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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重生之嫡女難當

正文 第38節 文 / 阿拙

    ,也就退下了,一出門遇到了郝大人,兩人行禮後,蕭明和丫鬟走遠了幾步,丫鬟輕聲說︰“郝大人是王爺的謀士,您所求之事,郝大人會不會阻止”蕭明沒有說話,只是拽緊手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郝忻踏入書房,三王爺順嘴吩咐他辦了蕭明剛才所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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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明︰嗯哼,我才是王府里的寵妃,來王爺都要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蕭明,你小心點

    蕭明躲進任靖真懷里︰我怕~

    任靖真︰放四表哥~~~

    、出京下

    郝大人對著三王爺行禮,三王爺斜著眼楮叫起,雙手相互交錯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郝大人從一旁拿起梳子,直接往他頭上梳,一下一下,把頭上略微毛躁的小發梢都梳平整了,拿下他的玉冠,重新為他束了發,三王爺走到全身銅鏡前,欣喜地說︰“還是你的手巧。”郝大人躬著身子說不敢。

    三王爺瞧著他卑微的姿態,懶洋洋地說︰“你怎麼還是這樣,自己人,何必如此”郝大人連連稱不敢。

    “行了。”三王爺拿起桌角上的那奏折,打開瀏覽了一通,一手扔在他懷里,“你看如何”這是一篇關于邊疆戰役部署的折子,此次邊疆派去之人選還未對外公布,郝大人恭維地說︰“自然是好的。”

    他听了郝大人的贊揚,頭微昂著大笑,很是欣慰郝大人有所見識,“既然如此,那咱們去上朝吧,這折子我等會兒直接遞交給父皇。父皇定能有所觸動。”三王爺走前面,他緊緊跟隨在後面。

    剛要踏出房門口,三王爺突然發話,“對了,那蕭明的父親,你的姐夫,那老太太解決了,他讓她女兒給我帶話跟父皇求情,想留在京城。”郝大人雙手發涼,這事不好辦,他頭雖低低的,但三王爺也知道他是不願意去冒這個險的,“你找那個常跟在四弟後面獻殷勤的那個去說。對了,這次文老大人的地位怕是有所動搖了。”

    郝大人低聲說︰“王爺話里的意思是”三王爺拍了拍他的肩膀,搖頭嘆息地說︰“郝忻啊,你到底是過于多疑又根基太淺,我早就派人盯著蕭家和文府的一舉一動,今兒天未亮,蕭太太派出心腹丫頭前去文府,一路上還躲躲藏藏,那小廝也是個好的,用點小計策就看到那紙條的內容了,就是讓文老大人幫忙說幾句好話。”

    郝忻滿是疑惑,文老大人是只老狐狸,普普通通幾句話,哪里能夠影響得動他,朝堂之上的人,何嘗不是做一套說一套,即使當時應下,過後不曾如此做,經過老狐狸一忽悠怕是到時文氏難以怪罪于他。

    兩人各懷心思,騎著馬上朝去了。

    一到宮城外,早有宦官過來牽馬,幾位依附于三王爺的都過來請安,而郝忻還是一臉低低看不出任何表情一般跟在他身後,幾位與他不對付的人都議論著︰“你看他那巴結樣,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你知道不听說他還為三王爺梳頭、更衣,真是毀了讀書人的一身正氣。”

    郝忻听著這樣的話已經听過無數白、千次了,他無動于衷。看到剛才三王爺囑咐的小官吏出現,拉著他往角落里去,細細交待了三王爺讓他做的事,看著他點頭哈腰,他不免也有點看不起對方。只是一剎那間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見剛議論他的兩人從另一側小心翼翼走過,他假裝不曾見到他們,把囑咐小官吏的話又說了一遍,這遍聲音大多了,還許說︰“你小心點辦差事,這事兒三王爺看中得很,你若辦成了。”他指了指上頭,“你知道吧,這上頭去就成了。”小官吏又一陣哈腰,看著他們兩人走了,他對著小官吏說︰“行了,剛才做戲呢,等會他二人若是沒提起你再提,若是他們二人提起,你就躲遠遠的,看你的運道了。栗子網  www.lizi.tw”小官吏這才醒悟過來,原來三王爺這是要棄了他了。

