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老板娘的大腿抱著更舒服,更保險,誰抱誰知道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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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你就以主人的身份住進去。”
“沒興趣”
“你沒趁機開我的保險櫃沒查查我的身價”
“沒必要”
“景兒”
“干嘛”
“想干你”
文景
。。。
陳默沒想到秦牧為了文景,居然就這麼鬧了一個笑話。雖然訂婚的事不是人盡皆知,但圈子里的人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結果秦牧牽著一個男人的手出去,說訂婚典禮取消了。
他大爺似的倒是不屑跟人解釋,也不管別人背後怎麼議論,反正他牽著文景的手就那麼離開了會所,鬧了笑話,得罪了人,他也不在乎。
陳默回到淺水灣,秦牧已經等著他了。
他算不上完敗,至少幫翟家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就像他自己對陳訴說的,秦牧他們還得感激他呢,那賬本如果真在羅遠手里,翟老爺子恐怕得急抽過去跟秦老爺子搭伴兒。
所以他並不擔心秦牧動他,只是恐怕他自己都沒想到,文景原本跟秦牧不甚親密的關系經此一鬧,反而進了一大步。
想到剛才在醫院離開時文景那略帶醋意的小眼神兒,秦牧不自覺勾起了唇。
“既然你不願意去z市,我也不勉強,在g市那邊有個項目,你過去跟吧,順便把分部開起來。”秦牧把一個文件袋丟在茶幾上︰“這上面是幾處不動產,我很早就過到你的名下了,g市那邊正好也有。”
陳默沒有接那文件袋,直接上了樓。
秦牧的腦海里閃過陳默為他擋刀的那一幕,不過是十三歲的少年,他是哪來的勇氣
“小牧,我會保護你的。”陳默昏迷前抓著秦牧的手說,他滿手滿身的血,卻還擔心的望著歹徒離去的方向,生怕他會回來傷害秦牧。
秦牧回臥室洗了個澡,準備晚上去醫院,下午濤濤看見他要理不理的,小家伙明顯有情緒啊,小舅子可得哄好了,那可是他家景兒的命。
出了浴室,陳默在浴室門口看著他。
這人也剛洗完澡,身上還掛著水珠。陳默的身材很好,肌理分明,麥色的皮膚,漂亮的線條,配上那張臉,他床上的人絡繹不絕也是必然的。
秦牧不動聲色︰“什麼事”
陳默扯掉腰間的浴巾,走向秦牧︰“我不介意在下面。”
“神經病”秦牧頭都開始疼了。
陳默眼眸一狠,一把住秦牧浴袍的腰帶,凶狠地吻上去。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如果他夠狠,就憑秦牧以前對他的信任和縱容,他完全可以在公司動手腳,憑他的頭腦,這次的局他完全可以布置的更加精妙,他甚至可以讓文景兄弟兩消失。
陳默有點恨他自己的不夠狠。
砰,陳默又挨了一拳,根本就沒有親到,秦牧壓著他的肩膀,一膝蓋頂向他的腹部,五髒六腑頓時扭成了麻花。
“陳默,你別逼我把你的尊嚴踩進泥里,你不念著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我他媽還念著你的好呢”
秦牧一腳把人踢開,剛邁開一步,腳下被人絆住,整個人跌倒在厚厚的地攤上。
陳默跟瘋了一樣,抱著秦牧的腿狗一樣一路吻上來,秦牧踢都踢不開。
“為什麼文景可以我不可以為什麼”
秦牧真是氣瘋了︰“他媽的,為什麼因為你他媽是我哥”
“我不是,牧,你明知道我不是”
秦牧恨不能把這個瘋子拍飛︰“你給我滾,陳默,你敢回c市,我他媽就打斷你的腿,滾”
陳默一貫的沉穩徹底崩潰︰“我舍不得傷害你,我可以什麼都依著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我”
