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闔上眼楮,轉開了門把手。栗子網
www.lizi.tw
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雪松香味撲面而來。
晚霞的紅光透過輕盈的亞麻窗簾舔舐著躺在沙發上休憩的人的臉頰,給她白皙的肌膚添上溫暖的紅暈。
那是他的洛。
他走進這間仿佛具有神奇功效的公寓,反手關好門,輕手輕腳地繞過茶幾,在她的身側蹲下。
她淺而緩慢地呼吸著,身上蓋著薄毯,睡得十分舒適而安詳,帶著他也進入到她安靜的呼吸節奏中去。
沒有妝容的修飾令她看起來沒有平時光鮮亮麗,缺少了咄咄逼人的艷麗氣勢和過分成熟的氣息。但無論她表現出什麼樣子,都是他所中意的
她總是習慣性地表示親昵,卻吝嗇于表達愛意。
他明白這是她的保護色或者說是美麗女人慣有的招數。
但是,一旦從她的舉止中嗅到一絲對他特別對待的氣息,就令他像上了癮一樣難以放手。
他是特別的,對她來說。
當他從她濃綠色的迷人眼楮中捕捉到為他而綻放的動人光輝,當他輕微的觸踫就能令她顫抖,當他發現她在意他的一舉一動
他欣喜若狂。
她像是拯救了摩納哥王國的格蕾絲王妃一樣拯救了他無可救藥、趨于瘋狂的靈魂。
forallonet,houtndition.
他想起這句他曾經嗤之以鼻的台詞,沒有想到這樣的願景有一天能夠在他身上實現。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過她細瘦的手臂、脖頸、臉頰,某種深沉而厚重的情感從他的心中像海水的浪潮一樣漫延開來,促使他俯身親吻她的發絲。
他用指腹摩挲她的臉頰,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巨大而酸澀的感受扼住他的聲帶,令他抿住了自己菱形的嘴唇。
洛卻在他輕柔的撫摸下逐漸轉醒。她在他的注視下睜開了眼楮,帶著勃勃生機的濃綠色澤令人屏息。
她剛醒時的糊涂時間不超過5秒,幾乎一轉眼就完全清醒了過來。
她摘了隱形眼鏡後的模糊視野里出現熟悉到絕不會認錯的身影,她甚至還沒有完全看清,驚喜之情就從她眼中迸發出來,令她像一只捕食的狼一樣沖哈利撲了過去。
“你回來了”她從未像這樣情緒外露過,一下將他壓倒在身後的茶幾上,手臂摟緊了他的脖頸,還在他臉上胡亂地摸索著,“你的病好了”
她那雙令人感到無端緊張的大眼緊盯著他,遠沒有了平時那股游刃有余的風範。
哈利艱難地一邊扶著她的腰,一邊從背與茶幾的縫隙中摸出眼鏡架到她的鼻梁上,果然看見她因為他的舉動而露出了笑容。
金棕色頭發的、皮膚蒼白的青年正以一種像是放下了一切重負的放松表情專注地看著她,他微抿著嘴,唇線的弧度像是在笑。
“是的,病好了。”他說。
用他沉悶的、鼻音極重卻隱含笑意的聲音。
洛一下捂住嘴,狼狽地偏過了頭。
“等等,你哭了”哈利驚訝地想要將她的臉扭過來,卻被她的胳膊阻開。
“走開,你這個混蛋”洛拿起一個靠枕摔進哈利的懷里,趁機從他身上爬了起來,想要跑進房間將他關在門外,好讓他明白她一直以來的擔驚受怕
她並不是不打算算賬,而是打算在只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再秋後算賬
她知道此時她原本應該溫柔地說些關懷體貼的話,同時表達她熾熱的愛意,好將這個可惡的小子的心牢牢的攥在手里,可是心中的怒火卻被他驚訝的語氣一點就著
她不該哭嗎
他該為她的關心而感激涕零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蛋
“洛,別這樣”哈利急忙把懷里的靠枕往邊上一丟想要去追她,沒想到靠枕砸中了落地燈,長而重的藤條落地燈傾倒下來勾住了他的夾克皮扣,“**”
他不耐煩去解皮扣,將皮夾克脫了,擺脫掉了落地燈的束縛,三兩下跨過地上堆得亂七八糟的雜志和衣服,“洛,開門,不然我就闖進來了”
洛的房間門是沒有鎖的,除非她在里面抵住,不然他輕輕一推就可以將門打開。栗子網
www.lizi.tw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門上就傳來 當一聲,顯然她用椅子抵住了門。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不可遏地用手撐住門,不敢相信他的洛竟然會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
