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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节 文 / 穿堂风

    人划上等号,于是便作罢了,等这姑娘清醒后兴许能问出个大概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红妹跟着刘大夫出了门去取草药,简秋白却在此时醒了过来。她愣愣盯着头顶的茅草,对于落水后的任何细节都记不清了,只觉得身下的床板硬的恪骨头。她试着挪了挪身子,脸朝着正斜方那扇几乎快掉下来的木门,伸长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一串由远到近的脚步声逐渐逼近茅草屋,她不由地将盖在小腹上破旧的看不出原来花式的毯子拉到了胸口,心跳渐渐加速。

    门打开,是一张朴素的陌生的脸,可她认得那个齐整的发髻,是这个女孩从水中救了她。简秋白暗暗松了口气。

    红妹一开门就对上一双瞪着自己的晶亮的眼,吓了心漏跳了一拍,手中的药罐差点打翻。

    “姑娘,你醒啦你这么冷不丁地睁开眼,着实吓了俺一跳哩”红妹搁下药罐,拍着胸脯腼腆的笑道。

    简秋白用手肘撑着床板,试图坐起,但只支撑了几秒,身子晃了两下便瘫软下去,她有些羞愧自己的虚弱,呐呐地开口道歉:“实在抱歉。”

    “姑娘,你别着急起来大夫说了你怀了孩子,遇到这事得好好休养才是。”红妹见简秋白试着要坐起,担心地出言阻止,将自己受惊吓一事抛在了脑后。

    简秋白也不勉强,脑筋一转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刚才提到了大夫”

    红妹点头如捣蒜,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便一五一十地将刘大夫的交代又复述了一遍,简秋白听说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便放了心,遂又问道:“请问,我这是在哪儿”

    红妹拍了下脑袋,笑得腼腆:“哎呀,瞧我俺去邬城采买草药的路上捡到你的,你现在在咱们寨子里。你别看外头那些男人们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他们可不是土匪咱们寨主做的都是正经生意”似乎是怕简秋白误会,红妹还煞有其事地举起手,竖起了中间三根手指发誓。

    简秋白被她的朴实感染,扯开嘴角,笑道:“土匪也好,良民也罢,都是娘生爹养,你救了我一命,无论如何我都感谢你。我叫简、秋月,不知该怎么称呼你合适”提到自己名字时,简秋白迟疑了一秒,听她方才提到邬城,那这里很有可能是邬城外围的村落,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心理准备见到那个人,还是留了个心眼好。

    红妹心直口快,挠了挠耳后答道:“俺叫红妹,是这寨子的厨娘,负责给他们烧菜的。我瞅着姑娘你的年纪比我大,以后我就叫你秋月姐吧”

    简秋白点点头。她活动了下酸软的手腕,想着自己现在真算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就这么待在这里吃白饭似乎有些不妥,于是婉转地问道:“红妹,我待在这里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红妹连连摆手,摇头道:“秋月姐,这事儿俺已经跟寨主说了,他答应了让你留下。俺虽然不晓得你为嘛跳河,但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可千万别再想不开了。”

    跳河简秋白哭笑不得,她看起来像是会寻短见的人么但面前的女子一脸严肃认真,误会便误会了吧,她也就没有费心解释。倒是对红妹口中提到的那个寨主升起了一丝好感,这年头能慷慨收留陌生人的可不再多数,但她也不想占着便宜。

    “红妹,我恐怕得在这里叨扰一段时间,你看往后若有需要搭把手的,尽管吩咐我。”简秋白一脸诚恳,将手搭在红妹的手背上示好。

    “秋月姐,你别跟俺客气咱们寨子先前就俺一个女的,你来了咱们正好凑个伴,俺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让你操劳。你只管养着,往后有啥需要的尽管提”

    红妹的朴实和热诚反倒令简秋白有些内疚,她是藏着私心的,心底盘算着将来如何让面前的这个女子帮助她找寻纳兰宛如的下落。栗子小说    m.lizi.tw没想到,红妹主动释出了善意。

    “谢谢。”她想了良久,只吐出这干瘪瘪的两个字。有些人的恩情她或许一辈子都无以为报,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他们在付出时根本就不求回报

    红妹不清楚简秋白此刻的万千思绪,只是单纯地将她的失神当成体力不支。她小心翼翼将熬好的草药捧到简秋白面前,关心地催道:“秋月姐,赶紧趁热喝了这汤药吧,身子才能快些好。外头那群老爷们儿操练的也差不多了,俺得赶紧准备晚膳,若再晚一些,那群饿鬼不得扒俺灶台、掀俺锅盖了”

    她说这话时俏皮地挤眉弄眼,简秋白脑补那生动的画面,也被逗乐了。她接过红妹手中的碗,一仰头,咕噜几下便将药饮尽,不耽误她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寻人