門口一人敲了敲大開的門︰“兩位,門沒關”
秦牧一腳把陳默踹開了,氣定神怡的站起來,老老實實的叫了一聲︰“小舅”
陳默重新把浴巾系好,也老老實實的叫了一聲︰“小叔”
陳訴把手里的機票遞給陳默,絲毫不在意陳默臉上絕望的神情︰“凌晨三點去g市的飛機,收拾行李還來得及吧”
陳默比起秦牧,還是他小叔更狠。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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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訴推推鏡框︰“怎麼還要我們送你嗎對了,你爸媽過一段時間也打算去那邊住,替我們好好照顧他們。”
陳默接過機票,自嘲的勾起唇,如果不是冠了“陳”這個姓,他不會擁有現在這些名利和地位,相反,正是因為冠了這個姓,他也就要舍棄一些。
“牧,我相信,這個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
見秦牧和陳訴一起出現,濤濤撇撇嘴︰“別用騙小孩的話騙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趙飛過去在濤濤褲襠摸了一把,笑的很賤︰“喲,長大了明天哥哥就給你介紹女朋友。”
濤濤臉都紅了,小臉一扭︰“無聊”
被趙飛這麼一打岔,大家也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了,陳訴跟濤濤聊了會兒,確定濤濤一切正常,很快就走了。
濤濤瞅瞅躺在他哥床上的某人,黑著小臉道︰“你怎麼還不走”
正好文景洗完澡出來,也納悶︰“你怎麼還沒走”
秦牧氣結,回頭見濤濤不停打呵欠,起身去關了燈,霸氣的丟下兩個字︰“睡覺”
濤濤陪著大家鬧的有點晚,真的困了,眼楮都睜不開︰“哥晚安”頓了一下又道︰“你也晚安。”
秦牧知道自己這是被小舅子嫌棄了哇,有點憂傷,明明前不久兩人還是盟友的。
濤濤很快就睡著了,打著小呼。
文景擦完頭發,一臉無語的看著霸佔他床的某人,彎腰低聲道︰“你不回去睡你家的大床,跑我這兒干什麼”
因為怕吵醒濤濤,文景的頭離秦牧很近,病房里光線很暗,也不知道秦牧那廝怎麼就瞅得那麼準,一抬頭就擒住了文景的唇。
那柔軟的觸感,熟悉的氣息,秦牧扣緊文景的腦袋,這個吻越吻越深,等文景回過神,他已經被秦牧壓在小床上了。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某處的觸感尤其明顯。
秦牧的聲線因為刻意壓低顯得特別性感︰“景兒,我”
“別想”文景斷然拒絕,使勁推了推︰“下去”
小床吱吱呀呀響了好一會兒,兩人總算調整好位置,一米二的床,也幸好文景夠苗條,否則怎麼也裝不下這兩人。
秦牧雙手雙腳纏住了文景,“我怕你掉下去。”
“那你回去睡。”話是這麼說,文景卻在秦牧胸前拱了拱,睡意漸漸襲來。
都快睡著了,頭頂傳來某人夢游般的聲音︰“ 走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會回來了。”
文景沒有說話,他知道秦牧也不是想听他說什麼,這個人只是想傾訴。
“我沒辦法對他狠,並不是因為他救過我,而是因為,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都在身邊。”秦牧摟進文景的腰,好像是在尋求力量一般,這樣的秦牧讓文景有點心疼。
文景以前崇拜秦牧,听到的關于他的傳聞都是這個男人如何如何厲害,奪家產,除異己,一個公司就是一個小型的王國,秦牧在內憂外患的雙重壓迫下把秦氏握在了手中。