她一直以來都像是個完美的代名詞一樣,只說合適的話、做合適的事。知道他不會听從勸說,就不會說任何勸解的話;知道他無法接受彼得身份,就一直隱瞞
但是他看著面前的門,笑著將垂到眼前的頭發撥到一邊,然後提高了聲音喊道,“我要進來了”
“不我們還有賬要算呢”
客廳里,被傾倒的落地燈按響的收音機可憐地播放著電台節目,它聲嘶力竭卻沒有引來正和門較勁的兩人中任何一人的注意。
電台似乎正在做類似于邁克爾杰克遜過世五周年這樣的專輯循環活動,一首一首旋律勁爆的歌曲在客廳中響起。
“她就像銀幕上的絕代佳人,我說︰好吧,那你為什麼說我是那個與你共舞的人”
“女孩,我能比任何鬼怪都更讓你顫栗,顫栗、顫栗之夜,所以讓我將你緊緊擁抱,”
“共享一個殺氣、顫栗之夜”
作者有話要說︰ hhhhhh沒有食言呢,在12號發了
好想打上完結,我可以打上完結嗎
真的好想完結啊
順便問一下大家有沒有人看過最後的武士,我打算寫一個最後的武士的短篇。
這段時間不寫文得到了成績上的回報,選專業千萬不要選醫學啊期末考試比高考還拼
最後求留言啦
、venger.1
晌午,熱烈的陽光硬生生地從窗簾的縫隙擠進這間位于皇後區的、連電梯都沒有的狹小公寓中,金色的浮塵上下浮動在空氣里。
在一片朦朧而柔和的光亮下,兩個亂糟糟的腦袋還埋在雪白的被單和柔軟的枕頭中呼呼大睡。衣物亂七八糟地攤了一地,有些掛在書桌角上。
臥室的門大敞著,門口還躺著一個翻倒的椅子。
此時距離春季結束已經有差不多一個月了,夏天的熱意逐漸明顯起來,臥室中的溫度在紫外線加熱下節節攀升。
“怎麼這麼熱”金棕色腦袋的家伙首先受不了了,他咕噥著從睡夢中跋涉出來,煩躁地伸出胳膊在枕頭底下胡亂地摸索著,終于踫到了空調遙控器,舉起它對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哪個方向按了幾下,然後將它隨意地一扔。
地面上傳來 啷一聲遙控器和地板相撞的脆響。
另一個黑色的腦袋似乎被這番大動靜驚醒,痛苦地轉了個身,仍舊不願意睜開眼楮,含糊地問道,“怎麼回事”
“不,什麼都沒有”剛丟了遙控器的那只手轉眼就圈住了黑色腦袋,順了順她凌亂的黑色鬈發,然後隔著被單摟住了她的脊背。
空調發出滴的聲響,兢兢業業地工作起來,涼氣從風頁之間徐徐吹拂而出,室內溫度重新變得舒適。
陽光的熱度消失了,但亮度依舊存在著。正午的純淨且明亮的陽光穿透澄澈的玻璃窗,將淺綠色窗框上那點磨損的痕跡都照得一清二楚。栗子小說 m.lizi.tw
床上響起一陣被褥翻動的聲音,空調運轉時低沉的嗡嗡聲夾雜其中,但即便如此,整個臥室仍然縈繞著能令人深陷其中的靜謐氛圍。
洛在這樣的氛圍下徹底醒來。
然後,漸漸地,露出一個笑容。
胸腔里像是燃燒著用玻璃瓶裝著的一小撮燭火,又像是盛著一杯正在冒著熱氣的濃湯這樣的感觸前所未有、但又似乎一直圍繞著她,好像不可捉摸、但在此時此刻,它確實是存在的。
她轉過頭,果不其然地看到一個亂蓬蓬的金棕色的發頂。
她可以感覺到她的頸窩正擱著他的尖下巴,他的短發瘙癢了她的脖子和臉頰,他的手臂摟著她的腰背讓她難以動彈
哦,這家伙,明明看著這麼瘦,怎麼會這麼重
她艱難地從他的束縛下抽出一只手臂,想道。
是的,這個皮膚饑渴癥患者,這個哈利奧斯本。
她用抽出的手臂理了理他的頭發,然後從他的脊背撫摸下去,手指劃過一節節凸起的脊椎,偶爾還能摸到一兩顆可愛的、長在背上的痘痘。
正常的、沒有任何病變的皮膚。
她難以克制地笑起來。
應該感謝彼得,有時間了避開哈利給他打電話吧,她想道。
嘆息了一聲,她像撫摸貓似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目光從天花板邊沿刻花的石膏線上移開。
但是她的貓先生似乎並不滿意這樣的結果,他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低吟,表示他要醒過來了。
他下意識地把身邊最近的東西抱進懷里,捂住嘴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睜開了眼楮。
淺藍色的、帶著絲絮一般層層疊疊的線條累積起來的虹膜中心是黑色的瞳孔,在剛接觸到明亮的環境的時候迅速縮到了筆尖大小,然後像滴在水面上的油那樣擴散開來,晶瑩剔透的、水晶般的眼球上沾上太陽的金色光澤,並最終印上了她的輪廓。