    作者有话要说:  打酱油的男主很快就要出现啦,有没有很期待来来来,八一八你们最期待的cp,评论超过十条加更一章~

    简秋白在寨子里休养了几天后,终于能够下地走动。前院是男人们的操练场,她为了避风头,一般不往那里去,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膳房里帮红妹打下手。闲的时候,坐在屋外的崖边观花赏月。

    日子跟蜗牛爬似的,若不是肚子一天天跟皮球一样大起来,她几乎都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想来她是习惯了快节奏的城市生活,那时每天跟打战似的,现在成天散养,怪不得她觉得日子慢过。

    简秋白缓缓摇着团扇,一个人坐在屋子外,聆听着风吹拂过树叶幽幽的萧萧声以及不绝于耳的虫鸣,想得出神。这几日,她旁敲侧击地问过红妹,那日在岸边是否还见过其他人的身影。她依稀记得自己落水的时候,秦天遥也跳进了水里,但那是她几乎窒息,手脚已使不上劲,够不着他拼命伸出的救援的手。

    想到他或许也跟着回到了这个时代,她心底涌着一股形容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惧,或许二者都有,她有些弄不清那无端的情绪。

    “秋月姐,吃块桂花糕吧。”

    眼前突然多出了一个装满糕点的瓷盘,红妹单脚一跨,横坐在简秋白坐着的长条木椅上,嘴里叼着一块桂花糕,鼓着腮帮子含糊地邀请简秋白也来品尝美味。

    简秋白默默捡起了一块,放进嘴里,口中的香甜和胸中的万千感慨交融在一起。她以为自己离开这里很久了,没成想也不过月余。此刻,她是羡慕红妹的,没有丝毫忧愁,最坏的不过是饭没烧及时,但左不过是被熟悉的家人们嫌弃一顿。

    她多想忘记自己的身份,试着融入这里,可是她那颗不安分的心、不羁的灵魂时刻都在叫嚣着,要做点什么。她放下咀嚼到一半的桂花糕,唇齿间溢着的桂花香竟和陵游那时做的有几分相似。

    搬出韶府、移居到近郊宅院的那些日子,他在宅院外筑庐而居。有一日她在庭院的石桌上发现一盘桂花糕,以为是纳兰宛如下厨做的。她平日不喜甜食,那时却鬼使神差地尝了一块,没想到那不甜不腻的味道竟甚合她口味,她一下吃了不少。后来几日馋得很,央求纳兰宛如再做一盘,宛如却一脸莫名其妙,不知她在说什么,她才意识到那盘桂花糕是院子外的陵游准备的

    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他现在恐怕正忙着继承韶府的产业,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偏远的寨子里特地做盘桂花糕

    “秋月姐,你不会又在想那个负心汉吧”红妹见她心事重重,盯着手中的桂花糕出神,学着她的语气叹了口气,自顾自将之解读成思念负心汉。

    简秋白苦笑,到底该不该跟她解释,那只是一场意外,并非戏里负心汉抛妻弃子逼她跳河寻短见的荒诞桥段。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想到撒一个谎要靠一百个慌来圆,她却步了,避重就轻地答道:“这桂花糕味道清爽,甜而不腻,和我以前尝过的有些相似。红妹,你人善良、厨艺又好,将来无论谁娶了你都是福气呢。”

    红妹脸皮子薄,一听简秋白提起男女之事登时红了脸颊,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多说。简秋白笑弯了眼,依了她没再继续。其实方才那番话不仅是奉承之意,也是她心底的实话。红妹虽同她打闹,但动作很轻,仔细避开她的肚子,生怕不小心伤了她。这份体贴令简秋白十分窝心。

    “秋月姐,你就喜欢闹俺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俺这厨艺多半是寨主教的。若不是寨主,俺现在恐怕在窑子里接客呢”红妹见简秋白没有要再闹她的意思,便也松了手。对于自己的厨艺她不敢邀功,忙着澄清这一切都是寨主给予的。

    简秋白讶异地挑起眉,饶有兴趣地听着她继续说。

    “俺们这寨子大半的人都是寨主捡回来的。俺那时年纪小,家里老爹好赌,把俺娘都典当给人当了小老婆,结果还是输了个精光。要债的人非要把俺捉去窑子卖了,幸亏寨主路过救下了俺”红妹提起往事一阵唏嘘,双目泛着泪光,没有了方才的玩笑劲儿,似乎并未全然放下。

    简秋白没想到她无忧无虑的背后藏着这样一段难堪的过往,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红妹的背,劝慰道:“过去的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俺如今可是掌勺的,少了俺,这寨子上下的男人都得喝西北风去”红妹抹了把眼角的泪,故作坚强地说道,手还应景地握成拳举到胸前,仰着脸佯作自豪。