    小官吏從前對著四王爺獻殷勤本就沒有多少真心,畢竟一顆心都投在了三王爺身上,照理說沒有嫡子,聖上自然會立長,可如今聖上遲遲不立,也許,自己真的站錯隊了。不管對還是錯,三王爺這人怕是跟不了了。他心里盤算著,想倒戈到四王爺那去。該如何為四王爺建功立業呢

    他手一拍頭,這不就是了麼以前假裝跟著四王爺,如今假裝跟著三王爺不就得了。他打定主意後就進了朝堂。

    朝堂之中,文武官員熙熙攘攘,圍成一群一群,有的竊竊私語,有的高談闊論,有的相對無語,見三王爺進來,都見了禮後,才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三王爺很是享受如此多人行禮,但他也懂得在這麼多人面前表露出謙遜,很是低調地走到了前頭,大臣們又說了幾句,這才都各自回了各自的站位,他們站定沒一會兒,太監就上來喊︰“皇上駕到。”唰一聲,所有人都跪下了,“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喊了平身,眾人起後自是開始一件件事兒的啟奏,過了一個時辰,才把大事都處理得差不多了。

    皇上坐得有點乏了,就問群臣是否還有事兒,他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剛才議論郝忻的兩位大臣中的一位就說了︰“啟奏聖上,今兒府上剛收到蕭老爺的帖子,說是其家中母親已去。”皇上示意身邊人挑出那折子,從頭到尾快速看了一遍,“你對這折子有何看法”

    “這,請饒恕微臣直言,蕭大人此言雖有失其體統,但卻不乏有為國為民之心,臣以為,聖上也可準。”大臣說完,並沒有被聖上叫起。

    “哦”皇上直接將折子扔地上,“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上折子,不知朕的國策是以孝為本麼”他這麼一發火,倒是嚇得剛才說話的大臣和蕭老爺都跪了下來,皇上立馬口頭擬旨先是降了剛才那大臣的級,然後下了旨意讓蕭老爺立即回鄉守孝,無聖旨召喚,不得回京。

    蕭老爺灰溜溜地要滾出去時,文老大人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本已經起身,一見自己的恩師跪著,忙坐下,“文老大人這是”

    他老淚縱橫地說︰“皇上知老臣只有一嫡女,愛若珠寶,十幾年前嫁予聖上剛才所革職的蕭大人,老臣不敢有何怨言,只是老臣之女年紀已經不小,前兒不久才誕下一嫡子,也是老臣之女兒唯一的兒子,此子得之不易,身子羸弱,老臣懇請聖上能網開一面讓此子抱入文府中撫養,請皇上成全。”

    皇上听著文老大人句句痛徹心扉的話語,想起自己曾經夭折的幼子,不禁有所感觸,嘆了口氣,“準了,文老大人之女也留下吧。”

    文老大人叩首高喊︰“謝主隆恩。”皇上這時听著文老大人的感謝之辭,想著這下可以去休息了,不由面上松快了許多,皇帝本身所具有的威嚴也消散了不少。

    三王爺到底也是個不能揣摩住帝王之心的人,這時竟然攔住自己的父皇,作揖道︰“父皇,兒臣想起前兒所議之邊疆問題,兒臣思索良久,在今早完成了一奏折,專門闡述了其處理之策,望父皇垂詢。”

    此時聖上早已經不耐煩了,揮了揮手,微皺眉頭說︰“行了,這事朕自有安排。”皇帝說完就要回去了,三王爺開口嚷著︰“父皇,父皇。”都沒能得到他回頭,立馬臉板了起來,而其他大臣,若是以前早圍了上來,如今全都一哄而散,走了。

    三王爺把手中的折子直接扔在地上,這是他早上特意沒有提前上交的,本想親自交上去,出點風頭,卻反而得了羞辱。

    郝忻是唯一沒有避開他的人,三王爺見只有郝忻跟著他,雖想把起撒在他身上,卻又怕寒了他的心,隱忍不發,回王府後把這憤怒全發泄在了王妃身上。栗子網  www.lizi.tw

