汗水,還有他的鼻涕。

    所有廉恥感和羞澀感反而轉化成一種我強烈的,特殊的,自虐感的瘋狂。他的生命中動物的本能也被我的瘋狂所激動。

    他在尋找他的宣泄口,躁動的,也迷惑的,他對性的一無所知讓他忙亂,在忙亂中,他的動作遲疑起來,他甚至因為笨拙而懷疑自己的春夢了,他的意識開始回到腦海里,我感到了他明顯的分神與猶豫,這一刻,我不能讓他猶豫,不能停止,停止是更大的荒謬,我必須讓他進入我的身體,我導引著他用我不熟悉的認識,用我有限的來自間接的經驗,一個處女去導引一個童男,我的導引的手一陣陣發麻,像有一千只螞蟻在手的血脈中爬動。我激烈地喘息著,幾乎無法喘息。

    他突然發問,讓我渾身發冷,“干嗎”他的聲音似乎是一種呻吟,我明白他的迷惑和猶豫,明白他的緊張,害怕他可能恢復的徹底的清醒。于是,我在他身上更淫蕩地扭動起來,把他的意識強拽到**中來。

    在絕對的黑暗中,我們除了身體的動作,不再說話,我甚至沒有一點呻吟。絕對的安靜加重了這種野合的神秘與鬼魅。這一切更象是一個夢魘、一個邪惡教派的宗教儀式、一次靈與肉的朝聖。

    在相互的摸索與牽引下,他終于進入了我的身體,那一瞬間疼痛讓我突然異常清醒,告訴自己我已經不再是一個處女,但我終于得到了生的希望。

    我立刻失去了投入的快樂,只知道自己完成了一件艱難的工作。生理的快感雖然一波一波沖擊著神經,但,伴隨著完成任務之後的升起清醒意識,罪惡、疲勞、無聊感一起襲來,更大地侵蝕著我的心,我開始厭惡自己、憤恨自己、鄙夷自己的身體和意識。我突然又開始擔心︰會否懷不上孩子,像常大夫所說,懷孩子並不容易,如果沒有,一切成為一場空,將成為一個最可笑的滑稽戲,我祈禱上蒼,讓這個青年把種真的種在我的身體里。

    五、責任

    事後,我們癱軟在一起,彼此沒有任何聲音。

    絕對的黑暗遮蔽了一切羞恥與尷尬,使我們不必面面相覷。他松松地抱著我,喘息很急促,他似乎已經完全醒了,很恥辱、很痛苦地沉默著。

    他已經明白這不是一場夢,真實讓他深深地困惑,讓他憂慮,甚至恐懼。這一切對他來說,確實太匪夷所思,太離奇。他無法法理解、甚至無法想象,但真實地發生了,他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內心波動。

    我輕輕撫摩著他,這個被我勾引、強奸,被傷害了內心,也傷害了整個思想的淳樸的男孩已經成了我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男人。

    我輕聲說︰“對不起,”我想趁著黑暗向他解釋,不想他為此迷惑,為此痛苦。

    “我被冤枉了,他們判我死刑,要殺我,如果我想活著,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懷上一個孩子,懷上孩子了,他們就不會立刻殺我,要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判我在監獄里等著。這樣我就不會死了。我不想死我不該死”我盡量最平易的話,盡量希望他能夠听明白。

    “今天晚上,我逃出來,想找一個好男人,想懷上他的孩子。”他的身體微微動了,我知道他在听,而且听懂了,他的情緒在起伏,胸口劇烈地跳。

    “我沒想害你,真的,我一開始真的只是希望你幫我翻過牆。你確實是個好人,我看得出來。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樣道歉,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跟男人我不是壞人,謝謝你,相信我”我听到自己微微的哭聲。

    他仍然沒有出聲,我听到他劇烈的喘息,他在進行激烈的思考。

    “如果我能懷上孩子,謝謝你,就算沒懷上,你也幫了我。你睡吧。就當做了個夢,真的,就只是一個夢,明天,你夢醒了就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沒發生過,不要想,忘了,一定要忘了。我走了。”

    我挪開身子,在黑暗中摸索我的衣服。

    他仍然不言不語。這樣最好,真的就像睡著了。

    我站起來,胡亂穿著衣服,打算趕快離開,我也無法想象如何在天亮以後,在明亮的地方,在陽光里面對這個我媾和的異鄉青年,這是一個野合,我沒有臉、沒有勇氣再見到他。

    他突然問︰“你叫什麼在那個學校”

    我沒有回答,不能讓他知道我的任何信息,我們最好是絕對的陌生人,這樣更像是做夢,這樣更容易忘記,這樣恥辱會更少一些。

    我摸索著挪向車廂門。听到他坐起來,在我的背後,語氣很堅決,“你別走了,我帶你一起跑吧。”

    我的心顫抖著,很軟,他的語氣讓我很溫暖,他真是個好人,比他的年齡還要成熟,還要勇敢。我也多想依靠一個男人,不再孤獨的一個人逃亡。但我必須走,走,才能讓他淡忘今天晚上的瘋狂與荒唐,走,才能讓我們真的把已經發生的真實,當作不曾發生的夢魘。

    畢竟今天晚上,我不是找一個男人來照料我,我只是來接種。

    我拉開車廂門,黑暗一點點退去,重新看見了夜空,看見了圓月的清輝。

    我不好意思回頭看他,我跳下車,腳仍然很疼,渾身酸軟沒有一點力氣,陰部也火辣辣的痛,大約也受傷了。

    我告訴自己不要再去想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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