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稳定的时间被打乱一格,从而产生的异状。栗子小说 m.lizi.tw”时间城主倒是好心解释了。
长生一路上心情本就消沉,此时语气更有几分蔫蔫:“那是不是我不进这时间城内,就不会如此。”
“是,若你不走进这时间城,此生自然都会相安无事。”时间城主知道长生这是感觉到了她自己是被刻意放进来的。看到仍在勉强呼吸的人听到他的答案时十分郁闷,反而语气有些隐隐的愉快。
“原来如此,时间城之外的人向来难以进入时间城,长生得此殊荣,真是幸运。”长生那句幸运没有一点点讽刺,只是充满了无奈,还有些被坑了的感觉。
长生虽然不知时间碎片带来的麻烦具体是什么,但她现在呼吸费力,体内神光不稳就是最大的麻烦了。
“那城主请断无明进来,可是为了让我归还这块时间碎片”
“咿,自然不是。”
那看来就是有别的事情让我去做了,而且有点重要。
长生这会颇受身体异状的煎熬,时间城主的态度却不紧不慢,她无可奈何的将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从脸庞上拿下来,轻轻问道:“那此回便要仰赖城主点拨在下了,断无明该如何是好”
“好说,你先拿着这块时计,跟着晷司去时晷附近,去适应这种体内时间被时晷干扰的感觉吧,好好运用它,等你能抵抗这种牵扯时,我再与你一谈吧。”
长生接过时计,这块时机与鷇音子和最光阴的不同,金色的细链坠着一块透明的水晶圆形表盘,内中铜色的齿轮与指针正在缓慢运转着。
长生将其挂在颈上,体内紊乱感似乎稍稍有减轻。
不一会,便有一个黄衣身影来领已经能够正常直起身子的长生了。
长生见状连忙将鷇音子失约,绮罗生没能回来的真相告知时间城主,希望能够借此事情有可原,解除时间惩罚。
时间城主觉得以鷇音子与长生的交情,不足以叫长生奔走这一遭,其中原因只怕有些趣味。
长生见对方一时没有回答,以为时间城主会给一个认真的答复,结果对方却只说了一句:“是吗。哎呀,我那个常年离家的龟儿子回来了,可不能让他轻易上山...”
长生茫然的看着对方出城远去,模模糊糊能看出是一个拿着斧子的樵夫背影,心知这只是化身。但对方轻飘飘的回答让长生心落不到底,长生仍旧想追上去,对方似乎有感,在身影消失之际,留下一句:“约定就是约定,绮罗生回来了便无事了。正好让山下那个人去费工夫吧...”
她悬着的心也只是稍稍放下一点。
被时间城主调侃为龟儿子的山下之人正是最光阴。绮罗生心系最光阴安危,让最光阴送绮罗生回来是最好不过的了,而且最光阴实力强劲,应能扫除阻碍,长生只盼望别再多生什么枝节了。
长生白皙的指尖在胸前的时计摩挲了一下,跟着身旁的晷司向时间城内走去。
云海缥缈,不知跟着身前的人走了多久,路上一个旁人都没见到,偌大的时间城,仿佛空荡荡一般。只见广婺的云海中那向着东方的遥远之处,一片金色光晕看不清内中事物。但长生猜出那便是时晷,因为她越靠近,便越觉得好不容易平稳一二的气息不受压制了。
此时,前方带路的晷司停下了步伐,言说到了,然后将长生独自留在了此处,化光消失了。
长生在云海中凝神打坐,伸手握上时计,运转时水晶时计内中一点华光氤氲散发出。
在这段时日,只有晷司为长生来送过几次饭食用水。待长生完全能够运用这个时计稳住自己体内失调的时间之后,长生又见到了晷司。
正以为对方要带自己一见时间城主,却被告知素还真已经结束了时间惩罚,城主正在与他交谈。栗子网
www.lizi.tw关于时间碎片那事,具体事由便由晷司告知。
得知这一消息,长生也放下心来,鷇音子应当无碍了。
此时,外间随着绮罗生回归后,而魂魄恢复的鷇音子正来到时间城内与饮岁交谈。
绮罗生说到有一名佛者断无明替鷇音子来过一趟时间城时,鷇音子觉得有些意外。他口中只是应了绮罗生说,自己识得此人,并且实在应当感谢一番,便没有过多纠结。但鷇音子心中却记下了这份好意。
三人将这次事情解释清楚,鷇音子又向饮岁与绮罗生道过谢之后,才结束交谈。饮岁的身形退回时间树中,留下二人在时间树外。绮罗生便向鷇音子拜托其关注北狗最光阴在漂血孤岛的尸体之事。
绮罗生交托完自己担心之事后,两人竟然正好遇见要出时间城的长生。
三人巧遇,俱是一愣。
长生没想到会碰见他们,而鷇音子与绮罗生则以为长生早就离开时间城了。
毕竟长生寻到绮罗生到现在,那都是数多日前的事情了。
长生心中难免有些被抓包的尴尬,为鷇音子走的这一趟,她连当时在场的殊十二都没有告诉。或许绮罗生还没有告诉他
她刚刚这么自我安慰式的猜测过后,就立马被鷇音子的道谢打破了。
“鷇音子此回,真是多谢禅师一片心意,助我恢复。”
对方的语气很是温柔,让人听了耳热。见对方似乎并没有多想,长生也极力端住自己的心情,被鷇音子如此亲和的道谢,让她有些紧张。
