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我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没感受到我的低气压,他在无视我这些负面情绪方面总是很有天赋。栗子小说 m.lizi.tw
“小翾飞你看,那边好多人,我们去看看吧”我还没来得及讲话就被他扯着过去了。我真是怀疑他不是要陪我玩儿,而是要我陪他玩儿。秦凯风大了我十二岁,一个要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幼稚我心头一边别扭着一边想,算了,就将就一下他好了,反正一年也见不了一次。我这么说服我自己,跟在他身后挤到人群的最前方。
那在我眼里其实就是个小破摊子,摆了些红布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交了香火钱就能在布上写字,用重物带着丢到树上,概括起来就是许愿嘛。身边都是些叽叽喳喳的年轻姑娘,秦凯风在中间可突兀了。
“你要写”我看他提起笔,忍不住问。
“当然了,你不写一个吗”他咬着笔杆子回头看我。
我一巴掌拍过去:“脏不脏啊,这笔多少人握过你咬了别人还怎么拿”
他讪讪地缩缩脖子:“知道啦,不咬了。你不写吗”
我被周遭的脂粉味儿弄得想打喷嚏:“我又不信这个,你快些写吧,我在外头等你。”
“这个很灵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走了,为什么现在的姑娘喜欢往自己身上洒那么多的香啊,闻着多闷多臭啊。秦凯风不多时就出来了,拉着我继续走。我看他手里还拽着红布条,奇道:“你不挂”
秦凯风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骄傲地抬起下巴:“要挂当然要挂到最高的地方。”我试图揣测他的思维,大概就是挂得高些,神仙看见的可能性就大些嗯,这个想法很符合他的风格
最后他的确把红布条系到太原城中最高的树上了,代价就是我们被巡捕追了大半个城那棵树是不能随便上去的。其实被追的就他一个人而已,可我还是被带着跑了。我身着有些复杂的裙裾,十层纱衣穿在身上,像普通人家的闺女一样,好像在跟情郎幽会结果被发现了,于是两人就手拉着手穿梭在大街小巷里躲避家人我被自己的思维吓了一跳,摸摸脸颊还有些烫,好在因为在跑动,很好掩饰。
七拐八绕地甩脱了那群人之后我们继续慢悠悠地逛街,秦凯风就差咬着手绢儿问我了:“小翾飞你就一点不好奇我写了什么吗”
我睨他一眼:“完全不。”
“为什么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我干什么要好奇,完全没有值得好奇的地方。”
他一脸菜色地瞪着我:“这不合道理”
我懒得理他。
“小翾飞你就问我一句嘛问了我就告诉你啊”
我最后提起裙摆给了他一脚,他抱着我的腿说道:“我写的是希望小翾飞活得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答应嫁给秦凯风”
“管你写的”我的动作一顿,惊愕地看向他,他不再一脸的傻笑,而是露出了格外帅气的笑容。
“小翾飞,嫁给我吧。我早就想把你娶回君山去了。”
我被他一句话砸得有些蒙。
“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啊”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小翾飞”
“你你别过来。我、我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难道你还想嫁给别人哦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同意”他立马跳了起来。
“站在那儿别动敢过来我就上盾了”我一句话吼回去,晕乎乎地就走了。
可是这一次秦凯风却不依不饶了起来,居然从后头扑上来直接抱住了我,我去,反了天了习惯性一肘子要往后顶,可他说:“小翾飞~你不会是害羞了吧~”轻轻的,软软的,痒酥酥地扑在我的耳根,半边身子都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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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显感觉到脸的温度在持续地上升。还有,你这笃定又调笑的语气是要闹哪样要造反吗我外强中干地扭过头去想要狠狠地瞪他一眼,可是没想到他也正凑过来,我的嘴唇精准无比地擦过了他的嘴唇,虽然只是轻轻的触碰,却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手也拉了抱也抱了,可除此之外就没有然后了,我也没想过然后,然后居然是这样的吗