    蕭老爺一回去就顯得格外頹廢,處理什麼都無精打采,倒是文氏特意親手下廚煮了他往常愛吃的東西,給了他一番安慰,他多少才回過神來,本有點惱怒自己的岳父,可想起他保住了自己唯一的血脈不受到顛簸之苦,更是難以發泄出來,悶在心里,要多難過就有多難過。

    兩人說了許多溫存的話語,這才打起精神處理老太太、王姨娘和五小姐的事兒。

    第三天,蕭老爺就回鄉了,帶著兩位姨娘一起回去,臨離別之時,他還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不時提醒讓文氏多在岳父大人面前多嘮叨嘮叨他,他還是想借著文老大人的手回京,文氏自是應下了,至于以後怎麼做,他也管不著了。

    文氏在蕭老爺離開後就被文府的馬車接去了文府,蕭家的僕人們還是看著院子,店鋪什麼的收益依然有,一些奴僕都放到田莊里去幫忙,她只帶了幾個貼身婢女和奶娘,她臨上車前看了看蕭府,嘆了口氣,也許再回來怕是要四五年後了吧。

    蕭明自上次從蕭家回來後就一直在任國公府,除了前天和昨天都去了一趟蕭家,任老太太知道她有身孕後很是高興,任太太還親自拿了很多上好的補品來看她,任靖熙作為姑姑也是少不了一天兩三趟地來陪她,一時之間,她的院子倒是熱鬧了起來。任二太太得知此事後,心里盤算著是否提前自己兒子的婚期,任老太太到底是沒有同意,她也就放棄了,其實本來她還想要纏一會兒老太太,老太太語重心長地勸說︰“府外人都知道二少爺身子弱,你突然改婚期,別人還以為他怎麼了何苦如此多添麻煩,到時你還要和林家解釋不停,這多不方便吶。”她想想也覺得確實如此,這才不提了。

    任國公府上下一片喜慶,在蕭老爺離京的第二天,有小廝來報,“國公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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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新人物將出現~~~

    、姐妹上

    任國公一大步跨進大門里,環顧四周府里的環境,見前幾年他親手種下的樹都長高、長粗了,他的母親頭發也已經白了,他已經有十年沒有回來了,他望著任老太太拄著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過來,她的雙手抖著,淚眼盈眶,雙唇微顫,嘴里喊著︰“我的兒啊,我的兒啊,這是回來了,我不是做夢吧”任大太太、任二太太太和身邊的婆子、丫鬟們听任老太太的話,都暗自拿起衣袖拭淚。

    任二太太本身就是個機靈的人兒,又得老太太的多年寵愛,老太太的一舉一動,她即使不能瞧出十分的意思也能夠揣摩個七八分,她擦干淨眼淚,笑著說︰“老太太真是的,就是應該高興才是,國公爺回來了,一家就團聚了。”

    老太太拍了拍跪在她腳下的國公爺的肩膀,嘆了一聲,“是團聚了,不容易啊。”蕭明笑吟吟地站在身後,打量著任國公,任國公濃眉大眼,身形魁梧,與老太太倒是不怎麼相像,看來是像老國公爺。

    兩人相攜進了屋子,其他人都跟著他們二人進去,老太太手拿著拐杖,用拐杖指著府里的景致讓他熟悉,倒是像對待客人一樣,蕭明瞧著國公爺本人也不覺得尷尬,越加覺得這人不簡單。

    國公爺一手扶著老太太進了府里的正堂,老太太坐了下來,國公爺坐在另一邊,跟著國公爺在外面待了十年的姨娘上來跟老太太請安,老太太平時很是討厭姨娘,但如今看著這姨娘服侍了國公爺那麼久,而且還是在邊疆這樣險惡的環境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說也不會對她太過于冷淡。

    婆子們照著規矩為她端了杯茶,特意在她膝下放了蒲團,要是以外姨娘給老太太行跪禮時是不能放蒲團的,老太太一句話也沒有說,任靖真端起自己右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蕭明淺笑著望著他們。