那個時候的文景就幻想著,有一天他也能從文向南手里把他爸爸的東西奪回來,只是沒想到,最後借助的還是秦牧的手。
沒有人生下來就是強者,文景可以想象秦牧所經歷的一切,也可以想象陳默在他的生命中佔的地位。
文景不願去做如果沒有自己秦牧還會不會把陳默趕走這種假設,那樣沒意思,如果注定他要愛上秦牧,他想他會比陳默做的更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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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人很快也睡著了,秦牧卻毫無睡意,讓陳默離開對彼此都好。
又過了一會兒,旁邊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秦牧扭頭,就見濤濤輕手輕腳下床。
秦牧壓低聲音︰“別動”輕輕抽回胳膊,秦牧沒有驚醒文景,探過去開了濤濤那頭的小台燈。
小台燈的燈光非常柔和,饒是如此,兩人還是不約而同的去看文景,見文景沒有醒,兩人又同時松了口氣。
“干什麼去”
濤濤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出汗了,不舒服”
秦牧在濤濤額頭摸了一把,滿掌心的汗水,“我該怎麼做”
濤濤也不客氣,為了讓他哥睡覺,只有奴役秦大總裁了︰“先打熱水給我擦身,然後換一套干淨的睡衣。”
秦牧想了想,這個事兒簡單。
濤濤換了干爽的睡衣鑽進被窩,望著秦牧道︰“我平時稍微一動我哥立刻就醒了。”
秦牧深邃的眸子盯著濤濤看了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濤濤翻個白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牧忍不住在濤濤頭上揉了兩把︰“當然明白。”
濤濤滿意了。
等濤濤睡著了,秦牧才關了燈,過去把文景重新撈進懷里,這麼大動靜,這人居然就沒醒。
第二天濤濤醒來就看見秦牧在那活動左胳膊。
“哥,早,秦牧,早”
秦牧這小子別人都叫哥,連趙飛都叫哥了,就跟他這秦牧秦牧叫的那叫一個歡,偏偏秦大總裁還不敢抱怨,小舅子大如天,沒撤。
文景昨晚睡的好,心情也好,一大早就忙著開窗換氣打掃衛生,也就沒注意到濤濤瞬間黯淡下去的小臉。
秦牧順著濤濤的視線看過去,枕頭上黑黑的一層全是頭發。
濤濤怕文景看見了傷心,一把收了枕巾,胡亂的塞進被窩里,順手拿了一頂薄線帽套在頭上。
秦牧見文景沒注意這邊,過去搶了枕巾一把丟進了垃圾桶。
濤濤“你倒是把垃圾提出去丟了啊。”
秦牧恍然大悟,趕緊收了病房的垃圾提出去了。
濤濤搖頭,文景詫異極了︰“這人還會丟垃圾”
“哥,我要漱口,我要吃飯,餓了”
一听濤濤餓了,文景立刻開始忙活,以前在學校負責給濤濤做飯的營養師被趙飛安排在醫院對面,專門給濤濤做飯,文景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搞定。
說到這個,文景就不得不承了秦牧這份情。
在雷澤的親自監工中,第一批層流無菌室終于完工,雷澤親自測試了儀器,一切ok,有幾個苦苦等候艙位的小朋友立刻就能進艙接受治療,其中之一就是濤濤。
濤濤接受手術之前還有一個大的化療要做,這個化療會殺死他體內所有的白細胞,但同時,他身體的免疫力也就完全喪失,這個時候的患者比出生的嬰兒還要脆弱,一不小心感染什麼的就會要人命。
進艙前,濤濤還沒什麼,文景真是有點受不了了。
他不懷疑雷澤和劉志的醫術,听說很多患者手術很成功,但依然出不了層流無菌室,手術的並發癥,後期的護理,患者自身的意志力,這些都是考驗白血病患者生命力的潛在威脅。
但濤濤很興奮,最近陳訴每天都來,兩人簡直成了忘年交。