我惊恐地瞪着他,他很镇静地看着我,呼吸都交错在一处我竟然也没有觉得难受,我算是彻底地呆住了。秦凯风眨眨眼,试探性地再碰了碰我的嘴唇,居、居然还敢来我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大概是见我没有明显地反抗,他笑了笑,笑得我浑身发软,我第一次发现秦凯风也是可以笑得迷倒众生的,这根本不合常理可事实就是这样,我被他笑都几乎要凌乱在夜风中,脑子一片混乱,而他则轻轻地凑过来嘴唇上更加真实的温热触碰让我脑子里的某个东西轰地炸开了,我、我我我
“两位,要算命吗”
这道声音把我从外星给拽了回来,我发力一挣,秦凯风果然没有防备地被我推开了。“哎哟”
我抹了抹嘴唇,脸还红着。我对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点点头:“要”
这老人叫余半仙。秦凯风爬回来之后哼哼唧唧地说:“你不是不信这些么他一看就是个骗子。”
我瞪他:“闭嘴”他摸摸鼻子乖乖沉默了。
余半仙笑道:“请姑娘伸出手来。”
我伸出右手。余半仙看了半晌,我问:“如何”
“姑娘的命数可不太好啊,注定坎坷。”
我一愣。
“何解”
“姑娘掌纹所示,情短猝断,其续绵长漂浮,情不得善终;身有隐疾,不重却很困扰;生命一线只有常人三分之一,寿命不多矣。”
“”
“果然是个骗子我可是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的人,什么叫不得善终”秦凯风嗤之以鼻,拉着我就走了。而余半仙却在原地叹了口气,目露悲悯。
我看着我的手对嫂子说:“四年前,余半仙对我说,我情不得善终,看来是应验了。不过没关系,又不是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何况,两个人的才叫爱情,一个人的,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嫂子神色幽晦,他叹了口气道:“你能想开便是最好不过,飞飞,你也没必要委屈自己。这件事错的不是你,是他。”
其实并没有什么错与对,不过就是我还爱他的时候他已不再爱我,仅此而已,我觉得我还是能够承受的,这世间本没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难过难过也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廿
说实话,在某种程度上我应该感谢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正围攻太原的贼头,史思明。他一路从常山打过来,伙同蔡希德、高秀岩、牛廷玠一共十万军队来到太原城下,起初他们还没汇合时我们还能击退一次又一次的抵抗然而这已经让我们精疲力竭了,毕竟留守太原的兵,加上我们苍云、各地赶来的侠士,统共一万有余,一次次战斗折损这下就只有勉勉强强一万人。十倍的敌军在眼皮子底下,太原城就像是块肥肉,周围一只恶狗在流口水。这样的情况下,从副将到百姓都惶惶不安,我哪儿还有时间去考虑一个小小的秦凯风带给我的烦恼伤好了之后就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且再没有见过秦凯风。我并没有打算过这辈子都不见他,不过有点儿好玩儿的是我还真是这辈子都没有再见到他,而我这辈子剩下的时间,统共也就只有半月而已。
李光弼将军在我们来支援之前就在城外挖了壕沟,还有几十万个土砖坯,史思明他们打哪儿我们就补哪儿居然硬是把他们挡下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是撑这么一时并不顶什么用,城内物资紧缺,粮食都快没了,粮价飞涨,将士们大都饿着肚子守城,若不是叶琦菲大小姐从江南千里迢迢地带来了粮食,还不知会出什么事。
刚算是解决了一件事,可听完斥候的汇报,指挥中心里的气氛又沉重下来。史思明派了三千藩兵去运来了攻城器械,而那个器械还是专门对付苍云的,此刻就在三百里之外的路上,另外还有从河北带来的增兵。
听完了汇报,站在师父背后的我觉得心惊不已,为什么在他们出动以前我们不知道如果将他们消灭在去的路上的话何来这些麻烦我们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完全是拆东墙补西墙,他打哪儿我们往哪儿填人,再来几千人,太原怕是就守不住了。
我想在座的人都应该跟我有相同的情绪,这不是对付谁不对付谁的问题,一旦他们用那个号称攻无不克的器械攻克了太原,那么中原局势大变,北方几乎就全数落在了史思明的手里,我们就更加地被动无力,而且也会大大地打击士气士气正处在低迷期,经不起折腾了。
“必须奇袭。”李光弼将军沉声道,“不能让他们把那个东西运过来。”
“既然那是对付我苍云的,便让我们去会会他们好了。”燕帅笑着说。
苍云出身便是奇袭部队,在太宗时那些最艰苦最难完成的任务都是由我们去做的,我们是暗夜中的铁臂。众人当然没有异议,燕帅看向师父:“军师”
