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坐马车出去玩,也是堂哥指导自己如何读书,母亲看到自己总是愁眉苦脸居多,母亲确实很疼自己,只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长吁短叹,母亲又何尝不想再怀有一子,可惜未能如愿,他年纪小的时候,还会去母亲院子里请安,常常听到下人们议论母亲又请了什么圣手开了药调理身子,打算添个弟弟,终究没有下文。栗子小说 m.lizi.tw
父亲有妾室,只是都被母亲下了药,早就没有能力为父亲生养儿女,而他自己也知道,父亲最近常常不回家是在外面又有人了,之所以还没有闹到府里是因为外面的女人肚子里还没有货罢了。
他一直以来抗拒成亲,除了自己的身子不好怕连累无辜之人外,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会连累他人,怕自己会变成和父亲一样,直到看到了林琅,也许他们可以试试。
他深吸了口气,一步一步稳稳地进去,萧明珰转头见他进来,他接过喜娘的挑杆,挑起盖头,众人嬉笑着赞叹了一番,就离开了。
萧明珰扶着自己的腰,慢吞吞地准备回去,刚才在新房里那位妇人赶了上来,“世子妃,请留步。”
萧明珰转过身子,那妇人谦恭地自我介绍,“妾身是任世子的堂哥,与妾身的公公与国公爷是同一位祖父,只可惜公公的父亲不争气,哈哈,此话不提也罢。”萧明珰知她定然有要事相商,便道:“既然是堂兄弟,也应该有所往来,不如到我院子里坐坐”
那妇人见萧明珰如此通透,笑着说:“那就劳烦世子妃了。”
萧明珰请她坐下,那妇人端起絮柳给的茶,捋了捋茶叶,喝了一口,满嘴余香,“真是好茶。”
萧明珰认真地说:“客人来了,如何能不好茶相待呢。”
两人相视一笑,妇人放下手中的茶,从袖口中掏出一叠银子放在桌上,萧明珰微笑示意她有何事直说就行了,那妇人推了推这银子,“这银子是为了租一间铺子所给的租金。”
萧明珰哦了一声,那妇人很是爽快地说:“先前妾身跟您说了妾身公公的父亲分府后由于科考也不曾有名次,便做了点小买卖,一直传到如今,虽然家里在商贾中也算是排前头了,可到底名声不好,如今妾身膝下有二子,看着书也读得不错,本不想再扩张铺子,可是前头而我娘家遇了难,多亏夫君不曾嫌弃,倒是往里扔了些许银子,为了能重整一些买卖,看中了您娘家的一铺子的店面,据说是在萧太太手中,您看能否与萧太太说一声”
她如此急着要这间铺子要做什么萧明珰不露声色地说道:“这事儿我暂时也不能给你回话,不如过几天我与母亲一说,你到文府拜访,你看如何”
那妇人收起银子道谢离去。
萧明珰对着絮香,“你让爷留下的赵侍卫派人去查查她到底要做什么”絮香应了出去,絮柳则端着一碗燕窝进来,“世子妃把这燕窝吃了再睡吧。”
萧明珰蹙眉,但忍忍也就喝了下去。
翌日,萧明珰老早起了身,一番隆重的打扮后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里,两位新人在萧明珰坐下后才来,他们认了亲后,萧明珰也替在边疆的任靖真送了份礼儿,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饭,席间老太太更是问了好几次萧明珰的身体如何,萧明珰颔首说很好。
二太太想着萧明珰有身孕,不如让自己新媳妇儿跟着自己学管家才是,便不识趣地开口说了她的心思,老太太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巴,转头问刚进门的林琅,“你想跟着你婆母学管家么”
二太太使眼色给她,她一时听不出老太太嘴里的话是乐意呢还是不乐意,又看了看婆母的暗示,不知该如何回答,正左右为难之时,老太太突然提高了声响,“就问你愿不愿意,你看你婆母干什么”
二太太这才老实了下来,低垂着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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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歪着头想了好久,“孙媳还是想好好照顾夫君就好了。”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二太太说,“行了,你掌家也够久了,如今珰儿胎也稳了,你也是要做婆母的人了,还是多照看点自己房里的事情,明儿把府上的所有事务都交给珰儿就行了,我们府里这么多年一直由二房掌家,本就不成体统,本来是因为老大家的身子不好,这也没办法,如今大房有了儿媳妇,很多事情还是要按照规矩来的。省得有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老太太说完就起身离开,临走时又冷冷冒出了一句:“小二的媳妇倒是不错,好好照顾好小二才是真理。”林琅乖乖地应下。