“早上好。”他用他特有的鼻音說道,剛從睡夢中醒來便充滿笑意地看著她,像是盤踞著孤山的邪惡巨龍史矛革看著最璀璨的寶石山脈之心。
無論是誰,見識到一個平素冷漠到殘酷的人露出這樣甚至可以打動維納斯的神情,總是不免動容的。
這樣令人心慌、心悸、心癢難耐的神情。
“別這樣看著我。”洛用手背遮掩住自己露出過多牙齒的笑容,想從他的環抱中抽出另一只手去捂他的眼楮,卻沒想到被箍得更緊,“哈哈哈哈,你不能這樣耍賴”
“怎樣看著你,嗯”哈利明知故問道,故意湊近了她去親吻她的鼻尖和臉頰,為了看到她此刻被逗笑的神色。
“哦,得了”洛受不了地大叫,“你這樣讓我無法起床我餓死了”
她鬧騰地把被單蹬下去,像是個難得有父母陪在身邊而盡情撒嬌的壞脾氣小孩。她裸露的肌膚在明媚的自然光下呈現一種炫目、柔軟的乳白色,翻滾的被單掀起金色浮塵。
“停下”一只蒼白的手猛地將被單拉回來遮住洛,“好吧,我們起床。”哈利無可奈何地說道。
他攬住洛的腰,一把把她從床上抱坐起來,使她靠在自己的臂彎里。
洛順勢從哈利的腿上直起身,居高臨下地與他面對面,臉上還殘留著喧鬧的余燼,眼中盛著滿溢的、令人感同身受的忍俊不禁。長而卷曲的黑發從她臉頰兩側垂下來,刺癢在哈利的臉上。
被單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她毫無遮掩的曲線。她在他溫暖的目光下舒展身姿,捧起他的臉在他額頭上印下溫柔一吻,“早上好。”
他注視著她的眼神逐漸深邃,接著將臉埋入她光滑柔軟的小腹。
他感受到她撫摸自己頭頂時的輕柔力道,仿佛手指帶著濃厚的、揮散不去的情感。
他動了動嘴唇,覺得心中被注滿了想要宣泄的溫熱水流,卻發現他面對她時總是詞窮。
最終,他在她的腹部輕輕地吻了一下。
頭頂響起洛輕微的笑聲。
“好了,我們真的該起床了。”她又在他額頭吻了一記,發出響亮的一聲啵。
哈利無奈地摸了摸額頭,覺得洛真是越來越活潑了。
“幫我一把。”洛將背後轉給他,把長發握到一邊,好讓哈利幫她扣上文胸,“你一會想要吃什麼冰箱里好像還有些雞蛋和培根”
“還有黃瓜、西柚、聖女果、生菜、紫甘藍對嗎”哈利不假思索地報出一長串洛曾經的健康食譜,幫她扣好搭扣後戲謔地挑挑眉毛。
雖說就他自己來說,他是根本不會想起這麼一大串蔬菜水果的,因為薄如蟬翼的生牛肉片更符合他的口味。
果然,站在衣櫃前正興致勃勃地挑選著衣服的洛听聞後轉過頭來,無奈又求饒似的拖長了音道,“噢,寶貝”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好好用餐”哈利一一接住洛從衣櫃里挑出的他的衣物。
雖然洛為了保持身材節食已經好久了,從他們相識開始就一直堅持著,但他每次看到她自虐式的食譜都心有余悸。
“在結婚之後”洛思考道,一邊將一條適合夏季的、顏色淺淡的襯衣裙抽出來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這個怎麼樣”
“不錯那麼你又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哈利穿戴整齊,走過去順手幫洛將背後的皮帶穿過去、交到她手上。
洛後退一步靠到他的肩上,考慮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數字,“25歲”
“棒極了,那我們25歲結婚。”他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但這並不代表他心中毫無波動,他那溺死人的淺藍色眼楮所折射的光輝如同萬里無雲的天空,令人眩目。
洛並沒有開出像是我可沒有說我的丈夫一定是你這樣的玩笑,或者說,從今往後她都不會再對她背後的這個男人說些若即若離的話了。
這樣玩笑似的、故弄玄虛的、賣弄情趣的話,不應該被用在一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身上她偷覷了一眼在洗漱過後硬要和自己一起待在廚房幫倒忙的家伙,看到他撕一片芝士弄得滿手都是這樣的家伙就留給她好了。
在已經錯過了正餐的時間吃飯,兩人都沒有什麼坐上餐桌用餐的興致,一人抱了一個巨大的玻璃色拉碗並排坐在沙發上用pad看著肥皂劇,以戀愛了快四年的時常完美演繹了熱戀時的可怕熱情。