“毋须谢我,在下确实没能帮上什么忙。主要还是鷇音先生吉人自有天相,而且绮罗生他又及时回来的原因。”长生斟酌了一下才会答道。
她很高兴鷇音子平安无事,而这一行有没有成果,值不值得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鷇音子只是深深看了长生一眼,他与长生没有很多的来往,那长生为他做得这一切只能归于为了正道,心中倒是对长生为人又多了几分肯定。
然后视线落到了长生胸前的事物上,竟然是一个时计。
见鷇音子注意,长生感觉身躯里有些不合时宜的热气要冒出了。连忙低下头,静心沉气,用指甲点了点时计晶透坚硬的表面,敲出一点细碎声响,向两人解释道:“此行,不光是为了鷇音先生,在下其实也有一点私事要处理。”
正好,不要叫鷇音子看出什么端倪来,这段注定无始而终的感情,她还不想让人知道,更不敢让鷇音子知道。
听了长生回答,两人皆若有所思。
鷇音子想,带上了这个时计,而对方又未加入时间城,这便说明对方有了不小的麻烦。但这时间上的麻烦,不好解决,可惜承对方援助之情,此回他在这上面无法回助了。
而绮罗生却在想,对方明明是先找寻到自己后,才打算去时间城的。
这话似乎是在不着痕迹的遮掩那特意为鷇音子奔走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是被坑进去的2333长生该还时间城的债了。
还有,她的暗恋快要盖不住了...
、第50章
50.履约
以绮罗生性情,察觉长生可能是不想叫鷇音子担太多好意,才如此谦辞,因而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便看着鷇音子与长生一同出了时间城。
同鷇音子走下殊离山,长生发现对方交谈间,待自己的态度似乎温和许多。
心中一时滋味莫名,但总归是令人高兴的。
逐渐远离身后那片云海异城,望着山下的道路与树木,有种回到尘世的感觉。
时间城那个地方,总是带着一种凌于世间的超然感觉。栗子小说 m.lizi.tw
与鷇音子并行许久,长生不知说些什么,只好缄口不言,竟然形成一种静谧的感觉。此时气氛没有半分尴尬,可能因为同行之人是鷇音子的原因吧,她只觉得从山上到山下的时间过得这般快。
鷇音子看着长生老实跟着身侧的模样,面容清秀,性格安静。他才想起这名禅师还是个少年,有时对方出乎年纪的沉稳与谦和,很容易让人忘记对方尚不足二十。
这个年纪对于江湖来说,太年轻了。大概是经历过许多磨难的缘故,对方的为人处世,心态等等在他观来,都算是值得赞赏的。
鷇音子一扬拂尘,侧首,轻轻开口:“此次还是要多谢你为我奔走。说来,在你这个年纪,你的心智与能为已经远远超出你大多数的同辈人了。”
听了对方带有鼓励之意的褒赞,长生低下头来,好似又谦逊了几分。
其实只是有些微微脸热而已,她心脏竟然不受控制的雀跃起来,心跳声一声声在胸腔中回荡,只是因为鷇音子的一句话而已。
心跳得厉害,砰砰的跳动声似乎快要占据耳边的世界。长生竟然此时有种极真实的感觉,若她张口回应,对方会听到她的秘密,那个长期盘踞在心底的那个秘密。
长生便忍着一颗心胡乱冲撞着,却不作回答。
见对方表现,鷇音子心中一笑,淡淡的嘴角也放松了不少。果然还是年少,一句夸赞,虽然面色不变沉得住气,心里却还是极开心的。
“你且记住,坚心熬过苦难,往后的路才会更通坦。你做得很好,以后得到的回报会更好,所以要记得保持这颗初心。”
最后那个心字,击在长生心底,化出奇怪的涟漪。
长生张了张口,未能说出什么话来。而呼吸突然有些困难起来,身体一晃便弯下腰去,然后长生便被一阵丹气混或着莲香的气息靠近了。
是她熟悉于心的气息。
鷇音子抬手在长生身上点了几下穴位,长生抬起头来,对方正在注视着自己。
低头遮住眼神,心中五味俱全,好像遇见鷇音子,自己就不像自己了。
长生感受到鷇音子另一只手正搭在自己肩上,帮助自己稳住身形,肩膀下意识不自在的动了动,然后那只手就又收了回去。
她抿了抿嘴,闭眼运转起时计,调理起方才因为心神荡荡而复紊乱的体内时间。
待长生好转,就听见鷇音子说:“你体内时间是出了问题,不过你似乎还不能很好的掌握使用那个时计,回去好好休养吧。”
“是,多谢...鷇音前辈关怀,那接下来与欲界的交锋,也请诸位前辈多加小心...”语气犹豫了一下,长生咬咬牙还是和殊十二一样叫起了前辈。下山路上对方言语间总是带了些提点自己的意味,都是以前辈的身份在说话。若是再不改口,那她岂不是十分不识趣懂礼。
鷇音子对长生的表现心中满意,武林事乱,有一颗参与之心确实很好,对方目前状况也不是很好,若是对方勉力撑强才是叫他为难。
前辈啊...他们两人的差距终究是天堑...