    老太太接了茶水,微微抿了一口,“去跟你太太請安。”任大太太坐在椅子上,按著剛才的規矩請了安,這才罷了,老姨娘低著頭站到大太太身後。

    任老太太看了看任靖真和蕭明說︰“真哥兒和他媳婦,快過來讓你們父親瞧瞧。”任靖真微扶著蕭明,任靖真作了個揖,而蕭明則行了行福禮,國公爺打量著許久不見的唯一的兒子,面色緩和下來,又打量了一臉言笑晏晏的蕭明,自覺還是比較滿意的,看著不像太太那麼柔弱,也不曾像二太太那麼強勢,剛剛好,這樣是世子妃他很滿意,他暗自想著兒子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婆子們拿了蒲團放他們兩人腳下,任靖真先是慢慢兒地扶著她跪下,然後自己再撩起袍子跪下,他這一舉動,在別人看來不算什麼,可在不知情的國公爺眼里就開始懷疑這兒媳婦是不是身體不好,難道也和太太一樣體弱多病作為武將,他是希望兒媳婦的身體能夠硬朗些,畢竟這是關乎于傳宗接代的大事。

    國公爺喝了二人的茶,見著任靖真又扶著蕭明起來,武將心直口快,忍不住說︰“我從邊疆帶回來些補藥,像鹿茸啊、人參之類的藥材,給你媳婦可以好好補補身子。”他這話一出口,倒是逗笑了老太太,“你呀,還是和小時候老樣子,我不是說咱們府里三喜臨門麼你回來是一喜,咱們二少爺要娶媳婦了這算二喜,還有一喜事就是兒,你這兒媳婦有喜了,你要當爺爺了,你兒子就要當爹了,我就是老祖宗了。這事兒可把我樂得,夜里快睡不著了。什麼鹿茸之類的,哪里能多吃,你當補藥是隨便吃就行了麼這東西得看體質,兒身子骨好,太醫說了,好好歇著就行。”

    國公爺听了這些話,真大大咧咧地咧著嘴兒笑,“這確實是喜事。好好瞧著真兒和兒兩人樣貌好,身子也好,生個孫子我來教他騎馬拉弓射箭,生個孫女我來教她防身術。很好很好”

    他本來回府里就有些悶悶不樂,雖然可以看到久別多年的母親,但到底是閑不住的人,突然把自己從邊疆調了回來,多少也有些適應不過來,如今有盼頭了,能不開心麼

    老太太笑著說︰“你呀,先別惦記著這些,以後孩子生出來還小,哪里能經得住你這般折騰,當然是要讓老祖宗好好疼幾年。”

    國公爺賠笑著說︰“是,是,母親說的沒錯。”他這麼被老太太說也沒有任何失望之色,眸子里倒是透露出了神采,看來那想法還真扎根在心里了。

    任靖熙嘻嘻地笑著說︰“祖母和父親也真是的,有了佷兒我這孫女和女兒都不要了,既然不稀罕我,我還是回我院子里去,再也不出來招人煩了。”她這話一出口,倒是把任老太太逗得樂呵了,“哎呦,這是吃了你未來佷兒的醋了,這可不得了。”國公爺則是微帶著尬尷地笑著。

    任靖熙上前請安後,國公爺一掃臉上的尬尷神色,“我去邊疆時你才五六歲,如今這麼大了,也快要出閣了吧父親現在閑下來了,好好幫你看看。”

    任靖熙做出一臉羞澀的表情,倒是老太太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打趣︰“讓你調皮,瞧,還是你父親制得住你,才一句話,瞧把臉兒給臊得。”任靖熙拉著老太太的手,撒嬌說︰“我可不依,祖母你這是欺負人。”

    老太太好聲好氣地和她說著話兒,一家子其樂融融。

    吃過團圓飯,任靖真到國公爺的書房里,和他說了要去邊疆的事。國公爺暗自嘆了口氣,雙臂撐著桌子站著,沉著冷靜地說︰“皇上招我回來之時我就想著估摸著是要派你過去,我倒是希望是我去而不是你。”