文景這個時候再一次發現他真的很沒用,這些年看似是他在照顧濤濤,但如果沒有濤濤,他恐怕早就撐不下去了,也許被文向南逼瘋了,也許自甘墮落了,也許會變得麻木不仁
“文景,你敢這個樣子出現在濤濤面前”秦牧把文景推到鏡子前,厲聲道︰“你自己看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準備在他面前哭。”
文景咬緊唇,濤濤可以手術了,自己應該高興的,濤濤那麼棒,比他哥棒多了。
“秦牧,你跟我發誓,濤濤會好的。”
秦牧捧著他的臉,點頭︰“是,濤濤絕對會好的,等他好了,他就解脫了,你也解脫了,你可以干你想干的事,任何事。”
“不,我沒想過我要干什麼,我以前的生活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給濤濤治病,把他養大,養成一個健健康康的小正太。”
“等濤濤好了,他自然能健健康康長大,他有他自己的人生,你可以想想別的。”
“別的比如”
“比如,讓你自己愛上我”
、第057章新生
最近幾天陳訴每天都要注射一次動員劑,動員劑可以促使骨髓釋放出大量造血干細胞進入血液循環中,這是為手術做準備。
隨著手術日期的臨近,文景每次看見陳訴都恨不能上去跪拜,弄得陳訴哭笑不得。
最後一次化療後,濤濤住進了層流無菌室,每天像個犯人似的關在里面,層流艙有一扇大大的玻璃,里外可以看見,卻听不見,外面的人要跟濤濤說話還得用固定的電話。文景每次進去都要進行一系列非常麻煩的消毒。
這時的濤濤已經沒有半點抵抗力,稍微一點細菌和病毒都有可能要他的命。
濤濤的頭發已經掉光了,頭上包著頭巾,穿著寬松的病號服,那張小臉顯得尤其小,看著就讓人心疼。
生了這種病的孩子似乎都特別懂事,跟他一起進艙的另外的孩子情況跟他差不多,每天都乖巧的不像話,那化療帶來的各種副作用就連有的大人都不勝其煩,加上對生命的渴望,對死亡的恐懼,很多病人的內心其實非常脆弱,特別容易崩潰。
濤濤的精神狀態一直很好,除了他哥和大輝輪流陪他,秦牧,陳訴,趙飛,海倫,翟弋,齊少杰也是每天必到,就算不能進艙,他們就在外面跟濤濤說會兒話,濤濤不用鼓勵,他們就像平常一樣逗他,有時濤濤說著話就吐了,文景立刻就是一番手忙腳亂,濤濤抽空還會朝外面的人翻個白眼,意思是嫌他哥又神經敏感了。
對于死亡,濤濤比很多人都看得開,他只是舍不得他哥,至親接二連三的離開,他知道哥肯定會崩潰,所以,他要拼命活著。
“別看他那麼大一個人了,其實很笨很不懂事。”濤濤偷偷跟秦牧說︰“他膽子又小,沒有安全感,整天擔心我們都不要他了,其實我怎麼會不要他呢,沒有我,誰給他洗襪子啊他那麼懶,我不在的話,他肯定都不知道要吃早飯,日子肯定會過得黑白顛倒,其實我真怕他變壞,你要好好盯著他。”
秦牧特別想透過玻璃摸摸濤濤的頭︰“我們一起盯著他,他不敢變壞的。”
“那就這樣吧,秦牧,我累了。”
秦牧趕緊道︰“去睡一會兒,你哥快來了。”
濤濤爬上床很快就睡著了,小小的身子團成一團,艙里風機的聲音很大,他也能睡著,可見真的是累了。
終于,陳訴進了紅十字會的造血干細胞采集室,差不多五個小時後,采集終于完成,醫護人員還沒開口,他就向文景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下午,雷澤和劉志親自監督,把這些寶貴的造血干細胞輸送進濤濤的體內。
文景不知道他這一天是怎麼過的,大輝不時過來向他報告手術的進展,各種在外人看來玄之又玄的數據承載著濤濤的生命,其實文景也沒听懂多少,但這個時候,他的內心奇異的相當鎮定,相信雷澤,相信劉志,更加相信濤濤。
濤濤怎麼會舍得丟下他呢,那小子那麼懂事,那麼貼心
濤濤被送回層流艙後,雷澤和劉志告訴他,濤濤很棒,手術很成功,只要後面不出現排異感染等情況,出艙後三年不復發,濤濤就徹底康復了。
文景轉身撲到玻璃窗上,看著睡著了的濤濤淚流滿面。
秦牧把人摟進懷里,親吻著對方的頭發︰“沒事了,沒事了。”