二太太想着自己的一句话就被老太太借机拿走了管家权,心里有一股子闷气,逼着很是难受,可她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贪心所导致,反而想起了林琅当时的回答,把这股子气都记到林琅身上,昨儿看得顺眼的媳妇今儿越看越觉得碍眼。她怒气冲冲地回了院子,想着要怎么折腾这新媳妇。
萧明珰则是皱着眉头烦恼从明儿开始就不能过休闲的日子了。原本平静的国公府,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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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还我的管家之权。
萧明珰:我还不想要呢。
老太太:老二家的,记住你的身份。
林琅:我还是回去照顾夫君吧。
、争利下
萧明珰近来这几天热衷于和衣依靠在床头听着絮柳从小丫鬟们的嘴里打听到的二房的婆媳对战情况。
自从二太太把管家之权弄丢后,越发不待见自己千辛万苦求娶而来的媳妇,能有多挑眼就有多挑眼。
这不,新婚的第二天就让新媳妇立起规矩了,要说这立规矩,各房有各房的规矩法儿,萧明珰因为婆母身子弱,就是想让她立也有心无力,再者她很快就有了身子,连太婆婆也不能让她立规矩。
二太太本身性子左,有些事儿怎么也转不过弯来,她其实就是想出口气罢了,但正巧遇上个不同事理的媳妇儿,她越发觉得这媳妇跟自己不是一条心,这样一想,自然就往里折腾她。
那日林琅一大早就起了,早早去了二太太的院子,本想着请个安就能回自己院子,没成想,二太太还没醒,她本想进去等,可贴身伺候的嬷嬷又拦着不让进,想硬闯,嬷嬷嘴里阴阳怪气说:“二少奶奶,不要怪老奴没跟您说白了,您说我一下人为啥敢拦着您呢。”
林琅这才缓过神来,原来是婆母的意思,既然这样,她是习武之人,站个把时辰不成问题。等着一个时辰后,才让她进去,她也恭敬地请了安,接着就服侍婆母吃饭,这就算了,还要帮着捶腿。林琅想着,刚嫁入任家还是算了,而且这也是孝道。
不曾想这还不算完,之后就让她站着,一直站到吃午饭的时候,又帮着布菜,却还被挑眼嫌弃,“这菜我平时里可不吃,你母亲没教你如何服侍婆母的么”二太太一脸嫌弃的样子,一一把她夹的菜放桌上,又放下筷子让嬷嬷把那碗饭端下去,再换一碗新的。等她吃好后,她要午睡了,让林琅帮着用薄扇轻轻扇风,又挑眼了好久,这才让她回去,她饥肠辘辘,从早上到中午,都没有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
任二少爷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略微有点心疼,想着自己的母亲也只是脾气差了点,估摸着一两天就好了,第三日回门后林琅忍不住跟自己的母亲抱怨了一通,她父亲看到任二少爷就没好脸色。
结果林琅回任府的时候自己的母亲也跟着回府了,她母亲直接往二太太的院子去,据说关起门来说了些什么,到后面,只知道两人不欢而散。栗子小说 m.lizi.tw
第四天,二太太更过分了,她二话不说就让林琅打扫自己夜里所用的恭桶,一般这恭桶打扫有专门的丫头来管,林琅实在忍不住,拿起恭桶,直接倒扣到二太太的头上,一时间夜里二太太的屎和尿染了全身,二太太气疯了,发髻疯乱不说,尖叫声穿出了整个院子,林琅却潇洒地回了自己的院子,准备打包行李回去。
二太太闻着自己身上的臭味,双手摸了下头顶的屎尿,一下子昏了过去。周围的婆子和丫鬟都离她远远的,若不是怕她醒了之后会责罚她们,她们还真想学了二少奶奶那样转头就走。
两婆媳的事儿闹得府里上下都知晓了,萧明珰一味的躲懒装身子不舒服,老太太听了微蹙眉,去了佛堂,她倒不是不管,而是没有想好该如何管。
然而不等老太太去找二太太,二太太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她的着装略微有点邋遢,怕是来的时候太过急促,老太太叹了口气从佛堂出来,她哭闹着上去拉着老太太的袖子,“老太太,你得给我做主,我要休了那没有规矩的她竟然把,她竟然把恭桶......”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气得双颊都红通通的不说还硬是憋出了几滴泪水。
老太太弯着嘴角向下,“去叫二少奶奶过来。”此时林琅早已经收拾好东西,正在写休书,没错,她打算休了自己的夫婿。这时被老嬷嬷叫说老太太请她过去,她拿起休书和包袱往老太太院子里去。