    任靖真面上微動容,“如今父親年紀大了,自然由我去駐守邊疆,只是這次去恐怕不是如此,而是要與之一戰,希望父親在府里能夠多多照看下兒,我已經請岳母多來看看她。”

    國公爺點頭,“可要帶服侍的人過去”他想著兒子還年輕,自己以前去邊疆也帶了通房,“不了,就帶幾個小廝過去就行了,邊疆也忙,沒心思,再說兒還懷著孩子,多少也要為她考慮考慮。”

    國公爺深知自己兒子的脾氣,這只是為了不讓自己下不來台的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這樣也好,他也不再強求,只是問了何時出發,任靖真答道︰“過個兩天,我還未與祖母說。”

    國公爺頷首,“我親自予她說。”任靖真又和他談了些邊疆的事兒,了解了邊疆如今的情況,這才回了房間。

    晚上,任靖真陪著蕭明吃過飯後,兩人早早躺在床上,趁著任靖真還未去邊疆這幾天,好好的說說話兒。

    另一邊,國公爺回府的第一晚按照規矩是去任大太太的房里,他進門後,只見任大太太柔弱地躺在床上,半閉著眼楮,國公爺都是和大男人一起生活,即使是身負重傷也沒有人表現出這樣羸弱的一面,他略微有點手足無措,不知該做些什麼。

    畢竟他們夫妻在一起的日子跟分離的日子相比還是要少些,任大太太強打起精神,虛弱地說︰“國公爺坐吧,一會兒去姨娘那吧,我身子不好,怕夜里吵到您。”他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讓他去姨娘那兒,若是年輕時候,可是防得緊,就為了常駐邊疆帶姨娘去一事就鬧了足足兩旬日。

    國公爺摸了摸鼻子,主動坐在她床沿而不是她手指所指的離床有五步遠的椅子上,“正好我夜里可以照顧你,你安心睡吧。”兩人年輕時候也是如此,沒有爭執時很好,一起爭執都往歇斯底里地吵,如今年紀大了,看的事情多了,反而放得開了,不再去計較一些小事。

    兩人相對無言,小丫頭們進來為國公爺打了洗澡水,他沐浴過後,躺在任大太太身邊,沒有像年輕時候一樣,馬上合眼,而是時不時問她要不要喝水,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等,任太太側身面對著他,看著兩鬢輕微染上寒霜,心微微酸了,他確實變了。

    翌日,蕭明半眯著眼任由絮柳、絮香打扮,前幾天收到韓侯府的喜帖,這是請國公府的老太太、國公夫人、二太太和世子妃過去,老太太年紀大了,懶得去湊這熱鬧,國公夫人身子不好,也是去不了的,而二太太掌管著家事哪里有時間去,最後只能蕭明過去,幸好有任靖真和任靖熙陪著她去,倒也是安穩。

    任靖真特意陪著她坐馬車,三人晃晃悠悠地往韓侯府去,韓侯府門里門外喜氣洋洋,新人早就拜過堂了,要說韓侯府世子爺娶的是哪一位,真是那二郡主,同時又娶了名側妃是李清歡,本來世子爺是沒有側妃的,但是二郡主想要嫁入韓府卻不能名正言順說出她早與韓世子私下來往一事,是四王爺去求了太後,太後做主賜婚的,李清歡听到自己的親事泡湯了當然不願意,當天就上吊要自盡,被她的丫鬟發現,救了一命回來,之後這事就傳出府里,傳得滿京城都是李清歡被悔婚而自行了斷,同時也有些閑言碎語說韓世子早與二郡主有私情。

    在這流言越演越烈之時,二郡主拿了對牌進宮,請太後恩準賜李清歡為平妃,太後想著李清歡的出身,到底還是賜了個側妃給她,這樣良王府和李家都皆大歡喜。

    太後為了表示一碗水端平了,哪家也不偏袒,就特例賜了兩人同日嫁入韓侯府。這樣蕭明就又有了兩個背景強悍的姐姐。

    蕭明這次除了來參加喜宴之外,也是要尋個機會和蕭明見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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