    “当然,当然。”简秋白点头如捣蒜,配合地迎合。

    说话间,两人默契地对看了一眼,顿时哄堂大笑,哀伤的气氛一扫而空。

    红妹笑得前俯后仰,月光下的简秋白像蒙了一层纱,与寨主房中那副画像里的人更加相似,红妹忍不住开口说道:“秋月姐,其实一开始俺就觉得你像一个人。若不是知道咱们寨主为人,相信他绝不会干那负心汉干的事,俺真要以为你就是咱们寨主要找的人哩”

    “你说笑了,我不过寻常一妇人,听你形容你家寨主必是个侠义之士,能入得了他眼的女子当是真绝色,怎么可能与我相似呢”简秋白用团扇遮着半面,戏笑地说道,以此掩饰内心突来的慌乱。难道是巧合还是

    红妹没察觉到简秋白的异样,把她又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啧着嘴辩驳道:“我瞧秋月姐就比那画里的美人再美上几分你是没瞧见,那日你上桌帮俺摆碗筷,熊哥他们几个臭男人看你的神情,乖乖,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简秋白用团扇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笑得不以为意:“马屁精”心里却对她口中提及的画起了心思。

    “俺说的可是大实话,不信你出去问问”红妹嬉笑地躲过简秋白的糖炒栗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她哪有那个脸当面腆着问别人我美不美的简秋白佯怒,翻了个白眼,极力把话题扯回:“你就别调侃我了说正经的,这都有些日子了,还是没有宛如的消息吗”她曾私底下让红妹寻机会帮她问问宛如的行踪。宛如一向四海为家,其实她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但总还得试一试吧。

    红妹听简秋白提起这茬事,登时耷拉下脑袋,摆弄着指头,吞吐了半天才为难地答道:“秋月姐,不是俺不帮你,俺一个月才下山采买一次草药,上次刚好碰到了你。咱们寨子除了男人能常随寨主下山去跑生意,女人和老弱几乎都不太往外走的,俺这两日实在难帮你问到确切的消息。说起来,咱们寨主有本事消息最是灵通,要不让他”

    “不能让他知道”

    简秋白想也不想便一口否决了她的提议。红妹从没见简秋白如此激动,抬着头面露狐疑地看着她。简秋白尴尬地咳了一声,稳了稳情绪,语气缓和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寨主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让他为我这等小女儿家的事分心呢”

    “不会的,咱们寨主宅心仁厚,只要是寨子里的事不分大小,他都肯管的你若不好意思,俺愿意帮你去游说”

    红妹还要再劝,却被简秋白软语谢绝了。

    “我住在这里已是十分叨扰大家,没得再平添麻烦。这事你若真觉得不好办,我自己再想些法子,往后就不要再提了。”靠她一个人在这异世确实是步履维艰,但仅凭红妹单方面的崇拜描述,她还是无法全然相信那个寨主,如此贸然求救于他,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权衡再三,她决定先缓一缓再想其他计策。

    简秋白态度坚决,红妹便没再说什么,知趣地住了嘴。接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找着话题又坐了一会儿,待到起风,便各自回房歇息。

    那晚,和其他几晚一样,寨子最南角的茅舍在子时响起清冷呜咽的箫声。她揉了揉头下枕着的荞麦枕,朦胧半醒间,脑中浮现一幅山水墨画:隐隐起伏的青山,江流千里迢迢。深秋已过的时节,江南草木尚未凋谢。扬州的二十四桥,在月色中格外妖娆。那个熟悉的人,在何处教别人鸣箫

    、闯祸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日,一大清早就有人敲她的门。

    简秋白简单地梳妆了下,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那日扛她回寨子的大汉。五大三粗的男子在见到简秋白嘴角温暖的笑时,急急地撇过头,扭捏地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原本要说的话全都堵在喉尖,满脸憋得通红。

    “熊哥,早,找我有事”她自然地跟他打招呼,安静地等着大汉缓过气来。

    大汉使劲点了点头,还是不敢拿正眼看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跟蚊子叫似的。简秋白掩着唇忍禁不俊,偏着头,佯作没听见:“啥我没听清,劳烦您再说一遍”

    “红妹来月事下不了床,让你帮忙烧顿饭”大汉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大吼出声,顶上的茅草差点被震飞,他估计也被自己的大嗓门吓傻了,却又不知该如何收场,只好瞪着浑圆的大眼,最后索性转身逃也似的跑走了

    简秋白再也忍不住,叉着腰,盯着那扬尘的硕大背影笑得前俯后仰,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快活地寻着她的动作找准拍子打起了晨鼓。