长生心中忍不住悠悠叹息...
两人作别后,她心中那股酸涩总是压不下去。长生向来心里看事情看得明白,所以才知趣。可正是这份死死压着她的清醒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让她痛苦,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望着远去的背影,长生恍惚地伸手覆盖上了鷇音子方才拍过的地方。
自己不能再靠鷇音子这般近了,在调整好心态之前。
如今那个人对自己的干扰越来越大了。
长生去接了乐安从学堂回紫英庭,便打算去履行与漂鸟的约定。临行前乐安有些局促不安的说有事要告知自己,长生回首低头,拍拍乐安的背缓解对方的紧张,然后便答应了。
正渐渐脱离孩童时团子面貌的小脸上一脸郑重,大概是对乐安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吧。
长生虽然很想现在就和乐安谈谈,但是她必须出门了,便说等到她此次外出回来后再谈,乐安已经放松不少,说等她回来再说。
荒芜之根有些不好找,但长生还是凭着记忆到了荒芜之根,只是多费了几步脚程。
见了漂鸟,对方倒是一副并不在意长生到底会不会来的模样,见长生来了也只是要长生在此地开始练剑。
因为漂鸟要守着他的朋友,长生便在这幽暗的古洞中水潭边,将剑招练了一遍又一遍。
每到长生姿势有微寸偏离时,漂鸟就会以琴波打在长生错误的地方。练武这事确实是要讲究天分的,长生武骨经过先天之气改造过后,学习起来事半功倍。
除了练剑,漂鸟也同长生用剑术交过几次手。漂鸟从不放水,导致长生总是输得狼狈,但却在演练中日益熟悉每一招每一式。
长生理解不明的地方,往往还未问出口,漂鸟极其简短的话语便一语中的,恰好解答了其中关窍。
到了夜间,漂鸟偶尔也会说几句对敌的经验,与习剑心得。
有高人指点,几日过后,长生在剑道一路上,收获不少,对这份剑诀练习也更加通透。然后漂鸟就表示不会再教长生了。毕竟他只是为了他朋友对长生点拨一二,而且漂鸟认为长生只差积累了,可以离开了。
虽然对方在抒情过后,话语言辞中的意思一向直来直往,个性还有些单纯,但是长生却觉得这是漂鸟的优点,是个值得相交的人。
她内心很感激漂鸟,虽然不是师父,却有指点之情谊,对待别人的恩情长生自然是会牢牢记挂在心底的,并且寻机报答。
同一件事情,感谢的话,说过一两次便够了,不用重复太多,成为赘言。长生与漂鸟打过最后一场后,便简单利落的告辞了。
长生离开后,便打算回紫英庭。
其实长生也不是没有紧要之事的,之后她还要再往时间城一行。回到久远前的过去取回那块被用掉的时间碎片,从根本上化解她体内的时间问题。
最重要的是,时间城主似乎要借长生这一行,推演一些重要的东西。
这一去,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所以在去之前她必须要安置妥了此间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昨天断网了qaq
其实长生的设定现在的外貌约摸十七十八的...如果她没有被揠苗助长的话,现在才十岁以上吧。大概,我不确定。
、第51章
51.打牌
长生走在回紫英庭的路上,意外碰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前方那名女子穿着红色裙衫,身形妙曼,正是步香尘。
两人既然已经遇见,长生不好再躲开。
上前交谈之后才知,原来鷇音子先前寻了她来帮忙搬运迷达所自我封印的巨石,要将迷达封入三棺之一,此时鷇音子已经带了迷达的石像离开。
长生碰见步香尘依旧是不自在极了,上次解毒的遭遇还心有余悸。
步香尘摇着扇子,身姿婀娜,谈起鷇音子时,言语中颇多暧昧。
长生自然敢肯定,步香尘在鷇音子那里占不到什么好处。但是对方心情尚好,没有以前与鷇音子时吃了亏而气急败坏的模样。
而且鷇音子能得了她帮忙,说明步香尘多多少少在鷇音子那得了些嘴便宜。
所以长生倒是没有半点去担心鷇音子。
“哎呀,我现在要回去苦练大老二,昨夜鷇音子真是太厉害了,叫我好不甘心。”
长生下意识看了步香尘一眼,见对方笑得狡黠,一双美目紧紧看着长生的反应。长生袖中的手紧了紧,感觉怪怪的,还是问道:“夫人,什么是...”