任二少爷在自家母亲和媳妇闹得沸沸扬扬之时正在看书,小厮哭喊着敲着他书房的门,他实在被吵得没有办法了,才让他进来,冷冷地说:“说吧,什么事儿,若是不能让我满意,小心你的屁股”
小厮一改刚才的哭喊,严肃地说了二太太和二少奶奶的事,他扔下手中的书,唰地站了起来,身子还晃了三晃,“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厮苦着苦瓜脸,“这还有假二少奶奶被老太太叫去院子了。”任二少爷顾不上书掉在地上,扶着小厮的手,“走,咱们看看去。”
老太太见林琅肩上背着包袱,二太太见她那样,站起身来,指着她:“看来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你回去吧,休书明儿再来拿。”
林琅直接从袖口拿出自己写好的休书,一掌拍到二太太面前的桌子上,眼都不瞧她一下,转身就要离去,老太太衰老的声音传来,“慢着,你这是要去哪儿”
林琅冷哼了一声,不客气地说:“国公府门槛高,我们将军府配不起,这是给二少爷的休书,从此两不相欠。”老太太笑了笑,“好了,你这丫头,别生气了,都是你婆母不好,等会我让她给你母亲赔礼去。”
林琅压根就不想待着了,拱了拱手,“我本想着二少爷人品不错,这才答应嫁过来,没想到遇到这样的婆婆,我可伺候不起,这好事儿还是轮给别人吧。”二太太撕掉了林琅的休书,直接扔她脸上,“给你点面子,你就往我身上爬”
老太太用拐杖狠狠地敲了地面两三下,“够了,老二家的,你给我闭嘴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祸”她转而又对着林琅慈爱地说:“那是你婆母年纪大了,不晓事儿,你和孙儿好好过日子才是。你瞧,他过来了。”
老太太用拐杖指了指林琅身后的二少爷,他正快步被小厮搀扶着走过来,他也不看二太太,而是上前就抓住林琅的手,细细打量着,嘴里焦急地说:“可有伤到没事吧”林琅见他焦急之色不是假的,这才略微缓了脸色,抽出手说:“我没事儿。”她侧过头不去看他,怕自己心软。
二少爷和老太太请安后,老太太伸手制止了他要开口说的话,“你和你媳妇回去吧,你母亲我会好好教训的,等会你亲自去林将军府赔礼。”二少爷称是。
他拉着林琅要回去,林琅挣扎了一下,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他也跟着转过去,两人这一来一去,倒是林琅软了下来,跟着他回了院子,二太太本在自己儿子来时就要凄厉地嚎哭没成想被老太太冷眼那么一瞪,眼泪就在眼眶中要掉不掉,格外滑稽。
老太太没有多加提点她,只是说了句:“行了,今晚去跪祠堂,明儿去将军府赔礼。要不你就回去吧。”老太太拄着拐杖离开,二太太咬了咬嘴唇,只得去祠堂。
翌日二太太去了林将军府,林太太出来与之相见,两人冷冷寒暄了几句,二太太就回来了。她本想筹划些法子好整治整治林琅,不曾想自家儿子来找她了。
她还是很生儿子的气,毕竟昨儿他都没瞧她一眼,他只是说了:“父亲最近很少回来”二太太疑狐地瞅了儿子一眼,怎么突然问起他父亲,他平时不都不关心老爷去哪儿么
二太太掩饰说:“是么我最近比较忙,也没空注意,想着也许老爷是去其他姨娘房里了。”
“昨儿友人来信,说起父亲似乎经常出入柳意胡同的一小宅院,正想问问母亲,那院子可是咱们二房的或者是国公府的”
二太太脑子里飞快搜素国公府和自己的宅子,确实没有安置在柳意的宅子,“没有这样一宅子。”二太太凭着自己女人的直觉大概能猜出几分,看来他又包养了个贱人,只是钱从哪来的
“儿子先回去了,要儿子让友人去查查么”
“不用了,这事我自己来,你好好照顾自己,你那媳妇你少管。”
“母亲,我的媳妇我能自己教训,母亲还是管好父亲吧,省得自己陪嫁被挖空了都不清楚。”他说完就离开了。
二太太愣了好一会儿,“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儿”
不曾想,自己往自己陪嫁里面那么一盘算,发现确实少了五万两,问了管账的,说是二老爷去拿的,而且是分此拿的,昨儿还领了一千两,说是要去孝敬峰上,账房哪里敢不拿出来给他。
二太太气得饭都没有吃下几口,她自己正盘算着在大房身上多挖点儿,不曾想,竟然背后被自己的夫婿捅了一刀,她派人前去查看那贱人是谁时,却被告知时自己已经守寡的庶妹,她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她二话不说直接杀回娘家,闹了一通,她父亲到底是为了脸面,任由她闹,还再三保证会把她庶妹给带回来关起来,可惜这句保证是空的。
隔日,二老爷见事情败露,就带着二太太的庶妹回来。