    笑过之后她开始琢磨起正事,该做什么好呢蒸一屉猪肉白菜馅儿的大包子,再炒几碟下酒的小菜该够他们吃了吧。决定好了菜单,她转头回了屋,找了条素色的帕子,将自己的头脸围住,方才出门往膳房方向去。红妹昨夜的话,她犹记在脑中,那个寨主在寻一个女人,无论他找的人是谁,她都不想在这时被扯上什么关系,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寨子里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老弱病残加起来也有五十来口人。简秋白平日都只是给红妹打打下手,看她动作麻利炒大锅菜跟变戏法似的,分分钟就出了好几道菜,以为喂养整个寨子的人也挺容易的嘛。

    可现在她才发现那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此刻的膳房跟战场一样:洗菜池里的水洞开着来不及关,面粉染白了湿哒哒的地,菜板上的白菜剁得跟狗啃似的,而她手举着大砍刀,蓬头垢面地瞪着面前这整块后腿肉,头疼地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外头的大汉们跟嗷嗷待哺的狼崽在等了个把时辰后,开始不耐烦推酒瓶敲碗头咆哮着,不同的是狼不会骂三字经

    “把刀放下,回自己屋子去。”

    膳房门外响起了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简秋白被那冷不丁冒出的响声吓得手一哆嗦,大砍刀就这么直直地砸向脚背。她这时身子已有些笨重,反应不若以前灵敏,眼看着脚背就要见血,腰间突然一紧,她抽气的瞬间人已被身后一个适中的力道抱到了一旁

    砍刀“哐当”砸在地面的钝响,像是敲击着简秋白的心。她既懊恼又羞愧自己搞砸了大伙儿的早膳,低着头不敢出声。

    男子松开她丰盈的腰,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半分钟之久,他才开口,语气平静如陈述事实般:“红妹并没提过你有身孕。”

    陌生的嗓音带着历经世事特有的沧桑和粗粝,简秋白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就是大伙儿口中的寨主显然,红妹隐瞒了他,也许当初他同意收留的是落难的单身弱女子,而不是一个怀了身孕将来可能拖累大伙儿的孕妇。

    简秋白不想因为自己的笨手笨脚和肚子里的孩子而牵连了红妹,她双手交叉朝上摆在胸口,几乎是央求地欲揽下所有的责任:“寨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红妹被蒙在鼓里,她什么都不晓得,我可以现在就离开寨子,求您不要怪罪她”

    虽然前途渺茫,离开了这里她不知还能去哪儿,可是她更不能接受别人因她而被责罚。简秋白下定了决心,低着头急切地就要出门去收拾行李离开这里。

    “谁准许你走了”

    男子见她挺着肚子着急离开的模样,胸中深埋的痛楚被暮然勾起,他话锋一转,冷哼了一声,横出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与此同时,外头满脸横肉的大汉们见里面气氛不对,全都从长凳上站了起来,那扯上衣露胳膊的亢奋架势仿佛等不及要来场街头斗械,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干不过他们啊于是很没骨气地定住了身子,不敢轻举妄动。

    “寨主您还有何赐教”她识趣地挑了软话说,心道红妹如此崇拜的人总不会太为难她一个孕妇吧

    “你要死要活我不管,但你可曾为肚子里的孩子想过离开了这里,你打算如何在外面的乱世生存”男子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话虽说得不留情面,但句句在理。

    简秋白张了张嘴,一时间答不上来。

    男子见她沉默不语,放下了打横的手臂,踱到她跟前,隔着面纱由上而下俯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怎么现在还打算走么”

    时势造英雄,但英雄也有折腰的时候。简秋白摆在身侧的素手紧紧捏着衣角,可就是硬气不起来。她摇了摇头,但不放弃讨价还价:“我留下,您就不责罚他人”

    男子似乎存心不让她好过,用手轻轻摩挲着她用帕子围成的面纱,道:“这事轮不到你操心。”

    简秋白气结,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她不禁怀疑红妹是不是被洗脑了才成了他的脑残粉正想着,突然脸上一空,转眼面纱就飘到了地上。她心一慌,下意识地遮住自己的脸,可已来不及了。

    “既然决定留在我的寨子里,就别藏头藏尾的。”他掐着她的下巴,用绝对的力道将她的脸逼向自己,在看清她的容貌后,他眼中瞬间流溢出莫名的光彩,话中不掩兴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简秋白眼角抽搐了几下,他看她的神情宛如在看砧板上的鱼肉,可问题是她从未见过他,他这话从何所起

    男子不打算解释,改而扣住她的手腕,对着身后的人群扬声吩咐道:“李当,即刻下山到东音庙口,告诉那个人:人我已经找到了,让他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否则我让他一辈子都见不着她。”

    简秋白隐隐使劲,试着挣脱手腕上的桎梏,但听他最后一句话,她心一梗,挣扎的动作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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