正當他們談論著是不是該預約一下家庭醫生,再給哈利坐一個全身檢查的時候,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日常談話。
“咚咚咚”
非常短促且利落的敲門聲。
“我以為你的事已經完結了”洛疑惑道。
“我也以為。”哈利同樣疑惑,但是他一想到將他殺人真相透露給洛的神盾局局長,心中又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瞧瞧你,臉又板起來了。”洛看到他不虞的臉色,將他的臉揉搓了一頓,“我去開門。”
敲門的是一名擁有令人驚艷的性感魅力的女士,她擁有一頭過耳的卷曲短發,色澤紅艷張揚,嘴唇豐潤飽滿、似笑非笑地看著撐著門板的洛,“嗨。”
強大的凌厲氣勢從她身上散發開來,完全不是之前傻頭傻腦的特工考特和看起來很好脾氣的特工可以比擬的。
她穿著一身連體的令人望而卻步的漆黑特工制服,讓原本在好像在電影雜志上對她有一面之緣的洛不確定了起來,“你難道不是影星嗎”
“神盾局特工。”她言簡意賅地解釋道,頗有誠意地脫下手套、伸出手,“娜塔莎羅曼諾夫。”
洛想到那個神神叨叨的戴著眼帶的黑人和一想起就令她十分不舒服的精神病院,心中翻了個白眼。
“多洛蕾絲法洛。”但她還是將殘留了一些指甲油、來不及重新做美甲的手放進了她指甲修剪整齊的手中握了一下,意料之中又有些驚訝地發現她的手中皆是厚實的繭。
這就是娜塔莎羅曼諾夫和多洛蕾絲法洛神奇友誼的開端。
同樣神奇的是,洛並沒有對這個可以算得上是不速之客的特工女士的來訪感到不悅。暫時性地,洛將之歸類為她對美的追求和欣賞。
身後傳來哈利將餐叉丟進碗中的 當聲和他提高了聲音的暗含不耐的疑問,“是誰”
抱歉洛對娜塔莎做了一個夸張的口型,意外地得到了她理解的眼神,也許是同樣看起來不好相處的美貌女性之間神秘的默契在作祟。
“是神盾局的特工,你要聊聊嗎”洛松開了撐在門板上的手,對抱著靠枕手拿pad的哈利問道。
“什麼”回答她的是哈利有些暴躁的喊聲。
可真是不受歡迎啊娜塔莎捋了捋頭發。
“實際上,我是來詢問法洛小姐,對于她來神盾局工作的看法的。”她從口袋里捏出一張疊成比粉餅盒還小的紙,將它展開了、挑高了眉毛念了抬頭,“神盾局職員入職表”
然後將它面對著洛,像展示fbi警員證那樣展示給她看確實是一張看起來十分正規的、像是從人才市場大廳里取來的千篇一律的入職表。
不過從她的表情和將表折成一小塊的行為都可以看出她對這玩意兒的不以為然
洛從心底升起了頭一次見到裹在蜘蛛俠制服里的彼得帕克時的那種無力感,哈利替她補上了她詞窮的話,“你們還需要這麼滑稽的東西”
他一步跨過阻攔的茶幾走到洛邊上,穿著白色t恤和水洗做舊的牛仔褲,金棕色的短發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像個才參加完高中畢業晚會的小子。
這副干淨無害的打扮讓娜塔莎都不由自主在心里稱贊了愛情的偉大。
不過這並不能代表他就這麼棄惡從善了,還是需要重點關注。
娜塔莎抓住洛的手將紙塞進她手里
“為了確保入職者是出于自願,是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我並沒有棄坑啊為什麼大家催得這麼緊我就是在醫院實習沒有精力醞釀lovelove這點還是我憋出來的
想要看肉的同學可能要失望了,因為我一個並不太擅長寫肉,還有一個就是我這篇嫖小綠魔的文意在給他一個好的結局,一個可以愛的人。當然我看別人寫文也會很想要看福利的啦,但是我這篇大家就不要要求肉了喲,不會寫的喲。
在醫院實習真的好可怕啊,被使喚來使喚去不講,不被使喚的時候更加恐怖,超級尷尬地站在一邊,不停地給推平車的護士老師們讓路,沒有人跟我講話,超級超級尷尬。
然後更可怕的是,我去上班三天後被病人傳染生病了,發燒38度,在學校休息了一天退燒了雖說,但是長了一身毒痱子,夭壽哦
還有一半的時間沒有完成,明天還要接著上班,大家祝我好運
去醫院的話一定要戴口罩啊
還有一件事,跟我一塊實習的有個比我先來的護士小哥對的是男護士,哎呀超體貼給我搬凳子讓我坐,會跟我講話不讓我尷尬,給我遞針,差點一顆心貼到他身上
可惜我生病前一天他就實習完走了qaq
走了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