明明知道对方刻意这般说得,可能真正含义并没有那种不好说之处,但大老二三个字她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咿,上次你我共度七日良辰,怎么才没过多久,断无明,你就同我这般生分了。真是叫我伤心,不是说好了,要叫我花君吗。”步香尘说完正好想要往长生身上靠。
“断无明,你愿意与我一同苦练这大老二吗”
这话问得长生耳朵一热,说实话,长生很好奇鷇音子同她做了什么。不过她没有接话,谈起了另一件事,便是关于医治忘尘缘之事。
“你想救治你的师尊,可以呀。但你得陪我练习才行,咿,要是能将你师尊带来一起就更好了。”
长生面色一僵,表情以目力可见的程度开始挣扎起来,内心动摇了好一会,终究是答应了。答应的底气还是建立在鷇音子不可能吃亏的理由上。
当然带她师尊去陪步香尘是不可能的。
然后,长生只身与步香尘回去,在**幽梦楼陪步香尘打了一整宿的牌。
没错,大老二只是一种牌,长生看到那堆牌反而松了一口气,心道信鷇音子果然没错。
长生中途虽然还是被步香尘动了两下手脚,却顶多只是靠过来一下,或者吓吓她罢了,还是忍受得了。
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两人交流也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
不过长生有时候离步香尘太近,难免会回想起一些感触,手中一抖,或者心神恍惚便输了。这个时候,抬头,往往便是步香尘得意的笑容。
但也就因为这样才赢了几次,其余时候步香尘总是输的。
步香尘总是输给鷇音子可能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是总是输给长生就代表确实牌技不行了。
其实长生对这牌的规则倒是熟悉,扑克这种东西,从小到大玩的还少吗,玩了两局就上手了。步香尘虽精明,不知是总是分心还是太过算计的原因,总是出乎意料的输。
原先长生还以为对方是故意让她,打了几个时辰后,她就明白对方是真的不会。长生也想过是不是让着对方,但是她估摸了一下,她若放水,步香尘定能察觉。生出什么暧昧来是其次,主要是步香尘是真得想要练好这牌技,糊弄对方,极有可能叫对方会生气。
“哎呀,原来断无明你也有这么深藏不露的技术,藏着我可不依,何不教给我啊。”步香尘捏了块小巧的花糕准备放进口中,想了想竟然亲昵的伸手要喂给长生。
长生来不及回绝,糕点已经触到嘴唇,谨慎地抬手接下糕点,放进口中,不给步香尘喂她的机会。
步香尘明明知道她是女子了,还这么恶趣味的对她,她确实不懂。
长生不知道,她身上有一种难能可贵的通透与真诚。而这种真诚能够打动忘尘缘,还能够招来步香尘的喜欢。
“花君,说笑了...牌技这种东西,多打几遭便得心应手了。方才的赌注花君还没有说应不应呢....”
“你是说,医治你师尊时,不要...尝他吗...”思考了一下,步香尘竟然用了这个字。尝字说得暧昧模糊,挑逗人心,突然凑到耳边的气息吹拂而来的温热,让长生头有些发晕。
听到这句颇有内涵的一句问话,长生身躯一震,突然后悔了。
脑海中全是,要不还是再找一个神医吧。
真的能放心把师尊交给步香尘吗
当然这只是一时冲动,大脑里面的弦紧了又紧,终究是没有崩断。
她躲开一些,咬牙说:“是,烦请花君了,这可是上一局牌开始前,你答应我的。”
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支步摇,这是长生亲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