老太太很久没有出内院,二老爷一回来,她直接让人拦着那女人,先是灌了一碗汤药,然后拖下去打了二十板子,直接让人架着马车把那女人扔回了二太太的娘家,二老爷诚惶诚恐地跪了两天的祠堂,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萧明珰在这吵吵闹闹之中,看着京城各家适龄儿男发愁,这不,二房事儿刚结,她婆母就让她有空给靖熙挑门乘龙快婿,她对着这单子可是发了一天的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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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上
萧明珰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想着可以去一趟文府,或许会有些消息,便吩咐前头院子的人备车,自己亲自去了老太太那儿辞行。
一到文府,文氏在门口迎着她,进了屋子,文老太太慈爱地吩咐她坐下,硬是不许她行礼,大太太杜氏在一旁服侍着,二太太由于前几天惹了文老太太不快,最近都未曾出过门子。
文老太太和杜氏一听萧明珰的来意,两人相互交换了眼色,杜氏假装瞌睡碰到枕头的样子,欣喜往外地说:“这就巧了,我也正为你文大表哥发愁呢,你以前接触的姑娘多,也帮着参考参考”杜氏前身微倾,想着以前本打算亲上加亲定下珰儿,可惜自己还未和老爷商量妥当,一道旨意下来,这看好的儿媳妇人选硬生生是落到了国公府的手里,好在珰儿如今在国公府也过得好,自然也就放心了,如今任靖熙要说亲,若是能亲上加亲也不错,只是闵儿的婚事,自己说了怕也不算,不如让珰儿去跟老爷子探探口风也好,老爷子这性子,闵儿的婚事必然是不得越过他的。
萧明珰听了杜氏的话,会意一笑,自然听出了大舅母有结亲之意,只是怕是要让自己去和外祖说说吧,若是不成也可揭开了去。
她抿了抿文老太太特意为她熬的燕窝汤,暗自傻笑不语,文老太太趁机打岔道:“好了,你又不能做主,少来揣唆我这宝贝外孙女,要是被老爷子说教了,我非罚你两天不许吃饭不可。”杜氏笑着对文老太太说:“哎,我这地位是越来越低了,自从妹妹回来了,老太太就看我不顺眼,如今珰儿才刚进府做一会儿,瞧老太太又嫌弃起我了,得了我也不坐着碍眼了,来我站老太太身后,服侍老太太,这样老太太就瞅不见我了。”说着屋子里的人都笑翻了,杜氏也真站起来借过老太太身后丫头拿着的东西准备代替她。
老太太笑得掐气,抚掌道:“你呀,越发顽皮了,还编排起我了。赶紧坐好了,省得让你妹妹和外甥女儿看笑话。”杜氏笑吟吟地大声哎了一声。
一时之间屋子里一片其乐融融。
老太太话儿说多了,精神短了,便去歇息了,杜氏本要陪着,是文氏劝说她去忙她的事务,这才离开,一边还口口声声嘱咐萧明珰:“珰儿,你等会想到要吃什么,派人过来说,记得哈,不要客气,听到没,要不舅母可要生气了。”
萧明珰挥着手,嘴儿不忘回她,“知道了。舅母快去忙吧,别耽误事儿。”
文氏笑看着杜氏离去的背影,“你这舅母啊,也不容易,能干,手段好,身段也软,平日里很能哄你外祖母开心,就是你外祖父也高看了她不少,哪里像你二舅母。”她撇撇嘴,挥了挥手,“不提也罢。”
萧明珰瞧着文氏一脸抑郁的样子,知道这事儿不好现在就追问,盘算等吃了晚饭后再询问个一清二楚。文氏重新大起精神说起了自己在文府这段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还说起了玙哥儿长高了不说,话也开始能说几句了,每天晚饭过后,还会被文老太爷抱去书房,萧明珰边听边颔首,时不时插几句话议论一番,“外祖父真是重视玙哥儿。”
文氏笑得很是甜蜜,“那可不是,据说当时闵儿小的时候也是如此,如今玙哥儿比在萧府还能受教,我也就放心了,在娘家过得如此舒服的,京城里也就我这么一个了,你大舅母、大舅舅人也好,以后你若是有能力了,多帮扶下他们。”萧明珰看着文氏期望的眼神,拍了拍文氏的手,“母亲,我知道。你放心吧。”
傍晚之时,文老太爷带着儿子、孙子一起回府,萧明珰站在正堂门口等着他们,一番行礼,文老太爷扫尽一脸疲惫,上下瞧了一番萧明珰,来回抚着不长略有点稀疏的胡子,满意地点头。
文老太太笑着看着老爷子高兴的样子,“可是要摆饭了别饿坏了珰儿和你的曾外孙才是。”文老太爷听着曾外孙这三个字,眼睛直发亮,平时严肃的面容缓和了,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文老太爷霸气一挥,“那就摆饭吧。”
老太爷坐下后,看了看饭桌上的菜,把几盘萧明珰从前就喜欢吃的菜吩咐下人摆到萧明珰面前,萧明珰边夹了筷菜边微笑着吃下,一席饭虽然没有话,但显得格外温馨。
饭毕,文老太爷就带着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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