师父略一沉吟:“先锋、破阵两营出动即可。”
“一千人”
“千人足矣。”师父微笑。
先锋营和破阵营是苍云最为精锐的部队,以一当十都没问题,从来攻无不克,还没有完不成的任务。这次宋森雪将军带领两营前去,我作为副将,师兄在破阵营本来也该去,然而因为受伤行动不便就留守大营。
命令下来的当天我们就出动了,天色暗下来之后,众人从北门出发开始预计为期三天的急行军。我背着简单的包裹跟在宋将军背后,里头只有几个饼和一壶水,除了武器别无长物。为了掩饰行踪转移狼牙军的注意力,我们同时在西门发动了大规模的袭营行动。这两个月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这样大规模的进攻,倒不显得有多突兀。在背后激烈的战火中,两营统共一千人,骑着裹了蹄子的战马悄无声息地向着北方前进。
春日夜冷,为了行军方便,我只是在中衣外面套了盔甲,半伏在马上,冰冷的夜风从四面八方灌进盔甲里,冻得我几乎没了知觉。就这么走了一夜,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我们出了太原狼牙军的势力范围,宋将军命令我们稍事休息。
“翾飞,去医营看看军医们的情况。”宋森雪将军吩咐我。
“是。”我调转马头往队伍中间去,我们虽说是奇袭,但不是去送死,还是得有军医们跟随。来的军医不多,只有四个,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便将他们安排在了队伍的中间。
马儿嘚嘚嘚地溅起薄薄的尘土,在一群顶着白毛毛的士兵中间,我看到了几个穿着不一样的人,那些人便是军医了。我飞身下了马,几步便来到他们身边:“几位还好嫂子,你怎么跟来了”
正在吃饼的嫂子转过头来对我笑:“我怎么不能来了还是飞飞嫌弃我医术不行”
我觉得我的脸一定是铁青的,因为其他几人都吓得退了两步。我很可怕吗作为一群男人中间唯一的女人,我再怎么可怕也比不上男人吧我扯着嫂子的衣袖硬把嫂子给拽了出来:“嫂子,这个任务很危险,你不该来的”
“你又在想怎么跟你师兄交待的事了放心,不用交待,他同意的。”
“怎么可能”
嫂子吃饼的时候依旧很风雅很潇洒,他撩了撩落在面上的发丝,对我笑:“反正我已经来了,你不可能把我赶回去。”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会耍赖呢“嫂子我求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真的快哭了。
嫂子很淡定地拍拍我的肩:“放心,我到底是个男人,也打过好几仗了,自保总是无虞,倒是你别为我分心。”
我面无表情地瞪着他,浑身上下都在传达一个信息:从知道你站在这儿开始我就不得不分心了。
“你的病还没有稳定,我得照顾你,你不想回头上了战场还又聋又瞎吧。”嫂子吃完了饼,抹干净了嘴巴。
“”简直不能想象。我按住突突跳着的太阳穴,唤来一个负责看护大夫的刀兵:“照顾好白大夫,一定不能让他出一点事,被水烫了都不行”
“飞飞。”
我不理他,继续对着他说:“你知道他跟破阵营的顾校尉什么关系吧也知道顾校尉发起脾气来什么样子吧”
刀兵面色紧绷:“是”
这回轮到嫂子嘴角抽搐了:“飞飞,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然而我甩给他的只有马蹄子底下浅浅的浮尘,我想他肯定想把我宰了。嫂子既然已经跟我师兄那啥了那就是我亲人,我没法儿放任我的亲人面对连我都不知道的危险,我得保护好他。
当初师兄告诉我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的时候我几乎跟被雷劈了没两样,我幻想中温柔美丽的嫂子怎么变成了一个上得了战场、下得了药房、切得了残肢、缝得好尸体的男人呢嫂子的确温柔美丽,可是他到底是个男的啊我犹记得我在师兄的吩咐下叫第一声嫂子的时候我跟嫂子额角的青筋和师兄欣慰的傻笑。可是不得不说嫂子简直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至此我不用担心师兄把军医得罪个遍之后林姨不在的时候谁给他疗伤,不用担心师兄冲动起来连我都拦不住,嫂子不动声色地把师兄照顾得很好。而且嫂子对我也很好,非常好。师兄已经离不开嫂子了,所以我不想嫂子出任何事。
我骑着马回到我的位置,匆匆啃了两口干粮便又跟随大部队继续前进了。又是两天两夜的行军,斥候回报在前方百里发现了狼牙军的营寨,宋将军下令五十里处扎营,立刻进行突击。
根据情报,驻扎的地方靠山,旁边有一条河,山上的木头被他们砍了大半扎营,同时防止了突袭和烧山,山上有瞭望塔,士兵值夜巡逻,整个布局严整而规范。宋将军当即定下战略,派我带领百人从山后潜进去,配合前方的正面部队扰乱他们后方。我领命而去,点了精锐中的精锐准备潜行,嫂子安顿下来之后立刻带着药来,看着我喝了药才放我走。我想,或许师兄让嫂子来很大部分的原因是要他盯着我