濤濤還要在層流艙繼續呆著,文景擦干眼淚,捧著秦牧的臉響亮的吧唧一口︰“第一次發現你還是挺帥的。”
秦牧看看濤濤︰“托小舅子的福。”
濤濤後期的護理尤其重要,文景想到這個瞬間就活了。
晚上,秦牧帶文景去了陳訴家。
陳訴一個人住,進屋就感覺冷清的不像話,家里的保姆好像只是定期做做衛生,這屋里除了陳訴就沒有別人的氣息。
陳訴看上去除了臉色有一點點不好,精神狀態還是很好的,雖說捐獻造血干細胞沒有後遺癥,對捐獻者沒有傷害,但文景心里還是挺過意不去的,並且非常感激,陳訴簡直是他家的救命恩人,他恨不能把陳訴供起來。
“你們看,我這不是挺好的嗎休息幾天就可以上班了。”陳訴請兩人坐下,準備去煮咖啡,文景哪敢勞動陳校長啊,趕緊過去自己動手了。
秦牧見陳訴沒有異樣,心里也松了口氣,兩人坐了一會兒就走了,離開之前文景把咖啡壺和咖啡杯都洗干淨,他那從謹小慎微中流露出來的感激比任何冠冕堂皇的語言都要動人。
車里,文景長長松了一口氣︰“你小舅是個好人,我簡直無以為報了。”
秦牧敲了一下前面的椅背提醒趙飛開車,隨口道︰“我小舅最疼我,你直接報答我就行了。”
文景沒听見,還在琢磨︰“我明天來給他做飯吧,不做點什麼我心里過意不去。”
秦牧的聲音淹沒在發動機的動靜里︰“小舅不喜歡人出沒他家,你守著濤濤就行。”
文景已經開始在手機上找度娘商量捐骨髓後應該吃什麼了。
秦牧等了半天沒見對方給點反應,湊過去一看,文景正在看菜譜,表情特別認真,低著頭,從側面看睫毛又長又密,眨一下秦牧的心髒就跟著抽一下,跟過電似的。
“原來捐獻骨髓後不能吃太補太油膩的東西”文景自言自語︰“那就只能做一些營養又清淡的,陳校長一個人住,他肯定一般都是在外面吃,這可不行”
正琢磨著,臉上癢呼呼的,某人拿手指頭在他臉上輕輕地刮。
“干嘛”文景頭也不抬,可能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面對秦牧,他越來越自然。這毫無疑問是跟濤濤有關,秦牧發現文景整個人都在漸漸放松,對周圍的人和對生活的態度明顯有了改變。
就比如對秦牧,文少生氣了也不再是不冷不熱,該瞪眼的時候也毫不客氣。
秦牧被文景瞪得渾身舒坦,時不時就想撩撥一下。
秦牧眯著眼楮,一條胳膊搭在文景身後,完全是一個半擁抱的姿勢,視線專注又霸道,落在文景臉上都實質化了。
文景實在沒辦法忽略了,瞅了瞅前面假裝專心開車,實則耳朵都豎起來了的趙飛,狠狠瞪了秦牧一眼,那意思--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秦牧一把搶了手機︰“你听見我說什麼了嗎”
“你說什麼了”文景一看時間︰“不行,我先睡一會兒,到醫院了你叫我。”話音剛落,人就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一分鐘後,文景睡著了。
趙飛道︰“老板,干脆送文少回家吧,醫院有大輝和護士。”
秦牧毫不猶豫的搖頭︰“不行,送他回去,他半夜還得往醫院跑,你盡量開慢一點。”
秦牧把文景攬進懷里,開著車散步,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硬是被趙飛開了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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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濤濤睡著了,文景跟海倫一起去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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