吃了个半饱,休息到月上中天本以为在这个一点儿都不适合袭营的日子进行危险的偷袭行动会很辛苦,没想到苍天佑我,到了狼牙军驻扎的那个地方时飘来一大片乌云将澄明的天空呜啦啦地全遮住了,一点儿月光都没透下来。
我在心里默默地捏了把汗,对身后的人伸出三根手指,于是队伍迅速分成了三队,如同三条蛇飞快去往三个不同的地方。我带领一队登上山顶,收到两队队正用手甲敲盾发出的暗号,于是我叩盾三下,所有人同时含了避毒珠戴上口罩。迷香燃起,风把无色无味的烟送到狼牙营寨里,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里面的动向,直到瞭望塔上的人都软绵绵地倒下了,我才又发出暗号,三个小队的人登时如同一群狼从山顶悄无声息地向下潜去。
轻而易举地翻入了大营,我们小心地利用帐篷间的掩蔽将巡逻的人一一解决,在燃烧的火焰发出的噼啪声掩盖下,脖子被拧断的咔嚓声几乎听不到。每经过一间帐篷就有人往里头丢毒烟,这个时间点正好是人最犯困的时候,我们的袭扰并没有出现任何纰漏,一刻钟的时间就将后营解决得七七八八。
我扯下口罩擦了擦汗,半跪在地上警惕着周围,营地里仍旧是悄无声息,我们身后的一片连营连鼾声都没有一点儿,看来是完全解决了。我再看向两个小队长,他们都打出手势示意我一切无虞,我心底松了口气,立刻抽出信号烟花,一拉一撤,它拖曳着极为明亮的光线蹿上天空。这一举动当然惊动了前营的巡逻兵,不过不等他们冲到我们这边,埋伏在正面一直等我们消息的大部队已经展开了正面进攻。没有山呼海喝,只有玄甲靴踏在地上发出的铿锵声。
狼牙军被突袭打得措手不及,我躲在暗处看到好多人光着脚就跑出来了。这不是送到嘴边的肉吗我们纷纷举起刚刚从辎重营里偷出来弩机开始扫射,很多刚出帐子的兵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倒下了。
“镇静镇静听我的命令弓兵弓兵在哪里”在一片纷乱的脚步声、嘈杂的惊呼声里突然出现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这个时候还想得起指挥的人大概只有一个,押送攻城器械的藩兵,阿史那承庆。
我将弩箭全部用完之后丢了弩机,吩咐道:“把箭用光以后烧了后营去同大部队汇合。”然后我便提着刀盾奔向了作为主心骨的阿史那承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飞飞去直城门了才怪我就是借用一下那个背景,其实这一战貌似跟历史和剑三都有出入。不过史思明派了三千人去取攻城器械是真的,不过他们在去的路上就被伏击了。打仗什么的我也不懂,大家随意看看就好,千万不要较真。
、廿一
我一个撼地落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再一个盾猛,他被我砸了出去。周围人都很有眼色地帮我把狼牙小兵给清干净了,我冷冷地执刀提盾看着阿史那,我们隔着不太远的距离,互相都能看清对方的表情。
“居然是个女人。”他拿着手里那两把巨大的锤子晃了晃,“虽然我不打女人,但能打仗的女人在我眼里就不是女人”
我警惕着他的动作,在他动的一瞬间,我抬手用盾挡了一下。有“天狼”之称的阿史那承庆的聚力一击我自是不敢小看,巨大的力量将我推开了至少有一丈,我堪堪稳住身形,他的招式便如疾风骤雨一般地袭来。
跳起避开他横扫的巨锤,我借着体重跳上已经被我按在他武器上的盾,狠狠向下一压,手中的陌刀便毫不犹豫地像他劈砍而去。他灵活地后避,我飞起一脚猛地踹向他的脖子。陌刀戳到地上帮助我稳定身形,我又是一踢,他整个人就被我的盾击飞了出去,这会儿我自然是乘胜追击再补上一刀。
他被我打得吐了口血,不过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名将,很快就调整过来且找到了时机,空手疾奔而来在我做防御的盾上一踏,从我脑袋上跃过去。他这么一踩我整个重心就不得不向下压,就在我恢复重心的电光火石间,他已经拿回了武器,朝我丢了一个锤子过来。我来不及避过,被裹挟着巨大力量的铁锤带得飞出去,直接撞进了一顶帐篷。
“你是打不过我的。”他单手握锤,与我的几个同袍缠斗起来,我被撞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眼看他们其中一人招架不住,立刻把盾甩过去帮他挡了一击。
兵器相交的声音不断,我们的背后是一片火海。整个营寨一片混乱,骑兵枪兵到处都有,爆炸声时不时地伴随着惨叫响起,有人负伤也有人倒下,血色与刀光齐飞,硝烟共黑天一色。我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汗水从额头往下滑,一滴汗落到了眼睛里,我眨眨眼,抬手抹了一把。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刀,我大喝道:“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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